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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周野苏音晚 更新:2026-03-09 16: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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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妈点头应下,看着苏音晚的背影,突然道:“小姐,您这几日都没好好休息,要不先回府歇歇?”
苏音晚抬手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在远处的星空上:“歇不了。慕家倒了,谢寻失势,但北狄的威胁还在。我若不快点布局,下次遭殃的,可能就是更多人。”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坚定,“我失去的已经够多了,现在能护的,必须护住。”
而此时,御史台的暗室里,一份标注着“绝密”的奏折正送往京城——上面除了慕家、柳家的贪腐罪证,还有苏音晚递上的北狄交易账册,末尾写着一行字:“请陛下派专员前往北疆,彻查通敌细作,以防战事再起。”
慕心遥被押往流放地的第五日,官道旁的密林突然射出一支冷箭,正中铁链锁扣——押解官刚喊出“有埋伏”,十几个蒙面人已持刀冲了出来,刀光直逼囚车,竟像是要当场灭口。
“你们是谁?!”慕心遥缩在囚车角落,声音发颤,却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是谢寻派来救我的?”
为首的蒙面人却没理她,挥刀就朝囚车木栏砍去,刀刃上还沾着北狄特有的兽血纹路。押解的官差虽奋力抵抗,可对方身手狠辣,眼看就要突破防线,一支羽箭突然破空而来,精准射穿蒙面人握刀的手腕。
“张猎户!”官差们又惊又喜,只见张猎户从树梢跃下,身后跟着苏音晚派来的护卫,箭囊里的箭支仍在泛着冷光。而苏音晚 herself 则坐在不远处的马车里,撩开车帘,目光冷得像霜:“想在我眼皮子底下灭口,未免太心急了。”
蒙面人见势不妙想逃,却被护卫们团团围住。苏音晚走下马车,蹲在被箭射中的蒙面人面前,指尖挑起他的蒙面布——竟是个生着北狄面孔的汉子,脖颈处还刻着北狄“狼卫”的图腾。
“北狄狼卫,不好好在北疆待着,来中原截杀一个流放犯,”苏音晚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图腾,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是慕心遥知道了你们太多秘密,还是谢寻跟你们做了新交易?”
那汉子咬紧牙关不说话,苏音晚却不急,转头对刘妈道:“把从慕家老宅搜出的‘牵机药’拿来——听说北狄人最怕这个,沾一点就会浑身溃烂,却又死不了。”
这话刚落,汉子的脸色瞬间惨白。慕心遥在囚车里看得真切,突然尖叫起来:“是你们!是北狄人逼我爹通敌的!你们说只要拿到谢寻的兵符,就帮慕家夺权,现在却要杀我灭口!”
苏音晚挑眉,示意护卫解开慕心遥的手铐:“哦?那你说说,北狄还跟慕家做了什么交易?除了盐引倒卖,还有没有藏其他东西?”
慕心遥被死亡吓破了胆,哪还敢隐瞒,哭着道:“有!我爹把朝廷北疆的布防图,藏在慕家祠堂的佛像肚子里!还有……还有谢寻,他早就跟北狄使者见过面,说要帮他们打开边境关卡,换北狄帮他复位!”
这话让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苏音晚立刻让人看住蒙面人和慕心遥,自己则翻身上马:“张猎户,你带一半人押着他们去御史台,让御史大人亲自审问;刘妈,跟我去慕家祠堂——布防图若落入北狄手里,北疆就完了。”
赶到慕家祠堂时,天色已暗。苏音晚推开积灰的祠堂大门,一眼就看到供桌上的佛像——那佛像还是当年谢寻送的,如今看来,竟是早有预谋。她搬开佛像,果然在中空的肚子里摸到一卷油纸包着的图纸,展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画着北疆各关卡的兵力部署,甚至标注了粮草存放的位置。
“好一个谢寻,好一个慕家,”苏音晚攥紧图纸,指节泛白,“竟想把整个北疆拱手让人。”
可就在这时,祠堂外突然传来脚步声,竟是谢寻的旧部!为首的侍卫举着刀:“苏音晚,把布防图交出来!世子说了,只要你肯还图,就饶你不死!”
“饶我不死?”苏音晚冷笑一声,将图纸塞进怀里,随手抄起供桌上的青铜烛台,“谢寻自身都还在御史台受审,你们还敢来抢布防图——是觉得朝廷的刀不够快,还是你们的命太硬?”
