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仙侠连载
任寻寻跟贺晋淮在一起的时候,她只有十九岁,那是一个女孩子最美好的年纪。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小心谨慎,足够体贴入微,就能够一直留在对方的身边,结果,男人亲手促成了她跟他弟弟的婚事。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一来,任寻寻就不用再叫贺晋淮“三爷”了,她终于可以跟别人一样,轻轻的唤他一声“三哥”了……
主角:任寻寻,贺晋淮 更新:2022-07-16 16: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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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任寻寻,贺晋淮的武侠仙侠小说《寻她入怀故人来》,由网络作家“禾麦秸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任寻寻跟贺晋淮在一起的时候,她只有十九岁,那是一个女孩子最美好的年纪。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小心谨慎,足够体贴入微,就能够一直留在对方的身边,结果,男人亲手促成了她跟他弟弟的婚事。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一来,任寻寻就不用再叫贺晋淮“三爷”了,她终于可以跟别人一样,轻轻的唤他一声“三哥”了……
夜幕下的皇廷像是一座城堡,铜墙铁壁般笼着云城最狂热的叫嚣,显得整个云城都落寞了三分。楼下的人疯狂,顶楼包间的三人,却相对安静。
守着保镖和侍应生的门被推开,骆弈迈步走了进去。屋里的光线与外面过道的水晶灯形成强烈的反差,他缓了缓才看见坐在沙发最里面的那个人。
那人交叠着双腿,食指与中指夹着香烟,隔着烟雾缭绕,与旁边的人,时不时地低头交谈。
骆弈路过宽大的沙发时,与这边人含笑点头后,来到那人身边,俯身道,“淮哥,下面的人说,任寻寻被人带去了四楼的包间。”
被唤作淮哥的人神色未动地伸出手,敲打着香烟弹去烟灰,倒是旁边的人带着几分疑虑的口气问道,“一个不起眼的勤杂人员,怎么去了包间,还是四楼的包间?”
皇廷是会员制,能进四楼的包间,在云城是有点身价的。沙发这边的人放下手机,玩世不恭的出声道,“看看不就知道了。”
骆弈明白谭峥所谓看看的意思,可他的老板是贺晋淮,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征询着他的意思。皇廷是自己的地盘不假,但保护客人的隐私素来是皇廷的门面,否则那些明面上有头有脸的人,谁敢来这里花天酒地。
贺晋淮未开口,只是对着前面的屏幕扬了一下下巴,随后弹了一下烟灰,身子后倾,闲适地靠在沙发上。
骆弈会意地打开屏幕,调取四楼包间的摄像,又打了一个电话,将声音切了进来。
画面里,任寻寻耷拉着脑袋,只能看到光洁的额头,乖巧地立在一个中年男人的右后侧,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缩着瘦弱的身子,向后移了小半步。
只是这一轻微的举动还是引起了中年男子的注意,抬手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到了他的前面。
“钱总,这就是我的外甥女,今晚就让她陪您多喝几杯,”中年男子献宝似的,又将任寻寻往前推了推,让钱总看个清楚,“十九岁,刚过完生日,您瞧瞧,合不合您老的眼。”
坐在沙发里的钱总握着酒杯晃了晃,上下打量了一下任寻寻。瞧着小姑娘怯生生的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年近六十的他,多年的人生阅历,这点眼力见识还是有的。
“十九岁,嗯,不错,好年纪。”钱总满意地目光在任寻寻的脸上来回地溜着,放下酒杯,起身来到任寻寻的面前,摩擦着肥硕的双手笑道,“按照古人说法,碧玉年华,正是破瓜之时。”
破瓜两个字语气加重,夹着龌龊的心思,连带着些许的吐沫星子,落在任寻寻的头上,更是砸在了她的心上,惊得她浑身颤栗,猛地抬起头,扭向身后的中年男人,双手紧紧地攥住衣角。
那惊恐的目光瞬间溢出了屏幕之外,看着就让人心生怜惜。
“这男人是她什么人?”贺晋淮低沉的声音响起。
骆弈道,“我刚刚让人去查了,说是她的舅舅,叫汪兴武,名下有一家橡胶公司,规模不大,其余的还在查。”
其余的事情自然是汪兴武的家庭情况,上下几代人以及每个人的社会关系及财务状况,都需要查清楚。
贺晋淮淡淡地嗯了一声,抬手将香烟递到唇边,却没有抽,默了一会儿,“燕堂,我记得你说过,这丫头没什么亲戚。”
从目前的情况来,汪兴武将任寻寻送到钱德才面前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这是将任寻寻给卖了。裴燕堂瞧着屏幕里的汪兴武,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任寻寻亲口跟我说过,她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亲人了。”
这汪兴武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又是怎么知道任寻寻在皇廷的?
