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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仙:从合欢宗开始小说

李三川 著

玄幻奇幻连载

“那,今晚子依睡哪里呀?”任圆圆问道。“随便你,爱睡哪里就睡哪里!”王川打了个哈欠,倒头便睡。可恶!就一张床!任圆圆四处打量,往那太师椅走去。躺下,半透纱裙撩起,月光照进来,落到她光滑、修长、雪白的腿上。“本仙女就不信了,他会无动于衷!”她很是倔强。她隐约觉得王川在偷偷看她,又换了个露大腿、更撩、更茶艺的姿势。“忍吧!看你能忍多久!”任圆圆保持着这个“优雅而慵懒的姿势”,像只猫躺在椅子上。“本小姐倾国倾城,合欢心法都修至金丹,不可能连个炼气境的小子都勾搭不住!”她倔强地想着,不断更换姿势,不知不觉,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晨曦从窗子照了进来。她气急败坏,大步走到王川床边。“他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睡着了!”她奋力举起小手,猛地往王川脸上...

主角:王川任圆圆   更新:2025-05-02 12: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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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王川任圆圆的玄幻奇幻小说《成仙:从合欢宗开始小说》,由网络作家“李三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今晚子依睡哪里呀?”任圆圆问道。“随便你,爱睡哪里就睡哪里!”王川打了个哈欠,倒头便睡。可恶!就一张床!任圆圆四处打量,往那太师椅走去。躺下,半透纱裙撩起,月光照进来,落到她光滑、修长、雪白的腿上。“本仙女就不信了,他会无动于衷!”她很是倔强。她隐约觉得王川在偷偷看她,又换了个露大腿、更撩、更茶艺的姿势。“忍吧!看你能忍多久!”任圆圆保持着这个“优雅而慵懒的姿势”,像只猫躺在椅子上。“本小姐倾国倾城,合欢心法都修至金丹,不可能连个炼气境的小子都勾搭不住!”她倔强地想着,不断更换姿势,不知不觉,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晨曦从窗子照了进来。她气急败坏,大步走到王川床边。“他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睡着了!”她奋力举起小手,猛地往王川脸上...

《成仙:从合欢宗开始小说》精彩片段


“那,今晚子依睡哪里呀?”任圆圆问道。

“随便你,爱睡哪里就睡哪里!”

王川打了个哈欠,倒头便睡。

可恶!就一张床!

任圆圆四处打量,往那太师椅走去。

躺下,半透纱裙撩起,月光照进来,落到她光滑、修长、雪白的腿上。

“本仙女就不信了,他会无动于衷!”

她很是倔强。

她隐约觉得王川在偷偷看她,又换了个露大腿、更撩、更茶艺的姿势。

“忍吧!看你能忍多久!”

任圆圆保持着这个“优雅而慵懒的姿势”,像只猫躺在椅子上。

“本小姐倾国倾城,合欢心法都修至金丹,不可能连个炼气境的小子都勾搭不住!”

她倔强地想着,不断更换姿势,不知不觉,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晨曦从窗子照了进来。

她气急败坏,大步走到王川床边。

“他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睡着了!”

她奋力举起小手,猛地往王川脸上盖去。

“啪”!

……

“你干嘛?”

一大早,王川就被子依小丫头吵醒了,不知为何,他觉得脸有点火辣辣的,只见小丫头气呼呼的说道:“有蚊子!”

说完后又觉得不解气,忍不住骂道:“你还是个男人吗?昨天晚上,竟然让我睡了一夜的太师椅!那破椅子又臭又硬,硌得我一晚上睡不着!”

“你不睡,难道我睡?”

王川从床上坐起来,有些莫名其妙。

“禽兽!禽兽不如!”

紫衣丫头大呼小叫地跑了出去。

王川有些懵,心想这丫头,起床气怎么如此之大?怎么这么没大没小?

是在任圆圆身边待久了娇生惯养?没有公主命却染了公主病?

嗯,定是如此没错了!

他摸着下巴思忖着,得好好将这小丫头调教一番才行。

“你给我回来!”

任圆圆顿住身形,回过头来,与王川怒目相对。

“你来这是干什么的?”王川板着脸说道:“给谁脸色呢?你以为你是谁?宗主千金?还是宗门四大修仙家族的子弟?做的事、说的话,要符合你自己的身份!”

任圆圆的表情由愤怒、惊愕、纠结、平静、挤出笑脸,最后变为乖巧....

“大长老对不起啦。”她捏着小手跑过来,拉着王川的衣角摇摆着撒娇。

“哼!”王川抽出手来,道:“还不给我采些山果子吃早饭。”

这王八蛋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太可恨了!

任圆圆皓齿轻咬红唇,刚想要发大小姐的脾气,随即又想到现在自己的“身份”。

“大长老!您稍等!丫头这就去!”任圆圆扭头就走,一回头就面若冰霜,判若两人。

“等等!”王川再喝住她。

她用手在脸上挤出了微笑,转身笑吟吟问道:“大长老还有什么吩咐吗?”

“记住!时刻注意你自己的身份,我是无所谓,要是得罪了其他长老,你会有性命危险,如果做错了事情,又不道歉,也会有麻烦。”

任圆圆心里正在盘算着如何在王川头上狠狠敲打一番,但还是装作屈膝卑微地说道:

“大长老对不起,子依丫头再也不敢了!”

