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仙侠连载
谁说庶女没有出头之日?程曦瑶偏偏不信邪!她来自二十一世纪,是一名在读高材生,阴差阳错中穿越到了古代世界,成为了府中备受欺凌的庶女。上有继母欺辱,下有姐姐迫害,父亲对她不管不问,简直就是一个小可怜。程曦瑶火力全开,不光在家中找回了尊严,同时还与那位霸道腹黑的王爷擦出了爱的火花。闲来无事,做个备受宠爱的王妃也不错!
主角:程曦瑶,莫靖禹 更新:2022-07-16 16: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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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程曦瑶,莫靖禹的武侠仙侠小说《穿越庶女逆袭路》,由网络作家“苏小羡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谁说庶女没有出头之日?程曦瑶偏偏不信邪!她来自二十一世纪,是一名在读高材生,阴差阳错中穿越到了古代世界,成为了府中备受欺凌的庶女。上有继母欺辱,下有姐姐迫害,父亲对她不管不问,简直就是一个小可怜。程曦瑶火力全开,不光在家中找回了尊严,同时还与那位霸道腹黑的王爷擦出了爱的火花。闲来无事,做个备受宠爱的王妃也不错!
夜半子时,庭院蝉鸣深深,寂静夏夜的薄雾忽凝忽散,如梦迷幻难觅。
房中烛影斑驳,匍匐床前的少女衣衫凌乱,微微颤栗的手中紧攥着匕首,横在自己白皙脖颈之间。
她双眸如星,美若芳物,只是此刻这双天妒的美眸中,却闪烁着与她这张清丽面容完全不符的幽愤。
“你们若再敢上前一步,我便血溅三尺!”
站着两个赤着上身的面容丑俗的男子,而男子之后,则是她的继母刘氏以及她的妹妹,程盈盈。
“哟?倒是看不出来,你如此忠烈?”刘氏嘴角勾着冷意,“大丫头,这事儿你也莫怪我,要怪你就怪你自己,不该怀有不轨之心!”
“太子要的是程家女,我如何不能嫁!”
“你给我住口!”刘氏一声厉叱,“也不知老爷听了你娘那个狐媚坯子什么话,竟让你嫁给太子!你可真是好手段,之前将张家公子迷得魂不守舍,如今居然贪想你妹妹的富贵!”
听到那熟稔的名字,程曦瑶目光微晃,语气更激动:“你莫要污蔑他!”
见此,刘氏目光狡黠,上前一步夺过程曦瑶手中匕首,挑起程曦瑶的下颌哂笑道:“今儿你就乖乖从了,明日一早便将你送嫁给云阳县丞那个老头,绝了你的心思。”
程盈盈亦在一旁眯眸冷笑,“姐姐你放心,母亲请来的这两位,都是房术高手,一准会让你舒服上天的。”
程曦瑶死死的咬着薄唇,满腹的狂怒,却抵不住心头的悲凉,她从出生就注定是悲哀的。
她的母亲是青楼女子,根本上不得台面,所以即便父亲将母亲接回了府中,也没给母亲任何名分。
至于她,虽说身为长女,但也因为母亲的身份,从来没得到过任何人的尊重。
但这些她都不在乎,只要母亲平安、弟弟无恙,再多的苦她都愿意受,打记事起她一直都唯唯诺诺,任凭别人欺凌,只求一个明哲保身。
可为什么,这些人总是要赶尽杀绝?
其实她不在乎太子妃之位,她只希望就能带着母亲和弟弟脱离苦海。
她清楚这对母女打得什么主意,但她根本无力反抗,与其被人凌虐羞辱,到不如自己来做干脆了结。
若今晚被人玷污,成婚当日便是欺君之罪,届时一切责任又会归咎于母亲。
“嘭!”毫无征兆地,程曦瑶朝向刘氏身后的立柜重重撞去。
那双空洞星眸里,望不尽的凄然、悲凉。
事发突然,刘氏手里紧拽着锦帕,倚靠着门扉徐徐喘息着,一旁的程盈盈亦是惊魂未定,母女二人目光惶然望着地上一动不动的程曦瑶。
那两个赤身男子,更是吓得一脸惨败。
久久,瘫坐一旁惊然失色的程盈盈拉了拉刘氏袖摆,低声嗫嚅:“娘…她是不是死了?”
