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逐梦阅读 > 武侠仙侠 > 至死不渝王嘉怡李彩儿最新章节列表

至死不渝王嘉怡李彩儿最新章节列表

辣椒王 著

武侠仙侠连载

“他,他没来。”“什么?!!”王老爷子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气得吹胡子瞪眼。“猖狂!”“简直目中无人!”“他这是把我王家置于何地?”“马上给我去找出来!”“这个人,太不懂礼数,我王家,看不上!”王霍荣胆战心惊地抬起头,“爸,用不着我们上门去退。”“男方要送九重聘礼,这两天他应该还会来,那时候再退也不迟啊。”实在无力劝服,王霍荣只想将神物多留几天。王老爷子听到这话,面色总算缓和了许多。“那我便等他来!”王霍荣低着头,只希望张至和能亲自来,要不然,以老爷子的脾气,怕是会拿扫把将送聘人打出去。……下午。王霍荣会见了道数协会的会长。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长发男子,走路脚步很轻,一言一行动作很慢。“会长,不知有何指教?”会长神情突然严肃起来,也不墨...

主角:王嘉怡李彩儿   更新:2025-04-28 10:58: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王嘉怡李彩儿的武侠仙侠小说《至死不渝王嘉怡李彩儿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辣椒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他没来。”“什么?!!”王老爷子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气得吹胡子瞪眼。“猖狂!”“简直目中无人!”“他这是把我王家置于何地?”“马上给我去找出来!”“这个人,太不懂礼数,我王家,看不上!”王霍荣胆战心惊地抬起头,“爸,用不着我们上门去退。”“男方要送九重聘礼,这两天他应该还会来,那时候再退也不迟啊。”实在无力劝服,王霍荣只想将神物多留几天。王老爷子听到这话,面色总算缓和了许多。“那我便等他来!”王霍荣低着头,只希望张至和能亲自来,要不然,以老爷子的脾气,怕是会拿扫把将送聘人打出去。……下午。王霍荣会见了道数协会的会长。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长发男子,走路脚步很轻,一言一行动作很慢。“会长,不知有何指教?”会长神情突然严肃起来,也不墨...

《至死不渝王嘉怡李彩儿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他,他没来。”

“什么?!!”

王老爷子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气得吹胡子瞪眼。

“猖狂!”

“简直目中无人!”

“他这是把我王家置于何地?”

“马上给我去找出来!”

“这个人,太不懂礼数,我王家,看不上!”

王霍荣胆战心惊地抬起头,“爸,用不着我们上门去退。”

“男方要送九重聘礼,这两天他应该还会来,那时候再退也不迟啊。”

实在无力劝服,王霍荣只想将神物多留几天。

王老爷子听到这话,面色总算缓和了许多。

“那我便等他来!”

王霍荣低着头,只希望张至和能亲自来,要不然,以老爷子的脾气,怕是会拿扫把将送聘人打出去。

……

下午。

王霍荣会见了道数协会的会长。

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长发男子,走路脚步很轻,一言一行动作很慢。

“会长,不知有何指教?”

会长神情突然严肃起来,也不墨迹,“是这样,王先生,这些年呢,大量邪祟涌入苏城,它们似乎把苏城当成大海了,源源不断汇流而来,就连周边几座城市,都有所影响。”

“我从小在这长大,没发觉苏城有什么异样。”

王霍荣半信半疑。

会长自然看出他不信,犹豫片刻,只好举了个例子,“前些年,苏城老桥坍塌,就是因为灵物篡改气运,邪祟加速老化所致。”

王霍荣惊得眼皮一抖。

会长继续说道,“王先生若是还不信,不如随我去个地方,就在这王氏庄园几公里外。”

“请!”

王霍荣面色严肃起来。

很快,两人来到了一条小溪旁。

溪边两旁缠绕着各种藤枝,像个棚子似的,盖在溪流上方,裹得严严实实,看不见溪水,只能听到涓涓细流的水流声。

会长指了指藤条上的倒刺,正色道,“王先生请看,这些倒刺,是逆生长。”

什么?

王霍荣凑近一看,只觉得倒刺很小而已。

会长拿出手机,翻出前段时间拍到的照片,同样的位置,那里面的倒刺,确实要长一些。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照片上有日期,是三月初五。”

“今天是四月五……”王霍荣顿时吓得不轻,“还真是逆生长?”

“没错。”

会长收起手机,也有些不解,“倒刺逆生长,我也是头一回见,而且,只在这附近看到过,其他地方从未出现。”

什么?

王霍荣咽了咽口水,连忙离远一些。

“会长,这是什么原因?”

会长摇了摇头:

“邪祟一般是催动生长,加速老化。”

“逆生长的话,按照常理推测,这些邪祟可能是友好的,它不想伤人,所以才让倒刺长回去。”

“王氏庄园近年来,可有发生过奇怪的事情?”

王霍荣想了想,“我家老爷子的身体……哦对,那是药材所致。”

“这么说来,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从五年前开始,我们家倒是越来越好了。”

说到这里,王霍荣不禁松了口气。

“会长,这些邪祟,为什么都要来苏城?”

会长摇头笑了笑,“原因嘛……还在调查中。”

“近年来,我们协会,每年都会增添人手,但无奈,涌入苏城的邪祟越来越多,实在分身乏术。”

“正好这段时间,邪祟安分许多,我们就计划做一次大清扫,今日特来向王先生借一样东西。”

王霍荣眉头一皱,大致也猜到他要借什么。

但却故意装作不清楚,问道,“借什么?”

“玛瑙乌环!”

果然是这个。

王霍荣深吸一口气,他很少借东西给别人,因为借出去,还不还就由对方说了算,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再加上,过几天,他还要把东西退还。


次日。

已经延迟一天的主聘仪式,终于正常开始。

这前来送聘的青年才俊,都是通过首聘的入选人。

有富豪子弟、老牌世家、新嘎坡家族、书香门第、红色世家,共十一人。

进门之前,大家都领了一块牌子,上面用毛笔写着男方的名字,是为了方便管家统计之用。

王霍荣扫视一圈,只看到十位青年。

当他看到‘张至和’的牌子被一个老道士拿着时,才猛然想起还有一位喜欢摆架子的土包子。

怎么又是道士?那小子就算住在龙虎山下,也不可能两次都请来道士啊。

王霍荣皱起眉头,此前他越来越确定张至和的土鳖身份,现在这么一搅和,他又有些猜不透了。

不过这小子的行为处事还是土鳖做派!