谭峥起身来到他们身边,看了看屏幕,又看向他俩,“是不是舅舅还真不好说,不过任寻寻既能跟他进包间,至少是认识他的。”
任寻寻好歹也十九岁了,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她待在皇廷已经有一个多月,皇廷是什么地方,她不会不清楚,绝不会蠢到跟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进包间。
刚进门的时候,任寻寻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汪兴武只说带她见一个人,见完人就带她回去,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汪兴武这是想把她送人。
任寻寻看了看汪兴武,又看向面前所谓的钱总,“他不是我舅舅,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汪兴武脸色愣了一下,抬手打在任寻寻的后脑勺上,眼神不满地瞪向她,“胡说什么?!我不是你舅舅,谁是你舅舅!”
说完随即转头对着钱总笑笑,“钱总,您见笑了,小孩子不懂事胡说八道,您别介意。”
钱总含笑地摇摇头,目光在任寻寻身上来回的打量,对这个小姑娘相当满意,十九岁的年纪正是含苞待放的时候,也正是让人心痒难耐的时候,只是这身份如果有问题,就比较棘手。他向来喜欢身世清白的,免得留下一堆麻烦。
“袁总,合同一旦签下来,那就是白纸黑字,你不能让我做赔本的买卖。”
“钱总,我哪敢骗您呐,任寻寻就是我外甥女,她妈妈是我的亲姐姐,”汪兴武连忙解释,扭头严厉地瞪了一眼任寻寻,又满脸堆笑地看向钱总,“钱总,我也不瞒您,我姐姐姐夫去世的早,这孩子一直流落在外,我也是最近才找到她的。不过,这孩子跟她妈妈长得一模一样,我绝不会弄错。”
说着说着,压低了声音,巴结的笑容生出满脸谄媚的皱褶,“不怕您笑话,我起初也担心认错了,特意去做了检查,我的确是她的舅舅,所以您放一百个心,不会让你有任何麻烦。”
说到这里,汪兴武的声音又低了几分,伸出头凑到钱总的面前,笑道,“检查结果,包您满意。”
这两人藏着什么样的肮脏心思再明白不过,任寻寻稍稍向后退去,趁他们不备,转身向门口跑去,手刚搭上房门的门锁。一个阴暗的身影就压了下来,双手抓住她的肩头,就像拎一只小鸡一样,将她拎了回来。
“任龄,你再胡闹,我就打断你的腿!”
