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逐梦阅读 > 武侠仙侠 > 夜王妃她红颜祸水

夜王妃她红颜祸水

木然作者 著

武侠仙侠连载

姜佩佩倾国倾城的容颜,谁见了不为之倾心,这么多年来,追求她的人数不胜数,可大都是贪图她的美色,她深知这一点,甚至动个手指头便可以解决很多事!直到某天,姜佩佩巧遇了夜王爷,那惊鸿一瞥,她感受到自己乱颤的心,终于知道自己这红颜祸水从前有多么祸害人了!

主角:姜佩佩,夜王   更新:2022-08-22 11:18: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姜佩佩,夜王的武侠仙侠小说《夜王妃她红颜祸水》,由网络作家“木然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佩佩倾国倾城的容颜,谁见了不为之倾心,这么多年来,追求她的人数不胜数,可大都是贪图她的美色,她深知这一点,甚至动个手指头便可以解决很多事!直到某天,姜佩佩巧遇了夜王爷,那惊鸿一瞥,她感受到自己乱颤的心,终于知道自己这红颜祸水从前有多么祸害人了!

《夜王妃她红颜祸水》精彩片段

“佩儿,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刘东炎听下人传报就急急忙忙从府中跑出来,见姜佩佩果然站在门口,急忙将她拉到一边,以免被人瞧见。

黄昏降至,街上的行人都匆匆往家中赶,倒更加显得独身一人的姜佩佩楚楚可怜。

佩佩眼中含着泪光,微微嘟着嘴埋怨道:“我若是今日不来找你,你是不是往后就不见我了?”

刘东炎本是皱着眉头想斥她几句,可一见美人落泪他哪里还舍得,急忙俯身宽慰道:“我的佩儿啊,你这是想到哪里去了,这几日先生给我留了不少功课,家里爹娘也盯得紧,我也是一时忙的顾不上罢了,再说了,我的佩儿最懂事了,对不对?”

姜佩佩抬眼望着他,眼角还垂着一滴眼泪:“懂事?我就要被送去长安城了,你觉得我还能乖乖地懂事吗?”

刘东炎暗暗吃了一惊,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么快?”

“那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这个时候匆匆跑来找你?”佩佩锁着眉,抬手轻轻擦去眼泪,追问道,“我今日找来就是想要得你一句话,你可是真心待我?若是真心,我们明天就去见养父,求他成全我们;你若不是真心,就全当我是会错了意,自作多情罢了。”

她说着,眼中又噙满泪水,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叫人心疼不已。

正是因为她生的美艳,才被养父收来好生养着,一到了适当的年纪就要被送去长安城,给达官贵人做妾,用来替养父笼络权势。

养父私下领养如她一样的女儿很多,除了被送去贵人身边伺候,唯一的出路就是能有家世显赫的公子早一步要了她们。而刘家正是当朝得宠的富贵人家,刘家大伯的女儿前年选秀入宫,眼下正是得宠的时候。

说来这刘家少爷刘东炎也是倾心于姜佩佩的,自从前两年元宵灯市一见,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若是他能上门提亲,佩佩也算是有了一条光明的活路。

可是刘家到底也是官府门第,还攀上一个正在宫中得宠的亲人,更加不会接受一个不明不白的养女进门。

佩佩低头垂泪,刘东炎急忙揽过她纤细的腰肢,轻声许诺道:“我心向明月,自然是巴不得立刻娶你进门的,只是...”他停顿片刻想了想,“你养父既然已经决定送你去长安城,眼下提亲也显得草率,不如今晚我们就圆房,生米煮成熟饭,你若是已经与我私好,你养父也不能强行将你送走,到时候我再登门提亲,岂不是圆满?”

说着说着就想拉着佩佩往刘家后门走去,要知道刘东炎早就动了这门心思,只是可惜美人不愿意,又不敢轻易造次,如今正是好时机。

姜佩佩一把拉住他的手,整个人都靠上前,轻声问道:“东炎,我再问你一次,你是当真要娶我进门么?”

