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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的质子面首后续+完结

淮祐川 著

武侠仙侠连载

看着华云清与袁天术狼狈为奸,华云息恨地咬牙切齿,脸色白一阵红一阵。这样一来,不仅宣曹司,就连户部都是她华云清的阵地了。“父皇,可否请求父皇允我与宣曹司同理此事?”华云息自是不甘心,装模作样地上前,小脸委屈巴巴的。“云息,既然你长姐回朝了,这样关乎国体民生的事还是交由你阿姐去做吧,她参政已久,做起来会更顺手一些。”“可是父皇,这几日我听了不少坊间流言。说质子入凤京当日长公主在城门口当众调戏质子,而后又两次夜探国驿馆,与质子暖帐缠绵。一国公主天下女子之表率却如此荒唐行事,简直是有辱皇家体面!”她有时确实聪慧,但怒上心头的时候也容易犯蠢。华云清美名在外,谁会轻易相信。当朝揭露这样不堪的丑事,无疑是给众臣子脸上甩巴掌。淮祐川听了脸色通红,难...

主角:华云清袁天术   更新:2025-02-17 14: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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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华云清袁天术的武侠仙侠小说《长公主的质子面首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淮祐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着华云清与袁天术狼狈为奸,华云息恨地咬牙切齿,脸色白一阵红一阵。这样一来,不仅宣曹司,就连户部都是她华云清的阵地了。“父皇,可否请求父皇允我与宣曹司同理此事?”华云息自是不甘心,装模作样地上前,小脸委屈巴巴的。“云息,既然你长姐回朝了,这样关乎国体民生的事还是交由你阿姐去做吧,她参政已久,做起来会更顺手一些。”“可是父皇,这几日我听了不少坊间流言。说质子入凤京当日长公主在城门口当众调戏质子,而后又两次夜探国驿馆,与质子暖帐缠绵。一国公主天下女子之表率却如此荒唐行事,简直是有辱皇家体面!”她有时确实聪慧,但怒上心头的时候也容易犯蠢。华云清美名在外,谁会轻易相信。当朝揭露这样不堪的丑事,无疑是给众臣子脸上甩巴掌。淮祐川听了脸色通红,难...

《长公主的质子面首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看着华云清与袁天术狼狈为奸,华云息恨地咬牙切齿,脸色白一阵红一阵。这样一来,不仅宣曹司,就连户部都是她华云清的阵地了。

“父皇,可否请求父皇允我与宣曹司同理此事?”

华云息自是不甘心,装模作样地上前 ,小脸委屈巴巴的。

“云息,既然你长姐回朝了,这样关乎国体民生的事还是交由你阿姐去做吧,她参政已久,做起来会更顺手一些。”

“可是父皇,这几日我听了不少坊间流言。说质子入凤京当日长公主在城门口当众调戏质子,而后又两次夜探国驿馆,与质子暖帐缠绵。一国公主天下女子之表率却如此荒唐行事,简直是有辱皇家体面!”

她有时确实聪慧,但怒上心头的时候也容易犯蠢。

华云清美名在外,谁会轻易相信。当朝揭露这样不堪的丑事,无疑是给众臣子脸上甩巴掌。

淮祐川听了脸色通红,难堪异常,他略抬眼看向华云清,大翅官帽挡住了她半张脸却是什么也看不清了。

不多久大臣中便有人站出来弹劾,一个一个言辞激愤。

大多是说美色误人也误国,要华云清为天盛体面着想,责令长公主思过之类的。

华胥转头看向华云清,见她昂首挺胸站着,丝毫不理亏的模样。

“云清,可有此事啊?”

华云清不慌不忙躬身行礼,未等她开口,袁天术却先她一步站出来回禀。

“陛下明鉴,城门那日是臣亲自迎接,并不曾听公主有言语轻佻之处,凤京守备军数十人皆可作证!至于长公主夜探国驿馆,则是因为有人想暗中盗取银矿图。公主敏锐,觉察歹人之意后与臣相商才行瓮中捉鳖的计谋,于昨夜抓获死士一名,也保了银矿图能安全送到陛下手中。更何况,我天盛国长公主端庄典雅,乃天下女子之表率天下人看在眼中,这是人人见得,又怎会有浪荡荒唐之说呢?若有人拿我天盛清声玩笑,可是意图不轨!”

袁天术一番话说的妙极了,华云清不得不佩服他确实有点本事。

“哦?竟有此事!是何贼人如此胆大!擒获的死士呢?有无招供!”

