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仙侠连载
曾几何时,陈修还是豪门阔少,二十万对于他来说不过是零花钱,可是在父亲意外去世之后,他与母亲便被逐出了家族。后来母亲身患重病,二十万对他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为此他甘愿入赘,成为豪门李家的上门赘婿。如今母亲病情再度复发,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对他避而远之。在心灰意冷之际,陈修意外得到了家族医术传承,自此那个受尽诟病的赘婿,开始了逆袭之路……
主角:陈修,李若雪 更新:2022-07-16 16: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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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修,李若雪的武侠仙侠小说《逍遥医婿陈修》,由网络作家“莫轻尘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曾几何时,陈修还是豪门阔少,二十万对于他来说不过是零花钱,可是在父亲意外去世之后,他与母亲便被逐出了家族。后来母亲身患重病,二十万对他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为此他甘愿入赘,成为豪门李家的上门赘婿。如今母亲病情再度复发,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对他避而远之。在心灰意冷之际,陈修意外得到了家族医术传承,自此那个受尽诟病的赘婿,开始了逆袭之路……
“一个星期内拿不出二十万,就帮你妈准备后事吧!”
医院角落,神情憔悴的陈修捂脸痛哭,耳边挥之不去主治医生冷漠的话语。
二十万,对现在的陈修来说,就是天文数字。
曾几何时,他是豪门阔少。
但三年前的一场家族变故,让他父亲死于非命,母亲和他被逐出家族。
一气之下,母亲脑溢血昏倒,在医院一躺便是三年。
陈家不管不问。
为了母亲的医药费,陈修只能选择入赘李家。
然而他当上门女婿的三十万彩礼,很快便花完。
更是借了一屁股网贷。
如今,母亲病情再度恶化。
“二十万......”
陈修抹掉眼泪,眼神绝决:“妈,我只有你这一个亲人,绝不会让你出事!”
“我去求李家,我去求若雪!”
什么自尊对他来说都是狗屁,只要能弄到钱,卖肾都行。
半小时后,陈修敲开了李家大门。
“怎么又是你这个废物,一天到晚借钱,给我滚!”
“网贷公司催债电话都打到这来了,若雪怎么会找了你这么个狗杂种,丢尽了我们李家的脸,你也配当男人?”
“你妈死了更好,贱民活在世上只会浪费粮食,一家贱种!”
李家亲戚的态度,就像对待一条流浪狗,冷嘲热讽毫不顾情面。
瘫坐在门外,陈修硬着头皮打给了跟自己有名无实的妻子李若雪。
“等我回来,我们就离婚!”李若雪听他要钱,不耐烦挂掉电话。
陈修如遭雷劈,脑袋一片空白。
山穷水尽。
彻底寒了心。
行尸走肉般走回医院。
刚到门口,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医院里出来。
穿金戴银,妆容艳丽,贵气十足。
陈修眼睛一亮,收摄心情,连忙迎上去打着招呼:“江可,好久不见。”
这个女人,是他曾经身为阔少时的女友,三年前被赶出陈家后,两人便分手。
没想到竟在医院门口遇到。
二十万对她来说不过毛毛雨,如果肯借钱给自己,母亲就有救了!
“陈修?”对方也看到了他,脸上却毫不掩饰不屑和厌恶之色。
话音刚落,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哟,这不是陈家弃少么?”
“听说你当了上门女婿。”
“三年不见,怎么搞成这副德性?”
“活像个捡破烂的。”
接着,一个浑身名牌,戴着名表的短发青年走了过来,伸手搂住江可的细腰。
上下打量着陈修,毫不掩饰嘲讽之色。
此人,竟是他当年的狐朋狗友田翼,也是个富二代。
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搞到一块去了。
“我......江可,我想跟你借二十万,人命关天,我妈快不行了......”陈修低着头,不敢看两人,声音充满哀求。
说完立刻补充道:“你放心,这钱我肯定还,我给你打借条。”
“二十万?”
不等江可说话,田翼便冷笑起来:“陈修,你有没有搞错?”
