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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换嫁,战神王爷捧我坐凤位陆挽棠萧寒迟无删减+无广告

陆挽棠 著

玄幻奇幻连载

沈鹤辞不悦道,“夫君二字,也是你能叫的?”陆锦瑶胡乱摇头,赔着笑道:“昨日是妾身不对,妾身已经知错了,还请夫……小侯爷给妾身个机会。”此话无异于将自己摆在妾室的位置上,姿态放得极低。沈鹤辞宛若看一个物件儿一般轻蔑地瞧着她,过了半晌才开口,“你想要什么机会?”“任凭小侯爷差遣!”陆锦瑶只道自己有机会,热切抬眸,“求小侯爷垂帘。”她的容貌还是有几分出挑的,否则沈鹤辞也不会允了这门亲事。沈鹤辞心情稍稍缓和,冲身侧之人点头,眼里意味不明。陆锦瑶不敢抬头,只用余光瞥见那些人不情不愿地离开。还好。沈鹤辞还是给自己这个主母留面子的。陆锦瑶心绪转换,再抬头时,眼里早已被热络取代。沈鹤辞随手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虽然没有陆大小姐惊艳,但还...

主角:陆挽棠萧寒迟   更新:2025-01-08 15: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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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挽棠萧寒迟的玄幻奇幻小说《重生换嫁,战神王爷捧我坐凤位陆挽棠萧寒迟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陆挽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鹤辞不悦道,“夫君二字,也是你能叫的?”陆锦瑶胡乱摇头,赔着笑道:“昨日是妾身不对,妾身已经知错了,还请夫……小侯爷给妾身个机会。”此话无异于将自己摆在妾室的位置上,姿态放得极低。沈鹤辞宛若看一个物件儿一般轻蔑地瞧着她,过了半晌才开口,“你想要什么机会?”“任凭小侯爷差遣!”陆锦瑶只道自己有机会,热切抬眸,“求小侯爷垂帘。”她的容貌还是有几分出挑的,否则沈鹤辞也不会允了这门亲事。沈鹤辞心情稍稍缓和,冲身侧之人点头,眼里意味不明。陆锦瑶不敢抬头,只用余光瞥见那些人不情不愿地离开。还好。沈鹤辞还是给自己这个主母留面子的。陆锦瑶心绪转换,再抬头时,眼里早已被热络取代。沈鹤辞随手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虽然没有陆大小姐惊艳,但还...

《重生换嫁,战神王爷捧我坐凤位陆挽棠萧寒迟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沈鹤辞不悦道,“夫君二字,也是你能叫的?”
陆锦瑶胡乱摇头,赔着笑道:“昨日是妾身不对,妾身已经知错了,还请夫……小侯爷给妾身个机会。”
此话无异于将自己摆在妾室的位置上,姿态放得极低。
沈鹤辞宛若看一个物件儿一般轻蔑地瞧着她,过了半晌才开口,“你想要什么机会?”
“任凭小侯爷差遣!”
陆锦瑶只道自己有机会,热切抬眸,“求小侯爷垂帘。”
她的容貌还是有几分出挑的,否则沈鹤辞也不会允了这门亲事。
沈鹤辞心情稍稍缓和,冲身侧之人点头,眼里意味不明。
陆锦瑶不敢抬头,只用余光瞥见那些人不情不愿地离开。
还好。
沈鹤辞还是给自己这个主母留面子的。
陆锦瑶心绪转换,再抬头时,眼里早已被热络取代。
沈鹤辞随手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虽然没有陆大小姐惊艳,但还勉强看得过眼。”
说着,他忽地松开手,将陆锦瑶的脸使劲压向自己的腰侧。
陆锦瑶不敢不从,被他死死地堵住鼻腔,没多久就感觉眼前一阵眩晕。
“小侯爷……”
陆锦瑶含糊不清地开口。
下一刻,沈鹤辞的手再度收紧,让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没有半点呼吸的空间,陆锦瑶感觉自己在身死的边缘,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鹤辞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她。
陆锦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因缺氧而涨得通红,眼尾残存的一点儿泪看起来莫名勾人。
沈鹤辞似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神色有些许愉悦。
他勾手,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至自己身前。
反手一拽,轻薄的衣衫骤然撕裂。
陆锦瑶下意识双手环胸,却被人无情地拍开。
“这就是你的态度?”
