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仙侠连载
顾青如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人人畏惧的东厂厂督,圣上赐婚,文臣之女穆青棠下嫁。人人都说东厂厂子督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就算是圣上赐婚,穆家千金也活不过三年。嫁给这样一个男人,穆青棠早就认命了,她甘愿做顾青如手中的小玩意儿,活到几时算几时。却不成想,成亲后,传闻中暴戾薄情的男人,给予她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宠溺。
主角:穆青棠,顾青如 更新:2022-07-16 15: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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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穆青棠,顾青如的武侠仙侠小说《厂督的掌中娇》,由网络作家“是糖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青如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人人畏惧的东厂厂督,圣上赐婚,文臣之女穆青棠下嫁。人人都说东厂厂子督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就算是圣上赐婚,穆家千金也活不过三年。嫁给这样一个男人,穆青棠早就认命了,她甘愿做顾青如手中的小玩意儿,活到几时算几时。却不成想,成亲后,传闻中暴戾薄情的男人,给予她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宠溺。
寒冬腊月的日光削去两分萧瑟之意。
啪,哗啦…
瓷器被砸碎的声音接二连三响起,还能隐约听到两分哭闹。
自穆家接旨后,成日里便是这样的光景。
现在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穆家被陛下赐婚,要嫁一个女儿给那权倾朝野的东厂厂督顾青如!
就算顾青如位高权重,可他也是个太监啊!
穆家两个女儿,谁也不肯。
“母亲!”
见自己母亲到了,穆家大小姐穆漓月赶忙扑到穆夫人怀里,泪眼朦胧的看着她:“母亲,我不嫁,我怎么可以嫁给一个…”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母亲捏了颗酸梅子塞进嘴里。
“祸从口出,你应该学你妹妹稳重点。”她拍着漓月的背,声音哽咽,满面忧戚:“瘦了,憔悴成这样还不吃药。”
“对!妹妹,还有妹妹。”
漓月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紧紧拽着母亲的衣袖:“传言说顾青如夸妹妹生的好,便叫妹妹嫁去不正正好吗?”
她本就生的美艳,做出这样的表情也不能叫她减去姿色分毫,穆夫人许采薇没说话,眼泪顺着眼角划过,表情分外纠结,既有心动又是不舍。
见母亲没答应,漓月悄悄看了看她脸色,又软着声音哄她:“母亲,我这不知分寸的样,即便进了督主府,也会给家里招祸。”
动静闹得这样大,青棠定是知道了,可那有如何呢?
如若将自己送给那般可怕的人物,漓月难以想象,以后的日子该怎么挨。
终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这样的日子如何能过。
“母亲,您想。女儿拢共见了督主两回,回回被吓晕过去,只有妹妹,头一回见还有本事跟他求情,先将女儿送回来还能全身而退…”
她很是急切,拽着衣袖的手也不自觉用力,“况且,况且督主还夸妹妹生的好,未曾怪罪冒犯他的名讳!”
泪水止不住的滑落,她不说话了,哀求似的看着母亲:“母亲,女儿知道对不住妹妹,可女儿嫁过去牵连家里该如何是好。”
是啊。
青棠稳重,更合适……
穆夫人心想。她吐出口气,抱着漓月说:
“别怕啊,不哭了,好好喝药。”
穆漓月安下心,哭哭啼啼的出了母亲怀抱,连喝药都是喝一口,看她母亲一眼,那模样万分惹人垂爱,许采薇的心不由得又往她那偏了两分。
另一厢。
穆家二小姐虽然安静,却也是忧虑重重。
穆青棠坐在窗前的绣架边上,绣着上回未做完的图样。
家中这两日阴沉沉的,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难得不专心,一个不注意针尖顶破了手指,吐出滴红艳艳的血珠。
两日前。
她跟姐姐漓月一起参加东平伯夫人的寿宴。
本该是热热闹闹的喜事,结果那位督主一到,红事变了白事,东平伯府,抄家问罪!
眨眼间,东平伯府清冷得失了人烟味儿。
各家待字闺中的姑娘都白着一张脸,深深地低下头。
她们到的晚,没瞧见半刻钟前凶恶的一幕。
穆青棠满心疑虑却不敢开口,学着别人的模样低着头,藏在袖间的手指忍不住发抖,身上是涔涔冷汗。
空气里飘出淡淡的血腥味,没有人问为什么东平伯夫人不在,她们垂着头,只恨当初没找个由头将东平伯府的帖子推了。
有谁能不怕呢?
