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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她英姿飒爽,扛刀断了女主神剑剑骨谢争流结局+番外

长尾山雀呀 著

玄幻奇幻连载

衡天宗这次派出来接应新弟子的飞舟,名为星河。据说是觉得这艘可以穿越下三千与中三千屏障的飞舟,就仿佛一条星河,是凡人登仙的阻碍也是唯一途径。此刻,谢争流就和她刚刚认识的两个小伙伴一同坐在星河飞舟上,作为最后一批待选新弟子,准备穿过灵力屏障,来到人人向往的中三千。透明的屏障将世界分成了两半,此次带队的管事站在飞舟船头,抬手捏了个极其复杂的印,又抛出一枚玉符,才勉强将屏障打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缺口,可供飞舟安全通过。穿过屏障的瞬间,谢争流只感到自己全身都轻了轻,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动荡,她敏锐地发觉四周的灵力骤然浓郁了起来。没过多时,谢争流这批人所在的小房间走进来个青衣男修,对方正是先前阻止了越铭仇和冯天赐打架的人。他将屋内的人都瞧了一遍,才安抚...

主角:剑骨谢争流   更新:2025-03-18 13: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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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剑骨谢争流的玄幻奇幻小说《修罗她英姿飒爽,扛刀断了女主神剑剑骨谢争流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长尾山雀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衡天宗这次派出来接应新弟子的飞舟,名为星河。据说是觉得这艘可以穿越下三千与中三千屏障的飞舟,就仿佛一条星河,是凡人登仙的阻碍也是唯一途径。此刻,谢争流就和她刚刚认识的两个小伙伴一同坐在星河飞舟上,作为最后一批待选新弟子,准备穿过灵力屏障,来到人人向往的中三千。透明的屏障将世界分成了两半,此次带队的管事站在飞舟船头,抬手捏了个极其复杂的印,又抛出一枚玉符,才勉强将屏障打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缺口,可供飞舟安全通过。穿过屏障的瞬间,谢争流只感到自己全身都轻了轻,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动荡,她敏锐地发觉四周的灵力骤然浓郁了起来。没过多时,谢争流这批人所在的小房间走进来个青衣男修,对方正是先前阻止了越铭仇和冯天赐打架的人。他将屋内的人都瞧了一遍,才安抚...

《修罗她英姿飒爽,扛刀断了女主神剑剑骨谢争流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衡天宗这次派出来接应新弟子的飞舟,名为星河。

据说是觉得这艘可以穿越下三千与中三千屏障的飞舟,就仿佛一条星河,是凡人登仙的阻碍也是唯一途径。

此刻,谢争流就和她刚刚认识的两个小伙伴一同坐在星河飞舟上,作为最后一批待选新弟子,准备穿过灵力屏障,来到人人向往的中三千。

透明的屏障将世界分成了两半,此次带队的管事站在飞舟船头,抬手捏了个极其复杂的印,又抛出一枚玉符,才勉强将屏障打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缺口,可供飞舟安全通过。

穿过屏障的瞬间,谢争流只感到自己全身都轻了轻,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动荡,她敏锐地发觉四周的灵力骤然浓郁了起来。

没过多时,谢争流这批人所在的小房间走进来个青衣男修,对方正是先前阻止了越铭仇和冯天赐打架的人。

他将屋内的人都瞧了一遍,才安抚道:“穿过屏障时飞舟会有震荡,你们不用怕。现在已经没事了,若你们觉得里面憋屈,可以出来喘口气。”

“仙人怎么称呼?”庄有乾趁着这人离开之前,端起一张笑脸凑了上去。

青衣修士一愣,似乎不大适应庄有乾的热情,但还是回答:“别叫我仙人,我也只是个普通修士。我名宋清辞,你们唤我宋师兄就好。”

说完,他对着众人点了点头,就默默走出去了。

大宗门挑选弟子一般都只会选年纪在十五以下的,毕竟年龄越小开始修仙,基础才会打的更加牢固。

所以整间屋子里,都是些孩童少年。等宋清辞一离开,原本还安安静静的房间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好在那位冯家小少爷嫌弃衡天宗这艘飞舟的条件不好,打算跟着自家长辈前来中三千,否则他和越铭仇恐怕在路上就得闹起来。

