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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少老婆有点凶

顾小易作者 著

武侠仙侠连载

任苒曾经以为凌呈羡很爱自己,因为他对自己有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因为他能为自己拒绝所有诱惑,弱水三千,只取她一瓢。后来,凌呈羡缺席婚礼,让她沦为众人耻笑的对象,一刀一刀的割在她的心上,她才知道自己多天真,多可笑。再后来,凌先生追妻火葬场,任苒却笑得云淡风轻,她只做自己,不像谁,不是谁,也不屑于做谁的替身……

主角:任苒,凌呈羡   更新:2022-07-16 15: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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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任苒,凌呈羡的武侠仙侠小说《四少老婆有点凶》,由网络作家“顾小易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任苒曾经以为凌呈羡很爱自己,因为他对自己有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因为他能为自己拒绝所有诱惑,弱水三千,只取她一瓢。后来,凌呈羡缺席婚礼,让她沦为众人耻笑的对象,一刀一刀的割在她的心上,她才知道自己多天真,多可笑。再后来,凌先生追妻火葬场,任苒却笑得云淡风轻,她只做自己,不像谁,不是谁,也不屑于做谁的替身……

《四少老婆有点凶》精彩片段

任苒盯着天花板,这是她住到清上园的头一晚,隔壁房间的声响断断续续传来,她不耐烦地闭上眼,可一阵高过一阵的亢奋声犹如猫爪子撩过心头,任苒喉咙间发毛,腾地坐起身后拿过杯子喝水。

“不要嘛,轻点啊——”

她握着杯子的手逐渐收拢。

隔壁房间,才是主卧,这会却睡着她的未婚夫和别的女人。

任苒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她心里哪怕对联姻的事没有半分情愿,可并不意味着别人就能这样踩到她头上。

任苒起身来到洗手间,找个盆端满水,她从小就没什么家教,所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她走到主卧门口,一手抱着盆,另一手敲门。

“滚!”男人的声音夹杂着不耐烦。

任苒听不进去,将门敲得砰砰响,门板似有摇摇欲坠之势。

凌呈羡坐在床沿处,纤细的手指来到领口处,将扣子一颗颗往下解开,边上的女人看到他一截锁骨露出来,忙迫不及待地伸手覆上去。

掌心还未来得及细细摩挲,手腕就被凌呈羡一把握住,他侧首后冷冷地睇了她一眼,将她的手甩开。

凌呈羡站起身,大片胸膛以及蜿蜒至裤腰处的肌肉一览无余,他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谁在这里乱吠……”

到了门口,他将白衬衣脱下随手丢在地上,他一把拉开房门,他知道门外站着的是谁,他也知道这是对她最大的羞辱。

凌呈羡的视线落到任苒脸上,“你……”

一盆冷水泼向他的俊脸,他毫无防备,凌呈羡惯性地闭上眼,大半的水渍冲洒进主卧,维腊木地板面被完全铺湿,水珠顺着男人的发尖一滴滴往下落,滑过了正在起伏的胸口和腹肌,最后被他深色的西装裤给吸附干净。

“怎么了?”房间内的女人衣衫不整地跑出来。

凌呈羡伸手抹了把脸,睁开的双眼锐利而凶悍,任苒心里有些慌,却站定在原地不动。“我怕凌四少肝火旺盛,烧伤了身体。”

男人踏出去一步要动手。

陈管家刚上楼就看到了这一幕,她不解地看向任苒,“少奶奶,您这是?”

任苒丢开手里的东西,“有事吗?”

“老爷夫人来了,跟你们商量下明天办喜宴的事。”陈管家看了眼凌呈羡身后的女人,脸色都变了。

男人也锁紧眉头,“爸和妈不是才回去不久吗?怎么又来了?”