生死不过一念之间,能不能安然无恙的走出去全凭顾青如一个念头,谁敢去赌他今日的心绪如何。
“督主。”
伴着这声督主来的还有滴答滴答的声响,
他似乎兴致不错,带过阵腥甜的风坐上主人位。手里捏着两颗珠子,碰在一起脆生生的,莫名叫人想到骨头的咯吱声。
青棠感觉到姐姐往她身边靠了靠,那张能和芍药比艳的脸蛋现在苍白如纸,她不晓得该如何安慰,又怕惹恼那人祸及全家。
近乎屏息般等着顾青如发话。
“坐。”
有些心性不佳的已挂了泪珠子,呜咽声却压得紧紧的没有发出分毫的声音,就连坐下也是规规矩矩的低着头,没有一人敢看去瞧他究竟是怎样的脸色。
青棠死死拽住漓月的手,她怕一松手姐姐便会没了主心骨又一次被顾青如吓晕过去。
她原觉得自己比姐姐幸运些。
未曾遇到过东厂办案,但好运不会眷顾一个人很久,有些事情终究是躲不过的。
她轻轻呼出口气,心里慌成团乱麻。
“带上来。”顾青如扫了眼如同鹌鹑的姑娘们,眼里沉如暮霭幽深不见半分明润。
往日高高在上似乎也不是同一个人一般,如今怕成这样,他嗤笑一声,觉得名门贵女不过如此。
“抬起头来。”他皱了皱眉,“要咱家帮你?”
话音刚落众人纷纷抬头,惨白的一张张脸蛋不少人脸上还挂着泪痕。
没有人敢擦,只有藏在袖下的手死掐掌心,生怕自己受不住吓晕过去。
这副样子似乎讨了顾青如的欢心,嘴角牵起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东平伯大人别来无恙。”
昨日还圣眷正浓的东平伯府今日却成了顾青如手里的玩意儿,齐齐跪在他脚下。
青棠坐在末尾,看的清清楚楚。东平伯夫人湘妃色的裙摆上沾了两点血迹,跪下时头上的珠钗颤颤,她明显在发抖。
“顾督主说笑了。”
东平伯的额上有层薄汗,说话时也打着颤。
顾青如睨了眼:“带少爷上来。”
他口中的少爷不言而喻,还没走近浓浓的血腥味便到了,滴答滴答,血液顺着他的嘴角不断流出,开了一路的血花。
“咱家嫌他聒噪,又怕他那张嘴给您惹麻烦。”
他说的轻飘飘,跪着的东平伯夫妻脸上颜色尽褪,目眦欲裂的看着他。
东平伯夫人遏制不住心中情绪,身子摇晃两下,还未开口便是银光一闪被人抹了脖子。
“夫人!”
还没等他说出别的,东厂的人就拿了帕子堵上他的嘴,摁着他。
迸溅的鲜血撒到穆青棠身上,淡色的衣裙沁出红色的花。
她噙着泪不敢哭,死死咬着下唇将惊恐咽回肚子里。
姐姐穆漓月身子一软倒在地上,她想扶又不敢。
眼见姐姐的眼睛逐渐涣散将要晕倒,却被顾青如一声“你叫什么”硬生生拉醒。
没有人哪个姑娘见过这样的阵仗,脑子里全都成了浆糊,眼泪顺着脸颊止不住的滚下,私下更是下死手掐着自己,就怕自己晕过去。
她们都瞧见了,穆家姊妹被顾青如留意,伸手一指,似乎是相看中了。
穆青棠被他这一问慌忙跪下,喉舌犹如千斤重:“回督主,小女名叫穆青棠。”
东厂厂督名叫顾青如。
而她不过是个四品文臣的女儿,却冒犯了他的名讳。
穆青棠的额头紧紧贴着地面,仿佛只有冰凉的地板能告诉她,自己还是个活生生的人。
“名字倒是不错,哪个青,哪个棠?”