谢争流不耐烦去听那些小孩儿说闲话,直接拽着庄有乾和越铭仇躲到了角落里。

越铭仇和另外两人并不算熟悉,但奈何谢争流和庄有乾都是厚脸皮,压根儿不在意他脸上的别扭,没说两句话就和他称兄道弟了起来。

“这屋子里又吵又闷,咱们不如去外面瞧瞧?”谢争流早就眼馋这艘飞舟好久了,当年她那个时候,修真界还没这样的好玩意儿呢。

庄有乾对此没什么意见,在房间里他又找不到任何做生意的机会。这些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小孩子,出身都很一般,身上别说灵石了,估计连银子都没有,他才懒得打交道。

越铭仇倒是有别的想法,只是他拒绝的话都没说出口,就直接被谢争流和庄有乾拽着离开了。

星河飞舟不算大,但也能容纳几百个人。这次衡天宗在下三千找到的有灵根的孩子不过一百人,都填不满飞舟上一半的房间。

他们大多是穷苦人家出身,第一次接触到飞舟这样厉害的法器,也不敢在外面胡乱走动,倒是便宜了谢争流三人直接将飞舟给逛了个遍。

三人身上都有衡天宗临时送的储物袋,因为是不入流的法器,里面最多放几瓶丹药。

从下三千到衡天宗至少还有一日的路程,衡天宗就赠给了他们这些孩子一瓶辟谷丹,让他们饿了吃。

谢争流悄悄尝过一颗,还是和当年的一样难吃。

看来这些正道修士在炼器上长进了不少,却没在炼丹上有所钻研。

期间三人也有遇到过衡天宗的弟子,其中有个叫云河的脾气很好,还主动与他们多聊了两句,简单说了下衡天宗的事。

“你们现在还只是待选弟子,不算我们衡天宗的人。等回了宗门,你们需得走过了问心桥,得到问心桥的认可,才能入我们衡天宗。”

兴许是害怕说了这些,会打击到三人的信心,云河又立刻道:“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你们三人可以说是这次的待选弟子里资质最好的了,我们宗门已经许多年都没见过单灵根了,就算你们过不去问心桥,估计长老们也会破例让你们留下的。”

云河回想起谢争流和越铭仇测灵根时,那刺眼的光芒,尤其是谢争流几乎将半个月回城都染红的火灵根,心里也不由地生出几分艳羡。

“那云河师兄,衡天宗的各位长老脾气如何,他们都擅长些什么啊?”谢争流趁机发问。

这具身体已经失了剑骨,短时间内肯定是找不回来了,也不可能有新的剑骨补上。

所以谢争流不打算去学剑,她这身单火灵根倒是适合炼丹。只是谢争流也不想就这样做个丹师,索性遇上了好说话的云河,就想多打听些衡天宗的事,给自己谋算谋算。

云河也没多想,刚要将自己知道的统统说出来,他们脚下的飞舟就忽地爆发了一阵剧烈的晃动。

好在谢争流三人都不是普通小孩儿,第一时间就抓住了附近的栏杆,这才没让自己被甩出飞舟去。

云河见三人已经稳住,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声桀桀怪笑就带着迫人的气势强势袭击了整艘飞舟。

“今儿个真是运气好,叫我刚出关就遇上了满飞舟的年轻人。正好我的功法还缺些年轻气血,就让你们补上吧!”

不知何时,一黑袍老者挡在了飞舟前方。对方一头乱发披散着,脸上的魔纹密密麻麻,让人丝毫看不清他的五官。

仅需一眼,谢争流就认出这个拦截了飞舟的人,是个魔修。

领队管事第一时间跳了出来,抛出一枚灵石开启了飞舟的防御阵法,不让一丝魔气钻进来。

他指着半空中的黑袍老人怒骂道:“阴山,你是活腻歪了吗,竟然敢拦我们衡天宗的飞舟!若是你再不快快让开,休怪我无情!”

但这话哄哄飞舟内那群小崽子还差不多,谢争流却是清楚看出了管事眼底的担忧。

很显然,他根本打不过面前的魔修。

自称阴山老祖的魔修冷笑一声:“想拿衡天宗来吓唬我,也得你们有命回到衡天宗啊!”