“四少结婚是大事,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任苒身上也被溅了不少水渍,她往后轻退步,“我这就下去。”

凌呈羡的脸色越发难看,“你要是敢当着爸妈的面胡言乱语……”

他话只说一半,相信她不笨,能听懂里面的意思。

任苒差点忘了,凌家家风严谨,凌呈羡将这女人带回来自然也是偷偷摸摸的,这凌家二老怕是完全被蒙在鼓里的。

那真是有好戏看了。

任苒故意没换衣服就下去了,蒋龄淑看到她这幅样子,保养得当的脸上闪过不悦,“任苒,你也太没规矩了,哪有像你这样穿着睡衣便就来见公婆的?”

任苒坐在他们对面,低眉顺目,“妈,我没法子,客房里没有准备我的衣服。”

“什么意思?”凌征抓着她话语的苗头,“你怎么会住在客房内?”

任苒抬下头,目光闪躲,“呈羡带了朋友过来,就让我睡在客卧。”

蒋龄淑吃惊不已,明天就要结婚了,什么朋友还能带到家里来?

她脸色骤变,只见陈管家朝她使个眼色,蒋龄淑气得嘴角轻搐,混账东西!

凌征目光落向楼梯口,声音里已有怒意,“陈管家,去把呈羡喊下来。”

“是。”

过了约莫十来分钟,才见凌呈羡从楼上下来。

他一边系着袖扣,修长的腿包裹在西装裤内,随着轻弯的弧度而呈现出有型结实的腿部肌肉,任苒抬下目光,率先入目的是男人瘦削的下颔弧度,紧接着,便是潋滟唇色,以及窄挺的鼻子。

他下了楼梯,阔步而来,“爸,妈。”

蒋龄淑拉过儿子的手,让他坐到身侧。

凌征神色严肃,“你有朋友在这?”

“谁说的?”凌呈羡目光投向对面,任苒穿着身棉质睡衣,宽大、无趣,但圆领微微往下垮,那一对若隐若现的锁骨倒是好看极了。

任苒的视线同他对上,一双美目将明艳与清灵揉和得恰到好处。

“既然没有人在这,为什么到现在才下来?”

凌呈羡开始睁眼说瞎话,“办事呢,才做到一半,陈管家就上来喊了,我不得洗个澡么?任苒是怕你们心急,才先下来的。”

蒋龄淑面不改色,“陈管家,是这样吗?”

“是的,夫人。”

凌呈羡翘起长腿,膝盖处轻踮,跟他耍心眼?

也不看看清上园是谁的,这儿的人心都向着谁!

凌征没再深究,问了些明天酒宴上的琐事,任苒话已至此,尽管凌呈羡的话可信度太低,可就连凌征都假装信了。

在这个家,她孤立无援。

说了会话后,凌征起身离开,蒋龄淑稍作停顿,她目光含有深意地瞥向二楼方向,压低嗓音,“呈羡,明天还有酒宴要办,你爷爷疼爱任苒,到时候,你们谁都不许在爷爷跟前乱说话。”

这话分明是说给任苒听的。

凌呈羡眉目间闪出不耐,“行了行了,赶紧回去吧。”

两人走后,任苒起身准备上楼,不料手腕却被凌呈羡一把扣住,男人顺势搂住她,冲边上的人道,“陈管家,你先去休息。”

“是。”陈管家目光自两人间游弋圈后离开。

任苒挣扎下,却不料睡衣滑下一边,露出整个香滑细嫩的肩头,殷少呈俯下身亲吻,“真香。”

她颈间燃起潮红,“松开。”

凌呈羡搂紧她,任苒面对面被困在他结实的怀里,“今天我们领证了,从现在开始,我想对你怎样就怎样。”

任苒干脆不再挣扎,她可没忘记楼上还有个人,“好啊,那我要住回主卧。”

“那你不介意三人同床?”

不要脸!


任苒被凌呈羡连拖带拽地弄到了主卧,里面的女人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这会换上了睡衣正躺在那张本该属于任苒的大床上。

凌呈羡手一松,长腿将门踢上,地板上的水渍还未来得及清理,任苒站在那,长长的裤腿被沾湿,凌呈羡朝她肩膀上用力一推,“不是你要过来睡的吗?”

