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时光飞逝，转眼间三年匆匆而过。今天，司空玄一人独自坐在院内春水池池畔，四周寂静无声。只见水里的鱼儿游来游去，时而跃出水面，观看外面的大千世界，转眼间沉入水底，在水中悠游自在游来游去。
看着池中鱼儿自由自在的悠游着，司空玄心中兴起无限的感叹。
光阴如流，自己来到陆府已经三年了。距离当初自己所订下的日子已经到了。内心仍然挣扎不已，是否该就此离去？或是继续留在陆府？虽然陆家给我的温暖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可是，娘亲的大仇至今未报啊？
“小玄子，你在想什么？怎么想的这么入神啊？”听到这熟之又熟的声音，司空玄连忙定下心来。
“小霜姐，原来是你啊！”只见司空玄深深吸了一口气对陆玄霜说道：“我想明天离开这里，继续我人生未走的旅程！”
“什么？你要走了？小玄子，不会吧？这一天终于来了吗？”
陆玄霜忍不住大哭失声：“呜呜......小玄子，你真的要走吗？就这么不顾三年来的情分，想一走了之吗？难道你......你......不了解人家对你的......感......觉吗？”
看到陆玄霜一副泪人儿的模样，司空玄的心中真是感到万般不舍。回想这三年来，陆玄霜和自己朝夕相伴，一起习文练武，陪伴自己度过人生的低潮，心中不由兴起不忍的念头，但是母亲的大仇呢？自己怎能因为一时的儿女私情，忘记身为人子的责任呢？
于是双手搂着陆玄霜道：“小霜姐你不要哭，你的一番深情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可是，我心中却无时无刻不惦记着我母亲的大仇。如果不能为我母亲报仇，我一定会抱憾终身的，恳请霜姐成全小玄吧！”
在司空玄的安慰下，陆玄霜慢慢收起悲伤难过的心情，心想：“小玄子就是为他母亲报仇，我如果用儿女私情来牵绊他，将来小玄子一定会埋怨我的，何不顺势而为，帮助他达成他的心愿呢？”
于是擦干眼泪拉着司空玄的右手道：“小玄子，你这次离去，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相逢，霜姐我在这里先祝你早日达成你的心愿，为你母亲报仇。这只龙凤双飞的玉佩，龙佩我给送你，凤佩我留在身上，希望你能永远记得小霜姐，好吗？”说完，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难过痛哭而去。
此情此景让司空玄看了感叹不已啊！
娘亲的大仇和小霜姐的深情孰重孰轻？如何抉择？一连串的疑问不断在司空玄的脑海中徘徊不已，挥之不去，彻夜难眠......
第二天，天刚破晓，司空玄已经收拾好行囊准备离去。彻夜未眠的他，轻轻的拉开大门，打算偷偷地离去。
“小玄子，我就知道你会不告而别。”声音乍响，只见陆玄霜只身站在司空玄身后，眼中泛着点点泪光。
司空玄有如触电似的呆在原地，不久，低着头慢慢的转过身来。
陆玄霜双唇紧闭，强忍着心中的难过说道：“小玄子你不要回头了！小玄子......你......走吧！不要再回头了！我希望几年后我们两个还能够再见到一面。”
司空玄抬起头来，背对着陆玄霜语气坚定的说：“小霜姐，你的真情小玄绝不敢忘记，等到我报完母亲的大仇之后，我一定会再来找你的！”说完，头也不回立刻踏出陆府大门狂奔而去，晨曦中隐隐约约传来阵阵的少女哭泣声。
司空玄心中强忍着万般不舍，放足狂奔，丝毫不理会周遭人异样的眼光，直奔往三十里外的“天城陕隘口”，想藉着路上的辛劳，暂时忘记离别的痛苦，丝毫不用任何内力，不断的跑啊！跑啊！直到两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倒在路旁。