华胥有些气急,竟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些腌臜之事。

“禀陛下,抓获的死士已交大理寺,但他受尽酷刑不肯招供。寺卿们只在他身上找到了这个。”

华云清从袖中拿出一方令牌,内侍官呈给了华胥。

华云息愤恨瞪着眼袁天术,好一个胆大妄为的袁天术竟帮着华云清一起颠倒黑白,千两黄金难收他为她所用,华云清三言两语就对她趋之若鹜。

华胥看到令牌上的图案,皱了皱眉。停顿片刻才说道:“此令牌无甚特殊,此案就交给大理寺去审吧!云清你与袁尚书务必办好流民之事。袁天术,此事你若办的好便是户部尚书,若办不好,就提头来见!还有云息,你身为公主,怎可轻信坊间流言!真是不成体统!”

“你如此心浮气躁,如何担当重任!质子安顿的事就交由你来做,若做不好,唯你是问!”

华胥端的一碗好水,左右不洒,稳稳当当。

华云清也是听明白了华胥话中的意思,只得撇撇嘴站回朝位。

华云息见朝臣们又倒戈,也偃旗息鼓,不满地接下了这个差事。

“淮祐川,此事与你有关,你如何看啊?”

华胥是经年的老狐狸了,自己女儿间那些明争暗斗他都一清二楚,但这件事又扯进一个质子,他方来天盛便引起轩然大波,往后不知还要引来多少祸事。

淮祐川安静地站着,他的视线还停在华云清身上。

自今日上殿,从始至终她的目光都不曾向他投来。就算被华云息这样坦言诬陷暴露在众人面前,她也片语不作分辩tຊ。

可见她心思之深,常人难以揣摩。

“陛下,事实诚如袁大人所言。”

淮祐川短短一句话,彻底将泼在华云清身上的污水冲了个干净。

华云清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他还算识时务。

朝会迟迟结束,华云清闲庭信步般慢悠悠地走着,今日朝会上一切都如她所愿,她的心情自是大好。

“殿下。”

袁天术快步跟上来,颔首走在了华云清身侧。

“从今日起该称呼您袁尚书了。”

华云清眯着眼看了看天空,今日无风,天晴万里确实是好天气。

“袁天术谢殿下提携之恩。”

袁天术恭敬作揖,若不是华云清一番话将所有功劳加在他身上,恐怕他还得再兢兢业业熬个几年。

“袁尚书不必谢我,我只是动动嘴皮子而已。父皇能重用你全因相信你的才能,往后你须得更加努力,莫负了父皇一番信任才好。”

华云清看得清楚,像袁天术这样的大能之臣,想要为国做出一番事业,只是缺少一个契机。如今他的契机到了,往后多的是他大展宏图的时候。

“不过,往后四公主那里你可是不好过喽。”

华云清想到方才殿上身后传来的华云息愤怒地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开怀不已。

“那日四公主送来钱财命我在城门迎接之时想办法拿到银矿图,可四公主不知我所向,那些金银于我如同黄土一般。”

袁天术坦言,华云清并不惊讶,这些事她知道地一清二楚。

长公主府的暗卫情报组织钻满了天盛的每一个角落。

“知袁天术者,长公主也。”

华云清与袁天术聊的正好,华云息气冲冲地追上她来。

“华云清!”

华云清停下步子,转身看向怒气冲冲的华云息,明明穿着最华贵的宫服,头顶又是各种稀有明珠制成的华冠,一张小脸也生的清纯可人的模样。

可那周身散发出的戾气真是直冲脑门。

“没大没小,朝***该称我一声长公主,朝下你也该唤我一声阿姐。”

华云清逗小猫似的看着炸毛的华云息,她总出一些蠢计又爱用些蠢人,失败是常事。

“呸!今日倒是让你威风够了。大皇子游历不在,二皇子与你又是胞弟,剩下的两位公主都胆小如鼠,也只有我,能制你一制,否则这天盛国要由你翻天了!”

华云息怒火中烧,死士身上哪有什么令牌?还不是华云清用了手段从她的守卫身上偷走做假证的!

“幸好他们几个早被母后带去了谭山寺礼佛,如若今***们在朝上,父皇骂你的时候顺便也会骂他们无用 ,省的你是一个人挨骂了。”

华云息被气地说不出话,只能恨恨地放狠话:“你自恃有军功在身,一来就将凤京搅的天翻地覆!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置你于死地!你给我等着!还有你!”

