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逐梦阅读 > 玄幻奇幻 > 末世奶妈全文

末世奶妈全文

梓姝 著

玄幻奇幻连载

天气炎热,已经快要正午了,烈阳就顶在头顶,晒的人睁不开眼。院子里因遍植花草树木,倒是极为清凉。几个全副武装的人从墙头蹿进去,悄无声息的落地,快速向门口靠拢。“这里有人,套着麻袋,不知道是死是活。”这人站在门前,警惕的用枪指着麻袋给人报信。其余的人迅速围拢过来。领头的人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抬脚小心翼翼的踢了踢,看它的确没反应,两个人上前把麻袋弄开。麻袋里是个烂泥一般的脑袋,她的头骨已经碎裂,脑浆团在长发上,把整个脑袋团成一团,跟个黑色的线球似的,容貌已经完全无法分辨,根本看不出她的谁,只能从衣服上推断这是个女人。领头的人看了两眼:“分开查看,小心。”有两个人分开左右,查看院子,其余的人小心翼翼的靠近别墅门前。这别墅客厅的门用的是玻璃门...

主角:陶琳常越   更新:2025-04-19 13:18: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陶琳常越的玄幻奇幻小说《末世奶妈全文》,由网络作家“梓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天气炎热,已经快要正午了,烈阳就顶在头顶,晒的人睁不开眼。院子里因遍植花草树木,倒是极为清凉。几个全副武装的人从墙头蹿进去,悄无声息的落地,快速向门口靠拢。“这里有人,套着麻袋,不知道是死是活。”这人站在门前,警惕的用枪指着麻袋给人报信。其余的人迅速围拢过来。领头的人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抬脚小心翼翼的踢了踢,看它的确没反应,两个人上前把麻袋弄开。麻袋里是个烂泥一般的脑袋,她的头骨已经碎裂,脑浆团在长发上,把整个脑袋团成一团,跟个黑色的线球似的,容貌已经完全无法分辨,根本看不出她的谁,只能从衣服上推断这是个女人。领头的人看了两眼:“分开查看,小心。”有两个人分开左右,查看院子,其余的人小心翼翼的靠近别墅门前。这别墅客厅的门用的是玻璃门...

《末世奶妈全文》精彩片段


天气炎热,已经快要正午了,烈阳就顶在头顶,晒的人睁不开眼。

院子里因遍植花草树木,倒是极为清凉。

几个全副武装的人从墙头蹿进去,悄无声息的落地,快速向门口靠拢。

“这里有人,套着麻袋,不知道是死是活。”这人站在门前,警惕的用枪指着麻袋给人报信。

其余的人迅速围拢过来。

领头的人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抬脚小心翼翼的踢了踢,看它的确没反应,两个人上前把麻袋弄开。

麻袋里是个烂泥一般的脑袋,她的头骨已经碎裂,脑浆团在长发上,把整个脑袋团成一团,跟个黑色的线球似的,容貌已经完全无法分辨,根本看不出她的谁,只能从衣服上推断这是个女人。

领头的人看了两眼:“分开查看,小心。”

有两个人分开左右,查看院子,其余的人小心翼翼的靠近别墅门前。

这别墅客厅的门用的是玻璃门,客厅的情况一眼就能看清楚,他们扫了一眼,什么都没有,有人上前打开了大门,几个人鱼贯而入,分散查看各个房间,不多时众人又聚到了门口。

“没有人。”

“没有人。”

领头的人微微沉吟了一番,看了看电视柜上摆放着的一家三口的照片,里面的小婴儿笑的干净纯粹:“有没有看到一个小女孩?”

“没有,是不是有人把孩子带走了?会不会是常越?”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喊道:“队长,这里有个死人,被削了半个脑袋!”

所有人快速的围拢过去,虽然被削了半个脑袋,但是容貌依稀可辨,是常越。

“常越在这,那孩子去哪了?”有人问。

“被人带走了,她这里肯定还住着别的人。”这人左右看看,他们没搜到人,很明显那个人已经离开了:“采集他们的器官组织和血样。”

立刻有人提着工具箱上前,采集器官组织,抽血,但是常越和凌思已经死了三四天了,虽然没有腐烂,但是身上的血早已流干,根本不可能抽出血来。

“采集不到血样。”

“算了,采集器官组织和皮肤组织。”这人打量了一眼房子:“通知那边的人,立刻去查,看看她这里之前还住着什么人。”

陶琳推着小常雅一路走到了治安岗亭,她把手搭在玻璃窗上往里面看了看,空无一人。

唔,人都去哪了?

她记得这里的保安一直很兢兢业业的,从不离岗,她刚来常越家做保姆的时候,和保安不熟,还被他拦了好几次呢。

可今天需要人了,怎么连个人影子都没有?

陶琳推着婴儿车继续往前走,走过十字路口,转了个弯,看到不远处的树下站了一个人,一身灰色保安服极是眼熟。

原来在那!

“嗨,保安大哥,我有事想找你帮个忙……”陶琳推着车走了几步,不由得脚步一顿,她抽了抽小鼻子闻到了一股很淡的血腥气,下意识的攥紧了婴儿车的扶手,忐忑的问:“你没事吧?”

