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仙侠连载
相府有个名曰桃花的嫡女,因其花痴成性且刁钻野蛮,被列为京都各大商铺与各大翩翩公子心中的最讨厌的人。被“烂桃花”、“地头蛇”标签的岚桃花实际上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万草从中过,处处留情不留心,终于有一天,在感情路上岚桃花也栽了,奈何对方只是利用算计她。
主角:岚桃花,凤黎渊 更新:2022-09-14 12: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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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岚桃花,凤黎渊的武侠仙侠小说《烂桃花终于情动》,由网络作家“卿新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相府有个名曰桃花的嫡女,因其花痴成性且刁钻野蛮,被列为京都各大商铺与各大翩翩公子心中的最讨厌的人。被“烂桃花”、“地头蛇”标签的岚桃花实际上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万草从中过,处处留情不留心,终于有一天,在感情路上岚桃花也栽了,奈何对方只是利用算计她。
残阳如血。
阴风猎猎中,一抹纤瘦的女子闯入了瑞国质子府,直奔主屋。
她不顾府中小厮的阻拦,一脚踢开主屋那道雕花木门,待只身入屋后,她深黑且染有怒气的眸光扫到了那立在窗边的雪白身影。
她一脸怒气,清秀小脸敛却了往日里的刁钻跋扈,盈了几分不符合她性子的深邃与复杂。她眸光紧锁那立在窗边的雪白身影,沉默了良久,才冷声质问:“凤黎渊,闻说你入宫求皇上替你与三公主赐婚了?”
窗边的雪白身影并未回头,然而朗润低沉的嗓音确如清风般拂来,未有丝毫的心虚与波动:“岚姑娘,想必你如今也应知晓,我当初接近你的目的。现在,你已无用处,我自然要舍你而接近三公主.”
岚桃花眸色一黯,脸色一沉,不由冷笑一声:“原以为仅是那妖孽与太子算计我,却没想到你,竟也在算计我,利用我!凤黎渊,我前几日还对你百般信任,如今你却亲口这般承认,呵,你倒是厉害!这么久,你竟将我岚桃花耍得团团转!”
说着,她面色稍显悲戚,但更多的是失望与质问:“一直以来,你与我相处这般久,可曾对我有过一丝一毫的动心?”
窗边那宛如寒松般屹立的雪白身影静默良久,才淡声道:“不曾!”说着,嗓音沉了几许,再道:“一直,都是岚姑娘一厢情愿罢了。”
“好好好,好一个一厢情愿。凤黎渊,我岚桃花今生自诩聪明,却不料独独看错了一个你!”岚桃花冷笑,随即自怀中掏出一把匕首,而后极其干脆的往胸前垂下的秀发一割,霎时,发断,青丝落。
她嗤笑一声,将手中的青丝与匕首通通往地上一扔,怒道:“本以为你我二人交心以对,互相喜欢,却不料到头来,却竟是我一个人一厢情愿。凤黎渊,试问这天底下,又有何人比得上你的冷狠,比得上你的算计。”
窗边的雪白身影稍稍颤了一下,但却始终未回头。
岚桃花眸中的黯然之色更是加重了一分。她继续将那窗边的白影打量一番,挑着嗓音讥讽道:“如今,青丝已断,念望已残!像王爷这等阴冷之人,我岚桃花也不一厢情愿的觊觎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呵,日后,我岚桃花与你,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说着,嗓音顿了片刻:“后会,无期!”
待岚桃花怒气冲冲的离去,窗边的白影终究是转身过来,一张俊美得不可方物的脸盈满惨白。
视线迂回,待他瞧见地上断落的青丝,他历来温润的眸子顿时死灰一片。
弯腰,伸手,他将地上那缕青丝拾起,随后紧紧握紧。刹那,他猛烈的咳嗽,薄薄的唇瓣喷出一口鲜血来!