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一旁的袁天术,拂袖而去。

华云清班师回朝不久,一来就开始对朝臣们严打清查,都以为她是仗着军功在身耀武扬威,可这天盛若没有了她这般耀武扬威之人,恐怕早就被里里外外侵蚀了个干净。

华云息自小身在深宫,她的见识和心境不比华云清,很多事她大多只能看到表面。

“袁尚书,你说父皇将安顿质子的事交给四公主,是何用意啊?”

“恐怕陛下早已知晓质子遇刺的真相。”

“嗯,这样她势必是不能再动淮祐川了。不仅不能动,还要处处保住他的性命。父皇并不想杀了景平质子也不想慢待他落人口舌。我们天盛上邦大国,容得下一个背井离乡孤苦无依的质子。”

“殿下所言极是。”

华云清想起淮祐川那双始终带着恐惧和不安的眼睛,或许在他心里,无处是他乡吧。

皇帝将淮祐川交给了华云息,这倒不失为一件好事。她心中暂时也放下心来,也可专注于解决流民之事。

转眼离质子入天盛过了一月,华云清这一月为了流民之事废寝忘食,夜以继日。流民两万所做的暂居文书,大到住所工事,小到家里几口人,原住地周边关系调查。她皆一一过目, 后面她干脆直接在户部住下,整日起早贪黑,耗时一个月终于大致解决完毕。

华云清在袁天术的建议下在东西两市的基础之上又新设立了散市,做为流民摊贩散卖之地。

夜以继日的操劳之下华云清也不堪重负,终于累倒在了户部。

袁天术带领属下悉心整理校正新的流民手册,回头看见华云清晕倒在案几上,厚如小山的折子将她淹没。

他立马吩咐侍女将她扶回房间,又请了太医来看,得知只是操劳过度并无大碍才有些许放下心来。

袁天术的长子袁彦衡是前年新晋的探花,现任户部主事,长的甚是标致。他跟他的父亲一样,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也算是秉承了他父亲的官格。这一个月来他总围着华云清打下手,户部的人都看得出来他对长公主的心思。

华云清自睡梦中醒来,双眼朦胧望着帐顶记不清自己睡了多久。

“殿下,您醒了。”

听声音是她公主府的贴身丫头环株。

环株将手中的药碗放下,轻轻拉开了帐子。

“我睡了多久?”

华云清头疼欲裂,案牍劳形,她真是无命消受。

“殿下您已经睡了大半日了,还是袁大人派人去公主府将我接来侍候,现下还是在您暂住户部的房间里头呢。”

环株长着一张可爱的小圆脸,声音也清脆。她自小陪着长公主一同长大,华云清便是这世间她最在意之人。所以当袁彦衡差人来报长公主晕倒在户部时,她顾不得其他当即就火急火燎赶过来了。到了户部看到长公主无恙才松一口气,又派人去府里报了平安。

“原来如此,我真是累极了。”

华云清摊开四肢躺着,这一个月来她同宣曹司,户部一同将流民个个登记造册,又改革户籍文书下发权限,那些不达发放户籍标准的流民则颁发新的暂居文书,进进出出,算起来整整忙了一月。

一个月间她连长公主府都没回去几趟,还好华云息老实了一阵,否则她又要办公事又要应付她,真是身心俱疲。

“环株啊,景平质子那边如何了?”

忙起来后她都没有精力去关注淮祐川,她也实在分身乏术。况且质子的安全由华云息负责,自然不会有什么意外。还有长公主府的那些眼线盯着,有差错自然会来报。

“殿下,您不知道,这景平质子当真是有两下子。”

环株仿佛戏说八卦一般,华云清来了兴趣。

“嗯?发生了什么?”

环株娇笑一声说道:“据说自从质子被安顿在了月华宫后,四公主日日流连于此,两人形影不离日日话叙不断。”

“什么?!”

华云清翻身坐起来,瞪大了眼睛问环株。

“你说,淮祐川与四妹?”

不过一月,他便倒戈了?跟人跑了?

“是啊殿下,宫中传言四公主是贪恋质子美色,质子又得四公主妥善安置心有感激,所以两人互生好感。”

环株说完还不忘深入分析。

“我朝公主皇子向来一视同仁,皇子成婚前可纳侧妃侍妾,公主在大婚前自然也可豢养面首,所以这也并不算新奇呀。再者说了,那质子能入梨玉宫也是他的福分。您说是不是呀殿下?”

“嗯?殿下?殿下您怎么了?”

