“你什么意思？”姜沉瞥他，语气平静，“这不是有人在修吗？”
杨杰丝毫没察觉出不对劲，“小姜总，您有所不知，他们公司派来的都是废物，只会拖延时间，但您放心，我找的人啊，必定是一等一的专业人员。”
姜沉笑着问，眼底却没一丁点情绪，“在你眼里，她就是个废物？”
他没有说具体说明她是谁，但杨杰就是知道，小姜总在说那个什么安姐。啧，就算这安姐有后台又能怎么样，反正硬不过小姜总。
杨杰忙着拍马屁，忽略了姜沉的一些小表情，“是啊，小姜总，不然她为什么那么长时间都解决不了问题？但我知道，只要您出场，这些事都不是事。”
姜沉冷笑。
他深呼吸两口气，从嘴里吐出个字。
“滚。”
别让我再看见你。马屁精。
杨杰得意洋洋挺着腹部，居高临下看坐在电脑前的姜安，“我们小姜总都发话了，让你们滚呢，耳朵都不聋吧？”
姜安按下回车键，轻轻抬起眼睫，看向姜沉。
“看什么看？”杨杰跟个老母鸡一样护在姜沉身前，“别想打我们姜总的主意，两家公司的合作是注定要终止的！”
姜沉默默后退两步，敛眉，忍着怒气，一字一句，“我说，要滚的人，是你。”
杨杰不可置信跟他对上眼。
试图挽回，“小姜总……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姜沉不为所动，根本不打算把话说第三遍。
旁边杨杰的上司终于看不过去了，插话说了一句，“这位女士是小姜总的亲姐姐。”
杨杰天塌了。
呼吸都放得很轻。
姜沉不自在，训斥道，“胡说什么。”他还没有原谅她的不告而别，她的断绝关系，她的毅然决然。
杨杰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满了褶皱，“小姜总，这、这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安姐一看就是能解决事的人，这态度，这专业能力……”
他语无伦次，想破脑袋想挽救自己的失误，姜沉却始终没再看他一眼，像是对待垃圾一样对待他。杨杰心中不服气，但仍不能表现出来，他觉得他就像条狗一样不停摇尾巴，祈求主人的怜悯和施舍。
但这凭什么？
“杨杰，你可以去人事部辞职了。”上司冷漠地目光看向他。
杨杰不甘心，也不想在这里丢人，只好带着怒火愤愤离开。他恨所有的有钱人，包括权力巨大的上司，包括业绩优秀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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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安已经修好了设备，为了不影响公司使用，她对负责人说，“你们可以把设备带走了。”
那人朝她颔首。
热闹的人声一下突破束缚，传入这个房间，不少人涌进来，把设备搬走，姜安浅浅笑着，姿势轻松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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