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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壶牧长青长青最新章节列表

云开见月 著

武侠仙侠连载

“咦,今天这水怎么喝起来和平常的不一样?”长青有些诧异。“汪汪——”黑狗对他叫了两声,小尾巴摇晃得飞快。“给你也喝点。”牧长青倒出一半在小黑吃饭喝水用的葫芦瓢中。小黑也欢快的喝了起来,一人一狗喝水喝了个水饱。门外突然又传来敲门声:“长青哥哥,是我。”长青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十二三岁的黄毛丫头,长青的堂妹,小禾。只见小禾警惕看了眼自己家门口,快速从自己怀中掏出半个窝窝头和一个河蚌交给长青。“你快些吃。”递给长青后,小禾立马又跑走了。“小禾......”长青看着她瘦弱背影,心里瞬间暖洋洋的。农村的夜没什么活动,即便有活动也是那些有老婆的大人们有些娱乐活动,牧长青早早睡去,睡着就不怎么饿了。晚上睡觉之时,牧长青只感觉全身都在发热,就连有些...

主角:牧长青长青   更新:2025-05-16 16: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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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牧长青长青的武侠仙侠小说《神农壶牧长青长青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云开见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咦,今天这水怎么喝起来和平常的不一样?”长青有些诧异。“汪汪——”黑狗对他叫了两声,小尾巴摇晃得飞快。“给你也喝点。”牧长青倒出一半在小黑吃饭喝水用的葫芦瓢中。小黑也欢快的喝了起来,一人一狗喝水喝了个水饱。门外突然又传来敲门声:“长青哥哥,是我。”长青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十二三岁的黄毛丫头,长青的堂妹,小禾。只见小禾警惕看了眼自己家门口,快速从自己怀中掏出半个窝窝头和一个河蚌交给长青。“你快些吃。”递给长青后,小禾立马又跑走了。“小禾......”长青看着她瘦弱背影,心里瞬间暖洋洋的。农村的夜没什么活动,即便有活动也是那些有老婆的大人们有些娱乐活动,牧长青早早睡去,睡着就不怎么饿了。晚上睡觉之时,牧长青只感觉全身都在发热,就连有些...

《神农壶牧长青长青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咦,今天这水怎么喝起来和平常的不一样?”长青有些诧异。
“汪汪——”黑狗对他叫了两声,小尾巴摇晃得飞快。
“给你也喝点。”牧长青倒出一半在小黑吃饭喝水用的葫芦瓢中。
小黑也欢快的喝了起来,一人一狗喝水喝了个水饱。
门外突然又传来敲门声:“长青哥哥,是我。”
长青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十二三岁的黄毛丫头,长青的堂妹,小禾。
只见小禾警惕看了眼自己家门口,快速从自己怀中掏出半个窝窝头和一个河蚌交给长青。
“你快些吃。”递给长青后,小禾立马又跑走了。
“小禾......”长青看着她瘦弱背影,心里瞬间暖洋洋的。
农村的夜没什么活动,即便有活动也是那些有老婆的大人们有些娱乐活动,牧长青早早睡去,睡着就不怎么饿了。
晚上睡觉之时,牧长青只感觉全身都在发热,就连有些漏风的牛棚都感觉不怎么冷了。
夜晚迷迷糊糊的他起床来到了自己篱笆小院中的菜地里,解开裤腰带对着光秃秃的菜地就是一泡童子尿,尿完了又回去睡觉。
牧长青继续睡觉,小黑也从旁边的草垛子上起来,来到菜子园抬起狗腿就是一泡狗尿,尿完也回到牧长青身边,一人一狗挨着互相取暖。
深秋的风彻骨寒,哪有刻薄的亲情透人心。
第二天清晨,在隔壁婶婶家的鸡鸣声中起床,早上还要帮婶婶家的牛割草喂牛,即便如此耕种借牛的时候牧长青也没少挨白眼。
“我的萝卜发芽了!”起床的长青惊奇发现,自己菜园子里播种的萝卜种子竟然发芽了。
萝卜是秋天播种的农作物,可是他前天才播种下去,今天竟然就长出了一指高的嫩芽,昨天分明都没有发芽。
牧长青过来观察,发现只是很小一片长芽了,是自己昨晚撒尿那一块发了芽。
“难道是我的童子尿?”牧长青心中疑惑,然后解开裤子对着没发芽的地方又来了一泡四季常温水。
尿完后抖了抖,牧长青坐在一旁观察,期间又拿起铜壶喝了几口凉水,这水还是甜丝丝的,和以前不一样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牧长青脸上渐渐浮现出了惊喜神色,这期间他看着自己尿过的地方种子一点点的发芽,没多久就长出了嫩芽。
让牧长青惊奇的是,就连过来尿尿的小黑狗二毛,尿过的地方也长出了萝卜叶芽。
这种子发芽的速度显然不正常,比正常发芽快太多了。
牧长青陷入沉思,真是自己尿的原因不成?