刘氏柳眉微蹙,默了许久,而后缓缓开口道:“死了便死了,你慌张什么。”
振了振精神,刘氏目光略带嫌恶地望了程曦瑶尸身一眼,冷冷道:“不过是个不受宠的长女,能算得了什么,一会儿派人来给她穿上嫁衣,扔到山沟之中,之后若有人问起,就说她逃婚不慎摔下山崖身亡!”
三更,两个车夫驾着木车夜行,沿着崎岖山路盘桓而上,寿山山后乃是一片乱葬岗,于常人而言阴凉至极。
山间阴风怒号,夜枭时而凄厉鸣叫令人心中发憷,其中一车夫将车停在路边,畏缩地看了看四周,小声道:“走吧,人丢在这儿就行了,再往前去我怕撞见什么脏东西。”另一人赞同点头,将程曦瑶尸身丢下随即驾车离开。
淡月梨花下,程曦瑶一身正红嫁衣格外刺目。
恰时,一阵凉风穿身而过,拂起几缕青丝悠悠飘散,躺在木轮车上的程曦瑶微微动了动指尖。
而后意识渐渐苏醒,睁开倦怠双眸,程曦瑶只觉得头极为沉重,似是有千斤拉扯一般。
“这是哪儿…”程曦瑶起身环顾,周遭一片荒凉衰败,是她从未见过的陌生之景,她刚刚还和那个女人撕扯,怎么一转眼来到这个地方…
一身嫁衣,荒郊野外。
她紧了紧了衣襟,目光有些诧异,难道…穿越了?
“呃…”忽然,四零散落的记忆犹如洪水一般涌入脑海……
一桩桩一件件宛似利刃一般插进程曦瑶心扉,她与她的命运好似上天运作一般惊人相似,现世,继母苛待,甚至为了侵吞家产将她推下阁楼…
她坐在地上怔楞了许久,最后眸中,竟闪烁起滔天的幽怒。
“你也不想死对吗…”她伸出手轻抚自己的面庞,呢喃:“我会代你好好活下去,你的执念也会是我的执念,我会替你完成!”
月光之下,红衣俏人抚脸自言,也好在四下无人,否则必定吓得魂飞魄散。
“咻——”
程曦瑶正出神时,一支银白利箭从程曦瑶耳畔穿过,直直射中离她半步远的草垛,方才一刻,与阎罗近在咫尺。
程曦瑶陡然一惊,猛地回首。
子夜静谧,她清晰明辨不远处草丛传来的窸窣声,极为慌乱的脚步愈加逼近。
“谁!”程曦瑶拽着红纱压低声吼了一句,与此同时,杂草从中一跃而出一黑衣蒙面男子。
男子眉头深锁,一双剑眉之下犹似厉鹰一般的目光。
二人相距一霎,程曦瑶当即嗅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男子左手紧紧捂着右臂,目光迫切。
“抓住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远处草丛外传来一声高呼。
蒙面男子双眉紧蹙伏身在地,搜寻的人越来越近,刀戟划破草垛之声仅是一步之遥。
程曦瑶心中暗恼,穿越到这种荒郊野岭、人迹罕至的地方已经是不幸,谁知屋漏偏逢连夜雨。
虽然不知道追兵是不是冲着她来的,但怀璧其罪的道理她是懂的。
思索片刻,她咬唇做了决定。
既然有幸重生,总不能一醒来就翘辫子了吧?
未等男子反应,程曦瑶一把拉住他的手腕,低身进了身后的芦苇丛中。
“你…”
男子还未出声就被程曦瑶捂住嘴,“不管你什么情况,现在一切听我的!”
程曦瑶压着身子,抬眸观察,月光下隐约可见六名穿着黑衣的壮年男子,正在四处搜寻。
六对二,身旁的男子负伤,她又是一介女流,假若与他们正面冲突,无疑以卵击石。
思索之间,蓦然,程曦瑶脑中一念想闪过,研究院曾经军事理论中讲过中世纪的一场伏击战役,似乎与此时情形有相近之处。
程曦瑶迅速脱下自己外披的红纱,蒙面男子目光一怔,“你这是做什么。”
她目光淡漠,开口:“救你的命,可有迷药?”
见男子神色迟疑,程曦瑶微怒,“如果你再犹豫,你我必死无疑。”夜风袭来,散落一缕青丝飘摇于女主耳侧,眸光决绝。
此处依靠半山腰,因为杂草丛生,期间道路虚实难辨,如果借此地势之利,说不定能侥幸脱险。
将一切布置安妥,程曦瑶藏在暗处,捡了身侧一枚石子朝第一个陷阱丢去,噗啦一声,果然引起贼人注意,“人在那!”
