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逐梦阅读 > 武侠仙侠 > 玄门大师也种田

玄门大师也种田

巫山不是云作者 著

武侠仙侠连载

二十三世纪的顾眠被人陷害致死,机缘巧合下穿越到了跳河自杀的农妇身上。她本是玄学世家的掌门,一手风水术法出神入化。可是新的身份却是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对自己的丈夫不闻不问,整日里惦记着村头的秀才。原主简直眼盲心瞎,放着这样一位帅气相公不要,偏偏喜欢一个渣男!她不一样,顾眠决定守着亲亲相公不放……

主角:顾眠,楼澈   更新:2022-07-16 15:21: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眠,楼澈的武侠仙侠小说《玄门大师也种田》,由网络作家“巫山不是云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二十三世纪的顾眠被人陷害致死,机缘巧合下穿越到了跳河自杀的农妇身上。她本是玄学世家的掌门,一手风水术法出神入化。可是新的身份却是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对自己的丈夫不闻不问,整日里惦记着村头的秀才。原主简直眼盲心瞎,放着这样一位帅气相公不要,偏偏喜欢一个渣男!她不一样,顾眠决定守着亲亲相公不放……

《玄门大师也种田》精彩片段

 秦瑟被人从河里捞上来的时候,喝了太多水,呛得有点懵,就听见附近叽叽喳喳地声音响个不停。

“老谢家的媳妇,又寻死了?”

“可不是,听说还是为了李员外家的小子,跳河了!”

“也不知道老谢家做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一房媳妇。”

什么媳妇?

秦瑟抹了一把脸上的河水,抬眼就看到四周站在衣着古朴,满脸黑黄的老弱妇孺,而在她面前,还站着一个年轻男子,微微拧着眉,面无表情,身上的衣服与她一样全都浸透了,但依旧挡不住他颀长的身姿。

“能站起来吗?”男子见她看过来,扭过头,正面望着秦瑟,声音低沉。

秦瑟一眼就定格在他的面相上,男子长得极好,龙章凤目,三庭五眼都极为规整,典型的富贵命,但眉宇间却凝着深重的青黑之气,破坏了原本的好面相,久病缠身,怕是活不长久。

这面相出现在他脸上,相互矛盾,让秦瑟一下子皱起眉来。

谢桁以为她又在耍小姐脾气,眉头皱得更加厉害,却伸出大掌来,横在她面前,想要将她拉起来。

旁边的荷花村的村民,瞧见秦瑟那一动不动,心不甘情不愿和谢桁回谢家的模样,便再次七嘴八舌起来。

“我说桁小子,这个不守妇道的臭婆娘,你还要她作甚?应该立马拉出去浸猪笼才是!”

一个穿着汗衫,膀大腰圆,满身横肉,一脸凶相的大汉,抖着满身的肥膘,颇为不屑地望着秦瑟,往她面前吐了一口口水。

有他开头,其他人都跟着附和。

秦瑟这才发觉情况有点不太对劲,她皱着眉,想起刚才在河里时,脑海里涨涨的,浮现出来的记忆,蓦然发现,她穿越了。

秦瑟来自23世纪,灵气复苏,玄门昌盛,她胸口偃骨,年纪轻轻就成了玄门的掌教,穿越前并未身亡,只是喝了一杯酒,怎么就穿了?

从她的记忆中来看,秦瑟穿成了一个不知名朝代荷花村内,与她同名同姓的村妇,也就是这些村民口中,不守妇道的臭婆娘。

眼前的这个男子,叫做谢桁,就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秦瑟当初并非自愿嫁给谢桁,所以夫妻关系并不和睦,她三天两头寻死觅活,连带着谢家成为荷花村的一大笑话。

今天她失足掉入河里,在旁人看来,就是又一次寻死,且有人往她身上泼脏水,说她是为了李员外的儿子,想攀高枝不成,才羞愤跳河。

这可误会大发了!

秦瑟的记忆中,原身明明是被人推入河里,才不是跳河!

而推她下河的人,就在这些人之中。

思及此,秦瑟抬眸冷眼瞧着方才叫嚷最凶的大汉,他是荷花村里唯一的屠夫,杀气很重,一副横死相,凝着他,秦瑟开口,声音泡过水沙哑的难听。

“谁说我是为了个男子跳河的?你们谁亲眼瞧见了?”

