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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仙侠途许太平白府结局+番外

此间月色 著

武侠仙侠连载

柳氏一把揪住许太平的衣领,将他从爷爷身后拽了出来。太平瘦小的身子如同风中落叶般瑟瑟发抖,却倔强地不肯哭出声来。爷爷老泪纵横,颤抖着想要阻拦,却被柳氏狠狠推倒在地。“老不死的,少管闲事!”她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拖着太平就往屋外走。白家是方圆百里最大的奴隶主,以苛刻和残忍而闻名。柳氏领着太平来到白府的后门,一个满脸横肉,眼神凶恶的管事正斜倚在门框上剔牙。“哟,柳氏,又来送货了?”管事上下打量着太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这小子细皮嫩肉的,是个好苗子。”柳氏谄媚地笑着:“白管事好眼力,这小子虽然看着瘦弱,但干活可勤快了。我那死鬼丈夫在的时候,家里家外的活都是他干的。”她添油加醋地说着,全然不顾太平眼中的绝望和仇恨。白管事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

主角:许太平白府   更新:2025-01-24 15: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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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太平白府的武侠仙侠小说《太平仙侠途许太平白府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此间月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柳氏一把揪住许太平的衣领,将他从爷爷身后拽了出来。太平瘦小的身子如同风中落叶般瑟瑟发抖,却倔强地不肯哭出声来。爷爷老泪纵横,颤抖着想要阻拦,却被柳氏狠狠推倒在地。“老不死的,少管闲事!”她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拖着太平就往屋外走。白家是方圆百里最大的奴隶主,以苛刻和残忍而闻名。柳氏领着太平来到白府的后门,一个满脸横肉,眼神凶恶的管事正斜倚在门框上剔牙。“哟,柳氏,又来送货了?”管事上下打量着太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这小子细皮嫩肉的,是个好苗子。”柳氏谄媚地笑着:“白管事好眼力,这小子虽然看着瘦弱,但干活可勤快了。我那死鬼丈夫在的时候,家里家外的活都是他干的。”她添油加醋地说着,全然不顾太平眼中的绝望和仇恨。白管事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

《太平仙侠途许太平白府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柳氏一把揪住许太平的衣领,将他从爷爷身后拽了出来。
太平瘦小的身子如同风中落叶般瑟瑟发抖,却倔强地不肯哭出声来。
爷爷老泪纵横,颤抖着想要阻拦,却被柳氏狠狠推倒在地。
“老不死的,少管闲事!”她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拖着太平就往屋外走。
白家是方圆百里最大的奴隶主,以苛刻和残忍而闻名。
柳氏领着太平来到白府的后门,一个满脸横肉,眼神凶恶的管事正斜倚在门框上剔牙。
“哟,柳氏,又来送货了?”管事上下打量着太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这小子细皮嫩肉的,是个好苗子。”
柳氏谄媚地笑着:“白管事好眼力,这小子虽然看着瘦弱,但干活可勤快了。我那死鬼丈夫在的时候,家里家外的活都是他干的。”她添油加醋地说着,全然不顾太平眼中的绝望和仇恨。
白管事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小袋碎银子扔给柳氏。
“行了,这小子我收下了。”柳氏一把抓过银子,喜笑颜开,连招呼都没打便转身离去,仿佛身后拖着的不是自己的亲侄子,而是一件无足轻重的货物。
太平被带进了白府,阴森森的院落和高耸的围墙仿佛一座巨大的牢笼,将他困在了其中。
他被安排到马厩里干活,每天天还没亮就要起来清理马粪,喂马,刷马,稍有怠慢便会遭到毒打。
白家的奴仆各个凶神恶煞,动辄打骂,太平身上的伤痕从未断过。
他吃的是残羹剩饭,睡的是冰冷的稻草,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也渐渐失去了光彩。
一天,太平正在吃力地搬运一堆沉重的草料,一个衣着华丽的少年骑着高头大马从他身边经过。
少年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手中的马鞭随意一挥,正巧抽在太平的背上。
“滚开,低贱的东西!”少年傲慢地呵斥道。
太平咬紧牙关,一声不吭,默默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疼痛。
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双眼,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只是紧握的双拳,暴露了他内心深处翻涌的愤怒和不甘......
“你......”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
衣着鲜红似火的少女翻身下马,柳眉倒竖,怒视那锦衣少年。
“你怎可随意欺辱他人?”