“二十万而已,我们晚上去happy一场都不止这么多钱,你怎么好意思开口!”
“我…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陈修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
但凡有其他办法,他绝不会跟江可开口。
“呵,走投无路,关我们屁事?”
田翼冷笑更盛:“你以为自己还是以前的陈大少么,你现在不过是个毫无价值的废物而已。”
“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这种上流借钱,不知所谓。”
“我花二十万养条狗,都不会借给你这种垃圾。”
田翼的话,像尖刀般刺进陈修心头,撕心裂肺的痛。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
看向没说话的江可,陈修哀求道:“江可,我求求你,我以前为你花过那么多钱,你就当还我一点,我妈再不做手术会死的......”
这一刻,陈修卑贱似狗。
江可看着陈修,表情冷漠,淡淡开口:“田翼说的没错,任何人都讲价值。”
“再说了,你妈死与我何干?”
“你不会幼稚到以为我亏欠你什么吧。”
“看你现在这种低三下四,毫无尊严的样子,真是让我恶心。”
陈修脸色煞白,双目圆瞪看着江可,表情充满绝望。
“钱,我是不会借你的。”
“这个垃圾是你当年送的,拿着赶紧滚吧,省得看的我心烦动了胎气!”
江可说话间打开包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玉牌,像打发乞丐般扔给了陈修。
这玉牌是陈修当年送给她的礼物。
破牌子一个,她早就想扔掉,正好今天碰见,物归原主。
说完,便挽着田翼离开医院。
捧着玉牌,陈修眼神大亮,激动的全身颤抖。
他没想到自己绝望之际,竟又看到了光明。
这块玉牌是陈家的传家宝,价值上亿,当年他为示珍重,瞒着父母将它送给了江可。
她竟然当成狗屎丢还给自己。
母亲有救了!
陈修欣喜若狂,全身涌出无限力量,飞奔回了病房,然而他却愣在了门口。
病房里空空如也,窗子开着,母亲竟然不见了。
他心里猛地一慌,还没来得及冲出去问医生便听到住院部外有人尖叫。
“有人跳楼啦!”
陈修疯了般冲出去,看到一具瘦骨嶙峋的身体,躺在地上,正是他母亲赵淑静!
“妈!”
陈修一声怒吼,疯了般冲过去,把母亲抱在怀中。
骨头不知道碎了几根,血液因为被皮肤包裹着没有像电影电视里那样到处炸开,但是全身已经浮肿成了青紫色。
赵淑静似乎听到儿子的呼唤,努力睁开眼睛,回光返照露出一丝笑容。
“儿子,我不想拖你后腿......妈走了,你好好活着......”
“妈,我有钱,我搞到钱了”
陈修鼻腔一阵酸疼,发疯般的嘶吼着:“快来人,救人啊!”
“这人肯定活不了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
那些闻声而来的医生护士竟没一个敢上前帮忙的。
看着母亲的眼神逐渐灰黯,这一刻,陈修心脏像是被撕裂。
胸口几欲炸开。
喉咙一甜,一股热流竟从嘴里溢了出来。
“他吐血了......天呐......”
“怎么会有人真的伤心到吐血!”
陈修的血液,顺着胸口滴落,被衣服吸收。
没人能看到被他装在口袋里的玉牌,触碰到血液后,竟散发出阵阵紫光。
这紫光顺着衣服钻进他的身体。
刹那间,陈修脑袋里犹如雷暴炸开,无穷无尽的庞大信息涌现出来,充斥着他的意识。
“吾乃陈家先祖,道医圣手陈尊,羽化之际,将一生衣钵隐于玉牌。”
“后世有缘者,可以血脉激活得吾传承,悬壶济世,度尽苍生!”
紧跟着,一个苍茫古老的声音在脑中炸开,陈修眼睛发黑,头晕脑胀,天旋地转。
这种感觉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但实际上只是短短一瞬。
当疼痛消褪,再睁眼时,陈修发现怀里的母亲还未断气。
来不及多想,抱着母亲便要离开,吓的围观人群纷纷让道。
刚回到病房,主治医生周英朗带着几个助手赶到,见状喝道:“陈修,你还欠医院三万多住院费没结,现在又来这出。”
“立刻结清费用,把人带走。”
“我警告你,到处都有摄像记录,你敢借机敲诈我就告你!”
