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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退婚后转嫁高冷糙汉,渣男悔疯了(林玉瑶傅怀义)

月桦笙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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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吧,有车上哪里都方便,等你不需要了再还给我。”傅怀义硬是把钥匙塞她手里。“这……”林玉瑶正要说什么,却见他已经转身走了。弄得她只能不好意思的收下。林玉瑶明白,人家帮她,是因为那会儿在陆江庭家门口对她爹娘动手的愧疚。可是人家已经帮她很多了呀,她觉得早就还清了。还让人家帮忙,她真挺不好意思的。算了,先收着吧,往后再找个机会跟他说说,让他不必愧疚,他早就不欠她什么了。……第二天,林玉瑶在楼下看到了傅怀义的自行车。挺新的,而且骑起来很轻松,确实比小破车好多了。这时代的自行车还比较贵,他这一辆估计得好几百,要是弄坏了她可赔不起。林玉瑶骑得格外的慢,格外的小心,弄得她今儿上班都险些迟到了。又这么过了两天,老板傅乐怡来了,来给她们发工资的。...

主角:林玉瑶傅怀义   更新:2025-01-10 18: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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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玉瑶傅怀义的其他类型小说《小说退婚后转嫁高冷糙汉,渣男悔疯了(林玉瑶傅怀义)》,由网络作家“月桦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拿着吧,有车上哪里都方便,等你不需要了再还给我。”傅怀义硬是把钥匙塞她手里。“这……”林玉瑶正要说什么,却见他已经转身走了。弄得她只能不好意思的收下。林玉瑶明白,人家帮她,是因为那会儿在陆江庭家门口对她爹娘动手的愧疚。可是人家已经帮她很多了呀,她觉得早就还清了。还让人家帮忙,她真挺不好意思的。算了,先收着吧,往后再找个机会跟他说说,让他不必愧疚,他早就不欠她什么了。……第二天,林玉瑶在楼下看到了傅怀义的自行车。挺新的,而且骑起来很轻松,确实比小破车好多了。这时代的自行车还比较贵,他这一辆估计得好几百,要是弄坏了她可赔不起。林玉瑶骑得格外的慢,格外的小心,弄得她今儿上班都险些迟到了。又这么过了两天,老板傅乐怡来了,来给她们发工资的。...

《小说退婚后转嫁高冷糙汉,渣男悔疯了(林玉瑶傅怀义)》精彩片段


“拿着吧,有车上哪里都方便,等你不需要了再还给我。”

傅怀义硬是把钥匙塞她手里。

“这……”林玉瑶正要说什么,却见他已经转身走了。

弄得她只能不好意思的收下。

林玉瑶明白,人家帮她,是因为那会儿在陆江庭家门口对她爹娘动手的愧疚。

可是人家已经帮她很多了呀,她觉得早就还清了。

还让人家帮忙,她真挺不好意思的。

算了,先收着吧,往后再找个机会跟他说说,让他不必愧疚,他早就不欠她什么了。

……

第二天,林玉瑶在楼下看到了傅怀义的自行车。

挺新的,而且骑起来很轻松,确实比小破车好多了。

这时代的自行车还比较贵,他这一辆估计得好几百,要是弄坏了她可赔不起。

林玉瑶骑得格外的慢,格外的小心,弄得她今儿上班都险些迟到了。

又这么过了两天,老板傅乐怡来了,来给她们发工资的。

林玉瑶上个月只干了半个月,其实还差两天才半个月,但是老板还是给了她半个月的工资,四十块。

“老板,谢谢你呀。”

傅乐怡笑道:“你呀,怎么总是把谢字挂在嘴边?工资是你应该拿的,好好收着。”

“哎。”

“对了,最近我一直没来,你做得怎么样?还习惯?”

林玉瑶微笑道:“习惯的,周姐和刘姐人都很好,还有免费的书看,再没比这更好的工作了。”

“哈哈哈,真是又傻又实在。成,习惯就好好干。”

傅乐怡给她们发了工资,四处转了转,随口问了她们几句就回去了。

停在门口的车是她的,驾驶位上还有一位帅气时髦的年轻男人,非常礼貌的给她打伞,拉开车门请她坐车。

林玉瑶心想,这是她配的司机吧。

有钱真好。

正这么想着,周静就说:“那是老板的丈夫。”

啊?

林玉瑶一脸惊讶的看向周静。

周静笑道:“瞧着不像,是吧?”

林玉瑶:“我还以为是司机呢。”

“哈,也是她的司机。”

嗯?

“那是她爸妈给她招的上门女婿。”

“啊?真的?”

“嗯,她本来有兄弟,意外死了,他们这一房没有儿子了,只有她一个女儿,家里就给她招了个上门女婿。他们家挺有钱的,养得起上门女婿。”

这倒是,人家有钱,招个上门女婿回来多好,怎么也比嫁出去给家当媳妇强吧。

林玉瑶想着,我要有钱,我也招个上门女婿回来。

呃……

好像不成,她有哥哥弟弟,她要是招个上门女婿回来嫂嫂弟妹得有意见了。

想到爹娘兄弟们,林玉瑶觉得她该打个电话回去了。

手里还握着四十块钱,这是她赚的第一笔工资,这么多,林玉瑶非常高兴,决定下班后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

她早就想打了,一是想省钱,二来不方便,才一直没打。

林玉瑶回书店里继续干活。

中午吃饭的时候,周静突然对她说:“玉瑶,你托我帮你问房子的事,有着落了。咱们吃快点儿,一会儿我带你去看看房子。”

林玉瑶心中一喜,心想终于找到房子了。

等她搬走就安全了,就算陆江庭回来也不怕。

“真的?”

“当然啊,房子不错,价格也便宜,一个月才十块,离这儿也近。”

一听十块她就放心了。

笑着道:“周姐,谢谢你了。”

“客气啥呀,一点儿小忙。快吃吧,咱们中午时间不多。”

“成。”

午饭后,她们跟刘易欢说了一下,就一起去看房子了。

确实离着这里挺近的,就隔着一条街,她步行来上班大概十几分钟,真是很近了。


陆江庭生气道:“林玉瑶,你到底要闹什么?你不要这么小气行不行?我都说了,建军……”

不等他说完她就打断他道:“王建军同志是个好同志,他为国捐躯,值得我们所有人敬仰。”

可惜他交友不慎。

“连数量都不清楚,将来怎么还?还多少合适?我只是说数一下有多少钱而已,你们一个说我羞辱你,一个说我不懂事,还把烈士抬出来说事。我实在不明白,我怎么就不懂事了?