两人一冲而上却被突然从天散落的石子击中,步伐慌乱,不慎跌入悬崖。
“谁!”另一人急速张望身侧,下意识朝程曦瑶方向冲来,届时,程曦瑶将手中红纱用力一拽,大片野草摇动,微风扬起乳白色迷药,那人只走半步便昏厥在地。
程曦瑶隐匿于荒草最深处查探,而后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淡淡开口:“最后一击。”
“嗖——”一枚利箭飞出,不偏不倚正中最后一人咽喉。
须臾,整片山岭恢复静谧,万籁此都寂。
蒙面男子眼神蕴着不同意味的光,上下打量程曦瑶,干脆利落的手段,精妙绝伦的布置,甚至将歹人的每一招计算的极为确切。
如此智谋,便是男子也要逊色几分。
月光清冷,晕白的光影如同薄纱一般覆在程曦瑶面容之上,二人四目。
男子开口:“为何救我。”
程曦瑶微微侧目,抬首试图掀起男子面纱却被男子避开,随后不以为意地耸耸肩道:“你不必疑心什么,我对你的身份,他们为何追你都不感兴趣,你只需要告诉我如何离开这个鬼地方。”
顿了半晌,蒙面男子倚靠着松柏起身,目光远眺西端徐徐开口:“前方不远处有两匹马,你取一匹从顺东路直下。”
程曦瑶轻笑,“多谢。”
说罢,旋即离开,赤红色的倩影渐渐暗淡,方才轻衣薄绡、风姿绰约宛若梦境一般飘摇。
男子摘下面罩,淡淡笑容颇具意味。
下山时,天际泛起金光,世间万物在无声之中苏醒,遥遥望去浩瀚无垠,辽阔万里。
不远处唢呐锣鼓声响彻云霄,一顶正红花轿缓缓游入视野,身后迎亲队伍迤逦而开,华丽翩然。
路旁一妇人感慨:“真是好排场!”
程曦瑶望了望热闹处,随后漫不经心地问道:“这是哪家姑娘?夫家很有钱啊。”
妇人瞧了一眼程曦瑶,解释道:“这可是当今太子,迎得城北镇国将军府家大小姐,程盈盈。”
这个名字,她再熟悉不过。
忽然,程曦瑶似是被千万银针扎刺一般,头痛剧烈,不属于她的陌生记忆在脑海中翻覆云涌,被程盈盈羞辱,欺凌…
她紧攥着马匹缰绳,神色微沉,她答应过这个身体,曾经这段不堪的记忆,理应换一片天了。
酒壶转身,拉开房门一刻,与立在门外的莫靖禹撞了满怀。
他紧盯着她,目光宛若深潭,不可揣测。
“官…官爷…”程曦瑶犹似芒刺在背,下意识地将酒壶收在身后。
这纨绔公子莫不是贪恋女色?白日里无缘无故拉自己手腕,眼下又截住自己去路。
“你在酒壶里下了什么。”莫靖禹眼神锐利似箭矢,迅速捕捉程曦瑶眸中闪躲。
程曦瑶心中陡然,自己方才下药被他瞧见?!…
故作镇定,程曦瑶的目光缓缓与他迎上,神色自若道:“奴婢不明官爷何意…婚队停在里豫城三里外的驿站,等待安置好马车行囊再入城迎亲。
从马车下来的嬷嬷指使一旁的侍女道:“你去将车上的红绸取来,待入城后便没时间更换了。”
“是。”
周遭山草茂密,程曦瑶潜藏马厩后,听见侍女脚步声一霎,瞬身闪过,将怀中备好的迷药倒入锦帕捂住侍女口鼻,侍女来不及反应便昏睡而去。
“抱歉,被逼无奈才借你身份一用。”
程曦瑶将侍女小心藏在山野后,躲在草丛中迅速换上侍女的衣服。
“太子可有来信?”忽然一男声响起,程曦瑶即刻停下手中动作。
透过葱郁灌木草丛,程曦瑶隐约瞧见一衣着不俗的男子,身后还跟着一侍卫,那侍卫她有印象,位列方才迎亲队伍之首。
侍卫俯首回答:“信中太子殿下只交代让卑职代他完婚,其余并未详述。”
代他完婚?程曦瑶心中纳罕。
“呵,你是皇兄的亲信,有你替他已经是给镇国将军府极大的颜面。”
侍卫低头道:“卑职不过奉命行事,此行劳烦王爷了。”
“我本就无事,你且当我热闹一场。”说罢,男子转身先一步离开。
听步声渐远,程曦瑶拨开凌乱杂草走出,神情意味难辨,她虽然不是身子的原主,但深深铭刻在脑中的记忆不假。
长女风光嫁给人中龙凤的当朝太子,次女却被逼迫与面丑心恶的刀笔小吏成亲,这声名煊赫的将军府当真骨肉情深。