司空玄胸口不断喘息着，心想：“唉！想不到离别竟然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教人黯然魂伤难以承受啊。唉！情之为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看来确实不假。”
突然间，一阵剧烈的疼痛惊醒了自己，低头一看，原来经过将近三十里的奔跑之后，此刻司空玄的双腿是既红又肿，连忙收摄心神，靠在一旁的树上，缓缓引导体内的玄冰真气疗伤止痛。只觉得玄冰真气所到之处，疼痛立消。过了一会儿，司空玄行功完毕，起身一看，原本红肿不堪的双腿已经回复正常了。
心想：“想不到玄冰真气对疗伤止痛有这么显着的功效，看来自己还得多加努力才行。自从一年前玄冰功突破凝冰层之后，到现在始终无法达到碧冰层的境界。每当功行十八周天之后，真气始终无法在心坎穴汇聚。真气才停留在心坎穴不久，立即失去控制重新回流到百汇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想着想着，突然间，一阵阵马蹄声由远而近从眼前呼啸而过，惊醒了正在沉思中的司空玄。
只见一群身穿黑衣，为数大约三百多人的骑兵队急驰而去，为首的这名军官，全身穿戴黑色盔甲，手执长矛，目光如电，急速奔驰的时候，看了司空玄一眼，随即马不停蹄的直奔“天城陕隘口”。
司空玄心想：“这支骑兵队不就是陆伯父曾经提过隶属于帝过统帅斯沃德_杨的黑色骑兵队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呢？想必有大事快要发生了！”于是，司空玄提气飞奔直向“天城陕隘口”。
“天城陕隘口”左临“勒不拉山”，右傍“大雪山”，地形险要，易守难攻，自古以来即是兵家必争之地。
昔日，“天府”与“西势帝国”争战期间，无数的魔界大军与天府大军死于此地。因此，这里又被称为“战士坟场”。
自从“天府”建武十七年和“西势帝国”议和之后，这里才慢慢变成商业发达的重镇。如今，这里每天聚集了各国的商人，有无数的商业交易在这里发生。西势帝国重要的矿产，包括珍珠、玛瑙、玉石等等，不断的从这里输入，成为普斯塔人竞相购买之物。普斯塔帝国所盛产之丝织品、布料、水果也频频从这里运往西势帝国。普斯塔帝国对于这种商业行为并不会加以干涉，仅仅只由守关将领收取过往的通行费及货物税而已，所以，这里俨然便成普斯塔帝国西方重要的大城市。
司空玄奔行了将近半个时辰，终于来到“天城陕隘口”。只见街上人来人往，各式人种全聚集于这个地方，看起来真是热闹非凡。不知不觉，司空玄走到一家两层楼的客栈，抬头一看，偌大的招牌上写着，“福兴楼”三个字。正准备要进去时，伙计的声音已远远传来。
一名其貌不扬的伙计来到眼前对着司空玄弯腰哈背说道：“欢迎光临！客倌里面请坐，要吃什么？本店是应有尽有，快快里面请坐。”话一说完，就拉着司空玄进到客栈里面。
司空玄进到客栈后，独自走上二楼找了一处无人的空桌对着伙计说道：“伙计大哥，麻烦给我来一壶热茶还有三个包子就行了！”
伙计讶然问道：“什么？客倌，你就点这两样就好了吗？不要再加点别的东西吗？”说完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打量着司空玄。
看到伙计一副势利的模样，司空玄心中怒火不由一起，怒声说道：“没错！我就点这两样，怎么啦？不行吗？”
伙计有如哑巴吃黄莲似的，哼了一声，气的不坑一语走下楼去。
看到伙计气呼呼的离去，司空玄不由的心中兴起一阵快感。心想：“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待会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
过了一会儿，只见伙计端了一壶茶和三个包子走了上来，斜着眼睛看着司空玄说道：“客倌，你要的东西来了！”