话音落下,他周身的魔气瞬间凝结成箭,自四面八方朝着飞舟射来。


作为消息灵通的包打听,衡天宗的入门测试有哪几关,庄有乾是早就知道的。

不仅他知道,他还将自己收集来的消息免费交给了谢争流和越铭仇,美其名曰“都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人了,还计较那几块儿灵石做什么”。

但其余人若是想从他这里知晓内幕,需要付出的代价可不小。

得益于庄有乾,谢争流才知晓衡天宗的入门测试共分了三场,分别是炼心、炼性和炼志。

三关考核都在内山门的长阶上进行,唯有闯过三关,并在规定时间内爬完长阶的弟子,才算正式入了衡天宗。

说来这样的考核谢争流上辈子也听说了不少,据传正道宗门个个都有一条用来考验弟子的“天梯”。如今看来恐怕不是假的。

内山门里很快传来一声浑厚的钟响,谢争流知道这是考核正式开始的意思。

果然,长阶上的透明屏障瞬间消失,那些老早就站在长阶尾端的孩子们一个个疯也似地往上冲,一副生怕落于人后的样子。

其中几个穿戴着法器的孩子跑得尤其快,他们应该是出身中三千的修真世家,身体比那些下三千来的孩子不知好了多少倍。

简单将长阶上的人扫了一眼,谢争流也很快跟庄有乾他们一起迈步上前。

刚一踏上长阶,谢争流就感到一股微弱的灵力冲刷过她全身。

庄有乾先前同他们提过,衡天宗为了杜绝身怀法器的孩子运用灵力作弊,在长阶上布下了阵法,也算在一定程度上保证了入门考核的公平性。

长阶的尽头隐没在云雾之中,让人数不清到底有多少台阶。谢争流他们只能不断地向上攀爬,试图尽快结束这一切。

但衡天宗的考验哪里会这么简单,走了不到一个时辰,等谢争流迈上第一千阶的时候,她的双腿忽地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抬一次脚,几乎都要使出浑身的力气。

不止是她,周围同样迈上一千阶的新弟子们纷纷露出艰难的表情,有几个甚至当场跪在了长阶之上,竟是一步都走不出去了。

猜到这大概是考核的一部分,谢争流咬着牙手脚并用向上攀爬。庄有乾见状也连忙学了起来,果然省力许多。

与他们一样走在最前列的还有之前曾和越铭仇起过冲突的冯天赐,少年瞥了眼谢争流三人的动作,即便自己迈步同样困难,却还是要开口嘲讽:“呵,果真是下贱人,即便灵根优越也改不了骨子里的卑贱!”

谢争流默默看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加快了速度,很快就爬到了少年前头。

庄有乾倒是有心想和对方争辩几句,但看谢争流走得那么快,只好催促越铭仇赶紧跟上去。

冯天赐还以为三人这是怕了他,心里对谢争流几人越发看不起。

却没想到好不容易爬上一阶,排在他前面的谢争流似乎是没站稳,忽地直直朝他摔了过来!

冯天赐避闪不及,被谢争流当头砸了个正着。他滚落了十几级台阶,直接落到了一千阶之外,先前的努力瞬间白费了。

而谢争流却是后退了一阶,手脚一个用力就再次回到了之前的位置。

这一幕将冯天赐气得不轻,没了阵法的压制,他当即跳脚骂道:“你这个下三千的贱民,竟然敢算计我!”

“实在抱歉了冯少爷,我就是太累了,一时手脚发软。您这样身世高贵的人,应当不会跟我这等贱民计较吧?”谢争流回过头去,“就是可惜您白爬了那么久,也不知道冯少爷还有没有力气继续爬?”

说完,也不管身后的冯天赐有多么愤怒,谢争流继续着手脚并用的方式,忍着越来越重的威压匍匐向前。

庄有乾嘿嘿笑了两声,一拍越铭仇的肩膀:“瞧瞧,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你是说谢争流是恶人?”越铭仇抖落了庄有乾的手,一副抓住对方把柄的样子。

庄有乾立刻收了笑:“你可别乱说,我这是在称赞小谢机智勇敢!”

说完他也迅速爬走,不敢再和越铭仇说这些小话了。

在几人不知道的地方,衡天宗的一众宗主、长老端坐在玉椅上,通过无数水镜将之前的画面看在了眼里。

其中一位穿着黑色道袍,眉心压着深深褶皱的中年修士指着谢争流道:“此女因为旁人几句言语不和,就出手针对,心性如此狠厉,恐怕不是我们衡天宗该要的弟子啊!”

“呵!”一身红衣面容妖娆的女子勾起唇角,“若非那个冯家小子先开口挑衅,那个小姑娘怎么会动手?再说了,长阶上对周围人下手的例子多了去了,咱们先前不是还看到过直接动手打人的吗?那个时候陈长老怎么不说了?”