话音未落,她已提着烛台冲了上去。从前的苏音晚或许会怕这些武夫,可如今她跟着张猎户学过防身术,又经历了这么多事,下手又快又狠,烛台直砸侍卫面门。张猎户留下的护卫也及时赶到,两方缠斗起来,祠堂里的烛火被风吹得摇曳,映着苏音晚决绝的侧脸——她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女子,如今的她,连眼神里都带着锋芒。
半个时辰后,谢寻的旧部全被制服。苏音晚拍了拍身上的灰,拿起布防图,对护卫道:“立刻快马加鞭送往京城,交给兵部尚书——再告诉御史台,审谢寻的时候,重点问北疆布防图的事,我要知道他到底跟北狄勾结了多久。”
护卫领命而去,刘妈看着苏音晚的背影,忍不住道:“小姐,您刚才太冒险了,万一伤着怎么办?”
苏音晚却摇头,目光望向北疆的方向:“伤不着。我若退一步,北疆的百姓就要多受一分苦,苏家的冤屈也永远洗不清。”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布防图上的墨迹,“谢寻和北狄以为这是一步好棋,却没想到,他们的每一步,都在我的算计里。”
而此时的御史台大牢里,谢寻还在抵死不认通敌之罪。直到侍卫将北狄狼卫的供词和慕心遥的证词扔在他面前,他才彻底瘫坐在地上。可他不知道,苏音晚早已让人盯着北疆的动静——那卷布防图里,还藏着她故意留下的“假粮草据点”,就等着北狄人上钩。
夜色渐深,苏音晚站在祠堂门口,望着满天星斗。她知道,这不是结束,谢寻的余党、北狄的阴谋,还有苏家当年被构陷的真相,都还等着她去揭开。但她不再害怕,因为她明白,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靠别人保护,而是靠自己的双手,护住想护的人,讨回该讨的债。
“小姐,”刘妈递来一件披风,“天凉了,我们该回府了。”
苏音晚接过披风披上,转身时,眼底已没了往日的阴霾,只剩坚定:“回府。明日,我们去御史台——我要亲自听谢寻,把所有的账,一笔一笔说清楚。”
御史台公审大殿内,阳光透过高窗洒在青砖上,却驱不散殿内的寒意。谢寻戴着镣铐跪在地上,头发散乱如枯草,面对御史的质问,仍在咬牙抵赖:“我承认纵容慕家贪腐,可通敌叛国是诬陷!那布防图是慕家伪造,北狄狼卫也与我无关!”
御史刚要拍案,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苏音晚身着素色长衫,一手提着个木盒,一手引着个拄着拐杖的老妇走了进来,殿内众人的目光瞬间都聚了过来。"
两人往县城方向走时,世子府的方向火光依旧冲天。谢寻站在柴房废墟前,指尖捏着一块烧焦的布条——布条上的胭脂味,他再熟悉不过,那是慕心遥每日必用的“醉春红”。他突然想起苏音晚后背的刻刀,刀柄上似乎沾着什么——是参汤的油渍,而那参汤,是他特意让厨房给慕心遥炖的……
“世子爷,火势控制住了,没找到苏姑娘的尸体。”侍卫低声禀报。
谢寻猛地攥紧布条,眼底第一次浮现出慌乱——他好像,真的错了。
而此时的苏音晚,正坐在张猎户的马车上,整理着怀里的证据:刻刀、卖身契、还有通风口石头上的“印记”记录。她看着车窗外的月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这世子府的债,她不会就这么算了。从今往后,她苏音晚,只为自己而活,那些欺辱过她的人,总有一天,她会一一讨回来!
提示:三日后县丞将开堂审案,建议宿主提前联系当年伺候慕心遥的老仆,获取更多“心悸症作假”的证据!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苏音晚握紧卖身契,眼中闪过坚定的光——新的路,才刚刚开始。
苏音晚的靴底碾过县城青石板路的缝隙,每一步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她身后的张猎户握紧了箭囊,目光如炬——这一次,他们要把慕家这颗毒瘤,从江南的根须里彻底剜出来。
“表叔,这是慕心遥栽赃我的铁证。”苏音晚将刻刀、胭脂布条重重拍在县丞案上,眸色冷得像淬了冰,“还有这卖身契上的‘溯源链’,足以证明慕家勾结柳家贪腐的罪证。”
县丞刚拿起刻刀端详,门外突然传来衙役的尖声通报:“大人!慕盐商送的‘生辰贺礼’到了!三箱金锭,说是给您小公子添岁用的!”
