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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八年逃避,相爱的人难逃情劫》是作者““南岭以北”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盛以清周梧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多年后再次相遇,他已是高高在上的佛门尊者,而她成了雷厉风行的建筑设计师。他们彼此对视,八年前那个令人心跳加速的夜晚,她慌乱逃离。某个星光璀璨的夜晚,他却主动拦下她:“请我喝杯茶吧。”酥油茶在杯中凉了又热,经幡随风飘动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原来佛子也会动凡心……...
主角:盛以清周梧 更新:2026-03-18 17: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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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盛以清周梧的女频言情小说《八年逃避,相爱的人难逃情劫新上热文》,由网络作家“南岭以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八年逃避,相爱的人难逃情劫》是作者““南岭以北”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盛以清周梧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多年后再次相遇,他已是高高在上的佛门尊者,而她成了雷厉风行的建筑设计师。他们彼此对视,八年前那个令人心跳加速的夜晚,她慌乱逃离。某个星光璀璨的夜晚,他却主动拦下她:“请我喝杯茶吧。”酥油茶在杯中凉了又热,经幡随风飘动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原来佛子也会动凡心……...
她攀上脚手架,近距离观察檐角的榫卯;她跪在经堂地面,仔细研究地仗层的工艺;她在灯光下,与团队成员激烈讨论着如何在不破坏原结构的前提下,引入现代抗震加固技术。
工作的繁忙与专注,几乎占据了她所有的心神。
直到那天下午。
她在临时搭建的项目指挥部里,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三维扫描模型凝神思考,外面传来一阵恭敬的问候声和轻微的骚动。当地的项目负责人快步走进来,低声道:“盛工,佛子……南嘉意希大师来了,他想了解一下修复方案的进展。”
盛以清敲击键盘的手指,在空中停顿了零点一秒。
南嘉意希?
总不会这样巧合。
她抬起头,看向门口。
阳光从门外涌入,勾勒出一个高大的、穿着绛红色僧袍的身影。
竟然是他!
那个在众人簇拥下缓步走来的模糊轮廓,随着距离的拉近,每一寸细节都像是被命运之手骤然擦亮,清晰得令人心悸。
与八年前那个锋芒毕露、眼神如雪山鹰隼般锐利的年轻佛子相比,他的身形似乎略微丰润了一些,褪去了几分曾经的清癯,却更显庄重沉稳。
岁月似乎格外宽待他,并未在他英挺的面容上刻下多少风霜的痕迹,肤色依旧是高原日照下匀净的质感,只是那双眼……
那双眼,越过身前躬身行礼的僧众,越过弥漫的檀香烟气,精准无误地,沉沉落在了她身上。
是她记忆中的深邃,却比记忆中似乎多了几分沉淀后的温润与平和,那锐利的锋芒被收敛了起来,化作了更难以捉摸的、如同静海深流般的力量。
也或许,那只是她隔着八年时光与此刻剧烈心跳所产生的错觉。
八年前那个意乱情迷的夜晚,月光如水,他青涩却炽热的呼吸,他指尖的战栗……
所有被她刻意遗忘的细节,在此刻他沉静目光的注视下,排山倒海般呼啸着席卷而来,冲垮了她所有的心防。
那个在八年前如同流星般闯入她生命又骤然消失的年轻佛子,南嘉意希,真的回来了。而且,他就这样,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以一种更加强大、更加不容忽视的姿态,重新站在了她的面前。
他看到了她眼中的震惊、茫然,以及那无法掩饰的、瞬间席卷的过往波澜。
他的脚步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那双沉静如古潭的眼眸里,极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微光——是确认,是某种深藏的绪动,或许,还有一丝与她同样的,被时光骤然压缩后的震荡。
盛以清站起身,尽力地让自己维持住平静,她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走向他。
“大师。”她的声音清晰专业,如同对待任何一位项目相关方。“我是这个修复项目的主创建筑师,盛以清。关于方案,我可以为您做简要汇报。”
她将平板电脑上的模型展示给他看,语调平稳地介绍着结构加固、壁画保护、排水系统改进等关键技术点。她不再是他记忆中那个穿着睡裙、惊慌失措的女孩。
盛以清沉了一口气,将所有的杂念摒除在外,指尖在平板电脑上流畅滑动,调出结构分析图,声音平稳清晰地开始讲述:
“大师,关于主殿的修复,我们核心要解决的是西北角承重柱的力学问题。根据三维扫描和微损探测,内部榫卯结构存在至少三处关键性断裂,这导致了您看到的屋面局部沉降……”
她进入了自己熟悉的专业领域,语速适中,用词精准,试图将最复杂的技术问题用尽可能易懂的方式呈现。这是她的战场,她用知识和逻辑构筑的堡垒。