那少年冷哼一声,不屑道:“不过一个低贱的奴才,我教训教训他怎么了?莫非你还想替他出头?”少年身后的几个随从也跟着哄笑起来,言语间尽是轻蔑。
红衣少女杏眼圆睁,正欲发作,却被身旁一位青衫青年拦住。
“师妹,莫要冲动。我们此行目的要紧。”他转向那锦衣少年,拱手道:“这位公子,敢问你可知许太平此人?”
锦衣少年上下打量了青衫青年一番,傲慢道:“许太平?没听过。你们是什么人,竟敢直呼本公子的名讳?”他趾高扬扬地挺起胸膛,显然没把眼前二人放在眼里。
青衫青年不卑不亢道:“在下青玄仙门弟子,奉师门之命前来寻觅一位名为许太平的少年。如有打扰,还请见谅。”
“青玄仙门?”锦衣少年略微收敛了傲慢的神色,但依旧带着几分轻蔑,“没听过什么青玄仙门。不过,你们要找的人,我倒是想起一人来。前些日子,我二婶确实卖了个小子给白府为奴,好像就叫许太平。”
青衫青年和红衣少女对视一眼,心中一喜。
“敢问公子可知你二婶家住何处?”
锦衣少年随手指了个方向,“就在城东柳家村。不过,我劝你们还是别白费力气了。那小子命贱,说不定早就被打死了。”说罢,他扬起马鞭,带着随从扬长而去。
青衫青年和红衣少女并未理会那锦衣少年的嘲讽,立刻动身前往柳家村。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一处破败的院落前。
红衣少女上前敲门,许久,才有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传来:“谁啊?”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面容刻薄的中年妇人探出头来,正是许太平的二婶——柳氏。
“这位夫人,我们是......”红衣少女刚开口,便被柳氏打断。
“要饭的滚远点!老娘没钱!”柳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作势要关门。
红衣少女连忙伸手挡住,“夫人误会了,我们并非要饭的,而是......”
“不是要饭的,那就是来借钱的?我告诉你们,我家穷得叮当响,一个子儿也没有!”柳氏叉着腰,泼辣地骂道。
青衫青年上前一步,温言道:“夫人,我们是来打听一个人的。请问您可认识许太平?”
柳氏脸色一变,眼神闪烁,“许太平?什么许太平?没听过!你们找错人了!”她语气强硬,似乎想要尽快结束这场对话。
红衣少女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柳氏的眼睛,“夫人,我们已经打听到,你前些日子将你的侄子许太平卖给了白府为奴。此事,你可认?”
柳氏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颤抖着,却依旧强撑着说道:“胡说!我根本没有侄子叫许太平!你们......”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青衫青年打断。
“夫人,你当真不认识许太平?”青衫青年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在柳氏眼前晃了晃,“这枚玉佩,可是你亲手交给他的?”
柳氏看着那枚玉佩,瞳孔骤然紧缩,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这......”
柳氏的脸上血色尽褪,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抓那枚玉佩,却又猛地缩回手,眼神闪烁不定。
“这......这玉佩......我不认识......”她结结巴巴地说着,声音颤抖得厉害。
红衣少女冷笑一声:“夫人,你还要狡辩吗?这玉佩乃是青玄仙门信物,只有我门弟子和被选中的仙缘之人才能拥有。你既不认识这玉佩,又怎会出现在许太平手中?”
柳氏脸色煞白,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隐瞒下去。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天抢地地哀求道:“仙师饶命!仙师饶命!我......我也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啊!我这就带你们去找太平,求仙师饶我一命!”
青衫青年面无表情地看着柳氏的表演,淡淡地说道:“带路吧。”
柳氏连忙爬起身,跌跌撞撞地带着两人前往白府。
白府门前,柳氏战战兢兢地敲响了大门。
白家管事一见是柳氏,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怎么又是你?又来做什么?”
柳氏指着身后的青衫青年和红衣少女,哆哆嗦嗦地说道:“白管事,这两位......这两位是青玄仙门的仙师,他们......他们要找许太平......”
白管事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他上下打量了青衫青年和红衣少女一番,见二人气度不凡,衣着华贵,心中暗自揣测他们的来意。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原来是青玄仙门的仙师,失敬失敬。不知两位仙师找那小子有何贵干?”