“哟,你还会找借口了?”王屠夫看着秦瑟,讥讽地道:“方才我家翠儿亲眼看着你攀扯李员外家的少爷,被推开后,羞愤跳进了河里,她还能说假话冤枉你不成?”

王屠夫说着,就把自己的女儿,王翠拉了出来,道:“翠儿你说,是不是你亲眼瞧见的?”

王翠并未随王屠夫的长相,容貌偏向柔美,且王屠夫家比一般人家有钱,将唯一的女儿娇养的跟镇子上大户人家的小姐一般,看着更是柔柔弱弱,让人心生怜爱。

而在原身的记忆里,秦瑟正是无意中撞见王翠和李员外的儿子搂抱在一起,才被他们俩联手推进河里的。

王翠被拉出来,怯生生地望着秦瑟,点点头:“是,我亲眼瞧见了……”

“你亲眼瞧见了?”秦瑟抻着发软的双腿,勉力站起来,却站得挺直,一双清澈的眸子,宛若一张明镜,照出王翠虚伪的模样,她掸了掸衣袖上的水,沉声:“你有证据吗?一句你亲眼所见,便定了我不守妇道这么大的罪名?若无凭无据,只一句亲眼所见,就能定罪,那今天应该是我定你的罪才对。王翠,你自己做过什么,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见秦瑟沉静淡漠四平八稳地说了这么长一番话,谢桁忍不住扭头看着她。

秦瑟自矜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小姐,一向笑不露齿,语不声高,还嫌弃村里人多穷酸,不愿意搭理村里人,便是与他说话,从来都不肯好好说。

今日倒是……

“我,我做了什么,需要你定我的罪?”王翠闻言,面上闪过一丝慌乱,“秦瑟,我警告你,你别在这血口喷人,反咬一口!”

“我说什么了吗?你干嘛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秦瑟含着淡笑凝着王翠,“我又没说,我瞧见了你和李员外的儿子抱在一起,也没说你们俩为了掩人耳目,把我推下河,你着什么急?”

王翠心头猛地一跳,这还叫没说,这分明什么都说了!

村里的人都不由得朝王翠看过去。

王屠夫勃然大怒:“姓秦的,别以为你曾经是千金大小姐,就可以随口污人清白!你自个儿不守妇道,已经嫁给谢家,却为了攀高枝享富贵,跳进河里,没凭没据还有脸冤枉旁人?真不要脸!”

“我说了我所见,就是凭空冤枉,她王翠随口一句就能定我的清白,你们爷俩是把荷花村当成了你们俩的一言堂,是非是错都由你们说的算?”

相比较于王翠的慌乱和王屠夫的气愤,秦瑟显得很平静。

王屠夫冷哼道:“整个荷花村,谁不知道我家王翠最是柔善,向来规规矩矩,断然不会和男子私相往来!”

“柔善?看来你真不了解自己的女儿。”秦瑟扫过王屠夫震怒的脸,凉凉地落在王翠脸上,没有错过她眼底的慌乱,“你非要我在众人面前说破吗?”

王翠心慌的厉害,“我,我做了什么事,还怕你说破?更何况,你根本就是胡言乱语,你的话没人信!”

王屠夫满脸硬气。

村民们一脸看戏,同时也不大相信秦瑟。

因为秦瑟在荷花村的名声太臭了。

谁都不愿意相信这个三天两头寻死觅活的女人说得是真话。

相反王屠夫一家,一直扎根在荷花村,虽脾气不好,但四周村民都对他家知根知底,更容易选择相信他和王翠。

看到所有人一脸不相信的模样,秦瑟低低地嗤笑一声。

余光瞥见她唇角那一抹讥讽,谢桁忽然开口,“你只管说,公道自在人心。”


 秦瑟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这便宜夫君,旋即扯了扯唇角,面对着所有村民,朗声道:“王翠父女俩非说想要证据——其实,想要证据很简单!我听见王翠和李员外的儿子说,她已经怀了身孕,你要是想要证据的话,就去镇子上找个大夫来,只要一把脉就知道谁说的是真话,谁又是红口白牙凭空污蔑。”

王翠面含春水,子女宫饱满凸出,腹部虽未凸出,但孕相十足,有双身之相,一看就是怀孕了。

秦瑟要是连这都看不出来,真得妄当了这么多年的玄门掌教。

这话一出,在荷花村的村民心中,足够掀起滔天波浪!

