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仙侠连载
梁暮烟本是镇威侯府的嫡小姐,十五年前的一场战乱,尚在襁褓中的她被村妇故意调换,失去了尊贵的身份。十五年后,她被侯府接回去,冒牌的侯府小姐表面上善解人意,背地里处处针对算计她,而她因为不懂侯门大院里的规矩,最终中了圈套,落得一个众叛亲离,凄惨而死的下场。一朝重生回到过去,梁暮烟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乡野丫头,属于她的东西,她一样都不会再让!
主角:梁暮烟,誉王世子 更新:2022-07-16 14:37: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梁暮烟,誉王世子的武侠仙侠小说《野丫头才是真大佬》,由网络作家“莞迩一笑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梁暮烟本是镇威侯府的嫡小姐,十五年前的一场战乱,尚在襁褓中的她被村妇故意调换,失去了尊贵的身份。十五年后,她被侯府接回去,冒牌的侯府小姐表面上善解人意,背地里处处针对算计她,而她因为不懂侯门大院里的规矩,最终中了圈套,落得一个众叛亲离,凄惨而死的下场。一朝重生回到过去,梁暮烟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乡野丫头,属于她的东西,她一样都不会再让!
隆冬腊月,梁暮烟重生到了回京路上。
十五年前,她本是镇威侯府的嫡小姐,却因一场战乱,襁褓中的她被村妇故意调换。
村妇之女梁月白顶替她享尽荣华富贵,成了侯府尊贵无比的嫡小姐。
而成为村妇之女的梁暮烟却终日在家中做最重的活,吃最差的饭菜!
漠北冬天酷寒,村妇舍不得烧炭,就让她用冷水洗衣服,导致手上尽是多年冻疮累计的伤疤。
若不是机缘巧合被亲哥梁凌风发现,梁暮烟怕是这辈子都要当牛做马。
原以为只要回了侯府,她就能迎来好日子。
没成想,却是踏入了另一个旋涡!
“哎呦,我的小祖宗!好容易这些天养了点精气神,如何这般贪凉吹风?”
宋嬷嬷的话,将梁暮烟的思绪从回忆中抽回。
回京路上,侯府虽派了宋嬷嬷跟几个丫鬟从旁伺候。
但因上一世的梁暮烟是在乡野长大,只会干活,怕生得很,没少受丫鬟们欺负。
只有宋嬷嬷才是真正的待她好。
梁暮烟收回视线,未开口,却假装伤了风寒,轻咳几声。
宋嬷嬷见状,立刻扶着梁暮烟去了外屋,发现伺候的丫鬟正躲在炉边,伸着白嫩的小手在碳上烘烤,却没有一个关心梁暮烟的,登时心火四起!
给梁暮烟摆好晚膳,布好菜后便开口骂道:“你们这些小贱蹄子,叫你们照看主子,你们倒好,自个儿在这烤火,让主子在那吹冷风!”
春兰一直在梁月白身边伺候,被差遣来接梁暮烟回侯府已是满腹不满。
加上漠北天寒地冻,瞧着梁暮烟又好拿捏,便冷哼一声,梗着脖子回嘴道:“小姐自个要吹风,凭窗瞭望,我们下人如何拦得?”
“混账,我瞧你是伺候久了大小姐,觉得自己也是半个主子了?
这浑话,也配是你一个下人说的!”
宋嬷嬷气得拿起炉边的铜叉子就作势要打。
怎的以前没发现春兰如此交横跋扈,只怕是仗着梁月白在侯府嫡小姐的身份惯坏了!
“嘁!”
春兰急忙躲开,还故意扬了扬声调:“左右不过是个乡下来的野丫头,素日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真还把自己当小姐了?要我说啊,别是哪个素日同咱们侯府不对付的,存心找了个泥腿子,来鱼目混珠混淆血脉了!”
“你给我闭嘴!你若是不乐意留在这,就自己走回京城!平白无故在这里撒什么泼!”宋嬷嬷看着梁暮烟沉默不语,语气愈发严厉起来。
“都给我记住自己的身份,若是再敢对小姐不敬,我便直接处置了去,回到府上再向夫人告罪!”