床上的女人面带挑衅,拥被坐起身,“原来凌少奶奶口味这么重,不过这种事也要有个先来后到,今晚是我先到的。”

任苒觉得这是她听过的最恶心的笑话,她走到床边,将薄被掀开后躺了上去,“请便。”

凌呈羡倒也不客气,任苒翻过身背对着两人,只是耳朵里实在吵闹,女人经不得撩拨,三两下后就器械投降。

凌呈羡两手撑在女人的身侧,他意兴阑珊,其实他对这种投怀送抱的人压根提不起兴趣,只不过他就不信了,哪个妻子能忍受自己的老公这样荒唐呢?

任苒闭着眼,凌呈羡的手臂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撞到她,她继续往床沿处缩。

腰后猛地被撞击下,任苒忍无可忍,干脆转过身。

她跟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四目相接,两人的枕头这会就紧紧挨在一起。

凌呈羡俯下身,脸埋进了女人的颈窝。

对方娇笑出声,小手一下下捶在凌呈羡的胸前,“她一直这样盯着我,怪吓人的。”

任苒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定在女人脸上,不为别的,就只是觉得这张脸有点印象。

凌呈羡抬首,口气不善地冲着任苒道,“把眼睛闭上。”

“你是不是叫王婧?”

女人呦了声,“凌少奶奶厉害啊,连我叫什么都查好了?”

“我忘记跟你自我介绍了,我是名妇产科医生,前几天你还挂了我的号,我记得我当时明确跟你说过,你这个病感染严重,半年内严禁跟人同房……”任苒说到这,唇瓣处含了抹幸灾乐祸的笑,视线也落向了表情僵硬的凌呈羡。

女人一张脸刷的白了,“你……你别胡说。”

任苒撑起上半身,“四少,你有没有觉得那里不舒服?”

女人还想解释,凌呈羡却已经被恶心的不行,他一把拎着她的睡衣将她从床上丢了下去。

“四少,她冤枉我!”

“病例都会记录在档,实在不行的话,四少亲自去查查?”

女人狼狈地抓着垂下肩头的吊带,“我要告你,你随意透露病人的隐私!”

“我只是不想你害人,你这病可不轻呢,一旦四少跟你有了肌肤之亲,啧啧——”任苒轻摇下头,“我估计他会杀了你的。”

“滚!”凌呈羡坐起身,俊容冷冽,女人吓得急急忙忙拿了自己的东西,连滚带爬出了主卧。

任苒轻打个哈欠,准备睡觉。

凌呈羡拉扯着被子,任苒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放心,这样还不至于传染人,四少悬崖勒马的好。”

凌呈羡气得牙尖发痒,他抬起修长的腿上了床,任苒刚察觉到不好,就被他一把用力按进了大床内。

他目光居高临下地锁住她,“厉害啊,先是泼了我一身的水,再就是把我带回来的人赶跑了,任苒,你这样费尽心机就是想让自己躺到我身边吧?”

“四少不必句句带刺,您只要不把人带回清上园,我保证睁只眼闭只眼。”

“那又干嘛这样委屈自己呢?你去同爷爷说离婚不就得了?”

任苒视线迎上他,即便被他以这样暧昧的姿势困在双臂之间,她面部均没有丝毫的不自在感,“要说,你去说,我是不会去的。”

他说要是有用的话,还能被逼成婚吗?

凌呈羡身子往下压,胸膛几乎触碰到任苒,她一口呼吸悬着,男人在她耳侧轻吹口气,“这是你的第几次?”

她面容清冷,目光淡然,凌呈羡瞅着,怎么看她都像是个清心寡欲的小尼姑。

他盯着她颈间的一片雪白肌肤,低头就要亲吻。

“四少怎么不关心方才那个女人,究竟得了什么病?”

凌呈羡的眉头一点点拧起来,就差打成死结。

“我给她做检查的时候,换了好几副手套,”任苒说着,抬起右手,那一截手臂落入凌呈羡的眼中,纤细无比,她的手指趁他不备抚在他唇角处,“我记得当时手套还破了……”

凌呈羡直起身,只觉得胃里面都在翻腾,这女人绝对不是善茬!