沈鹤辞言语威胁,愣是让她屈辱地放下了手。
喊叫声接连不断地响起。
屋外的青竹静默,对里头的声音充耳不闻。
沈鹤辞心思暴虐阴翳,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
这里几乎隔三岔五就要抬出去几具尸体。
她已经习惯了。
等了半天,屋内终于传来沈鹤辞的声音。
青竹轻车熟路,派人进去将陆锦瑶抬出来。
“跟娘说一声。”
沈鹤辞摩挲着手指,漫不经心道:“让阮娘她们来见见女主子。”
青竹颔首,迅速转身。
陆锦瑶再有意识的时候,人已经在花厅了。
“睡到日上三竿都不起,也不知道辞儿究竟是怎么看上你的。”
周氏丢开手里的东西,遥指了一下旁边的姑娘们。
“见见人吧。”
陆锦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才发现小小的花厅里边站满了人。
那些姑娘齐齐行礼,敷衍道:“见过夫人。”
陆锦瑶险些要气晕过去。
一个两个也就罢了,她还能拿出正头夫人的气度来。
可这里至少有二十个通房。
这让她如何自处?
“行了,她这个样子也不便见人,你们都出去吧。”
周氏压根就不上心,草草结束了流程。
“你带来的嫁妆我都已经看过了,也没什么好东西,终归是庶女,上不得台面。”
周氏挑剔几句,丢出一沓账本来,“既然现在已经是侯府的人了,就该学会管账,拿回去自己看吧。”
陆锦瑶错愕片刻,紧接着眼睛一亮。
有了账本,底气定然会足一些。
她就说,自己好歹也是沈鹤辞明媒正娶进来的正头夫人,怎么可能跟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人一个待遇?
“瑶儿定当仔细。”
陆锦瑶勉强爬起来,强行笑了一下。
周氏面色不悦,丢开她一个人走了。
陆锦瑶急不可耐地翻看账本,可刚看了两页,人就已经慌了。
这哪里算得上账本?
分明全是借债!
林林总总,记载的全都是欠各大铺子的银子。
收入微薄到几乎不能看。
入不敷出不说,还欠了几万两的印子钱。
拿着个这样的账本,还不如不拿呢。
陆锦瑶如遭雷劈,又翻了几页,彻底跌坐在地。
这一切的一切,都跟她想象得不一样。
咬咬牙,陆锦瑶勉强站起来。
不管如何,她都不能放弃。
陆挽棠有的,她也一定要有!
几日之期匆匆而过,回门宴如约而至。
陆锦瑶一大早就起来梳洗,发誓今日要将陆挽棠比下去不可。
“野鸡插凤羽,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沈鹤辞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吓得陆锦瑶手头一颤。
“小侯爷,妾身总不能丢了您的脸面不是?”
陆锦瑶僵硬笑着,心里没来由地恐惧。
这几日对她来说简直生不如死。
现在她听见沈鹤辞的话,都下意识地浑身发麻。
“算你还有点心思。”
沈鹤辞收回目光,冷冷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可都要记清楚了。”
陆锦瑶缩了缩脖子,连声答应。
踏出侯府,沈鹤辞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文质彬彬,温文尔雅。
谁能想到这样的皮囊之下,藏的是那么阴狠的灵魂?
陆锦瑶心神不宁,服侍他上车后,站在车旁犹豫不决。
“回门宴不同行,你是觉得侯府亏待了你?”
沈鹤辞露出一个笑,缓缓道:“夫人?”
这个称呼如同一盆冷水迎面而下。
陆锦瑶身子反应得比脑子快,直接上了马车。
车夫迅速抽动马匹,陆锦瑶一个没踩稳,重重地摔向座椅。
沈鹤辞对此恍若未闻,只是随口道:“听闻萧将军前几日带兵出征,今日回门宴怕是只有我们同你那嫡姐,莫失了侯府脸面。”
陆锦瑶疼得皱眉,听见这话后反倒舒坦了些。
果然,萧寒迟还是走了。
看样子这一世什么都没变。
陆挽棠啊陆挽棠,等过几日,你就守活寡吧。
陆锦瑶不自觉地得意几分,连带着对沈鹤辞也没那么抗拒了。
暴虐一点又如何?
关起门来的事情谁能知晓。
反倒是萧寒迟……
陆锦瑶咬牙。
上辈子昏迷不醒,白白耗费了她的大好光阴,让她从人人羡慕的将军夫人,变成了人人得以咒骂的泼妇。
这辈子,就让陆挽棠好好享受这滋味吧!

“放肆!”
沈鹤辞径直坐直身子,“看来跪了一夜并没有让你悔改,既如此,你就长跪着吧。”
说完,他看向青竹,“你亲自看着。”
青竹应是,柔情蜜意地依偎于他怀中,挑衅地看着陆锦瑶。
此情此景,一切都已分明。
这丫鬟哪里是个丫鬟,分明是个受宠的通房。
陆锦瑶浑身颤抖,看着两人这旁若无人的姿态,咬牙切齿。
历数京中各家公子,纵使本性风流,也不敢在婚前太过张扬。
更遑论让一个下贱的通房骑到正妻头上!