刘东炎深情款款地许诺:“我这一辈子就只倾心你一人,此生都不会变。”

可他并不知道姜佩佩自小能听清人心底的声音,方才佩佩靠近也只是为了听一听他的心声。

姜佩佩靠在他胸口,听见他心中垂涎:“今晚先抱得美人归,往后的事情往后再说,就算将来她被送去长安做妾也算不得亏待她,毕竟只是一个身份不明的养女。”

姜佩佩只觉得眼前一黑,手脚顿时变得冰凉,她很少去听人的心声,一则是要耗费不少精力,二则是她向来不敢去听人们心里的真心话,可如今她想知道刘东炎是不是真的能托福终身,才去探探他的心。

“怎么了佩佩,是不舒服吗?快随我去后院的小屋坐下休息一会。”

看着刘东炎掩饰不住的急迫,姜佩佩只觉得心中满是凉意,她强忍着悲痛,定定地问道:“我只是一个身份来历都不明了的养女,养父再多权势其实与我都无关,若是今日我同你私下结为夫妻,日后你们刘家又不愿意接受我,到时我就只是养父的一颗弃子,不知会是怎样的下场。”

诚然,自从小时候被养父带回府上,琴棋书画吃穿用度没有一样少花心思在她身上,养父对每个养女的培养都十分上心,希望她们同官家小姐无异,长大后才能更好地替养父去收拢人心。若是她就这么将自己交出去,想必养父是要大怒的。

刘东炎紧紧握住佩佩的手:“怎么会,我即便是跟刘家闹翻,也要娶你进门的。”

可佩佩从他心底却听见另外一个声音:“赶紧随本少爷去后院,早早行了夫妻之事,少爷盼这一天可盼了许久。”

姜佩佩心如死灰,浑身忍不住地颤抖,她娇媚地回道:“佩佩多谢这两年刘公子的深情,既然刘公子心意已决,那佩佩也愿意与公子就此定下终身。”

她这副较弱温柔的模样简直让刘东炎酥到骨子里,一听她答应下来,眼中几乎兴奋地放光。

“可是,”佩佩伸手轻轻推开刘东炎的手,“若是要结为夫妻便不能如此草率,子时三刻,我们去元宵灯市的那条街见。”

刘东炎早就激动的昏了头,却还不忘追问:“灯市那里怎么能行夫妻之事。”

佩佩笑道:“公子忘了?灯市旁边是城中河,九月桥下每晚都会停几只蓬船...”

说完,姜佩佩不等他反应,就抽身翩然离去。

刘东炎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按捺不住欢喜,却不知道危险已经悄然而至。

回到姜府,教养的嬷嬷见佩佩回来,便说道:“老爷吩咐让你过去一趟。”

姜佩佩急忙回房准备换一身衣裙,正在整理发辫的时候,门被轻轻推了开。

“四妹妹,我可方便进来?”来的同是姜家养女,姜雯。

“二姐姐请进。”姜佩佩应声道。

姜雯长她三岁,按规矩前两天就该送去长安了,可是不晓得养父为何一直留着她在府上。

姜雯带着一丝不明所以的笑意:“姐姐听闻,同妹妹交好的那位刘公子已经定下婚约,是赵府的千金,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了。”

姜佩佩不露神色地选了一支银簪子插在发间,心中不免冷笑:“方才,他倒是只字未提!”


姜佩佩心中如冰窖一般,可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笑意:“那就只能说我姜佩佩没有这份福气。”

姜雯一步一步走近:“如今到了这般地步,你还要在我面前装么?你知不知道,我最恨你这副若无其事楚楚可怜的模样!”

姜佩佩并不吭声,只是静静地对着铜镜梳理发髻,随后换上一对垂珠耳坠,轻声说道:“父亲还在等我。”

“你一点都不好奇,我为什么还留在姜府吗?”