上次首聘不露面,就当他是有急事,看在紫清道人面上算了。

现在主聘礼,居然还不露脸!

这也太目中无人了!

就算是煤矿土大款也不会这么没礼貌啊!

王霍荣感觉自己鼻孔都在冒热气,属实是有些火大。

他女儿王嘉怡,按照他的要求,穿了一身蓬松的兰裙,做了微卷的头发。

此时正端庄地坐在钢琴架前,像展品一样在弹奏钢琴曲。

她一眼就看到了‘张至和’的牌子,心里松一口气的同时,却奇怪起来。

短信好几天都没有回复,人也不来,不知道那边出了什么事。

她现在有太多话想跟张至和说,比如黑色香囊颜色变淡了,还有她梦里的故事也变少了。

何君羡脸皮较厚,他一直在观察远处弹钢琴的王嘉怡,沉醉之余,却发现对方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张至和的牌子上。

他顿时一阵纳闷,也跟着视线看了过去。

相比上次,这回的道士数量变多了,居然有六个。

何君羡小声询问自己的保媒人陈老,深怕那几位道长又是什么师祖。

陈老凝神看去,回忆许久,很肯定地摇头,“不认识,这几年邪祟躁动,道士很常见,不稀奇。”

“崂山那位师叔祖,也不可能一直忙活这种俗事,能来一次就很不错了。”

得到这个答案,何君羡差点就要笑出声来。

张至和那小子,果然吓唬人。

下聘礼居然跟我来赌桌上那套,想偷鸡?

何君羡摸了摸自己的聘礼盒,顿时喜上眉梢,得意起来,表情像极了亮剑剧中,那个穿上新鞋守仓库的王有胜表情包。

其实,这次主聘礼的流程很简单。

就是给女方一家看看聘礼,讲一讲未来规划,然后等待对方敲定人选。

只要确定下来,就可以安排双方长辈见面,然后测算良辰吉日,商议婚礼事宜。

王氏的老管家很懂人情世故,他害怕自己得罪未来姑爷,所以那聘礼的亮相,是根据姓氏首字母排序,让人挑不出毛病。

前面几人送的聘礼,大多数是古董字画,还有两人偷学何君羡之前的创意,配了一些珍贵药材,虽然都挺值钱,但就是不稀有,不惊艳。

王霍荣坐在主位,无精打采地看着这一切,都快睡着了。

可能是因为前几天的首聘太过扎眼,再加上他心事重重,所以有些敷衍起来。

直到何君羡亮出聘礼。

木盒刚打开,在场所有人都眼前一亮,忍不住‘嚯’了一声。

那立在玉石上的飞鹤,身上隐隐有金光流动,非常亮眼。

王霍荣见状,顿时来了精神:

“你这是,鎏金莲鹤?”

“叔叔好眼力!”

何君羡脸上藏不住的笑,已然胜券在握。

要知道他这鎏金莲鹤,那是和凤凰簪一个档次的神物。

是从泰国白龙王手上,取回来的宝贝,改运之能极其强大,国内不少的大明星,都是买了鎏金莲鹤的裹布后,才大红大紫。

一块裹布就有如此奇效,那得到本体,岂不是要一飞冲天?

众人面面相觑,多数家族旗下都有传媒公司,明星艺人自然是有的。

所以对于这个鎏金莲鹤的价值,他们都很清楚,甚至还给它取了俗称,鹤立鸡群!

“好东西啊!”

王霍荣一脸赞赏地点点头。

对眼前这个年轻人,他还算是比较满意。

所以忍不住多问了一个问题:

“君羡啊,我昨天发的悬赏,你可有看到?”

呃……

何君羡面露苦色。

这个问题实在太难回答了。

昨天他确实让家里动了关系,可忙活半天,连张思景的人影都没看见,现在要是说出来,不是显得他家没实力嘛。

他扭头向自己的保媒人陈老,投去求助眼神。

陈老自然也知道此事,他私下里也托人去找了张思景,那凤凰簪可是罕见之物,他也想要。

此时见何君羡看过来,他只好接过话头:

“看到了,可何家毕竟扎根于广城,算是外地人,使不上劲儿啊。”

在场都是人精,这话虽然漂亮,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何君羡觉察到了王霍荣眼里的失望,立马笑着打开另一个盒子:

“这份港岛影视传媒公司的股权,希望能助王氏一臂之力。”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保媒人全都暗暗点头,这是给了碗,又递上筷子,属实是会来事。

连王霍荣也不得不佩服何家人的老练。

难怪生意能做那么大,办事太周到了。

他点点头,示意管家继续走后面的流程。

何君羡精神抖擞,他比谁看得都认真,提着一口气,深怕别人超越自己。

不过好在,除了一个叫吴北的人以外,其他人送的主聘礼,并没有太过亮眼。

他又露出了王有胜同款表情包,眼睛不自觉地看向未来媳妇。

“下一位,龙虎山,张至和。”

哗啦!

在场所有人,全都打起了精神。

这个名字,他们可听过太多次了。

光是一个首聘礼,就送出天师玉和凤凰簪。

那这次主聘礼,要么更隆重,要么下不来台。

这种尴尬局面,大家都很乐意看到。

铛~

在旁厅弹钢琴的王嘉怡,听到这话,也走神了,音调都被拉高好几节。

她将要嫁的人,马上就要定下来了。

眼睛不自觉地看向‘张至和’的牌子,她眼神变得越来越坚定。

何君羡顺着视线看过去,却不以为然,他很清楚,张至和想偷鸡。

瞧瞧那几位道长,连个名号都没有,跟上次的紫清道人比起来,差远了!

王霍荣看过来,有意无意试探道:

“道长,那紫清道人,怎么没来?”

这话一出,在场的公子哥全都憋着笑。

因为大家都知道,张至和的保媒人跑路了,上次过来保媒的紫清道人,早就回崂山了。

座位上的两位道长平静如水,答道,“紫清道人是第一重聘的保媒人。”

噗呲~

有几人忍不住,直接笑出声来。

大家都在想,你们几个还不如紫清道人呢。

王霍荣只想快些结束,他对这两次都不露面的张至和,越来越讨厌,如今又看到他的保媒人是个普通道士,更是没了好脸色。

“那就看看你们的聘礼,未来规划就不必说了。”

两位长老相视一眼。

只好拿出黑色木盒。

在众人的期待中。

缓缓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

两个黑色小石头。

在黄色底衬下,更显得黑不溜秋,根本没眼看。

看到这。

在场的人全都傻眼了。

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顿时哄笑一堂。

“啥呀这是?大马路上捡的吧?”