沈鹤辞一个瘸子,他怎么敢?
大概是看出陆锦瑶的不满,周氏面色稍缓,“你既已嫁进来了,就是侯府的人,可不能善妒。”
这话不就是让她忍下这口气嘛?
陆锦瑶不敢置信。
她万万没想到堂堂侯府,竟然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庸俗之族。
置身于此,与踏入地狱又有何区别?
周氏身为当家主母,非但不制止儿子的荒唐行径,还推波助澜。
简直不可理喻。
若不是贪恋沈鹤辞未来的无限风光,依照她的性子,恐怕早就负气而去了。
陆锦瑶忍了又忍,才没有当场发作,只是乖乖点头。
“知错就改就好,来人,上茶吧。”
周氏很满意,破例喊了茶。
陆锦瑶如释重负,满心以为自己奉了茶就能离开。
可手才一碰上茶盏,就被烫得哎哟一声。
“你对母亲准备的茶不满意?”
沈鹤辞在一边阴恻恻地开口,显然存了磋磨之心。
若是她敢说半个是字,侯府立即就能将她扫地出门。
陆锦瑶生生憋出一个笑容来,“婆母一片心意,妾身怎可辜负?”
众目睽睽之下,她没有半点儿理由逃避。
陆锦瑶咬牙端起茶盏,跪着转身,低头行礼,“婆母请喝。”
灼热顺着指尖蔓延,陆锦瑶仿佛能感觉到自己指尖肉被烫熟一般,整个人摇摇欲坠。
周氏有意晾她,反复说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就是不去接那茶盏。
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陆锦瑶体力不支,一个踉跄栽倒下去。
茶盏应声而碎,滚烫的茶水四溅,多数都撒在陆锦瑶的手上。
十指连心。
陆锦瑶尖叫一声,毫不顾及仪态,直接站了起来。
周氏的脸比那锅底都黑,冷声道:“连茶都敬不明白,来人,拖下去上家法。”
“不要啊!不要啊!”
陆锦瑶鼻涕眼泪混在一起,手脚并用地往外跑,但压根儿跑不掉。
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将她死死压住,像对待死鱼一样把人扔到屋外。
成年男人小臂粗的木棍上头带满凸起,一下又一下地落于陆锦瑶的臀部。
剧烈的疼痛迅速蔓延。
陆锦瑶如何也想不到,上辈子风光的陆挽棠,过得竟是这样的日子!
没挨两下,她便彻底晕了过去。
“真是没有意思。”
沈鹤辞看着她这么快就晕了,只觉索然无味,“娘,这个贱人就有劳你处理了。”
周氏一脸关切道,“放心吧,断然不会让你累着。”
待沈鹤辞走后,周氏脸上仅剩的笑容消失殆尽。
“拿冷水泼醒,若再疯疯癫癫,不顾仪态,就直接扔回陆府。”
嬷嬷见怪不惊,继续行刑。
陆锦瑶晕了又醒几次,彻底丧失了意识,浑身发起高热来。
碍于她还要回门,周氏不情不愿地派了大夫去瞧。
等陆锦瑶再醒过来时,天都已经黑了。
屋子里连个掌灯的人都没有,看起来黑漆漆的一片。
陆锦瑶挣扎着起身,扯到伤口时面目狰狞,当即不敢再有动作。
问月听见屋里有声响,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小姐,你终于醒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为什么不点灯!”
陆锦瑶心中火气噌地一下上来,不由分说地抄起手边物件,直接砸了过去。
侯府的人不上心就罢了,为何连她的陪嫁丫鬟也偷懒?
问月不敢躲,生生挨了这一下,道:“奴婢去问过了,管事嬷嬷只说小姐份例未定,没法儿添置烛火。”
这事儿她也委屈得很。
侯府摆明了就是欺负人,她今日接连碰壁,费尽口舌也没能换来一支蜡烛。
“真是欺人太甚!”
陆锦瑶愤愤不平,“去找母亲,让母亲给我做主!”
她真是忍不了一点。
恶毒的婆母,不举的夫君……这日子哪有半点盼头?
问月有些犹豫,“小姐……”
“你听不懂我说的是什么吗?”
陆锦瑶发疯,极尽恶毒之语,把问月骂得狗血淋头。
“小姐!”