这世间又有什么是他顾青如不知道的,青棠颤着嗓子回:“禀督主,小女的名字是苦情花的别称。”
指尖狠狠掐进掌心,穆青棠这才稳住心思,如何说那青字都是错的,这一刻她甚至有些庆幸,庆幸青棠还是苦情花的别称。
“哦?”顾青如笑:“你怕我?”
脑子里天旋地转,她怕不怕那人又怎会不知,如何也是否认不得的,她不晓得能说什么只能将身子伏更低。
“你不说话,你身边的人自会说。”上一刻还和颜悦色的人,不过眨眼的之间就沉下脸色。
她被他推至刀尖,周围人的眼睛仿佛刀子,倘若她再不言语便要将其落下。
青棠深吸一口气,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恐惧犹如恣意狂生的野草。
她听到自己说:“回督主,我怕。”
顷刻间。
刀尖样的目光消散,周遭寂寂,她的泪水打在地上的声音清脆可闻,青棠想:许就活不过这一日了。
“咱家听说今日东平东平伯夫人替她儿子相看儿媳,哪位最得她青眼?”
还有哪位呢?
喜宴还没开席,东厂的人鱼贯而入,黑云样的一张脸,直奔伯爵府正院,只听得三两声惨叫随之而来的是令人作呕的腥甜。
她们彼此对视一眼,齐齐跪下说:“禀督主,是穆家小姐穆青棠。”
青棠脑子一片空白,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也没有发觉,她抿着唇瓣怕自己哭出声音。
“穆青棠。”他捏住她的脸,强迫她起身。
还没淌干的泪水落到他的手上,青棠强迫自己哽下一口气,想跪下又被顾青如牢牢钳着,动弹不得。
“督主,我…”
她已然不知该如何捡出藏在脑海里圆滑的说辞,眼泪含在眼里她想尽办法不让她落下,可心里的恐惧远比口舌来得更加实诚,依旧打在了顾青如的手上。
她哭的安静,哽咽声都咽回肚子里,一双漂亮的眼睛就是哭着也是欲说还休,委委屈屈的活像只讨不到食的猫。
手上的力气松了两分,顾青如收了手:“长得倒是不错。”
她浑身脱力,没了顾青如的钳制瞬间就跪坐在他脚下,脸颊上两个鲜红的指印,想跪好磕头,却挨了顾青如一眼,战战兢兢的抬眼看他。
“督主。”
声音不算清晰,有些哭过的含糊,顾青如,伸手弹了下穆青棠的额头:“下去吧。”
她望向晕在地上的姐姐,倘若今日不将带回爹娘该是什么脸色,她自然明白顾青如不是什么好人,自顾自的带走姐姐的后果她承担不起。
“督主,小女姐姐身子孱弱,可否让…”让什么呢,她都想称自己为奴婢了,一点点颜面而已,又算得了什么。
顾青如扫了眼,赏了一句:“她去,你留下。”
“谢督主。”青棠狠狠磕了个头,揣摩着顾青如的神色,跟在他后头。
天冷。
顾青如穿了件玄色大氅,青棠看不出里头是否沾了血迹,她衣衫浸透鲜血,也分辨不出这腥甜是自己身上的还是顾青如的。
“去给她换件衣裳。”顾青如一坐好,挑剔的毛病就出来了:“脏的跟花猫一样。”
“姑娘,姑娘,暖暖身子。”
木槿叫了她好几声才将走神的青棠叫回来。
腊月的针线活不好做,便是碳火伴着以青棠极端畏寒的身子来说照样是难挨的。
她放下针扭动腕子,活动脖颈时有骨头咯吱做响的声音,整个身子都不大痛快,也没了喝茶的兴致:“罢了。”
她叹口气,叫人将东西撤下被木槿扶着靠坐在软榻上。
“姐姐可好些了。”
木槿没说话,沉默的候在一旁。
青棠偏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上头还有刺绣走神时留下的印子。
外头阳光正好,隔着窗户也能觉出些许温度,青棠往外头深深地看了眼,觉得自己冷极了。
“木槿,拿床小被来。”
她不知道那日后文如何,只晓得等她随顾青如指的人换完衣裳前去时,已经是空荡荡的。
若不是庭前还有未曾打扫的血迹,都能让人恍惚方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她一个人在那儿立许久,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居然活下来了。
穆青棠还以为事情结束了。
可那么多千金小姐都看见东厂头子对穆青棠说话了。
第二天满城传遍了一个四品文臣的女儿被东厂厂督瞧上的消息。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最后化作一张张拜贴送入穆家。
连圣上都下了旨。
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把她当做件礼物送上门去。
“木槿,你说,我真的要嫁给他吗?”