未出嫁先怀有身孕,这若是真的,按照族规,那是得浸猪笼的!

所有人瞧见秦瑟说得有理有据的,一时间都把目光放在了王翠脸上。

王屠夫满脸狂怒,“秦瑟,你别太过分了!我家翠儿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你这样污她清白,是想让她去死吗?大家伙评评理,哪有这种没凭没据随口冤枉人的?”

相比较王屠夫的硬气,王翠面色却有些惨白,下意识地捂住肚子。

秦瑟瞥她一眼,“说我没凭没据,这很简单,只要你有愿意去镇子上请个大夫来,一把脉就知道!我还亲口听见她和李少爷说,她已经怀孕三月了。”

“不是!”王翠立即反驳道:“我没有这样说,没有三个月……”

话还未说完,她就发觉自己情急之下说了什么,面色瞬间惨白的没有血色。

旁边的村民顿时一片哗然。

还真的怀了身孕?

没有三个月……那起码是真有了啊!

王屠夫方才还说秦瑟不守妇道,结果私下与人苟合,还怀了孩子的,是他闺女!

这丢人丢大发了!

听得王翠这话,谢桁不由打量起秦瑟来。

秦瑟的目光一直锁定在王翠身上,没有看到他那探究的目光。

“你真怀了身孕?”王屠夫惊愕不已,猛地攥住王翠的胳膊,“是李康海那王八羔子的?什么时候的事?”

“我不是,我没有……”王翠拼命地摇头,还想要辩驳,却无言可辩。

秦瑟缓缓地道:“我要是你,现在想得就不是辩驳之词,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就是李康海的吗?现在拿着这孩子作要挟,你才有嫁进李家,成为李家少夫人的可能,不是吗?”

王翠面上空白了一瞬,不得不说,秦瑟的话,正好戳中了她心中最深处的贪念,李康海为人好色,长相又一般,她最初愿意和李康海来往,就是看中了李家有钱,她受够了做穷人的日子,一心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

而这个孩子,是她唯一的筹码。

也正是因为她怀了身孕,今天才在白天,冒险把李康海约出来,没想到被秦瑟撞了个正着,李康海当时借口为保名声,联合王翠把秦瑟推进了河里。

现而今是春日,河水冰冷刺骨,秦瑟都被推下去一刻钟了,她才喊的人,谁知道她这么命大,竟然还活了过来,直接戳穿了她和李康海的秘密。

王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告诉我,这孩子是不是李康海的?”王屠夫却在秦瑟这一番话里,抓到个重点,是啊,凭借着孩子嫁去李家不好吗?

只要王翠肚子争气,一胎得男,李家还能对她不好?

现如今她已经怀孕了,这是最好的出路。

王翠在王屠夫紧迫盯人的目光下,欲哭不哭地点了点头。

“好啊!李家那个王八羔子,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还不想负责不成?”王屠夫一把拽着王翠的胳膊,一边往村外走一边道:“你跟我去李家,爹去给你讨个公道!”

王翠心里忐忑,不知道这样去李家合不合适。

但架不住王屠夫力气大,硬是把她往李家拖。

看到王翠害人不成,王屠夫一开始还骂骂咧咧,说秦瑟的难听话,现如今却不要脸地带着女儿上门讨公道,村民们顿时撇撇嘴,对王屠夫一家颇有不屑。

看着王屠夫就那么拉着王翠走了,秦瑟松了一口气,腿软的厉害。

原身在河里泡了太久,以至于一命呜呼,秦瑟不知为何接管了这幅躯体,但情况并没有好转到哪里去,她现在只觉得寒冷顺着风,一丝丝地往她的骨头里钻,冷得她忍不住浑身发抖,骨骼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就跟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一般。

看到她抱着双臂发抖,谢桁收回打量地目光,道:“回家。”

语毕,他便扶起秦瑟的右臂,扶着她往谢家的方向走。

见他们都走了,围观的村民也都散了。

秦瑟太冷了,亟需一个避寒的地方,便亦步亦趋地跟着谢桁,走了两步,她才发现,谢桁的右腿并不太灵活,似乎是坡脚。

也难为谢桁跛着脚,在听闻她跳河之后,还第一时间赶过来救她。

但凭他对原身这一番情义,原身也不应该成天寻死觅活吧?