问月忍无可忍,迅速开口,“小姐不守规矩,婆母和夫君自应惩罚,这些责难说白了都是小姐平日里刁蛮太过,旁人可说不上半点儿问题。”
她言辞凿凿,态度异常激烈,“按照奴婢的意思,小姐还是趁早跟姑爷赔个不是,在后宅之中唯一的仰仗就是姑爷,小姐可不要分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陆锦瑶被她说得一愣。
回过神来顿时恼羞成怒,直指门外,“吃里爬外的东西,滚!”
问月早就受够了气,当真就这么走了,没有留恋半点。
陆锦瑶措手不及,重重地砸了一下被褥。
等这口气都发出去,陆锦瑶的理智也回来了。
想起上辈子陆挽棠获封诰命,风光无限的样子,陆锦瑶咬牙。
陆挽棠能忍,她有什么不能忍的?
眼下吃点苦头又如何,她要的可是以后的荣耀。
问月刚才有一句话说得很对。
她在这里生存,定然是要仰仗夫君的。
内心踌躇片刻,陆锦瑶忍着疼痛,强行下了床。
她要去找沈鹤辞。
只要博得沈鹤辞的欢心,往后的荣华富贵就都是她的。
一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陆锦瑶越走越心慌,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亮着灯的屋子。
“哟,不是我们那新进门的少夫人吗?”
青竹恰好经过,目光里夹杂着奚落,“你来找小侯爷做什么?”
小侯爷?
这么说来沈鹤辞就在这个屋子里!
陆锦瑶满脑子只有博得他原谅的念头,压根儿就没搭理青竹,直接推门进去。
屋内丝竹之声骤停。
无数个身穿薄纱的姑娘迅速抬头,好奇之色分明。
沈鹤辞懒洋洋地抬起眼来,轻蔑道:“看来今日的事情还没让你长记性。”
言罢,他毫不犹豫地抬手。
“夫君!”
陆锦瑶心头发紧。
她现在对这个动作已经刻入骨髓的害怕了。

掏出随身携带的药膏,陆挽棠穿好衣服坐到桌前。
萧寒迟去而复返,看见她时略带迟疑,“军中有事要忙,你不必等我。”
看来跟上辈子的发展一样,他要出征了!
陆挽棠顾不上尴尬,连忙起身将药膏递给萧寒迟。
“将军,这是我为你调配的药膏,可治疗大部分伤势,听闻近来战事不稳,若你带兵,切记小心叛徒。”
萧寒迟闻言沉思片刻,“前线战局可是机密,你从何处知晓?”
这……
陆挽棠摆手,含糊道,“梦魇时曾经见过,或许也做不得真,总之你多留意,你可是镇国将军,万一身边有叛徒,于你,于大晟都是大事。”
说着,陆挽棠心神一动,“若是真有叛徒,其身份定然不简单,将军不妨仔细探查一番,也好求个心安。”
萧寒迟不动声色地打量她片刻。
就在陆挽棠以为他要怀疑自己的时候,他却兀地点了头,“我知晓了,你在这里等我片刻,我去去就回。”
萧寒迟起身,大步流星地推门而出。
他竟没有半点怀疑?
按照上辈子的记忆,只怕他很快就要出征了。
想到这里,陆挽棠心底突然空空的。
她提起茶壶倒了杯茶,默默地梳理现在的情况。
不知不觉间,困意涌上心头。
陆挽棠撑着头,渐渐睡了过去……
屋外,萧寒迟站在回廊尽头,影子被拉得无限长。
他派出去的人已经去了将近半个时辰了。
应该很快就能有答复。
“将军,已经按您的吩咐审完了,果然有奸细埋伏在其中,现在已经处理了。”
下属凉风忽然现身,声音清晰。
果然如陆挽棠所说。
萧寒迟眼神不变,只是嘱咐他上前,凑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叛徒查出来得突然,对方肯定没有准备。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将计就计,给敌国一记重创。
凉风迅速点头称是。
萧寒迟示意他退下,随后再次踏入屋内。
推门的声音惊醒了陆挽棠。
她连忙起身,看着一身寒气的萧寒迟,略带疑惑。
“正如你所说,叛徒已经找到了。”
萧寒迟言简意赅,看着她那氤氲着水汽的眸子,上前几步将人拥入怀里。
气息交缠,刚才还有些凉意的屋子瞬间多了几分燥热。
陆挽棠惊呼一声,发觉自己已经被人横抱起来。
她错愕地转头,“你不必出征?”
“军中将帅又不只我一个,战事也没那么紧迫,更何况我刚刚成婚,于情于理都不该是我去。”
萧寒迟说得理所当然,没有半分难色。
那他上辈子……
陆挽棠思绪停滞了片刻,突然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看他。
难不成上辈子出征是他主动要求的?