我相信,王建军同志要是在世,问你借这一笔钱,他也肯定要当面数一数的,绝对不会认为我是在侮辱他。你们要是觉得我的想法不对,那咱们去大队问一问,借人家钱,到底该不该数清楚。”

两人听到她的话,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

因为他们一个没想还,一个没想让对方还。

他们也都很清楚,没有人借钱不清楚数目的。

最后,方晴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钱放下来,面色苍白,笑得比哭还难看。

“那就数一数吧。”

为了不数错,林玉瑶还邀请了方晴一起数。

两人各数了一遍,最后确定钱是一千一百三十块。

“一千一百三十块,没问题吧?”

“没问题。”

林玉瑶拿了皮筋把这一大沓的钱套起来。

“能问下拿去做什么吗?”林玉瑶知道,但她还是要问一下。

方晴说:“我打算开个理发店,建军没了,我得养大晨晨,总不能靠着那点儿抚恤金过一辈子。”

林玉瑶笑了笑,“嫂子想得很对,靠谁都不如靠自己,自己能赚钱是最好的。”

但她也知道,方晴这店开不了多久,会把借陆江庭的钱,和王建军留下的抚恤金全赔出去。

“不过,嫂子下回要是借钱,可别问江庭借了。”

啊?

方晴面色苍白的看向陆江庭。

林玉瑶抢在他们前头再次开口,“江庭说了,以后我们家的钱归我管,你问他也没用,他没钱。”

“我……”

陆江庭正要开口,又被林玉瑶抢了话去。

“再说了,嫂子你一个女人家的,找别人家的男人帮忙不方便。不管是找我家的男人还是别人家的男人,其实都不太好,你最好是跟人家妻子说。王建军同志是烈士,真有什么困难组织上也不会不管。”

方晴快哭了,眼睛湿漉漉的说:“玉瑶你误会了,我……”

“对了,你们刚才为什么关门啊?”她速度极快的又抢了话,就不让她说。

方晴:“……”

陆江庭:“……”

“唉!不是我说你们,你们又不是干见不得人的事,怎么关门呢?”

“这……我们没想那么多,你也不要乱想。”

“我怎么能不乱想?你们知道我刚才为什么直接把门撞开吗?因为有人跟我说,你们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门关得死死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二人:“……”

“我一路上来啊,你们是不知道,左邻右舍的说得多难听。”

方晴摇摇欲坠。

陆江庭怒不可遏,“林玉瑶,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就是来闹事的。”

“我怎么胡说?我不过是说实话而已。”她起身把那门推得开一些,站在门口大声道:“你不信我,你出来问啊。”

方晴住的是筒子楼,一栋六层高的楼,住了几十家人。

而且这时候的隔音效果可不好。

方晴吓得面色发白,眼泪直接流出来。

“江庭,我不是那种人。”

陆江庭说:“我知道。”

说罢,他把林玉瑶粗暴的拉回来,再把门关上。

“你还要不要脸了?你这么说让方晴怎么活?”

林玉瑶笑了,挺有意思的,他们干尽不要脸的事,却说别人不要脸。

方晴哭唧唧的说:“玉瑶,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你怎么能毁我名声?”

什么?我毁你名声?

这么大口锅我可不背。

林玉瑶道:“这话你可说错了,毁你名声的不是我,而是陆江庭。”

说罢,她反手一耳光给陆江庭抽去。

哼,敢粗暴的拉我?

她说了,她不会成为梦里那个可怜的女人,她不会再让自己受委屈。

陆江庭的脸顿时红肿起来,捂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方晴也不哭了,一样震惊的看着林玉瑶。

林玉瑶不动声色的把手藏在身后。

真特么疼啊。

她实在太生气了,用了十足的力气。

虽然一巴掌把陆江庭脸打肿了,但她自己的手估计也红肿了。

她现在才二十出头,皮肤嫩着呢。

方晴愣了大概两秒,然后呜嗷一声,心疼的去查看陆江庭的脸。

“江庭,江庭你有没有事啊?”

“玉瑶,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啊,你怎么能打江庭呢?他是军人,是你的未婚夫,男人是天,你怎么能打他?”

两人就像一对苦命鸳鸯似的。

林玉瑶生气的说:“哼,我打的就是他,但我不是为自己打的,我为王建军同志打的,为了嫂子你打的。”

啊?

什么?

“陆江庭,你不知道寡妇门前是非多吗?王建军同志牺牲后,方晴嫂子的日子够苦了,你还来毁她名声。

就外面传的那些话,你要不要出去问问看?流言蜚语就是杀人的刀,你坏她名声,你是不是想逼死嫂子吗?

嫂子要是被吐沫星子淹死了,你对得起王建军同志吗?你们关起门在这屋里时,你有没有想过,王建军同志就在这屋里看着?”

一听她这么说,方晴整个毛骨悚然,又往陆江庭身边缩了缩,几乎都快要贴在他身上。

这一次,陆江庭竟然罕见的躲了一下。

但是依旧愤怒的盯着她。

“我跟方晴没什么,如果建军在这里,他也不会乱想。”

“啊,不对。”林玉瑶突然恍然大悟说:“王建军同志是死在外面的,这门上这么大张门神,他的魂魄肯定进不来,他就在走廊里干着急。越是看不到,越是会胡思乱想,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陆江庭:“……”

方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陆江庭眉头深锁,低声说了句,“是我考虑不周,确实不该关门。”

方晴面色难看,因为这门是她关的。

她就是想传出流言蜚语,逼着陆江庭娶她。


叶莲撇撇嘴,阴阳怪气的说:“可别乱说啊,人家那是感恩,感的是王建军烈士的救命之恩。装修这么大的事,人家一个女人拿不定主意,来找陆江庭帮忙不行啊?行得很。”

“我呸,要说帮她跑装修就算了,今儿拎着蛋糕去方晴家给她儿子过生日算怎么回事?”

“哎呀,不过一个生日嘛。过几年我办五十大酒,你们都来给我过生日。”

“不一样,那方晴的儿子还叫陆江庭爸爸呢。”

嗯?

叶莲阴阳怪气不下去了,“什么?那小兔崽子还叫陆江庭那狗东西爸爸?”

“是的,住方晴隔壁的刘老太贴着耳朵听的。说什么晨晨没爸爸了,想在生日这天有爸爸陪伴。啥啥的说一堆,刘老太也没听清,反正就这意思了。

所以这一天,陆江庭是人家方晴儿子的爸爸。嘿,就是不知道这一天里,他除了给人当爸爸,还当不当别的。”

叶莲气得发抖。

都这样了,那狗东西还想来哄自己闺女嫁给他呢。

他哪来的脸?

叶莲把洗好的几双鞋往盆里一丢,就气哼哼的端着盆子回去。

一边生气的看鞋子丢在阳台下,一边冲着屋里说:“大为,要是陆江庭那狗东西再来,你给他叉出去,不准他再踏进咱们家院子一步。”

“怎么了?”林大为从屋里来了。

叶莲把刚才在院塘里洗鞋子时听来的事跟他说了一遍,林大为气得牙痒痒。

“嘿,这狗东西,我说他怎么非得把钱借给那寡妇呢,合着跟那寡妇有一腿啊。”他操起门口的扁担,“老子去打断他的狗腿。”

林玉瑶从屋里出来,道:“爹,别去了,这是好事,随他去吧。”

林大为一怔,“啊?这是好事?”