可以前自己也对自己的菜园子尿尿当肥料怎么没这么好的效果?
思考间牧长青余光看见了铜壶,他心中灵光一动,难不成是铜壶的原因?
铜壶装的水都不一样,甜丝丝的没有土腥气,也不涩口。
他拿过来铜壶,直接用铜壶对着菜园子浇水,直到把里面的水浇光,然后继续观察。
“牧长青,你死牛棚里了?多久了还不快滚去割牛草喂牛。”
隔壁土墙院子中传来婶婶的责骂声。
“哦,马上去。”牧长青无奈,放弃继续观察,带上黑狗离开了院子,关上了柴门。
但是他犹豫了下,又折返回来,抱着旁边的稻草把稻草撒在了菜园子上,遮盖那出现的绿色生机。
虽然还只是嫩芽,但是他还是怕别人发现直接把芽掐走拿去当菜吃。
“长青,你知不知道今天不下雨是因为龙王发怒。”一同放牛的村中少年二蛋对牧长青道。
“龙王发怒?这世上真有龙王吗?。”牧长青摇头不信。
“嘘,可不许乱说,神婆都说是龙王发怒,据说村里准备挑选一个童男童女沉河献祭给龙王呢,千万别挑中我啊——”
二蛋满脸担忧,然后双手合十许愿。
“生人献祭吗——”牧长青听完心中沉甸甸的,他记得几年前也是大旱不下雨,两个小伙伴就被拉去献祭龙王了。
他当时看着那一起长大的两个小伙伴被捆着红绳,装在竹笼子里然后沉入了黄沙河中,从此再也没有见过。
放好了牛回家,婶婶丢给他几个已经没有了玉米的玉米芯:“别说我们不给你吃的。”
牧长青看着脚下的几个玉米芯,这是昨天他们从自己那里抢的玉米,不过玉米粒没有了,只剩下玉米芯。
牧长青默默捡起玉米芯回家,打算将玉米芯研磨碎了煮来吃。
棒子吃了都说味道好。
而这玩意儿平常就是用来喂猪或者当柴火用的。
回到自己的院子,牧长青就震惊发现自己掩盖在菜园子上的稻草之中出现了掩盖不住的绿色。
他连忙过去拿起稻草查看,只见稻草下面都是郁郁葱葱的萝卜叶子,仿佛已经生长了个把月的样子。
牧长青心都在狂跳,连忙刨起一根萝卜,只见下面已经有了大拇指大小的红萝卜。
“难道真是那铜壶的原因?”牧长青连忙去拿起自己的铜壶,仔细打量,可是怎么看这铜壶都是个老旧不值钱的东西。
他喝了一口水,发现这存放了两个时辰的水更甘甜了,喝下后身体又传来暖洋洋的感觉,非常舒服。
“宝贝,这铜壶肯定是个宝贝。”少年眼睛放光,他也是听过许多仙人传说故事的。
莫非自己捡到这个铜壶是仙人宝贝?
“真要是宝贝,那放家里就太危险了,遭贼容易被顺走,可惜这铜壶大了些,也不好随身带着。”
牧长青喃喃自语,可是话刚刚说完,这铜壶直接就变成了一道光,钻入了他肚子里。
牧长青大惊失色,惊呆当场,然后连忙掀开自己的破麻衣裳,肚子上什么都没有。
“你怎么钻我肚子里了,快出来!”长青大惊,下意识大喊。
然后神奇一幕发生,这铜壶又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长青呆呆看着手中的铜壶,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震惊之后又变成了激动,宝贝,自己这铜壶真是宝贝!
他反复试验了几次,发现这宝贝能藏自己身上,自己想它出现在自己手上就出现自己手中。
发现这宝贝的一些功能后,牧长青连吃玉米芯都觉得比往常好吃了许多,煮玉米芯用铜壶中倒出的水,吃起来都感觉美味。
绝望窒息的生活都感觉多了光亮,连续用铜壶浇灌了三天的萝卜,那红皮水萝卜就彻底的熟了,有拳头大小,完全达到了成熟的地步。
萝卜熟了之后牧长青拔了三个,这萝卜吃起来甘甜脆口,比以往自己种过的萝卜都要好吃,就连萝卜叶子都很爽口。
另外两个水煮,给了黑狗一碗,水煮萝卜香甜得牧长青差点把自己舌头咽下。
过了多天依旧没有下雨,萝卜也快吃了一半。
这天婶婶强行推开柴门进来找牧长青的时候,发现那菜园子中的萝卜,顿时眼睛都看直了。
二话不说,婶婶直接就要过去拔,牧长青这一次却没有选择忍耐,而是拿起一把磨得发亮的断口柴刀挡在了自己菜园子前——

杨虎的话让杨灵儿和马氏都愣住了。天然灵气?这可不是寻常食物能有的东西。
“爹,您是说这馒头里有灵气?”杨灵儿惊讶地问道。
杨虎点了点头,神色凝重:“没错,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有一丝灵气。这种灵气对修炼大有裨益,尤其是对炼气期的武者来说,简直是难得的补品。”
马氏也放下了筷子,疑惑地问道:“可是,这馒头是用普通小麦做的,怎么会蕴含灵气呢?”