“这卖相也太差了吧?比普通石头都不如啊!”

“不应该吧,上次那张至和,不是一举送出两样东西嘛,这次就送两石头?”

“哈哈哈……我就说那小子在唬人,就因为他的凤凰簪,吓得那些土豪都不敢上门提亲了。”

何君羡笑开了花,这酸爽,比赌博赢了几千万还要爽。

他早就猜到了张至和的套路。

哪有人首聘见面礼送那么贵重的东西?

这一看就另有所图,很不正常!


自那以后,李胜南与王北军二人,就联手捐赠物资,开始加入助战队伍。

那时候,他们以为天师张天正一去不返,应该是壮烈牺牲了。

后来两人去龙虎山还愿,顺道祭拜天师张天正,却没想到看见了本人。

两人哭的像个孩子,当即决定拜师求道,当一个俗世的外门弟子。

但张天正的收徒要求很高,没法答应,两人又不愿意拜其他人为师,就只能放弃。

临走时,张天正亲手缝制了两个带符篆的香囊,送于两人,说道在心中。

后来过去十年。

王北军身体每况愈下,再次相约李胜男前往龙虎山,想再次拜张天正为师,以了却心愿。

只可惜,那次上山,两人没看到张天正,龙虎山天师也换了人。

两人以为张天正已经仙去,大哭一场,伤心离去。

从那以后,也再没去过龙虎山,甚至与整个道教,都很少来往。

所以此时再次看到张天正,李胜南别提也有多激动了。

他戴上老花镜,这才仔细阅读视频下的文字。

却越看越激动。

因为。

张真人要提亲的那家人,正是苏城王氏。

要知道,那就是王北军的家啊。

“北军这老小子,也太不够意思了,联系上张真人,为何不跟我说一声?”

他笑眯眯地去了书房,准备给王北军打个电话。

与此同时。

王氏庄园内外,情况并不和谐。

里面。

老管家这才慢悠悠地从屋里出来,打算去门口迎接送聘队伍。

外面。

记者看到网友们热火朝天的评论,终于注意到了道长手上的东西。

打量一圈,也只有这点东西像聘礼。

针对世家的提亲,聘礼是什么,自然就成了全网关注的焦点。

记者走过去,指了指那红布盖着的东西,好奇道:

“道长,请问这些是聘礼吗?”

“看起来形状不大,是人参?还是玉器古董?”

张天正看他一眼,并没有回答。

他就那样站在阳光底下,稳站如松,气态平和。

后面那些道士也是如此,都是眼观鼻,鼻观心,两耳不闻俗事。

记者试了好几套话术,都问不出什么来。

没办法,他只好让摄影师对焦聘礼,多拍些照片让网友自己去猜。

【震惊!道士送出的聘礼居然是这个……】

不愧是干记者的,鼻子就是比人要好。

他这篇稿子一经发布,很快又火了。

网友们虽然很厌恶震惊部的标题党,但还是忍不住议论起来。

“虽然是用红布盖着,但大小能看出来,就跟书本差不多大,应该是个古董?”

“大哥,有很多道士结婚的,哪有那么多古董去送!”

“我猜里面是道士画好的各种符篆。笑哭img”

“hiahiahia……林正英的亲笔签名也说不定。”

“这种聘礼,别说是送给啥都不缺的世家,就算是普通人家,也不会要吧?”

“诶?你们没发现道长在门口站了很长时间吗?”

“是哦,距离上篇帖子,差不多过去两小时了。”

“说难听点,世家还真看不上道士,不让进门很正常。”

“这么大热度,怎么没有主播去现场直播呀?”

蹭热度的主播还真有,只不过还在路上。

在场的记者见网友都在呼吁网络直播,他们自然也满足要求。

二话不说就拿出手机,以个人名义搞起了现场直播。

画面里,烈日阳光,保安亭外站着十几名道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保安亭里的保安,拿着对讲机进进出出,一遍又一遍汇报。


“嗨!那玛瑙乌环,并不是我王家的东西,过些天,要退还给原主。”

会长听到这话,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还给谁?”

“当然是男方了,我家老爷子不同意这桩婚事,想一并退还。”

“男方是谁?”

“张至和,这些天,他的送聘队伍,应该会过来。”

会长若有所思:“他可有说过,要送九重聘?”

“说过,会长也知道这事?”

王霍荣有些惊讶看他一眼。

九重聘的事情,他很少提,因为在玛瑙乌环揭晓前,他就没信过。

“明白了,下次送聘队伍过来,劳烦王先生知会一声。”

会长嘱咐一句便告辞离开。

龙虎山。

偌大的水泥平地,画着气势恢宏的复杂阵图。

阵图的每一个交织点,都有一名弟子盘膝而坐,共计九名弟子。

中间位置,立着一个方形巨鼎。鼎中,几缕烟雾徐徐升空。

此阵图,正是天地道坛的阵根,也是起点。

自此而下,延绵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都已设下阵点,日夜均有弟子守阵。

夜里,月光下。

龙虎山外的阵图,突然开始淡化,守阵的九名弟子,陆续昏倒在地。

师叔祖张天顺疾步赶来,大惊失色,“不好!邪灵冲阵。”

话一说完,他便立刻盘膝坐下,双手做出一连串手决结印,嘴里念念有词。

顿时。

迎面吹来一股怪风,风力越来越大。

那巨型方鼎上的烟雾,都被吹得四面摇摆起来。

与此同时。

在全国各地阵点的弟子,全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威压,心境更是难以平静下来。

“邪灵冲阵,速去求援!”

各道派听到弟子的求援信息,却也远水救不了近火。

更何况,此时此刻,各道派山下镇压的邪祟,全都蠢蠢欲动,早就自顾不暇了。

……

崂山。

掌教孙庭玉看着山下疯狂摇摆的松树,眉头紧锁:

“这个时期,怎么会有邪祟冲阵呢?”

他跟前的年轻弟子小声问道,“师父,难道天地道坛,镇压不了邪祟?”