“是啊,让他跟方晴过日子去,正好不用来纠缠我了。人家要报恩,愿意养人家媳妇和儿子,咱们外人管不着。”

嗯?

“闺女说得对,是这么个理儿。”林大为放下了键盘。

“可是咱们的三百块呢?大为,你去找他要回来。”叶莲又说。

林大为又把扁担拿起来。

可林玉瑶知道,他现在手里没钱,要不到钱,还得和他们纠缠不清。

“爹,别去了,他现在手里没钱。”

“没钱也得给我吐出来。”

“没钱咋吐出来啊?”她拦住林大为说:“我手里有他们的借条,不怕。他要是敢不还,我就去他们部队闹,我要闹得陆江庭丢了工作,闹得上头取消给方晴的抚恤金,看他们敢不敢不还。”

光脚不怕穿鞋的,这不就抓住他们命脉了?

“好,那听闺女的。”

他们都打算放过陆江庭和方晴了,各自安好就得了。

偏偏人家不这么想。

第二天,陆江庭又来了。

这次没拎水果糖,提着两颗大白菜来的。

林玉瑶:“……”已经穷这样了?

“玉瑶,我娘种的菜,你拿去尝尝。”

“不用了,这样的大白菜我家多着呢,都拿去喂猪。”

陆江庭:“……”

“听说昨天你给方晴的儿子当爸爸了呀?恭喜你呀,一下子儿子媳妇都有了。”

陆江庭面色一变,“玉瑶,你听谁说的?”

“大家都在说啊。”

陆江庭:“……”哪来的长舌妇?

“你别听他们乱说,没有的事。昨天晨晨过生日,我去看看他而已。”

“哦,随便吧,跟我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呢?我怕你乱想,才赶紧来给你解释。”

“好了,我听到了,你可以走了。”说罢,她直接一盆水泼出去。

陆江庭为了躲开这水,一下子蹦了好远。

正好林玉瑶把院门给关了。

陆江庭在外头喊,“玉瑶,你怎么把我关外头了?快把门打开。”

他这声音没有让林玉瑶把门打开,反而是惊动了在后院铲鸡屎的林大为。

他拿着铲子就出来了,那一铲子鸡屎触目惊心,要不是陆江庭跑得快,就泼了他一身。

“呸,你个没脸没皮的东西,给人家当爹了还有脸来找我闺女?你埋汰谁呢。再敢来?老子喂你吃一嘴鸡屎。”

陆江庭落荒而逃。

回去后,又被他爹娘数落了一顿。

“你说说你,你明知道玉瑶介意你跟那寡妇的事,你怎么偏要去搭理她?这下好了,到处都在传寡妇儿子叫你爹,你昨天不光去给人家当爹,还去给人家寡妇当了男人,你说人家能不拿鸡屎泼你吗?”

“娘,那是那些长舌妇瞎说的,根本没有的事。”

“哼。”他爹陆丛冷哼一声道:“我只知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要不干这些让人误会的事出来,人家能说你?”

陆江庭无从反驳。

他觉得这事儿误会大了,心里慌得要死。

借钱给方晴不算事,但被误会和方晴有一腿,那就不一样了。

他在家里都坐不住,思来想去,又去找了林玉瑶。

这次他是躲在暗处,等着她爹娘都出去干活了才找的她。

“玉瑶,你这次是真的误会了,我跟方晴没什么的,我……”

“闭嘴吧。”不等他说过多,林玉瑶就打断他,“你跟方晴没什么,就这句话,你知道你说多少次了吗?你跟她有没有什么,跟我半点儿关系都没有。到此为止吧,我给你留着脸呢,别逼我跟你们撕破脸。”

陆江庭也生气了,一怒之下说出了结婚报告的事。

“我们多年的感情你就这么决绝?不惜给老周打去电话,让他把结婚报告寄回来。”

林玉瑶心中咯噔一声,“你说什么?”

“呵,我说什么你清楚。”陆江庭冷笑道:“我告诉你,我不允许我们之间有这样误会,所以……我请老周帮忙把结婚报告送上去了。”

林玉瑶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指着他,“你……你怎么敢……”

陆江庭一把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身边带,“玉瑶,以后别再为方晴跟我闹脾气,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不好,不好不好。”林玉瑶用力的挣脱,急得眼泪都流出来,“我都说了我不想跟你过了,你凭什么为我做决定?”


听着好让人羡慕。

“哎,这本书挺好看的,你看不看?”

林玉瑶随便看了看,好像是甜蜜蜜的爱情小说。

“咦,怎么是繁体字的?”

周静笑着说:“作者是台省的呀,简体的也有,但我觉得看繁体的更有感觉。”

“我有些字不认得。”

“连蒙带猜,不存在。”

林玉瑶:“……”好吧,连蒙带猜。

一开始看着是有些困难,多猜一猜,慢慢的就真看进去了。

……

周末傅怀义过来了,书店的生意正忙。

她抽空跑过去说:“今天怕是不行,你看,这么多人,我又刚来,不好请假。”

“嗯,我知道了,我就是来给你说一声,老周最近不在,他休假了,你的事怕是要往后延一延了。”

林玉瑶愣了愣。

“大概多久回来啊?”

“他都干了十多年了,每年有一个月的探亲假。才走几天,估计最快也得二十天后才回来。”

二十天。

她现在找到工作了,二十天也等得起,只是……她担心陆江庭晚上来骚扰她。

“傅大哥,我能不能再找你帮个忙啊。”

她扬起头,那双眼睛漆黑清澈,干净得像鹿瞳。

双手不安的抓着裤子,小心翼翼的样子,哪个男人拒绝得了?

傅怀义咽了口唾沫,哑声道:“你说。”

“有没有什么办法,让……让他晚上不要来找我。”

这个问题他早帮她解决了,不然这几晚上她哪里能清静?

“嗯,最近很忙,陆江庭应该没有精力去找你。”

林玉瑶松了口气,“谢谢你了。”

对面周静在叫她。

她一脸窘迫,“傅大哥,我……我……”

傅怀义笑笑,“快去吧,我还有事,拿两本书就走了。”

“好,傅大哥,谢谢你。”

她赶紧向周静跑去。

周静把一本印花的书给到她,“这本有几页印花掉了,你拿去登记一下,回头退给印刷厂。”

“好。”

她去登记时,刘易欢过来。

“哎,小林,你跟傅姐的弟弟什么关系呀?”