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心头。
陆挽棠看着萧寒迟的眼睛,手心出汗。
两世唯一的变数就是新娘子的人选。
萧寒迟所为,不会是为了她吧?
陆挽棠别开视线,立刻摇头。
想什么呢?都活过一世了,可别自作多情!
思虑间,身下忽然一软。
陆挽棠后知后觉地察觉出眼前人的意图,条件反射地抵触。
“时候不早了,将军快睡吧。”
陆挽棠装傻充愣,刻意揉着眼睛翻身背对他。
心思再度落空,萧寒迟神情变幻,轻嗯一声。
陆挽棠死死闭着眼,直到身后之人离开才敢松懈。
男人都是一样的,可别重蹈覆辙,更何况萧寒迟也并不喜欢她。
陆挽棠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声。
等设法拿到娘亲的骨灰,她一定第一时间离开这里。
距离她几米的软榻上,萧寒迟屏着一口气,直到均匀的呼吸声响起才安心闭目。
……
与此同时,陆锦瑶眼含娇羞地看着沈鹤辞,将手伸向他的腰间。
“你干什么!”
沈鹤辞瞬间恼怒,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腕骨。
“今日不该是洞房之夜吗?”
陆锦瑶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为了不惹怒沈鹤辞,还是憋出个温柔小意的笑来。
“妾身服侍夫君歇息啊。”
只是她自以为是的柔情蜜意落在沈鹤辞眼里,却尽数变了味儿。
“你明知我不能人道,还要刻意说出这话来侮辱我,安的到底是什么心思?”
沈鹤辞面色铁青,狠狠地把她甩到地上。
这消息并非是什么秘密,只要耐心打探一下,就可窥见真相。
在他看来,陆锦瑶费尽心思嫁给他,总不会连这种事情都不知晓。
今日故意提起,摆明了是要看他的笑话。
他本就因为白天结亲时候丢了脸面心情不虞,此刻又被陆锦瑶羞辱,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气?
陆锦瑶吃痛,又被这话吓了一跳,“什么?夫君你……”
她一直以为沈鹤辞只是不良于行,没想到居然连那里都伤了!
陆锦瑶猛然回想起,陆挽棠上辈子确实没有孩子。
只是她之前沉浸在荣华富贵的美梦里,压根儿没有想到这一层。
没有孩子,又该如何在府里立足?
陆锦瑶心中浮现出些许悔恨,但联想起沈鹤辞日后的造化,瞬间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泪如雨下,匍匐着想要抓住沈鹤辞的腿:“夫君,我当真不知啊。”
沈鹤辞毫不犹豫地躲开,“来人,少夫人不懂规矩,让李嬷嬷过来好好教一教。”
沈鹤辞满眼厌恶,当即唤来了下人推自己离开。
陆锦瑶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一时间手足无措,想要去寻自己的陪嫁丫鬟。
但沈府的人又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少夫人,你既然已经嫁到沈家来了,就该按照沈家的规矩行事,成婚当日就惹了夫君不喜,论家法可是要跪祠堂的。”
李嬷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念在今日是大喜日子的份儿上,老奴就不带少夫人去祠堂了,少夫人就在这里跪着吧。”
陆锦瑶死咬着下唇,连连摇头。
可她又哪里是那些干惯了粗活的婆子的对手,当即被压着跪了下去。
李嬷嬷冷哼一声,叮嘱人看着她,紧接着扬长而去。
陆锦瑶一天都没能进食,饿得头晕眼花,双腿发麻,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夜。
屋外晚风渐止,太阳缓缓升起。
陆挽棠迷迷糊糊地起身,被摘星摁到了梳妆台前。
摘星疯狂摇晃她,“小姐你醒一醒,等会儿要去给老爷和夫人敬茶呢。”
“好了好了。”
陆挽棠被晃得头晕,连忙伸手把她扒拉开,睁开眼睛看向镜子。
镜中的少女不施粉黛,面上还带着些许慵懒。
落在旁人眼里,只道是说不出来的清新灵动。
萧寒迟恰好晨练归来,眸子里隐约多了几分惊艳。
摘星连忙行礼,“见过将军。”
正要继续动作,却见他迈步走到了自己身前。
“你退下吧,我来。”

夫妻何须道谢。
再看着萧寒迟无辜的眼神,陆挽棠到底是没有再说下去。
她拿起帕子,轻手轻脚地替萧寒迟擦汗。
萧寒迟不动声色地上扬了嘴角:“多谢夫人。”
陆挽棠心中一滞,刻意避过萧寒迟的视线:“别动。”
萧寒迟勾了勾唇角,一瞬不瞬地盯着陆挽棠的小脸。
纤细的十指划过脸畔,宛若坠入水中的石子,激起萧寒迟心中波澜。
直到陆挽棠收回手,萧寒迟还有些不舍地看向那只柔嫩的小手。
他家夫人的手可真小啊,他一拳便能握住。
陆挽棠收起手帕。
萧寒迟才收回视线,轻笑道,“此番能抓到奸细,有你至少九成功劳,回头我一定禀告陛下。”
陆挽棠迟疑,“其实不必……”
她只是想避开上辈子的事情而已,根本不求什么赏赐。
萧寒迟靠起身来,“这可不行,我总不能抢你的功劳。”
陆挽棠见他执意如此,也就应了。
替他掖好被角,陆挽棠慢慢起身。
“等等。”
萧寒迟忽地发声,在陆挽棠不解的眼神之中,替她摘下脸上的碎发。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陆挽棠甚至能够感受到他的呼吸,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脸上悄无声息地升起了一抹红晕。
陆挽棠睫毛轻颤,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
萧寒迟看在眼里,方才欢喜的心沉浮几下,憋出一句谢来。
“夫妻之间何须言谢?”