心中感念,程曦瑶一身淡粉色宫裙在烈日下极为耀目,莞尔轻笑,“便让我替你将整个将军府,天翻地覆,倘若你在天之灵可知,也能安息了。”
穹顶之上,云翳四散,时值五月,便是吹来的清风也夹带着甜腻花香之味,淡然馨香,令人心旷神怡。
莫靖禹引着缰绳远望豫城城门,心中千结,想起昨夜之事甚为烦躁。
蓦然,他目光一滞,所有的视线全落在朝他徐徐走来的宫婢身上。
程曦瑶欠身行礼,开口道:“打扰这位官爷,奴婢奉郭嬷嬷之命来系红纱。”
语毕,纤纤玉手轻抬,拨弄绾绕几下便缠做一朵朱红宫花,程曦瑶正欲离去,不料却被马上的莫靖禹伸手钳住手腕。
“官爷自重…”女主惶然一惊,难道自己身份被他识破…
莫靖禹目光微沉,心中不自觉一笑,昨夜机关刀刀见血时她可非这般胆怯模样。
须臾,莫靖禹放开女主手腕,低沉一句:“是本王见你眼生,下去吧。”
程曦瑶颔首,随后快步离开。
只留马上莫靖禹,目光及其耐人寻味,那匆匆离去的淡粉倩影与那夜赤红身姿渐渐重合,又淡漠视野。
将军府前一派大婚之气,程曦瑶混在婚队中进了府,穿过回廊,程曦瑶只身一人去了偏院,一路上人口相道皆是程盈盈与太子大婚,似乎无人提起昨夜消失不见的程二小姐。
“姐姐!”忽然,一稚嫩小手从身后拥住程曦瑶。
程曦瑶猛然转身,是一男童,看模样约是十来岁的样子,她认得他。
程逸,是她唯一血脉相连的弟弟。
“你终于回来了…他们说你逃婚,母亲说你死了,父…父亲还找人抓你,姐姐不要逸儿了吗…”程逸泪眼晶莹,小声嗫嚅:“姐姐,你去哪了,你不能丢下逸儿一个人…”
程曦瑶生母碍于青楼女子的身份,只能居住在别苑,而幼子也只能寄养在刘氏名下。
刘氏专横,又哪里会善待程逸,程曦瑶心中酸涩,一把将程逸拥入怀中,“姐姐怎么会不要你,只是姐…”
“嘶……”程逸眉头微蹙,左手紧捂着小臂。
方才程曦瑶抱他并未用力,心中想着便掀起程逸衣袖。一刹,大片紫红暴露眼底,手肘多处伤痕已变乌青。
“这是怎么回事!”
“姐姐失踪,爹爹便来逼问我,可我当真不知,说不出来母亲身边的嬷嬷便打我…”
程逸声音愈来愈小,程曦瑶心中犹似怒火中烧,加害她便罢了,连幼子也不放过,刘氏当真是蛇蝎心肠。
见程曦瑶神色忧虑,程逸扯了扯她衣摆舒颜,“姐姐,逸儿不痛,你快走吧,倘若爹爹知道姐姐逃婚,姐姐哪里还有活路。”
“姐姐不怕。”程曦瑶目光坚毅,叮嘱道:“姐姐在府中的事儿你莫要告诉别人。”
“那娘呢?娘知道姐姐不见了,和父亲大闹了一场,母亲将娘禁闭在别苑…”
程曦瑶目光闪过一丝厉色,刘氏当真是铁血手腕,悄无声息将自己杀害,眼下又想迫害自己唯一的亲人,程曦瑶强压怒火道:“也别告诉娘,以免她忧思过度,姐姐眼下有更重要事儿去做。”
望着初上夜空的新月,既然刘氏如此珍爱她的女儿,那作为长姐,程曦瑶自然要送程盈盈一份大礼。
夜深西房,莫靖禹周遭笼着着烛火微曳的昏黄,举一樽清酒,虽不动声色,沉稳淡定,但他目光却带着凝重。
“事情便是如此。”一旁的护卫盯着莫靖禹,见他默不作声,又道:“随行女伴就从快绿阁中随意挑一位,王爷,那边已经动手,太子殿下希望您能早做打算。”
顿了半晌,莫靖禹冷冷开口:“那些烟花柳巷的女子愚不可及,你以为能轻易瞒过他们,如果不是万全准备,只能是去送死。”
温凉清酒入喉,这世间哪里会有聪慧至极的女子,莫靖禹思虑的目光停留在一轮清月处,若有所思。
烟火礼花,缤纷肆意,整片深蓝苍穹闪烁无数星辉,将军府外红绸交错,豫城的名门望族,达官显贵皆临将军府,帝王家的婚宴空前盛世,任谁都想与太子攀附关系,自然座无虚席。
后厨一侍女语气失落道:“你说这太子殿下为什么不露面啊,我还想着能瞧一眼未来天子的容颜呢。”
“胡说些什么,太子殿下岂你我随意见得?还不快收拾菜肴去前厅,小心夫人怪罪!”