医院最怕的就是这种人,跳楼医闹,他见的太多。
在利益面前,死活已经不重要了。
“有银针吗?快拿银针给我!”陈修头也不回叫道。
“什么银针金针,你妈已经没救了,少装模作样。”周英朗扫了气息微弱的赵淑静一眼,冷哼道。
又从四楼摔下,就算是普通人不死都要脱层皮。
何况她本就半身不遂。
恐怕连内脏都摔碎了,大罗金仙来了都没用。
在他眼里,陈修母子就是联合演戏,想讹医院。
“我妈还没死!”陈修回头怒吼,双眼血丝密布,看上去就像择人而噬的野兽。
吓的周英朗连退了几步,脸色发白。
颤抖叫道:“你......你想干什么?这是医院,不是你胡来的地方。”
“把人给我抬走!”
身后几个助手闻言刚想动手。
门外便响起一个深沉的声音:“发生了什么事?”
一位头发花白,但皮肤白皙红润的老者,出现在门外。
“钱老,就是个医闹的病患,我马上处理!”周英朗见到老者,连忙露出谄媚之色解释道。
“谁有银针!”话音刚落,陈修再次怒吼道。
“小伙子,你要银针做什么?”
老者眉头微皱,走进门问道:“别说医院没有那种东西,就算在药店你也买不到。”
“况且,你母亲确实已经生机断绝,难以回天了......”
当今社会,医疗技术已经极其发达,银针这种古老手段早已被淘汰,只有极少数把古医术当做信仰的医者还在用。
闻言,陈修脸色刷的苍白起来,眼中露出绝望之色。
喃喃念道:“不,她还活着,只要有银针,我就能救活我妈!”
“放屁,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周英朗满脸嘲笑:“钱老可是我们中都首屈一指的医学泰斗,连他都说救不活,就凭你?”
“你要真有本事,用得着欠我们医院三万多块钱么!”
陈修像是听不见周英朗的嘲讽,转身想要抱起母亲离开医院。
就在这时,钱老再次出声:“医院没有银针,但我随身却有一套,可以借给你用。”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副针囊。
“钱老,这......您的宝贝万一要是被他弄坏,谁也担待不起啊。”周英朗见状脸色疾变,想要阻止。
“住口!人命关天。”
钱老皱眉喝斥道:“区区一套银针,怎么跟一条命相比?”
周英朗见状不敢再多说什么,但眼中却充满着阴毒之色。
钱老是上面派来视察医院的,连院长都要高高供着他,这套银针便是院长听说钱老深研古医术,花高价定制用来送礼的。
没想到竟然会随手借给一个穷废物。
连带着他都被训斥。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陈修。
“谢谢。”陈修接过银针。
心里立刻涌现出心血相联的熟悉感,一股强大的自信从身上腾起。
伸指轻弹,七枚银针竟雀跃般弹出针囊,飞到空中。
陈修伸指一拈,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扎进赵淑静头顶神庭。
卟卟卟
紧接着,手臂伸起一连串残影,又是五针,分别扎进寿堂、天池、膻中、气海、神阙五大要穴。
动作行云流水,毫无迟滞感。
紧接着,一只手轻轻将赵淑静的身体侧翻,另一只手拈过最后一针,扎进命门大穴。
分毫不差。
这七大穴位,一位主神,三位主血,三位主气。
七针齐落,如北斗七星。
这电光火石般的动作,看的钱老双眼圆瞪,面色惊骇。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这行针手法,落针之准,即便他行医一辈子,也没听说过有谁能做到这种程度。
这年轻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怎么有如此神乎其技的本事?