“啊?没什么关系啊,他……他是我一个老乡的……同学。”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她才不承认陆江庭是她男人呢,所以只能是老乡。

傅怀义算陆江庭的朋友吗?

傅怀义说,以前是,但他看不惯他无耻的行为,然后就不是朋友了。

所以就算是同学吧。

周末林玉瑶是很忙的,她忙了一天,傅怀义在对面的咖啡厅坐了一天。

他说有事离开,其实就是借口。

拿了两本书,喝着麦乳精调配而成的咖啡,一坐就是一天。

……

林玉瑶再见到陆江庭,是一周后。

这天周六,书店的生意非常忙,她还加了两个小时的班才回来。

她累得腰酸背痛,回来就看到陆江庭蹲在她家门口。

林玉瑶瞬间警觉起来,“你来做什么?”

陆江庭红着眼眶说:“玉瑶,你去哪儿了?”

林玉瑶没理他,警觉的看着他。

“说啊,这么晚了,你去了哪儿?”

林玉瑶看他不正常,摇了摇头,转身就跑。

这一次陆江庭没把腿蹲麻,一个箭步冲出来,就把林玉瑶抓住。

林玉瑶吓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你做什么?放手。”

陆江庭抱着她的腰不松手,痛哭流涕的说:“玉瑶,我真的错了,真的错了。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觉得你说的话是对的,钱在哪儿爱就在哪儿。”

说着,他掏出这个月的工资来,“你看,这是我这个月的津贴,一分多少,全在这里。给你,都给你。”

林玉瑶并不接手,说:“我不要,等你攒够了三百块还我就好了。”

“为什么?”陆江庭咬牙说:“莫非你真看上了傅怀义?”

嗯?

林玉瑶用力的推他,他力气竟然不是很大,真给他推开了。


在他们的观念里,还得办了酒席拜了天地入了洞房才算结婚,那证在他们看来还没有传统的婚书靠谱。

晚上丈夫儿子回来,叶莲就跟他们说了今天的事。

林大为气得直接抓了根扁担在手,“刚子,走,跟爹一起去打他个狗东西,老子就不认那个什么破证,他能怎么着?”

林刚思想爹娘进步得多,明白那东西比办酒席可重要多了。

他拦住林大为说:“要是真有结婚证了,咱们去闹就没什么用了。”

“咋的?还强买强卖不成?那咱就去离婚。”

“爹,军婚不一样,陆江庭要是不同意咱妹就离不掉。”

林大为问:“哪里的规矩?”

林刚说:“是国家法律规定的。”

又跟他说了为什么会这么规定,跟他们科普半天,林大为跟叶莲才弄明白。

他们竟然觉得国家这么规定很有道理。

这么安排才利于军人后方稳定。

但是……但是陆江庭他不配。

叶莲哭天喊地的,“这可得了啊?这可咋弄啊?刚子,快去给你小弟打电话,他读书多,他或许有办法。”

林玉瑶开口道:“别,这事儿不能告诉林平。林平马上高考了,不能有闪失。”

林平是小她两岁的弟弟,因为两人年龄差距小,两人关系也好。

上一世,林平在知道她受的委屈后,气不过就去找陆江庭要说法,结果碰到陆江庭和方晴一起带儿子游玩,那小孩子给陆江庭嘴里塞东西吃,还叫他爸爸。

吃到嘴角,方晴还拿出手帕给他擦嘴。

这一幕刺激了血气方刚的少年,林平想都没想上去就打人。

他给了陆江庭脸上一拳头,方晴去拉,被他用力甩开,摔在地上额头磕出了血,这下闹进了局子里。

人家一看方晴是烈士遗孀,对这事处理格外严厉。

虽说方晴在陆江庭的劝说下签了谅解书,但还是给林平留下了案底。

他报的军大,与他失之交臂。

这一次,她说什么也不能让林平出事。

“他太冲动了,爹,娘,答应我,这事儿不能告诉他。”

“好好,不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玉瑶说:“娘,你还记得陆江庭的两个朋友不?”

叶莲哼一声,“说他们干啥?”

“他们说会帮我离婚。”

叶莲:“一个窝里的乌鸦,哼,我才不信他们能帮你。”

“不是的,军人大多都很好的,像陆江庭这样的是个例。他们知道我和陆江庭的事后,就不和陆江庭来往了,我觉得他们真会帮我。”

“这……怎么帮啊?”

“我还不知道呢,我打算去部队里。陆江庭过几天回去,我跟他一起。”

“啊?你要去随军啊?”

“不是,我是去找他离婚。”

“那你一个人啊,万一他欺负你怎么办?”

林玉瑶摇头,“不会的,在那种地方只要我不愿意,他不敢。”

想想也是,那么多人呢。

……

这天,叶莲在院塘边洗衣服,几个邻居就问她,“叶莲,你家玉瑶真的要跟陆江庭退婚啊?”

“退,必须得退。”

“我怎么听说结婚证都扯了啊,这还怎么退?”

“那就离呗,扯了证又不是卖给他家了,还能不给离么?”

“啧啧,我看难。我听说这个军婚不好离的,只要男方不同意你家玉瑶就离不掉。”

那可不是?

叶莲气得拿那棍子把衣服打得砰砰响。

“要我说啊,这陆江庭的条件还是不错的。咱们这十里八村的,当兵的虽说不少,但是从大学里出来当兵的还只有他一个。”

“就是,且不说他是个当兵的,单说这大学生,咱们这十里八村的才出多少个啊。不说万里挑一吧,也算是千里挑一了。”

“我听说那个大学生当兵的,一出来就是军官还是啥?跟那些没读多少书去当兵的不一样,是不是?”

“应该是的,我也听说了,听说一出来就是什么官。王家那二娃没读书了,去当兵,一个月的补贴才几块钱还是十几块来着?但是那陆江庭,听说有一二百块呢,是不是?”

叶莲哼一声说:“有什么用?工资倒是不错,我闺女能花上才叫钱。你们看看,这还没过门呢,一分钱没花上,还把我家省吃俭用给闺女攒的三百块的嫁妆一并给了外面的女人,这婚还怎么结?”

“这……”确实糟心呐。

一位大婶说:“这回你们给他点颜色瞧瞧,别轻易饶了他,等他知道怕了,以后就不敢了。”

另一位大婶道:“我看难,不是说那寡妇的男人救了他的命嘛,这可是救命之恩。那寡妇再来找他帮忙,他能不帮吗?”

“这……”还真说不准。

那大婶又看向叶莲说:“要不你试探一下,这回整得凶了,他怕了,说不定就不帮了呢?”

叶莲哼了一声,说:“他爱帮不帮,我懒得去试他,反正我闺女不能去受这气。”

正说着,旁边的大婶看到陆江庭朝着他们村来了。

她推了推叶莲,道:“不用你去试,我帮你问问去。”

叶莲瞥了一眼远处的陆江庭,没搭理她。

随便吧,爱试不试。

那大婶把手上的水在衣服上擦干,就去拦了陆江庭的路。

“江庭啊,你这上哪儿啊?”