看着伙计走来，司空玄默默凝聚三成玄冰真气于右手食指。当伙计放下餐盘之时，右手迅速拂向伙计的左手，口中同时说道：“辛苦你了！”接触的一瞬间，玄冰真气透指而出。
伙计立刻感到一股凛冽的寒气钻入体内，全身冷的不停发抖，口中急忙说道：“客......客倌......请......慢......用！”说完立刻缩着身体不断发抖走下二楼。
修理完客栈的伙计之后，司空玄拿起筷子准备要大吃一顿时，一阵笑声响起。
“哈哈哈！小哥好俊的手法啊！这种奴才真应该给他一点教训，以免他太过目中无人。”
只见一位外型俊俏面如白玉的年轻人站起身来，手里端着茶杯朝着司空玄走去。
“兄台手法不俗啊！在下红云，刚才见兄台出手惩诫这目中无人的伙计，手法精奇，令我心生结交之意，不知兄台尊姓大名啊？”话才说完，不等司空玄回答，人已经大大方方的坐到司空玄的旁边。
司空玄看着这位名叫红云的男子，只见他面如白玉谈吐不俗，腰悬佩剑身法轻盈，正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身高和自己差不多，年纪似乎大自己一两岁。心中好感一生，不由的答道：“在下司空玄，红云兄，请多多指教！”
红云开口说道：“司空兄，刚刚看你出手不凡，不知你师出何门啊？”
司空玄答道：“红云兄你过奖了，小弟四处飘零，并无任何师门。叫我一声小玄就行了！”
红云脸上笑容一现答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的叫你一声小玄啦！对了，你怎么会一个人来到‘天城陕隘口’呢？”
司空玄答道：“我想走访西势帝国，顺便一览西势的风土人情！”
红云脸上露出佩服的表情赞道：“喔！小玄你还真有勇气啊！只身一人就想走访西势帝国，你可知道西势帝国国内的状况吗？”
司空玄讷讷答道：“这......关于这点我确实是一无所知啊！”
红云双手一拍高兴的说道：“太好了，我正想到西势帝国游览一番，不如我们两个就结伴而行吧！好吗？”
司空玄一听欣然答道：“真是太棒了，没想到在途中竟然能找到一个同伴，和我一起同游西势帝国，我真是太高兴了！对了，红云兄，你今晚住哪？”
红云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接着说道：“我今天刚到这里，住哪目前还没决定。”
司空玄兴致盎然地问道：“那不如今晚和我同住一房，你说可好？”
红云白玉似的嫩脸一红，低头答道：“这......不用了，反正来日方长嘛！我今晚打算投宿亲戚家中，不如，我们明天清晨在这里碰面，到时再一同出游吧？”
司空玄一脸失望的说道：“好吧！那我们就约定好，明天清晨在这里碰面吧！”
当晚，司空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到明天要和红云一同出游，心中高兴的怎么都睡不着。心想：“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到不如练练功吧！”
于是，双腿盘坐在床上，默默运起玄冰功。不久，“玄冰真气”绕行全身九大周天之后，立刻把真气凝聚在头顶的百汇穴。停留一会儿之后，再次催运真气循环全身九大周天，功行完毕后，再将真气凝于百汇穴，如此重复循环七次。最后，司空玄缓缓收功，双眼睁开，只觉得视力所及，四周的景象清晰无比，心中了解本身功力似乎更加精纯了，只是，何时才能到达碧冰层呢？
不知不觉踱步来到窗口，打开窗户，举目望去，只见四周灯火俱灭，远处隐约可见火光，想必是边防军驻军所在地。四周的蝉鸣声、蛙叫声不绝于耳，身处此地，感觉到自己彷佛融入这片黑暗之中，四周的生物，透过自己的感觉传达出无限的生命力。池中的水车，承受从高处流下的水力冲击之后旋转不已，激荡冲下的流水又重新汇集于池中，慢慢凝聚，待池满之时继续往下奔流......想到此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水满则溢......水满则溢......哈哈哈！我终于了解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我终于知道如何才能突破碧冰层了。