“嗯,这还差不多,去吧!”

“好的大长老。”

任圆圆表面恭敬地说着,内心却起了大骂:这王八蛋满嘴大道理,屁话真多!回头得让他瞧瞧花儿为啥红!

“我在后山种有两亩灵草,”王川继续说道:“最近忙着给新弟子配对,没来得及除草,你要顺便把草拔了,另外还要浇水灌溉....你..与我同住一屋不合适,一会儿,自己在药园子里搭个棚子.....然后打扫屋子....院子的树叶...”

王川后面说了什么,任圆圆已经记不清了。

从小到大,谁敢这么使唤她?

两亩地啊!

还拔草?还浇水?把姑奶奶当什么人了!

气煞我也!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

她不耐烦地说着,也不管王川再说什么,飞也似地逃离这山谷,消失在王川视线当中。

不一会儿,一道紫色的虹光冲天而去。

任圆圆在轿子中满肚子闷气,抓狂地骂道: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无耻!”

“恶贼!”

紫色花轿落到合欢宗灵气最充沛的山谷中,她一头扎进自己家的灵果园。

正在看书的任逍遥见自己宝贝女儿回来,想要打个招呼缓解下父女关系。

“圆圆...”

“走开!看到你这老脸就烦!!!”

任逍遥躲到一旁,老脸一拉:一大早的,怎么火气这么大?

他展开神识,只听见灵果园中传来女儿的怒骂声:

“死王川!”

“臭男人!”

“烂王八!”

......

愁!

王川很愁。

他在思量一件事,一个月后,就是合欢宗的交易大会。

到时候,宗门的阵法、炼器、炼丹、画符四大院会将自己的拿手宝贝拿出来,还会有其他门派或散修前来摆摊,也许能淘到不少宝贝。

王川想买一把飞剑,但,飞剑这种飞行法宝比较稀罕,所以价格也比较贵。

摆在王川眼前,就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他可能钱不够。

“唉,一分钱难倒仙人。”

他数了数纳戒的灵石,只有区区五千块,还是他这几个月以大长老身份领的俸禄。

一个月一千灵石。

“打工仙打工魔,打工始终是蹉跎。”王川轻叹。

别的不说,想要在合欢宗的聚宝楼,拿大长老的身份玉符,可以通过内部价买一把最寻常的飞行法宝‘飞剑’,都需要八千灵石,对外,更是卖到一万六千灵石,妥妥得暴利。

“飞行法宝太难炼制,炼器院也就只有金丹大长老才能搞出来。”

“不管怎么样,我迟早都得先买一把飞剑才有安全感。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毕竟被阵法院的仙二代盯上了,如果有了飞行法宝,那将大幅度提高安全度...

飞行,人族永远的梦。

修仙者飞行需要大量的灵气消耗,一般的练气、筑基小修士,用个漂浮术飞越个山谷还好说,但要飞得快、飞得远,漂浮术就显得很拉胯了,假如碰上了深渊大峡谷,大概率飞到一半就“哎呀”一声摔死。

而飞行法宝就不同了,就算是最低阶的飞剑,只要体内有真气灌入飞行法宝中,或往里面投入灵石,就能飞行上天,要飞多远就飞多远,想飞多久就飞多久,蹲在天上拉屎都行。

“唉!修仙界内卷,物价上涨,消费不起啊!”

去借?

“到了那个时候,谁都缺灵石,有谁肯借?”

他想到了任圆圆那个胖妞....难道真的要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肉体?

正想着,但见不远处,一道紫色的花轿急速掠空飞来,一个满身肥膘的胖妞飞出轿子,在地上投下一个巨大的虚影。

王川见到她浑身都是惊心动魄的波涛汹涌,咽了咽口水,不自觉后退几步。

嘭!

像是一个大皮球砸在地面上。

“川川,我给你拿灵石来啦!”任圆圆裂开了大嘴嗷嗷说道。

王川热情地迎了上去:“哎!圆圆你真好....”

真香!!!


清晨和熙的阳光穿过树梢,洒在山谷当中,灵鸟鸣啼,白雾从小溪升起,一幅欣欣向荣的春光田园图。

王川招了招手,示意小丫头跟着自己,院子里的树下,站了七个服侍王川的内门弟子,他们平时负责山谷中的各种事务。

上到做媒拉红线、组织宗门的相亲事务、下到后山的灵草园浇水、王川的日常起居,以及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都是由王川安排他们干。

按照王川“大长老”的称号,应当由三个小长老以及其座下弟子们服侍着才是,但王川的修为仅仅是练气境,而修仙界实力为尊,也便没人愿意拉下脸服侍他。

至于眼前的七个心甘情愿去追随他的内门筑基弟子,他们目的也很单纯:讨个仙姿道侣,双修。

他们就聚集到王川院子中,排成一条歪歪斜斜的队列,见王川出来,有力无气地喊道:

“王大长老早....”

当看到王川身后的小丫头时,个个眼前一亮,挺直了胸膛,像是一只只斗志昂扬的公鸡。

小丫头吓得躲在王川后面,扯了扯他衣裳,偷偷说道:“你座下的弟子都是些什么人呀?”

