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外，你…… 你真的能承受得住真相吗？” 李清风试探着问道。
“无妨，你但说无妨。” 赵员外眼中流露出一丝坚定。
他已然做好了心理准备。
除去大女儿赵书言，不算五夫人和六夫人腹中所怀，他还有八个子女。
这么多孩子，哪怕运气再差，也总会有一两个是亲生的。
“十几年前，员外是不是生过一场大病？” 李清风问道。
“不错。” 赵员外点头：“十四年前，我还不在木县，也尚未发家。当时村里爆发疫病，我和大夫人都染了病，大夫人也因此离世。”
“我命硬，当时吃了一位游方郎中的药，才算捡回一条命。”
李清风闻言点了点头：“难怪如此。你身子看似康健，实则内里虚亏，正是那场疫病留下的后遗症。”
赵员外听后，忍不住小声质疑：“我身体一向康健，自那场疫病后，连风寒都很少染上，可一点都不虚。”
李清风朝门口望了望，见无人凑近偷听，才压低声音对赵员外道：
“我说的虚，是指内里亏空。若我所料不错，员外你的那五位夫人，这些年怕是没少失望吧？”
赵员外顿时窘迫不已，一张脸涨得通红，尴尬万分。
他连忙转回正题：“清风，你跑题了，还是先说说我之前的问题。”
“我已经回答了。” 李清风轻叹一声，目光中满是怜悯。
赵员外这才如梦初醒，却仍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沙哑着嗓音问道：
“你的意思是，除了书言之外，我那五位夫人所生的子女，都不是我亲生的？”
李清风默默点了点头：“员外若是不信，可以请孙医师前来诊脉。我想，这些年你应当未曾找过高明医师诊治，否则……”
话未说完。
赵员外脚步踉跄，抬头望天，忽然 “噗” 的一声，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当场晕了过去。
说好的能承受得住呢？
李清风心道。
……
将赵员外救醒，李清风便离开了赵府。
至于赵员外如何处理家事，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李清风径直来到城门口的铁匠铺。
那打造龙胆亮银枪的铁匠铺老板，赶工之下，终于将成品打造完成。
李清风拿起枪杆掂量了一番，估摸着约莫有三十斤重，随即随意挥舞起来。
只听风声呼啸，枪影翻飞，每一次挥出，都蕴含着千钧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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