杨虎沉思片刻,目光转向杨灵儿:“灵儿,你刚才说这馒头是用上次买的小麦做的?那小麦是从哪里买的?”
杨灵儿连忙回答:“是一个少年卖的,他当时背着一袋小麦,我见那小麦颗颗饱满,闻起来也很香,就全部买下来了。”
杨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少年长什么样?你可还记得他住在哪里?”
杨灵儿摇了摇头:“我只记得他穿得有些破旧,像是村里的穷苦人家,具体住在哪里我也不清楚。
不过我想也不会太远,镇子周围就这么几个村子,太远也不会来我们这里卖粮食。”
“这方圆一二十里的村子就黄沙河村,刘家寨和李家村和朱家村......”
杨虎低声念叨了一句,随即站起身来:“灵儿,你明天去镇上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少年。如果他再来卖小麦,一定要把他请到家里来,我有话要问他。”
杨灵儿点了点头:“好的,爹。”
杨虎又看向马氏:“夫人,你也帮忙留意一下,看看镇上有没有人知道那个少年的消息。”
马氏点头答应:“放心吧,我会留意的。”
杨虎重新坐下,拿起馒头咬了一口,细细品味着其中的灵气,心中暗自盘算:“如果这小麦真的蕴含灵气,说明有能种植这等灵麦的灵田或者是宝地......”
与此同时,鹰嘴山上。
长青正忙着给自己的小木屋做最后的收尾工作。他站在屋顶上,用麦秆和草皮将屋顶铺得严严实实,确保不会漏雨。
二毛在下面摇着尾巴,时不时叫两声,仿佛在给长青加油打气。
“好了,终于完工了!”长青从屋顶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小木屋。
虽然简陋,但这是他亲手搭建的家,比起之前的窝棚,已经好了太多。
“二毛,以后我们就有自己的屋子了,不用再睡窝棚了!”长青笑着摸了摸二毛的头。
二毛“汪汪”叫了两声,尾巴摇得更欢了。
长青走进木屋,坐在自己用木头搭建的小床上,感受着屋内的温暖。虽然还没有生火,但木屋的密封性很好,比起之前的窝棚,已经暖和了许多。
“接下来,得花时间多准备点柴火,冬天可不能没有火。”长青心中盘算着。
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长青便开始生火做饭弄吃的,如今有像样的铁锅了,伙食也能升级了。
把磨成面粉的小麦粉加上水,做成面疙瘩,再加一些菜叶,萝卜叶,撒上一点粗盐,便是一碗香喷喷的面疙瘩汤。
“等小猪养大了,杀了熬油,以后面疙瘩汤里面加一点油,香得嘞——”
长青只是想着猪肉,猪油的味道,口水都忍不住分泌,清淡的面疙瘩汤都变得鲜美了几分。
吃了饭,剩下的汤长青留着,又去割了些专门用神农壶水喂养的青草,加上一些焉黄了的菜叶,给小猪煮猪食,加一些麦糠进去,熬出来的猪食都感觉香喷喷的。
看着这锅猪食,如今村里人有些人吃的也许还没有自己的猪好,长青便越发庆幸自己找到了那个宝贝。
日子平淡也有盼头,盖好了房子长青第二天继续播种小麦。
如今有三担粮食,完全有富裕的拿出一百斤用来做粮种,以至于光是播种都花费了他足足一天时间,虽然累得腰酸背痛,但是内心却充满了盼头。
等第二批粮食出来了,长青打算卖一半,留一半,卖的粮食的钱多买些用得上的铁器,买平常舍不得买的肉,给小禾买一身新衣裳,毕竟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
五爷说自己练拳需要补充大量的肉进步才快。
不过就这段时间每天坚持练拳来看,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身体力气也好,还是精气神也罢,都比之前好了太多。
不知为何,这第五批小麦的生长比之前慢了不少,之前小麦种下去每天浇水,差不多五天就成熟了,第六天就能收割。
但是这一次种下去足足七天小麦还没有成熟,还是绿油油的,长青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浇水不够,还是天气不够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不过苗没死就不怕,自己粮食足够长青也不慌,每天都坚持浇一次神农壶水,直到第十天的时候昨天还是绿油油的小麦,终于变成金灿灿的了。
清晨起来看见山头上金灿灿的小麦,长青心中欢喜无比,连忙带着背篓和镰刀就去收割小麦。
忙活了足足一天,从清晨到傍晚,长青累得腰杆快断了才收割完所有小麦,接下来的脱粒更是一个巨大的工程。
他没有木制的脱粒机,只能用原始的笨办法用木棒子打下来。
村子里,村长家大柱屋中。
“狗剩,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王大柱皱眉问把自己拉入屋子中的狗剩。
狗剩是个尖嘴猴腮的青年男子,从小到大都是王大柱的跟班,也是村子里游手好闲经常偷鸡摸狗的几个溜子之一。
“大柱哥,我给你说,我们要发财了。”狗剩关好门满脸兴奋笑容。
“发什么财?”王大柱闻言立马来了兴趣。
狗剩低声道:“我给你说,今天我上鹰嘴山上打鸟,你知道我看见什么了吗?