青衫青年开门见山地说道:“我等奉师门之命,前来带许太平入门修行。”
白管事脸色一沉,心中暗骂一声晦气。
他好不容易才买到这么一个好苗子,还没来得及好好调教,就被青玄仙门的人找上门来。
他眼珠一转,心中有了计较,便堆起一脸假笑道:“原来如此,两位仙师有所不知,那小子顽劣不堪,不听管教,已经被我发卖到矿山去了。”
红衣少女怒道:“你胡说!太平明明就在府中!你休想欺瞒我们!”
白家管事冷哼一声:“我白府家大业大,买来的奴仆成百上千,谁知道你们要找的是哪个?两位仙师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就请回吧,我白府还要做生意呢。”说罢,他便要关上大门。
青衫青年伸手挡住大门,目光锐利地盯着白家管事,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阻拦我们。许太平乃是我青玄仙门钦点之人,他身负仙缘,注定要踏上仙途,岂能沦为奴仆?”
白家管事脸色骤变,他看着青衫青年手中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仙缘?你说这小子身负仙缘?”

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压得众人喘不过气。
大地颤抖,飞沙走石,仿佛末日降临。
神秘人惊恐的预言成真了——“他”来了。
一个庞大的身影缓缓从浓雾中浮现,遮天蔽日,看不清具体模样,只有两点猩红的光芒,如同地狱的鬼火,令人胆寒。
神秘人手中的血珠剧烈震颤,似乎想要挣脱他的掌控,飞向那庞大的身影。
新势力之人原本贪婪的目光瞬间被恐惧取代,他们纷纷后退,手中的武器也变得颤抖起来。
刚才还气势汹汹,如今却如同受惊的兔子,恨不得立刻逃离此地。
就连一向沉稳的青衫青年,也不禁握紧了手中的长剑,脸色凝重。
红衣女弟子更是脸色苍白,紧紧地盯着那庞大的身影,眼中满是惊骇。
许太平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他手中的匕首更加用力地抵着二婶的脖子,二婶早已吓得瘫软,如同一滩烂泥,丝毫不敢动弹。
那庞大的身影缓缓抬起一只巨爪,指向许太平,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深处:“他......是我的......”
青衫青年长剑一横,剑身发出清越的龙吟之声,直指那庞大的身影,朗声问道:“阁下是何方神圣?为何要插手我青玄仙门之事?”红衣女弟子也祭出飞剑,剑光闪烁,护在青衫青年身侧,警惕地盯着那庞大的身影。
其余青玄仙门弟子也纷纷亮出武器,摆出防御阵型,严阵以待。
二婶见这庞然大物似乎比青玄仙门的人更可怕,眼珠子一转,竟从许太平的挟持下挣扎出来,连滚带爬地跑到那庞大身影脚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道:“大人,救命啊!这小子要杀我!他是青玄仙门的敌人!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她一边哭喊,一边偷偷打量着那庞大的身影,心中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个新的势力来摆脱困境,甚至反咬一口,将许太平置于死地。
就在这时,那庞大的身影动了。
它并没有理会二婶的哭喊,巨大的爪子猛地一挥,一股狂风席卷而出,直接将二婶卷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它再次将猩红的目光投向许太平,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是我的......”
神秘人紧紧盯着未知力量之人,表情凝重......
神秘人死死盯着那庞大的身影,口中喃喃自语:“果然是他......比传说中更加可怕......”他手中的血珠疯狂旋转,发出刺耳的嗡鸣声,仿佛在回应着那庞然身影的召唤。
白家管事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恨不得自己能够隐身消失。
那庞大的身影并未立刻动手,而是缓缓低下头,猩红的双目紧盯着许太平,一股无形的压力将许太平牢牢锁定。
它突然开口,声音不再低沉沙哑,反而变得清脆悦耳,如同孩童般天真无邪:“我想和他玩一个游戏。”
青衫青年心中一凛,立刻察觉到这声音中隐藏的危险,他上前一步,挡在许太平身前,沉声道:“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有何目的,不妨直说。”
那庞大的身影似乎对青衫青年的阻拦有些不满,巨爪微微抬起,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将青衫青年压得跪倒在地,口吐鲜血。
红衣女弟子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青衫青年,眼中满是担忧。
“我不想和你说话,”那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只想和他玩游戏。如果你们不答应,我就把你们都变成玩具。”
它巨大的爪子指向许太平,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小家伙,你愿意和我玩游戏吗?”
许太平看着那遮天蔽日的庞大身影,感受着周围令人窒息的威压,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你想玩什么游戏?”
神秘人突然大喝一声:“不好!”