空气瞬间凝固。张猎户的手已按上了弓把,苏音晚却忽然笑了,那笑声清冽又带着几分狠戾:“慕振雄倒是大方,只可惜——他送错了人。”
叮!触发支线任务:“敲山震虎”!检测到慕家黑钱庄账本藏于城西“悦来赌坊”暗格,是否启动“迷踪蝶影”技能标记?
“启动。”苏音晚在心中下令,随即转向脸色发白的县丞,“大人可知,您若收了这金锭,明日就会和这赌坊暗格里的账本一起,被慕家扔进扬子江喂鱼?”
就在此时,一个跛脚老妇拄着拐杖冲进堂内,浑浊的眼里燃着复仇的火:“民妇王婆,愿指证慕振雄二十年前残杀我儿、霸占我家祖宅的罪证!他那‘江南第一善商’的名声,是拿我们这些冤死鬼的骨头堆起来的!”
王婆身后,跟着十几个面有菜色的百姓,手里捧着血书、残肢拓印——竟是慕家多年来巧取豪夺的受害者联盟!
叮!智斗值+40!解锁“众怒成锋”技能:可发动民心舆论,迫使官员就范!
苏音晚眼中闪过一丝厉芒,她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乌黑的药丸,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光:“这是‘真言蛊’,慕家用来逼供的毒器。大人若不信民女所言,不妨让慕家送礼的管家‘尝尝’,看他会不会把慕家私贩军械的密道位置,一字一句吐出来。”
县丞被这阵仗惊得浑身颤抖,再看王婆等人泣血的控诉,终于猛地一拍惊堂木:“好!本官今日就为江南百姓,清算这慕家的滔天罪行!”
可他话音未落,窗外突然射来一支穿甲箭,钉在堂柱上嗡嗡作响——箭尾系着一张字条,只写了八个字:“识相退案,留你全尸。”
张猎户瞬间拉满长弓,箭尖直指窗外黑影:“雕虫小技!”
苏音晚却抬手拦住他,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慕家的狗急跳墙,来得正好。张叔,放信号。”
随着一声尖锐的哨响,县丞府后门突然涌入数十名手持钢叉的壮汉,为首的正是曾被慕家打断腿的铁匠李老大:“苏姑娘,我们听你号令!今日定要让慕家血债血偿!”
原来,苏音晚早在进城前,就通过系统“人脉图谱”技能,暗中联络了所有被慕家迫害的底层百姓。这不是孤军奋战,是一场酝酿已久的复仇风暴!
慕振雄派来的打手刚冲进县衙,就被铁匠们的钢叉阵逼得节节败退。苏音晚踩着凳沿,声音清亮却带着千钧之力:“慕家的走狗们听着——你们主子私通敌国、贪墨军饷的罪证,已送往京城御史台!今日不降,明日便是灭门之祸!”
叮!主线任务“翻案第一步”完成!奖励:“百毒不侵”体质buff,“舌战群儒”话术技能!
打手们面面相觑,竟真的丢下了兵器。而县丞在苏音晚递来的“军械密道图”前,终于彻底下定决心:“备轿!随本官去抄慕家钱庄!”
火光中,苏音晚望着混乱的县衙,指尖轻轻摩挲着腕间的银镯——那是她娘留给她的遗物,也是她斩断过往、只做自己的见证。谢寻?慕心遥?他们早已不配再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苏音晚的指尖在雕花梨木柜上轻轻摩挲,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陈年账簿特有的霉味。她扮作送茶水的粗使丫鬟,灰布衣裙上沾着半片枯黄的银杏叶,垂着的眼帘下,目光却如鹰隼般锁定账房先生刚放下的朱砂砚台——砚台边缘残留着一枚极淡的指印,纹路走势竟与谢寻令牌上的龙纹边缘有七分相似。
“姑娘手脚麻利些,柳管家最不喜人在账房逗留。”老账房头也不抬地拨着算盘,铜珠碰撞声急促得像在掩饰什么,他左手悄悄往袖口里缩了缩,那里似乎藏着什么硬物。"
县丞看着案上的令牌、密信、药罐,又瞥见堂外陆续赶来的受害百姓——有被慕家强占祖宅的农户,有被柳家逼死的粮商,手里都捧着血书证据。他终于重重拍下惊堂木:“来人!将慕心遥打入死牢,即刻抄没慕家与柳家所有家产,捉拿慕振雄与柳管家归案!”