当下，立刻回到床上，心平静气的回想着：“自从得到这本玄冰心诀之后，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才练成凝冰层。之后，立刻依法修练第二层碧冰层，然而，每当真气循环十八周天之后，玄冰真气却始终无法储存于心坎穴，推究其原因应该是凝冰层功力不够，百汇穴中所储存之玄冰真气不足，所以才导致停留在心坎穴内的玄冰真气自动回流百汇穴，如果百汇穴内的真气盈满的话，真气自当会流向心坎穴才是，有如池中之水，当水满之时才会向外溢出，真是一理通，万理通。想不到武学这种东西竟然如此切合自然之理，玄冰玄冰顾名思义，这种真气的属性应该是属于冰寒之气，既然是冰寒之气应该可以吸取天地间的阴寒之气来强化本身功力才对，否则，当初月前辈何以取名为玄冰功，不取名为玄阳功呢？”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人已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一道刺眼的阳光照在司空玄的脸上，把熟睡中的司空玄给惊醒了。
“唉呀！糟糕了，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一下子就天亮了。”司空玄急急忙忙收拾好行李，冲了出去。只见红云已经坐在二楼等候司空玄了。
司空玄赶紧跑到红云面前，一脸歉意对着红云说道：“红云兄，真是抱歉啊！我刚刚才起来，劳你久等了！”
看到司空玄一脸歉意的样子，红云安慰着说道：“没关系，我平常就习惯早起，今天起的比较晚，我也是刚刚才到。好了！我们一起出发吧！”
两人沿街缓慢步行着，早上的空气显的格外清新，空气中充满了水气和花草的香味。
天城大街陆续涌入来自各国的商人，“一日之计在于晨”这句话用在商人的身上是再贴切不过了。
司空玄说道：“红云你看，一大清早街上就已经聚集了大批的商人，不分国别，不论人种，这么辛勤的工作，不就是为了生活吗？由此可见经济这种东西正是打破国界的最好方式。你认为呢？”
司空玄一大清早突然来了这么一个严肃的问题，委实把红云吓了一跳，想都没想顺口答道：“你说的没错！”
司空玄继续说道：“以往，在这块‘月之大陆’上，各国为了能够统一大陆，不惜用杀戮为手段，彼此间交相争战，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为了成就霸业，几乎用尽了各种手段。如今，月之大陆上，四国间彼此保持平衡的状态，若是其中任何一国出了问题，恐怕会战事再起啊？”
听到司空玄这番话，红云不禁停下脚步问道：“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有这么多的感叹啊？”
司空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是不得不感叹啊！你可知道我昨天看到什么？我看到帝国的黑色骑兵队啊！平日驻守京师的黑色骑兵队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看来边界即将风云再起啊！”
红云听完司空玄的话，心中不由一惊，心想：“小玄不过十三、四岁，没想到观察力这么敏锐，自己昨天跟着哥哥随着黑色骑兵队来这里执行一项秘密任务，入城前全队人员都已经变装完毕才分批入城，想不到竟然被这小子看穿了，这种洞察力还真是不简单啊！不知道哥哥会不会有事。嗯！不对啊！我好不容易才溜了出来，不趁这个机会好好游玩一番，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不管了，反正哥哥的武功这么厉害，又有义父在背后为他撑腰，根本不必替他担心什么。”