许太平望着那遮天蔽日的庞然身影,心中波澜起伏。
玩游戏?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竟然会提出如此荒诞的要求?
他握紧手中的匕首,这微薄的金属片此刻带给他的安全感微乎其微。
他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将他笼罩,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游戏”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谨慎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试图寻找一丝破局的希望。
青衫青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角的血迹还未擦干,但他眼神坚定,丝毫没有畏惧之意。
“前辈如此神通,何必为难一个孩子?我青玄仙门绝不会答应如此无理的要求!”他声音虽然虚弱,却掷地有声,表明了仙门的立场。
红衣女弟子站在他身旁,眼中担忧之色更浓,但她同样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白家管事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哪里还敢插嘴。
二婶则躲在人群后面,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才能在这场乱局中保全自己,甚至从中渔利。
“哦?不答应?”那庞大的身影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如同雷霆在空中炸响,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那你们就都变成玩具吧!”巨爪再次抬起,一股更加恐怖的威压席卷而来,仿佛要将一切都碾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阴冷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且慢。”一个身穿黑衣、面带神秘面罩(masked mysterious figure原意为“戴着面具的神秘人物”,这里调整为更符合中文习惯的表达)的人缓缓走出,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这场游戏,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了......”黑衣人出现后,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新势力之人隐藏在暗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倒要看看,这青玄仙门要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是与那未知的庞然大物硬碰硬,还是与这神秘的黑衣人合作?
无论哪一种选择,对他来说都是一出好戏。
二婶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心中盘算开了。
这乱局对她来说,或许是个机会。
她悄悄地靠近白家管事,在他耳边低语几句,怂恿他趁乱将许太平偷偷带走,卖给其他势力。
白家管事起初有些犹豫,但想到二婶许诺的好处,最终还是贪婪战胜了恐惧,点了点头。
黑衣人缓缓走到许太平面前,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你很特别。”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让人听不出喜怒。
“要不要跟我走?”
许太平抬起头,直视着黑衣人面具后的双眼,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却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吸引力。
这黑衣人究竟是谁?
他又有什么目的?
就在许太平犹豫之际,那庞大的身影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磨磨蹭蹭的,到底玩不玩!”它巨大的爪子在地面上轻轻一拍,大地都为之震颤。
“玩,当然玩。”黑衣人转身,看向那遮天蔽日的庞然身影,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不过,这游戏的规则,得由我来定。”他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和他单挑!”
庞然身影的巨爪停在半空中,似乎对黑衣人的提议感到意外。
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在思考。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青衫青年和红衣女弟子面面相觑,不明白这黑衣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白家管事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哆哆嗦嗦地爬到庞然身影的巨爪下,磕头如捣蒜:“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愿意献出所有家产,只求大人息怒!”他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涕泪横流,丑态百出。
然而,庞然身影似乎对他的求饶置若罔闻,它巨大的眼睛依旧盯着黑衣人,似乎在等待他的下一步行动。
黑衣人见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团黑色的火焰熊熊燃烧,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你若不敢,我便先出手了。”他语气冰冷,带着一丝挑衅。
就在这时,庞然身影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它巨大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周围的空间也随之扭曲变形。
一股无形的能量波动从它身上散发出来,化作无数道利刃,朝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众人纷纷躲避,但还是有不少人被利刃击中,发出凄厉的惨叫。
许太平眼见这混乱的场面,心中焦急万分。
他明白,自己必须尽快找到破局之法,否则所有人都将葬身于此。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出这庞然身影的弱点。
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庞然身影的腹部,有一处微弱的光芒闪烁不定。
“那里......”许太平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猛地冲向庞然身影,手中匕首闪烁着寒光......
“太平!不要!”红衣女弟子惊呼一声,想要阻止他,但却已经来不及了。
黑衣人看着许太平的举动,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有意思的小子......”他低声喃喃道,手中黑炎更盛。
庞然身影似乎也察觉到了许太平的意图,它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巨爪猛地拍向许太平。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光闪过,挡在了许太平面前。
“想动他,先过我这关。”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鬼头刀裹挟着腥风劈来,刀锋几乎贴着许太平的鼻尖划过,削掉了他几缕额发。
许太平甚至能感受到刀锋上的森冷寒意,死亡的气息将他笼罩。
他本能地向后一仰,狼狈地摔倒在地,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色身影如闪电般掠至,挡在了许太平身前。
正是青衫青年陆云帆。
他手中长剑挥舞,剑光如匹练般斩向鬼头刀。
“铛!”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响彻,火星四溅。
鬼头刀被震开,陆云帆也被震退数步,脸色微微泛白。
新势力之人狞笑一声:“不自量力的小子,也敢阻拦我?”他再次挥刀,刀势更加凶猛,如狂风暴雨般袭向陆云帆。
陆云帆眼神凌厉,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将新势力之人的攻击一一化解。
两人你来我往,激战正酣。
躲在不远处的许太平,看着这惊险的打斗,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贫苦少年,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他根本无力反抗。
“太平,别怕!”陆云帆一边抵挡着新势力之人的攻击,一边高声喊道:“青玄仙门绝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弟子!”