南嘉意希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闪烁的屏幕模型上,似乎在专注地跟随她的讲解。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注意力根本无法完全集中。"
车辆平稳地停在了公寓楼下。他解开车锁,却没有立刻催她下车。
盛以清深吸一口气,努力凝聚起一些力气,低声道:“谢谢您送我回来。”她试图重新拉开距离,找回平日里公事公办的语气。
南嘉意希这才侧过头,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
她推开车门,冷冽的高原夜风瞬间灌入,让她打了个寒颤,勉强清醒了几分。脚步虚浮地走向公寓楼,却在迈上台阶时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南嘉意希及时赶上来,稳稳扶住了她。他没有多言,只是半扶半引地支撑着她,走上台阶,开门,进入了她的房间。
屋内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晕。盛以清几乎是靠在他身上,才勉强走到床边坐下。酒意混合着疲惫彻底席卷而来,她只觉得眼皮沉重,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意识在清醒与迷糊的边缘漂浮。
南嘉意希站在她面前,沉默地注视了她片刻。昏黄的灯光下,她平日里那份干练和清冷全然褪去,脸颊泛着酒后的红晕,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眼神迷离,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脆弱。
他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随即俯下身,动作轻柔地帮她脱去了那双沾了些许尘土的低跟皮鞋,整齐地放在床边。接着,他修长的手指来到她外套的纽扣上。他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带着几分出家人不惯于此类琐事的生涩,却异常专注和小心,指尖尽量避免触碰到她的肌肤,只与衣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外套被脱下,挂在了一旁的椅背上。盛以清迷迷糊糊地配合着,只觉得那带着檀香的气息始终萦绕在周围,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然后,他转身去倒了一杯温水,重新回到床边。他一手轻轻托起她的后颈,将水杯递到她的唇边。
“喝点水。”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和。
盛以清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微温的水。水流滋润了干渴的喉咙,也让她混沌的意识清明了一瞬。她微微睁开眼,近在咫尺的是他沉静的眉眼和专注的神情。她从未想过,这位如同雪山明月般不可触及的佛子,会在此刻,为她做着如此细致入微的事情。
喂完水,他轻轻放下水杯,然后拉过叠放在床尾的被子,仔细地为她盖好,将被角一一掖紧。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似乎已经沉沉睡去。昏黄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睡颜带着一丝孩童般的恬静。
他伸出手,似乎想拂开她额前一缕散乱的发丝,但指尖在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停住了,最终只是缓缓收回。
“晚安,盛以清。”他低声说道,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了她的梦境。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轻轻关掉了床头那盏小夜灯,让房间陷入一片适合安眠的黑暗。然后,他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细心地为她带上了房门,落锁的声音轻微而确定。
门外,高原的夜风依旧呼啸,而门内,盛以清在沉入睡眠的前一刻,模糊地感知到那缕令人安心的檀香渐渐远去,唯有被窝里的暖意和唇齿间清水的甘甜,真实地提醒着她,方才那一切,并非梦境。
噶青寺即将举办盛大法会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雪域高原,也传到了盛以清所在的项目部。这是当地数年未有的宗教盛事,据说由那位备受尊崇的年轻佛子,南嘉意希亲自主持。
盛以清听到这个名字时,正在翻阅图纸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因法会临近,周边酒店变得紧俏。盛以清在离噶青寺不远的一家规格较高的酒店接待一位前来考察的甲方代表,。
就在她为客人办理完入住手续,转身走向电梯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大堂休息区,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靠窗的藏式卡垫上,坐着两个人。
一位是穿着绛红色僧袍、身姿挺拔的南嘉意希。他正微微侧头,专注地听着身旁的人说话,侧脸线条在酒店柔和的光线下,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多了些许难以言喻的温和。
而坐在他身旁,正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说着什么的,正是盛以清前些日子在溪边救助、并悉心照顾直至出院的那位老阿妈!