斜阳西倚,红霞万缕。清浅怡然的凉风合着隐隐的桂花香飘来,入鼻,沁人心脾。
浅浅柔和的夕阳光铺满了京都城中那条行人甚多的街道,怡然和谐中,一辆精致奢华的马车自街道一头逆光而来。那马车四角流苏飘垂,铃铛清脆,周身招摇的大红轻纱飞扬,哗众取宠之样倒是令人咋舌。
驾车之人,乃一名肥壮厚实的白衣女子,其面容稍显正经。浅风浮动中,透过薄薄的轻纱,可瞧见马车内懒散卧着一名曼妙的女子身影。
“驾!”驾车女子猛的抽了一下马鞭,烈马嘶鸣一声,四蹄速度更是加快了几分。许是因驾车的白衣女子驾车技艺不佳,那精致马车倒是于道中横冲直撞,惊了满街的人。
街上众人纷纷避让,惊慌愤怒之气难掩。待那马车终于蜿蜒迅速的驶往了街道尽头,浓尘滚滚中,众人这才回神,半是后怕,半是咬牙切齿的怒。
“啐!谁家的马车,竟这般招摇过市!”瞧着那绝尘而去的马车,一名身形敦实,面容粗犷的男子恶狠狠的唾弃道。
“嘘,这位兄台,嘴下谨慎点啊!那可是烂桃花的马车啊,人家老爹是当今丞相,别说是驾车招摇过市,便是她今儿的马车撞了人,告到官府,官府反过来还会给那丫头修补马车的银子啊!”站在他身边的瘦削男子提醒道。
“哼!老子就瞧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官家之后!呵,烂桃花?这名儿倒是取得好!”
“兄台啊,别说了,小心祸从口出啊!人家好歹也是相府的嫡出千金,虽说不成气候,但也不是你可骂得的啊!她的名讳,更不是你可以嘲弄的啊!”那瘦削男子身形一颤,急忙劝道。
“怎么,便是王爷犯法,也与庶民同罪,这官家千金的马车招摇过市,差点撞人,竟连骂都骂不得了?”粗犷男子冷哼!
那瘦削男子脸色一白,嘴唇哆嗦了一下,随即抬脚往一边儿挪去,企图远离粗犷男子。然未待他挪动几步,那粗犷男子却一把提住他的衣襟,问:“你怕甚?老子话还未问完!”
瘦削男子扑腾了几下,却未挣开那粗犷男子。他往后面缩了缩,战战兢兢的朝那粗犷男子问道:“兄,兄台并非京都人士?”
“老子是从衡阳来的!”
瘦削男子露出一抹了然的表情,眸中也滑过几许谨慎,道:“兄台啊,你倒是不知。那烂桃花啊,是京都大街小巷里欺男霸男的地头蛇啊。你如今当众对她不敬,小心……”说到这儿,眼睛突然瞟到站在离他不足一尺的一名黑衣人,瘦削男子一惊,到嘴的后话顿时转了个大弯,连嗓音都颤抖了几分:“兄台啊,其实,那桃花姑娘啊,是相府倾国倾城,美貌无双,彬彬有礼,温和典雅的嫡出千金,你方才对她不敬,当真是连我都看不下去了啊!”
“你娘亲的!放你的狗屁!你刚才还说那烂桃花是地头蛇!”粗犷男子冷吼一声。
“哼,胆子倒是不小!”不远处的黑衣男子轻哼一声,手中的长绳子一甩,迅速将那瘦削男子与粗犷男子双双捆了个结实,并道:“走!你二人都当众损害我家小姐名声,捆你们去衙门里吃几天牢饭,戒戒燥气!”
他嗓音一出,顿时惹得瘦削男子一阵惊慌热泪的解释,也惹来那粗犷男子一顿厉声恶骂。
黑衣男子倒是浑然不惊,手中的长绳子顺势勒紧了几分,随即拉着他们踏步往前。
那些堵在他面前看热闹的众人,不消片刻,纷纷作鸟兽散尽。
黑衣男子面露一丝满意,继续勾着薄唇,潇洒淋漓的拉着身后两人漫不经心的往前,并头也不回的对后面捆着的二人数落道:“我家小姐,乃相府嫡女岚桃花,而非烂桃花!另外,她身份高贵得仅容你们仰视,容貌姣好得仅容你们肖想!虽说她平日里花痴了点,爱看美人了点,咳咳,但那也是因为爱美之心人人有之!”