陆挽棠摇头,“你安心养病即可,别太劳神。”
夫妻?
萧寒迟刚淡下去的心思瞬间热络,赞同地点头:“不错,夫妻之间是不必言谢。”
屋外,凉风踌躇半天,试探性地叩响门。
下一刻,屋门打开。
陆挽棠疑心问道,“怎么这么迟?”
凉风眼都不眨一下,“军营中取药需专人前往,费了一番工夫。”
这话足够唬人。
陆挽棠不知此中规矩,只管接过药碗,坐在床边。
看着手中要碗,她又犯了难。
刚才萧寒迟连擦汗的力气都没有,自己喝药确实有些为难。
而且萧寒迟显然也没有动手的打算,只默默地看着她。
陆挽棠为难地看向凉风:“你来喂将军喝药?”
凉风连连摆手:“这可不行!属下粗人一个,哪会喂药?”
会也是不会,毕竟他家将军眼刀已经快将他凌迟了。
显然他但凡敢接那药碗,明日他就要完。
萧寒迟不做声,继续无辜地看着陆挽棠。
无奈,陆挽棠只能拿起勺子,“将军,我喂你喝药。”
萧寒迟淡淡点头:“有劳夫人。”
陆挽棠背后,凉风默默擦了把汗。
陆挽棠舀起一勺汤药,先是吹了吹,才递到萧寒迟嘴边:“将军,已经不烫了。”
萧寒迟就着她的手喝下。
炙热的眼神始终瞧着她。
哪里像是吃药的样子,分明像是要吃她。
陆挽棠颇不自在,好在药的分量不多。
喂完最后一勺,陆挽棠慢慢起身,“现在应该好些了吧?”
身边的温度忽然下降,萧寒迟失落点头,“已经无碍了。”
“后续的治疗我已经跟凉风说了,由他督促你,也好早日痊愈。”
陆挽棠说着收好针包,“我留在这里不合规矩,若是没有旁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萧寒迟点头,“正好我也要进宫面见陛下,目前奸细的事情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今晚应该就能回府了。”
陆挽棠低着头,只觉得脸更烧了。
“好,我等你。”
说完,她也不等萧寒迟回话,快步离开。
这这这……
凉风一脸幽怨地目送着陆挽棠远去。
好不容易来一趟,将军怎么也不留留夫人?
刚才喂药的时候多温馨啊,合该趁热打铁解决误会才是啊!
真真是急死他了!
“你去把先前的口供也带上,待我收拾一二,我们即刻入宫。”
萧寒迟眉目严肃,哪有半分刚才的温情。
凉风跟了萧寒迟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迅速的变脸。
夫人果然尤为重要。
凉风正色,依照萧寒迟的吩咐,收拾好了各类证据。
他们抵达宫门口的同时,陆挽棠也踏进了将军府的大门。
摘星翘首以盼,总算是把自家小姐盼来了。
她连忙凑过去,“姑爷可安好了?”
“嗯,暂时无碍。”
陆挽棠应答一声,脚步不停。
但她没进自己的院子,反而调转方向,去了府里的药房。
萧寒迟经常负伤,为了医治及时,特意聘请了一位大夫长居于此。
府里的药材也都是他在管着。
陆挽棠礼貌地行礼:“我要寻几味药材,还望王大夫行个方便。”
王成知晓眼前人身份,自然没有异议,只是让开前路,“可需小的帮忙?”