我看见上面有好多小麦,金灿灿的,都成熟了,恐怕能有好几百斤,就看见牧家老二牧长青在上面收割小麦。”
王大柱闻言没好气道:“你是不是喝多了?鹰嘴山上那坑坑洼洼的破石头荒地,牧小二能种出几百斤小麦?”
“千真万确啊,这是我带回来的。”他从自己裤兜里掏出一把捋下来的金色小麦,以做证明。

王大柱看着狗剩手中的小麦,他抓起来就闻,新麦子还是陈年麦子一闻就能闻出来。
闻着上面清新的麦香,他震惊道:“真有麦子?”
“真的有啊,我能骗您吗,大柱哥,我就告诉了你,上面少说几百斤麦子,我们两兄弟要是拉着去镇上卖了少说到手十来两银子,够我们逍遥快活好一阵子了。”
狗剩想想就觉得激动,卖了粮食去窑子都能逛好多次了。
王大柱脸上也露出了喜色,狠狠一拍狗剩的肩膀:“好兄弟,够义气,那今晚我们就行动,卖了钱我们兄弟一人一半。
你去推我们家的独轮车,此事宜早不宜迟,牧小二那个扫把星克死我二弟,我还没找他麻烦,今晚新账旧账一起算!”
“得嘞哥,就等您这句话。”狗剩闻言大喜,有村长儿子背书,抢了牧羽这么多粮食也没人敢说什么。
他要是一个人能吃得下这些粮食,也不愿意告诉王大柱。
当天夜晚,两人吃好了晚饭,在戌时天彻底黑下来了便开始行动上山。
鹰嘴山其他几面都是悬崖,上山也就是一条路。
一人打着火把,一人推车独轮车晃晃悠悠过了爬了半个时辰才到山上。
山上后,两人都看见了牧长青耕种的小麦地,山石间细长的土地上还有很多收割过的麦秆,一些洒落的麦穗。
看见这些,王大柱彻底放心,狗剩子果然没有骗自己。
“这牧小二挺能干啊,白天我看见这么多小麦,他愣是一个人全部收割完了。”狗剩子惊讶出声。
王大柱呵呵冷笑:“这岂不是更加方便了我们,他把小麦都收割了,也省的我们自己麻烦。”
“嘿嘿,也是。”
两人沿着山路继续走,寻找牧长青居住的地方。
长青居住小屋。
和长青挤在一张木床,盖着柳絮破被子的二毛突然就支棱起来了耳朵,然后从被子中钻出来,盯着门外面,眼神凌厉。
“汪汪!”
黑狗二毛扭头对着旁边的牧长青大叫了两声,牧长青睁开了眼睛,揉了揉眼睛道:“二毛,怎么了?”
二毛冲着门外叫了两声,又扭头看他。
长青似乎懂了它意思,心中一惊:“外面有东西?”
他连忙起床,来到木屋门口。
打开门缝,看见远处有火把光亮靠近,火把光亮之中看见了两个身影过来。
“有人。”小长青心生警惕,连忙转身去拿刀,一把镰刀,一把柴刀,他选择了柴刀。
他躲在门后,看门外的动静,示意二毛不要出声只见两道身影靠拢过来,借着对方的火把光亮,他看见了两人的面容。
“王大柱和狗剩子!”小长青心中莫名有些慌,这两个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以前在村子里没少被两人欺负。
“就是这里了。”
“咦,这里多了个木屋,是那扫把星修的?”
“好多小麦!”
两人在小木屋旁边,看着堆积大捆大捆,还没来得及加工脱粒的小麦,顿时眼睛都亮了。
“走走走,直接搬!”
两人把火把往旁边一插,直接开始搬运长青的小麦。
长青看见这一幕,心中顿时生出怒意,这两人是来偷自己粮食的!
粮食就是农民的命。
这一刻长青也顾不上心中有些许对两人的畏惧了,直接打开了门,大吼道:“住手,不许偷我的粮食!”