“慢着!”苏音晚突然开口,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地图,“柳家账房还藏着北狄在江南的探子分布图,标注了三处军械藏匿点。张叔,劳烦你带捕快去查封,我亲自去渡口对接京里来的御史——谢寻那边,我要亲自跟他算总账。”
张猎户点头应下,百姓们则跟着捕快涌向慕家,公堂外响起震天的欢呼声。苏音晚走到堂前,望着晨曦中的县衙匾额,指尖轻轻摩挲着腕间的银镯——那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如今终于能告慰苏家满门的冤屈。
此时捕头突然递来一枚从慕心遥身上搜出的玉佩,玉佩上刻着半朵桃花,与谢寻曾送她的那枚恰好拼成一朵。苏音晚冷笑一声,将玉佩扔进腰间的香囊:“谢寻,你欠我的、欠北疆将士的,下次见面,我会让你用命来还。”
“远处的渡口传来号角声,苏音晚指尖攥紧了藏在袖中的账页残片——那上面‘谢’字的墨迹还未干透,却已照出了贪腐者的狰狞。她很清楚,今日公堂定罪只是揭开阴谋的第一步,北狄的军械、谢寻未熄的野心、还有藏在朝堂阴影里翻云覆雨的黑手,都将在接下来的棋局中一一浮出水面。
而她,早已不是那个能被随意摆布的物件,更不是任人拿捏的弱女子。从苏家满门蒙冤的那天起,从柳家账房摸到那枚龙纹令牌起,她就只剩一个念头:手握罪证,掀翻这吃人的黑暗,亲手站到最顶端——只有那里,才能看清所有真相,才能让所有冤魂瞑目。”
晨雾还没散尽,县城衙门外突然传来马蹄踏碎青石板的脆响——三匹乌骓马领着二十名披甲京营校尉疾驰而来,为首的御史张大人掀开车帘时,腰间的鎏金御史牌在晨光里晃得人睁不开眼。可还没等县丞上前迎接,人群里突然冲出几个手持短刀的壮汉,直扑张大人手中的紫檀木证据箱:“谁敢动慕家!”
“放肆!”京营校尉瞬间抽刀,刀刃架在壮汉脖颈上时,苏音晚才从门后走出,指尖捏着一张泛黄的纸——竟是壮汉昨夜与柳家残余的联络信,“这些是柳管家没来得及带走的死士,想抢证据灭口?可惜你们的信,早被张叔(张猎户)截了。”
张大人冷眼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壮汉,将证据箱重重放在县衙公案上:“苏姑娘,你说的‘军粮赃银流向’,京里已查得清楚——谢寻的世子府库房里,不仅有十万两江南盐税赃银,还有一本标注‘柳家分利’的流水账,每一笔都与你提交的账页残片对得上。”
苏音晚俯身翻开证据箱,从最底层抽出一卷布帛——是她连夜让张猎户根据北狄探子分布图绘制的“军械转运图”,上面用红笔圈出慕家船队曾停靠的三处秘密渡口:“大人您看,这渡口的船工今早已招认,上个月曾运过‘发霉谷种’,可谷种里藏的全是北狄弯刀,慕振雄还让他们‘听谢世子的吩咐,往北疆送’。”
话音刚落,堂外突然传来哭喊声,却是慕心遥被两个衙役押了进来。她一见满案罪证,突然扑向张大人的脚边,扯着他的官袍哭诉:“是柳家逼我的!谢世子说会保我做世子妃,我才帮他藏盐引账本的!我没有通敌!”
“没有通敌?”苏音晚突然将一碟干枯的草叶扔在她面前,是刘妈保留的“醉心草”药渣,“这草是北狄特产,你用它装病避查,却在药渣里掺了北狄密信的纸灰——昨夜京营在你卧房地砖下,搜出了没烧完的密信残角,上面写着‘待谢寻得势,助北狄取江南’,还要我念给大人听吗?”
慕心遥的脸瞬间惨白,瘫坐在地上时,京营校尉又递来一份八百里加急文书:“大人!京城来讯,谢寻今早还在金銮殿上狡辩,说‘不知柳家通敌’,可陛下当场让人抬来他书房搜出的‘江南盐税舆图’,舆图上有他亲笔写的‘可增三成盐引给慕家’,还盖了世子印!”
张大人猛地拍响公案,震得案上的玄色令牌(柳管家与谢寻的拼合令牌)嗡嗡作响:“罪证确凿,还敢狡辩!传陛下口谕——慕振雄通敌叛国、贪墨军粮,判斩立决,家产抄没充北疆军饷;慕心遥诬告陷害、协助转移赃款,流放三千里,终生不得回京;谢寻纵容贪腐、分赃通敌,削去世子爵位,贬为庶民,押解原籍看管!”