西厢房外两个侍女小声嘀咕,房里程曦瑶不屑轻笑,人人以为太子殿下亲临将军府迎娶程二小姐,无上荣耀。
可有谁知道殷切期盼而来的太子不过是个侍卫替代。
不过这倒让程曦瑶心生一计,比起昭告天下这场替婚闹剧,堂堂太子妃与侍卫有染一事倒更能让刘氏颜面尽失。
“这份大礼,母亲和妹妹可得收好。”程曦瑶嘲弄一笑,将手中配制好的软骨散尽数倒入酒壶中。
这壶是要奉给“太子”和程盈盈的合卺酒,春宵一刻值千金,只要饮了此酒,定不会辜负良辰美景。
程曦瑶端起”
莫靖禹上前一步,他高程曦瑶一头,拿她手中的酒壶轻松自如。
凑近时,一股淡淡酒气扑鼻而来,程曦瑶微微蹙眉,这纨绔是醉酒了?
“这位官爷,这喜酒是要送去给太子殿下,若误了时辰你我都担待不起。”
莫靖禹却不然,目光不移地看着程曦瑶,又问一句道:“你只回答我,酒里你方才放了何物。”
程曦瑶心中怪嗔,真是较劲,既然硬的不吃,那便来软的。
“官爷…”温柔软语。
程曦瑶抬手轻拍了拍莫靖禹的衣肩,笑道:“官爷喝醉了,不如先让奴婢扶官爷去偏房…”
看着眼前丽人眸中闪烁千般的流光,莫靖禹盯了许久,拂开程曦瑶的手,“不必。”
不得不说,方才程曦瑶那一声婉转呼声的确让他有些失神,许是饮酒的缘故,看周遭总带着些迷蒙之感。
想到和这女子初识时,也觉得有趣。
随即一笑,开口道:“我今日不快,不如你与我对饮一杯。”
说着,莫靖禹将手中的酒壶一转推至程曦瑶唇边,程曦瑶失色,意图抗拒可哪敌得过男子力道,大口饮了好些酒。
“咳咳咳!——”连呛了好几声,程曦瑶扶着桌沿退到一旁。
见她无事,莫靖禹狐疑,“看来你不是下毒。”
说罢自己又饮了一口,可还未饮尽,酒壶就被程曦瑶一掌打落。
啪的一声,青瓷碎落一地,极细密的纹理犹如蛛网一般张散而开。
程曦瑶紧拽着领口低吼:“出去!”
“放肆!你可知我是…”不等莫靖禹说完,程曦瑶就将他三推两挡赶出门外。
合上门程曦瑶便感身子疲软,犹如数千只蚂蚁在身上攀附游弋,心中暗觉不好,看来是药劲迸发。
门外被拒的莫靖禹心中不悦,近日诸事烦忧,如今难得遇上他感兴趣的猎物,他岂能轻易松口。
将门推开,忽的一瞬,莫靖禹心中莫名起了一团燥热之火,犹如中蛊一般令人神志恍惚。
抬眼望去,莫靖禹原本不清的神志骤然一僵。
程曦瑶倚靠着门扉急促喘息,面颊微红似霞光一般惹人怜爱,嘴中还咕哝低骂:“倒…倒霉,遇上这…这个煞星,计谋不成还…还搭上自己…”
看着程曦瑶略微敞开的衣领,白皙肌肤呼之欲出,一刻,莫靖禹无法抑制心中的燥火,那团无名之情高涨。
莫靖禹一个箭步上前钳住程曦瑶手腕,“谁指使你在酒中下药!”