老阿妈今天换上了一身比较新的藏袍,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气色红润,脸上带着慈爱又骄傲的笑容,正仰头看着自己的儿子。
就在这时,老阿妈似乎心有所感,转过头,目光恰好与呆立在远处的盛以清相遇。
老阿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极大的惊喜和热情。她立刻松开南嘉意希的手,有些急切地、蹒跚着站起身,朝着盛以清用力地挥手,用藏语高声呼唤着,夹杂着生硬的汉语:“姑娘!好姑娘!这里!”
这一声呼唤,让南嘉意希也循着母亲的视线转过头来。"
微凉的晨间空气触上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肩头几处暧昧的、泛着深粉甚至微紫的红痕,如同雪地里落下的红梅瓣,又像是被夜色催生出的缠绵印记。
床单凌乱不堪,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女情事后的曖昧气息,与她身上水蜜桃的甜香、以及他那清冷的檀香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证明着昨夜荒唐的罪证。
“……”
她想开口,喉咙却像是被砂纸磨过,又干又痛,发不出任何声音。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需要向你解释一下……”他的声音再次传来。
盛以清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他的话,她的目光慌乱地在凌乱的地毯上扫视,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攥着被沿,指节泛白。
“我的衣服呢……”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刚醒来的黏连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有我的眼镜……?”
她近视度数不深,但在这种彻底迷失方向的时刻,没有眼镜,眼前的一切,包括那个红衣的身影,都带着一层模糊的、不真切的光晕,这加剧了她的不安和疏离感。
她甚至试图掀开被子下床寻找,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酸痛和双腿的虚软,让她这个简单的动作进行得异常艰难,眼眶瞬间就红了,却倔强地咬着下唇,不肯让眼泪在他面前落下。
他起身。
那袭绛红色的僧袍随着他的动作舒展开,像一片沉滞的血色云霞在室内缓慢移动。
没有多余的声响,甚至没有衣料的摩擦声,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克制与某种仪式感,反而让这寻常的举动充满了令人屏息的压迫。
他没有看向她,目光低垂,落在散落于沙发旁的蕾丝睡裙,以及那副纤细的金属框眼镜。
他俯身,修长的手指——那本该只用于捻动佛珠、翻阅经卷、结印持咒的手指——极其缓慢地拾起了它们。
他在床边适当的距离停下,没有逾越雷池半步。
然后,他伸出手臂,将叠好的睡裙和眼镜,平稳地递向她。
动作间,宽大的僧袍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线条劲瘦的手腕,和他指间那串深色念珠的一角。
“在这里。”
盛以清的手指颤抖着,从被子里伸出。
戴上眼镜。
世界瞬间变得清晰、锐利,也变得更加残酷。他近在咫尺的容颜清晰地映入眼帘——那非俗世的英俊,那冰雪般的淡漠,那眼底深处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猛地别开脸,无法再与他对视。
他坐回那张单人沙发,姿态依旧端正。
盛以清套上裙子,几乎是踉跄着下床,飞快地冲进了洗手间。
“砰!”
