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
卧室门被推开。
李婷失魂落魄地走进来。
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软靠在门框上。
脸上没有了血色，泪水无声滑落，眼神空洞。
她呆呆看着床上的季博常，嘴唇哆嗦，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小季……你先回去吧，今天我有点事，不方便留你了。”
她想赶他走。
想一个人躲起来，不想让人看到她这难堪的样子。
但季博常没动。
他睁眼平静地看着她。
起身一把将摇摇欲坠的李婷拉进怀里。
“发生什么事了？”
他声音很稳，完全不像二十四岁的年轻人。
“别一个人扛着。现在有我。”
这句简单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李婷情绪的闸门。
她再也撑不住了，趴在季博常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崩溃地嚎啕大哭起来，仿佛要将这半辈子的委屈和痛苦全都哭出来。
“他……他在外面有人了……呜呜呜……跟别的女人生了孩子……”
李婷的哭声撕心裂肺，断断续续地控诉着。
“我是不是很贱？我是不是很浪荡？这肯定是报应……是老天爷在惩罚我……”
季博常搂着她，轻轻拍她的背。
李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把事情全说了出来。
她和丈夫结婚多年。
婚后查出她不能生育，夫妻感情早就名存实亡。
丈夫常年借口跑船在外，一年回不了几次。
除了打电话要钱钱，对她不闻不问。
她早就有所怀疑，但一直自欺欺人。
直到刚才那通电话。
她丈夫在越南找了个女人，那个女人生了个儿子，现在孩子已经一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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