可惜,这针法再强。
但想起死回生,也是枉然。
钱老心头暗叹命不由人。
就在这时,已经被他判定“必死”的赵淑静,突然身体一颤,发出一阵轻呼。
那几乎断绝的呼吸,竟开始变的绵长起来。
周英朗看不懂针法,但他看得出来赵淑静的情况竟然开始变好,如见鬼一般叫到:“这......这怎么可能?”
“呼,没什么不可能,只是你这庸医看不懂罢了。”这时,陈修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冷冷说道。
母亲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不会再有生命危险。
唰!
周英朗的脸瞬间胀如猪肝,无地自容。
当着钱老的面,他被一个废物说成庸医。
这不亚于狠狠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刚想还嘴,便听钱老说道:“周医生你废话太多,出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语气冰冷不容质疑,听的周英朗心胆俱颤。
得罪谁,他也不敢得罪钱老,惹他老人家不高兴,一句话就能让他从此丢掉饭碗。
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恨恨瞪着陈修,带助手退出房间。
刚关上门,钱老脸色便化了冻,一脸敬佩看向陈修,颤声问道:“小友,可否告诉老朽您刚才施展的针法,是何来头?”
陈修一脸淡然:“七星定魂针!只要人还有一口气,便能起死回生。”
“此针出自道医一脉,跟现在的古医,相差甚大,老人家你不认得也很正常。”
“没有你的针,我妈生死难料,大恩不言谢,来日必报。”
“嘶......”钱老倒吸一口冷气,眼中精芒爆涨。
道医这两个字,如重锤敲鼓,让他心头直颤。
他以为早在几百年前道医就已失传,却没想竟在这医院中,看到如此手段。
她,说不定有救了!
钱老一躬到底,恭敬问道:“小友......不,小先生,老朽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请移步我家一叙?”
“我倒是没问题,可我妈......”陈修迟疑道。
“一同接去,正好我家里有些药材。”钱老连忙说道。
“行!”陈修心里暗喜。
母亲卧床几年,再加上跳楼,内脏衰败。
光靠七星定魂针能把人救回来,可想彻底治好却需要大量药材辅助。
他口袋里现在没几块钱,钱老的邀请不亚于雪中送炭。
钱老立刻安排车辆,结清陈修欠下的医药费。
把还在昏迷中的赵淑静运回自家别墅。
回到家,拿出一堆珍贵药材。
“小先生,这是老朽多年珍藏,请随意使用。”钱老说话做事,都相当大方。
陈修随意一扫,便认出其中几味有市无价的药材,正是自己需要的珍品。
掩着心头喜悦,拿出在车上写好的方子说道:“钱老,我不跟你客气,这些药材我各取一份。”
“做为报酬,这份药方送你。”
这话要是被别人听到,必会被骂大不敬。
可从陈修嘴里说出来,却让钱老欣喜若狂。
就凭那一手能起死回生的七星定魂针,就足以让这世间名医望而却步。
更别提道医擅长的炼丹定丸之方。
“小先生,老朽却之不恭了!”钱老接过方子,双手颤抖,热泪莹眶。
不敢有半点耽搁,等陈修选完药材,立刻带他来到熬药房。
对医生来说,熬药房就相当于大文豪的书房。
极其私密,其中更是隐藏着他多年来的研究成果,都对陈修展露无疑。
其目的,是希望陈修能给他一些指点。
可惜陈修现在没这个心情,尽早把药调出来,让母亲转危为安才是正事。
直接到熬药炉边,目不斜视,开始碾药。
“你看清楚,这副药方,生生相息又互为克制,份量绝不能弄错。”
陈修一边碾药一边说道:“否则救命的药就会变成毒药。”
碾完,称都不用上,随手便往炉里加。
行云流水,举重若轻。
看的钱老目瞪口呆,即便是他,几十年的研究,也做不到以手作称,这明显已入化境。
心中升起无限敬佩,又一次对人不可貌相这个词有了更深领悟。
“其次便是火候,多一分则碎,少一分则散。”陈修还在继续说。
钱老虽满怀疑虑却不敢分神,每字每句,记得分毫不差。
目不转晴看着陈修操作。
直到一个多小时后。
陈修满意揭盖,顿时异香扑鼻,满室生辉。
钱老眼珠圆瞪,看着炉底那一颗颗氲氤流转,七颗通体滚圆的圆球药丸,兴奋的双眼放光,脸色殷红。
声音发颤:“丹…这世上当真有丹!”