“汪汪!汪汪!”二毛也跟着狂吠,龇牙咧嘴。
这段时间伙食好了,二毛都长得精壮了许多,背上毛发油光黑亮的,看上去不是以前骨瘦如柴,而是正常的黑狗大小了,犬吠声也极为洪亮。
一人一狗吓了两人一跳,狗剩子是真的直接跳了起来,差点摔跤。
“草!”
两人回过神来,见是牧长青和他养的狗,顿时就放下了心。
王大柱和狗剩子被牧长青和二毛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但很快便镇定下来。
王大柱冷笑一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道:“哟,这不是牧小二吗?怎么,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出来吓唬人啊?”
狗剩子也嘿嘿一笑,阴阳怪气地说道:“长青兄弟,你这粮食挺多啊,一个人吃不完吧?我们兄弟俩帮你分担分担,免得浪费了。”
牧长青紧紧握着手中的柴刀,眼神冰冷地盯着两人:“你们这是偷!粮食是我辛辛苦苦种出来的,你们凭什么来抢?”
王大柱嗤笑一声,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偷?这话说的多难听。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互相帮衬帮衬怎么了?再说了,你一个人种这么多粮食,谁知道是不是偷了别人的?”
狗剩子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你这粮食来路不明,我们帮你处理了,免得你惹上麻烦。”
牧长青气得浑身发抖,怒喝道:“放屁!这地是我开荒种的,粮食是我一颗一颗种出来的!你们再敢动我的粮食,别怪我不客气!”
王大柱闻言,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客气?就凭你?牧小二,别给脸不要脸!今天这粮食我们拿定了,你要是识相,就乖乖滚回屋里去,否则别怪我们兄弟不念同村之情!”
狗剩子也撸起袖子,露出狰狞的笑容:“长青兄弟,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兄弟俩可不是好惹的!”
牧长青知道今天这事无法善了,心中虽然有些畏惧,但更多的是愤怒。他握紧柴刀,咬牙道:“你们要是再敢动我的粮食,我就跟你们拼了!”
王大柱哈哈大笑,嘲讽道:“拼?就凭你这小身板?狗剩子,上!给他点颜色瞧瞧!”
狗剩子闻言,立刻冲上前去,挥拳朝牧长青打去。
牧长青虽然年纪小,但常年劳作,身体也算结实。
他侧身躲过狗剩子的拳头,反手用柴刀朝狗剩子砍去。
狗剩子没想到牧长青敢还手,一时躲闪不及,被柴刀划破了手臂,顿时鲜血直流。
“啊!你这小兔崽子,敢砍我!”狗剩子捂着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王大柱见状,怒火中烧,骂道:“狗剩子,你个废物!连个小孩子都搞不定!”
说着,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牧长青的衣领,狠狠一膝盖顶在他的肚子上。
牧长青吃痛,弯下腰去,手中的柴刀也掉在了地上。
王大柱趁机又大摆拳打在他脸上,小长青脸颊巨痛苦,耳朵都嗡了一声,人摔倒在地。
王大柱冷笑道:“就你这点本事,还敢跟我们斗?”
“小畜生,老子打死你!”
狗剩捂着被砍出伤口的手臂冲过来,狠狠一脚就踩在了小长青的脸上,顿时鼻子都被踩喷出了鲜血。
就在这时,二毛突然狂吠一声,猛地扑向王大柱,一口咬住了他的大腿。
王大柱猝不及防,疼得大叫起来:“啊!这该死的畜生!滚开!”
他拼命甩动腿,试图挣脱二毛的撕咬,但二毛死死咬住不放,眼中满是凶狠。
狗剩子见状,顾不上自己的伤口,抄起地上的火把,朝二毛打去。
砰的一声,火把重重打在黑狗头上,黑狗二毛呜咽惨叫

一泡纯阳童子水驱邪结束,却看见那小白龟没有被赶跑,而是站在桌子上对自己破口大骂。
长青吓得转身就逃,自己的童子尿都不管用,这是何等大妖。
逃命的时候他都没注意到自己原本跛脚的左腿都变得利索了,丝毫看不出瘸腿的痕迹,简直堪称医学奇迹。
逃出牛棚,长青连忙操起外面自己用来砍柴的刀,举着刀双腿微微颤抖看着自己的牛棚,二毛也都跟着跑了出来。
只见那小白龟大摇大摆的走出来,龟脸阴沉。
“你,你,你别过来啊,我,我不好吃的,我身上都没肉的,而且我不洗澡,身上都是臭的。”
长青握着柴刀对着小白龟结结巴巴说道。
小白龟阴沉着脸道:“小屁孩,龟爷爷问你,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壶?”
“什么壶?”长青后退几步问。
“就是老子睡觉的那个壶。”
长青闻言立马就想到了自己捡到的那个宝贝铜壶,那铜壶是它的?