保安听到了声音,缓缓转过头来,他的脸青紫发黑,脖子上少了一块肉,胸前的衣服上血迹已经发黑,是和常越一样的人!

陶琳吓了一跳,推着婴儿车转身就跑。

保安一步一步的跟了上来,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怎么回事,难道那果真是瘟疫吗?瘟疫导致了人吃人?可电视里怎么没报道这些?

哦不,有些事情他们不可能报道的,人吃人这么恐怖的事情,如果他们报道出来,那整个社会还不乱了套?像这种事情,上面压一压,他们就怂了。

她养父母就是新闻工作者,她怎么会忘了这一行的潜规则!

陶琳暗骂自己傻X,正跑着,旁边的房子里走出两个人来,陶琳定睛一看,好么,和保安一样!

天,难道世界上都是这种人了?

这么一个愣神,旁边房子的大门也被撞开了一个缝,一根根青紫色的手臂从门缝里探了出来,努力的往外伸着,好像随时会从那里挤出来,不止如此,前面的小路上也走出来两三个丧尸……

被包围了!

陶琳迅速的一扫,大脑快速转动。

虽然他们人多,但是速度却慢,只要她速度够快,他们是追不上的。

这样想着,陶琳已经在脑海中绘制出了逃跑的路线,她深吸一口气:“常雅,你千万别哭,我这就带你走。”

这些家伙都是听声的,常雅的嗓门那么高,一哭肯定会引来更多,到时候她真的插翅难飞了。

陶琳打定了主意,把常雅紧紧的捆在婴儿车内,以防震动给她造成伤害。

深吸一口气,陶琳推着婴儿车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快速的向家的方向跑去。

她以前是学校的短跑冠军,速度是绝对有的,跑起来一般人都跟不上,更何况几只行动迟缓的丧尸。

一路有惊无险的绕过两三个丧尸,陶琳拐了个弯,正想一鼓作气跑回去,却忘了这个十字路口有个治安岗亭,等她看到的时候已经要撞上去了。

陶琳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一闭眼,用力的刹住了车。

两秒钟之后,陶琳再次睁开了眼,面前的治安岗亭却没了!

没了?去哪了?

身后传来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她向后一看,只见一个丧尸挥舞着手臂扑了过来,治安岗亭在脑海中一闪而逝,只听砰的一声,一个治安岗亭从天而降一下砸在了丧尸脑袋上,鲜血飞溅,丧尸的脑浆流了一地。

一颗小珠子一滚一滚的落到了陶琳脚边。

陶琳捡起小珠子,傻眼的看着面前的治安岗亭,刚刚是怎么回事?治安岗亭怎么忽然就从天而降了?

就在愣神的一瞬间,异变陡生。

大树后忽然扑出来一个丧尸,抱住她的胳膊张嘴就咬。

陶琳眼疾手快,反手一斧头抡了过去。

丧尸被她打的脑袋一仰,但是抱着她的手并没有松手,陶琳一个不察,被他拽的趔趄着往前倒过去。

婴儿车一下脱了手,顺着斜坡滑向了十字路口的另一边。

“常雅!”陶琳发了狠,用力的抽出自己的手臂,双手握住斧头,一下敲在了丧尸的脑袋上。

这一下,她用了全力,丧尸被她一下敲倒在地,陶琳上前两步,照着脑袋狠狠的砸了下去,直到把他的脑袋砸出了凹陷,砸出了脑浆,这才停了手。

小常雅的婴儿车已经滑到了十字路口的另一头,正继续往远处滑去,陶琳慌忙去追。

刚刚跑过十字路口。

砰!

一声枪响,陶琳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停在了原地,举起了双手。

身后又传来几声枪响,陶琳回头一看,只见几个全副武装的人端着枪正对着另一边的丧尸射击,原来不是抓她啊。

陶琳心里一松,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了常雅的婴儿车,推着转到了另一条小路。

幸好,这条小路上没有丧尸。

陶琳仔细的查看了小常雅。

小常雅躺在婴儿车里,笑呵呵的冲她挥舞着双手。

陶琳放了心,本想原路返回,可听到那边激烈的枪声,她又有点胆怯了,那边太危险,说不定还会吸引更多的丧尸,还是绕路回去吧,陶琳推着车,快速跑了。

枪声渐歇,几个人迅速聚拢。

这条街上的丧尸已经基本被清理干净了,只剩下个别的还在远处游荡。

“刚刚好像有个活人,找一找。”


陶琳下意识的捂住嘴,屏住了呼吸,但是这并不能阻碍什么,常越依旧一步一步往她面前走了过来。

她回头看了看吃饱喝足正乐呵呵的挥舞着小手的常雅,忽然觉得很难过,很悲哀,她才三个月,妈妈被她杀死了,难道她还要杀死她爸爸吗?

不,她不能!

可常越明明已经死了的,没有人可以大动脉破了还能活着,他是个死人了才对。

可他确实是站着的,就跟凌思一样站着的。

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是个梦吗?

如果是梦就早点醒了吧。

陶琳有点想哭,莫名的鼻子发酸,眼看他一步一步走过来,身体歪斜,淌着哈喇子,就跟闻到了什么美味的食物一样,陶琳浑身发冷,抖了又抖。

常越说不定已经和凌思一样了,也变成了吃人的怪物,她不能任他为所欲为,否则她和小常雅都会死在他们嘴里!