秦瑟仔细回忆了一下原身的记忆,才发现结症在哪儿,原身本来是千金大小姐,父亲是大官,位列四品侍郎,她自幼被当做大家闺秀养大,学的是琴棋书画茶香品茶,完全吃不得苦。

但在她16那年,父亲被以结党营私之罪处决,整个秦家的人,男被充军,女被充为宫婢。

就在秦瑟也要被抓入宫当婢女的时候,谢桁的父亲拿着婚书来了,以秦瑟早已是他们谢家的媳妇为由,将秦瑟保了下来,她就此嫁给了谢桁。

后来她才知道,谢桁的父亲曾受恩于她的父亲,为报恩才拿着伪造做旧的婚书,来保下秦家这根独苗。

可秦瑟呢,心高气傲,依旧自认为是千金小姐,看不惯乡野出身的谢桁,虽为了保命嫁给谢桁,但日常生活中,整日对谢桁和现在的生活挑三拣四,稍有不顺心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谢家因为愧对秦家,对她一再包容,却纵得她更加过分。

谢桁的父亲,便是于两年前,为满足秦瑟想要吃山参的要求,于冬日上山时,死于坠崖,因为这一件事,谢桁的祖母,谢陈氏更加不待见秦瑟,放言让谢桁休了秦瑟。

但谢桁为了保秦瑟,选择和谢家分了家。

见谢家一再保护她,原身也有些动容,渐渐很少作妖了,奈何今天却意外被推下河殒命了。

回想到这些,秦瑟忍不住咂了咂舌。

这原身也太奇葩了……


 “你还把她带回来作甚?”秦瑟正想着,被一道厉声呵斥打断了思绪。

她猛地一抬头才发现,她已经跟着谢桁,回到了他们家——一处三间的黄泥胚房子。

谢桁的祖母,谢陈氏拄着拐杖,就站在门口,看到谢桁把秦瑟带回来,她沉怒的脸上,闪过一丝恨色,咬牙切齿地道:“这样的媳妇,你还要吗?我们谢家的脸,都被她丢光了!”

谢桁面对谢陈氏的指责,早已司空见惯,面色漠然,“奶奶,瑟瑟是我的媳妇,岂能说休就休?”

“你!你就跟你爹一样死心眼!”谢陈氏怒道:“我们谢家到底是欠了她多少?你爹一条命,也该还清了!如今你们成亲已经三年,就算你休了她,官府也不会拿她怎么样,你非得把自己这一条命也搭进去吗?”

说着,谢陈氏狠狠剜了秦瑟一眼,说不出的恼恨来。

谢桁和其父,本来是谢家的顶梁柱,却因为秦瑟,死的死伤的伤,甚至和她分家,谢陈氏在心里,早就把这一切怨怪到了秦瑟的头上。

若非杀人要偿命,她都恨不得上来掐死秦瑟。

秦瑟望着谢陈氏那怨毒的目光,仔细看了一下她的面相,两腮深陷,嘴如吹火,耳后见反骨,尖酸刻薄又心狠手辣,断然不是个好相与的人。

见此,秦瑟略朝谢陈氏点点头,算是行过礼,便躲在谢桁身后,不愿意面对谢陈氏那一腔怒火。

感觉到她的小动作,谢桁没说什么,只对着谢陈氏淡然地道:“奶奶若无事,就先回去吧,瑟瑟着了风寒,需要休息。”

“你!”谢陈氏见他现在还护着秦瑟,气得将手里的拐杖往地上狠狠戳了戳,“你就和你爹一样,死守着她吧!我倒是要看看,她给你们爷俩灌了什么迷魂汤,一个个为了她连命都不要!等到来日,有你后悔的时候!”

谢陈氏几近诅咒般的发泄完,再给秦瑟一记眼刀,甩手走人。

谢桁从谢家分出来之后,就单独住在这一处小院,谢家的祖宅则在村西头,两家挨着并不近,日常很少来往,谢陈氏今天过来,分明是听说了秦瑟又去寻死觅活,倍感丢人,想来劝服谢桁休妻,奈何谢桁说什么都不休她。

秦瑟也很诧异,就算秦家对谢家有恩,可就像谢陈氏说的,谢父都付出了一条命,还不够吗?为何谢桁还执意护着她?