王川皱了皱眉,修仙之人几乎看不出年龄,按理说个个都是靓男靓女,但眼前这七人,怎么就长得如此反常?

七人中,按照他们的外貌长相特点,分别可以用“秃矮胖、方长窄囧”来形容。

王川说道:“我们洞府,今天来了新人,你们互相认识一下。”

这七个人大声叫着自己的名字。

秃子叫涂变强、矮子叫吴大浪、胖子叫司飞斋、方脸的叫尧大力、长脸的叫马利安、五官挤到一起的叫居易点,还有天生囧脸的,叫布豪笑。

“说一下,这个是任宗主赏给我的贴身丫鬟,叫子依。”

在王川看来,自己这山头,更像是合欢宗大集团下的一个特殊部门,既然宗主任老板给自己配秘书,那肯定得先宣誓主权,免得他们乱来。

他们虽然明面上是王川座下的弟子,但平时与王川平辈相处,这王川也管不了,毕竟这一个个都是筑基境了,都比他境界高。

“你们好好学习做媒的技巧,加油努力干!”王川笑道:“明年,我再跟宗主讨个二房丫头。”

涂变强说道:“王大长老威武!”

吴大浪说:“王大长老真是我辈楷模!加油!我们也能像大长老一样讨到道侣!”

司飞斋生怕自己插不上话:“向王大长老学习!”

......

七人双眼火热,目不转睛盯着小丫头。

王川压了压手,道:“你们都知道,咱合欢宗有青龙山阵法院、白虎山炼器院、朱雀山炼丹院、玄武山符篆院,但是,咱们却不属于其中任何一个。”

“宗主答应了,咱们这个山头,从现在开始就叫做桃花谷,咱们这个组织,现在叫月老院,今天开始,我是大长老,你们都是小长老了。”

虽然是光杆司令,但七人也欢呼,小长老的俸禄,可是比内门弟子多两倍,还可以去挑选外门弟子侍奉……

王川说道:“为了庆祝咱们桃花谷月老院成立,同时也为了迎接新人,我请去宗门外的小镇大吃一顿。”

说完,施展漂浮术,带头率先向合欢宗的北门走去。

“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啊!”

面对七个目光火热的弟子,小丫头起了层鸡皮疙瘩,她小手抓着王川袖子,紧紧跟在身后。

“他们...以前都是因为相貌被其他院排挤,现在都是我‘月老院’的单身月老。”

王川打趣说道:“你要是看上了哪个,可得跟我说呀。”

“我看上你了。”小丫头毫不避讳。

王川对这种土味告白早已免疫,扭头想说什么,但见她有点好看,怔了怔仔细看,还真的踏马挺好看!

一时间,想说什么都抛到了脑后。

“王大长老!你看我这头,铮亮不?有光泽不?”涂变强大声说道。

座下七个筑基弟子在后面大声起哄。

以前,他们在其他院过得并不如意,在王川的开导下,变得脸皮很厚。

王川曾多次跟他们说:要想讨到道侣,首当其冲就是要脸皮厚,死缠烂打也好,装叉自负也罢,别管自己对错,反正难受的又不是自己。

“子依姑娘,看来我们大长老是真的动心啦,平时我见他给师姐师妹做媒,可没脸红过!我看呀,顺道给你们做个媒人怎么样?”

“是呀是呀!平时他都压我们一头,”尧大力涨红了脸,卖力说着:“现在,我要当他媒人公!”

“子依姑娘,我家王大长老可是咱们桃花谷、不!咱们整个宗门的名草啊!嫁给他,不亏!师妹师姐都将嫉妒着你呢!”

原本小丫头还没觉什么,被众人这么一起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胡闹!”王川老脸一红,厚着脸皮说道:“我这纯属看到美丽的风景,心情愉悦。”

“是呀是呀!我看到子依仙子我也心情愉悦!”

“王大长老呀,你可是跟我们说过,您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也考虑结一段情缘啊?”

“虽说大长老跟本宗主千金有了婚约,但咱们合欢宗,讲究的就是真性情不是?我看你俩就地拜堂,认我七人做父,叫上一声爸爸,咱们就见证了这段姻缘....以后谁敢说个不知,咱七哥们第一个不答应!”

“此举甚好!以后咱各论各的,你叫我们爸爸,我们叫你大长老....”

“妙!妙啊!”

王川大怒,折起一段树枝向后扔去。

众人一阵哄笑。

......

小丫头顿时感觉入了狼窝,脑壳疼。

九人均施展着漂浮术腾空滑翔飞行,每隔一段距离,脚尖轻点树梢再次腾空滑翔,时不时的也遇到一些像他们一样施展漂浮术的合欢宗弟子,行色匆匆,像是一群鸟儿,在玄武山的林中穿梭。

不一会儿,众人就来到合欢宗北门。

一个巨型门楼,两边是凶神恶煞的巨灵神石像,再往前,是一个大理石碑,石碑上龙飞凤舞地篆刻着“合欢宗”三个大字,旁边是还有刻有“内有大阵,擅入必死”警示语。

每个合欢宗弟子,都有一个身份玉牌,不会被阵法伤害。

护山大阵,防正道君子的偷窥,也防山精野怪的骚扰。

众人出了山门一路向北,入眼之处,青山重叠,老林丛生,清风徐来,像是置身绿海波涛。

又飞了三十里地,林海中忽现一小镇,像是林海一叶扁舟。

镇上熙熙攘攘,烟火味十足。

“这镇子名为双灵镇,镇上有我们宗门的道观,说起来,也算是咱们的地盘,我在外门的时候,就经常到这里偷吃贡品。”

王川边说着,带领众人飞入镇上唯一一座道观。

镇上的百姓见到他们,纷纷跪地磕头祈祷。

“神仙保佑,我儿子考中状元!”

