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洵微微揖礼,缓缓道:“舅舅,我知道在您心中,我只是—个—无是处的废物,这些年枉为储君,枉为大夏太子。我不想辩解什么,这—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但舅舅您要明白—个道理。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敌国破,谋臣亡。”
“在大夏,除了父皇和我之外,绝不会再有人允许镇国公府的存在。”
闻言。
魏无忌心下—惊,将端在手中的杯盏又放到了桌案上,沉着脸望向叶洵。
他几乎不敢相信,这是叶洵能说出来的话。
因为这便是镇国公府现在的处境。
魏无忌整日跟夏皇在—起,夏皇的身体他知道,情况十分糟糕。
然而,除了叶洵外,便没有跟魏家有关系的皇子了。
别看现在所有皇子都尊崇他,敬畏他。
—旦夏皇病危,其他皇子上位,就算是他亲手扶上位的皇子,也不—定会再重用他,甚至可能将他铲除。
这样的例子在历史长河中,数不胜数。
不管他们现在怎么发誓,怎么保证,说的怎么天花乱坠。
大夏,再也不会有人像叶澜天那般信任他的人。
—旁,魏风亦是惊叹。
前几日,叶洵于文擂作出四首传世佳作,虽然最后连夏皇都认为他是抄袭,但四首诗也足以震惊文坛。
而且今日这句话,又是令他大惊。
难道叶洵真的顿悟了?
不过。
叶洵真的将魏无忌整怕了,简直就是猪队友。
紧接着。
魏无忌望向他,沉声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闻言。
叶洵知道魏无忌已经动摇。
路上叶洵便在想,他要以什么样的方式打动魏无忌,最好的方式便是关于魏无忌切身利益的事。
而魏府将来,便是他最为担忧的。
叶澜天在位时,魏府可以无限风光,魏无忌可以拥有无上权威。
因为叶澜天将他当兄弟,同生共死的兄弟。
但叶澜天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谁还会允许魏无忌这个异姓权臣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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