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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袭人将军娘子好貌美

清玄作者 著

武侠仙侠连载

穿越之后的常玉,好像处境更悲惨了,原主是被退婚的假千金,还被迫嫁给了病秧子!本以为日子是要靠自己经营的,常玉还十分有信心,好好努力定能够出人头地,谁知极品亲戚黑心肝,当牛做马还被卸磨杀驴……她可不是一味求全的气包子,是时候挺身而出了,为夫君也为了自己天下神医的名声。

主角:常玉,萧御寒   更新:2022-09-14 12: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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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常玉,萧御寒的武侠仙侠小说《药香袭人将军娘子好貌美》,由网络作家“清玄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越之后的常玉,好像处境更悲惨了,原主是被退婚的假千金,还被迫嫁给了病秧子!本以为日子是要靠自己经营的,常玉还十分有信心,好好努力定能够出人头地,谁知极品亲戚黑心肝,当牛做马还被卸磨杀驴……她可不是一味求全的气包子,是时候挺身而出了,为夫君也为了自己天下神医的名声。

《药香袭人将军娘子好貌美》精彩片段

“府里那位假千金也是可怜,原本是衣食无忧的县令大小姐,没想到到头来竟是乡野村妇。”

“那可不是,当初她可没少借着大小姐的名头欺负人。”

“如今倒是有些可笑,听说去了亲生父母家里后,又偷跑回来,好在县令大人仁慈没赶她出去,三天三夜没出门,怕是要赖死在县令里了!”

夜风凛凛,门口的守卫搓了搓手心,讥笑着谈论。

昏暗的街道上走过的行人身影绰绰,殊不知无心之谈却恰好落入了那道瘦削的身影耳中。

当真死了?

萧御寒的目光淡淡的望着寂静的府邸,身影一闪,绕到了角落里,足尖轻点便溜进了沈府。

院子外寂静无人,屋内映照着淡淡的烛光,白绫飘在半空中,似有人影晃动。

他眼神微暗,还是晚了一步。

砰——

在他打开门的那一刻,重物落下的声音让他脚步一顿。

“哎哟喂,真差点没把我勒死。”常玉吃痛地揉了揉身后,刚要站起来脑袋便传来一阵刺痛。

陌生的记忆占据她的大脑,常玉一脸震惊。

竟然让她穿越了?

很快,常玉脸上浮出一丝激动,慷慨激昂道,“竟让我赶上了穿越的潮流,那必须要闯出一片天地才是!”

可她如今不过是一个被人嘲笑的假千金,从县令里抠走的钱还被骗走了,这天她要怎么闯?

暗处的身影微微敛眉,悄无声息地离去。

有钱才能安身立命,这第一步自然是要向那骗走原主钱财的秀才讨伐!

她四周环顾,正打算寻些趁手的兵器,门却被狠狠地撞开。

“饿了三天三夜,竟然还没死?果然是祸害遗千年。”闯进来的男人身上的衣袍花纹由金线制成,腰间的玉佩晶莹剔透,单看他那对着自己嫌弃的眼神。

常玉一眼便猜出了这正是原主的未婚夫。

楚源一进门便四处翻箱倒柜,将她视若空气,常玉眉头轻皱,不悦道,“擅闯我的闺阁,你真以为自己是主人了?”

男人的动作一顿,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讥讽道,“你的闺阁?看来你的梦还没醒啊,还当你是沈府的千金?”

“你是常玉,并非沈玉。”楚源高大的身影挡住烛光,大片的阴影遮住常玉的脸,表情晦暗不明,他轻蔑道,“我要娶的是沈家千金,识相地赶紧把定亲玉佩交出来,滚回乡下去守着你的一亩田。”

当初对着原主殷勤关切的楚源换上了丑恶的嘴脸,常玉心中一阵反胃。

可那定亲玉佩哪里还在她手上?

常玉眼珠子转了转,“这定亲玉佩前些日子沈夫人收走了,你不如去问问她?”