于是对司空玄说道：“小玄啊，有什么好烦恼的？出来游山玩水就应该高高兴兴才对，想这么多干什么？”说完立刻快步向前奔去。
越接近出关城门，边防越严，只见每隔三步站了一名卫兵，十步一名军官，分立两旁一字排开，一直延伸到城门两侧。卫兵们个个手执长枪身穿盔甲，两眼紧紧盯着过往的人群，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丝毫不敢松懈。
司空玄看得心里暗自赞道：“嗯！纪律严明，军容壮盛，由此可知守关将领必是非凡之辈！”
两人缴了通行费之后，出了关门，终于来到西势帝国了。
西势帝国牭酃历牨６ㄈ十四年犓究招和红云两人首次踏上西势帝国的国土。
红云高兴的对司空玄说：“小玄，这里地处边界，却又如此繁荣，简直不下于我国的‘天城陕’隘口啊。”
司空玄点点头答道：“没错！这两地的居民，除了服装穿着上略有不同之外，生活状况几乎是一模一样。再往下走应该就是名闻大陆的天都堡了吧。”
红云说道：“嗯，没错！在下去就是天都堡了！西势帝国最住名的东方大城，听说该城城墙坚固无比，自从前朝天府建武十四年被地藏王边定山攻下之后，西势帝国就开始调派大军驻防在那里。长久以来，持续与天城陕隘口守军对峙着。”
司空玄笑着问道：“听说西势帝国当前国主‘修罗王’白石，年逾八十，不知道将来何人能得继大统？”
红云笑着直看司空玄说道：“关于这个问题，我了解的就比你还多了。修罗王白石自从继任西势帝国国主之后，锐意革新，扫除国内许多不法份子，废除诸多不合理的苛捐杂税，这些改革甚得西势帝国人民的拥戴。白石其下有三男二女，太子崇贤王白定疆，年逾五十，武功高强，‘修罗三绝’深得白石本人真传，有乃父之风。二子永安王白无心，武艺平凡，却是一个精于谋略之人。三子弘舟伯白无鸿，自幼受到父兄疼爱，个性傲慢，目中无人，此人不值得一提。白石的大女儿育贤公主白雪芬今年三十岁，由于白石晚年得女，因此，甚得白石的宠爱。据说，近期育贤公主即将下嫁当朝第一辅政‘地藏王’边定山的幼子边羽。
小女儿育宁公主白紫萱，年方十七，是最令皇室头痛的人物，她的个性机灵古怪，爱好行侠仗义，喜欢打抱不平。只要有王公大臣胆敢仗势为恶欺凌百姓者，只要消息传到育宁公主耳中，都会惨遭育宁公主修理。因此，育宁公主又被西势人民称之为铁面公主。”
司空玄听完大为惊奇问道：“红云，你怎么对西势帝国国内的状况这么了解啊？在普斯塔一般人是不可能知道这种事的啊？”
红云聂嚅答道：“我......我也是听义父和哥哥他们说的。”
司空玄若有深意的看着红云说道：“喔！是吗？那我请问一下，你义父和你哥哥他们的大名是......？”
红云急着说道：“他们......他们只是一般老百姓而已，说了你也不认识。”
听到红云这番答话，司空玄心中更是疑问重重，心想：“自己又没问红云他义父和哥哥是不是很有名？为何红云会强调他们只是一般的老百姓呢？由此反推，他义父和哥哥在普斯塔帝国应该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否则，又何必如此隐瞒呢？”心中了解之后，司空玄也不说破。于是便说：“管他的，我们出来游玩，应该尽兴才是，其余的不用多想，红云你说对不对啊？”
红云急忙答道：“是啊！是啊！”心中不由的吐了一口气。
红云本姓柳，普斯塔帝国帝王统帅斯沃德_杨正是柳红云的义父。这次随他的哥哥柳铭义奉斯沃德_杨的命令，带领三百名黑色骑兵队前来调查“天城陕隘口”守将杰克森上校通敌一事，在柳红云百般哀求之下，柳铭义禁不住妹妹的要求，只好带着她来到“天城陕隘口”。对于很少步出京都的柳红云来说，外面的世界一切都是新鲜的，一到“天城陕隘口”立刻女扮男装私自偷溜出来，没想到会在“福兴楼”巧遇司空玄，交谈之下，两人随即结伴走访西势帝国，因而有了这一场惊心动魄的西势之旅。