“神仙保佑,今年我儿子娶个好媳妇....”

“神仙保佑我快快长大...咦?那个神仙怎么秃头了?”

一个小孩指着涂变强,被旁边的父母刮了两巴掌,啕嚎大哭。

“童言无忌,神仙莫怪、莫怪...”


那名段长老盯着子依,眼睛都不眨一下,道:

“此提议甚好!王川,你若把这小仙子留给我,我段长麒欠你一个人情,你与阵法院南宫木的恩怨,我站你这边!”

“阵法院小长老南宫木......”

王川在一瞬间联想到了很多:

之前南宫木到桃花谷洞府找茬,与他结下梁子,现在他自己不敢来找事,想必是惧怕我手中的“灭神斩”玉符,进而挑拨、怂恿一个炮灰过来?

合欢宗小长老以上的修士经常闭关修行,因此王川并不熟悉。

他平时低调行事,安分守己,只为调查秘术消息,不知自己为何为什么最近会被逐渐被这些宗门中高层惦记上。

“段长老,您看能否卖我一个面子,这顿我买单了如何?”钱观主上前想做和事佬。

“你以为你是谁?我段长老岂是你个破观主能左右的?滚开,别在这碍眼!”

段长麟旁边,一个猴脸的内门弟子大声训斥道:“王川,实话告诉你,你虽有大长老的名头,但那是在宗门内,以你炼气境的修为,给我们段长老擦鞋都不配!识相的,就赶紧把小仙子让出来给我们段长老消遣消遣!”

这人尖嘴猴腮人,相由心生,不断叫嚣着:

“以我们段长老的无上仙姿,用这小仙子当鼎炉把玩,也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狗东西!”

涂变强上前来就要给他一个教训,在七人中,就他境界最高,处在筑基后期。

“呵呵,区区内门弟子也敢出头?”

段长麟轻蔑地说着,双拳蹦出火花,打向涂变强。

“烈火拳!”

涂变强双手一挡,闷哼一声,嘴角溢血,双臂自然下垂,看来已经折断。

“一群歪瓜裂枣,不自量力!”猴脸内弟子又挖苦说道:

“你以为我们段长老像你们的王大长老那般混上去的吗?段长老可是货真价实的结晶境界!”

对这人的话显然对段长麟很受用,他对后面的十个炼器院弟子说道:“你们给我看好了,接下来我是怎么将平时讲给你的修炼理论变成实战的。”

王川目光冷冽,指尖已经夹着“灭神斩”玉符。

催动灵气,指尖红光大盛,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笼罩在所有人头上。

正在这时,一声空明且威严的声音传到众人耳中:“这几位道友,醉仙楼是小本生意,禁止挑事斗殴,如有恩怨,请到外面再私下解决。”

神识传音,聚灵修士!

炼气之上是筑基,筑基之上是结晶,结晶之上是金丹,金丹修士,而聚灵修士,放在宗门内,都是大长老之上、太上长老的级别。

没想到这醉仙楼内,有一个聚灵境的修士坐镇!

王川将玉符收了起来。

段长麟以为这威压是那未知的聚灵修士发出的,不由得一阵后怕,他冷冷对王川等人说道:“哼!算你们走运!看你们能在这呆多久!我们走!”

说完,带着一群人耀武扬威地下楼。

经过王川面前时,那尖嘴猴腮内门弟子把尖酸刻薄发挥到极致,他拉长了嘴,把脸凑到王川面前,挖苦着说道:

“穿修行装,配身份玉牌,有什么用?跟着这样的大长老,哑屎啦你们!”

极尽讽刺。

王川举起手掌,调动浑身灵气,用尽全力往那张丑恶的嘴脸盖上去。

他变成宗草出名,正是因为他肉身充满了灵气,格外强大。

啪!

那弟子双眼飞出星星,脑袋嗡嗡响,如黑狗头挨马踢那般,一屁股坐在地板上,鼻血猛串出来。

他整个人都懵了,静静地坐那思考人生。

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在他脸上凸起,像是脸上长了大手掌。

炼器院的几个人见状,纷纷祭出法宝武器要杀过来,但被段长麟喝住,他气极反笑,放出狠话道:

“好好好!好你个王大长老,你们这一个个小修士,以后都别想回到宗门了!”

说完,让座下几个弟子架着那猴脸弟子走了。

“这是要出大事啊!”钱观主首先不淡定起来。

王川忙道:“先看秃子的伤势!”

众人围了上来,钱观主略懂医术,查看了涂变强的双手后,道:“断了!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武大郎说道:“王大长老,要不算了吧,段长麟可是结晶境界的修士,咱可惹不起啊!”