任苒的手还停留在原地,凌呈羡一把将它拍开,“行,我的老婆,早点睡吧,不然就没力气应付明天的事了。”

他翻身躺到一边,扯过了被子盖在身上,任苒想着凌呈羡最后说的那句话,心里暗暗涌起不安。

翌日。

六点零八分的吉时已过,任苒穿着婚纱坐在化妆镜前,可新郎却不见了。

凌家派出去的人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凌呈羡,打他的手机显示关机。宾客都已经入座,有饿肚子的小孩不停地催促着大人,“妈妈,怎么还不开始啊?我都快饿死了。”

司仪想方设法地拖延时间,可始终不见凌呈羡的身影。

徐芸在任霄的耳边不住念叨,“怎么回事啊?婚礼都要开始了,难道凌家想反悔?”

“妈,”任苒端望着镜中的自己,觉得有些陌生,“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我嫁进凌家?我始终不明白,我们的家境差了那么多,凌家怎么会答应呢?”

徐芸的目光有些闪躲,“凌家,那是多少人做梦都进不去的,我们这是为了你好。”

“那个凌四少,有什么好?”

任霄头脑涨得慌,凌呈羡要是一直不露面,他的脸可就丢尽了,外面坐满了他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他不耐烦地冲着任苒说道,“除了风流一点,哪里都好,再说男人嘛,这也不是多大的错误。”

任苒只觉得悲哀,她知道多说无益,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毫不在意,自然也不怪凌呈羡对她那样了。

休息室门外传来敲门声,徐芸赶紧过去开门,却看到一个服务员模样的人手里捧着个纸箱站在门口。

那人将纸箱递给了徐芸。“这是四少吩咐送来的。”

“呈羡来了?在哪呢?”

任苒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但她还是赶紧接通了。

不等她开口,一道痞性十足的语调就传入了任苒耳中,“急了?怕了?”

“凌呈羡。”

“是我。”


徐芸听到对话,赶紧从服务员手里接过纸箱,并将门关上。

“四少不会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那是你处心积虑等来的好日子,我怎么能忘?你现在把我送过来的衣服换上,我就出来跟你结婚,怎样?”

任苒推开椅子起身,徐芸抱着纸箱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任苒伸手将箱子打开,看到里面放了件白大褂。

有病吧!

“凌呈羡,你要我穿着这件衣服跟你结婚?”

“你不是喜欢给人做检查,喜欢让人都知道你是妇产科的医生吗?我是如你所愿。”

任苒气得握紧了手机,“这个婚,你爱结不结……”

最后的音调被拉远了,任霄抢过手机,怒喝出声,“你怎么说话的?”

任苒将白大褂拿出来丢在化妆台上。“爸,你也听到了,这人心理极度变态,我要是穿成这样出去,别人会怎么说我,怎么说我们任家?”

“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新郎不出面,那才叫真的丢脸!”

任苒冷哼声,“那也是任家和凌家的脸一起丢。”

徐芸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她拿了白大褂不住往任苒手里塞,“快换上,乖,外面乱成一锅粥了,有什么事等呈羡来了再说。”

凌呈羡将几人的对话一字一语地听了进去,看来任苒之前在任家的处境也不怎么样,这样的委屈都能忍得下去。

徐芸和任霄出了休息间,任苒今天就请了一个要好的朋友过来,宋乐安替她将婚纱小心翼翼地脱下来,“这个凌呈羡也太过分了,简直不是人。”

“无所谓了。”

宋乐安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你知道他今天去哪了吗?他在贵人唐里头玩呢,还被人拍了照片,这会媒体还没曝光,我也是从我朋友那里要来的……”

“照片呢,给我看看。”

宋乐安从相册内翻出几张照片,递给了任苒。

婚礼台上,任苒穿着白大褂,在众目睽睽之下往前走。

她脚踩着高跟鞋,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蒋龄淑面色大变,“谁让你穿成这样的?”

“怎么回事?这是新娘吗?”