小常雅,我这次要对不起你了。

陶琳轻轻的关上了房门,握紧了斧头。

此时常越已经走到了客厅的正中央的长桌旁,正一点一点的往陶琳这边摸过来。

陶琳舔了舔干燥的唇,常越,你已经是死人了,死人就该躺下,不该起来,为了你女儿,你可别怪我!双手握紧斧头大步走了过去,常越兴许是闻到了味道,张嘴就咬了过来。

果然,他和凌思一样吃人的!

你不杀他,就得被咬死。

她陶琳吃天吃地吃遍所有能吃的东西,从来只有别人成为她食物的份,哪有她成为别人腹中餐的事,想吃她,你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么好的牙口!

这次没有麻袋,但是所幸常越摔下楼的时候可能摔断了哪,走路一瘸一拐,歪歪斜斜的,跟个脑血栓病人似的。

陶琳冲过去,双手抓住斧头,从下往上抡上了他的下巴。

砰的一声,常越被打的一个趔趄,往后一倒,仰头摔在了地上。

但这一下显然没有命中要害,他挣扎着又要起来,

陶琳两步上前,举起斧头就砸,一下又把他砸了回去,这一刻,陶琳看着他满头的鲜血,觉得自己是疯了的,像个疯子一样的砸着,砍着,也不管砍在了哪,就一味的疯狂砍击,任凭血液飞溅,肉沫横飞。

砰,斧头一下砍在了常越的肩胛骨上,深入骨头,一下被卡住了。

陶琳刚刚疯狂砍击,已经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这一下砍进去容易,在想拔出来可是难了,陶琳踹在他的肩膀上,用力的往外拔。

岂料已经面目全非的常越居然还没死,一口咬在了她的脚腕上。

陶琳吃痛,想抽回自己的腿,可常越咬死了不肯撒嘴,情急之下,陶琳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用尽全力砸向了他的头。

哗啦一声,烟灰缸碎了,常越松了口。

陶琳拖着疼痛的腿往后退了两步,惊惧的看着常越。

常越虽然被打了一下,但是却十分的顽强,居然又缓缓的爬了起来,他的肩膀上还扛着一把斧头,脸上沟壑纵横,面目全非,一步一步向陶琳走来。

陶琳捂住嘴,吓得差点哭出来,不,她不能被他咬死,她还有那么多美食没有吃过,她舍不得死,更何况,她死了小常雅怎么办?

强烈的求生意志,让陶琳再次振作了起来,她拖着腿一瘸一拐的往外面走去,正往外面走着,婴儿房内忽然又传来了小常雅的哭声,怎么回事,常雅吃饱了就玩,玩累了就睡,平日里是不会哭的,今天怎么一直哭?

常雅的哭声很大,撕心裂肺的哭着,一下就吸引了常越的注意力。

常越往婴儿房的方向去了,陶琳拿起桌上的杯子用力的敲了敲,常越一下又被她吸引了,她忙继续在桌上敲,果真,常越听到了她的声音,又往这边一步一步挪了过来。

陶琳一路走一路敲,直到把他引出了房间。

常雅的声音已经小了,陶琳拖着腿一瘸一拐的往工具房走,常越听着她的声音,一点一点的挪过去,也幸好他走的不快,等陶琳从工具房出来的时候,常越还没走到门口。

经过刚刚的斧头变故,陶琳也算是积累了经验,知道这种钝器不好用,这次选了个锋利的——电锯!

打开开关,一阵嗡嗡声响了起来。

而这时,常越也走了过来,张嘴就冲着她咬了过来。

陶琳狠了心,双手握住电锯把手从下而上,用力一挥,嗡……

一阵切割声音响过,常越的脑袋瞬间被削飞了一半,脑浆肉沫,骨头碎屑横飞……

他停了一下,最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陶琳看他脑浆流了一地,红白相间,像极了她吃过的麻辣豆腐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丢下锯子,跑到一旁呕吐起来,她觉得她从今以后再也不想吃豆腐脑了。

吐够了,陶琳提上电锯往回走,她不知道这凌思和常越算不算死透了,但是她必须在身边留个工具,万一他们没死,她就用电锯把他们分尸!

想到这,陶琳抖了个激灵,她这想法实在太恐怖了,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拖着电锯回到客厅,她关了门,顺便把房间的安全门也关了。

这别墅除了一层玻璃门,还有一个用来防止入侵的安全门,关起来就算是用枪一时半会也打不开,纵然凌思和常越没死,也不能轻易进来。

只是这安全门放下来,房间就陷入了黑暗,是以平时倒也不用。

陶琳打开了灯,低头往脚腕上看了看,鲜血淋漓,伤口外翻,看上去触目惊心的,那伤口又疼又麻,钻心的痒着。

他咬这一口也不知道有没有毒,万一跟狂犬病一样传染怎么办,还是先去找医药箱消毒吧。

常越那一口可真狠,咬在她的脚腕上,深可见骨,她忍着疼,用双氧水去洗,洗着的时候忽然又想到了常越的样子,常越是被凌思咬死的,可常越却变成了那种可怕的样子,如果真的像狂犬病一样会传染,那她……

她会不会也变成那样?