陆挽棠摇头,“这倒不必,就是有劳王大夫先去院子里小坐片刻。”
为避免弱点外露,萧寒迟这些隐疾不可外传。
虽然王成可信,但还是警惕一些为好。
王成也不强求,主动把空间让给了陆挽棠。
陆挽棠不再犹豫,迅速找齐了需要用的药材,开始分类研磨。
“小姐,这直接熬成药不行吗?”
摘星不解,有些心疼陆挽棠。
这么多药材,得磨到猴年马月去啊。
“将军常年在外,自然没有办法随时熬药,将药草磨成粉末,然后制成药丸,他带着也会方便一些。”
陆挽棠头也不抬地开口,“你也莫闲着,随我一起吧。”
这种事摘星不怵,当即撸起袖子,大刀阔斧地磨了起来。
一主一仆干得热火朝天,连外头的行礼声都没注意。
直到平阳郡主的绣鞋出现在视线里,陆挽棠才恍然抬头。
她下意识起身,“婆母……”
平阳郡主摇头,温和道:“我闲来无事,听闻你今日来了药房,就想过来瞧瞧,你不必拘束。”
说着,平阳郡主视线停留在了已经磨好的药粉上,犹豫道:“你可是身体不适?”
“倒不曾。”
陆挽棠摇头,“这是给将……寒迟准备的,他在外行军,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平阳郡主听说她无虞,心下安定,又听说是给萧寒迟的,顿时眉开眼笑道,“你有心了。”
小的们感情好,她这个做长辈的心里也开心不是!
陆挽棠手上动作不停,轻嗯一声算是回应。
平阳郡主再度开口,“挽棠啊,你们成婚有一段时日了,也不知你这身子可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她没有直说,但只用稍稍一想,就知道她指的是怀孕的事情。
陆挽棠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新婚那夜的场景,颇不自然地道,“这种事总是强求不得的。”
她这副表情,落在旁人眼里就成了害羞。
平阳郡主欢欢喜喜,怕她脸皮薄,没有太过调侃。
只是笑眯眯道:“过几日就是灵隐寺庙会了,不妨随我去拜拜?”
灵隐寺庙会?

萧寒迟不由分说地拿起一边的梳子,细细梳着陆挽棠的秀发。
陆挽棠颇不适应,试探出声,“此事繁琐,要不还是让摘星来吧。”
“母亲派来的嬷嬷就在外头。”
萧寒迟眼都不抬一下,说得相当自然。
陆挽棠心中了然,瞬间噤声。
他是怕平阳郡主察觉到不对劲,才主动替自己挽发的吧?
怪不得。
心里有了数,陆挽棠也不再拒绝,僵硬地维持着动作,一动不敢动。
不过她倒是没想到,萧寒迟也不是逞强。
看着慢慢成型的飞云髻,陆挽棠眼神里透露着古怪。
他一个武将,竟然还会这些?
陆挽棠偷偷看了萧寒迟一眼,他该不是为心上人学的吧?
心里莫名有些苦涩。
上辈子她所嫁非人,这辈子却又鸠占鹊巢。
陆挽棠忽然抬眸,浅浅一笑,“剩下的交给摘星吧,将军先去更衣,莫要误了敬茶的时辰。”
萧寒迟不疑有他,颔首起身。
摘星迅速上前,趁着挑选发饰的功夫,凑在陆挽棠耳边道,“奴婢从前都没见过谁家夫君愿意亲手给夫人挽发,将军还真是挂心您呢。”
陆挽棠不置可否,催促道:“快些吧,要迟了。”
作为新入门的媳妇,敬茶自然是不能耽搁的。
临行之前,萧寒迟正了正衣领,慢悠悠地伸出一只手来。
陆挽棠错愕。
萧寒迟意有所指,“挽着显得亲密一些。”
这也是为了做戏?
陆挽棠有些别扭,但顾念着其他人在场,还是伸手挽住他。
萧寒迟不动声色地扬起嘴角,带着她离开。
路过的院子,陆挽棠疑惑道:“不是说夫人派了嬷嬷过来……”
“外头冷,我让她先回去复命了。”
萧寒迟面不改色,“我们也快点走吧。”
也是。
陆挽棠迅速被说服,果断加快步子。
前厅。
平阳郡主与萧老将军稳坐上首,看见一双人慢慢进来,当即坐直了身子。
陆挽棠接过下人递过来的茶水,规规矩矩地给两人敬了茶。
这茶温度刚好,握在手里根本不烫人。
陆挽棠没来由地想起上辈子那烫得根本握不住的杯子。
周氏看她不顺眼,想要借着这个事情刁难她,却不承想她生生挨了下来。
以至于她的十指都烫掉了一层皮。
思及此,陆挽棠猛地察觉到自己分神了,连忙恭恭敬敬地站到一边。
“昨夜休息得可好?”