谢寻被押到县衙时,已没了往日的世子气度——粗布囚服上沾着尘土,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他盯着苏音晚,眼底满是怨毒:“若不是你多管闲事,我怎会落到这般地步?”
“你落得这般地步,是因为你拿北疆将士的性命换银子,拿朝廷律法当摆设。”苏音晚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世子冠冕,手指用力捏得冠上的玉珠崩落,“你以为贬为庶民就完了?那些被你坑害的盐农、饿死的北疆士兵,不会让你安稳度日,更不会让你舒坦——往后的日子,你得一点点尝遍他们曾受的苦,活成连狗都不如的模样。”
就在谢寻被押上囚车时,张大人突然拉住苏音晚,递来一封密封的信:“京营在谢寻书房还搜出这个,是写给‘王大人’的,只提了‘江南事了,需借大人之力扳倒御史台’——这‘王大人’是当朝户部侍郎,恐怕谢寻背后还有更大的网。”
苏音晚接过信,指尖抚过信封上的火漆印——竟是与北狄密信相同的狼头纹。她望着囚车远去的方向,忽然想起柳家账房里那本没看完的“朝堂人脉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江南的贪腐只是开始,这‘王大人’,我们迟早要会会。”
此时衙门外传来百姓的欢呼声——抄没的慕家粮食正被分给受灾的农户,刘妈领着几个曾被慕家迫害的粮商,捧着写有“为民除害”的匾额走进来。苏音晚看着匾额上的金字,轻轻摸了摸腕间的银镯(母亲遗物):苏家的冤屈,总算讨回了第一笔。
世子府的夜灯被风吹得忽明忽暗,刚从朝堂领了贬庶圣旨的谢寻还没站稳,内院就传来一阵惊呼。慕心遥捂着小腹直挺挺倒在他脚边,鬓发散乱,泪水混着妆容糊了满脸:“夫君!我的肚子……我们的孩儿……”
谢寻瞳孔骤缩,被贬的颓丧瞬间被狂喜冲散,他一把将人抱起,指尖触到她小腹的刹那,竟忘了自己刚丢了兵权爵位。府中稳婆早已被慕心遥提前买通,三步并作两步跪地上前,搭脉后立刻喜极而泣:“恭喜世子!夫人这是喜脉,足有三月身孕了!”
“三月?”清冷的女声从月亮门后传来,苏音晚披着墨色披风立在那里,指尖把玩着一枚银质脉诊针,身后跟着太医院专管后宫诊脉的张院判,“谢寻三个月前在盐税案公衙宿了整月,连家都没回,这孩子是从哪来的?”
慕心遥脸色一白,随即拔高声音哭喊:“苏音晚!你嫉妒我怀了世子骨肉,竟敢当众污蔑我!”她挣扎着要扑上来,却被苏音晚身边的护卫稳稳拦住。
谢寻攥紧拳头转向苏音晚,眼底的红血丝混着怒意:“音晚!就算我有错,孩子是无辜的,你何必赶尽杀绝?”
“无辜?”苏音晚冷笑一声,抬手示意张院判上前,“是否无辜,让太医说话。”张院判取出银针,却并非探脉,而是刺入慕心遥方才喝剩的“安胎汤”中,银针瞬间泛起青黑。“此汤名为安胎,实则掺了北狄‘迷脉草’,能伪造孕脉假象,长期服用还会导致终身不孕。”他又取出一份脉案,“这是三日前我给慕夫人诊的脉,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气血亏虚,宫寒难孕’,何来三月身孕?”
慕心遥浑身发抖,指着稳婆尖叫:“是她!是她诊错了!我没有造假!”那稳婆见状不妙想溜,却被刘妈带着仆妇按在地上,怀里掉出一锭刻着“慕记”字样的银锭。
苏音晚俯身捡起银锭,指尖在上面轻轻一叩:“这银子是慕家昨日刚铸的新锭吧?更巧的是,”她抬手挥了挥,两名护卫押着个蒙面人进来,扯下蒙面布,竟是柳家账房的管事,“他供认,上月十五,亲眼见你用半枚龙纹玉佩换了迷脉草,而那玉佩……”
她忽然将一枚玉佩掷在谢寻面前,正是当年谢寻送她的定情信物,如今只剩半块。“另一半在北狄使者腰上。”苏音晚的声音像淬了冰,“你以为装怀孕就能绑住谢寻?殊不知你早成了慕家通敌的棋子,他们要的从来不是世子妃位,而是谢寻手里仅剩的旧部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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