姜雯微微扬着头,像是等着冷若冰霜的姜佩佩来求她。

可是姜佩佩并不动心,她按照教养嬷嬷自幼教导的礼仪,端着平稳的步子往外走,一举一动教人跳不出毛病。

姜雯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不免泛起一阵挫败感,手心里的帕子被狠狠揪成一团。

一个家仆从外头小跑进来,见四下无人,便凑到姜雯耳边小声汇报:“奴婢听说刘公子今夜要去赴约,私会的地点就在元宵的灯市那里。”

姜雯方才还紧缩的眉头,突然舒展开:“这小妮子,看似清高,倒会背着旁人作贱自己。”

书房内焚着香,沉沉的檀木香伴着袅袅的香烟从香炉中飘出,弥散着整个书房。

姜府老爷姜楚天甚少用香,何况这还是皇上特赐的香料。

姜佩佩下意识扫了一圈房内,只见书房里的屏风稍稍挪动了位置,借着珠光能隐约分辨屏风侧面有黑影,结合房内这香料,佩佩暗自猜测大约是长安城来了皇家的贵客。

她缓步上前行礼,姜楚天虽说是养父如今也不过四十,加上样貌俊朗,棱角分明,看起来也左右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

他像是随口问了一句:“又去刘家了?”

佩佩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应声,随后又补道:“大人请放心,佩佩自知揣摩人心的道行还浅了一些,原以为刘郎心思我能明了,没想到最后还是空欢喜一场,往后佩佩也不会再有这般不自量力的心思了。”

她苦笑,自嘲地垂下头,那模样倒是叫人看了心生怜悯。

屏风那头传来一声笑声,那笑声虽轻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震慑力。

“楚天兄如今眼光越发好了,虽未见其人,单听这声音就晓得是个伶俐的角儿。”

姜佩佩垂首盯着脚尖,显得怯怯的,不敢抬头。

“眼光再好也没用,还是要自己磨炼的。”姜楚天说着,扫了一眼姜佩佩,眼神中藏着一丝冷意。

姜佩佩有些紧张,后背冷汗不断,她知道姜楚天收养她们,不单单是为了拉1拢权贵,保证姜家的荣华,他能将这些养女不断送往长安城,城内定有更大的后台在接应和打点。或许,这个神秘的人就是姜家的后台。

屏风里面又传出一阵笑声,这笑声比起方才要爽朗得多,可依旧不能消除姜佩佩的紧张,相反,姜佩佩心里更加打怵,像是看到黑暗有一头猛兽,缺看不清模样辨不清距离,那猛兽就藏在暗处戏弄地盯着她这只猎物。

突然,姜楚天起身离开,一句话都没留,屋内只剩下姜佩佩和屏风后的神秘男子。

诺达的书房一下子变得格外安静,静得连佩佩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就这样过了许久,姜佩佩才听见屏风后面传来动静,那男子换换起身,轻声绕出屏风。

他见识过的美人无数,只是如姜佩佩这般只是怯生生地站着就让人觉得百媚千娇的女子,还是第一次。

他走到姜佩佩的面前,见她垂首不敢抬头,便伸出手,用细长却有力的食指勾住她的下巴。

唇红齿白、肤如凝脂,简直就是美的叫人心醉。

“天生这般勾人魂魄,又何须自嘲无用?”

姜佩佩看着面前的男人,剑眉星眼,额发高束,一双深邃的眼睛中透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他嘴角划过一丝笑意,那抹笑意中,有她能看懂的赞许,也有她看不懂的深意。

姜佩佩壮着单子回道:“身份不明的姜家养女,本就卑微低贱。”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下巴,又划过她的脸庞,虽不曾用力,却也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粉粉的痕迹,随后他的手又划向她修长的脖子,然后沿着衣襟往下游走,停留在姜佩佩的胸前。

姜佩佩十分紧张,那只手并没有半分僭越的意思,最后伸向姜佩佩衣服的束带。

他把玩着衣带的末端,她特意用来装饰在衣带上的配饰也在他手中来回被把玩。

似有似无,像是在玩味着什么。

她的头依旧垂着,脸颊感觉很烫,她努力地想让自己平静,却又不敢动弹。

姜佩佩在心底肆意嘀咕,要是姜楚天也收养男子,那面前这一位定是姜家的头号招牌。

正暗自琢磨着,突然那只修长的手稍稍用力,姜佩佩腰间的衣带被解开了。

“大人...”佩佩低低地惊叫。

男人笑了笑,伸出另外一只手,将她的衣带又重新系了起来:“有些东西看着被点缀得精致,其实毫无用处。”