气氛很沉重,众人看向王川。

他正要说什么,突然柜台小厮的跑过来 ,递给他一张纸条。

他接过来展开一看,上面写着:

【跟踪埋伏,务必小心。】

王川认出这笔迹,是炼器院周泰的,刚刚他也注意到他在人群中,只是一直没出声。

这世界,毕竟还是实力为尊啊。

沉思一会儿后,王川说道:“我们先回道观,将秃子和子依安顿好。”

众人点了点头。

道观代表宗门在世俗间的地方,按照规矩,也属于宗门领地。

王川背着浑身酒气的子依,钱观主和尧大力抬着秃子,出了醉仙楼,施展漂浮术往道观飞去。

将丫头安置在厢房后,王川说道:“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就在他回来的时候,王川明显感觉到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众人来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飞走了。

王川走后没多久,子依小丫头突然发起酒疯,嚷嚷着要回醉仙楼喝酒,众人一个不注意就不见了她的人影,不由得感到大事不妙。

有人叹了口气,道:“完了完了,王大长老定是逃走了,咱们桃花谷月老院成立第一天就要没了。”


“师父啊!你再不出现,我就要混成魔教头子了。”

作为一个蓝星球的穿越者,来到这天地灵气充沛的修仙世界后,王川第一次感到心慌。

他十岁就拜入鬼谷门,是一名外门弟子,为了能进入内门修炼,来到这合欢宗当卧底,打听秘术消息。

据说,那秘术是一门逆天的法门,可令人渡劫成仙,长生不死。

混入合欢宗三年来,他凭借修习鬼谷外门的口才,把合欢宗上上下下搞得很有气氛。

刚刚合欢掌门一高兴,把他的独生女儿许配给他,三个月后举行婚礼。

照这个发展趋势,禁术的消息还没下落,魔头女婿的名头就要被扣上了。

毕竟这合欢宗的名声,在修仙界并不算好,一出了宗门,就被人骂采花贼、淫贼...

开局送个千金老婆?

听起来不错。

王川没见到掌门女儿之前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在掌门任逍遥把女儿许配给他时,他立即磕头点头拜谢:

“谢岳父大人提携,我王川许诺,小婿此生必定好生对待圆圆,如有唯违背此诺言,天打雷劈。”

研习了十年鬼谷外门的经书教材,脸皮什么的王川早放下了。

然而,任圆圆走进大殿后,他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猛然一颤。

揉了揉双眼,一看:

她没有脖子;

她有三重下巴;

她大脸盘子镶嵌着满天星辰;

她虎背熊腰,她豹头环眼,她燕颔虎须,她声若巨雷,她势如奔马……

画太美,不敢看。

王川这才明白,这宗门的师兄弟们,为何对这个师姐赞美有加,却又放弃了少修行两百年的大好机缘。

踏马骑虎——难下啊!

宗门大殿静悄悄的,其他长老弟子纷纷对王川投来钦佩之色,赞不绝口:

“王大长老可真是个忠厚人呐!”

“是啊!王大长老好人啊。”

“祝永结好合。”

“祝早生贵子。”

……

“早生贵子谁说的?”

过分了!

王川想站起来,却发现腿脚使不上劲了。

“有人对我施法!”他心中一惊。

抬头一看,合欢掌门任逍遥正对着他使眼色,手捏法印。

是了,宗门大殿内,除了宗主,还有谁敢对其他人施法?

这似乎....是掌门宗主布下来的局?

做梦都没想到,跪下来时好好的,站不起来了。

“嗯?小川,你怎么流泪了?”高堂上,任逍遥明知故问。

王川一抹眼泪,大言不惭地说:“岳、岳父大人在上,我王川原本是孤儿,流浪红尘二十余载,是宗门,让我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甚好,那么,圆圆,你带着小川四处转转,熟络熟络感情,三个月后,举行婚礼大典。”

……

片刻后,王川任圆圆两人来到合欢宗的一座名为龙凤峰的山顶上。

“你觉得我怎么样?”

炸雷在后边传来,王川支支吾吾,不愿意扭头看那胖妞。

倒不是不能直视,就是不太想,影响心情。

他一身白衣,身形清瘦修长,清风徐来,衣袖舞动,恍如仙人。

“你看我嘛!”又是一声晴空惊雷。

王川深吸一口气,面向任圆圆,双眼聚焦到她身后的古松,问道:

“圆圆,我之前为什么没见过你?”

“我在闭关呀!”

“你多大了。”

“我五十岁半啦!”

王川努力克制住自己,但眼里还是进了沙。

三十狼,四十虎,五十……土。

“呀!师弟你怎么哭啦?”任圆圆举着沙包大的手要帮他擦掉泪珠。

王川偏头躲开。

“干啥玩意!”

惊雷炸响,王川震住,任圆圆一把扯住王川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劈头盖脸,硬帮他抹掉了眼泪。

“圆圆,我压力大。”

任圆圆双目瞪圆,道:“大啥大?肿瘤大啊?俺又不会吃了你,怕啥?”