司空玄说道：“红云，照你这么说，崇贤王白定疆未来很有可能会接掌大位喔！那修罗三绝又是哪三绝呢？”
红云满脸讶异的看着司空玄说道：“小玄，我真是服了你了，你竟然不知道‘修罗三绝’是哪三绝，你未免太孤陋寡闻了吧！没关系！大人有大量，我来告诉你吧！三绝就是‘修罗寒阴功’，‘修罗血剑’和‘修罗寂灭身法’，我义父曾经提过修罗王白石幼年时并不得志，常常受到魔界中人的欺凌，而后得一魔界长老传授此修罗三绝，功成之后，杀尽当时欺凌之人，因此名动魔界。修罗寒阴功虽然未列名天榜，但是，其威力却是不容小觑，就连当时魔皇鼎易玄都为之赞叹不已啊。将来你若是不幸遇到，可别怪我没事先告诉你喔！”
两人边走边聊，天色渐渐暗下来了，不知不觉中，走到一处荒郊野领。
红云停下脚步问道：“喂！小玄，我们走到哪里了啊？”
司空玄答道：“这......我也不知道，想不到这么快天色就暗下来了？”
红云气着说道：“都要怪你啦！没事问一大堆问题干什么？害我都忘记找住宿的地方，你看，这下可好了，我们今晚住哪？”
司空玄低声说道：“这也不能全怪我啊！要不然，我到前面找找看有没有山洞，今晚我们就将就一下吧！”
“将就，将就你的头啦！”说完红云立刻气冲冲的向前跑去。
司空玄心中暗骂：“死红云，不想住山洞那干嘛还跑去找啊！有本事今晚就睡外面啊！”
花了半个时辰，司空玄终于找到一个只能容纳“一个人”睡的小山洞。
红云看了司空玄所找的山洞，惊讶的说道：“我的天啊！小玄，你找的是什么山洞啊？这么小，怎么睡人啊？我不管，今晚我睡山洞里，你睡外面，谁叫你害我今晚找不到住的地方。”说完包袱一丢，倒下就睡，毫不理会司空玄的抗议。
司空玄暗自骂道：“什么嘛！那有这样的事，好事都是你的，倒楣的事都是我的。”
当下开口说道：“喂喂喂，红云，起来啦！大家轮流睡嘛！喂！......”叫了半天不见红云有任何动静。司空玄心想：“算了，算我倒楣！”
于是拿起包袱说道：“红云，我不跟你争了，山洞给你睡，我到外面去练功，你不要吵我喔！”
红云一听立刻翻身而起：“小玄，谢谢你了！我就知道你是好人，谢谢啦！我要睡了喔！”
司空玄看了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于是走到外面，找了一块空地，双腿盘膝而坐，收敛心神默运起玄冰功。自从上次领悟“水满则溢”的道理之后，练起玄冰功时已不再躁进，只是默默依凝冰层心法修练，重复不断运行九大周天，不久之后，身体逐渐被一层薄冰所覆盖，四周寒气开始慢慢聚集到身边。
越来越强的寒气惊醒了熟睡中的红云。红云当下翻身而起惊声叫道：“哇！搞什么东西啊？怎么会这么冷啊？”
起身一看，只见司空玄全身被一层薄冰覆盖住，身旁充斥着阵阵的白色寒气，四周的寒气似乎受到一股无形力量的牵引，不断涌向司空玄身旁。这些白色寒气一接触到司空玄身体后，瞬间消失不见，然而寒气并未就此停止，仍源源不绝从四面八方朝司空玄所在之处汇集，只见覆盖在司空玄身上的冰层越来越厚，越来越厚，到最后连身影都只能隐约看见。
红云看了司空玄练功的情况后，心中纳闷着：“这是什么功夫啊？竟然能够借用外界的寒气来练功，真是闻所未闻，我长了这么大从来也没看过啊？”
一般武学心法皆从吐纳开始，藉由呼吸将气运行于体内不同的经脉，而后储存于体内各处窍穴之内，这就是内力，这种方式被称为正宗修练方式，但是进展较慢。能够藉由外在的能量进行修练的功法，可以称的上是极为上乘的武学功法，但是这种功法毕竟是少之又少。然而，无论何种武学，其最终目的都是藉由身体的机能来吸取外界大自然的能量，玄冰功正是突破一般武学修练的特殊功法，其主要的修练方式正是把天地间的寒气纳于体内，在经过经脉的运行化为自身的内力，威力之大名天闻天下。
看着正在练功的司空玄，红云心中暗想：“好吧！你继续练吧！改天我在找个时间逼你教我这套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