长青下意识点了点头:“捡到了。”
“壶呢?”
“壶,壶,壶在这儿——”实诚孩子立马召唤出了宝贝铜壶。
小白龟见铜壶从长青身体里出现,顿时两颗绿豆大的小眼睛瞪大了:“这,这壶被你认主了?”
“什么认主?如果它是你的我还给你,你别吃我和我的狗。”
长青要把铜壶丢给小白龟,但是小白龟吓得立马就缩进了龟壳中:“住手,别丢过来!”
“啊?为什么?它不是你的?”长青举起铜壶惊讶问。
小白龟伸出小脑袋连忙道:“快收起来!”
或许是看出它怕这铜壶,长青没有收起来,而是把铜壶对准了它,壮着胆子道:“你别吃我,你敢吃我,我就用它砸你。”
小白龟看着恐惧的少年,陷入了沉思,这壶怎么会被一个凡人认主?
“难不成是因为岁月磨灭了祂的精神印记——”小白龟想到一种可能。
看着恐惧的少年,它龟眼珠子一转,道:“少年,我可不是妖怪,你不用怕,我是龟神。”
“龟神?”长青狐疑看着它。
“没错,我要是妖精早就被你那一泡纯阳童子水浇跑了。”
长青闻言一想,觉得它说得有些道理,村里老人说过过,妖鬼都怕童子尿,黑狗血啥的。
“你真的是龟神?”
“废话,不然你见到那个乌龟会说话。
“你如果是神,那你能让天下雨吗?天上好久没下雨了,好多人都被饿死了。”
“额,这——可以是可以,但是本神法力还没有恢复,暂时办不到。”
小白龟有些尴尬,奶奶的,自己一身通天法力都被这壶炼化掉了,目前连这种小法术还真办不到。
“那你法力恢复了是不是就可以帮助我们下雨了?”少年欣喜问。
“嗯,只要本座法力恢复,别说下雨,给你下天雷都可以。”小白龟背着两个爪子傲娇点头。
“那龟神,你法力要怎么样才能恢复呀?”
“首先,我要吸收足够多的灵气。”
“什么是灵气?”
“灵气就是天地间的能量,算了,和你这凡人小屁孩一时间也说不清楚,对了,有没有吃的,龟爷爷我饿了几万年,都快饿死了。”
“吃的——有,龟神你等等。”
长青立马就去存放萝卜的小地窖中去拿出两根萝卜,小心翼翼放在小白龟前面。
小白龟过来咬了一口,然后一口就吐了:“我呸,什么东西,灵气这么稀薄,没有别的吃的了吗?”
长青挠了挠头,这都不好吃?然后又去拿出了两根玉米芯:“这个龟神你吃吗?”
龟神一见这玉米粒都没有的玉米芯,顿时两眼翻白。
它看着少年,眼珠子一转,道:“给我一滴你的血。”
“啊,我的血?干什么?”
“废话,当然是给我吃啊。”
长青闻言顿时又露出警惕神色,后退几步。
“放心,我吃了你的血就代表我以后会保佑你了。”小白龟忽悠说道。
“真的吗?”
“真的,骗你我不是人。”
“可你本来就不是人。”
“骗你我不是龟行了吧!”
长青闻言犹豫了下,最终还是一咬牙,咬破自己手指挤出了鲜血。
刷的一下子,小白龟来到他指尖,立马就吸了一口血。
这口血吸入口中,顿时它以血为媒介,将少年此生目前的记忆都浮现在自己脑海。
片刻后,小白龟便知道了一切,眼神复杂看着也看着它的长青。
“这傻小子,真是好命——也许这也是天命吧——”小白龟喃喃自语,长长叹息一声。
“小长青,以后我就是保佑你的龟神了,你以后叫我五爷就行了。”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你真的是神?”
“废话!”
长青闻言顿时激动起来,立马道:“五爷,我要许愿,你能让我有吃不完的粮食,不,能让我们村里人都有吃不完的粮食吗?”
小白龟脸顿时就绿了,这孩子,有愿是真敢许啊。
“咳咳,暂时不能,都说了我法力没有恢复。”
“哦——”
长青闻言满脸失望。
从这一天起,长青的生活之中就多了一只自称为神的小白龟,从一开始的畏惧,渐渐的过几天对这个好吃懒坐的龟熟悉之后,长青对它的敬畏之心也慢慢消失了。
发现铜壶能帮助自己更好的种萝卜后长青又开始了尝试种植其他秋冬适合种植的蔬菜。
把小白菜的种子撒下去后,浇灌铜壶里面的水,短短两天小白菜就发芽长大,达到了完全可以食用的地步。
看着半边院子里面郁郁葱葱的小白菜,长青脸上都是欢喜。
小白龟靠坐在磨盘上,爪子拿着一根小萝卜啃,看着长青种出小白菜而满脸欢喜它则嗤笑摇头:“这傻小子,守着宝山犹不知。”
咚咚咚——!