陈长老脸不红心不跳:“先前那是两个男弟子互相攻击,男子之间不就是更易产生摩擦?此女则是单方面出手害人,怎么能混为一谈?”

听到这些话,红衣女长老险些笑出声来:“我早知道冯家人给你送了大礼,要你护着些冯家小儿,却不成想你竟连脸面都不要了。当着宗主的面说出这种话,陈楼,你知不知廉耻啊?”

陈长老面色一黑,似乎当场就要跳起来和女长老打一架。

但两人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宗主一个抬手就让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消弭于无形:“行了,我衡天宗收弟子只看他能不能闯过三关,其余一概不论。”

宗主玉衡的视线简单扫过了陈长老与红衣女长老,直接让两人把一肚子火气都吞了回去。

大殿内的长老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就重新把视线投到了面前的水镜上,只是心中在想些什么,却不得而知了。

此刻,长阶上的新弟子们有一大批还落在一千阶之外,少部分已经走入了一千阶之内。

而谢争流一行与几个修真世家出身的孩子,勉强走在了最前面。此刻的他们肩负着比一开始重了数十倍的威压,每动弹一下都像是榨干了身上最后一丝力气。

不说看着就体虚的庄有乾了,就连谢争流和越铭仇都已经被汗水洗了一遍,粗重的喘气声更是此起彼伏。

不知在这样沉重的威压下坚持了多久,等谢争流再爬上一级台阶的时候,她浑身一松。压在背上的包袱似乎瞬间被掀开了,这让她原本艰难的呼吸都顺畅了起来。

然而还没轻松多久,谢争流就眼前一白,整个人被拉入了另一个世界。

一声轰隆巨响在她耳边炸开,等她抬头往天上看去的时候,那个立于厚重劫云之下的身影,立刻夺去了她全部的心神。


魔气化作的飞箭看起来锋利无比,好在飞舟上的防御阵法还算坚固,将第一批魔气飞箭尽数挡在了外面。

但领队管事却清楚地看见,自己丢进阵法盘里的灵石正在飞速缩小。包裹住飞舟的阵法屏障也在魔气的不断进攻下,显露出一丝丝裂纹。

宋清辞几人见状,立刻明白了这魔修的厉害。他顾不得多想,连忙回到那些孩子所在的房间,简单叮嘱了几句。就赶紧激活了手里等级最高的防御符篆,将这间屋子牢牢护住。

做完这些,他迅速回到了飞舟前方,连同其余的弟子一起抵挡不断侵袭阵法屏障的魔气。

而让宋清辞完全没想到的是,他前脚离开了那间屋子,后脚就有三个人影鬼鬼祟祟地从一个角落里探出了头。

“啧。”将飞舟外的情形看清楚后,谢争流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那领队管事不是魔修的对手,而这艘飞舟上的阵法也抵挡不住铺天盖地的魔气。

若是衡天宗的人能及时收到传回去的求救信息还好,但若是他们没收到又或者来晚了,那这飞舟上的人岂不是都要殒命于那魔修之手?

谢争流好不容易重活一回,她可不想这么快就魂归天际。

已经决定要想办法自救的她转头看向另外两人,三言两句将他们如今的处境说了个清楚。

“事到如今,只靠这群修真者恐怕不行了,咱们得想办法自救才是。”谢争流瞧着两人难看的脸色,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越铭仇冷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庄有乾则是满脸苦涩道:“你说得轻巧,就咱们三个连引气入体都没做到的小孩子,怎么去和一个高阶魔修斗呢?我看我们能在那魔修手底下保住自己的命,都算上辈子积德了!”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们不行?”谢争流微微挑眉,“我虽然没有修为,但我懂得多啊。比如,我就知道魔修最怕什么。”

此话一出,别说庄有乾了,连先前一直面无表情的越铭仇都亮起了眼睛。

这话谢争流还真没瞎说,她上辈子一直混迹魔域,对于魔修的事自然也了解了不少。

魔修于他们魔族修炼的功法上其实有些相似——都是借由阴寒的魔气来辅助自己成长。

越是至阴至邪的东西,就越害怕至阳至刚之物。只要他们能找到带有最纯净阳刚之气的东西,将其撒在那魔修身上,就等于破开了他的功法。

庄有乾挠了挠脑袋:“但问题是,咱们去哪儿找这至阳至刚的东西啊?”