其实旨意上没写明是哪位小姐。
可除了自己,姐姐穆漓月接连两次被他吓晕……穆夫人怎么舍得送姐姐去。
一个女儿就能堵住悠悠之口,何必断送两个的前程。
青棠抱着小被,整个人埋在里头。
自母亲去了姐姐的院里,而不是她的,穆青棠就懂了。
她忍不住怨恨母亲,又对姐姐失望至极,各种情绪混在一起,她咬着嘴角嘲讽自己:就算在家里,你也只敢偷偷抹眼泪。
青棠哭了没多久便抬起脸叫木槿打水。
温热的毛巾落到脸上,青棠浮躁的心思也逐渐冷下,她看了眼外头问:“几时了?”
木槿绞干帕子,一面替她擦脸,一面答道:“差半个时辰申时。”
她点点头,走到梳妆台前捡了支簪子。
时候还算早还有一线阳光斜进,上头的珠玉被映得闪闪烁烁。
这是漓月抢了她一对翡翠镯子后母亲送来的,当时爱的和什么似的,又怕漓月瞧去抢走不敢带,眼巴巴的看着觉着母亲还是心疼自己。
其实仔细瞧瞧,样式是漓月喜欢的,她垂下眼睛,指尖摩挲起上头的珠子,大概是漓月戴厌烦了不要,拿去母亲面前卖乖的。
过去被忽略的点滴如同走马灯一样,在她脑子里来回浮现,青棠的眼睛越来越平静,最后透过镜子深深地瞧了木槿一眼。
她这才惊觉,竟没有一个叫她留恋的。
冬日的夜色来得很早,青棠照旧历只身前去时,着了身杨妃色衣裳的漓月正与母亲说话,哄得她心花怒放,吹散了这几日的阴沉。
青棠在门口小站些许,细细凝神瞧了母亲对漓月的脸色这才进了里头。
“妹妹。”漓月见她来了,欢欢喜喜的迎上去,拉着她坐下。
屋子里烧着碳,偶尔能听到几声碳火细碎的迸溅的声音,青棠垂下眼睛瞧了眼,不是家中惯用的。
“姐姐身子可是好些了。”
青棠抬眼,神色如常的看向漓月。
“多谢妹妹关心,已然好了。”说罢,漓月端起一旁茶盏奉到青棠跟前,面上一片艳羡的模样:“妹妹好福气,能得这样一桩好姻缘。”
青棠望向自己母亲,整个家中除她外似乎都极满意这门亲事,她凝神看着跳动的烛焰没由来的觉着他们远比顾青如更可怕。
“既然是好姻缘。”她转过脸对漓月笑笑,“自然应当是姐姐的,倘若姐姐觉着自己一人过于寂寞,妹妹愿意随姐姐同嫁做小。”
寂寂夜色下是刚起的风雪,青棠静静地看着漓月变换脸色,她手微微颤抖连带着茶盏也是叮叮当当响着。
滚热的茶水撒了满手她也没个反应,青棠不吃她这套,笑眯眯的接过那盏茶奉到许采薇面前:“母亲,姐姐奉的茶,您尝尝。”
许采薇欲言又止,青棠安静的望着她,想从她的眼里辫出她希冀的神色,可她发现不过是笑话,里头只有对烫了手的漓月的关切。
自己多么可笑又可悲啊。
她素来不爱哭,却不知为何觉得眼睛酸涩,眼圈微微泛红却无人注意。橘色的烛火拉长了她的影子,青棠伸手擦了擦眼角又装作没事人的样子。
“哪有姊妹同侍一夫的道理。”漓月复又笑起,拉着她的手:“手好凉,怎么不记得拿个汤婆子。”仿佛被烫了手的不是她。
若是换做寻常,早已闹得家里不安生了。
是啊,不用自己嫁了,怎么不好,怎么不开心呢?