这样一想,陶琳简直不寒而栗,她虽然号称吃天吃地的小吃货,但是她可不想吃人,更何况,这里还有常雅,如果她变成了那样会不会也忍不住去吃了常雅?

想到这,陶琳忍不住了,她得离开这,对,去报警,让警察来照顾常雅!

她跌跌撞撞的跑到门边,打开安全门。

安全门一点点的升起来,浓烈的阳光照了进来,陶琳脑袋一晕,眼前一黑,一下软倒在了地上……


桃园市,半夜的时候下了一场小雨。

有雨丝从窗口飘了进来,陶琳起身关上了窗户。

她住在桃园市最贵的地方,人称寸土寸金的桃源仙乡别墅区,这里都是独门独院的设计,设有高高的围墙,以保护人身安全,能住在这里的人绝对都是身世显赫的存在——不止有钱,更要有身份。

这别墅的主人就是桃园市数一数二的年轻企业家,常越,三十岁,近十亿的身家,什么桃园市杰出青年,什么全国最具影响力的男人等等一堆又一堆的头衔。

当然,她住在这里并不代表她的身份有多厉害,纯粹因为她是这里的保姆而已。

她的雇主有一个贤惠而美丽的妻子叫凌思,据说是个科学家,他们有一个刚刚出生的可爱女儿,叫常雅。

这本该是幸福的一家,或者这应该是个秀恩爱秀到腻的总裁文,但是在那个充满阳光的清晨,这一切都改变了。

清晨,陶琳照旧给孩子换了尿布,喂了奶粉,做好了早餐,然后去二楼叫常越和凌思起床。

到二楼的时候,她习惯性的看了看二楼客厅的挂钟,早上七点。

以往这个时候,常越和凌思都已经起床了,所以,她大胆的靠近了房间,正想敲门的时候,却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陶琳的鼻子是很灵的,已经做熟的饭菜她也能闻出那食材是否新鲜,她对于自己的鼻子有绝对的自信。

那血腥味是从卧室传来的,她不确定的凑到门边闻了闻,不由得捂着鼻子后退了一步,血腥味又浓又刺鼻。

怎么回事,难道常越和凌思出事了?

她小心翼翼的抓住了门把手,轻轻的拧动,探头进去看,一看之下却是浑身一僵。

放心,她绝对不是看到了什么限制级,而是看到了极为恶心恐怖的一幕。

常越仰头倒在床上,脑袋耷拉在床边,双目圆瞪,死不瞑目,脖子上有个巨大的撕扯伤口还在流血,他的睡衣,床单,都已经被鲜血浸湿。

而凌思正浑身是血的趴在常越身上,一口一口的咬着他的肉,撕扯,吞吃。

号称吃遍天下无敌手的陶琳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了,她捂住嘴差点吐出来。

兴许是听到了声音,凌思猛然抬起了头,散乱的沾满了鲜血的发丝下,一双无神的灰色眼眸紧紧的盯住了陶琳。

陶琳并不知道那双无神的眸子有没有看到自己,但是她感觉到了一股特别奇怪的力量,或者说,她觉得凌思要吃了她,陶琳身体一抖,不由得后退了好几步。

一下撞到了对面房门上,发出砰的一声。

凌思忽然有了动作,她僵着身体从床上爬起来,一步一顿的往门口走过来,像极了电影里出现过的丧尸。

陶琳一个十八岁的刚刚高中毕业的小姑娘,哪里见过这种场景,当即吓得腿软,但是脑子还是转着的,她知道自己不跑就得跟常越一个下场。

当即一转身快步跑下了楼。

她顾不得换鞋开门就往外跑,一溜烟的跑到大门口,正准备开门离开,忽然听到了一声婴啼,响亮的哭声如撕心裂肺一般。

常雅!

她把常雅丢了!

陶琳下意识的就往回走,走了两步又想到了常越和凌思的模样,就凌思那个样子显然就是疯了,她跟疯子打?她哪有那个本事,一不小心会被咬死的。

可是她已经照顾小常雅一个多月了,早已培养出感情来了,让她抛下常雅,她又于心不忍。

正犹豫的时候,透过巨大的玻璃门,她看到凌思已经滚下了楼。

是的,是滚下来的,想她当初走路不方便,关节好像都不能打弯呢,滚下来倒也在情理之中。

这一滚,凌思会不会死了?

陶琳吞了口口水,做了几个深呼吸,决定回去看看,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凌思动了一下,吓的陶琳一缩,又僵住了。

她不知道这凌思究竟能不能看到,犹豫了片刻之后,陶琳躲到了一旁的大柱子后面,偷偷的往里面张望着。

凌思果真没有死,她在地上活动了几下又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往常雅所在的婴儿房走去。

她果真是冲着常雅去了,怎么办?

常雅,你别哭了,别哭了!

陶琳急的团团转,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的说这句话,但是她的祈祷显然没什么用,常雅哇哇的哭的更厉害了。

砰,砰,砰……

陶琳定睛一看,凌思正在一下一下的撞着房门,此时陶琳十分庆幸自己离开的时候锁好了房门,否则的话,小常雅就凶多吉少了。

但是……现在怎么办?也不能让凌思一直撞门啊,这样撞下去迟早会把门撞开的,到时候常雅一样必死无疑。

一想到可爱的小常雅会像常越一样死的鲜血淋漓,血肉外翻,陶琳就止不住的一阵心疼难过。

不行,她得救她!