孙庭玉摇了摇头,一边在地上布阵,一边解释道:

“以天地道坛做法,是与天地对话,与万界八荒缔结约定,并不是绝对力量的镇压。”

“不过,那日天地祥和,约定应该是成功的。”

“至于邪灵为什么要违反约定,就不得而知了。”

旁边的弟子很是好奇,又说道,“师父,我刚才听师兄说,苏城那边的邪祟闹得最凶?”

“其他地方冲阵成功的邪祟,也都奔赴去了苏城。”

“听说那当地道数协会的法坛,都破碎了。”

孙庭玉点点头,“或许是地理位置特殊,苏城一直被邪祟当成汇集点。”

“不对啊师父,苏城有凤凰簪和玛瑙乌环,这些邪祟去了,岂不是自寻死路?”

孙庭玉转头问道,“如果你知道前面有危险?还会去吗?”

年轻弟子想了想,“那要看什么事了。”

“什么事你才会去?”

“嗯……弟子不知道。”顿了顿,他又说,“但一定是我非做不可的事!”

说到这时,年轻弟子恍然大悟。

却又更加疑惑,“是什么事,牵动着所有邪祟?”

孙庭玉摇了摇头,看向远处缓步走来的紫清道人,立马行礼:

“见过师叔祖。”

紫清道人点点头,“庭玉,开始吧,崂山下镇压的邪祟,万万不可放出来!”

“是!”

……

西山。

万寿宫。

山土沸腾,如同烧开的热水一般冒泡。

许如山身穿天师道袍,面朝山谷,背对万寿宫,正在开坛做法。

他身后,站着六十四名年轻弟子,每人都递来一根竹签。

许如山双手接过六十四根竹签,拜天拜地敬八荒。


大舅不知道什么紫清道人,他比较关心凤凰簪。

当即打断两人对话,“那凤凰簪,王氏开出什么价?”

“大舅,王氏也知道凤凰簪是神物,他们不但不卖,还不让人参观了。”

“我那朋友跟王家有点交情,倒是可以去参观,我想带外公去,万一驱邪成功,那就万事大吉,如果失败,咱也没损失不是?”

吴北一心只想搞到这份功劳,他哪有什么朋友,先把牛吹出去再说。

几位舅舅面面相觑。

荣家与王氏的关系并不好,尤其是在食品生意这块,差点把王氏打死。

眼下只能通过外界关系去接洽王氏。

“就让小北去试试,看看古籍记载的凤凰簪驱邪,是否属实。”

“是啊,我们也实在没了办法,试一试也无妨。”

“一个凤凰簪,顶多就是女人用的簪子,真有玄妙的功能?”

除了二舅以外,其他几位舅舅并未全信。

要知道他们这半个月来,那可是试遍了所有办法,光是资金就调动了七千万。

只是并没有效果,老爷子仍旧是疯疯癫癫。

那些医疗手段,都过了一遍,都说检查不出问题,实在是没辙了。

吴北心头一喜,连忙安排人将外公送去苏城。

除了他之外,还有不少的冲动分子,全都按捺不住,连夜就赶往王氏庄园。

目的很是一致,都想看一眼凤凰簪。

王霍荣也是在傍晚,才完全了解到凤凰簪的全部价值。

这玩意可以抑制人的暴戾,驱邪避凶,还可以调和周遭的气运磁场,总之非常玄妙。

他担心这些功能会越用越少,当即拒绝了别人的参观。

大家好不容易跑一趟,又岂会轻易放弃。

干脆就在王氏庄园门口搞起了竞价:

“王叔,你让我外公进去看一眼,一眼就成。”

“开什么玩笑?谁说凤凰簪是消耗品?霍荣老弟你别那么小气啊!”

“不白看你的东西,那什么,彩钢基地的股份,我给你打九折,卖你二十。”

嘶!

在场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彩钢基地的股份本就很难买到,现在居然还打折出售?

真是太舍得下血本了!

开价那人正是吴北,他家只接手了荣氏的彩钢基地,此时开出这样的价格,也是拼死一搏。

他见大家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立马解释道:

“我家老爷子上次经过一个坟地,好似撞邪了,听说凤凰簪有治疗奇效,这就连夜带人过来试试。”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这年头,谁身体没问题啊?我那古董街,免费让王家入驻!”

“既然大家都这么坦诚,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脑子有问题,这比你们严重吧?”

这些厚脸皮的,基本上是土大款,是近代的富豪家族。

还有就是像吴北那样有所求的人。

至于真正有底蕴的世家,大多数都只是派了几个代表过来。

都保持着涵养风度,站在不远处装高冷。

即使夜黑风高没人看见,他们也拉不下脸来。

王霍荣见好几人报价,倒是有些心动起来。

没办法啊,王氏的商业版图太小,基本都被太祖爷爷败光了。

另一个,难得看到这么多病人,他也想看看凤凰簪到底有没有功效。

当即大手一挥:

“行,你们几个都进去看看,不过我事先说好,效果可不能保证。”

几人乐得合不拢嘴,连忙点头应是。

到了这种挥金如土的阶层,要的就是刺激和冒险。

那些保持高冷的世家代表见状,内心既焦急又纠结,往前走了一步,又实在不好意思开口叫价。

在场的世家,算起来,那是和王氏一个档次,是平等身份,有的,甚至还比王氏更高。

他们实在开不了口,只当是过来看热闹,调查情况。

王霍荣也不是没眼力的人,他把那几个土大款放进去后,又将几位世家代表请了进去,但只是喝茶招待,并不会破例带他们参观。

王氏庄园展厅。

王霍荣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金色盒子。

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块两指宽大的凤凰簪。

盒子刚打开,众人便感觉神清气爽,没那么浮躁了。

吴北带来的疯癫外公,更是身子一抖。

紧接着,一股阴风掠过,沿着走廊直接飘出窗去。

而后,那疯癫乱语的老太爷,竟渐渐清醒了过来。

开口第一句话就无比正经:

“这是凤凰簪?”

吴北听到熟悉的威严语气,激动难掩,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外公,您终于清醒了!”

“清醒?”

“嗯!上月初七,您上山祭祖,回来就神志不清……”

吴北一边说着,一边将外公扶出去,已经没心思看什么凤凰簪了。

外公身体痊愈,他就是最大功臣。

以后在荣家,谁也不敢因为他是旁系就冷落针对!

刚走出别墅,吴北就拨通了家里的视频电话。

什么也不必说了,直接让外公亮相说句话就成。

视频那头,几位舅舅全都泪流满面:

“爸,还记得我是谁吗?”