说着,嗓音一顿,又一本正经的道:“望你们入了衙门,经过牢狱之灾后,便积点口德,莫要再言我家小姐的不是了。如若不然,下回,便不是我小黑……咳咳,便不是我黑公子将你们送去衙门了,而是我家小姐亲自烧光你们头发了!”
斜阳西斜,凉风习爽。
那黑衣男子在这街头捆人一幕,方才那些在场之人已然见怪不怪了。
相府嫡女岚桃花,刁钻撒泼,放任其身边的贴身侍女与侍卫小白和小黑二人随意抓人的事,也数见不鲜了。
只要是京都之人,见了那岚桃花,无一不是恭敬颔首,或是作鸟兽散尽。而那些并非京都的本地人,则经常被抓往京都衙门,吃几天牢饭之后,出来时,邋遢狼狈至极,歪瓜裂枣、红肿交织的小模样倒是连他们的亲娘都认不出了。如此一来,可知那牢狱之灾,真真不是闹着玩的呢。所以,宁愿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岚桃花!只因岚桃花比小人还小人!
夕阳的柔光里,浅风浮动。
那辆横冲直撞的精致马车一路飞奔,在惹得一路浓尘,一路白眼之后,终于停歇在了京都城中那最是闻名的‘悦宴楼’前。
那驾车的肥胖女子慢腾腾的爬下了车,一身白衣明显小了几寸,竟有被她的肥肚腩撑破之险。片刻,她调整了一下脸色,而后伸手朝挑起那薄薄的车帘,笑盈盈的轻唤:“小姐,到了。”
随即,一位面容甚是清秀的女子从车内挪出身来。夕阳光影里,只见她面容极其清秀,但装扮却是令人惊愕。一身大绿的花衣加身,衣袍袖口与领口还有金光闪闪、夺人眼球的金丝边,乍然一瞧,甚是扎眼。再瞧她头顶一朵纯金的海棠花,双耳各垂一只明晃晃的海棠花坠,秀发微挽,脸色懒散至极,但眸里却略有几丝漫不经心的微光。
不得不说,能将这身装扮穿出不伦不类,但却有几分小姿色的女人,也唯有她这朵京都城中人人避之不及的相府嫡女,岚桃花了。
深秋黄昏的淡风袭来,微微扬着那绿袍女子的衣衫,衬得周身不伦不类的她,终于染了几许不合乎她形色的潇洒。
垂眸,她瞅了瞅为她掀着车帘的肥胖女子,一张还能入眼的清秀小脸顿时浮出几抹令人摇头咋舌的灿烂笑容,随即伸手赞赏般拍了拍那白衣肥女的肩,没心没肺的笑道:“嘿,小白啊。你今儿爬下马车的速度倒是比常日里快了些啊。没想到,今儿来这悦宴楼,你竟比小姐我还迫不及待啊!”
白衣肥女眼角一抽,咬唇低眉,喃道:“今早吃得多,有力气!”
绿袍女子将身上的大绿裙摆挽做一团,正欲跳车,待闻白衣肥女这般回话,她顿住身形,笑盈盈的又朝白衣肥女道:“吃得多,身子该厚重才是!怎小姐我方才隔着车帘瞧你下马车时,却觉出几分身轻如燕的感觉了?”
白衣肥女这回不仅是眼角一抽了,她脸色一变,连肥脸都挤成一团了:“小姐莫要打趣我了。我方才是爬下马车的,哪来什么身轻如燕!该身轻如燕的,是小姐!”