这话犹如迎头一棒,打的春兰一个激灵。
这半道出来的土千金,瞧着好拿捏,但夫人如今心尖挂念的就是眼前这位。
若被夫人知道她刚才那番话,不死也得被扒层皮!
不仅如此。
这泥腿子小姐竟然坐有坐相,用膳时也是礼数周到,与之前大相庭径。
春兰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位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而一旁的宋嬷嬷则是看在眼里,喜在心中。
她不过是稍微提过两句,没想到小姐便将礼仪记住了。
到底是候府的女儿,身上的血脉错不了!
梁暮烟虽慢条斯理地用着膳,但咳嗽声却不时传来。
宋嬷嬷眼神里写满担忧,边布菜边说道:“听柱子说,这两日后山院里头新添了一眼温泉,那水热腾腾的甚是养人,小姐用完膳,咱们且去那温泉泡着,暖暖身子去去风寒吧?”
梁暮烟点点头,撇头看向春兰的眸光中逐渐浮出恨意。
上一世。
梁暮烟不懂规矩,更不知该如何做个主子。
回了侯府也总是一副唯唯诺诺样子,对心机深重的梁家众人百般讨好。
她以为如此,便能在侯府拥有一席之地。
却不想新婚之夜,自己竟会惨死在冒牌货姐姐梁月白手上。
也是直到那一刻她才知道……
她的夫君——她心心念念爱着的誉王世子顾驰野一心想娶的从来都不是自己,而是她梁月白!
当年父亲本是庶子,为了前程,利用母亲跟位高权重的外祖父机关算尽!
甚至连她跟顾驰野的婚事都是父亲一并操控。
得到想要的一切后,声称要跟母亲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父亲带着小妾登堂入室。
小妾手段毒辣,对母亲多番陷害,而父亲为了摆脱外祖父一家,联合小妾、祖母多次构陷,狠心地连母亲跟亲哥都没放过!
她好恨啊!
她恨自己的有眼无珠!
恨自己的软弱可欺!
恨自己的一无是处!
若是她有半分心机跟手段,也不会害得外祖父一家身首异处!
半生辛苦,皆为他人做嫁衣!
幸而老天怜悯,让她重活一世。
她必定拼尽全力护住母亲、兄长和外祖一家!
晚膳刚歇。
宋嬷嬷吩咐春兰、秋菊收拾屋子。招来冬梅带路,张罗着要同梁暮烟一同前往温泉。
春兰眼珠子骨碌一转,便挽着宋嬷嬷撒娇卖笑。“好嬷嬷,这温泉光是泡着有何用?最好是寻个略通医术,能给小姐敲肩捏背的,帮着松松筋骨最好不过!往前我在府中,夫人最是满意我按摩手艺,你且让我跟着去,好好服侍小姐吧!”
宋嬷嬷还惦记着她方才出言不逊,瞪着眼正想训斥,一旁的梁暮烟先开了口。
“如此甚好。”
春兰登时喜不自胜,乌溜溜一双眼满是得意。
梁暮烟都开了口,宋嬷嬷也不好再多言。
温泉离得不远,绕过几道小路,就瞧见前方笼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硫磺的气味便愈发浓郁,周围一圈树木草丛都沾着一层淡淡的水汽,一阵微风,便是抖落满地的水珠。
一进屋子,热气便蒸腾了上来,烘得人一阵阵发热。
宋嬷嬷确认水温合适,方才帮衬着梁暮烟宽衣。
才褪到一半,宋嬷嬷“哎呀”一声,懊恼道:“也是我老糊涂,小姐擦身的羊奶膏竟是忘了!春兰,你腿脚利落,快赶回去取一趟!”
春兰咬着嘴唇,满是不情愿,“小姐贴身的东西向来都是您存放着,便是我回去,也找不着呀!再说了,我这还得帮着小姐按摩身子呢!”
宋嬷嬷伸着指头,在春兰额头戳了戳道:“罢了,一个个都笨手笨脚的,还得我亲自走一趟!”
走到门口,忍不住又叮嘱一句:“好好伺候小姐,出了什么岔子,有你苦头吃!”