谢争流默默看向了越铭仇,唇角微勾:“这位小哥,你可还是童子之身啊?”

“我是又如何?”越铭仇还没明白自己即将遭遇什么。

但脑袋灵活的庄有乾却是瞬间懂了谢争流的意图,立即用一种怜惜而又期盼的眼神看向少年,而后搭着对方的肩默默耳语了几句。

等庄有乾在少年耳边吐出“童子尿”三个字后,越铭仇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一张俊脸更是从额头一路红到了脖子。

他紧抿着唇,字音慢慢从唇边挤出来:“你们……你们真是!”

“哎呀小哥你害什么羞啊,你瞧瞧你可是纯正的雷灵根。雷灵根素来是魔族和魔修们的克星,整个飞舟上还有比你更至阳至刚的人吗?”庄有乾哥俩好地拍着越铭仇的肩膀,努力劝说着少年做贡献。

但越铭仇却是越听脸越红,几次都想把庄有乾的胳膊从自己肩膀抖落。

谢争流也趁机开口:“小哥,现在飞舟上的其他人不是被关在屋子里出不来,就是在努力抵挡魔气,都抽不出手。而我是个姑娘家,我也产不出童子尿啊。你再看庄有乾,他是土木双灵根,哪里有你的雷灵根效果好?”

“外边的魔修可不一般,连飞舟上最厉害的领队都不是他的对手。唯有你才能将其克制啊!”

庄有乾跟着劝:“是啊是啊,飞舟上的防御阵法已经支撑不了太久,而衡天宗的救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你就委屈一下,牺牲一下吧!往后我们一定会记住你今日的付出!”

谢争流更是一套一套的:“若是今日我们因为你而活了下来,保不齐衡天宗的仙人们知道了,还要感激你给你奖励呢。这样大的宗门,怎么也得奖励给你几枚灵石吧。”

说到灵石,越铭仇的心倒是动了动。

原本就有些心软的少年听着另外两人左一句“好人”右一句“奖励”的,很快败下阵来,偏过脑袋吐出一句:“好吧!”

谢争流和庄有乾立刻小小欢呼了一声,她随手递出自己从储物袋里摸来的花瓶,郑重地交给了越铭仇。

红脸少年则忍住心中的羞意,狠狠看向他们俩:“你们堵住耳朵,不许听!”

两人连忙点头,转身背对着少年,做出堵耳朵的动作。

越铭仇虽然心中羞涩,却也知道如今形势危机。他深深呼出几口气,就往角落的更深处去了。

没一会儿,红着脸的少年终于走了出来,嘴唇紧抿着把手中的圆肚花瓶塞给了庄有乾。

庄有乾也顾不上嫌弃,乖乖将其接过。

而后三个人就在谢争流的带领下,朝着飞舟前面的甲板小心挪动过去。

越铭仇的童子尿的确是魔修的克星,对于阴山老祖这样强大的魔修,效果还会更好。

但这些童子尿只有切切实实洒在对方身上才起作用,若是半路被魔修躲开了,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谢争流想到这里,便主动找上了还算熟悉的宋清辞。

一开始见到三人竟然没待在房间里,宋清辞自然是冷声斥责,命令他们赶紧找到一间屋子躲进去。

但在听完了三人的计划后,宋清辞默了默。他没想到谢争流几人竟然猜到了他们如今的处境,更没想到这几个来自下三千的孩子居然知道克制魔修的办法。

“你们打算如何做?”宋清辞思索片刻,就答应了下来。

谢争流弯起眉眼:“很简单,只要宋师兄请领队管事帮个小忙就好。”


谢争流默默听着没有吭声,孟扶危也继续道:“因为在刀修一途十分有天赋,所以我早早就名扬天下,是当时衡天宗最受瞩目的天才……啧,你这是什么表情,为师难道还会骗你吗?”

“师父自然不会骗我,师父继续说吧。”谢争流调整好了表情,继续听了下去。

“但少年人嘛,总是心比天高,总觉得自己有点儿小小的成就,便是全天下最厉害的人了。也正因如此,心气越高,遭受挫折时就越难爬起来。在一次比试中,我输给了自己一直看不上的人,不仅受了重伤,连最心爱的刀也被折断了。”

谢争流眉心一跳,她仿佛从哪里听过这个故事。

孟扶危长叹一声:“因为受伤太过严重,我失去了继续修炼的资格。但偏偏打败我的人踩着我登上了高位,还依旧对我不依不饶。好在我师父有本事,在上三千地位又高,这才送上了许多重礼,而后把我送到了中三千来,我的小命才得以保住。”

他惆怅地又喝了杯茶:“所以乖徒啊,你从师父的经历中有学到什么吗?”