“婶儿,我找玉瑶去。”

“你还找玉瑶呢?你干的那事儿,把玉瑶一家都快气死了,玉瑶眼睛都哭肿了。”

叶莲:“……”

“我……我看看她去。”陆江庭一听就急着要走。

那大婶拦住他道:“别急呀,她难受还不是因为你看中方晴那个寡妇,你把她的嫁妆都给方晴了,她能不生气吗?”

陆江庭羞愧的说:“是的,这个是我的错,我对不住她。”

“过去的事就算了,这钱借了借了,错都犯了。我且问你,要是方晴再找你借钱,你借是不借?”

“不会了,她不会找我借钱,况且我现在也没钱。”

“万一呢?我说万一。不光是借钱,她找你各种帮忙啊,比如让她儿子喊你爸爸啥的,你会拒绝不?”


易云硕还要病例交差,急忙催促医生搞快点,病例化验单各种齐全了,他才追出去。

傅怀义刚把车开出来,易云硕拉开车门直接进去。

“你跑这么快干啥,我还没问他老头啥意思呢,你就跑……哎,你慢点。”

话没说完车就飞了出去,易云硕剩下的话也咽回了肚子里。

反正都请假了,两人没有急着回部队,而是去了傅乐怡的书店。

易云硕看到他把后座上的书拿了就进书店去,直接丢在桌上,“我来还书,再换几本。”

林玉瑶抬头看到是他,有些意外。

“这么快就看完了啊?”

“嗯。”

“你病好了吗?”

“好多了。”

易云硕追过来,“哟,是小林妹子啊。”

林玉瑶笑了笑,“易大哥好。”

“你在这里上班还习惯吧?”

“挺好的,易大哥,你喜欢看什么书去找,找好了我帮你登记。”

“我不爱看书,我需要看的书,书店里也没有。”

“这样啊,那你坐会儿吧。傅大哥,你看需要什么书?要不要我帮介绍一下。”

“嗯,那你帮我介绍一下,最近都有什么好看的小说过来。”

“行。”

林玉瑶给他挑选了几本最畅销的,男的喜欢看的小说。

“这几本卖得很好,也可以借阅,你看你是买还是借?”

“借吧。”

“行,那我帮你登记一下。”

易云硕古怪的看着傅怀义,认识这么多年,他倒是不知道傅怀义居然喜欢看小说。

他啥时候养成的爱好?

真有那么好看么?自己要不要也把这个爱好养起来?

正这么想着,他就去书架找书去了。

这时,一道明亮的女声响起。

“哎,傅少,你也在啊。”

林玉瑶顺着这道声音看去,就看到一位打扮时髦,长相明媚的港风美女从门外进来,站到傅怀义身边,双眼热情的看着傅怀义。

傅怀义只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就低头看林玉瑶登记书。

港风美女笑容僵了一下,也低头看向桌上的书。

“咦,傅少,你还看这个呀?我还以为你只喜欢那些普通人看都看不懂的书呢。”

说话间她就伸手去拿书。

傅怀义胳膊一挡,让她拿了个空。

“明梅,你要喜欢看自己去拿,架子上还有。”

明梅笑容消失,撇撇嘴。

“我就看看,哼,真小气。”

这时易云硕笑着走来,“我也奇怪呢,没想到他还能喜欢这种书。”

明梅这才注意到易云硕,笑容放大,“云硕,也在呀,你们今儿放假?”

“不是,这不阿义生病了嘛,头儿让我带他上医院。”

嗯?

林玉瑶与明梅同时看向傅怀义。

他病还没好?

他生病了?

“傅少,你生病了?你生什么病了?”

傅怀义依旧没理她,一本一本的把书装进袋子里。

易云硕当了他的嘴替,“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感冒了,有点儿严重,挂了一天水还没好。”

“重感冒?”

“啊?我不知道啊,我也不懂。反正他昨晚难受得直哼唧,今儿一大早我们头儿就让我带他上大医院……”

“闭嘴。”

傅怀义黑着脸,忍无可忍。

直哼哼,直哼唧,他已经说了八次了,见人就说。

他还要说几次?

易云硕闭了嘴,看着傅怀义黑着脸离开。

明梅左右看看,选择跟了上去。

“傅少,等等我呀。”

易云硕看了看走远的傅怀义,又看了看手里的几本书,最终选择还是借吧。

“小林同志,帮我登记一下。”

林玉瑶这才收回视线,低头帮易云硕登记。

认识傅怀义挺久了,在她的印象里傅怀义是个热心,三观还很正的好同志啊,她还第一次看他发脾气。


“快,看看想吃啥,点就是,别给你哥省钱。”

话是这么说,但这钱也不能乱花的,该省还是省。

林玉瑶象征性的点了两个菜一个汤。

叶莲:“再点呀,这才两个菜。”

“够了,有荤有素,多了咱俩吃不下。”

“你这丫头,我来点。”

“别点了,要是不够咱们再点。”

“行了行吧,那先吃着看。”

两人等菜期间,也一直在聊陆江庭一家的事。

叶莲怕她后悔,各种说他们家的坏话。

什么他爹身体不好,要人伺候。

他娘那眼睛都快瞎了,而且是个惯会演戏的笑面虎,嘴巴抹了蜜似的,一声声的闺女喊着你。

“傻闺女,我当她是对你好啊?她哄着你,那是想哄你去她家里伺候她呢。等她眼睛一瞎,他们两口子要是没人伺候可就完了。”

要是以前,林玉瑶才不信。

叶莲说王翠萍不好的时候,她竟然还说反驳,说王翠兰对她比对陆江庭还好。

因为小时候她跟在陆江庭身后,陆江庭要是不带她玩,她就跟王翠萍告状。

王翠萍说打他,叫她高兴。

其实就是装装样子,给他衣服上拍拍灰。

以前没觉得,知道这样的事经历无数次,蹉跎一生,她才醒悟过来。

想想就憋屈。

“娘,我现在信你了。”

“你醒悟就好了,唉!以前呐,我想着陆江庭家里条件是差些,负担是重些,可你跟陆江庭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只要他对你好,吃点苦头也没什么。

反正咱们两家住得近,要是他家里活儿重了,娘也能帮衬你。可是现在能指望什么?指望他对你好?他哪里对你好了?对你还不如对一个战友的媳妇好啊。”

林玉瑶点点头。

对叶莲说的话,林玉瑶羞愧得很,没一个字能反驳的。

饭菜终于来了,叶莲叫她趁热赶紧吃。

两人不再说话,迅速吃好饭菜,准备结账离开时,一个高大人身影拦站到他们桌前。

傅怀义?