“真正让人怯步的,是既美丽又有用。”

那双漂亮修长的手从她身上挪开,剩下衣带上一个别致的结扣。

她不知道他怎么系上的,但是眼下她根本没有心思去欣赏这结扣的美丽与否,她在意的是他这句别有深意的话。

姜佩佩抬首的瞬间看见了他腰间的玉佩,上面的“夜”字格外显眼。

姜佩佩顿时有些眩晕,夜王?当今夜王的名号可谓响彻朝野,风流倜傥、却手段毒辣,不管是女人还是官员都没有敢轻易招惹他的。

甚至民间有戏言,这天下唯有一人敢造反,那就是夜王。

她心中突然燃起一丝期望,若是能归顺夜王。

比起在长安城中那些老权贵府上受闲散的气,不如到夜王身边去服侍。

姜佩佩心思一沉:他想要什么?美人抱怀,哪个男人不爱?

在夜王刚要转身之际,她猛然动身,像是被人推了一把似的,娇弱地扑到在他的怀里。

她佯装浑身无力,紧紧靠在他的怀中...

夜王大概是没有想到,竟忍不住带着笑意反问:“怎么,初次见,就用这么笨拙的手法往本王怀里钻?”


姜佩佩不吭声,趁着机会努力地去倾听他的心声。

可是,竟然听不见任何声音,姜佩佩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

她诧异地抬首望向夜王,这纠结是怎样的一个人?

那张俊朗的面孔凑的更近了,她紧张地合上双眼,饱满的双唇微微张开,她感觉自己浑身都有些颤抖。

只是夜王并未想象中那样去吻她,只是用冰凉的手指在她唇边轻轻抹开,连着唇上的脂膏也被晕开。

姜佩佩轻轻睁开眼,眼中满是诧异和不解。

“看来楚天兄只是眼光好,却教不好,还是让本王来教吧。”

说完,他轻轻松了手,放开怀里的美娇娘,迈着大步离开,离去的时候只留下这样一句话。

她只觉得心跳加速,刚才闷在胸口的一口气终于长长地吁了出来,她本是动了心思去引诱他的,到头来却被他撩拨得情迷意乱。

她还是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是怎样的意思。

他要教他如何去看懂男人?

可是她明天就要去长安城了,难道她可以留下?留在这里继续学如何去把握男人的心?

姜佩佩又等了一会没有等会姜楚天,倒是教引嬷嬷过来传话,叫她早点用膳回房去休息。

另一个房间内,夜王和姜楚天隔着棋盘对面而坐,旁边还放着一壶上好的酒。

姜楚天伸手为他斟酒:“本以为你要晚点,没想到竟这般快就过来。”

“楚天兄如今是越发狂妄了,竟然这样的玩笑话都敢跟本王讲。”夜王眯着眼睛,接过酒杯,虽然面色依旧严峻,言语间却带着一丝笑意。

“这女子不错。”他抿了一口酒,赞道。

姜楚天放下手中的酒壶:“那是送去宫里,还是太子那里?”

“送去我那里。”他细细回味那一口好酒,缓了许久才说,“如今君上多疑,凡事颇有防备,太子对我稍有忌惮,也是诸多不信任,若是贸然送去,岂不是白白浪费一个绝世的美人儿。”

姜楚天不明白:“那若是送去你府上,往后岂不是更加叫人疑心?”

“不,楚天兄你这就错了,君上和太子虽然省心多疑,不愿意轻信旁人,但是他们又十分自负,”夜王抿着嘴,又拿起桌上的酒杯,在手中把玩着,“越是本王的东西,他们越是有兴趣,反倒是白白送去身边的,他们不觉得稀奇。”

姜楚天深深叹息道:“那就坐等他们得不偿失了。”

姜佩佩因为心里一直想着夜王的事情,早就把刘东炎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清早,姜佩佩还没睡醒,姜雯就来到她的房间,毫不客气得一把将她推醒:“怎么还有这样的心思在睡觉?刘家的人可都是找上了门。”

姜佩佩一听刘家,着实有些闷闷,反问一句:“刘家找来作甚?”