他曾在古书上看过道医炼丹的神奇,但他炼了一辈子都没能成功。
竟然在陈修随意摆弄下,见到了这般神迹,如何能不惊。
陈修没有答话,一拍滚烫炉身,七颗丹飞进手中。
接着便带钱老直奔母亲在的房间,喂下一颗。
顿时,赵淑静因为跳楼造成的全身血肿,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弥,就连身上撞出来的细小伤口,也在快速愈合。
“神了!”钱老在神迹前拜伏。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这些丹药,有扭转乾坤之效,流到市场上,每一颗都是天价。
见母亲渐渐恢复如初,陈修长长松了口气。
转身拿出三颗丹药递给钱老:“我炼的还阳丹能活死人肉白骨,方子虽然给你,但你炼的话失败机率很大,这三颗送你备用。”
“小先生大恩,我女儿有救了!”
钱老颤抖接到手里,感激涕零。
他这一生,都在治病救人,但却唯独救不了自己躺在病床十几年的女儿。
这么多年来,他穷尽一切办法,就是想让她从植物人醒来。
如今,终于看到了希望。
有了这丹药,便不至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把三颗丹药小心翼翼装好,钱老迫不及待告辞,直奔楼上。
陈修知道他邀请自己来必有原因,想不到是因为女儿,这三颗丹药正好还了人情。
当然,如果钱老需要自己出手,他也不会拒绝。
陈修看着母亲呼吸渐渐安定,心头大石彻底落地。
掏出那枚家传玉牌,思绪万千。
三年前父亲暴毙,大权被二叔掌控,他们娘俩被莫须有的罪名赶出来,流落街头猪狗不如。
那时他不通医理以为父亲的死只是意外,但现在来看,分明是被人下毒。
脑袋里再翻腾起陈家亲戚刻薄无情的样子,心中不禁恨意滔天,眼中寒芒四射。
“陈家,终有一日我会亲自登门,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叮叮叮
就在陈修恨心难平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竟然是李若雪打来的。
陈修不禁一愣,入赘李家这三年,他受尽了白眼和屈辱。
李若雪更是拿他当挡箭牌,有名无实,甚至连母亲病危都不肯借钱,还要离婚。
但终究夫妻一场,如果不是她,母亲早在三年前便已经死了。
如今母亲已脱离危险,是时候跟她好好跟她谈谈了。
“喂,若雪,有事吗?”陈修抚平情绪,接通电话淡淡问道。
“你就是若雪那个废物丈夫吧。”
电话那头不是李若雪的声音,而是一个尖锐刻薄的男声:“我叫周响,中天集团执行总裁。”
“我现在通知你,限你明天来跟若雪离婚。”
“李若雪人呢?”陈修闻言脸庞颤抖,咬牙问道。
这个周响他听说过,中天集团是李家最大客户,主营医药器材。
三年前,李若雪之所以招他当上门女婿,便是为了躲避这个周响的逼婚。
若雪的电话怎么会在他手里?
难道他们搞到一块去了?
“若雪当然睡着了,可惜你这三年恐怕都没看过她睡觉的样子吧,啧啧......”
周响的声音得意且肆意,叫嚣道:“连自己老婆床都没上过的废物。”
“就这样,我懒得跟你这种垃圾废话,明天李家所有亲戚都在,你带上结婚证去李家!”
啪!
说完,周响挂断电话。
陈修手里的电话也同时落地,摔成了两瓣,眼珠通红,血丝密布。
拳头攥的褪血发白,心如刀绞,胸腔几乎炸裂。
他没想到,三年的夫妻,李若雪竟然如此对他。
这已经不是戴绿帽子了,而是赤果果的羞辱。
“李家,你如此待我,我会让你们应有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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