春兰笑嘻嘻应声:“您老放心,我定会好好服侍小姐的!”
房间外头,宋嬷嬷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春兰转脸看向毫无知觉,正安心泡澡的梁暮烟,嘴角微微勾起,眼底掠过一道杀意!
她蹑手蹑脚地踱到梁暮烟,烟雾弥散中,少女阖着眼眸,宛如毫不设防的幼兽……
春兰一把攥住梁暮烟的头发,猛地把她掼进水中!
“啊!”
梁暮烟短促地惊叫了一声,拼命挣扎起来。
春兰的手却如铁钳一般死死按住,梁暮烟徒劳地挥舞了几下手臂,渐渐失了力气,没多久便没了声响。
水中气泡消失,手底下的人彻底没了动静。
春兰这才松开梁暮烟的头发,嫌恶地在池子里洗着手,冷笑道:“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挡谁的路不好,偏要挡月白小姐的路!”
“侯府嫡长女,那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哪里容得你这从乡野回来的村姑搅和!”
说完,她起身,转身正想走。
突然,一只湿滑的手探出池中,猛地攥住了春兰的脚腕!
来不及惊叫,瞬间便把春兰拖进水中!
四周滚烫的温泉水一股灌进春兰口鼻,呛得她五官扭曲,拼命挥舞着手臂,拍动得水花四溅,却丝毫挣脱不开那只小手。
未过多久,水底冒出一串气泡,那原本翻涌着水花的水面也缓缓停了动静,直至半点涟漪也不见了踪迹。
梁暮烟从水里探出头,缓步走出池子。慢条斯理地扯过毛巾擦了擦手,朝着池子啐了一口:“不自量力!”
“好狠毒的丫头!”
梁暮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她猛然扭头,一抹几不可查的讶异自眼底一闪而过。
只见角落里立着一名男子,身上披着一件白虎皮大氅,只露出一截棱角分明的下巴。
此人便是她在此等待已久的太子殿下——沈廷韫!
前世沈廷韫被人追杀,他们二人在此处擦肩而过。
梁暮烟在此处停留,为的就是能搭上太子这条线。
只是沈廷韫在自己杀人的时候突然出现,这多少有点让梁暮烟感到意外。
此时,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朝廷抓捕逃犯,都出来!”
一股若隐若现的血腥气,从男子身上飘散而出,梁暮烟扶着岸边,挑了挑眉,“抓你的?”
男子薄唇微勾,几乎瞬息间,人已到了她身侧,一柄泛着寒光的匕首横在她颈间。
“寻个由头,把外头的人打发走,如若不然……”
男子说话声音似寒冬凌冽。
“如何?”
梁暮烟微微侧脸,瞧着男人的眼神平静无波。
男子未曾想到,匕首横在颈间,这女子竟还能这般冷静?
他下意识扫了眼温泉中漂浮而起的尸体,想到刚刚梁暮烟面无表情地了结丫鬟性命,心中了然。
察觉到男子探究的目光,梁暮烟稳了稳心神,凉凉地对男人道:“你既不想被人抓捕,我也不愿被人撞见……”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男子嗤笑了一声,冰冷的匕首又往梁暮烟颈间递了递。
“敢同我谈条件?”
动作间,梁暮烟嗅到一股掺了铁锈味的冷檀香气从男子的身上传来,她立时屏住了呼吸。
外头嘈杂声越发近了。
门被敲得震天响。
“开门!”
“大胆!你们是何人,胆敢在此放肆?若是冲撞了贵人,岂是你们赔罪得起的!”宋嬷嬷取了羊奶膏刚回来,就瞧见这帮粗野鄙夫粗鲁地拍着她家小姐的房门。
好大的阵仗!
怕梁暮烟被他们惊扰,愣是以血肉之躯堵在门口。
“管他是谁!事关边防要塞,就算是天王老子,今日也要开了这房门让我们查查!”为首官兵厉声呵斥。
“里头沐浴的乃是镇威侯之女,李将军的外孙女,哪容你等山野粗人冒犯?!”
宋嬷嬷的话音隔着房门传来,男子脸色微微一变,抵住梁暮烟的匕首松了松,问道:“你是李昀的外孙女?”