“当真?”楚源半疑半信。

“我这屋子就这么点儿,还能藏哪儿?”常玉摊了摊手,装得一脸无辜。

“算你识相。”楚源恶狠狠瞪她一眼。

既然玉佩在沈夫人手上,那他娶到的还是沈家千金。

楚源前脚刚走,常玉顿时冷了脸,一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让他亏点钱也是活该。

待她去同林菘讨回银子和玉佩,必定拿来做发家致富的本钱!

深夜,只见到微弱月光下的小巷里,一个身形瘦弱的女子身后攥着一把泛着银光锃亮的菜刀,气势汹汹地往东大街走去。

急促的敲门声仿若催命一般,一开门就看见林菘那种怒不可遏的脸,“哪个王八蛋……常玉?你来做什么?”

林菘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心虚,扣着门板的手不住游移。

常玉冷笑,“骗了我的钱,你还能安心睡好觉?”

“胡……胡说,我哪有骗你的钱,分明是你心甘情愿给我的!”林菘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应上常玉的目光。

“心甘情愿?不知是谁装作文弱书生,假装关心,骗我私奔,将我家底都骗了干净!赶紧还钱!”常玉厉声喝道。

林菘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手猛地合上大门,谁料常玉的反应比他更快,当即抬起菜刀狠狠地劈在门上,生生砍出一个洞。

吓得林菘瘫坐在地上,哭丧着脸,仿若看到了修罗。

“人为财死,你要不要做我刀下的第一道亡魂?”常玉半眯起眼睛,故意扬起菜刀在月光下泛着幽光,透着一股渗入的寒意。

“我还你,我还你还不成吗!”

林菘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从屋里拿出了先前从常玉身上骗来的银子,递过去的手紧紧攥着不肯松开。

“嗯?”

常玉半眯起眼睛,菜刀微微一扬,钱袋子和玉佩立马落入了怀中。

她低头扫了一眼,嗤笑道,“欺软怕硬。”

随后,便晃悠悠地转身离开,幽静无人的小道上回荡着少女轻盈的歌声。

“汪汪!”

一道突兀的声音让常玉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不远处一只壮硕的野狗龇牙咧嘴的对着她,来者不善。

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转身,谁料那野狗竟是生生扑了上来!

“救命啊!有疯狗啊!”

悠长的呼救声回荡在无人的街道里,常玉在小道里穿梭,眼见着野狗就要扑上来,忽然眼前飞过一道白色的影子,隐隐带着香味。

哪来的肉包子?

野狗叼走了肉包子便没再追人,常玉靠在墙上喘息,一转头便看到一身素衣的萧御寒,清冷的月光勾勒出他的下颚,给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多谢你的肉包子。”她将怀里的钱财捂得更紧,警惕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萧御寒眼神淡漠,轻扯嘴角,“同是苦难人罢了。”

常玉抬起头扫了一眼他身后的房子,破败不堪,身上的衣服更是布满了补丁,男人的唇瓣看着十分苍白,像是重病之人。

“待我飞黄腾达,今后必定涌泉相报这肉包子之恩!”

她学着电视剧里的好汉作揖的模样,便匆匆回到了原主真正的家,虽说不如县令的装潢贵气,但知晓她的身份之后,常家夫妇便早早收拾出了屋子。

只是,原主迟迟不肯认下亲生父母罢了。

次日一早,常家夫妇见常玉从屋子里走出来,又惊又喜,“你……你何时回来的?肯认我们了?”

“先前是我不懂事,今后我会和爹娘一同撑起这个家。”常玉轻笑道。

 

 


因着常父是个疼女儿的,加上如今家里情况不好,对常玉多有愧疚,凡是好的东西都是往常玉跟前堆。

刚要用早膳,门口就来了几个不善之人。

“让常玉赶紧滚出来!将从我儿子手上抢走的钱还回来,否则我们就要报官了!”

林家的两个老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叉着腰,对着常玉指指点点。

常母眉头轻皱,望向常玉,“这是怎么回事?”