华云清皱着眉微微张嘴,脸色也比之前更加苍白,额间的红痣显得异常血红。

“我说华云息怎么老实了一个月,原来是换阵地了。”

华云息心比天高她怎么会对一个弱国质子交付真心?即使看在容色的份上,她也做不到与卑微如泥的淮祐川有所瓜葛。

“殿下不必在意这些风流韵事,那质子再好看,如何能比得上他的兄长淮风涿嘛,是不是?”

环株安慰似地说着,她以为华云清是为失了个好看的面首而觉得不悦呢。

淮风涿?

这陌生又熟悉的名字。

“殿下,袁主事方才说流民安置之事已经结束了,那您今日可是要回府吗?”

环株察觉到华云清神情落寞,想是自己说错话了。

毕竟那淮风涿是景平大皇子,华云清是天盛长公主,两个站在对立政权中的人避嫌都来不及,何谈其他呢。

“今日便回吧,我也是许久没有睡个好觉了。”

华云清有些恹恹的,立场鲜明的他们她已放下,只是心中仍有遗憾罢了。




王辛在万韦轩走后才进了里殿,替华云息倒了一杯热茶。

“主子莫恼,这样的废物踢了便是,不值得主子如此动怒。”

“这万韦轩才提拔到提督司时办事倒也勤勉,怎么过了几年就变得如此不堪?竟误本宫大事!”

华云息神思恍惚,自从华云清班师回朝,她做的事就没有一件是顺利的。难道真的是她识人不清,用人有错?

“主子,您忘了那万韦轩原本是提督司一个小主事而已,您本要提携杜昀山的,可他不识好歹。反倒是万韦轩为攀附您极尽谄媚倒也替您做了一些有用的,您这才在陛下那举荐的他。这身处底层的小人用起来虽是痛快,但他们一旦得了势,很快就变味儿了。”

王辛在深宫近三十年,人性这东西他最清楚不过了。

华云清举荐袁天术到户部,同时又收揽了宣曹司,这下她就已经失去了两大助力,提督司万不可再失手她人了,否则她想要再扳回一局会更为艰难。

“王辛,明日晚膳在同春楼摆宴,我要宴请贺右相。”

天盛宰相因其职能管辖不同分左丞右相。她口中所说的贺右相 便是天盛两朝元老兼军机阁阁老的贺知闫。

华云息忙了一上午没来月华宫,淮祐川难得的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竟连梦都没做。

他醒来时身旁已经空荡荡,余温都没有,华云清何时走的他竟没有察觉。

“殿下,您醒了。”

厉嬷嬷正好招呼着侍女进来,伺候他洗漱。

“她……”

淮祐川竟有点羞于开口,想起昨夜,耳根发烫。

“一早就有内侍官传来口谕,请长公主殿下去面圣呢 ,已经走了许久啦。”

厉嬷嬷看破不说破,笑吟吟地边给他更衣边小声说着。

“原来如此。”

淮祐川的心里有些懊悔的,昨夜他也许该主动些,若能以此讨得她欢心,才能解决眼下的难题。

“依嬷嬷我来看,长公主倒是真心。”

真心?淮祐川不知如何理解,依照她的身份来说,她对他的那些好没有依据没有必要,没有出处。更别提真心对待,更若天方夜谭。

淮祐川垂下眼,唇间泛着苦涩。

世上无他立身之处,他无背景又无***,想要得华云清这样的皇室贵女庇护,却只能拿容色去换。

最可笑的事,他竟然对一个手握强权身经百战的女子以***之。

华胥在天清殿批着折子,华云清到了却不进去,探头探脑地在殿外观察着他的脸色。

一大早华胥身边的内侍便直接传口谕到月华宫,她便知道她留宿宫中的行径瞒不过这座皇宫真正的主人。

华胥早就看到了鬼鬼祟祟的华云清,没好气地说:“你如此鬼祟,看来是自觉有亏心之处。”

华云清听他语气并无愠怒,这才笑嘻嘻地进了殿。

“父皇安。”

这一声略带沙哑的“父皇安”,顷刻让他的心软了下来。华胥着急着来到华云清面前,扶着她的肩膀将她仔仔细细打量,看到她憔悴消瘦的模样,心疼极了。

“才一个月不见竟消瘦了这么多!户部那些蠢才是怎么照顾我儿tຊ的!”

天子一怒,山河欲坠。

华云清急忙分辩:“父皇,儿臣只是小累,比起父皇每日案牍劳形之苦来说这不算什么。”

“今日如此嘴甜,可是知道自己做错了?”