冷檀香气愈发浓郁,在屋子闷热的气息烘烤下,蒸的梁暮烟都有些发晕:“你若是再不解毒,不等他们进门抓你,你便要一命呜呼了!”
梁暮烟冷冷地斜了男人一眼,“我先帮你解毒,外头之人我也会尽数帮你赶走,只是……”
她瞥了一眼温泉中漂浮的尸体,秀眉一挑,道:“走的时候,把她也带走。”
男子似是有些犹疑,最后还是收回了匕首,牛头不对马嘴道:“侯府嫡女梁月白可不是长得你这幅样貌。”
梁暮烟懒得与他争论,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白玉瓶,倒出一粒小药丸,趁着对方张嘴说话的功夫,便将药丸扔进他嘴里,小手快速在他脖子上摸了一下。
“毒已解,速速离开,莫要再给我添麻烦!”
梁暮烟从水中起身,随手抓过岸边的毯子披上身,迈步往外走去。
顿了顿,她指了指温泉,“记住你方才答应我的事!”
“砰!”
房门突然打开,瞬间打断了吵嚷的众人。
梁暮烟眼睛一扫,瞧见宋嬷嬷正撩着袖子与人争得面红耳赤。
梁暮烟不耐烦地问:“何事这般吵嚷?”
“我的祖宗!你怎么就这么出来了?”
宋嬷嬷吓得脸色一白,几步蹿上前,把她拦在身后,掩住房门。
又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亮在那些人眼前,大声道:“睁大你们的狗眼瞧清了,屋里头是哪位贵人!”
“镇国将军李……”
为首之人凑上前,瞪着眼细瞧,才读至一半,猛吸了一口凉气!
他疾步后退,双手抱拳,态度极为恭敬,“不知是李老将军外孙女,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哼!”
宋嬷嬷冷哼一声,将房门掩得更紧了一些,冷声道:“念你们不明真相,此番不与你们计较,只是我等此行不想再有旁人知晓,你们可听得明白?”
“明白明白,小的们绝对不多一句嘴!”
那伙人连声应是,随即转身离去。
外头动静未歇,温泉一侧,男子吐息几瞬,竟觉丹田气流通顺,原本瘀滞的功法尽数回笼。
他有些讶异地朝门口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小丫头,有点意思!”
随即一刻不停,捞起池中尸体,翻窗而去。
瞧着官兵悉数离了院子,宋嬷嬷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推门而入。
一进门,宋嬷嬷便看到梁暮烟坐在桌前喝茶,头发还湿淋淋地滴着水,心疼得紧,忙抽了条布巾便帮梁暮烟擦拭长发。
忍不住念叨道:“外面的事让下人去打理便是了,您千金贵体哪需要操心这些?这天寒地冻的,风寒加重了可如何是好?”
梁暮烟背着身,转着眼珠瞧了瞧方才那男子立着的地方,又瞥了眼温泉。
不愧是当朝太子!
虽然举止轻浮了些,倒是守信!
在这院子停了这些日子,梁暮烟自是有缘由。
前世沈廷韫就是在此处身受重伤,伤及根本,自此一蹶不振,三皇子趁势而起,一家独大。
而费尽心机讨好三皇子的梁月白,也是借了他的势才能将李家一网打尽。
这一世,她处心积虑的救下沈廷韫,就是为了日后让太子与三皇子互相制肘,让三皇子无法一家独大。
而那时,即便梁月白还是侯府嫡女又如何?
到底谁能笑到最后,犹未可知!
宋嬷嬷絮絮叨叨半晌,等到梁暮烟头发都干了大半,这才想起春兰来,问道:“春兰这丫头又去了何处,怎么没在您跟前伺候着?”
“不晓得。”
梁暮烟伸手掬了一捧水,随意道:“你走了没多久,她便寻了一个由头出门了。她素来懒散,脾气又大,我如何管得住她?”