“一群颠倒是非的野蛮人罢了。”常玉淡淡应道,起身应了出去,刚刚露面,林母便要冲上来拉扯她,嚷道,“贱蹄子,赶紧把钱还来!”

“还?大娘还没问清楚林菘这笔银子的来龙去脉,还是装作根本不明白?”

常玉皮笑肉不笑道,林母表情又一瞬间的僵硬,林菘躲在后面更是一脸心虚。

林母叉着腰怒道,“真是一张巧嘴,昨夜你上门抢钱,还敢赖账!那钱虽然是你给我儿子的,既然给了,那就是我儿子的了!”

“可笑,分明就是林菘虚情假意从我这里骗走的。”常玉眼底浮出一丝厌恶,讥讽道。

林菘突然伸长了脖子,嚷道,“那你可有证据?可有字条?”

常玉沉默,她确实没有证据。

林母顿时乐了,脸上的细纹被笑容挤在一起,“没有字条,那钱就是我们的。”

“那你们又可有证据,那钱并非林秀才送给常姑娘的?”

门外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还时不时伴随着几声咳嗽,常玉抬头望去,眼底流露出几分柔意。

这男人,白日里更显得文弱清秀,肌肤苍白,身形单薄,看着像是一吹就倒的纸片人。

萧御寒的话招来了林母的怒骂,“你个快死的病秧子,少掺和!”

常玉一听,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声音冷硬道,“你没有证据还空口白牙诬陷我?怎么,真想报官,顺便查一查你家儿子是如何混上这秀才之位的?”

林菘脸色一白,连忙拉过林母,苦着脸劝道,“娘,咱走吧。”

林母眼神出现几分慌乱,额头都沁出了汗水,这要是被查出来,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姑娘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们一马,方才是我们愚蠢了。”

林母陪着笑容求饶,在常玉的冷脸中狼狈离开。

待人离开后,常玉转头望向门口,方才那一抹素色的身影已经不见,她有些出神。

他又帮了她。

是为什么呢?

常母似是看穿她的心思,叹道,“隔壁这小伙也是个可怜人,被抛弃分了家还落得一身病,我和老头子看他可怜,便也时不时来往,想来今日也是林家人嗓门太大,扰了他的清静。”

常玉不免好奇,又追问了有关萧御寒的事情,淡淡道,“并非所有爹娘都有资格成为爹娘。”

她在钱袋子拿了些银子给常母,顺便把今日刚整好的馒头送到隔壁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喧闹不止。

“这房子你娘说了,是给你今后成亲用的,我既是你的未过门的妻子,自然是有一份的!”女子蛮横的声音回荡在小院里。

常玉眉梢轻佻,又是一个找事的。

萧御寒的声音冷冷的,不带一丝情绪,“我如今就只有这一间屋子,你们若都拿走了,我住哪儿?”

“自然是从了我们许家啊,就你这小身板,又能住多久?”妇人肆无忌惮地大笑,“快去将里面的东西都给搬走!”

砰!

常玉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挺直了腰杆走进去,笑道,“挺热闹啊,相公,你跟我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是背着我偷腥了?”

“相公?!”许莹莹诧异道。

饶是素来淡定的萧御寒表情都控制不住,眼中无一不是震惊。

常玉放下了手中的馒头,勾住萧御寒的臂弯,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到身旁人的僵硬,忍住了笑意。

“是啊,我们两家正是邻居,互生情愫,前些日子已经私定终身,你这小姑娘怎么还死乞白赖的上门争做小妾呢?”常玉含情脉脉地看着萧御寒,故作吃味的样子。

许莹莹气地跺了跺脚,咬牙切齿道,“好你个萧御寒,娘,我们走!”

“可是房子……”许母依依不舍地看着屋子,只好跟着许莹莹离开。

众人前脚刚走,常玉二人便迅速分开,萧御寒眸光微闪,“你不必为了我毁了你的清誉。”

“不过是报答你上次帮我两次的恩情罢了,为了你争口气,也没打算真嫁给你。”

常玉不咸不淡道,萧御寒眼底划过一丝异样,突然感觉到胸口有指尖轻触,抬头便迎上她明媚的笑容。

“还是说你被那声相公迷昏了头?”