“林玉瑶同志,我叫傅怀义。”

另一边,易云硕呼呼几下扒光了饭,赶紧跑过来。

“阿义,你干啥呢?”

傅怀义没回答他,而是看着林玉瑶。

林玉瑶一脸莫名,知道他叫傅怀义,可是干嘛拦住她们啊?

叶莲认出他们二人了,气愤的:“你们就是昨天把我和我家老头按在地上吃了一嘴灰的那两个?”

傅怀义:“……”他有些羞愧。

“是的,阿姨,实在对不住,昨天是我们没弄清楚情况,冒昧了,在这儿我给你道个歉。”

“哼,跟乌鸦一伙儿的必定就是乌鸦,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俩没比陆江庭那狗东西好到哪里去。让开,我们不需要你的道歉。”

傅怀义没让,还迅速的帮她们结了账。

林玉瑶:“……”

叶莲撇撇嘴说:“别以为花几个臭钱就能算,不管你们怎么道歉,我都不可能再把姑娘嫁给陆江庭那狗崽子。”

“阿姨你误会了,我道歉不为陆江庭。我是想说……”他移过视线,看了林玉瑶一眼,才道:“关于离婚的事,你们要是有困难,找我帮忙。”

说罢,取出一个本子,迅速的在本子上写下一串地址,还有一串号码。

那张纸撕下来,塞进林玉瑶的手里。

这下弄得林玉瑶和叶莲都懵逼了。

楞了三秒,叶莲才问:“你跟陆江庭不是一伙的吗?”

傅怀义说:“本来是一伙的,我们是来喝他的喜酒的。昨天看了一出戏,才发现以前看错他了。他的人品堪忧,从昨天起,我就跟他不是一伙的了。”

叶莲似信非信的点点头。

虽说对方帮她们结了账,还道了歉,又提出可以帮忙的话,但叶莲对他还是充满了戒备。

甚至因为陆江庭,她现在看当兵的都不像好人。

拉着闺女离开了好远,她才说:“别信他,我看他俩也不像好人。”

林玉瑶点点头,“我听娘的。”

她现在只想当听爹娘话的乖乖女。

至于傅怀义与易云硕,她其实不太熟。

在梦里他们两个来参加婚礼,得知暂时不结婚后,他们第二天就走了。

后来她去军区找陆江庭的时候,偶遇了一次易云硕,之后与二人就再无交集了。

手里握着傅怀义给的纸条,心想着,既然结婚报告追回来了,那就不存在离婚。

本来想丢掉了,可又想着,万一有个万一呢?

算了,留着吧,等结婚报告到手了再说。

……

陆江庭找了村里的小娃盯着路口,要让林玉瑶母女回来了,就叫他们赶紧来通知自己。

两个小娃吃了他的水果糖,在路口一蹲就是半天。

没等来村里的小娃,倒是一个穿着邮递员衣服的人,骑着自行车停在他家门口。

“陆江庭同志,有你的电话,部队打来的。”

嗯?

部队这时候打电话来做什么?

不过作为军人,孰轻孰重他还是知道的。

只能先把林玉瑶的事先搁着了,先去给部队回电话。

陆江庭向对方道谢后,骑着家里的自行车就往邮电局走。

没等到林玉瑶母女,倒是在半路碰到了她们。

她们正从城里往回走。

陆江庭看到她们后,赶紧把自行车停在一边。

“玉瑶,昨天的事我昨晚仔细想了下,是我不对。对不起,我给你道歉。”

林玉瑶淡淡道:“哦,知道了。”

陆江庭:“……”知道了啥意思啊?

“那你不生我气了?”

“不生气,你跟我已经没关系了,我还生什么气?”

陆江庭嘴角一抽,“这怎么能不没关系了呢?我们都结婚了,你是我的妻子啊。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我……”对了,部队还有急事找他。

“我有事得进城一趟,一会儿我回来和你说啊,我先走了。”

叶莲呸了他一句,“不准上我家去,滚。”

陆江庭:“……”被人骂滚让他很生气,但现在的情况是,他没资格生气。

算了,他忍,先把人哄好再说。

“莲姨,我晚些给你们解释。”

说罢,他又骑上了自行车。

离开时,意外看到了她们背篓里的东西。

陆江庭看到那些东西正是结婚用的东西,心里顿时就松了口气。


“这……”陆江庭支支吾吾的说:“方晴可能是觉得,我要是结了婚,顾着自己家里,我就不能对他们母子多照顾了。”

易云硕:“……”他以为他不知道,原来他知道啊。

易云硕不理解。

“既然你知道,你怎么还这么干呢?”

“我是想告诉她,不管我结不结婚,他们母子有困难我都会帮忙。”

易云硕:“……”好么,看来是他多管闲事了。

离,这婚离就对了。

他陆江庭要是不肯离,他帮那姑娘告到部队去。

……

第二天,易云硕大清早的,饭都没吃就跑了。

跟傅怀义约好要去爬山来着,说他们早就说好的。

其实就是看不下去了,早点跑路。

他到的时候,傅怀义刚起床,正要刷牙。

看到他后,易云硕像看到了亲人。

“幸好这附近就这一家招待所,不然我还不知道上哪儿找你呢。”

傅怀义没理他,继续刷牙。

易云硕也掏出牙刷来,一边找牙膏一边道:“真没想到陆江庭是这种人,你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说他跟那姑娘感情好,以后补偿她。

但是吧,他知道方晴这么做就是不想让他们结婚,他知道你懂吗?都知道了,还借钱给她,搞得自己结不了婚。”

傅怀义冷笑一声,还是没说话。

易云硕找到牙膏了,挤了一块,又去接水,然后继续说:“他还说了,方晴这么做,是担心他结婚后不再对他们母子多照顾。他呢,这么干,是想告诉方晴,不管他结不结婚,他都不会不管他们母子。”

“哈,那姑娘还真说对了,以后结了婚陆江庭还得继续帮方晴母子,对方晴母子有求必应。

一辈子那么长,对人家姑娘的补偿我看是不会有的,拉着人家姑娘一起受罪我看倒是有可能。”

易云硕开始刷牙,不再说话。

傅怀义刷好了,才道:“所以你也看不下去了?”

易云硕含糊不清的应着。

傅怀义:“那咱喜酒是吃不上了,二十块钱省了。一会儿咱们去国营饭店吃顿好的去?”

易云硕忙不迭的点头。

……

早饭后,陆江庭这不要脸的,还真的去村里小卖部买了两包水果糖,拎着去了林玉瑶家。

不过,林玉瑶这会儿没在家。

家里只有林大为在,正在铲圈里的鸡屎。

陆江庭找了一圈才找到林大为,弯着腰喊他,“叔,您正忙呢,玉瑶呢?”