门被用力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挣脱胸腔。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泪痕狼藉的脸,头发凌乱,嘴唇红肿,锁骨和颈侧那些暧昧的红痕无所遁形——一切都是确凿的证据,证明昨夜并非噩梦。
她用冷水一遍遍泼脸,刺骨的寒意让她混乱的头脑逐渐冷却,也让那份屈辱和愤怒变得更加清晰、尖锐。她迅速套上自己的日常衣物——简单的T恤和长裤,布料包裹住身体的那一刻,她才感觉稍微找回了一点掌控感,尽管内心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
盛以清再次打开门走出来时,那个脆弱、惊慌的女孩被强行压了下去。"
他没有追问具体缘由,那是她的隐私。他只是从专业和团队的角度权衡了片刻。
“以清,”他最终开口,语气沉稳,“这个项目对公司、对你个人都至关重要。临时换人,风险很大。我希望你再慎重考虑一下。”他身体微微前倾,“如果只是暂时的状态问题,我可以帮你协调,分担一部分压力,给你一些调整的空间。但完全退出,不是最好的选择。”
他没有立刻答应她的请求。
盛以清知道师兄说的是对的。任性退出不是她的风格,也对不起团队前期的努力。可留下来,每一天都可能要面对那个搅乱她心神的人,面对那些不断被唤醒的痛苦记忆。
她陷入了两难。
“让我……再想想。”她低声说,站起身,离开了师兄的办公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暂时冲散了连日奔波考察的疲惫。盛以清闭上眼,任由水珠顺着脊背滑落,思绪放空,这是她一天中少数能完全放松的片刻。
然而,这片刻的宁静被猛地撕裂!
“砰——!”
浴室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撞开,木质门板砸在墙上发出巨响,蒸腾的水汽被猛烈搅动。
盛以清惊恐地睁大眼,下意识地用双臂护住胸前,一声短促的尖叫脱口而出:“啊!”
氤氲的水汽中,一个高大的、踉跄的身影闯入。依旧是那抹刺目的绛红,但此刻却凌乱不堪,沾满了尘土与……深色的、触目惊心的血迹。
是那个人……南嘉意希。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急促而紊乱,那双总是平静如深湖的眼眸此刻充满了被迫到绝境的锐利与一丝难以掩饰的虚弱。他闯入这片绝对私密的空间,眼神在接触到她赤裸的、布满水珠的身体时,猛地一颤,迅速别开视线,带着一种濒临极限下的狼狈与歉意。
“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剧烈的喘息。
他抬起一只手,似乎想示意自己没有恶意,也是这个动作,让盛以清清晰地看到了他手上的血迹——不仅仅是沾上的,他的手掌侧面有一道极深的伤口,皮肉外翻,鲜血正不断涌出,顺着他修长的手指滴落在浴室潮湿的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惊心的红。
“我……”他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滑坐下来,似乎连站立的力气都已耗尽,说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他最后的清醒。他的僧袍下摆已被鲜血浸透,颜色变得更加暗沉。
盛以清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热水还在哗哗地流淌,冲刷着她瞬间变得冰凉的皮肤。刚才的惊吓还未平复,眼前这血腥、危险的景象又狠狠冲击着她的感官。她看着他那张失血过多的脸,看着他那双曾经干燥如今却沾满血污的手,看着他那袭象征圣洁此刻却被暴力玷污的僧袍……
她猛地扯过旁边架子上的浴巾,飞快地裹住自己,动作因为震惊和恐惧而有些迟钝。浴巾吸附着皮肤上的水珠,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她就那样站着,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看着蜷缩在墙角、气息微弱的他,看着地上那摊正在缓缓扩大的血迹。
刚才的尖叫似乎抽空了她肺里的空气。
八年前那个混乱的清晨,与眼下这个血腥的夜晚,以一种荒谬而残酷的方式,重叠了。
空气中还弥漫着未散的水汽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盛以清裹紧浴袍,心脏仍在狂跳,但最初的惊吓已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她认识的人,在她面前流血不止。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喉咙里的颤抖,走到房间的行李箱前,翻找出自己常备的简易急救包。