萧御寒耳根微微发热,眼神呆滞,常玉扑哧笑了出来,叹道,“这良家男子还挺有意思。这是刚出炉的馒头,趁热吃。”

院子里再次只剩下他一个人,萧御寒却出了神。

这女子……好特别。

……

常玉特地去集市逛了一圈,还将玉佩当掉换了些钱,准备晚上回去好好思考该从哪儿入手投资。

刚回到家,就发现家里异常的热闹,她的无良二叔二婶竟破天荒的上门拜访来了。

“哎哟,常玉啊,你可算回来了,大哥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女儿,我们夫妻俩真是由衷地高兴啊。”

二婶拉着常玉,十分热切的打招呼,眼睛却不安分的四处乱飘。

常父常母面上别扭,却又不好对自己的手足兄弟下逐客令,二叔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笑道,“听说你从沈家出来拿了些银子,俗话说有福同享,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就帮帮二叔呗。”

常母瞪圆了眼睛,气急败坏地正要起身痛斥他们,却被常玉眼神压了下来。

常玉淡笑道,“也不知二叔是哪听来的谣言,咱们家快连米都吃不上了,哪来的钱?既然二叔说我们是一家人,那我就厚着脸皮开口了。”

“我在江湖上找到了一个名医,他说有把握能治好二哥的腿,二叔的店铺经营得好,必定不会看着二哥的腿不管的吧?”

二叔二婶身子一僵,笑容也变得不自在起来,二婶气得咬牙切齿,这小丫头何时变得这样能言善辩了?

 

 


二叔挠了挠头,叹了一口气道,“你还小,不知道经营一家店铺的不容易,这一年二叔亏了很多钱,加上收成不好,家里也揭不开锅啊。”

二婶暗地里悄悄掐了他一把,笑道,“店铺里离不开你二叔,就先让他回去吧,我许久没同你娘说体己话了,正好也能和你亲近亲近。”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眼底的算计早就被常玉尽收眼底。

常家父母无可奈何,只能让二婶留了下来,二婶更是亲热地拉着常玉,笑道,“常玉身子娇小,反正屋子也不够,我就和她挤一屋吧。”

日日夜夜盯着,她倒要看看这小丫头片子能把钱藏哪里!

……

不知是谁将那日在萧御寒家里发生的事情传了出去,一时之间,二人要成亲的消息便成了家喻户晓的事。

当夜,萧御寒便登门造访。

“那日的事情是我害得你丢了声誉,我该为你负责的。”萧御寒广袖下的拳头微微紧握,眼神底下却是一片幽深。

常玉一个现代人,自然是不会顾及旁人的闲言碎语,却让常母担忧了起来。

常母面露愁色,略带些责备道,“你这孩子,平白为人家添了这样的麻烦。”

“我倒是不在意这些风言风语。”常玉淡淡道,眉眼间不见丝毫的急色,倒让萧御寒有些诧异。

萧御寒轻咳几声,常母却被常玉的话恼了,拉着他劝道,“孩子,我也不想强人所难,但是姑娘家的清誉……”

“大娘,我明白,这几日我便准备迎娶她过门。”

男人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波澜,目光却淡淡的落在常玉的身上,二人对视,将她的诧异尽数纳入眼底。

成亲,是常玉意想不到的,也来得突然。

常玉一身红衣,拜别父母,常母红了眼,拉着她呜咽道,“以后受委屈了,回娘家来,大不了咱们家养你到老。”

常玉眼神微暗,是原主有眼无珠,误以为养父母的虚情假意,佛面黑心是待她好,却对自己的亲生父母恶言恶语。

今日成亲,更是拿出了压箱底的存银,给了她尽力的脸面。

“娘,先前是女儿愚昧,今后必定加倍对你们好,以作弥补。”常玉柔声道,抹去了常母脸上的泪水,轻笑,“不过是在隔壁的距离,都是日日见的。”