绿袍女子面露一丝得意,继续伸手拍了拍白衣肥女的肩,“你这话在理!小姐我最近习了轻功,的确是觉得身轻如燕了呢。”说着,她抱着裹成一团的裙摆,极为潇洒的往下一跳,哪知落地之际未稳住脚跟,身子当即朝一边儿跌去,幸得她在扑腾之际吊住了白衣肥女的手臂,倒是免了跌倒之险。
片刻,她当即站端,方才面上那一闪而逝的慌张与狼狈全没了踪影。她镇定的咳嗽一声,故作淡然的朝前方一瞅,瞧那几步之遥的悦宴楼迎门小厮正垂头低眸,但肩膀却极其可疑的颤抖,俨然一副憋不住笑的模样。
她面上嗖然滑出一抹怒,随即冷哼一声,挑眼朝那面色愕然的白衣肥女望来,有些咬牙切齿的道:“小白,今儿回府后,替小姐我将那江湖神棍赶出去!”
白衣肥女一怔,“小姐不让他教你武艺了?”
“嗯,他资质太差,武艺太低。小姐我学武,需另请高明。”嗓音极其淡定。
说完,见白衣肥女厚唇一动,似又要道话,她又道:“先进去吧,总站在这悦宴楼门口,倒也不像话!”
待二女慢腾腾的入得悦宴楼,楼内正拨着算盘珠子的掌柜的顿时一惊,他极其迅速的用台上账本将几锭未及收好的元宝盖住,随即仰面朝绿袍女子笑得极其小心:“哟,桃花姑娘,贵客,贵客啊!”
说着便绕过柜台朝岚桃花迎来。
岚桃花笑盈盈的朝他望着:“掌柜的方才在藏什么?”
掌柜的一惊,模样顿时认真起来:“未藏什么!姑娘应是看花了。”
岚桃花面露无趣,往前绕过掌柜的,慢腾腾的道:“既然不给我看,便算了!我今儿,是来观风景的,老规矩,二楼雅间,一壶清茶,一碟桂花糕!”
掌柜的急忙点头,亲自热络的迎着岚桃花二人入了二楼雅间,待退出屋子,他面色倒是浮出了几丝畏惧与怜悯。
这烂桃花每次来悦宴楼,表面上是观风景,实则,是伸长脑袋在雅间的窗户边儿等那被她这蠢花痴瞧上眼且会路过悦宴楼前的俊公子!这回,也不知哪位公子又入了她的法眼啊!唉,可怜,可叹,可哀啊!
雷厉风行的,掌柜的迅速替岚桃花上了清茶与桂花糕来,随即小心翼翼的退出了屋子,掩上了屋门。
这时,雅间窗边,岚桃花与白衣肥女的两颗脑袋挤在一起,双眼灼灼的扫视着楼下街上过往的人们。
路上,一些眼尖之人发觉岚桃花二人,皆是急忙垂眸,表面上云淡风轻,暗地里却是将岚桃花骂了个底儿朝天!
这败家痞女,竟又出现在同一个地点物色俊人了!当真是明目张胆,毫无礼义廉耻之言啊!也难怪,难怪她已然及笈,却无任何媒婆与公子上门提亲!便是有着相府嫡女的身份,也是嫁不出去的一朵烂桃花!
此际的岚桃花与白衣肥女,倒是不知自己此番的位置早已不神秘了。她们灼灼的眼光在街上扫视不久后,岚桃花率先收回目光,随即倚在屋内的软榻上,伸手惬意的握着桂花糕吃着,见白衣肥女欲要过来,她道:“站在窗边别动!替小姐我瞧好了。等那质子王爷出现,立即叫小姐我!”
白衣肥女怔了怔,面露委屈,低道:“小姐,闻说那个被瑞国送到我们君国当质子的六王爷,病怏怏的,即便如传闻中的俊美,但他脸色肯定是惨白惨白的,看着也吓人啊!小姐,你这回,真要等他?”说着,嗓音一顿,踌躇了片刻,又道:“也许,他连萧将军家的妖孽世子都不如啊,小姐此番,还不如窥那妖孽世子,听说那世子黄昏也要路过这条街,去那花街柳巷!”
岚桃花挑眼望白衣肥女一眼,道:“小白,虽然萧老头家的混混长得好看,但他太风流了!你小姐我此生,便是最不喜风流的种马!再说,质子王爷虽病弱,但他琴棋书画、诗词曲赋、温文尔雅、秀外慧中的名声,连君国都熏到了,你说说,像他那样的人,岂不是只有天上有,人间能有几回瞧啊!所以,趁着这次他初入君国京都,你小姐我倒是得抓紧机会抢先瞧上一眼!”
