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的,我爷爷没有碰过你……”
低低的声线,不悦中还裹了一层又一层的冰:“胆子不小,居然敢骗我……”
“谁骗你了?”碰过我的人明明是你……
很想大声这么骂出来,可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所以这话她只能硬生生从喉头憋了下来。
“你特么有病是不是?有病你就去治啊!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下我精神科的同事给你好好看看?”
离得那样近,他鼻尖全是她那浓浓的带着火药的味道。
可是面前这张清丽出尘的脸,为什么近距离看的时候,会觉得有点眼熟悉?
只是,在哪里见过他虽想不起,但,整个华都敢与他对着干且丝毫不怯场的女人,她还是头一个。
明显情绪不佳,但他也并未就此抽身离开,只抽出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的中指。
擦着擦着,他又冷笑起来。
琥珀色的眸,锐利如刀地扫过宁馨雪那张凝如白玉的脸,薄唇轻勾间,他猛然又压低了头过来:“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语落,粗蛮地将人扛起,大踏步直接出了医院。
半个小时后……
宁馨雪已被他从医院强行带到了民政局,一下车,她便傻眼了:“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结婚!”
猛然听到这么一句,宁馨雪差一点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可人还在懵圈,下一秒,他的大手已直接穿插过她的指尖,紧扣着直接带着她向前走。
手拉手?
他,和她?
数秒的怔忡,宁馨雪总算回神,意识到他要带自己去什么干什么时,她终于开始反抗,努力想甩开他的手,但,怎么甩也甩不掉!
怒不可遏,宁馨雪只能大声地抗议:“冷靳寒,你凭什么?你以为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吗?”
“是!”
他就是这么想的……
宁馨雪气结,在同事和朋友口中,她素来是贴着‘温柔可亲’标签的淑女,可在这个男人面前,简直是忍无可忍。
又开始挣扎,她炸毛:“你特么放开我,我才不要嫁给你!”
不要嫁给他?
闻声,酷冷的男人扯着她的手大力一带,宁馨雪便直接扑落着掉进了他的怀抱。
男人铁钳般的大手扣住她柔弱无骨的腰,头,危险地压下来,凑得极近,才冷冷地反问:“我,难道还比不上我家爷爷?”
“……”
她不出声,他便以为是默认,于是接下来的话语便显得更为刻薄:“他那么老,满足得了你么?”
“放手……”
宁馨雪推开他,怒瞪:“我和冷老先生,只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而已。”
医生和病人的关系而已?
这女人难道以为这种烂借口自己会相信?
无视于她的辩解,也不管对方乐意不乐意,他又一次直接把人横肩扛了进去。
原本结婚登记的地方排了至少有好几十对新人,大家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的。
但看到这位煞神一般地过来,大家赶紧自动自发地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道。
于是,冷靳寒便畅通无阻地扛着人到了最前面,把人放在椅子上时,他也丝毫不废话。
桌子一拍:“结婚!”
这架式……
工作人员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强自镇定地说:“登记照,户口本,还有身份证……”
一拧眉,冷靳寒那时面部表情不大,却将那丝不耐表现得淋漓尽致:“只有身份证!”
“那,恐怕是不行……”
“不行?”
淡淡的一眼,就那么轻描淡写的一瞥,那工作人员都要吓尿了:“爷……这是规矩,不是我定的……”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冷靳寒横着一张冷脸:“你就说你办不办吧!”
话落,直接拿出钱包将证件朝桌子上一拍,那意思,已是不言而喻!
工作人员原本还真挺为难,可一瞥眼瞅见证件上那响当当的‘冷靳寒’三个字,当时便吓得咚咚咚咚地在登记表上盖好了章……
几块钱工本费,两个红本本。
一本扔进车里,一本扔给宁馨雪,顺带还甩了一串钥匙到她怀里:“我先回公司,你……自己搬过来。”
话落,人已矮身坐进了车里,当着宁馨雪的面,直接就驱车离去……
直到他的车开出去老远,宁馨雪还是没能从这巨大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嫁了?嫁给冷靳寒了?
可她怎么能嫁给他,他是……那个男人啊!
还有……
宁馨雪抚额,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陆斯扬的现任女友似乎就是这位的亲妹妹。
而陆斯扬,正是八年前卖掉她的初夜后,又无情抛弃的前任未婚夫。所以如果自己和冷靳寒结婚了,那陆斯扬不就是自己的未来妹夫了?
啊!头好疼!
冷靳寒是真的要出差,所以才会就那样把宁馨雪扔在民政局门口。
事实上,在去见宁馨雪之前,他的行程就已经排的很满了。
从早上五点一直排到下午四点,晚上还订了飞加拿大的航班,要去谈一个数亿的合作案,所以是特意抽时间过来见宁馨雪的。
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不想在自己出国时节外生枝,所以干脆直接把人弄去先领了证。
想着,怎么说现在她也算是老爷子的孙媳妇儿了,他就不信他家老爷子还能对这女人再动什么歪心思。
只是,他才走了几天,那个女人竟又开始不安份了。
刚下飞机,冷靳寒便不悦地拧了眉头:“她又去见我爷爷了?”
做为冷靳寒的特别助理,耿于怀很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个性,所以这时也只挑了重点解释:“确切的说,不是宁小姐去见了老爷子,而是老爷子去找宁小姐了。”
“然后呢?他们说了什么?”
“不清楚,但老爷子似乎很生气,还到公司来找您了,您刚好出差……所以没遇上……”
那女人,跟爷爷告状了么?
哼!
没等助理耿于怀把话说完,冷靳寒已拿起手机直接给宁馨雪拨了过去,可惜,人生第一次亲自给太太打电话,对方居然……
不接?
这个女人,胆子还真不小!
凛冽的薄唇一勾:“走吧!去看看我的好太太。”
做了六个小时的手术,一下手术台,便看到耿于怀倚在走道上等自己。
宁馨雪没有犹豫,快步走向他,然后客气地对他说:“你等我一下,我跟管床护士交待几句就来。”
话落,她很快又折回了病房,检查了一下病人的情况,写了医嘱,然后便直接跟着耿于怀走了。
到了地方,才发现是一间餐厅……
嗯!高档餐厅。
据说冷靳寒此人脾气很大,毛病也很多,非五星酒店不住,非顶级餐厅不吃,非定制衣衫不穿,非明前龙井不喝,非……
总之,挑剔的程度近乎刻薄!
其实她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手术,是真有些饿了,不过,再饿她也不可能对着冷靳寒这张脸淡定自若地吃东西。
所以,坐下后她也没点东西,直接把钥匙朝桌子上一摆:“这个,还给你!”
看着那串钥匙,冷靳寒没抬头,只似笑非笑地搅着面前的咖啡杯。
对方不回应,场面便有些冷,宁馨雪想了想,又自顾地说:“如果有时间,还得麻烦冷先生和我再跑一趟民政局了……”
闻声,酷冷的男人这才抬了一下眼:“手续没办好?”
“不是,去办离婚手续!”
‘叮当’一声,男人手里的银匙一松,落进杯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慵懒地轻笑,然后整个人都向后靠去:“三天不到,你就想离婚?”
那时阳光正好,一缕金芒自东窗进来,被半透明的缕空纱窗滤成了斑驳的淡粉和暗黄。
在满室的流光碎影之中,男人盯着她的那一双眼眸,清明又深幽,如一泓深山清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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