汪兴武不放心,怕任寻寻又想着跑,拎着她走到沙发旁,直接将她推倒在沙发里。
任寻寻条件反射般地瞬间爬起来,向门口冲去,现在是人为刀俎她为鱼肉,不能束手待毙。只是人还没到门口,汪兴武已经快她一步到了门口,手一伸,门就被锁上了。
汪兴武站在门口,彻底堵住了她的逃生之路。逃不出去,她就是死路一条了。任寻寻只觉得身子一沉,掉进了万丈深渊。恍惚片刻之后,看向钱总。
“钱总,你千万不要相信他的鬼话,他是骗你的。他不是我的舅舅,我根本没有舅舅,我就是皇廷里的一个勤杂人员,你要是不信,可以随便找个侍应生来问问,我根本就不叫任龄,我也不认识什么任龄。”
汪兴武大步来到任寻寻跟前,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死丫头,叫你胡说八道!你是不是任龄,我能认不出来?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出来。”
好不容易搭上钱总这条线,不能让这个死丫头给毁了。
这一巴掌的冲击力太大,任寻寻瘦弱的身子根本经受不住,整个人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忘了要避让后面的花架,脚下被绊住,身子向后倒去。
任寻寻本能地伸手去乱抓,除了抓了一手的空气,什么都没抓住,身体倒在茶几和沙发的空隙里,头重重地磕在了茶几角上。
也没觉得多疼,只是脑袋有短暂的空白,恍恍惚惚地去抓身边的沙发,想要站起来,才发现自己摔的不轻。昏昏沉沉的脑袋看着眼前的一切,重叠出无数个影子。
任寻寻凭着自己仅剩的清明,紧紧抓住沙发,意识尚未全部回笼,一个矮小的身影托着无数个身影来到眼前。
这是那个姓钱的。
“你说他不是你舅舅,你不认识他,你也不叫任龄,那我问你,你既然都不认识他,为什么还要跟他进来?”
钱总双手负后,弯着腰看着任寻寻摔倒在沙发旁的狼狈样子,半天也没见她有什么反应,得意地放声大笑。
站在钱总身后的汪兴武听钱总这么说,连忙竖出大拇指,附和道,“钱总说的对,还是钱总英明,她要不是我外甥女,哪能跟我进来!”
钱总踱步绕过茶几,走到单人沙发坐下,双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看了一眼对面还站不起来的任寻寻,冷笑了几声。
“你说你在皇廷是勤杂工,那应该知道,能走进包间的女人都是什么样的人。你既然敢跟他进来,就要想到后果。”
汪兴武看着动弹不了的任寻寻,庆幸那一巴掌打的瓷实,否则这死丫头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姓钱的癖好与众不同。为了投其所好,他费了多大的力气也没找到,好在是遇到了失联多年的外甥女,否则还真没办法应付这个死变态。
现在离大功告成只差一步,汪兴武从包里取出合同,弯着腰,双手捧着递到钱总的面前,“钱总,这人已经给您送来了,您看,这合同能不能帮忙给签了。”
钱总扫了一眼合同,笑着对汪兴武道,“急什么,也不差这一会儿。”
“钱总,您是不急,可我急啊,我那个小公司,您也是知道的,现在就等着米下锅呢。您早点签了,我这不是心里踏实嘛!”汪兴武从口袋里掏出笔,递过去。
钱总笑容可掬地挥挥手,“不急,只要我满意,一定包你满意,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你对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对方将话说到这个份上,汪兴武也不好再继续纠缠下去。看得出来,这姓钱的始终是信不过他,不过他也不担心,姓钱的人不怎么样,这种事倒也讲诚信,只要明天他得了开门红,就一定会签下合同。
汪兴武咬咬牙收起合同,拎着包,赔笑地退出了房间。
屏幕外的贺晋淮在任寻寻被汪兴武甩了一巴掌后,人就已经站了起来,俯身将香烟掐在烟灰缸里,烟头明明灭灭并未全然熄灭,手腕陡然用力,将星星点点的烟光彻底掐灭。这才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西装,抬步向门口走去。
“你要去哪儿?”裴燕堂跟着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见他刚才掐灭烟头的动作,知道这家伙是动怒了。
“领人。”贺晋淮停下脚步,扭头看向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下面有骆弈的人,你去干什么?任寻寻身份特殊,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去,万一暴露了怎么办?”