作为经常跑野外工地的建筑师,处理一些小磕小碰是家常便饭,但她从未想过,会用在这样的情境、这样的人身上。
她拿着绷带、消毒湿巾和止血药粉,南嘉意希坐在沙发上,头微微后仰,双眼紧闭,眉宇因痛苦而紧蹙,呼吸微弱而急促。那袭绛红僧袍被暗沉的血色浸染,失去了往日的神圣庄严,只剩下触目惊心的脆弱。
盛以清在他面前蹲下,她尽量不去看他的脸,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他手臂和手掌那些狰狞的伤口上。
“可能会有点疼。”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干涩。"
秦师兄,不好意思,昨天喝多了,头疼得厉害,想请假休息一天。
信息发出去没多久,手机屏幕就亮了。秦振闵的回复简洁一如他本人:
收到。好好休息。这让她紧绷的神经略微松弛了一瞬,随即又被更深的空洞取代。
她放下手机,重新滑进被子里,将自己裹紧。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气息,与她自己身上水蜜桃的甜香诡异地混合着,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昨夜的真实。
身体的酸痛依旧清晰,某些隐秘部位的不适感,像沉默的证词。
外卖软件的提示音刚刚响起,盛以清正将沸腾的热水倒入杯中,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暂时麻痹了神经。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动作停滞了一瞬。她以为是外卖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恢复正常,才走过去打开了门。
然而,门外站着的,不是穿着制服的外卖员。
依旧是那袭刺目的绛红,南嘉意希站在门口,身形挺拔,却像是承载着无形的重量。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湖般的眼眸,比昨日更多了几分沉郁的晦暗。他手中拿着一个牛皮纸袋,不大,却显得格外郑重。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纸袋递了过来。
盛以清的心猛地一沉,某种不好的预感攫住了她。她没有立刻去接,目光在他脸上和纸袋之间逡巡,带着冰冷的审视。
南嘉意希的手臂依旧平稳地伸着,姿态固执。
最终,她还是伸手接过了。纸袋很轻。她垂下眼,打开封口,往里看去——
不是她预想中的任何东西。
里面是用黄色丝绸小心包裹着的现金?
一瞬间,荒谬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抬起头,看向他,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弧度。那不是笑,里面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嘲讽和凄楚。
“正好你来了,”盛以清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却像冰片划过琉璃,“我准备吃药。”
南嘉意希的目光,越过她单薄的肩头,死死锁在桌上那盒药上。“紧急避孕”——这四个方块字像四根烧红的铁钉,带着现代科学冰冷而绝对的逻辑,狠狠凿穿了他试图维持的、基于信仰与戒律的认知体系。他深邃的瞳孔猛地收缩,仿佛被那直白的字样灼伤,一直冰封般的面部线条出现了细微的、近乎痛苦的裂痕。
“我……”他的声音第一次显露出了一丝仓促的沙哑,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局。“我的工作人员调查清楚了……”
他陈述起来,语调恢复了部分平稳,但语速比平时稍快,像是在背诵一份不得不提交的、关于罪责来源的报告。
有人意图陷害,想看高高在上的佛子跌落神坛,犯下淫戒。那杯有问题的饮料,那张被动了手脚、可以刷开任何房门的万能卡……一切阴差阳错,最终让无辜的她承受了这恶意的苦果。
然而,盛以清已经不想再听了。
那些关于阴谋、关于算计的细节,在此刻显得如此嘈杂且毫无意义。
无论缘由为何,伤害已经造成,就像泼出去的水,追究容器是金是银,又有什么分别?
在他尚未说完之际,她已然转过身,动作决绝地拿起那板药片,熟练地抠出一粒,看也没看,便仰头和水吞下。
温水滑过喉咙,带下的却是一片苦涩的冰寒。她将空了的药板扔回桌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像是在为某个段落画上句点。
然后,她拿起那个装着珍贵“黄金”的牛皮纸袋,看也没看,直接塞回到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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