陶琳是个孤儿,小的时候被爸爸妈妈丢在了孤儿院门口,她从小就是和小朋友们一起长大的,所以对于孩子她比任何人都喜欢。

可要怎么救呢?凌思连人都吃肯定也丧失人性了,既然这样的话……

杀了她!只有杀了她才能救小常雅!

陶琳是个吃货,自小练就一身好厨艺,从小到大,她杀过鸡,宰过鱼,但是从来没杀过人,一想到这里,她就吓得浑身颤抖。

但是时间不等人,她犹豫的这么点功夫里,婴儿房的房门已经被撞出了裂缝。

她不能再犹豫了,陶琳打定了主意,跑到工具房去找趁手的武器。

凌思喜欢花草,他们的院子里种着各种花草树木,这些花草会有专人定期过来修整,所以这工具房里倒是什么工具都有。

陶琳左挑右选,拿起扳手——太小,拿起锤子——不够锋利,看看电锯——砍人太恶心,而且这东西得用电,她用着也不顺手。

最后在各种工具里选了一把斧头。

这斧头是前两天刚刚打磨过的,刃口泛着冷光,看上去很锋利,她试探性的在地上砍了一下,以她不大的力气也在水泥地上砍出了深深的印子。

很好,可以用。

拿着东西往外走,陶琳又犹豫了,凌思牙口那么好,这斧头柄却这么短,万一被她咬了怎么办?

想了想,又回去翻了翻,在角落里找到了一条破麻袋,这麻袋之前是装种子的,用完后就被丢在了这里。

她拿起来还能闻到一股刺鼻的霉烂的味道。

陶琳打了两个喷嚏,虽然这味道不好闻,但是用来套人是绝对没问题的。

身为一个资深吃货,陶琳最喜欢的就是烹饪,小的时候没条件,她就自己跑到河里抓鱼,那个时候抓到了鱼,鱼一直蹦来蹦去不好杀,她就用袋子套住,然后砸晕,再杀。

所以套人麻袋这种事情,她觉得应该跟套鱼也差不了多少。

拿着麻袋和斧头,陶琳又给自己鼓了鼓劲,这才一鼓作气跑了回去。

跑到门口,一看凌思那浑身是血的样子,她又有点怂了,镇定,镇定,先观察观察。

小常雅可能是哭的累了,现在已经不哭了,凌思听不到声音茫然的站在婴儿房门口,左顾右盼。

陶琳折了根树枝,在外面晃了晃,凌思茫然的抬着头,没什么反应。

看不到吗?

陶琳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在门口挥了挥手,凌思看着她的方向,依旧没有反应。

的确是看不到!

陶琳试着用斧头敲了敲地面,凌思一下“看”了过来,吓了陶琳一跳。

能听,不能看。

她看不到这就好办多了。

陶琳准备进屋,忽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她去套凌思的麻袋好像有点不合适。

凌思是个女神般的人物,长得美艳无比,身材还好,光脚一米六九,陶琳穿鞋还比她矮了近一个头,只能望着她的脑袋叹气。

太高了,不好套啊!

陶琳左右看了看,看到树下放着一个高凳,忙小心翼翼的搬了过来,支在门口。

把门子敞开一扇,另一扇用插销别好,站上高凳,拿好麻袋,准备好斧头,看了看这高度,确定了位置。

她做了个深呼吸,然后轻轻的敲击了一下门框。

声音很轻,不会吵醒小常雅,却足以吸引了凌思的注意力,凌思往这边走了过来。

陶琳心里有了底,继续轻轻的敲,咚咚咚,一下又一下,在这安静的别墅区里倒是个不小的声音。

凌思僵着关节一步一步走到了门口,陶琳从兜里掏出一块小石头丢在了地上,咚咚咚的声音渐行渐远。

凌思果真冲着声音过去了,一步一步从陶琳面前走过去。

陶琳长长出了一口气,举高了麻袋准备套,凌思却一下抬起了头,那灰色的眸子看向了陶琳,陶琳心里一惊,却也一下发了狠,兜头罩住,抓起斧头冲着脑袋就砸了一下。

凌思砰的一声趴到了地上,裹着麻袋滚到了台阶下。

陶琳抓着斧头的手是颤抖的,她害怕啊,她还从来没杀过人呢,这是犯法的吧,得坐牢,但是凌思要杀小常雅,她不能袖手旁观,更何况,这凌思都疯了,连人都吃,她也算是为民除害,警察叔叔应该会从轻处理吧?