正奋力铲鸡屎的林大为:“……”

知道是那个狗东西来了,他铲起一铲子鸡屎就向他挥过去。

“滚。”

陆江庭身手不错,愣是让他躲过去了。

“叔,我知道我不对,我来给玉瑶道歉。我会补偿她的,一辈子那么长,将来我会用一辈子来补偿她。”

“不需要你的道歉,你给我滚。”

林大为直接拿着铲子从鸡圈里出来,给他一滑铲。

奈何技不如人,滑铲直接滑了出去,还被人家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林大为气得一口唾沫吐过去。

“谁叫你来的?我让你滚听不懂?”

“叔,我真知道错了,你要打我能解气,你就打我吧。但铲子不行,能铲死人。”

林大为摇摇头,道:“我呸,打你还嫌脏手。我不打你,你也别想再跟玉瑶有什么将来。我告诉你,这婚离定了。”

看他态度坚决,陆江庭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吧,酒席咱们还办,只是不能办二十桌了。只办个三五桌的,请近亲来吃个饭,您看成不?”

“不成,别说三五桌,你就算办三五十桌也不成。”

林大为又扯了旁边的扫把过来,“滚,你现在就给我滚。”

陆江庭看到林大为激动的模样,心想现在是没法正常沟通了。

玉瑶也不在,他先离开再说。

从林家出来,他问了旁边的邻居。

邻居说:“大早上的就看到玉瑶和她娘出门了,不知道是走亲戚了,还是进城里去了。”

难怪没看到她。

“行,谢谢你了。”

陆江庭又拎着两包水果糖回去了。

到家里他爹娘就问:“怎么又拎回来了?他们说话肯定不会好听,你忍一忍,好好把人哄一哄。”

陆江庭咕咚喝了一大口水,道:“玉瑶没在家,听邻居说她和她娘大早上就出门了。”

“啊?上哪儿去了?”

“不知道,我下午再去吧。”

“唉!也行吧。”王翠兰看了看桌上的糖果,说:“江庭,你记得态度要好点啊,毕竟这事儿是你不对。玉瑶是个好姑娘,你可别错过了。”

“娘,我知道了。”

此时,林玉瑶和她娘叶莲已经到了镇上,今儿到镇上,主要是去退结婚用的东西。

这婚她不打算结了,能退的就退,实在退不了的算他们倒霉。

她们到各店里与人家纠缠了半天,说尽了好话,成功退了好几样。

剩下的实在退不掉,叶莲挑挑拣拣看了看,说:“咱们拿回去,回头看哪些能用,给你大哥过年娶媳妇用,应该损失不大。”

损失肯定有的,但遇上这事儿也没办法。

如果不及时止损,以后损失的只会更多。

眼看都到中午了,叶莲拉着她往国营饭店走。

林玉瑶看着那匾额,“娘,干嘛呢?”

叶莲说:“咱娘俩上饭店吃饭去。”

“啊?这多贵啊,咱们买块肉回家里去,全家都能吃上。”

“肉咱也买,馆子咱也下。”叶莲拉着她笑道:“你大哥昨晚上塞给我的钱,他特意说了,叫我带你去下顿馆子,说把不开心都吃进肚子里去。你看,你大哥给我二十块呢。”

林玉瑶一脸感动,心想还得是自己的亲人是真对自己好。

也不知道她之前是不是被陆江庭下蛊了,对他那么上头。

因为她死活要嫁陆江庭,弄得爹娘在陆江庭爹娘跟前都矮一头。

“娘,你们对我真好。”

叶莲一边给她倒茶一边说:“傻丫头,我可是疼了三天三夜才把你生下来,不是让你去别人家里受气的。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

她把茶水推给她,道:“快喝些水,走半天了,嘴巴都干了。”

“哎,娘,你也喝。”


“他呀,他本来是陆江庭的朋友,去我们老家喝我们喜酒的,后来出了那些事,我爹娘气不过去找陆江庭算账,和他们打起来了。他把我爹娘打了,知道事情经过后,可能觉得不好意思,就想帮我当作赔罪。”

“原来是这样啊,那天看了,还以为你们三个纠缠不清呢。”

林玉瑶尴尬的笑笑。

“这么说来,那天那个人还怪好的呢,知道朋友不对就没站朋友了。有些人帮亲不帮理,没帮着朋友害你就不错了。”

林玉瑶点点头,“是的。”

她也觉得傅怀义挺好的,比较正直,很符合他军人的气质。

……

第二天她照常去上班,快到中午的时候,看到了傅怀义。

傅怀义急切的跑进来,上下打量她一番。

看到她没什么事,才放心。

“傅大哥。”

傅怀义拿着几本书交给她,“上次借的书,我来还一下。”

“好,我帮你划了,还借吗?”

“要的。”他指了指里头书架,“我过看看。”

“行。”

林玉瑶把傅怀义还的几本书划掉,然后把书放回到各自的书架上。

这里的书,不但卖,也借阅。

需要卖的书都是包装好的,不给顾客拆卸,盯着顾客不要去拆开那些需要出售的书,也是他们的任务之一。

很快傅怀义就拿了几本书过来,让林玉瑶帮着登记。

看她低头抄书名时,他问她:“我听说昨天陆江庭出去了,他找你了?”

林玉瑶的笔顿了下,轻轻点头,“嗯。”

傅怀义吸了一口气,“没事吧?”

“没事的,我躲到隔壁邻居家了。我隔壁住着两个女孩子,她们在附近工厂上班。”

简单的几句话,却让傅怀义心都攥紧起来。

要不是隔壁邻居帮了她,陆江庭那厮会不会对她动粗?

虽说违背妇女意愿那啥是犯罪的,但是在夫妻关系里,是不是自愿是很难认定的。

他忍了又忍,尽量用平和的语气道:“你不要住那里了,你住这里吧。”

林玉瑶愣了愣,抬头看向他。

傅怀义说:“阁楼上有个杂物间,我回头跟老板说一声,让她收拾出来暂时给你住,等你拿了这个月工资再去找房子不迟。”

林玉瑶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她已经麻烦人家很多了,就算当年他在没弄清情况的时候对他们一家有冒犯,但他帮她这么多,也还清了。

“不了,我能照顾好自己,我……我不怕他。”林玉瑶咬着唇,坚定的说。

傅怀义看她鼓着腮帮子的模样又娇气又好笑,真是怎么看都好看。

她怎么想的,他还是知道。

她不想再给自己添麻烦。

要是换个人,这么不听话,他肯定就用强硬的手段逼迫对方听话。

可她不一样,他不想让她为难。

“好吧。”

还是不能太心急了。

既然她不愿意搬走,他只能想办法再多给陆江庭找点儿麻烦了。

“那你自己小心。”

林玉瑶登记好了,帮他把书装起来递给他,“我会的,谢谢你了。”

傅怀义接过袋子并没有走。

林玉瑶问:“傅大哥,还有事吗?”