宋嬷嬷叹了声气,半点没有怀疑梁暮烟的说辞。
梁暮烟盯着温泉水,良久勾了抹冷然的笑意:“我有些乏了,咱们早些回去休息吧。”
天色微明,宋嬷嬷便张罗着回府,一行人一路畅通,直奔侯府而去。
客栈房间内。
黑衣男子立在沈廷韫面前,态度极为恭敬。
“查清楚了?”
“回主子,”黑衣人恭敬道,“那女子确为李老将军的外孙女,凌风世子的亲妹妹,名唤梁暮烟。出生之时,因下人失误,错与旁人孩子调换。直到前些日子才被李家大公子找到,急令人去接。偏生……”
“偏生什么?”
沈廷韫语气凉薄。
男子飞快地瞥了眼他的神色,低声道:“偏生梁家老夫人心疼那位冒牌千金,为了她的名分,说服侯爷对外只说梁暮烟是养在乡下的二小姐,府里这位梁月白才是正经的大小姐。”
“梁暮烟?”
黑衣人点了点头,“正是。”
沈廷韫面上无甚波澜,只掸了掸大氅,“做的不错,退下吧。”
等沈廷韫吩咐完毕,黑衣人立刻转身。
“陌寒,”沈廷韫突然喊住他,顿了顿,意有所指,“指派几人,到送行队里。”
愣怔一瞬,陌寒方才琢磨出自家主子的意思来,连忙应下。
凌风世子的妹子自然也是自己人,主子派人一路护送,也是情理之中。
沈廷韫若有所思地瞧着客栈门口,半晌轻笑一声,“还会再见面的,小丫头。”
连日舟车劳顿,宋嬷嬷与夏竹早已受不住,倒是梁暮烟一路气闲神定,姿态从容。
宋嬷嬷心底暗暗赞叹,到底是侯门嫡女,将门之后,这般气度,常人便是想学也学不来!
“小姐,至多半个时辰,咱们便能到府上了!”
马车外头,赶车的柱子声音带着几分雀跃。
里头夏竹与宋嬷嬷也安了心,紧赶慢赶,总算是在夫人规定的日子里把小姐带回来了!
梁暮烟合着眼,旁人看着只当她闭目养神,却不知她心中早已思绪万千。
忆起当年回府那日,她小心谨慎,学着那些大家闺秀的样子,努力让自己瞧着落落大方。
只是在那一屋子罗裙环翠的莺莺燕燕面前,仍是露了怯,落了下风。
她胸无点墨、目不识丁,听不懂姐妹们的嘲讽,时常闹笑话。
一味伏低做小地讨好,得来的是更为刻薄的讥讽。
尤其是看到那个冒牌货时,两厢对比,她更是自惭形秽,抬不起头来。
她面上强忍着,为了忽视姐妹们的嘲弄、丫鬟们的嘲笑,用尽全部力气学规矩。
却也忽视了母亲看着她时那温柔、慈爱又悲痛自责的目光。
那时候的梁月白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总是温柔安慰她,教她写字读书,还帮她解围。
所以纵使梁月白夺走了本应属于她的一切,她也不曾恨过。
在她眼中,梁月白才是大家闺秀的典范,因此她总是向往成为梁月白那般的女子。
明明自己五官出众,明艳大方,带着几分英气,却学梁月白小家碧玉,淡扫蛾眉,明明自己细腰长腿,身形高挑,却总模仿梁月白伶俐活泼,古灵精怪,明明…
如今想来,她不过是一个东施效颦的笑话罢了……
到最后,她看清梁月白的面目才知道,那表面的温柔怜悯,不过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对正主高高在上的不屑与讽刺。
而她,却蠢笨如猪,视梁月白为生命中的一道光。
“小姐?小姐,咱们到了!”
网友评论
错误信息:Access to the path 'D:\website\xsnews3\zhumengyuedu.com\pc\link_cache.txt' is denied.
错误堆栈: at System.IO.__Error.WinIOError(Int32 errorCode, String maybeFullPath)
at System.IO.FileStream.Init(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Int32 rights, Boolean useRight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ECURITY_ATTRIBUTES secAttr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FileStream..ctor(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reateFile(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Int32 bufferSize,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at ASP.views_shared_footer_ascx.__Render__control1(HtmlTextWriter __w, Control parameterContainer)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