秦瑟搞不懂。

谢桁却好似没将方才谢陈氏的怒骂放在心上,他面色都没有多少动容,扶着秦瑟,推开了篱笆院门,一瘸一拐地将她送回房间。

“你休息会儿,我去煮一碗姜汤来。”谢桁将秦瑟扶进房间,交待她换下湿透的衣服,便转身走了出去。

他的话看似关心,但言语之中,却并无亲近之意,好像公事公办,只要秦瑟不死一样。

秦瑟犹豫了一会儿,关上门,顺着原身的记忆,走到房间西侧的柜子前,准备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但她刚一靠近柜门,便感觉到了一股森寒的气息。

是阴气……

好重的阴气。

秦瑟一愣,在她的记忆中,自打她和谢桁成亲后,两人便分房住,现在这东厢房只有她一个人住,屋里一事一物都是她本人的。

那柜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会有这么重的阴气?

隔着一道柜门,秦瑟的牙关都忍不住打了个颤,可见阴气有多重。

她凝着眉,看了看左右,找出来一张手帕,咬破手指,用指尖的血,画了一道驱阴符咒,贴在柜门上,感觉到阴气消散了一些,秦瑟才打开了柜门。

柜子里不过是一些寻常衣物。

秦家被抄家时,秦瑟带出来的只有两身衣服,剩余的是嫁到谢家后,谢家人给她添的,不多但也有半柜子。

秦瑟翻了翻柜子里的衣物,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把匕首。

还没碰到那匕首,秦瑟的指尖就忍不住颤了颤。

阴气太重了……

秦瑟咬着牙,拿过驱阴符,裹在手上,将那匕首拿了起来。

甫一入手,秦瑟便感觉到那匕首上的阴气往她手里钻,像是要吸食她的阳气一般。

幸好有驱阴符在,那阴气并未钻入她的掌心内。

秦瑟一下子就看穿了,这是喂食过人血,常年埋在坟冢里,养出来的噬魂刀,有这匕首在,整间小院里的人,都会被阴气左右心性,变得狂躁不安,喜怒无常。

秦瑟当即就明白了,怪不得谢家人对原身那么好,原身还要作妖。

这匕首就放置在柜子里,而柜子正对原身的床头,有这么个玩意儿每天近距离地对着她,她要是不疯魔才怪!

那谢桁的腿呢……

在秦瑟的记忆里,她最初嫁过来时,谢桁并非是跛脚,而是后来,一次意外摔瘸的,是否是因为这匕首的阴气影响,让他慌神才摔倒的?

那谢大叔呢?

也是为此才失神从山崖上摔下来的吗?

如果是……

那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这把匕首。

秦瑟仔细回想了一下,这把匕首的来历。

这把匕首,是她的父亲,在她15岁生辰时,亲手送给她的,说是一位好友所赠,能够保平安驱邪祟。

但现在看来,这根本不是保平安驱邪祟的东西,而是阴气伤人,招煞的东西。

只可惜,秦瑟的父亲当时并未告知秦瑟,是什么人送得匕首。

兴许秦家的突然衰败,也和这匕首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但到底是谁,用这么下作的法子,害了他们?

秦瑟拿着驱阴符将匕首裹起来,封住里面的阴气,她想不出所以然来,只能暂时将匕首封存。

这匕首小巧,只有她的巴掌大,轻薄,削铁如泥,若封住阴气,尚算一个不错的防身利器。

秦瑟将匕首收起来,随便找了身衣裙换上,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一出门,她就被寒风吹得,打了个喷嚏。

秦瑟揉了揉鼻子,有些哭笑不得地想,想她一个掌教,以往修为高深,寒冬酷暑对她来说都没差别,现在换了个壳子,倒是体验了一番寻常人的寒意。

她拢了拢衣襟,凑到灶房里。

谢桁也换了身衣裳,正坐在灶台前,给她煮姜汤。

看到她出来,谢桁稍有些意外,表情却没多大的变化,“怎么出来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错误信息:Access to the path 'D:\website\xsnews3\zhumengyuedu.com\pc\link_cache.txt' is denied.
错误堆栈: at System.IO.__Error.WinIOError(Int32 errorCode, String maybeFullPath) at System.IO.FileStream.Init(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Int32 rights, Boolean useRight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ECURITY_ATTRIBUTES secAttr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FileStream..ctor(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reateFile(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Int32 bufferSize,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at ASP.views_shared_footer_ascx.__Render__control1(HtmlTextWriter __w, Control parameterContain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