“爷爷,您什么时候回来。”

“您生病这段时间,荣氏都要出问题了。”

“小北,小北,你小子总算干了件靠谱事!”

吴北看了眼不苟言笑的外公,内心忐忑。

老爷子扭头扫他一眼,有汗馊味的衣服,头发乱糟糟,双眼布满血丝。

他有些感叹地点点头:

“这孩子一直很靠谱,只是没人用他。”

这话一出,吴北当场泪崩。

他回头看向王氏庄园,暗暗记下了这份恩情。

另一边。

王氏庄园展厅,参观仍在继续。

就连王霍荣本人都暗暗称奇。

他没想到这凤凰簪,对付邪祟真有奇效。

刚才那有些眼熟的老头,从疯癫到清醒,他站在旁边那看得是一清二楚。

其他几人虽然也很震惊,但却不忘继续参观凤凰簪,甚至还有录视频的,竟然指望能把功效录进手机里。

也有人好奇问起来:

“霍荣兄,听闻这是一个叫张至和的公子,所送的聘礼?”

“那张至和到底是哪家公子,一个首聘见面礼,竟然惊动了几大世家?”

王霍荣摇了摇头,这个问题他也没有答案。

他甚至还动用不少人脉去调查张至和,也派人去龙虎山附近摸查,二十几个村子,姓张的虽多,但也有一部分人出去了,短时间内,很难追查到有用信息。

没有资料做支撑,他也是两眼抓瞎,只能靠猜测。

龙虎山与崂山,相距甚远,没什么干系。

张至和能请动紫清道人,或许是以前欠下的人情债。

这种老祖级别的修道之人,以前也种过地,又下山打过仗,很容易欠下人情。

至于主聘礼凤凰簪,根据几位道士间的对话来看,那应该是紫清道人的东西。

想是这么想,王霍荣自己也有些捉摸不定。

他内心很不喜欢张至和这个人。

首聘居然不露脸,对王家一点都不尊重。

与其他世家公子相比,他当然更希望把女儿嫁给知根知底的世家。

送走意犹未尽的参观者之后。

他立马就叫来了女儿王嘉怡。

“那张至和,到底是什么人?”

王嘉怡对此也不知道,她与张至和的聊天话题,大多数是讲梦里的事。

至于对方家世怎么样,她一点都不关心,自然也懒得去问。

“爸爸,您看,他送的聘礼,也给我们带来了很多好处和价值。”

“我是不是可以嫁给他了?”

王嘉怡一整天都是心情愉悦。

听到这话。

父亲王霍荣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顿时严肃起来:

“开什么玩笑?凭这些就想与我王家结亲,未免也太简单了。”

“这年头,免不了就有人为了混进世家圈子,做人情、有意去寻些罕见东西的。”

“叶家那个降龙杖,不就吃过这个亏?五年前花了八千万买下,后来才知道,对方是捡漏来的,一分钱没花,只是送了原主去医院。”

“最关键的是,那小子也不是碰巧遇见,而是有意跟踪原主两年之久,总算逮到救命机会。”

王霍荣专门与外界打交道,见多了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之人。

越是这么想,他对张至和就越看不上。

要不是看在紫清道人面上,早就拒了这没礼貌的土包子。

“要是不嫁,那您收他聘礼做什么!”

王嘉怡忿忿不平,加大了声音。

一旁的李彩儿见父女俩又要吵起来,连忙开口扯开话题:

“明两天,肯定还有世家公子过来,这首聘礼的压轴角色,还没登场呢。”

“先不着急做决定,不能光看人家的心意,也要看男方的个人品质。”

这话她就是故意说的,就是为了给双方一个台阶。

王霍荣也是顺着台阶说道,“这才第一天首聘礼,你就急着嫁出去,说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如此之多的青年才俊上门提亲,不论如何,也要给人家一个合理交代。”

“再说了,你爷爷都还没把关。”

说起爷爷,王嘉怡更是感到一股无力感。

比起父亲的恪守原则,爷爷那才是真正的古板。

要让他同意自己嫁到大山里,比登天还难。

母亲李彩儿见现场气氛尴尬,便率先打开话题,聊起了那几位入选公子哥:

“算上张至和,我们家已经收下五份礼。”

“这五家公子,张至和没露脸,至于其他四位,我倒觉得那何家公子好一些,懂得关注家中长辈,是个孝顺人。”

“还有他送来的夜明珠,那可是以前清宫里的宝贝,倒也能显出他们何家的实力”

王嘉怡记不得哪位是何家公子,她连当时来了多少人都没注意,一心都在等张至和。

正在泡茶的王霍荣听到妻子这话,也点了点头:

“嘉豪查了一些他的资料,说他洁身自好,聪明能干,还算不错。”

夫妻俩当着女儿的面,直接就研究起了那几位入选的公子哥。


他刚才借着上厕所的理由,后脚就跟了出去,本想看个乐子。

结果却看到三门齐开,王老爷子亲自扫地,属实惊到了。

这种待遇,他就算是做梦,都不敢奢望。

吴北还是不信,因为荣家的大门,跟王家差不多,他很清楚三门齐开意味着什么。

“你确定大门里的道闸都打开了?”

“确定,我还看到王老爷子在扫地,霍荣叔叔过去帮忙都不让。”

这一消息更加劲爆。

让在场的所有宾客,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让九十多的老爷子扫地相迎,那到底是什么人啊?”

“未免也太隆重了些,连霍荣兄都接不上手?”

“难道这回,又是什么保媒人?”

这话一出,在场的公子哥顿时感到一阵心凉。

他们都被保媒人整出心理阴影了。

从首聘开始,张至和的保媒人就一直是罕见的大人物,完全碾压全场。

自己的保媒人,只有溜须拍马的份。

屋子里头,众宾客议论纷纷。

有的在猜测身份,有的在怀疑,也有几个上了年纪的保媒人,已经起身走到了门口。

远远的,就看到一行人从这边走来。

刚才还非常神气的王老爷子,此时却走在最面前,充当起了一个迎宾的角色。

被他迎来的,是一位白发道长,脚步轻盈,神态飘逸。

看到他的第一眼,脑海中就会飘出一个‘仙’字。

门口的几位保媒人相视一眼,虽然认不出是谁,但还是快步迎了上去。

“仙长。”

进了别墅客厅。

在场宾客纷纷起身打起招呼来,心里也都不知道眼前的仙长是谁。

但他能让王老爷子使出最大礼,肯定不是寻常人。

王老爷子一进门,才发现椅子不够。

他也没犹豫,直接把张天正领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后又用锦衣袖口反复擦拭椅子。

这一番行云流水的动作,把在场宾客全都看愣了。

何大友忍不住好奇,笑着问道:

“王老,这位仙长是?”