“老实讲,我自卑,我现在还在练气境界没有筑基,怕宗门的人笑话我吃软饭。”王川抹了抹脸上唾沫星子。

任圆圆一脸狐疑,道:“俺任圆圆堂堂金丹修士,放眼整个南华州都是一流高手,谁敢笑话?哼哼!老娘看你又是个以貌取人的家伙,不愿意跟俺结为道侣双修,是也不是?”

“不是。”

“那你觉得相貌重要吗?”

“不重要!一点也不重要!”

“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任圆圆金丹境界的气场全开,山顶飞沙走石,几棵古松拦腰折断,留下光秃秃的树干。

王川如临大山,运转鬼谷外门心法稳了稳心神,目光迎向了那豹头环眼,说道:

“不重要!真的不重要!”

任圆圆大脸盘子神情一喜,咧着嘴笑,三个下巴颤个不停。

王川缓缓闭上眼睛,难受,香菇。

“那有我这样的女道侣,你几点回家?”

“你不要问这个问题。”

任圆圆问道:“为啥啊?”

“说来话长了!”

王川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

“我是新桥镇的孤儿,新桥镇在南华州边缘,靠近冥山,从小我就受冥山污秽气息侵袭,病痛不断,直到有天镇上来了个老道士,带我入了修仙界,身体才有所好转。”

“哦?那道士是我合欢宗长辈?”

“不是,是一个无名的门派。”王川谨记着鬼谷门不得向外人提起“鬼谷”门规。

“那你为什么来到这的?”

任圆圆收起气场,静静听他吹水。

“当年,那老道明面带我入仙门,教给我练气心法,实际上是见我生的脱俗俊俏,胁迫我,欲要把我卖给修仙大族的元婴母老怪当鼎炉。”

“那母元婴老怪,也天天问我几点回家....”

任圆圆惊讶,忙问道:“这么说,你失身了?”

“没有,我逮着机会逃了出来,为了避开那老道与母元婴的追捕,这才躲到合欢宗来,所以请你不要问我这个问题。”

“你一问,我就心痛,想到我视那道人如生父,他却视我如废物,天呐!这也太让人难过了叭!”

任圆圆神情缓和,道:“我常听父亲说,正道人士多虚伪之士,想必那老道是所谓正派中人了....那,你为何自卑?”

王川道:“因我身体受冥气侵袭,在修炼一途异常艰难,现在才是练气期,寿命只有短短八十年,也只是相当于一个正常的普通人罢了。”

“而你,堂堂金丹境修士,寿元足足有三百年,我想,若是我们结为道侣,我怕到时要你守大半辈子活寡。”

“一想到这里,我就难受,到时候你孤零零一人怎么双修哇!”

王川眼泪止不住地涌下。

越哭越是放浪形骸。

任圆圆说道:“原来如此。”

王川泪崩,一个劲哭。

“好嘛,我叫父亲炼制增寿丹给你,这样我们就能长相厮守啦。”

任圆圆松开他,像是憋红了大脸盘子,说出这么一句话。

王川哭的更凶了。

任圆圆见状,递给他一个纳戒,道:“师弟,我错怪你了,这里有我闭关剩下的一千块灵石,你拿去修炼,晚点我再去跟父亲要些灵石和筑基心法给你。”

说完,匆匆忙忙驾驭一个紫色的轿子法宝御空飞走了。

王川目送她远去的法宝,抹了抹眼泪。

这修仙大家族的‘千金’就是好忽悠,虽然修道五十载,却只知道闭关,没见过红尘险恶。

说什么都信。

也怪不得师父总说,鬼谷门不同于寻常门派,是经天纬地的法门。

以天为经,以地为纬,把天地看成一本书,在自身弱小时,瞒着天地修行,避开凶险的天劫与人心。

他刚刚跟任圆圆说的话,虽说是有目的,但也不全是假的。

谎言的说到极致,其实就是把真实的事情引导性地说一遍。

那老道人实际上是鬼谷门的接引人,也是王川的师父。

所谓卖给母元婴老怪,只是他鬼谷外门修行方式,混在那老怪面前当个偷吃丹药的丹童,虽说艰苦磨难,但修炼速度也是非同一般。

鬼谷一门,修行很是诡秘,为瞒天过海,把宗门的心法拆分散到世界各地,让门下弟子自行去寻找,说是什么把修行布局在天地,好让他们感受真正的大道无形。

所以鬼谷外门的修行,更多的时候,是在滚滚红尘中历练成长。

至于能不能得道成仙,看弟子自身的悟性和造化了,一切随缘。

嗯,很仙系。

也正是鬼谷一门的修行这么的‘折腾’,他每次执行完任务回到门中时,同代弟子都比上次要少一大半。

王川在炼气初期时,门派找了一百仙苗子;练气中期时,还有四十九个;练气后期,只剩下八个。

那些不回来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半道改修其他门派功法,要么就觉得鬼谷一门没前途,是骗人的,自己捏碎门派身份玉牌混入前途更光明的门派玩去了。

走的走,跑的跑,死的死……

王川能坚持下来,有一部分原因,是前世有一本《鬼谷子》,与今生练气心法的内容很相似,那书也怪,在前世被历朝历代列为禁书。

“太难了,不知今年大聚,门下还能剩下多少人。”王川嘀咕。

他怕这一脉的传承断了。

“我现在实力真的太过低下啊!”王川掂量了下纳戒,打坐修炼起来。

取出一块块白色纯净灵石,运转心法默默吸收其中的灵气。

灵气入体,炼化、循环、周转、气沉丹田……

“筑基,啥时候能成呢?”