裴燕堂说完看了骆弈一眼,骆弈会意地跟着道,“淮哥,我已经安排好了人,就守在门外,只要说一声,立马冲进去救人。”
谭峥嘴角噙着笑,慵懒地瘫在沙发上,玩着手机道,“我说,你该不会看上这丫头了吧,人家才十九岁,没听姓袁的说嘛,刚过完生日。卧槽,贺晋淮,你竟然喜欢老牛吃嫩草,跟姓钱的好像没什么区别?!”
贺晋淮转过身时,双手放入裤兜地扫了一眼谭峥,知道谭峥那个吊儿郎当的脾性,开玩笑从来不分场合,并不理会他,而是看向裴燕堂和骆弈道,“能在皇廷里救人的,除了骆弈,不会有别人,可整个云城谁不知道,骆弈是我的人,我去或者不去,都会怀疑到我身上。”
裴燕堂道,“那你也不能去,还是我去吧,反正当初安排她进皇廷的人就是我。”
贺晋淮沉思片刻,蹙着眉峰摇了摇头,并未多言,倒是谭峥哼笑一声,“你当初安排她进皇廷,那是暗地里的事儿,明面上谁知道?!你现在去救她,还当着姓钱的面,过不了今晚,谁都知道任寻寻身后的人是你。你刚刚也说了,这丫头身份特殊,现在几拨人都在找她,你这么做,不仅救不了她,还得把自己搭进去,最后还不得贺晋淮出面。”
谭峥这番话说得明白,贺晋淮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才会摇头。裴燕堂皱着眉头看向骆弈,骆弈也是一脸的没辙。
最后,还是贺晋淮对着骆弈轻吐了两个字,“走吧。”
出了包间的汪兴武哼着不着调的歌曲,没拿到签字的合同,可一想到明天早上就能大功告成,那股甜滋滋的喜悦从嗓子眼冒了出来。
“汪总满面春风,有什么喜事吗?”
汪兴武抬头望去,迎面走来三个人。走在最后的是裴律师,他认识,可走在最前面的人,他不认识。看着这人面色清冷,周身笼在廊灯下的身影有山雨欲来的压迫气势。
汪兴武生平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本能地想到避开,却在擦肩而过的时候对上了那人目光。对方眼底是乌泱泱的阴翳,惊得他连忙避到墙边。走廊明明够宽,他还是侧过身子让出了空间。
“裴律师,这么巧。”汪兴武停下脚步看向裴燕堂,示意般扭头看了一眼已经过去的那个人,有些讨好地笑道,“那人是谁啊?裴律师认识吗?”
那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再说裴燕堂伺候的雇主有几个是普通人。他与裴燕堂打过几次交道,也是花费了不少心思和财力才请到的裴燕堂。如果能通过裴燕堂搭上那个人,以后也不用看姓钱的脸色。
“正巧走到这儿而已,”裴燕堂四两拨千斤地回避了汪兴武的问题,话锋一转道,“我瞧着汪总心情不错。”
“还行,还行,这不刚签了一份合同,也都是些小合同,不值一提。”包间里的事到底不够光彩,任寻寻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外甥女,汪兴武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含糊道,“以后有事,少不得要请裴律师帮忙,到时候裴律师不要推辞就好。”
裴燕堂扯了扯嘴角,轻蔑的眼神从眼底划过,脸上依旧含笑道,“汪总说笑了,再小的合同也是合同,你的合同签的光明正大,合法合理的,哪里需要我的帮忙。”
总感觉这话里有话,可怎么琢磨也没琢磨个意思出来,转念想着这裴燕堂是个大律师,说话本来就喜欢模棱两可,没必要去瞎琢磨。
汪兴武回神想着客套两句时,才发现裴燕堂人已经走远了。
裴燕堂加快步伐,在拐角的时候跟上了前面的贺晋淮,“点了两句,估计这姓汪的还沉浸在签合同的喜悦里,根本就没往深处想,也听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老远见到汪兴武的时候,贺晋淮就提醒他,对汪兴武要敲打两句,其实不用贺晋淮说,他也想到了,故意提了两句,可惜汪兴武一句也没听明白。