“他是创教人张道林的后代,龙虎山旧代天师,张真人。”

什么!

在场但凡是上了年纪的宾客,瞬间肃然起敬,立马站直身子,不敢入座。

何君羡把他爹拉起来,心不甘情不愿,刚要开口说话,却被他爹瞪眼吓回去了。

保媒人陈老,更是当场热泪盈眶。

他没想到有生之年,不但能见到紫清道人,还能见到龙虎山的张真人。

这可是真正被所有人公认的大隐啊。

无论是当年的助战贡献,还是道行,那都极其卓越。

说完话,王老爷子又走过去双手敬茶。

这一举动,让他儿子王霍荣难以置信。

因为他从小到大,就没看见老爷子给什么人敬过茶,更别说是双手了。

王老爷子站在张真人旁边,就像徒弟服侍师父似的,有规有矩,满是尊敬。

纵使累得满头大汗,却依旧笑容满面。

他看着张真人喝茶,嘴唇微动,有很多话想说,但又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张天正的气态就像水一样,滋养万物而不争。

他喝下一杯茶,便话入正题:“王老,我今日前来……”

“不敢不敢……”王老爷子压低身子,连忙摆手,“张真人叫我北军就好。”

“王先生,我今日前来,是代侄儿保媒,行这送聘、提亲一事,不知能否坐下详谈?”

张天正对世俗之人,终究还是保留了几分客气。

这让王老爷子很是难受。

张真人对他来说,那是救世主一样的存在,是淡泊名利的悟道高人!


苏城。

王氏庄园。

大儿子王嘉豪匆忙进门,汇报起来:

“爸,这两天,外面的动静不小啊。”

“广城何家,已经发动他家老爷子在港岛的人脉。”

“还有我们的对头,江城荣氏,他们也在发力。”

“陇西李氏,正在赶往苏城。”

“这些人,都都想跟我们王家联姻。”

王霍荣像是预料到一般,点了点头。

有意无意问道,“他那边,调查的怎么样了?可有什么动静?”

“谁?哦……您说张至和啊。”王嘉豪看了妹妹一眼,继续说道,“还是查不到任何信息。”

“至于动静,也没有,连他的保媒人,就是那紫清道人,都回崂山去了。”

保媒人都走了?

王霍荣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

更加确定内心的想法,紫清道人,就是欠了人情,现在还清了,当然要走。

“这小子,不会真以为,一个凤凰簪,就能把这门亲事定下来吧?”

王霍荣有意无意地看向女儿,像是揭穿了张至和的真面目。

王嘉怡捏着裙子坐在远处,这些天她发了很多短信给张至和,但那边始终没有回复。

如今听到保媒人走了,她心里也没了底气,担心太多人提亲把他吓跑。

一旁的大哥见气氛不对,连忙开口转移话题:

“爸,还有件事,虽然跟提亲无关,但也很重要。”

“一小时前,我得到消息,说是张思景,明天要来苏城。”

“我想把他请来,让他给爷爷调理身体?您说咱们开什么价合适?”

“谁?”王霍荣怀疑自己听错了,有些不确定地看他一眼。

“张思景,就是那位老中医,前几年,您不是一直求他给爷爷看病?”

王霍荣噌的一下站起身来,“他,不是说年纪大了不远行吗?”

说起这事他也是惭愧,王家人一向以孝为先。自从老爷子身体出问题以后,兄弟几人就想尽一切办法去寻求中西名医。

西医全都看了一遍,检查做了,钱也花了,就是查不出问题。

于是,他就想去找中医界的名医,张思景。

几年时间,他去了三十几趟,张思景一家人,始终不同意远行,只接受病人上门。

王老爷子那身体,就更不用说了,任何交通工具都能要他半条命,没办法,只能放弃张思景。

虽然无奈放弃,但这位中医界的名人,可一直是王家的希望。

所以此时听到张思景要来苏城,他别提有多激动了。

“他怎么突然要来苏城了?不是不远行吗?”

王嘉豪摇了摇头,“不太清楚,这消息是三行商会发的,他说谁能把张思景请去江城,就欠他一个人情。”

嘶!

王霍荣心头一惊,三行商会,就是江城三大世家联盟,能让他们欠一个人情,等于是让三大世家联手做一件事。

“三行商会为什么不自己去请?”王霍荣怀疑起消息的真伪。

“他们请了,没得到任何回应,说是受人之托来苏城,谁的面子都不给。”

话音刚落。

王霍荣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电话接通,那头就传来焦急的说话声:

“哈哈哈……霍荣兄,嘉豪这大侄子,也太把我当外人了吧?”

“不管怎么说,我们三行商会跟你王氏,那也是合作关系,打探个消息,一点风都不露,至于吗。”

王霍荣干笑几声,疑惑地看向大儿子,见他摇头,才回道,“老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电话那头带着怨气:

“你也给我装糊涂是吧?我就问你,把张老先生请去苏城,你们花了什么代价?”

“你家老爷子身体抱恙,一直想请张思景看病,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你以为我不知道?”

王霍荣这才明白对方的意思,他也是一阵尴尬,“老陈,这你真是误会了,那张思景张老先生,不是我请来苏城的,我也是刚知道这件事。”

“嘉豪是看了你们发的悬赏,才得到的消息。”

电话那头一阵惊讶,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

王霍荣敷衍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如何能把张思景请来家里,至于三行商会的悬赏,他可不稀罕

“听老陈电话里的意思,消息倒是真的,只是不知道是谁请来的张思景?”

王嘉豪点点头,提议道,“其实这并不重要,我们直接过去接机就好了,面对面谈,当场开价。”

“没错没错!”

王霍荣一拍大腿,也是急糊涂了。

顿了顿他又问道,“明天几点的航班?”

“他的儿孙很精明,故意不想让人知道,明天一天的航班,他都买了机票。”

“那就一早过去,死等!”