这句话给了许太平一丝希望,他咬紧牙关,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就在这时,神秘人眼中精光一闪,身形一动,竟朝着许太平的方向快速掠去!
“不好!”白家管事脸色大变,惊呼道:“他想抓太平做人质!”
神秘人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到了许太平面前,伸手抓向他的肩膀。
“太平!”陆云帆见状,心中大急,想要救援,却被新势力之人死死缠住,根本无法脱身。
就在神秘人的手即将抓住许太平的肩膀时,一道红色的身影突然出现,挡在了许太平面前。
“放肆!”红衣女子柳如烟怒喝一声,手中长鞭如灵蛇般飞出,狠狠地抽向神秘人的手臂。
神秘人不得不收回手,躲避长鞭的攻击。
“你们青玄仙门,还真是多管闲事啊!”神秘人语气冰冷,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白家管事,冷冷地说道:“白管事,这小子我今天要定了!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则......”他语气一顿,眼神中充满了威胁之意。
白家管事脸色阴沉,没有说话,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犹豫......
红衣女子柳如烟长鞭如游龙,招式凌厉,竟隐隐压制住了神秘人。
她与青衫青年陆云帆配合默契,两人一攻一守,将神秘人和新势力之人逼得连连后退。
青玄仙门弟子展现出的实力,让在场众人为之侧目。
尤其是那白家管事,原本还有些犹豫,此刻却彻底打消了插手的念头,心中暗道:“青玄仙门果然名不虚传,这两个年轻弟子竟有如此实力,看来今日之事,我白家还是不要卷入其中为妙。”
就在众人以为青玄仙门弟子即将拿下神秘人和新势力之人时,异变突生。
只见一直躲在人群后面的二婶,突然冲了出来,手中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直奔许太平而去!
她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口中恶狠狠地低语道:“小兔崽子,让你坏我好事!今天我就送你去见阎王!”
原来,二婶见青玄仙门弟子实力强大,担心许太平被他们带走后,自己就再也无法得到那笔卖身钱了,于是便起了歹心,想要趁乱结果了许太平的性命,一了百了。
眼看二婶的匕首就要刺入许太平的心脏,一道黑影闪过,二婶只觉手腕一麻,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她惊恐地抬头,却见神秘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正用一种冰冷的眼神注视着自己。
“你......”二婶刚想开口,却被神秘人一把掐住了脖子,提了起来。
“聒噪。”神秘人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你......想干什么?”二婶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脸色涨红,呼吸困难。
神秘人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看向许太平,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神秘人掐着二婶的脖子,将她如同破布娃娃般提在半空,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改变主意了。”他森然一笑,看向许太平,“这小子,我要带走。”
白家管事额角渗出冷汗,眼见事态升级,连忙上前拱手作揖:“各位仙师,各位好汉,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不如大家各退一步,心平气和地商量一下?”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唯恐一个不慎,引火烧身。
新势力之人见状,眼中凶光一闪,冷哼一声:“商量?我们和青玄仙门之间,还有什么好商量的?”说罢,他双手握刀,高高举过头顶,一股狂暴的灵力波动从他身上散发而出,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血煞刀法——鬼哭狼嚎!”他怒吼一声,鬼头刀上血光大盛,化作一道巨大的血色刀芒,朝着陆云帆和柳如烟劈砍而去。
刀芒所过之处,地面寸寸龟裂,草木瞬间枯萎,一股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弥漫开来。
陆云帆和柳如烟脸色凝重,不敢怠慢,纷纷使出浑身解数抵挡这恐怖的一击。
“青玄剑法——星河倒悬!赤练鞭法——火凤燎原!”
