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白的脸色越来越差，
「娄姐姐，您今天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说，人还是要有良心，不然就是和畜牲一样，没有良心，有的这一切是会反噬的，下场会和原本的一样。」
说完后，我起身离开了。
听到背后的孟玉白哭了。
不出所料，段长庚当晚就回到家。
身上裹着一身寒气，直冲冲地问我，
「孟玉白今天哭了，说你和她提之前的事了。」
「我想起来和她叙了叙旧，你急什么。」
我喝了一口茶。
茶杯被段长庚抢过去，「砰」地一下放到桌子上，茶水撒了出来。
「娄宁，我没有跟你发过脾气，你不知道那是她的痛事吗？如果我提你妈是被你爸打死的，你会被反噬，下场也和当初你妈妈一样，你会愿意吗？」
这话一出。
我们两个人都僵住了。
段长庚看着我，回过神自己说了什么，
「对不起宁宁，我……」
「滚吧。」
我淡淡地说着，继续坐在椅子上。
「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我是气急了……」
段长庚还在解释，可我没有理他。
最后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我们都冷静冷静吧。」
离开了。
一个晚上，我没哭。
第二天我拿着一叠传单，见人就发。
「劲爆劲爆啊！京大教授段长庚和被资助的学生孟玉白婚内出轨。」
穿单的内容是，那天我偷拍的背影，我这些年给孟玉白的转账记录，孟玉白在网上炫耀的那句话。
孟玉白正挽着段长庚的胳膊走来。
看到我的一瞬间，段长庚脸上的笑僵的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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