青棠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心,上头似乎还有顾青如落下的痕迹。
若不是这位九千岁行事作风难以捉摸,杀人不过睁与闭的区别,不然凭借那张风光霁月的脸,也能骗几个情窦初开的姑娘,芳心暗许。
“妹妹想什么呢?”漓月凑到她跟前,头上的坠子碰擦在一起,清清脆脆的声音接二连三的荡在耳畔。
青棠不想继续与她虚与委蛇便说:“姐姐,你这珍珠坠子很像顾督主上回玩儿的两颗珠子,就是小了些。”
杨妃色本就衬得漓月肤色雪白,现下被青棠这句一吓,显得有些憔悴了,她僵硬着身子取下头上的珠钗,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正正好,妹妹将要嫁与督主,这它跟你的缘分。”
也不管青棠接不接受,寻了个位子便簪了上去,拉着许采薇夸她:“母亲,你看这簪子到妹妹头上才知什么叫明珠之辉啊。”
“是啊,很合你。”
同漓月相比,许采薇这话要真心实意的多,她甚少见到青棠装扮华丽的模样,如今一瞧,莹润的珍珠都比不上她一双眼睛来的动人。
“父亲呢?怎么还不见他。”青棠问,她头上的簪子晃到漓月眼前,耳畔全是青棠那句很像顾督主上回玩儿的两颗珠子。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坠,从脊背开始的毛骨悚然一直钻到脑子里,漓月分不清她是有意还是无意,浑身上下颤抖着,死死的拽住许采薇的袖子,不敢松开分毫。
她甚至想起,那日晕过去前,瞧见青棠的衣裳被东平伯夫人的血迹浸透的模样,她吐出口气,强迫自己扯出笑容。
“你父亲说他近来需整理诸多卷宗,就在书房用饭。”
青棠对母亲点点头答了句:“父亲近来辛苦。”转头对漓月笑笑。
而后状似不经意开口道:“方才就想问了,照理来说,长幼有序,怎么姐姐偏生说妹妹与督主般配,不应该恭喜姐姐做督主夫人吗?”
她取下簪子想将它簪回漓月头上,却见她慌忙躲开连装也不装了,直接指着青棠说:“你敢!”漓月脸上温和的神色散的了无踪影,一双美目恶狠狠的瞪着她:“这婚事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许是觉得过于强硬,说完又软下声音:“妹妹,督主待你不同,我自小口无遮拦会给家里惹祸。”
她分量不够,便拉上父母,自小没有爹娘疼爱的人,分外在意这些。
漓月没忍住,冷汗未去,就已翘起尾巴得意。
“姐姐,既然我嫁,你怕什么?”她笑吟吟的看着她:“是怕我嫁给顾青如找你麻烦吗?”
她虽笑着却无甚温度,冰凉凉的一眼让漓月如落冰窟,她没料到素来温驯的青棠会是这般反应。
“你!不…你不能,我可是你姐姐!”她声音尖锐得刺耳,合着那张不可置信的神色分外让青棠觉得可笑。
推自己嫁给顾青如却又妄图自己不会记恨她,怎么还是什么都要呢?
“姐姐,我也是你妹妹。你我姊妹一场,怎么就能让妹妹去呢。”
青棠瞧着她散乱的头发,没忍住替她绾好,冰凉的指尖划过漓月的耳垂,再是她毫无血色的脸颊。
手指下抚摸的脸蛋越来越僵硬,不过是吓唬她一句就成了这样。
她轻笑一声。
狭长的眼尾轻轻上挑,从漓月的位置瞧去,只觉得烛光影影绰绰,几欲将她妹妹错认为顾青如。
青棠觉得无趣,转而拿起碳夹拨弄起一侧的炉子,火红的碳火将漆黑的碳夹撩得通红。
她垂着眼睛看:“姐姐,怎么不说话啊。”
漓月注意到她手里通红的碳夹,往后退了两步,仿佛一瞬青棠便会对她做些什么。
“我…”她含着哭腔,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敢蹭在许采薇面前,泪汪汪的。
“母亲…”
青棠吹去指尖沾上的碳灰:“穆漓月,你就猜猜我能活多久,你…”她眸子半敛看向自己母亲:“需要担惊受怕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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