小白眼角一抽,愣了片刻,低低道:“小姐,那质子王爷身子弱。兴许,兴许他是坐马车而来。我们便是趴在窗边将他的马车盯出金子来,也瞧不到他的脸啊!”
岚桃花笑道:“谁说我们这回要在窗边窥人!你小姐我这回,可是有后手的!”说着,她自怀中掏出一把略带碎花纹路的匕首掂量了一下,面上虽露着几抹花痴之色,但眸底深处,却有抹一闪而逝的精光。
见状,小白怯生生的瞅了瞅岚桃花手中把玩着的匕首,脸色一骇,蹙眉缩脸的扭头回去,静静观望着楼下街上那来往的路人,心道:自家小姐嚣张惯了,莫不是常日来窥俊公子窥腻了,所以欲拿着匕首吓唬人了?
正想着,落在街道上的眸光突然望见了一辆朴素至极的马车,那马车速度甚快,眨眼便驶过了她的眼前,往远处奔去。小白一愣,歪着头细细打量,见那马车四面封得牢实,密不透风似的,但那马车车厢上赫然插着的那枚显眼小黄旗及马车身后的两名御马侍卫,倒是令她肥脸一震,随即反应过来,当即伸手往后大弧度的振臂一呼,吼道:“小姐快过来!质子王爷来了!”
“哪里哪里!”岚桃花自软榻上一蹦三尺高,几步挤到小白身边,眼光往街上那朴素马车上插着的小黄旗一扫,眸光将小黄旗上那‘瑞’字打量了一番,清秀小脸当即绽出花痴的狂喜。
随即,她身形一转,脚下步子如旋风般冲出了雅间。
闻得声响,小白错愕回头,却只来得及瞧见门口岚桃花那一闪而逝的衣角。她一惊,撒腿追去,却不料跑出悦宴楼,见岚桃花早已用匕首斩断了自家马车的车绳,手脚并用的爬上了马背,策马朝那质子王爷飞速往前的马车追去。
“小姐!”小白呆了,嗓音颤了。
自家小姐根本不会御马。如今她坐在马背,双臂哆哆嗦嗦的抱着马脖子的模样,哪里有平日里的潇洒做派!不得不说,小姐这回为追俊公子,竟连命都豁出去了!
街道猝然慌乱,行人狂躲。本是井然有序的街道,猝然鸡飞狗跳,尖声四起。
岚桃花的马儿横冲直撞,奈何她这罪魁祸首的尖叫声竟比那些躲闪不及而被撞到了的行人还尖锐几分!马背上,她死死的闭着眼,双臂也狠狠的抱着马脖子,只觉耳畔阴风猎猎,周围呼声四起。
不久,顿觉马背突然一矮,她身子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
刹那,她嗖然睁眼,惊声尖叫,半空中还来不及反应,身子刚好跌进了一个青菜堆里,而眼前,是一双白玉般镶着金边的雪白长靴!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岚桃花全身骨头如散架,她挣扎着抬起脑袋,顺着眼前那双雪白长靴望上一瞧,随即面色一怔,两眼眸光发直,呆了。
只见居高临下站在她面前的年轻男子,面容虽染了几分病态的苍白,但容颜却是俊逸风华,宛如神祗。他墨发微扬,身形瘦削,一身雪白的素袍罩在他身上,竟显得他如此瘦弱,似要被一阵风刮走。
察觉到她痴痴的眸光,白衣男子俊美至极的眉宇稍稍一蹙,随即全数展开,垂眸朝她温和一笑,嗓音如那九天跫音,飘然脱尘:“姑娘方才御马,倒是危险!”说着,伸手朝她递来:“姑娘快些起来!”
“主子……”跟在他身边的一名小厮当即蹙眉,明显觉得不妥。
岚桃花怔愣一番,眸光落至他递来的手,神色越发痴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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