战战兢兢的从高凳上下来,陶琳小心翼翼的走下台阶。

凌思刚刚从二楼滚下来都没死,她可不确定她现在是不是死了。

用斧头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她,凌思匍匐在地上的身体忽然动了一下。

陶琳吓的脑袋里一懵,也顾不上害怕,提起斧头又狠狠的砸了几下。

她这几下也不知道砸到了哪,就闭着眼睛乱砸,直到砸的凌思不动了,鲜血染满了麻袋,她这才停了手,喘着粗气看着那尸体。

凌思还穿着真丝睡裙,但那睡裙早已被血染成了乌黑的颜色,她莹白的小腿上又是苍白又是青紫,就跟死人的皮肤似的。

陶琳又看了她几分钟,确定她真的不再动弹之后,这才转身回了房间。

反锁了大门,以防凌思醒了还能再进来,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婴儿房。

婴儿床上,小常雅吮吸着大拇指正睡得香甜,但是那张小脸上却满是泪痕,时不时的还会撇撇嘴,一副要哭的样子。

陶琳看了看尿不湿,还不用换,那就是饿了。

她先去洗了手,用消毒液把手洗的干干净净的,然后才去厨房冲了奶粉。

家里给孩子冲奶粉的水是放在一个恒温的热水壶里的,四十五度的水,直接接了就能用,所以冲奶粉并没有浪费什么时间,等她回来的时候,小常雅已经睁开了眼,扁着嘴正要哭呢。

陶琳把奶嘴在她的唇上碰了碰,小家伙头晃了晃,准确的找到奶嘴一口叼住,大口大口的吮吸起来,安静的房间里只能听到她接连不断的吞咽声。

小常雅有三个月大了,长得像她的妈妈,头发乌黑浓密,皮肤白皙细嫩,眼睛又大又漂亮,特别可爱,她吃饱了会对着你笑,那笑容干净纯粹,看一眼你的心都会化了。

喂完了奶,陶琳照旧把她抱起来轻拍,让她打嗝。

正拍着的时候,忽然听到客厅里传来了一阵砰砰砰的声音。

陶琳心里一紧,心说,不会是凌思又爬起来了吧?

她放下常雅,拿起一旁的斧头,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往客厅里望,一看之下不由得头皮发麻。

这次倒不是凌思,而是常越!

常越睡衣上满是鲜血,脖子上的肉被撕掉了一大块,露着森白染血的骨头,看上去触目惊心的,他睁开的眼睛里灰蒙蒙的没有神采,就和凌思是一样的,而他此时正伸长了脖子就跟闻到了味道似的,一步一步往陶琳这边走来……


陶琳回了家,把大门锁好,靠在门上喘气,想不到这里到处都是那种丧尸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居然出现了这么诡异的情况!

她的脑袋里有点打结,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自我安慰,世界已经成了这样,你就算不接受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所以,得镇定!

陶琳推着婴儿车往房间里走,走到房子门前,不由得一愣,麻袋丢在一旁,凌思的尸体仰面倒在地上,脑袋是一团巨大的黑色线团,又恐怖,又恶心。

她又活了?不,不可能的,脑袋都碎成渣了怎么可能还能活呢,一定是有别人来过了。

陶琳仔细的在地上查看了一下,看到了几个不太明显的脚印,她用手量了一下,不一样大,是好几个人的。

她惊恐地左右看了看,房子里静悄悄的,院子里空无一人,如果有人的话,看到她回来,应该会出来的吧,难不成已经走了?

陶琳的脑袋快速转动,她刚刚回来的时候大门是紧锁的,这里锁门必须用钥匙,也就是他们没从门走,既然没走门,那……墙壁么?

推着小常雅走到墙边,她仔细的查看墙壁上的痕迹,果真在一米多高的位置发现了几个摩擦过的痕迹,显然是有人从这里蹬着跳出了墙头。

果真有人来过,而且是活人,反正她目前见过的丧尸还没有会跳墙的。

这个念头一闪而逝,墙头上忽然有了动静,陶琳下意识的紧靠墙壁,微微抬眸看去,只看到一只黑色的军靴垂在她的脑袋顶上,他们是什么人,怎么随便翻别人的墙头。

坐在墙头上的人张望了两眼:“头,没人。”

“算了,咱们撤!”

等到他们离开之后,陶琳松了一口气,忽然又想到,不对啊,他们是不是刚刚杀丧尸的人?难道他们是来找她的?是来救她的?

想到这陶琳又有点后悔,外面那么多丧尸,很明显跟着他们更安全啊!

她忙去开门,想把人叫回来,岂料门一开,映入眼帘的却是在外面缓慢晃悠的丧尸,至于刚刚的那个人却早已没了影。

那丧尸晃晃悠悠的,抬着鼻子往陶琳这边“看”了过来。

陶琳忙又把门关上,小心翼翼的锁好,轻手轻脚的推着小常雅走回客厅。

这些丧尸有嗅觉也有听觉,但是嗅觉很明显没有听觉灵敏,只有距离他们五米范围内,他们才能闻到味道,五米之外就基本闻不到了,就得靠听觉,所以,回到房间她也就安全了。

陶琳推着常雅回婴儿房,先警惕的把各个房间都找了一遍,确定这里没有别人之后,她微微松了一口气。

现在情况不明,外面乱七八糟的,就算家里没有进来丧尸,但进来陌生人也未必就是安全的。

缓缓关上安全门,陶琳这才算有了点心理安慰,彻底放松下来后,忽然感觉到胳膊上一阵一阵的发疼,仔细一看才发现胳膊上不知道什么多了几道深深的口子,伤口不算深,但皮肉外翻着,露着红肉。