华胥佯装恼怒,拂袖坐回王座。

“父皇,景平国质子乃儿臣故人心之所系。”

华云清俯首,语气认真。

“原来这就是你当初战胜之时要朕要求景平国再献上皇子为质的原因。好啊,朕果然是鬓角添霜已然老矣,竟被你个小小孩儿利用了。”

华胥啧啧咋舌,心中却无比欣慰,好个青出于蓝胜于蓝。

“可你这照顾还用得着照顾到床塌之上吗?你是长公主,想要面首光明正大纳便是了,夜半在宫中上房又翻窗,成什么体统!最重要的是,半月前,云息已向我奏明要纳他到梨玉宫了,你可是来晚了一步。”

华胥说完,观察着她的脸色,见她面不改色,那模样确实有几分他当年的倔强。

“父皇,儿臣对质子只尽关怀之责。他既已为四妹宫里的人,我自当是祝福。”

华云清淡淡地说完,华胥却不当真,这不是华云清的性子。

他可不相信她如此大费周章地将人带回,却又能毫不在意地拱手让人 。

“你一向大局为重,回朝第一件事不是求功而是要求景平国献上质子。朕虽不过问你为何人所托,可你又怎知景平所献皇子就是你想救之人?”

华云清一点都不惊讶华胥的洞察秋毫,在强国帝王面前,她不过是初生牛犊。

“父皇明鉴,想必您也知道淮祐川是潇妃之子了。从景平王对潇妃之事的处理之上便可见淮祐川与他阿娘的下场无甚不同,质子必然是他。”

“你倒是聪明,借朕的手办你的事。现在人来了,朕也替你找了个不敢杀他的主安顿了他,你还有何不满意?竟不顾自己的脸面频频私会!”

华胥恼怒又心疼,怒在华云清三番五次为一个敌国皇子耗费心神,若传出去,凭着她的地位与军功,不知要有多少人来参她。

“臣女方在崂山之战中立了功,正是合适唱白脸的时候,也正好趁此机会替您清清门户!故此,我自是行事越嚣张越好。”

“你这个逆子!真是气煞我也。”

华胥真是哭笑不得,但又奈何不得,因为华云清简直和年轻时候的自己一模一样。

“父皇息怒,母后去谭山寺礼佛回来看到您脸色不好,可是会怪罪儿臣的。”

“这天盛也只有你母后能治得了你了!咳咳、宫中都是一帮庸医,连咳疾都治不好!咳、咳!”

华胥咳疾愈发地严重了,说上几句话就要咳一下,严重时甚至咳到脸红脖子粗。华云清上前倒上一杯清茶,身旁的内侍官也拿来了生津止渴的蜜饯。

华胥也是操劳过度,整日埋首于案前,又常常点灯熬夜,随着年岁增长身子也垮了。华云清是他与皇后感情如胶似漆时共同的第一个孩子,以爱为生,他在华云清身上付出了太多的精力和感情。常言道帝王家没有什么父子,有的只是君臣。可华胥少时生在民间普通人家,对待自己的几个子女便多了皇家少有的珍贵亲情。他若奉行皇室无亲情的宗旨,也不会任由大皇子不理朝政在外游历七年之久了。

“你阿兄的医术是顶好的,可他放下我,去医他的百姓们了。”

华胥微微喘着气,眼中泛红,难言的苦涩涌上心头。

“父皇,阿兄爱民之心可鉴。为我们的百姓行医,亦是替父皇分忧。”

华云清轻轻拍着华胥的背,说起来,她本有七年未见过阿兄了,但崂山之战时他隐姓埋名在军中救治伤病,战争结束后又悄无声息地离开,许久没有来信,不知现在他在何处。

“为父的好女儿,你自小我就将你当做储君般培养,才能使你六艺俱佳不逊任何男子。你也分外地争气,从小到大样样都做的好,最难得的是你有一颗怜悯苦众之心,这在养尊处优的皇室,是最难得的。”

华胥握紧华云清的手,他年少时流落民间受了很多苦,从泥塘踏上高位,深谙君为扁舟民为海河的道理。

华云清早知他的心意,放眼望去,也只有她能镇住一方天地。

“君若能为天下众生,女子又何妨,况且我们历代往上,女皇可不止一位。父皇相信,有一***终会成天下共主,还芸芸众生大同天下。”