房中悄然无声,二人喘息的清晰可辨,等了片刻,程曦瑶才开口一句:“热…”
嗡,莫靖禹脑中最后一丝理智也在此刻分崩离析,他望着眼前娇美动人的面容,心神荡漾,他深吻下去,紧接着便是似狼虎一般的掠夺。
“禽兽!”程曦瑶强行挣扎却也抵不过自己越来越酥软的身子,身上薄纱褪下,二人倒在床榻,鹅黄色的幔帐洒落,一室旖旎。
晨光熹微,立在枝桠间的云雀啼鸣,鸟鸣声宛若破云而出。
莫靖禹从昏沉中醒来,伸手去探身侧,却只触到被褥冰凉,倏然睁眼,莫靖禹望见塌下正穿衣的程曦瑶。
盈盈一握的曼妙腰肢,发髻散落,若隐若现的如雪肌肤透着淡淡绯红,仿若初绽梨花。
莫靖禹忆起昨夜一场雨露,而后轻咳两声。
“醒了。”程曦瑶回首而望,语气有些淡漠。
莫靖禹敛眸,望了床榻上的一缕暗红,语气也毫无温度,冷言:“昨夜乌龙一场,但我并非薄情寡义之人,我会让你进府,也算一个交代。”
“嗬。”程曦瑶轻笑,系上最后一粒盘扣,旋身望着躺在床榻一脸正色的莫靖禹,开口:“王爷身份何等尊贵,不敢高攀。”
“你…”
程曦瑶随手丢来一枚玉佩,徐徐道:“昨夜之事过错在我,请王爷将玉佩收好,只要不将此事外传,娶不娶我不重要。”
莫靖禹心中愕然,于程曦瑶而言,她的思想并非拘泥于宗法礼教,昨夜失身,自己狠狠心权当一夜春宵罢了。
看女子身姿娜,踱步出房门,那清晨的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窗纸,照落在莫靖禹俊秀面容上,他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第一次有人如此直白地拒绝他的恩泽,不由细想时,莫靖禹心中突然又多了另一个念头。
这世上绝顶聪明的女子不正在眼前。
正堂里程盈盈穿着朱红嫁衣发怒,将手边茶盏丢了出去大喝:“我不嫁了!”
“胡说些什么!”程守安气急败坏,“那是太子殿下!你休要胡闹!”
程盈盈硬着脾气,与程守安驳斥:“太子又如何,新婚之日他竟然找个奴才搪塞我,是小瞧我镇国将军府?!”
闻言,一旁的程守安与刘氏面色皆是一阴,太子找人顶替之事,他们始料未及,这分明未将镇国将军府放在眼里。
刘氏心疼自己女儿,语气也带着些埋怨:“老爷,太子这做法委实不妥…”
见程守安沉默不语,程盈盈又悲愤不满道:“这与将我嫁给求娶程曦瑶的那个丑陋侍郎有何分别!”
“放肆!”程守安动怒重拍桌案,却也不愿多责备,只覆手于眉心,叹气问道:“瑶儿呢,人可找到了?”
刘氏有些心虚,慌乱回答:“还在找,这一时三刻也不一定能…”
“大小姐回来了!”正说着,一家丁火急火燎地冲进正堂,伏身回报道:“老爷!大小姐回来了!”
“什么!”刘氏与程盈盈皆是神色惊愕,理应死了,那夜她明明死了才对!
程曦瑶一身素白色长裙入堂,明眸善睐,面容皎若云间之月,整个人带着一股凌厉之气。
程守安发怒:“跪下!”
程曦瑶却轻巧一笑,淡淡道:“女儿不知为何要跪。”
“违父母之命,新婚前夜逃婚,你还不认罪?!”
程曦瑶不看程守安,目光好似鹰隼一般直盯着刘氏,一字一句道:“女儿失踪这应该问问母亲,女儿可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问我作甚!”刘氏身子朝程守安后躲了躲,又撺掇道:“老爷,大丫头视家法如无物,您必须得罚,重重的罚!”
蓦然,门外传来一悠悠男声,“程夫人好大的火气。”
抬眼望去,莫靖禹身着暗紫色杭绸直裰立于门外,俊雅面容带着玩世不恭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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