王霍荣丝毫没有犹豫,当初他上门去请的时候,那是在大雪天站了一宿,让张思景好生惭愧,然后根据病情描述给他开了几幅药方。

……

次日。

上午十点多。

王氏庄园门口又堵车了。

只是这次的车辆,已经没有了豪车,全都是统一的比亚迪明系列。

连何君羡都搞来了一辆蓝色的明系列,他探出头,喜上眉梢。

却看到王氏的几位管家,一脸歉意地走到每辆车前,低头说着什么。

何君羡耐不住性子,直接下车迎了上去,“管家先生,怎么了这是?”

“何公子,是这样,我们老爷今天有急事,请公子明日再来。”

“出了什么事?不是说好今天吗?”

何君羡担心管家被人买通,当即刨根问底起来。

管家见他也算是王氏的熟人,就如实说道,“今天张思景要来苏城,我们老爷想请他,给太爷看病,所以去接机了。”

中医世家的张思景?

何君羡倒是听过这个名号,还想找他给自己调理身体。

“诶?先别走啊管家先生。”何君羡见管家要走,眼珠子转转,又叫住了他,“昨两天有多少人上门提亲?首聘礼,可有什么稀奇的玩意儿?”

这……管家有些为难。

“不难为你,你就说,我那夜明珠,能排第几?”

管家想了想,小声回道,“应该第三。”

啊?

何君羡吓了一跳,第一天的时候,他的夜明珠,不过是输给了凤凰簪而已,现在怎么又多出一个对手来了?

“除了凤凰簪,还有什么,能胜过我的夜明珠?”

“那是,荣氏外戚送来的紫金锁。”

嘶!

何君羡口服心不服,他没想到荣氏居然搞偷塔。

回到车里,他翻出外公给自己准备的鎏金莲鹤,感受到那股若有若无的流势,他才淡定不少。

这玩意虽然比不上凤凰簪,但也是神物之一,具有驱邪避凶改运之能。

为了得到这件东西,他何家,那可是动用了国际人脉,才把东西从泰国拿回来。

除此之外,他还准备了港岛一家影视公司的股权合同,这可是王氏一直想进攻的产业。

如此左右开弓,势必要将这门亲事定下来!

就不信那张至和,还能再送一个凤凰簪?

他可不是盲目自信,来之前,他就花钱做了调查。

虽然没查到张至和的资料,但可以确定的是。

张至和,熄火了。

连保媒人都跑路了。


屋里一下走出三个陌生老头,是古董修复局的退休干部。

几人看到一个大男人在哭,全都面色古怪。

他爹何大友叼着烟斗,走出来见状,也是羞得老脸通红。

何君羡没想到家里还有客人,连忙擦干眼泪,一一问好,反倒是让几位退休干部尴尬起来。

他外公拿一本古籍走出来,连忙说道:

“君羡,快,快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没有洗过吧?”

何君羡不明所以,摇了摇头,“我出了王氏庄园,就直接去了机场,哪有时间换洗衣服。”

“那就好。”

他外公面露喜色,“你先去洗澡,把身上衣服换下来。”

何君羡哦了一声。

反正也天黑了,洗个澡也没什么。

古董修复局的几位老干部相视一眼,有人问道:

“老韩,真有物质残留这回事?”

“不可能吧,他这一路上,接触了多少空气,能留下什么?”

一旁的何大友听得满头雾水,也看向老丈人,“爸,什么情况啊这是?”

“着急忙慌催君羡回来,到底是什么事?”

韩老爷子把古籍递给退休同事,嘴里说着,“玛瑙乌环的灵气,虽然不能存留,但它的气感,需要一周才会完全消散”

这话一出。

那三位退休干部全都惊了。

“你的意思是,那衣服上,还有玛瑙乌环的气感?”

韩老爷子有些不确定地点头,“需要验证。”

何大友被几人说的一脸懵。

“什么气感?”

“玛瑙乌环,不是被王家收起来了?”

他岳丈没说话。

旁边的退休干部,倒是很有兴趣解释起来:

“你可以理解为,家里的檀香,只要点过一次,那屋子里就会留下檀香的味道,要很长时间才会完全消散。”

“这有什么用呢?”

“如果气感强烈,或许也可以吸走身体里的部分邪祟。”

什么?

何大友有些难以相信。

但见几人脸色认真,不像是说笑。

他便看向了老丈人,笑道:

“爸,那小子肯定洗好澡了,我们进去看看。”

说到这,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又补充一句,“您先一件一件穿。”

韩老爷子也是心神大动。

一马当先直奔二楼,正好看到何君羡洗完澡出来。

那堆衣服丢在矮柜上,隐隐飘出一股子汗馊味。

但此时,在场的几个老头,却丝毫没有嫌弃之色,反倒是两眼放光。

何君羡见这些人盯着自己衣服,心里直发毛。

正想询问什么,却见外公拿着衣服进了卫浴间。

何君羡瞪大眼睛,“爸,外,外公拿我衣服做什么?”

几人的目光落在卫浴间大门上,没人回答他。

没几分钟,韩老爷子就穿着何君羡的西裤出来了,裤脚堆起了厚厚的褶子,上身还是他自己的老干部外套,看起来非常奇怪。

“怎么样老韩?”

“能感觉到气感吗?”

“外公,你穿我裤子做什么?”

韩老爷子走出来,闭起双眼,放缓呼吸。

好一会儿,他才睁开双眼,带着笑意说道:

“能感觉到轻微的异动,但不强烈,我再加几件试试。”

说完,他拿起何君羡的衬衣和西装,转身就又进了卫浴间。

何君羡转着眼珠子,猜测起来,“难道外公他,想在我的衣服里,感受玛瑙乌环的能量?”

“你外公说,气感需要一周才会消散,这不正在验证嘛。”

何大友的眼睛也亮了,如果光是残留就有效果,那玛瑙乌环也太强大了!

随后他又好奇地看向儿子,“快说说,被玛瑙乌环吸走邪祟,是什么感觉?”

“感觉嘛……”何君羡一时想不到什么好词,就说,“感觉尿了一泡尿,特痛快!”