平阳郡主一点都没端长辈的架子,声音里带着关怀,“寒迟是个粗性子,要是哪处做得不尽意了,你尽管来跟我说。”
陆挽棠受宠若惊,连连点头。
同时还不忘替萧寒迟说话,道:“他还是很照顾我的。”
“那就好那就好!”
平阳郡主眼里瞬间染了喜色,忙不迭唤来自己的丫鬟,“去,把我给挽棠准备的礼物都搬上来!”
此言一出,陆挽棠错愕抬头。
上一世,天还未亮,她就要跪到周氏门外候着,准备时刻服侍她起身。
数九寒冬,大雪没过膝盖,刺骨的凉意透过皮肉扎进骨头之中。
那种滋味陆挽棠到现在还记得。
重来一世,她做好了被平阳郡主磋磨的打算,可事情却与她想象的截然不同。
鼻头没来由地一酸。
陆挽棠深吸一口气,亲昵地道谢,拣着平阳郡主可能感兴趣的事情,逗得她连连发笑。
两个人有来有回,气氛相当和谐。
萧寒迟站在一边,眼神有些暗淡。
好像只有在面对自己的时候,陆挽棠才显得不自然。
或许……该给她一点自由才是。
萧寒迟垂在袖子里的手紧握,默默移开目光。
……
回到屋子,陆挽棠眉眼飞扬,显然心情不错。
萧寒迟沉吟片刻,道:“军中事情有变,或许的确要我亲自带兵。”
这是什么意思?
陆挽棠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站起身来,仔细地望着萧寒迟,“不是说叛徒已经抓到了吗,怎么还会有如此变故?”
心情不佳只是因为牵挂军情吗?
还是想要逃避她这个名义上的将军夫人?
萧寒迟垂眸,一时语塞。
这副景象落在陆挽棠眼里意义却不相同。
若是他不去,自己就要日日思索如何避免圆房,长此以往,对她而言无异于劳心劳神。
可他若是去了,事情搞不好就会变成上一世的样子。
萧寒迟不喜欢她,但给足了她尊重和关爱。
如果出了岔子,她简直无颜面对平阳郡主他们。
陆挽棠心思纠结,也说不清是在牵挂自己还是牵挂萧寒迟,只迟疑道:“是不是很严重啊?”
仅剩的一点希望破灭。
萧寒迟避开她的目光,匆匆转身,“情况复杂,不好与你多说,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就消失在门口。
陆挽棠张了张嘴,关切之话尽数被咽了回去。
屋外,萧寒迟凝神伫立,身形修长。
凉风抱拳,神情严肃,“将军,你将带兵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
萧寒迟点头,下意识地看向屋子。
“将军,何不告知夫人真相呢?”
凉风心思缜密,蹙眉看他,“刚刚成婚就离别,夫人会不会……”
萧寒迟摇头,打断他的话,“你紧密盯住那边的动向,为了避免意外,我先去别院待几日。”
言罢,他迈步就走,没给凉风劝阻的机会。
凉风踌躇片刻,惋惜着离开。
侯府。
沈鹤辞静坐桌前,任凭身边两个貌美丫鬟喂食。
周氏神色不悦,看着跪在堂下的陆锦瑶,一脸挑剔道:“庶女就是上不得台面,成婚当日就惹怒了夫君,也不知道陆夫人是怎么教养的。”
陆锦瑶紧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她有心想要反驳,但身体实在是吃不消。
整日未曾进食,又接连跪了一宿,眼下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只能默默祈祷这场刁难赶紧过去。
“怎么不说话?”
周氏可不管她有何缘由,不分青红皂白,直接给她扣了顶不敬婆母的罪名。
陆锦瑶咬牙开口,声音虚弱,“不是的……”
“大点声!”
周氏不耐烦道:“说个话都支支吾吾,以后如何能够撑起侯府的门楣?”
“娘,何必跟她一般见识。”
沈鹤辞半眯着眼睛,悠然开口。
他身边的丫鬟青竹闻声轻笑,附和道:“夫人莫恼,就是朽木一块,走一趟家法,也能雕琢成白玉。”
侯府家规严苛,这话可谓狠毒。
陆锦瑶猛地抬头骂道:“主子说话,哪有你这个贱婢说话的份?”
她从小跋扈惯了,如何能够容忍一个奴婢踩在自己的头上?
可她显然不知道这丫鬟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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