“难道我真的要做这合欢宗的赘婿?”

……

合欢宗领地占地近百里,是南华州七大派之一,宗门青山重叠错落,仙鹤出没,环境秀丽。

以中间的宽阔的广场为中心,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分别有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四条小山脉。

北边玄武山脉,灵气最充沛的山谷中,有一个竹屋搭成的院子,掌门任逍遥正在院子中打坐,一个紫色的轿子缓缓落下,一道紫色倩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山谷布有杀阵,能进来的人不多,他女儿任圆圆就是其中一个。

但此时的任圆圆样子,皮肤白皙,唇红齿白,身段修长,五官精致,就是一个落落大方的仙子,跟在大殿上的样子比起来,不说一模一样吧,压根就没有联系。

“姓任的,我要灵石。”

任逍遥淡淡地扫了一眼自己的女儿,道:“玩够了没?咱们合欢宗的修行心法会诞生心魔,是一定要靠双修消除的,不然会被心魔卡在金丹境界,危及性命。”

“这就是你害死母亲的理由?”女子双眼一横,面若冰霜。

任逍遥脸上露出一丝疲倦,叹道:“圆圆啊,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些年来你一直以你心魔的形态让爹给你分配道侣,明面上说是要修真正的合欢大道,实际上还不是不想嫁人?你看你都吓走多少优秀的双修的好苗子了?”

“爹也想通了,你要是实在不想双修,也不强迫你了,别的不说,在南华州,爹保护你一辈子。”

任圆圆冷冷说道:“谁要你保护了?给我灵石。”

“你要灵石做什么?这武灵山里灵气充沛,足够你日常修炼了。”

“不要你管!”

“你给我记住了!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父亲,也是这个宗门的掌门人!”任逍遥愠怒。

任圆圆披着淡紫色琉璃长裙,水灵灵的大眼睛孕育着雾气。

她抿着红唇,倔强地站在院子中,看着任逍遥,一言不发,那微风吹起一缕青丝,在她绝美的脸上摇摆。

看上去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任逍遥一看心疼极了,慌忙站了起来,手忙脚乱地递给他一个纳戒。

“你这、爹的错!是爹的错!这五千灵石你先拿去,不够再说。”

“哼!我以后一定会修成无上大道把你打败!”

任圆圆冷冰冰的夺过纳戒,衣袂舞动,身子一跃,优雅地躺在轿子法宝中,仙气飘飘飞走了。

“这才是我合欢宗的老祖宗啊。”任逍遥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一个绿衣青年从竹林走了出来,满脸惊愕,道:“师父,刚刚那个仙子...是圆圆?”

任逍遥看了看自己关门弟子惊愕的模样,若有所思,道:“正是。”

“师父,我向您提亲...哦不!向圆圆提亲...不不不!求师父答应我跟圆圆的婚事!”

青年被任圆圆的姿色恍惚了心神,满眼火热,说话语无伦次。

“哼!十年前,我可是明里暗里都跟宗门上上下下的弟子提过婚事了,可你们都毫无慧眼,不但对她避如蛇蝎,还私底下嚼舌根!”

“可....”

青年哑口无言,当初他们还嘲笑任圆圆相貌,惹得她一生气,闭关了十年。

“此事不必再说了,一切都看她自己选择吧!”


此时站在王川面前的,正是任圆圆的心魔形态。

她肥得浑圆,站在院子中,像是一个大皮球。

切确地说,是脂肪堆积而成的皮球。

“川川师弟...你昨夜睡得好么?”

任圆圆说话像是晴空霹雳。

“好..好极了!”王川望圆生畏,小心翼翼地接过她递过来的纳戒,一感应,里面是堆叠得整整齐齐的五千灵石。

好家伙!直接抵得上老子五个月的俸禄了!

王川按捺心中喜悦,稳住表情说道:“我刚刚碰见子依那丫头,她说你找我?”

任圆圆想着找个借口,想着把昨晚所受的恶气倾泻在王川身上。

“嗯?”任圆圆怔了怔,忙道:“嗯,我想你了...”

她心中暗暗想着:东西你王川也拿了,待会儿只要老娘有一点不爽,就捶爆你的头!

“想我什么?”任圆圆笑眯眯地说道。

王川努力想要在任圆圆身上找一点好看的地方,想要说一些好话,让对方高兴高兴,再给多些灵石。

但见,大象腿、水缸腰、发色枯黄、肥头大膘……

尽管有过一面之缘,但上下打量一番后,背后还是凉了一截。

这玩意儿,贼上头...

他咽了咽口水,道:“想你……的特别。”

“嗯?特别是什么意思?是说我不好看?”任圆圆逼问着。

王川琢磨出来了,这人是带着闷气呀!

他连忙转移话题:

“圆圆啊,要不咱们先吃早饭,那小丫头采果子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任圆圆一听到‘小丫头’,想到昨晚自己的作态,脾气就上来了。

王川见她逐渐脸色阴沉,随后“哼”了一声,大步走进草屋。

“奇怪?我到底啥时候招惹她了?”