贺晋淮声音有些沉,倒也没看出有什么不悦,“总有一天,会听明白的。”
三人来快到包间门口时,裴燕堂想看看任寻寻怎么样了,又不方便进去,与贺晋淮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去了隔壁的包间。
门口没有侍应生,也没有骆弈的人,应该都进去了。贺晋淮站在门口,没有立马开门,听到里面传来一男一女的道歉声,这才示意骆弈开门。
门打开的那一刹那,贺晋淮的眉峰跟着蹙了起来。
任寻寻蹲在花架的旁边,双手紧紧地攥着碎瓷片,目光呆滞近乎魔怔了似的。花架倒在她的面前,盆栽里面的绿色植物连根带土洒落一地。每个包间都铺着地毯,陶瓷的花盆也不知道是怎么碎的。
贺晋淮大步走了进去,整个包间霎时安静下来。
皇廷的经理和领班见骆先生走了进来,总算松了一口气,包间的门是骆先生手下的人撞的,他们只是过来负责安抚。如今骆先生来了,也不愿再对姓钱的多费口舌了。
姓钱的见过骆弈,没见过贺晋淮,自然没将贺晋淮放在眼里。不过这个骆弈是什么人物,他心里清楚的很,皇廷贺三爷的身边人,他不能得罪。本来骂骂咧咧的,在骆弈走进来的那一刻,顿时收敛了不少。
骆弈没顾上姓钱的这边,跟着贺晋淮来到任寻寻的面前。贺晋淮已经踢开花架和那些碎片,蹲在任寻寻的面前,打量着她。
骆弈蹲在贺晋淮的旁边,见任寻寻的一副失神的样子,眼底浮上阴霾,声音倒是轻柔,“寻寻,寻寻……”
骆弈唤了几声,任寻寻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是那副样子,死死地攥着瓷片,护在自己的面前。
骆弈忧虑地看了一眼贺晋淮,贺晋淮倒抽了一口气,想着等汪兴武走远一点,再让手下的人破门而入,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差点害了任寻寻。
“寻寻,把瓷片放下好不好?”贺晋淮看着她,包间里的灯光暗,落在她的脸上也没能掩饰她脸色的苍白。
任寻寻依旧没给他半点反应,兴许是他的声音太过陌生,身子还往后缩了缩。
这么一直蹲着,实在有些难受,贺晋淮站了起来,提了提裤腿,索性盘腿坐在了地上。
看着这样的贺晋淮,骆弈大吃一惊,盘腿坐的贺晋淮已经稀奇了,更何况是坐在泥土上的贺晋淮,那么有洁癖的一个人,此时却没有一点顾虑,简直出人意表。
“寻寻。”贺晋淮再次唤了她一声,也没指望她能给他什么反馈,任寻寻还是那副元神出窍的模样。
贺晋淮伸手握住了她的双手,想要趁她不备,夺下她手中破碎的瓷片,不想她伤到自己。不料这一次,她反应倒是强烈。
也是,那是她护着名节和性命的东西,怎么能让人夺去。
贺晋淮不敢太用力,任寻寻力气虽小,可此时他如果强行用力,也担心她会发疯般跟他抢,到时候免不得她会误伤自己。
可即便如此,任寻寻还是疯了,不管不顾地要夺回那片瓷片。
“寻寻,寻寻……”骆弈蹲在一旁唤了几声也无济于事。
任凭任寻寻怎么争夺,贺晋淮怎么都不松手,直到瓷片划过贺晋淮的虎口,流出的鲜血染红了瓷片。
任寻寻像是受到了惊吓似的,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贺晋淮,片刻之后,双手一松,整个人缩成一团向后退去,退到无路可退,身体贴着墙壁,双臂紧紧地抱着膝盖,这才惶恐地抬头,看向贺晋淮。
“寻寻,不怕,我不会伤害你,你能相信我吗?”
任寻寻盯着他,身子抖了抖,头也跟着动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摇头,还是因为害怕而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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