剑光与鞭影交织,与血色刀芒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席卷开来,将周围的树木连根拔起,飞沙走石,遮天蔽日。
在这混乱之中,神秘人挟持着二婶,一步步走向许太平,嘴角的笑容愈发诡异。
他看着被能量冲击波震得东倒西歪的许太平,缓缓伸出手,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太平!”陆云帆和柳如烟焦急地大喊,却无力阻止。
就在神秘人的手即将触碰到许太平的瞬间,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挡在了许太平身前。
“想动他,先过我这关!”来人声音低沉,语气冰冷。
神秘人看着挡在面前的黑影,脸色微变,沉声道:“你是......”

神秘人抚摸着许太平手腕上的玉佩,语气低沉而充满蛊惑:“此子身怀‘天衍灵脉’,乃万年难遇的修道奇才,若能加以引导,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只是......”他故意顿了顿,眼神飘忽,似乎在权衡着什么,“只是这灵脉尚未觉醒,若强行开启,恐有性命之忧。”
青衫青年与红衣女弟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天衍灵脉,那可是传说中才能听闻的至高灵脉!
传闻拥有此脉者,修炼速度一日千里,可轻易突破瓶颈,成就无上大道。
若这孩子真是天衍灵脉的拥有者,那......
二婶一听“天衍灵脉”四个字,眼睛顿时放光,原本的惧怕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贪婪。
她搓着手,腆着脸凑到神秘人身边,谄媚道:“这位前辈,您看,这孩子既然如此金贵,不如......”她伸出两根油腻的手指搓了搓,“不如您看,能不能......”
神秘人斜睨了她一眼,并未理会,而是继续对仙门弟子说道:“这孩子命途多舛,需得特殊机缘方能化解。我此来,便是为了带他前往一处秘境,助他觉醒灵脉。”
白家管事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这孩子居然身怀如此秘密!
他眼珠一转,暗自盘算:若是能将这孩子藏起来,待价而沽,岂不是......
他悄悄拉住许太平,想将他带走。
“且慢!”红衣女弟子察觉到了白家管事的意图,厉声喝道。
她上前一步,挡在许太平身前,目光如电,直视白家管事,“你想做什么?”
白家管事被这气势吓得一哆嗦,强装镇定道:“这......这孩子是我白家的......”
“你的?”红衣女弟子冷笑一声,“你白家何时有了这等人物?”
白家管事额头上渗出冷汗,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神秘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说道:“诸位,莫要争抢了,这孩子......”他突然伸手,在许太平的后颈处轻轻一按,许太平双眼一翻,便昏了过去。
神秘人抱起许太平,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众人面前,只留下一句话在空中回荡:“三日之后,城外落霞峰顶,我等你们......”
红衣女弟子柳眉倒竖,眼中精光闪烁,一把精致的短剑悄无声息地滑入她的掌心。
她向前一步,几乎与白家管事鼻尖对鼻尖,语气冰冷如霜:“你白家?好大的口气!这孩子是我青玄仙门内定的弟子,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我便让你白家鸡犬不留!”白家管事吓得面如土色,双腿打颤,他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哪见过这般阵仗,当下便噤若寒蝉,不敢再言语。
青衫青年名为陆云帆,他并未理会白家管事的窘态,而是将目光锁定在神秘人消失的地方,眉头紧锁。
此人身法诡异,来历不明,却对许太平的情况了如指掌,甚至知道“天衍灵脉”这等隐秘之事,绝非等闲之辈。
他心中暗忖:此人究竟有何目的?
难道真是为了帮助许太平觉醒灵脉?
还是另有所图?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之际,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耳边响起:“三日之后,落霞峰顶,想要这孩子活命,便带上‘九幽玄冰’。否则......”声音戛然而止,却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心头炸响。
九幽玄冰,那可是至阴至寒之物,可用来炼制绝世凶器,亦可用来压制体内狂暴的灵力,但其所在之地危机重重,即使是修仙之人也难以轻易获得。
二婶一听,顿时炸了锅......