“这也太不吉利了!”

“妈妈,好吓人啊,为什么会有医生?我不要打针……”

各种各样的声音充斥而来,期间还伴随着小孩子的哭声,此时的任苒被丢在台上,就像个小丑一样。

这样的场合,就连司仪都救不了。

凌呈羡慢慢悠悠地迈入自己的主场,谁也没看清楚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态度敷衍,既然已经过了吉时,那所有的流程都可以跳过去了。

他拿了婚戒走到任苒的面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扫来扫去,“婚礼上穿成这样,你对这桩婚事是有多不情愿?”

凌呈羡的一举一动被刻意放大,宾客之间也都在争相讨论。

“这任家难道没有自知之明,不知道这是高攀吗?”

“所以,有些小门小户出来的人……就是没有教养。”

凌呈羡满意地凑上前,将薄唇轻贴至任苒的耳边,“说你不想结这个婚,还来得及。”

任苒的目光落向不远处,看到许多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也包括对任家的亲戚指指点点。

她手指娴熟地将白大褂的扣子解开,凌呈羡看不清她的动作,身子刚要往后退,后背就攀上了一条手臂,任苒用力抱紧了他,也举起了事先准备好的话筒。

她的说话声透过了话筒,有些刺耳,“我的职业是个医生,在手术台上见证过新生命的诞生,也经历过一命换一命后的无奈道别。每个职业都是神圣的,今天,我不想再做任医生,我只想做你的凌太太。”

任苒的话是一个字一个字砸出去的,凌呈羡的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她抱住他的手臂松开,将身上的白大褂给脱了。

她里面穿了件紧身的礼服,也是诸多敬酒服中最昂贵的一件,她身材高挑,凌呈羡近距离细看,才发现她的身材原来这么有料,玲珑有致,腰身细得仿佛两只手就能掐得过来。

宋乐安第一个在下面鼓掌,“浪漫啊浪漫,这就是嫁给了爱情啊!”

气氛瞬间轻松开来,凌呈羡的笑却并不达眼底,任苒这人心机太深,爱情?说出来都不怕笑掉人的大牙。

任苒羞怯怯地伸出手,双颊酡红,做出一副想看凌呈羡却又不敢看的样子。

她纤细的手指伸到他面前,让他给她戴上戒指。

凌呈羡面容寡淡,神色更是冷到极点,凌家老爷子拄着拐杖从座位上站起来。

凌呈羡收回余光,一把握住任苒的手,将婚戒缓缓往她手指跟前送。

婚宴场内响起温馨悦耳的音乐,大屏幕上准备播放两人的结婚照,暖色灯光下的二人却是各怀心思。

冰凉的戒指滑过任苒的指尖,却有一声惊呼传到两人耳中。

“这……”

“怎么回事?”

凌呈羡下意识抬头,就看到他的照片被放大后呈现在了大屏幕上,画面中的他就穿着身上的这套西服,只不过怀里拥着的人却并不是他今天要娶的人。

不,这可是左拥右抱,好不享受。

再要说得直白一些就是:他今天穿着他的新郎服出去寻欢作乐,乐不思蜀,导致了整场婚礼的延时,还让新娘一个人可怜兮兮的在这受人指责。

这还是人吗?这简直是人渣啊!

可是凌家有权有势,台下众人谁都不敢随意议论。

司仪吓得脸都白了,赶紧让人将画面掐掉,这可是要了命的失误,怎么好好的流程全乱套了呢。

凌呈羡皮笑肉不笑,将戒指用力往里推,听到任苒用仅能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轻轻说道,“四少这时候是希望我哭呢,还是希望我笑?”

她要一哭,那这婚礼场上真是精彩绝伦了。

凌呈羡还从未被人这样紧掐着脖子不放过,他心高气傲,向来都是被人高高捧着的,可任苒这是长了多大的肥胆,居然一次次往他身上设计。

他朝她靠近步,伸手攫住她的下巴,任苒下意识要躲开,却见凌呈羡已经倾过身,她赶紧别过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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