常母挤出一抹笑容,目送她离去。

简陋的小屋子挂着喜庆的红绸,窗上张贴着惹眼的喜字,小院里挤着几桌临近的宾客,喧闹吵嚷,屋内的红烛在风中微颤,异常静谧。

常玉低着头坐在床上,眼前的红布忽然被掀开,她看着眼前的男人,愣了一下。

今日的他,气色好了许多,就连气质都变得格外动人了。

“既非你愿,我不会动你,夜深了,休息吧。”萧御寒吹灭了蜡烛,模糊了常玉的视线。

她嘴角微勾,“多谢。”

次日一早,萧御寒一醒来便看见桌面上摆放好了小菜和白粥,还有一道忙碌的身影。

忽地,他的心口似乎有一股莫名的暖意一拥而上。

“家里没米了,待会我去镇上买些。”常玉坐在他对面,“你的身子虚弱,容易发凉,白日里还是多吃些热食才是。”

“嗯,看来今日我要在书行呆久些才是,毕竟多了一个人。”萧御寒微微勾唇,余光却往屋外的树上看去。

他的眼神微暗,情况有变,还需得重新制定计划才是。

常玉坐在院子里看着他背着书箱离去,手撑着脑袋,嘴唇微勾,这亲成的也不亏。

接近黄昏时分,小屋里的炊烟袅袅,门口依旧没有出现那道熟悉的身影。

她的心不由得悬了起来,刚走到门口,就见常父急色赶来,“方才我回来时,见到书行里格外吵嚷,里三层外三层地包着,贤婿可回来了?”

不好,萧御寒被欺负了!

常玉立马快步往书行赶去,果不其然看到书行里格外热闹,过路的人驻足观看,皆是交头接耳嬉笑,无人伸出援手。

“不就是仗着写几个漂亮字,得了夫子的心,这才能留在这里旁听,真以为你是个读书人?”

青年讥讽的声音清晰落入常玉耳中,她探头一看,一方空地里散乱着纸笔,今日带出门的书箱已经散架,惨不忍睹。

而萧御寒此刻却淡漠地在门口,蹲下收拾纸笔的腰杆不曾有一丝弯曲,只是眸光时不时往后微微一瞥。

“本少爷在和你说话,聋了吗?”闹事的少年见他波澜不惊,自己反倒像是个跳梁小丑,顿时有了几分恼意。

少年一脚踢开萧御寒手边的书籍,目光挑衅。

萧御寒广袖下的拳头紧紧握起,神情不明。

“此地是为赴京赶考,铸就国家栋梁的学子而建,你一个乡野村夫凭什么和我们有一样的待遇?更何况还是一个病入膏肓的将死之人?”少年厉声讥讽,意图用言语压垮萧御寒的脊梁。

常玉的心猛地一揪,眼底浮出一层怒火,猛地推开人群,“好一个为学子而建的学院,竟还养出你这种言语粗俗的人?我倒有些怀疑教导你们的老师了。”

几个少年到底欺软怕硬,见她气势磅礴顿时依靠在一起,眼神之中满是警戒,“哪来的村妇,目不识丁的鱼目,岂容你置喙!”

“皇帝向来注重民生,更是关切贫苦人家,百姓皆为幸福才是国家昌盛,更该前富带动后富。”

“你们反倒因为别人的才学胜过自己,讥笑他人的家世。不知自身缺陷,只会拉人下水,让你们入朝为官,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常玉字字铿锵有力,眼神像是一道道凌厉的鞭打,说得几个少年面容羞愧。

身后的萧御寒望向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艳,眉头却微微轻皱,当初他看到的常玉分明是刁蛮任性,毫无诗书之气。

此刻高谈阔论的女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回家。”

常玉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物件,拉着萧御寒的手从人群中穿过。

萧御寒低头望着那只白皙的小手,嘴角不由自主微微上扬,被保护的感觉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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