傅怀义深吸一口气说:“这快中午了,要不一起吃个饭?”

啊?

她答应了跟周静他们拼饭的,三个女孩子点两份,可以省一份的钱。

都跟她们说好了。

傅怀义看出了她的犹豫,正考虑这事儿怎么算了时,易云硕来了。

“哎,阿义,你还在在这里啊?”

易云硕小跑进来,看到林玉瑶有些惊讶,“咦,小林同志,你怎么在这里?”

林玉瑶说:“我在这里上班。”


啊?

二人一脸震惊。

他们真没想到陆江庭是这种人,能糊涂成这样。

落着这么漂亮的媳妇不好好守着,跟一个寡妇纠缠不清。

他怎么想的?

易云硕怒骂道:“这个陆江庭,还真是看不出来,他还敢乱搞男女关系。你放心,这要是真的,他俩都完了,组织上对乱搞男女关系是绝对不会容忍的。”

这时候抓得可严了,她也知道。

可恨上一世的自己太软弱了,又诸多顾虑,始终狠不下心。

当然,主要是这两个人也知道利害关系,从来是打着照顾战友遗孀的名义交往,就算有实际性的出轨行为也不会让人知道。

等到了后来两人光明正大的在楼下跳广场舞时,陆江庭都退休了。

而那个年代对乱搞男女关系的事根本不会怎么样,谁会关心两个跳广场舞的老头老太?

傅怀义问:“你有证据吗?”

傅怀义比易云硕要冷静一些。

一问证据,林玉瑶又蔫儿了。

她的证据只是大家传出来的话。

傅怀义深吸一口气,“他是组织上培养出来的特殊人才,只是几句闲言碎语怕是不行的。虽说组织上对这种事不会容忍,但是也不会随便给他定罪。”

林玉瑶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找证据的。”

就他俩这档子事,拿到证据是早晚的事。

说话间,她听到了门外叶莲焦急的声音。

“对,叫林玉瑶,请问她住在哪间病房?”

“八号房。”

“谢谢了。”

不一会儿叶莲就冲进来了。

身上还沾着不少泥,看来是刚从地里下来。

一看到林玉瑶躺在床上,手上还扎着针,就心疼得不行。

“玉瑶啊,你这是咋的了?”

林玉瑶说:“娘,我没事。”

“他们说看到陆江庭把你背走了。”

“是啊,我晕过去了。”

“好好的怎么晕了呢?”

“我……”她看了一眼那两个看戏的,有些不好意思。

在母亲的注视下,支支吾吾的说:“我和陆江庭吵架被他气晕了。”

众人:“……”

“天爷啊,陆江庭这个杀千刀的。他人呢?人在哪儿?”

“我不知道,醒来就没看到他。”

叶莲深吸一口气,说:“我问问医生去。”

叶莲气势汹汹的冲出去,没一会儿,又气势汹汹的回来,“这杀千刀的连药费都没给你交,听护士说筹钱去了。我呸,我看他是找个借口跑了,不管你了。”

林玉瑶张张嘴,其实她想说,陆江庭可能真没钱。

他有点儿钱都被方晴挤干了, 上辈子就是这样。

他筹钱?不知道他会去找谁借。

叶莲一转头看到了两个熟人。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

易云硕抬起受伤的腿说:“阿姨,我脚摔伤了。”

叶莲:“哼,活该。”

易云硕:“……”

那陆江庭说是去筹钱,可筹到林玉瑶水都挂完了也没看到人影。

叶莲生气的说:“我就说他是跑路了吧,他不会回来了。玉瑶,你坐着歇会儿,我去交钱。”

叶莲到外面去问,却被告知钱已经交过了。

“啊?交过了?”

“是啊,就你们隔壁的小伙子交的。”

叶莲:“……”隔壁两个小伙子,不是陆江庭的朋友吗?

她现在看他俩的眼神,跟看陆江庭没差。

回来后,叶莲就生气的质问,“是不是你去交的钱?”

傅怀义:“嗯,刚才帮我朋友交钱,随便就一起交了。”

易云硕:“你哪来的钱?”

“送礼的钱不是省下来了吗?”

“就二十块钱啊,你那二十块钱这么多天还没花完呢?”

傅怀义冷眼盯着他,就看你闭不闭嘴吧。

叶莲冷笑一声,“哼,少在这里装模作样的演戏。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老娘吃过的盐比你们吃过的米都多,以为我看不出来?拿去,老娘不差你们这两个钱。”

说罢,她掏出十块钱丢在傅怀义身上,然后扶着女儿就走了。

傅怀义:“……”

林玉瑶心想还要找人家帮忙呢,这弄得她挺尴尬的。

但见到自家老母亲一脸凶相,也没敢帮他们说话,带着歉意笑了笑就走了。

她们一走,傅怀义就瞪着易云硕。

易云硕缩了缩脖子,弱弱的道:“我没说错吧?”

傅怀义眼睛里快飞出刀子来,冷哼一声,“哼,你没错。”

他直接把十块钱丢在了易云硕身上,转身就走了。

易云硕:“哎,你上哪儿啊?”

“回招待所。”

“啊?你走了我怎么办?我要上厕所。”

“你单脚跳。”

易云硕:“……”

……

其实叶莲母女刚出医院,就见到了拿到钱的陆江庭回来。

叶莲讥讽的骂了他一顿,把自家闺女塞上自行车后座就走了。

陆江庭见状,也骑上自行车追过去。

但一直追到林家大门,林玉瑶都没再理会他。

叶莲倒是骂了他一路。

陆江庭自知理亏,只一遍遍的解释,“我真的没有不管玉瑶,我只去筹钱了。你看,这是我借来的钱。娘,你拿着吧。”

他把钱塞到叶莲手里,叶莲直接给丢到地上。

“谁要你的臭钱?哼,我可没那么大福气当你的娘,别乱喊,省得毁了我闺女的清誉。”

陆江庭:“……”

“玉瑶,过几天我就回部队了,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呸,你想得美。”叶莲直接拿扫把打他,把他赶走。

在医院的时候林玉瑶没说,回到家里,林玉瑶才泣不成声的对叶莲说,陆江庭那个王八蛋给上头打了电话去,让他们把结婚证都办下来了。

叶莲听后整个一仰倒。

“什么?还是给办了?”

林玉瑶点点头。

叶莲气得不行,骂骂咧咧的说:“我怎么说来着?跟陆江庭交好的没一个好东西,那个,那个收信的人不是答应过你,把资料都寄回来吗?陆江庭打个电话去就给办了,这不是那啥?出耳?”

“出尔反尔。”

“对,出尔反尔。”

林玉瑶闷闷的不说话。

叶莲看她这般,拍拍她的肩膀说:“不怕,又没办酒席,就算领证又怎么样?结婚了还能离呢,何况只是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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