二婶一听要“九幽玄冰”,顿时炸了锅,泼妇骂街的本性一下子暴露无遗。
“什么九幽玄冰!那是人能弄到的东西吗?你个杀千刀的,拐走我侄子不说,还要我们去送死!我呸!你当我是什么,冤大头吗?老娘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太平还回来,我就去官府告你,告你拐卖儿童!”她唾沫星子横飞,指着神秘人消失的方向破口大骂。
红衣女弟子柳眉一挑,冷冷地瞥了二婶一眼:“闭嘴!你那点腌臜心思,真当别人看不出来?太平若真是你侄子,你又岂会将他卖入白家为奴?”二婶被这凌厉的眼神吓得一缩脖子,嘴里嘟囔着,却不敢再大声叫嚷。
陆云帆负手而立,目光深邃,似乎在权衡利弊。
“九幽玄冰......此事非同小可。”他缓缓开口,语气凝重,“此物极其罕见,且获取难度极大,我等需得从长计议。”红衣女弟子也收敛了怒气,点头表示赞同:“师兄所言极是。那神秘人来历不明,其目的究竟为何,我们尚不清楚。贸然答应他的要求,恐有陷阱。”
躲在角落里的许太平,虽然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却将众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九幽玄冰......天衍灵脉......”这些陌生的词汇在他脑海中盘旋,让他感到一阵迷茫,却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难道,自己真的拥有某种特殊的力量?
难道,自己真的有机会改变命运?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心中默默祈祷着。
白家管事眼珠滴溜溜地转,像算盘珠子一样拨弄着心中的小九九。
他弓着腰,赔着笑脸,对着青玄仙门的两位弟子说道:“两位仙师,这九幽玄冰虽然珍贵,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小的知道一处地方,或许藏有此物。”他故意顿了顿,观察着两人的反应,见他们果然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这才继续说道:“只是那地方凶险异常,小的一个人势单力薄,恐怕难以成事。若是两位仙师愿意与小的合作,事成之后,小的愿将所得之物双手奉上,只求两位仙师能保小的性命无虞。”
他这番话可谓是老奸巨猾,既表达了自身的能力,又突出了获取九幽玄冰的难度,同时还将自己的利益与仙门弟子的利益捆绑在一起,可谓是一石三鸟。
躲在暗处观察这一切的神秘人,听到白家管事的话,也不禁微微颔首。
这白家管事虽然贪婪胆小,却也有些小聪明。
他原本打算自己去取九幽玄冰,但如今有了这白家管事的指引,倒是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红衣女弟子柳眉微蹙,心中暗自思量。
这白家管事的话,是真是假?
他究竟是真心合作,还是另有所图?
陆云帆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你的提议,我们考虑考虑。不过,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否则......”他语气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后果自负。”
白家管事连忙点头哈腰,保证自己绝无二心。
就在众人即将达成新的协议之时,一阵阴冷的风突然刮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呵呵,好热闹的场面啊。”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戏谑和嘲讽,“九幽玄冰,我‘幽冥教’也想要呢。”
众人心中一惊,齐刷刷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身穿黑袍,面容隐藏在兜帽之下的人影,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手中握着一柄黑色的长剑,剑身散发着森冷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红衣女弟子柳眉倒竖,厉声喝道:“幽冥教!你们想干什么?”
黑袍人冷笑一声,并未理会红衣女弟子的质问,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昏迷不醒的许太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天衍灵脉......真是令人垂涎啊。”他伸出干枯的手爪,朝着许太平抓去。
“放肆!”红衣女弟子身形一闪,挡在许太平身前,手中短剑如闪电般刺出。
“哼!”黑袍人冷哼一声,挥剑格挡,一股强大的力量爆发开来,将红衣女弟子震退数步。
陆云帆见状,也拔出长剑,加入了战局。
一时间,场中剑光闪烁,杀气腾腾。
白家管事吓得瑟瑟发抖,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原本只是想借机捞点好处,却没想到引来了幽冥教这样的庞然大物。
躲在暗处的神秘人,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好戏,才刚刚开始呢。”他低声喃喃道,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伴随着马蹄声,一个洪亮的声音响彻夜空:“青玄仙门办事,闲杂人等,速速退避!”

许太平的目光锁定在虚空一点,那看似空无一物之处,却隐隐有着能量的波动,如同心跳般有节奏地搏动着。
这股力量的攻击,正是随着这搏动而起伏,强弱交替。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微弱的真气,如同涓涓细流般,开始按照那搏动的节奏运转起来。
当那股无形的力量再次袭来时,许太平不再硬抗,而是顺着力量的走向,微微侧身,以一种奇异的轨迹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道。
“就是现在!”许太平低喝一声,积蓄已久的真气,如同离弦之箭般,直射向那能量搏动之处。
青衫青年一直密切关注着许太平的举动,见他找到了反击的机会,立刻调整战术。
他不再试图硬抗未知力量之人的攻击,而是身形飘忽不定,游走在战场边缘,伺机而动。
当许太平的真气射出之时,青衫青年也同时出手,一道凌厉的剑气划破长空,精准地击中了那能量搏动的薄弱点。
“轰!”一声巨响,虚空震荡,那股无形的力量似乎受到了重创,攻击的频率明显减缓。
“成了!”许太平心中一喜,正要乘胜追击,却见青衫青年脸色骤变,大喊道:“小心!”同时,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从虚空中爆发出来......