她碰了碰,忍不住“嘶”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想不到这丧尸的爪子还挺厉害。

回婴儿房看了看小常雅,常雅已经睡着了,看上去睡的挺安稳,她关好门,进了浴室准备清理一下。

打开淋浴,一股水雾从地上蒸腾起来,扑向了陶琳,陶琳身形一顿,下意识的抽了抽小鼻子,这水的味道有点奇怪啊。

她接了一点放在鼻尖轻嗅,的确有一种很淡的奇怪的味道,虽然不如水雾蒸腾起来的时候味道浓烈,但是她确定这水有问题。

放下淋浴喷头,她又去厨房的水管接了一杯水。

这房子的厨房用水和洗浴用水是分开的,如果只是一处有问题的话,那还好,如果厨房的水也有问题的话……

端着杯子放在鼻尖,陶琳嗅了一下,立刻皱了眉,这厨房用水的味道也很怪,有一种很淡的苦味,只不过这水的味道比浴室的水味道更小,如果不是她鼻子比常人灵敏,只怕闻不出。

外面的人都变成了丧尸,显然是有问题的,原本她还奇怪问题出在哪里,现在想来难不成是出在水里?可前两天的水里好像没这个味道。

现在情况诡异,她也不敢再用这里的水,只能去地下室搬了些矿泉水上来。

幸好常越有用矿泉水泡茶的习惯,别墅里倒是常年备着,只不过……这几包矿泉水用完了也就没了,如果没有水,就算她不变成丧尸,那也得渴死饿死,更何况还有小常雅呢,常雅还小,洗澡,吃奶,更离不开水。

看来,她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得尽快离开。

当然,离开前,她得弄清楚外面的情况。

用双氧水洗了洗伤口,上了药,包扎好,她换了身衣服,这才去看常雅。

常雅已经醒了,正吮着大拇指玩。

陶琳一靠近,她就开始笑,双眼闪亮亮的,陶琳对她的表情已经极是熟悉,自然知道她这个笑的意思是她饿了,她在讨要吃的。

“你乖,不要哭,我去给你冲奶粉。”

陶琳不敢再用浴室的水洗手,生怕会染上不干净的东西,只能用矿泉水简单的洗了一下,然后给她冲奶粉,恒温壶里的水是昨天新换的,她闻了闻没有味道,于是放心用。

喂了常雅,又给她换了个尿不湿,看到小常雅高兴的笑了,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此时最庆幸的莫过于小常雅不哭不闹,如果是个一直哭闹的孩子,她可就头疼了。

“走吧,咱们去看看外面变成什么样了。”陶琳把小常雅放在婴儿篮里,提着上了楼顶。

这别墅一共三层,一楼是会客的地方和客房,二楼是书房和卧室,三楼是休息室,有各种健身器械,楼顶是个露天的小花园,种着各种花草,还有一个观景台。

那里架有一架天文望远镜,除此之外还有一架高倍台式的观景镜,以及各种型号的望远镜,先前凌思说常越爱好广泛,如今看来的确很广泛。

陶琳把小常雅放在一旁的阴凉处,自己则用观景镜观察周围的景色。

这一带是别墅区,马路宽阔,空旷,从这里看出去一眼就能看到别人家院子里的景色,用观景镜看更是清晰无比。

而就在她旁边的那户人家院子里,正游荡着五六个人,三个大人,三个孩子,他们走路的样子和凌思、常越简直一模一样,而他们的身上皆有伤痕,用高倍数的望远镜看看,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脖子上的咬痕。

果然啊,这一带的人都变成了丧尸。

望远镜一转,陶琳把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一户人家,那户人家里正有一个人走动着,看样子倒是和正常人差不多,陶琳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会,那果真是个正常人!

关键是,她认识那个人——舒小姐!

而此时,舒颖正在往杯子里倒水。


收拾好自己的衣服和东西,已近傍晚,陶琳按时给小常雅喂了奶,把她放进婴儿篮里,又在外面罩了一层纱帐,这才提着出了门。

她得去收拾点武器。

经过凌思和常越的事情,她清楚的意识到,没有趁手的武器就是在等死,所以,必须得有武器!

虽然说,她可以利用空间来砸丧尸,但是这种东西远程攻击还行,等丧尸近了,她不确定自己还能保持冷静,万一她的念头一错,把自己砸死了,那可是悲催了。

走出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凌思的尸体,她匍匐在地上,脑袋上爬满了苍蝇,看上去很恐怖,身体已经发出了腐朽的味道。

陶琳咬了咬唇,有点难过,也有点悔恨,凌思是个很温柔的女子,长得好看,又是科学家,陶琳一直很崇拜她,想不到居然就死在了这里,她不禁想,如果当初没有杀她,而是带着常雅离开了呢,是否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可笑,他们都变成了那样了,还能有什么不一样的结局,难道他们还能恢复意识么,再说,纵然他们恢复了意识,想到自己吃人的经历,那……

陶琳摇了摇头,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工具房。

常越的尸体就倒在工具房的门口,他的半个脑袋没了,身体爬满了苍蝇。

陶琳抱紧小常雅,不让她看到自己父亲凄惨的样子,转身进了工具房。

把小常雅安顿好,陶琳拿了个铲子出来,开始在小院里挖坑,这两天的天气很好,水分蒸发很快,纵然是树荫下,土地依旧是硬邦邦的,陶琳试了两下,实在挖不开,反倒撬的虎口生疼。

她想了想,心念一动,原本平整的地面瞬间出现了一个长一米八宽一米的大深坑,陶琳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忽然发现自己这空间太有用了,居然还能当挖掘机用!