谢争流:?

这人的话题未免跳的太快了些。

但便宜师父的话还是要好好回答的:“弟子学到了,在没有确定自己的实力足够强大之前,不能随意挑衅别人。”

“错!”孟扶危的声音响亮极了,“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若非当初我跟那人发生冲突时,没有对他下死手,他哪有机会打败我啊!”

谢争流默了默,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是说正道修士都很慈悲仁善吗?

孟扶危一脸严肃地看着徒弟,一字一句认真教导:“乖徒,你可别不信。有时候就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你的人生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虽说咱们衡天宗从来与人为善,但也不代表旁人对你有恶意,你还要以德报怨啊。若是真让你遇上了会威胁到你的家伙,不必多言直接动手。而且你不仅要解决了他,就算是他家的蚯蚓,你也要翻出来竖着切一刀!”

“这便是为师教你的第一课,也是最重要的一课,你可千万不要忘记啊。”

听着孟扶危语义深沉的话,谢争流对此接受良好。

因为谢争流拜了师父,还搬去了新的峰头,所以讲习堂给了她两日的假期。

两日之后已经完全熟悉了卷霜峰的谢争流,便驱使着孟扶危送给她的飞行法器,自行往主峰的讲习堂而去。

只是才两日不见而已,讲习堂里就挤挤挨挨地坐满了人,连之前那些跟随师父修炼的长老弟子们,这次都乖乖出现在了讲习堂里。

谢争流在庄有乾的招手下,跟他们俩坐在了一起。

等她问起这事儿之后,庄有乾才嘿嘿笑道:“这还不是因为你。长老们瞧见自己精心教导的弟子,还比不上一直在讲习堂里学习的咱们三个,都纷纷把人送来了,说是要让他们跟咱们多接触接触,共同进步呢。”

越铭仇在一旁擦拭着自己手里的剑鞘,他在衡天宗住着的这些日子,因为谢争流的关系不断得到宗门奖励,如今已经攒下了一笔不小的身家。

而且由于衣食上有了很大改善,从前皮包骨一样瘦小的身材也迅速成长了起来,已经显露出几分英俊少年的模样。

听完了庄有乾的话,越铭仇也跟着感慨:“先前你没来还不知道,这些人对咱们意外地热情。”


水镜前那些长老们的恶趣味谢争流等人自然是不清楚的,他们乖乖跟在温宴身后,跟随着这位看起来靠谱极了的前辈在衡天宗内穿梭。

也是在这个时候,新弟子们才彻底看清了内山门的构造。

衡天宗不愧是中三千界的顶级大宗门,内山门里的灵气比外山门浓郁了十几倍不止。

谢争流一眼望过去,十座山峰高高地耸立于云层之中。一座山峰的面积都有下三千三座城池那么大,其间亭台楼阁、宫殿玉塔林立,将人脑海中关于仙宫的想象实现得淋漓尽致!

各峰之间有建在空中的廊桥连接,时不时也有比人还高大的仙鹤驮着弟子在其中来往。

一路走过来,谢争流耳边全是新弟子们“哇哇”的惊叹声,就连那些出身中三千的孩子们也不例外。

看来,这就是大宗门的底气了。

路程都没走完一半,新弟子们的目光就已经被天上的十座山峰给夺走了。温宴看见这一幕毫不意外,接待新弟子的活儿他已经干了了几十年了。

每一届新弟子在初次瞧见内山门的全貌的时候,都会有这么个被震慑的瞬间。

他的视线在这一百多个通过考核的新弟子身上扫过,满意地看着他们痴迷又渴望的表情。直到视线经过其中一个女孩儿时,温宴忽地一愣。

那女孩儿看起来约莫有个十来岁,一张小脸算不得绝艳,但眼中却透着一股坚定。

虽然她也正朝着十座仙山看去,却没有其余新弟子的那种震撼与激动,仿佛她早就看到过比这更摄人心魄的场景。

想到这里温宴忍不住笑了笑,这个孩子一看就是从下三千来的,恐怕见过最恢宏的场景就是下三千那些高大的城墙了吧?