华胥轻拍华云清的手,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整个天盛,最有资格和能力稳坐皇位的,只有华云清。他相信,也只有华云清可以实现山河一统,海晏河清。

华胥一番话落进华云清的心里,她虽有雄才伟略,但还没有到能掌控全局的地步。若无人辅佐,她也不过如泥塑过江,自身难保。但若真的坐上皇位,她心中那些还未施展的抱负就能变为现实,阿兄亦能无所牵挂游走天下,阿弟也能活的无忧无虑,潇洒肆意。几个妹妹便能摆脱和亲的命运,不致他们骨肉分离。

她想保全他们的一生,前提是她登上皇位 。换作其他任何人,这些愿望或许都无法实现。

“父皇,我只盼天下共和,再无战事。”

华云清跪坐下来,像小时候那样将脑袋轻轻靠在华胥的腿上。

接着说道:“父皇,我想阿娘了。”

华云清的眼里涌上泪水,华胥直白地说出的这些话就像临终之言,让她难过又害怕。

“今日初四,你阿娘还有三天就回来了。快两月不见 ,父皇啊还真是想她。朕送去的那些书信她的回信总是廖廖几句,跟年少刚成婚时一般傲气。”

华胥轻***华云清的长发,俩人此刻只是一对平常百姓家的父女,一个想念他的妻子,一个想念她的阿娘。

后来的几日又不见了华云清,淮祐川的心一***一日焦躁。今晨一觉睡醒,什么兴致都没有。

这几日华云息倒是不来了,他也清静了许多。可是他无端做了华云息的面首,眼看着摆宴的日子将近他还没有逃脱之法,若他真成了华云息的人,那往后的日子恐怕难上加难,更别提查清真相为他阿娘报仇了。

淮祐川百无聊赖地躺在院中的躺椅上脸上盖着本书小憇,殿里的丫鬟内侍官都被他打发下去了,只有旁边的矮桌上一杯茶冒着热气。

忽然门口处传来脚步声,他掀起了书从缝隙中看去,只见厉嬷嬷拎着篮子进来。那篮子沉甸甸地,仿佛装了许多东西。

“长公主真是人美心善,又着人送来这些珍贵的灵芝山参。尤其是这山参,据说是百年才得一根,如此深情厚谊,却无人领情啊!”

厉嬷嬷在淮祐川身旁停下脚步,仿佛自言自语般说着。

淮祐川闻言又将书覆在了脸上。

“嬷嬷,她最近在做什么?”

华云清自那夜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只是补品等吃穿用度照样挑好的送进了月华宫。淮祐川的病症虽未得治,但却被养地光彩照人,犹如脱胎换骨。

厉嬷嬷摇摇头:“殿下忙于国事,分身乏术,环株姑娘倒是带进一句话来。”

淮祐川即刻拿下书来,坐起了身。

“什么话?”

“殿下说您在此无依无靠,她替您准备了嫁妆,让您放心去梨玉宫。”

厉嬷嬷皱着眉为难地看着淮祐川,显然他?是不打算管了。

嫁妆?!

淮祐川气急 ,什么劳什子嫁妆!

厉嬷嬷看着淮祐川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不自觉地偷笑。

从来到天盛,淮祐川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而这些变化都是长公主带来的。

一个人能改变另一个人,说明这个人在那个人心中是很重要的,或许是恨,也可能是爱。

“多此一举!”

淮祐川一气之下窝囊地怒了一下。

他气鼓鼓地又躺了下去,用书彻底盖住了脸。

“不过环株姑娘又说,殿下说她心里记挂着你呢,只是她国务繁忙又逢皇后回宫不得空来见你,还说她不是穿上衫子不认人的那种人。 ”

淮祐川的脸被书整个覆盖,看不清脸色,但厉嬷嬷说完后他那一双耳朵却是红透了。

华云清真是混账,浑话张口就来。那夜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她人不来便罢,他都要成了她妹妹的面首了,却让环株姑娘带来这些浑话远远地调戏他。

她始终用那些用意晦暗不明的举动和话撩拨着他焦躁的心,她也知道他心中有多不愿意成为华云息的人,她却坐视不理。

他忘了华云清本就是架海擎天之人,玩弄权势尚且不在话下,更何况是人心呢。

厉嬷嬷伫立许久,她难得从淮祐川身上看到如此鲜明的情绪变化,自入天盛以来淮祐川身上细微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

一个人能改变和影响另一个人,不是爱便是恨。

华云清这样对淮祐川又是因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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