看了看常越的尸体,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工具房内找了头盔、手套戴上,把常越拖进坑里,让她利用空间来收他们的尸体?NO,她做不到!虽然她的空间连泥土都装了,但是人的尸体这种东西,她坚决拒绝!

又去门口把凌思也拖过来,放进坑里,看着两个人团在坑里,挤成一团,陶琳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平心而论,凌思和常越对她是很好的。

她十岁被养父母收养,他们叫她“盼儿”,刚开始她还挺高兴,直到有一天听到养父母说“盼儿”就是盼着有个儿子的意思,原来是盼着她给他们带来一个儿子。

第二年的时候养父母如愿就有了自己的孩子,男孩。

她果然按照他们的期盼给他们带来了儿子,她以为他们会喜欢她,谁知道……那个孩子出生之后,养父母却开始对她非打即骂。

十八岁生日刚过,她就被养父母以成年为由轰了出来,身无分文,甚至连一件换洗的衣服都没有。

她被人收养过,又已经成年了,是不可能再回孤儿院的,正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她遇到了常越和凌思,凌思看她无处可去,于是收留了她,让她在家里做保姆。

如果没发生这种事情,这两个人将是她这一生感激并报答的人。

“凌思,常越,对不起,我……我一定会照顾好常雅的,你们放心去吧。”陶琳觉得此时任何的言语都已经没有了意义,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证小常雅活下去。

只要她活一天,小常雅就会活一天,她会一直保护她,直到……再也无法保护她的那天。

陶琳心念一动,空间里的土缓缓的洒落,慢慢的将两人彻底埋葬。

做完这一切,天也快黑了。

进入小屋,小常雅已经睡着了。

她没惊动常雅,把房间里的东西,连工具带架子尽数收进了空间,铁架子虽然不锋利,但是很重,砸东西应该没问题的。

收拾完了,她回到二楼,把能用的大型的家用设备也装进去,包括一些家电、床、书柜什么的,这些东西就算砸不死丧尸,也能把它压住,三楼的健身器械更不会放过了,毕竟跑步机死沉死沉的,用来砸丧尸再好不过了。

小花园里的那些望远镜,她也没放过,这东西用来观察丧尸也不错。

等全部收拾好了,陶琳只觉得自己浑身酸疼酸疼的厉害,说来也奇怪,她明明没有动手,只是动了动念头,但是怎么就跟负重跑了五公里似的,累的不要不要的。

拖着疲惫的身体下楼,刚刚走到一楼,她就头一栽,摔在了地上,昏睡了过去。

这一次,她没有走进黑暗里,而是走到了一个奇异的空间里,空间里堆放着一堆又一堆的东西,有桌椅板凳,有茶壶茶杯,有电视空调,还有小常雅的衣服奶粉。

所有的东西分门别类的放着,放的整整齐齐的。

唔,原来这是她的空间,而她此时正在空间里行走,就像是踩在软软的地毯上一般,缓慢的一步一步的行走着。

而她想要什么,什么东西就会移动到她面前

这里与其说是她的空间,不如说是属于她的世界,在这里她自由的想飞。

一颗圆滚滚的珠子飘到了她的面前,那珠子泛着浅浅的灰色光芒,看上去很平淡,甚至有点丑。

她伸出手珠子落在了她的掌心,甫一落下,那里面的灰色便像是被什么吸引着一般飞出了珠子进入了她的身体。

陶琳吓了一跳,忙往自己身上看,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反倒觉得像是被一股清风拂过了身体,有一种舒爽的感觉,原本紧绷的神经,好像也得到了缓解,竟让她倍觉舒适。

手里的珠子彻底变成了透明的颜色,最终化作了粉末消散,居然是消散在了空间里,有什么东西在陶琳的脑海中一闪而逝,快到她没能抓住。

在地上趴了大约五分钟的陶琳,终于缓缓睁开了眼,身上的疲惫好像已经得到了缓解。

她趴在地上,脑海里满是那个灰色的珠子,她记得那东西是她在杀丧尸的时候滚过来的,难不成那是丧尸身上的东西?

丧尸身上的东西居然能被她吸收利用,不会产生什么副作用吧?

想到这,陶琳一骨碌爬了起来,去拿桌上的手机,正想搜索一下,手机却震动了起来,来电显示:舒颖。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错误信息:Access to the path 'D:\website\xsnews3\zhumengyuedu.com\pc\link_cache.txt' is denied.
错误堆栈: at System.IO.__Error.WinIOError(Int32 errorCode, String maybeFullPath) at System.IO.FileStream.Init(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Int32 rights, Boolean useRight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ECURITY_ATTRIBUTES secAttr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FileStream..ctor(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reateFile(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Int32 bufferSize,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at ASP.views_shared_footer_ascx.__Render__control1(HtmlTextWriter __w, Control parameterContain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