他摇了摇头,将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开,而后朝着众人拍了拍手,将他们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好了,未来你们有的是时间可以去十座仙山上参观,现在最重要的是跟着我一起去拜见宗主和长老。”

被温宴这么一提醒,新弟子们才重新排好队伍,跟着他往未知的方向而去。

没走多久,众人面前就出现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谷,裂谷上飘荡着白雾,却没有任何桥梁。而裂谷的对面正是他们之前看到的,那座最大的山峰。

谢争流一见此情形便知道这个名为温宴的人肯定要生事了,她下意识将庄有乾和越铭仇拉到了人群后面,尽量压低了三人的存在感。

而像冯天赐这些有背景的孩子则当场发问:“温师兄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不是要领我们去见宗主吗?”

“的确是要带诸位去见宗主。”温宴的表情还是如先前一样温和,“只是在此之前,还需要一个步骤。”

他转身忽地抬头,露出一个堪称诡异的笑容。

一众新弟子们几乎来不及反应,只见到温宴扬手丢下了什么,他们四周的景色就骤然发生变化,原本仙器飘飘的内山门变成了满是森森白骨的黑树林!

头顶明媚的阳光也尽数消失,只剩下郁郁葱葱的树木和耳边一声高过一声的乌鸦嘶叫。

这突然的变化吓坏了许多年纪尚小的孩子,好在能通过前面那些考核的都是心性坚定之人。很快新弟子们就镇定了下来,一边打量周围的一切,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后退开,试图与表情骤变的温宴拉开距离。

之前和冯天赐站在一起的华服少年最为镇定,还有胆量同温宴质问:“温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带我们来了哪里?”

几个出身世家的孩子已经摸上了腰间的法器,他们早就在长辈的教导下引气入体了,也能简单使用几个法诀,身上用来保命的法器更是不少。

只可惜他们到底见识不足,也看不出自己如今是身处幻境,还是一开始就被温宴给骗了。

“别叫我温师兄,我才不是你们的师兄呢。这张面皮就是好用,拿来哄骗你们这些小孩子再合适不过了。”温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一副得意又猖狂的模样。

他一步步逼近众人,吓得这些孩子不断往后退缩:“别怕呀,瞧你们一个个资质这么好,何必将光阴浪费在修真一道上?不如随我回魔域去,修魔可比修仙畅快多了!”

温宴的眉宇间显露出几抹阴鸷,仿佛真是从魔域里厮杀出来的恶人。一时间小孩子们的尖叫声险些要划破这片天空,也让本来就阴森可怖的黑树林显得更可怕了。

“原来你是魔域派出来的妖魔!魔族什么时候这么大胆,竟然敢跑来正道嚣张了?你就不怕自己被衡天宗发现,要了你的小命吗?”手提鞭子的小姑娘抬脚挡在了众人身前。

温宴闻言冷笑:“那你就看看,你向往的衡天宗会不会派人来救你吧!”

说完,他便朝着那女孩儿抓了上去,似是要将人捏在手里一般。

好在女孩儿身怀灵气,再加上其余几个怀有修为的孩子上前帮忙,暂时算是和温宴打了个平手。不过他们哪里是温宴的对手,才过了一招,就有好几个孩子被甩飞了出去。

其余人慌张跑走了,很快就逃窜进了黑树林里。只有谢争流拉着另外两人躲到了一旁的大树后面,不打算就这样离开。

她看得出这个名为温宴的人不是什么魔族,对新弟子们的恶意也像是装出来的,只是不清楚对方现在的所作所为到底和衡天宗有没有关系。

不过无论有没有关系,为了保住他们三个人的命,也为了能成功拜入衡天宗,谢争流都要将他解决掉。

“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得想个办法将他困住才行。”谢争流摸了摸下巴,脑子飞速转动着。

庄有乾其实也看出了什么,不过他没有明说,而是坏心眼地问:“你又想到什么好办法了?”

回想起之前阴山老祖在他们手底下吃瘪的场面,庄有乾提前在心里为温宴点了跟蜡烛。

“也不算‘好主意’吧,只是为了在温师兄手底下活命,损招多一些也不稀奇吧?”谢争流和庄有乾对视一眼,心照不宣道。

越铭仇假装自己没看出两人的眉眼官司,他这几天算是看明白了,跟着这俩人,他就绝不会有被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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