“刘东炎死了!”虽然姜雯平日里仗着在姜家的地位嚣张跋扈,趾高气扬,但是遇上人命关天的大事,心里还是多少有些慌的。不过她想着为此能让姜佩佩栽跟头,还是强忍着惊慌,想等等看姜佩佩的下场。

这厢,姜佩佩原本并无意跟姜雯有瓜葛,可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了一激灵,立刻倦意全无。

“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她急急地追问。

“死在距离灯市那条街不远的护城河里,死因还不晓得。”

姜佩佩只觉得后背直冒冷汗,纵然她恨他虚情假意,可是昨天还好好的一个人,竟然就这么突然死了。

“刘家的人一大早就找上门来闹事了,”姜雯说着还是掩不住心底的恐慌,“不会真是你杀了那负心的男人吧?”

姜佩佩闭上眼睛,摇摇头:“我纵然恨他负心,可并不至于到了要杀他的地步,于我而言,人命案子沾染上身并没有半分的好处。”

“可是外面都传闻,是你约了他去那地方相见的。”

正说着,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原来是刘家的当家大娘带着人冲到了姜府的后院,她猛地踢开姜佩佩的房门,眼中满是血丝和恨意。

“小jian人,妖孽,是你害了我儿!”

刘家夫人大声咒骂着,早就没有了往日刘家夫人的端庄和大气,如今痛失爱子的她满眼都是仇恨。

她不顾姜家下人的阻拦,几步走到姜佩佩的面前,伸手狠狠扇了佩佩一个耳光。

姜佩佩本就还没睡醒,被姜雯吵醒后还没彻底清醒过来,又这样挨了打,身子一时吃不住劲,猛地倒在了床边,嘴角渗出鲜血。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捂着脸颊半天动弹不得。

过了好久,她才弱弱地替自己辩解了一句:“我并没有。”

“你还有脸狡辩?你昨儿傍晚来我刘家门口,就是为了勾引我儿半夜与你私会,只是没想到,你这毒妇竟然痛下杀手,你定是知晓了我儿定亲之事,怀恨在心,来人,给我把她抓取衙门,抓取沉塘!!!”

刘家夫人大约是哭喊过,那嗓子又沙又哑,声音响彻在耳边,简直就是刺耳。

刘夫人说着说着就准备动手去拉扯姜佩佩,这时,屋外传来一声凌冽的喝止声。

“住手!”

夜王的出现让这吵闹的房间顿时变得安静下来,纵然是悲痛欲绝的刘家夫人,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并克制住了哭闹。

姜楚天紧跟其后:“你们,还不快给夜王行礼?”

姜家家仆跪成一片,连同那刘家夫人和刘家的人也都齐刷刷地跪了下去,刘夫人虽因丧子悲痛万分,但是在夜王面前还是晓得注意分寸。

她深深跪下,哀怨地说道:“扰了夜王清静,是奴家的过错,只是这小女子乃是祸水、妖孽,她害死了我刘家的儿子,还望夜王作主,将这蹄子处置了,不然往后一定还会祸害旁人。”

夜王并不理会她,他穿过众人,走到姜佩佩的面前,伸手将她搀扶了起来,细细地看着她被打肿的半张脸。

姜佩佩含着一丝委屈的泪水,轻声道:“我没有,王爷。”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错误信息:Access to the path 'D:\website\xsnews3\zhumengyuedu.com\pc\link_cache.txt' is denied.
错误堆栈: at System.IO.__Error.WinIOError(Int32 errorCode, String maybeFullPath) at System.IO.FileStream.Init(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Int32 rights, Boolean useRight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ECURITY_ATTRIBUTES secAttr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FileStream..ctor(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reateFile(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Int32 bufferSize,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at ASP.views_shared_footer_ascx.__Render__control1(HtmlTextWriter __w, Control parameterContain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