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薨逝了!”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哀怮之际的高呼,险些把刚刚醒的喻瑾颜吓得再次晕了过去。
太后?这是什么地方?
她愣愣的睁开眼,看着面前那淡金色的纱帐,微微偏了偏头,便发现自己竟是躺在一间装饰得恢弘华美的寝殿。
怎么回事?她不是开年会的时候喝太多酒进医院了么?这是什么地方?
看这屋子里那些跪在阶下的人,似乎她便是这间寝殿的主人?
她伸手动了动,正那时,一道尖细的声音从耳边突然炸开:
“诈......诈尸了!”
喻瑾颜还未回过神来,眼睁睁看着一群人面色惊恐地瞪着她。
那先前还一脸哀怮的内侍模样的人突然哆哆嗦嗦地跪了下去:“是真的吗?娘娘,太后娘娘......苍天开眼,您活过来了?!”
太后娘娘?
喻瑾颜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将手举到自己面前,看着那保养得极好,显然应该是属于少女的手,突然觉得有些茫然。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正在发着怔,头脑中突然一阵胀痛感袭来,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瞬间涌入她的脑海之中,让喻瑾颜再次懵逼。
“娘娘,娘娘?您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喻瑾颜看着那内侍恭敬中带着些许恐惧的神色,又环顾了一眼跪在阶下的众位内侍,总算是接受了自己穿越了这个现实。
原主和她同名,是这大周朝的太后,原本是丞相府金尊玉贵的嫡长女,却被当时已经病入膏肓的先皇看中,命她入宫,还将她封为皇后。
岂料不过月余,先帝便撒手人寰,只留下她这个当时不过二八年华的太后,和一个才六岁的小太子。
而原主也是个狠人,虽然年纪尚小,却将这大周朝那些野心勃勃的权臣制得服服帖帖,还一手提拔起了一众青年俊杰,愣是制衡住了那权倾朝野野心勃勃的摄政王傅宸枭。
喻瑾颜看着原主那些光辉历史,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
怪不得才十八岁就去世了,这原主就算是个女超人,也扛不住每天又要处理国事,又要教育那小皇帝的操劳好吧!
“太后如何了?”
寝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喻瑾颜刚被那内侍搀扶着坐起来,便看见一个身着玄衣的颀长身影大踏步走进寝殿,身后还跟着一群唯唯诺诺的太医。
喻瑾颜挑了挑眉,认出那玄衣男子便是那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心里不由得生出些许探究。
男人生得极好,一张俊逸的脸轮廓精致,却并不显得女气,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扬,眉宇间却染着些许阴郁,让人有些不敢接近。
“哀家无碍了。”
闻言,傅宸枭微微蹙了蹙眉,冲着她行了一礼:“太后圣体有恙,不是小事,还是请太医诊治吧。”
喻瑾颜饶有兴致的扫他一眼,总觉得这男人有些奇怪,原主莫名晕倒的时候,这位政敌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手忙脚乱跪在原地装腔作势,反倒第一个跑出去寻了太医。
难道......
“太后只是近日过于操劳,恐怕,需要静养。”
太医小心翼翼的上前探了探喻瑾颜的脉搏,表情极为为难。
先前喻瑾颜的身体便已经算是强弩之末,勉力支撑,太医院上书请太后好生休养,反倒被痛斥一顿,罚奉半年,但眼下娘娘的身体......
喻瑾颜刚想点头,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盔甲叮当作响的声音,很快,一个身着银甲的中年男人疾步走进宫殿,单膝朝着她跪下:“太后,边关战时告急,左金吾卫大将军陆怀......”
傅宸枭微一蹙眉,看向坐在榻上表情很是淡定的喻瑾颜,突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按照这个女人的性子,她不是应该马上急匆匆的起身,然后召见兵部那些人,借机再将自己培养的那些官员提拔上去才是吗?
“哀家近日身子不适,需要静养。”
那将领说得口干舌燥,才听见榻上传来一道有些漫不经心的回应,他不由得愣了愣,过了半响才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来:“娘娘,您,您说什么?”
太后向来事必躬亲,今日怎么会......
“哀家说,哀家身子不适,需要静养。”
喻瑾颜还道是这位将领没听明白,不由得提高了些许音量,没想到那将领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前竟然挂上了些许冷汗:“娘娘恕罪!微臣不知娘娘身体有恙,不该叨扰娘娘,请娘娘责罚!”
这,就给人吓着了?
喻瑾颜不由得陷入沉思,她不过想顺应三十六计,以不变应万变,这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大将,居然能吓成这副德行?
“那——那边关之事......”
那将领的语气有些唯唯诺诺,喻瑾颜挑了挑眉看向一旁垂眸不语的傅宸枭,忽得抬手轻轻扣了扣桌面:“便由摄政王全权负责吧。”
傅宸枭正在想着这女人为何今日如此反差,冷不丁竟听见她提到自己,表情立时间有些惊诧:“太后要让本王,处理边关之事?”
这女人的意思,竟然是在对他放权?
“怎么,王爷不愿意?”
喻瑾颜挥了挥手,本是想示意那将领可以离开,却没想到整个宫殿的宫人一看见她的手势,竟整整齐齐的皆都退了出去。
“......”
傅宸枭目光沉沉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女人竟冲他勾唇浅笑一声:“王爷堂堂男儿,难不成真要哀家一个病弱的女子操劳国事不成?”
原主操劳一生,身体透支了不说,最后还死的不明不白。
喻瑾颜并不想重走她的老路,成为众矢之的。
“本王自然是愿意为娘娘分忧。”
傅宸枭冲着她微微拱了拱手,目光却始终落在那张娇俏的脸上,带着些许的探寻意味只觉得她让人愈发看不透。
“王爷这般盯着哀家,倒是让哀家有些惶恐。”
喻瑾颜见他一直看着自己,突然生了些作怪的心思:“难不成是,哀家生得太好看了?”
傅宸枭闻言狠狠皱了皱眉,竟突然觉得耳根有些发热。
喻瑾颜,怎会突然这般对他说话?
他看着那张娇俏小脸上浓浓的戏谑,忽然明白自己是被她作弄了,心里陡然冒起一股无名火,却又怎么也不好发作,只又拱了拱手算是告退,便冷着脸甩袖走出了太华宫。
喻瑾颜不由得轻笑一声,刚想躺回床上,便听见殿外传来一个有些软糯糯的声音:“摄政王,你又去叨扰母后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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