红衣女弟子柳眉倒竖,手中法诀一掐......
红衣女弟子柳眉倒竖,手中法诀一掐,一道赤红色的光幕瞬间张开,将许太平和青衫青年笼罩其中。
那股更加强大的力量撞击在光幕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光幕剧烈颤抖,却始终没有破碎。
红衣女弟子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她眼神坚定,牢牢维持着光幕的稳定。
“好机会!”青衫青年抓住这短暂的喘息之机,手中长剑光芒大盛,剑气如虹,直刺虚空。
许太平也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调动起所剩无几的真气,再次攻击那能量搏动之处。
就在这时,几道黑影从暗处窜出,如同鬼魅般,迅速逼近仙门弟子。
这些黑影正是新势力之人,他们身法诡异,招式狠辣,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他们似乎一直在等待时机,直到仙门弟子与未知力量之人交战正酣,才突然出手,意图一举歼灭仙门弟子。
红衣女弟子脸色一变,她本就全力维持着光幕,难以分心应对这些新出现的敌人。
青衫青年被迫放弃攻击,转而防守,与黑影缠斗在一起。
许太平更是腹背受敌,险象环生。
眼看局势就要崩溃,二婶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她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对着那虚空之处跪拜下来......
“大人神通广大,奴家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二婶那谄媚的声音,如同破锣般刺耳,在混乱的战场上显得格外突兀。
她匍匐在地,五体投地,对着那能量波动之处,不断磕头,口中念念有词:“大人神通广大,奴家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这小子不识抬举,竟敢冒犯大人天威,奴家这就替大人教训他!”说着,她猛地站起身,抄起一根木棍,就朝着许太平狠狠砸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连那虚空中的能量波动,都似乎停顿了片刻。
许太平更是措手不及,他本就身处险境,如今又被二婶偷袭,顿时险象环生。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闪过,挡在了许太平面前。
正是之前一直未曾出手的神秘人。
他单手接住了二婶的木棍,另一只手则闪电般探出,扼住了二婶的咽喉。
“你......你是什么人?”二婶脸色涨红,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神秘人并未回答,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手上微微用力。
二婶顿时感觉呼吸困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放......放开我......”二婶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那虚空中的能量波动再次剧烈起来,一股无形的力量,将神秘人和二婶一起震飞出去。
神秘人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依然死死地抓着二婶,没有放手。
“你......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二婶咳嗽了几声,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大人......大人一定会......”
她的话还没说完,虚空之中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聒噪。”
紧接着,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将二婶笼罩其中。
二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化为灰烬,只留下一件破烂的衣衫,在风中飘荡。
神秘人缓缓站起身,目光冰冷地扫视着众人,最终停留在许太平身上,缓缓开口:“你,跟我来。”
白家管事眼见着场面愈发混乱,从仙门弟子斗法,到神秘黑衣人出现,再到凭空出现的金光将二婶化为灰烬,他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这哪里是他一个小小管事能掺和的事情?
他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地、一步一步地往后退,恨不得脚下生风,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未知力量之人的攻击节奏骤然一变。
之前,它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虽然凶猛,却也给了许太平和青衫青年喘息之机。
而现在,这力量变得分散而诡异,如同无数细小的毒针,无孔不入,防不胜防。
它似乎已经洞悉了许太平和青衫青年的配合,不再一味强攻,而是针对他们的弱点,各个击破。
许太平只觉得周身压力倍增,那无形的“毒针”刺得他肌肤生疼,真气运转也变得滞涩起来。
他明白,未知力量之人改变了策略,而这新的策略更加棘手。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努力调整呼吸,试图寻找新的突破口。
青衫青年同样感受到了这股压力,他的剑招也因此受到了影响,速度变慢,威力减弱。
他与许太平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明白,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神秘人将许太平带到一处隐蔽的山洞,洞内幽深寂静,唯有洞口透进一丝微光。
他转身看向许太平,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你知道......他们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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