这时,柴门被叩响了,长青听见敲门声连忙抱起稻草撒在了自己的菜园子上,遮盖菜园子中的蔬菜,这才过去开门。
柴门打开,门外是一个看上去和蔼的老人,长青惊讶道:“村长,您怎么来了?”

十月,干旱,三月滴雨未下。
黄沙河村旁,往年气势磅礴奔腾飞浪的黄沙河道如今也干旱得只剩涓涓细流。
河中干枯而死的鱼虾也都被村民们捡去食用殆尽。
松软的河道中,不少人还在挖掘河沙,寻找泥沙之中的河蚌之类用来果腹。
一名身材瘦弱,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少年此刻正在不断刨沙。
旁边还有一条同样消瘦,头顶有两根呆毛凸出的黑狗跟着少年一同刨,狗爪子刨得飞起。
少年背后的小背篓之中也有一些河蟹,河贝之类。
“嘶......”牧长青疼得收回了手,只叫手指被划出了一条口子,流出了浓稠的鲜血。
“什么东西?这么锋利。”
他从淤泥之中刨出割伤自己的东西。
这是一个看上去弥补铜绿,锈迹斑斑的铜壶。
这铜壶外形有几分类似茶壶,瓶口略大,边缘很锋利,颜色极为老旧,上面有很多长青看不懂的扭曲模糊文字,如同鬼画符,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月。
牧长青没注意到,他割破手指流出的鲜血渗透在铜壶之中,被铜壶吸收。
清洗小铜壶,竟然从中倒出一只小小的白色乌龟,牧长青颇为惊奇,这乌龟看似冬眠一样,一动不动,不过太小了,还不够塞牙缝,他丢入了自己的背篓,养一养炖汤喝。
“铜壶洗干净倒是可以当个喝水壶......”
牧长青也没有在意,铜壶直接丢在自己背后的小背篓中。
“汪,汪汪......”突然,黑狗发出犬吠声。
牧长青看去,顿时露出惊喜神色,发现这铜壶的地方,二毛刨出了好几个河蚌。
这些河蚌个头都有拳头大,非常的肥。
“哈哈,二毛,今天我们不用饿肚子了。”
牧长青大喜,连忙将这些河蚌捡起来丢在背篓之中,足足捡了大半背篓,得到十二个肥美的河蚌。
在这干旱缺粮的时节,这样的河蚌简直就是救命珍馐。
“十二个河蚌,到时候煮出来分五个给婶婶家,大哥在备考秀才需要补身子,两个二毛你吃,三个我吃,剩下两个明天当早饭。”长青美美的计划着。
“汪汪......”二毛狗似乎听懂了,也流出了口水,小尾巴摇晃飞快。
收获颇丰的牧长青带着黑狗向家的方向回去,他住的地方离家这里也只有二里地。
不过长青腿脚似乎有些问题,走起路来有些跛脚,走得很慢。
少年慢慢走,黑狗慢慢跟着,时而看见飞过的虫子会顽皮的去扑咬,一人一狗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黄沙河村,几十户人家,今年的大旱导致家家粮食短缺,甚至有的老人熬不过已经饿死了。
牧长青的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个牛棚改造,隔壁是大伯家。
大伯家是三间大瓦房,对比旁边牧长青牛棚改造的家不知道好了多少。
五年前父母染上疫病死后,家里的几亩良田被大伯婶婶家家霸占卖了出去,就连家里唯一的一间瓦房都被大伯家拆了。
用牧长青家的一间瓦房,大伯把自己家两间瓦房改造成了三间瓦房。
留给牧长青的只有一间牛棚,三面土墙,一面栅栏为墙,稻草为顶。
以前牧长青帮大伯家喂猪放牛务农,每天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才能换来一点残羹剩饭。
去年他自己开荒出了一片土地,借来一些粮种开始自己种地,谁知今年遭遇大旱,粮食不说颗粒无收,但是收成比以往少了五六成。
交税还要交三成,手中粮食剩得可怜。
把捡来的河蚌丢在破旧的铁锅之中,加上一些不怎么清澈的水,然后丢下一块已经干瘪的生姜生火开始烹煮。
看着已经见底的盐罐子,长青又些舍不得又有点纠结。
最终一咬牙,用手指刮下罐子底薄薄的一点黑粗盐粒放入锅中。
自己可以多熬几天不吃盐,大哥读书费脑子不能不吃盐。
他是牧家唯一可以出人头地考上秀才的人,他考上秀才自己也能沾点光,少交一些粮税呢。
看着罐子已经颗盐不剩,少年微微叹了口气,打入一些水放入罐子中,明天水还能有点盐味儿。
这时,他自己修建的篱笆小院传来一阵粗暴敲门声,牧长青连忙去开门,只见柴门外站着一名身材肥胖的彪悍妇人。
“婶婶。”
婶婶直接推开瘦弱的牧长青进入破败小院内。
“你大哥还有两个月就要去参加乡里的乡考,你家里还有什么粮食给我拿出来,我拿去给你大哥补补身子,到时候他中了秀才你也跟着沾光。”
中年妇女说话蛮横,完全一副理所应当讨要的架势。
“婶婶,我家里也没什么粮食了,我就那点土地,今年大家都收成不好。”
牧长青连忙挡在她前面,护住自己后面牛棚的一个小隔间。
“放屁,前一段时间才有人看见你从地里背回来一大筐木薯,你这么快就吃完了?”