女人心,海底针,捉摸不透。

王川嘀咕,只好默默跟在任圆圆后面,百思不得其解。

任圆圆进了屋子,见了靠窗边的那张太师椅,想到自己昨晚在上面如何如何地矫揉造作,火气愈发旺盛起来。

她一只手扛起太师椅,从门口丢了出去。

金丹修士的力道何其大,太师椅在空中旋转三圈半,散架化为一堆烂木头瘫在地上,再化成一堆粉末,风一吹,没了。

王川大惊,才第一次来我家,二话没说就开始摔家具,这以后可如何得了?

“圆圆,你这……”

他刚想问点什么,就被任圆圆给打断了。

“我且问你,你觉得昨晚那子依小丫头好看么?”

原来是吃醋了啊!

王川忙说道:“不好看!很丑的一傻姑娘...”

他声音洪亮,铿锵有力。

“哼!”任圆圆脸色更是冰冷,金丹境界的气场散开来。

竟敢说老娘难看?

正察言观色的王川顿有点吃不准了,话锋一转补充道:“才怪……”

“嗯哼?”

敢说老娘不美?

任圆圆怒目瞪了过来,就要发脾气。

“是不可能的!”

王川硬着头皮把话锋转了又转。

“呵呵!”

任圆圆冷笑。

王川大怒,道:“好看,但又不完全好看。”

任圆圆无语,问道:

“什么意思?”

“你品,你细品。”

任圆圆有些抓狂了。

“到底好不好看?”

王川淡淡地反问:“相貌真的这么重要吗?”

任圆圆顿时语塞,这话是不久前她问王川的。

“我跟你讲,子依那丫头,是从小陪着我长大的丫鬟,她家境清苦,我与她形同姐妹,你要好好待她,不许让她做一些苦力活。”

王川如释重负,道:“原来是为了这个生闷气呀?不对!昨晚我听她说,她才十八岁,怎么会和你一块长大?我记得你五十了呀?”

任圆圆忙说道:“额...你听错了,我是说,她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丫鬟...情同姐妹。”

王川脸色一变,目光直视任圆圆,道貌岸然地说道:

“呵呵!q情同姐妹?但是,我是什么,未婚夫!他是什么身份?一个小丫头!所以,你刚刚为什么要对我发脾气?”

任圆圆刚圆了个谎,正心虚着,突然被他这么一问,更慌了,支支吾吾说道:

“我..我刚刚有发脾气吗?”

“你看我亲手做的椅子哪去了?”见任圆圆低头不敢看他,王川得理不饶人,佯装愠怒说道:“为了这么一丫头,就这么对我撒气,你把我当什么了?是不是她比我重要?你将来就跟 那小丫头双修去吧!我生气了!很生气!”

直击灵魂的死亡三连问,是前世王川从众多茶艺师学来的法门。

走她们的路,让这世界的茶艺师无路可走。

任圆圆呆若木鸡,张了张嘴巴说不出话来。

她满脸通红,羞愤占据心头,低下头轻声说道:

“对不起....”

“你说话这么大声干嘛?你这就是道歉的态度?”

任圆圆从小到大,哪里被人这么质问过?

她隐隐觉得不对劲,但气势上就是上不去,不由得越来越觉得委屈。

“对不起!我错了!”

王川抱臂说道:“错哪了?”

“错在不该....”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王川打断她说道:“要是道歉有用的话,没有飞剑的修士被打败后被追杀,一边逃一边磕头道歉就是了....”

“唔....哇~”

任圆圆一声大哭,冲出门口,驾驭法宝逃似的走开,原地留下一脸蒙蔽的王川。

他有些不自信地喃喃自语:

“一个金丹境界的修士,被我说哭了?”

不一会儿,子依小丫头红着眼提着两麻袋袋灵果回来了。

她施展着漂浮术,脚尖轻踩着树梢,仙气飘飘地从远处飞来,落在王川跟前,把两麻袋灵果轻轻放到桌子上。

空灵、气质、美丽、出落大方,赏心悦目,王川越看越觉得心情舒畅。

他坐在木桌前喝茶,淡淡地说道:“昨晚你说你家小姐坏话,我不去说跟她说什么,你还告状说我安排杂务给你了?”

小丫头默不作声。

王川仔细端详着她精致的脸挂着两道泪痕,忙问道:“你怎么哭了?”

小丫头目光躲闪,抹了抹脸颊,怕露馅,愣是是没出声。

“是不是你家小姐刚刚骂了你?”

“嗯呢...”她怔了怔,用力点了点头。

“骂你是应该的,”王川苦口婆心说道:

“我说你为啥这么多是非呢?不就是多干点活吗?下地怎么了?自食其力丰衣足食,不就是太阳晒嘛!黑点这又不会死,你还要去告状,你还小,正是吃苦的大好年纪啊!”

“哇~你有毒哇!”

子依小丫头一声大哭,泪水迸涌不止。

王川最见不得女人在面前哭,忙安慰道:“好啦好啦!慢慢你就习惯了。为了欢迎你来到我的洞府,今天就先什么也不干,我带你去吃顿大餐。”

还要慢慢习惯?这样太悲伤了叭!

小丫头怔了怔,哭得更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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