龙虎山。

弟子向师叔祖张天顺禀报道:

“师叔祖,凤凰簪已寻到,正送往苏城。”

“崂山传信过来,让我们派出送聘弟子,还有保媒人。”

张天顺点点头,写下一个地址:

“人都安排好了,你让他们去这里汇合。”

凤凰簪没有太大威力,他只安排了两名特殊命格的弟子,和一名长老前去镇压。

这九重聘礼,除了主礼以外,还配了一份副礼。

目的是为了中和主礼的气场,免得冲撞体弱之人。

至于保媒人,就是崂山那位师叔祖了,这是对方特意要求的,说要去看看女方是什么人。

他没理由拒绝。

毕竟那是一百二十年岁的师叔祖,作第一重聘的保媒人,完全够分量。

……

苏城。

王氏庄园外。

绿荫大道上有十几辆豪车排队。

何君羡从后座探头一看,也是啧啧称奇。

心想这王家有什么好,怎么搞得像菜市场抢特价一样?

他摸着下巴暗暗打量周围的车辆,发现很多限量款豪车,看得他食指大动。

这广城距离苏城太远,他现在开的车,不过是从朋友那借来的迈巴赫S680。

在大马路上有点风头,但在这王氏庄园门口,却显得过于普通。

他摘下墨镜又往后瞄了几眼,顿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居然还有人开国产车BYD?

何君羡刚降下去的信心,突然噌的一下飙到了最高。

不过他也有些奇怪,因为后面那几辆BYD,不是普通款。

而是还未上市的‘明’系列。

“小何,你过来一下。”

后车的保媒人陈老冲他招了招手。

他这六十多的年纪,眼睛也散发出了异彩。

毕竟像今天这样的景象,很少见。

这四百多年底蕴的王氏,果然不同凡响。

见何君羡过来了,他这才提醒道,“你现在已经输了一步,待会儿进去后,一定少说话。”

“输了一步?”

何君羡看了看自己身上华丽的打扮,又看了看还算亮眼的迈巴赫,瞪大眼睛弯下腰,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陈老也是看在他外公的面上,既然应下这门差事,那当然是要尽力为之。

当即解释起来:

“后面那几辆BYD明系列,用心良苦啊。”

“其一,短时间内能开出明系列,这说明他们的资源实力不低。”

“其二,王家伊始,就在明代,仅此一点,就能看出这几人的心思不一般。”

听到陈老这番解释,何君羡顿时傻眼了。

他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别说不知道明系列能拍马屁,他就算知道,短时间内也弄不出来啊。

这就是人家的实力。

果不其然,将车开进王氏庄园后。

他除了感叹这偌大的规模外,再就是感叹差别对待了。

TM的!

劳资迈巴赫,旁边的玛莎拉蒂,全特么被晾在露天停车场。

那几辆明系列的BYD,他奶奶的,居然吸引了一大群王家人参观。

何君羡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把最关键的聘礼夜明珠,顺到自己口袋,然后丢进一块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钻石手表。

他面色非常难看,恨不得当场发作去砸了王氏庄园。

透过车窗玻璃往外看去,旁边几辆豪车后座的人,倒显得平静了许多。

见状,他立马挺直腰板,整理领子,也不甘示弱地收起躁动的心。

这王氏庄园的规模,跟校区差不多大。

王家的直系、嫡系、旁系,各类亲属在里面都有房子。

除此之外,还有农场、鱼塘和果园。

此时王霍荣那三栋联排别墅门口,一群人正在围观BYD明系列。

在参观智能化配置的同时,不少人都在想,这明系列很契合王家作风,赶明也得去弄一辆,最好是王家专属的定制款。

王嘉怡跟随母亲来到门口,她今天是难得的不遮脸见外人。

她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放在额前挡住阳光,朝路口望了一眼,拧起眉头有些焦急。

在结婚之前,王家女子都是要戴手套的,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如果要出去逛街,更要带头巾。

后来在堂姐们的反抗争取下,最后发展到可以戴墨镜口罩,但手套是却一直保留。

今天她可以不遮脸,那是因为上门提亲,当事人要露个脸。

她只是很随意地站在门口,黑头发,白长裙,毫不惊艳的衣着。

可她一出现,连那原本呆板普通的灰色大圆柱,都变得不一样了。

那些各怀心思的青年才俊,在看到她的一刹那,瞬间就被吸引。

虽然他们知道一直盯着人家看很不礼貌,可眼睛就是不受控制地看过去。

那两位明系列的车主,距离王家人最近,与王嘉怡相隔不到三米。

如此近的距离,更是让两人心跳加快,有意无意地表现起来。

何君羡那边,他遗传了老爹的绝佳视力,虽然相隔较远,但他还是看得一清二楚。

中间那栋别墅门口站着的女人,肯定就是老爹介绍的王嘉怡。

虽然门口有很多个样貌不俗的女人,但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尤其是那手里的白手套,这是王家未嫁人的独有标志!

何君羡看着门口白裙飘扬的王嘉怡,也忍不住多看几眼。

他虽然阅女无数,但这样的女人,他没见过。

很纯净的感觉。

漂亮中带着一股仙气。

仙气中又带着真实。

眼神中倒是有些看不清了。

何君羡立马打开车门下来,也不顾管家的安排,直接厚着脸皮走近几步。

微风拂过,一缕青丝贴在嘴唇上,王嘉怡很随意的拨开。

在场的青年才俊见状,却全都看呆了。

她的一颦一笑都是风景,这么大动作,那是名胜古迹啊!

何君羡也是呆了一下,但他心思活络,比较鸡贼。

当即又回到车里,把那颗夜明珠放了回去。

此时他内心的想法是,不管结果如何,那颗夜明珠,只有王嘉怡配得上,给其他庸脂俗粉才是真糟蹋了。

今天的提亲,说白了就是报名,是让男女双方打个照面。

加上人也挺多,那与女方说话的机会就少了,平均算下来,就是一人做了一番自我介绍,外加握了一次手,只能感受到那细致柔软的白手套。

保媒人与当家人王霍荣直接对话,先是自报家门,然后才向王霍荣介绍男方的家庭背景、男方的个人品质和事业。

反正就是往好了夸嘛,吹牛谁不会,出发前大家都暗自打过腹稿。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错误信息:Access to the path 'D:\website\xsnews3\zhumengyuedu.com\pc\link_cache.txt' is denied.
错误堆栈: at System.IO.__Error.WinIOError(Int32 errorCode, String maybeFullPath) at System.IO.FileStream.Init(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Int32 rights, Boolean useRight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ECURITY_ATTRIBUTES secAttr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FileStream..ctor(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reateFile(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Int32 bufferSize,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at ASP.views_shared_footer_ascx.__Render__control1(HtmlTextWriter __w, Control parameterContain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