牧长青脸色微变,木薯这种粮食平常没什么人看得起,虽然产量大,适应力强,但是木薯是有一定毒性的,长年累月吃人受不了,交粮税官府也不收。
平常没什么人种,牧长青自己开荒的土地少,他除了种植了一些苞米之类,种了不少木薯用来应急。
如今干旱,其他粮食收成很差,但是木薯这种耐旱的粮食却没怎么被影响。
“你爹娘死的那几年可都是我们照顾你,难道你要忘恩负义吗?快把你的木薯分一些给我们。”
大伯进来院子更是严厉呵斥牧长青闻言咬了咬自己干裂的嘴唇,没有说话,但是也没让开,那些是他留着过冬的救命口粮。
没有那些木薯,他不知道怎么熬过冬天。
“什么味道?”婶婶鼻子抽了抽,然后推开了牧长青,看见了正在烹煮的河蚌。
她眼睛顿时一亮:“这么多河蚌,好啊你个白眼狼,捡到这么多河蚌也不知道分一些给我们。”
说话间她直接就去那砖头堆积的简单灶台上的铁锅。
“我打算煮好分给婶婶你们的。”长青连忙解释。
黑狗汪汪叫了几声,龇牙咧嘴。
但是婶婶一脚踹过去,直接就把黑狗踹飞,黑狗痛得发出呜呜之声。
“二毛!”牧长青连忙去抱起黑狗,婶婶馋他的黑狗很久了,他怕婶婶乘机打死二毛。
他这一让,大伯也立马钻入他堆积粮食的隔间之中,发现了一大背篓的木薯。
大伯丝毫不客气的挑出几根不怎么大的木薯丢在储物间中,背着背篓里面的木薯就走。
还有牧长青藏的两个河蚌,也一并带走。
“大伯,不是说好只拿一半吗?你都拿走这个冬天我怎么过?”
牧长青大惊,连忙去拦,脸上出现几分哀求:“你们至少给我留一半吧。”
大伯一脚就踹在了牧长青肚子上,骂道:“没良心的白眼狼,那几年你吃了我多少粮食,老子吃你点木薯怎么了?”
牧长青捂着肚子摔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疼。
长青的铁锅连同一锅的河蚌也都被婶婶端走了,十个河蚌,一个没有给牧长青留。
“呜呜——”黑狗过来舔了舔牧长青的脸,牧长青捂着肚子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看着看着空空如也的灶台,空空荡荡的储物间,墙上挂着的一串串苞米都被拿走了。
储物间空荡荡的,牧长青的心也变得空荡荡的,仿佛有一股寒风吹进了长青心坎儿,在心里刮了一遍又一遍。
自己过冬的粮食都被拿走了,他不知道这个冬天自己要怎么熬过去。
大伯和婶婶根本一点不在意自己的死活。
一会儿他的破铁锅从两米外的土墙中直接丢了过来,落在了他的篱笆院子中。
默默擦干眼泪的瘦弱身影跛着脚沉默着来到小背篓中,捡起那些剩余的小河蚌重新开始烹煮。
隔壁大伯家传来一阵阵鲜香,伴随着婶婶的温柔细语。
“儿子,你是要当秀才的人,多吃点,猪肥肉最是养人,你别不爱吃,这河蚌也多吃点,喜欢吃我明天再让那小畜生去挖。”
这样温柔的语气,是长青从未听过的,肉的味道好香,还有自己捡的河蚌鲜香,更有几年都不曾吃过的猪肉油香。
忍着疯狂咽下去的口水和肚子中的饥饿,长青把剩下一些拇指大小的小河蚌煮了,这些显然不够一人一狗吃饱的。
又研磨了一些榆树皮碎了煮着吃,顶饿,不过很卡嗓子,吃了很难拉屎。
牧长青拿起捡的铜壶狠狠灌了几大口凉水,这铜壶被他拿来当成喝水的水壶了。
这平日里喝起来带着土腥味的凉水,此刻竟然有几分甘甜,喝进肚子中竟然有种暖洋洋的感觉,身上开始热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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