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上辈子当过销售的李默明白一个道理，只要客户肯谈，就说明对方已经已经有了同意的意愿，剩下就看自己能给出什么筹码了。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想要的无非是权钱色三种而已。
老刀把子既然是男人，就脱不开这三种的藩篱。
老刀把子掌控城北区老人坊，势力在整个徐州城也是排名前十的，有权有钱有色。
而李默只不过是一个小小捕快，看似根本无法给老刀把子提供什么。
但是，作为曾经的金牌销售员，手里有什么筹码，全看顾客的需求是什么。
“老刀把子掌控老鬼坊，在城北区也是地下势力说一不二的大人物。但是，城北区毕竟是贫瘠之地，就算占了整个城北区又有什么？”
“上个月城南区有一间赌坊，被高斌带着人给扫了，我知道那其实是你的产业。”
“老刀把子你一直想把手下势力扩展到城南区和城东区，但是却一直不能如意。”
“我说的对不对？”
既然敢来找老刀把子，他早已经做足了功课。
老刀把子是他对付高斌最重要的一环，不容有失。
老刀把子听到李默的话，脸色逐渐变得阴沉下来。
徐州城里真正有本事的人都在城南区和城东区，城西区和城北区都是没人要的烂地方。
老刀把子已经想要把势力扩展到城南和城北区，但是城南和城北区的势力有高斌庇护，他多次试探都无功而返。
“你一个小小的捕快，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这件事？”
老刀把子语气阴冷的说道。
李默面色不变，说道：“作为捕快的我当然没资格跟老刀把子你瓜分徐州城，但是如果我成为了徐州城捕头呢！”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我如果成为了捕头，肯定会把之前跟高斌合作的那些势力打压下去。”
“而作为合作者的你，当然就是继任者的最佳人选。”
作为一个销售，如果不会画大饼，那就不是一个合格的销售。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给老刀把子画一张大大的饼。
不过，老刀把子毕竟是老江湖，不可能被三言两语就说服。
“高斌在徐州城根深蒂固，不仅是县衙捕头，还有不少势力都支持他。”老刀把子神色不屑的说道：“就算我愿意帮你，就凭咱们两个，也不可能搬到高斌，你不要白日做梦了。”
听到老刀把子的话，李默嘴角微微翘起，眼中露出自信的神色，低声问道：“你知道昨晚死在破庙的人是谁吗？”
老刀把子微微一愣，他的确不知道死者真正的身份，只是知道死人了。
“是谁？”
“飞天蝙蝠柯镇恶！”
“什么？”
一直稳如泰山的老刀把子听到这个名字，脸上露出惊骇的神色，连手里的筷子都掉在桌子上。
李默继续说道：“而高斌怕因为这件事影响前途，所以严令封锁死者的消息。”
“如果这件事咱们利用好了，搞死高斌还不是轻而易举。”
老刀把子用震惊的眼神看着李默，“柯镇恶后面可是郭靖和黄蓉，如果事情露了马脚，你我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李默不屑的冷哼一声，说道：“所谓富贵险中求。我不想一辈子当一个小捕快，我想老刀把子你也不想一辈子窝在城北窝棚。”
“这是你我改变现状最好的机会。”
听到李默的话，老刀把子陷入了沉思，眼中神色不断变幻，明显在进行激烈的心理斗争。
李默也不打扰，继续吃狗肉。
整个屋子除了火锅咕嘟的声音外，安静的可怕。
片刻之后。
“你有什么计划？”
老大把子看着李默沉声问道。
李默放下手中的筷子，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两个时辰之后，李默才面带喜色的离开了老鬼坊。
这次不仅跟老刀把子达成了合作，还意外获得了一个意外消息。
万里独行田伯光可能就藏在城北区！
城北区老刀把子有一间青楼，今日有一个武林人士逗留在哪里，很可能就是万里独行田伯光。
他没想到杀戮任务的目标竟然就藏在眼皮底下，简直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对于他来说，杀戮值从来都是多多益善。
不过，现在还不是动田伯光的时候，先解决了高斌才是正经。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李默回到县衙，来到捕班班房找高斌交差。
“老刀把子只知道昨晚城北破庙死了人，但却对于凶手的线索一概不知？”高斌看着李默，语气不善的反问：“你不会是连老刀把子的人都没见到，回来诓我呢吧？”
老鬼坊乃是官府中人的禁地，进入的捕快从来没有全须全尾走出来的。
现在他看李默安然无恙的样子，以为李默也没敢进老鬼坊。
“本捕头安排的任务你也敢阳奉阴违，该当何罪？”
高斌厉声怒喝，但是眼中却闪过兴奋的神色。
李默却是不紧不慢的从怀里拿出一枚黑色的古朴刀币，看着就好像一个小刀把一样。
“捕头请看，此乃老刀把子的信物，他让我转交给捕头您，以证其言。”
看着李默手中的刀币，高斌的脸色好像吃了屎一样的难看，一口气别在喉咙处，不上不下，份外的难受。
他本想借机治罪，就算不能把李默赶出捕班，也要打击李默的威信，祛除一个心腹大患。
但是，现在李默却拿出了老刀把子的信物。
这就让高斌无从借题发挥了。
“哼！白去一趟，也是废物。”高斌冷哼一声，神色不耐的挥挥手，“继续调查，如果五日之内没有线索，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默低着头，微底眼帘，掩盖住眼中的杀意。
高斌在没有借口的情况下，已经开始图穷匕见了，要他五日破案，怎么可能。
“本来还像徐徐图之，现在看来，却是要加快计划的进度了。”
离开班房之后，李默来到县衙后院休息室，曹天仁等几个捕快之正在这里休息。
“默哥！”
曹天仁等几个捕快看到李默立刻站起身打招呼。
李默拉开一张凳子坐下，一旁的曹天仁立刻倒上一杯热茶。
“你们调查的怎么样？”李默端起热茶喝了一口，问道。
曹天仁冷哼一声，说道：“哪那么好查，之前还有两起案子不明不白的呢！我估计八成是一个人干的。”
“不过，我听我姑父说，高斌找过县令刘大人，他好像认为之前两起案子的凶手是县衙的人，。”
曹天仁的姑父乃是县衙主薄，所以对于县衙之内任何风吹草动，他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哼！无稽之谈！”
李默表面上神色不屑的，但是心中却剧震。
他没想到高斌竟然已经能确定凶手就在县衙之内。这距离查出他的真正身份已经不远了。
“高斌也是病急乱投医了，他刚才要我五天之内找到凶手。”
李默脸上装出无奈的神色。
曹天仁一听立刻就急了。
“高斌这是想要甩锅，县令逼着他破案，他没本事，就像让默哥你背黑锅，这可不行。”
“没错！高斌简直太阴险了。”
“默哥！您可不能就这么认输呀！”
周围几个捕快纷纷仗义执言，这几人算是李默在县衙里面的亲信了。
一句话调动起众人同仇敌忾的情绪，李默随即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我当然不能坐以待毙。”
“既然高斌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今天去老鬼坊，我已经跟老刀把子商量好了，联手对付高斌。”
屋里几人脸上立刻露出兴奋的神色。
“早看高斌那老小子不顺眼了，就等默哥你发话！”曹天仁最是激动。、
李默拍了拍曹天仁肩膀，露出意味深长笑容，说道：“这就要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