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位于唐国永宁山山麓的宁城,早早就浸没在了漫天的红霞之中,日头在西边山顶昏昏的晃着,天边霞光打亮了整个天幕,广天一色,朱红烂漫。
宁城林府后院的马厩里,陈明躺在一旁的草垛上,望着西天将要坠到山后的太阳,心里五味杂陈。
三年前,就是在一个像今天一样,漫天红霞的黄昏,陈明经历了自己一生最至暗的几个时辰,自己的家族在那个黄昏下覆灭了。
那日,宁城府以抗税叛国的罪名,拘走了陈家上下一百多人,全部问斩。
但临刑之前,林家家主林元正却来到刑场。
并当着众多宁城百姓的面,向宁城城主苏良求情,请求他放过还是孩子的陈明。
之后,陈明便不明不白的活了下来,而当他看着自己家族满门抄斩时,他心如刀绞,生不如死。
那一刹那,他拥有的一切,都在那如血的晚霞下泯灭殆尽。
直到后来,他才算搞清楚,所谓叛国案,就是一场阴谋,一个林家和宁城府所合谋的产物。
而林元正搭救自己,实则是为了打着自己的名义,侵吞陈家除充公以外的所有的财产。
念至此,陈明心里只有两个字,那就是报仇,可一转念,陈明心中只剩迷茫。
报仇?谈何容易。
陈明看着天边红透了的霞,联想到三年前宁城刑场上的血流成河,他的面目开始渐渐变得狰狞。
看着天,他在心里怒吼:“苍天呐,你待我陈家不公,我不甘……”
天逐渐变得昏暗。
“陈明,爷爷我刚刚突破到润舍境,你给爷滚过来,接我几招。”说话的是林家少主林新,林元正儿子。
林新朱缨宝饰,腰别长剑不可一世的看着陈明,等陈明回话。
而在林新身后,还跟着几个阔少爷,像看猴一样看着颓废的陈明,在心底莫名的嘲笑,却又不敢放浪于形骸之外,像是在忌惮着什么。
陈明一动未动,也没有搭理林新,依旧直挺挺的躺在那堆草垛上,定定地看着天边,一言不发。
“你个养马的奴才,听到我的话没有!”林新见陈明没把自己放在眼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拔出长剑走到草垛前,把剑抵在了陈明的喉咙上。
陈明惺忪地看向林新,礼貌一笑,然后低下头,还是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见拔剑并无效果,林新笑了笑,说道:“陈明,你想激我?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让你死?不!”说着,林新收回手中的剑,而后一巴掌扇向陈明。
“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就在这时,陈明猛地抬起左手,一把捏住林新的手腕,右手随手摸起一根马鞭,狠狠往林新头上抽。
林新被陈明手上的马鞭打得哭爹喊娘,想拔剑,可一只手得挡着头顶的马鞭,想跑,却又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腕被陈明牢牢地攥住,怎么扯也扯不开,所以他只能任由陈明左右轮抽。
“你再叫一个奴才试试,叫,你叫,娘的,你倒是叫啊!”陈明说话时手上的马鞭没闲着。
“我今天就好好教你做人!”接着,陈明手里的马鞭挥舞的越来越快准狠。
“不叫了,陈爷,我错了,陈爷,不敢了,我改.”马鞭不停,林新求饶的声不停。
看着林新被打,周围那些阔少没一个敢走上前来帮林新的,个个都不自觉的往后退,他们眼里有恐惧。
尽管林新他们有六七人,最低都是润舍境,陈明只一人且修为全无,但陈明却有着体力上的优势。
陈明连着抽了有五十来鞭,收尾再狠狠的踹出一脚,这才罢手,而林新则直接飞出两丈有余,摔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一帮垃圾,去,把张管家,哦不,是张混账,把张混账还有那帮杂碎全都叫过来,我求打!”陈明拍了拍手,看了一眼地上不断抽搐的林新,然后转身,往草垛上一躺,继续发愣。
见状,那帮少爷们赶忙跑上前,扶起地上浑身瘫软的林新,一边往内院跑一边大喊着:“陈明打人了,来人呐,陈明把林少主揍了,快来人啊,林少主快不行了!”
林新他娘一听有院里响动,直接冲出屋内,再一看自己儿子被打成这德行,气得五官变得扭曲起来。
“陈明打的?”林新他娘问。
众公子答是,其中一个插道:“陈明打完人后,还让我们叫人过去,他说他求打。”
“求打?”
林新他娘一把甩掉手里的蒲扇,直接抽出林新腰间的剑,喊来七八个府内家丁,风风火火的往马厩走。
“我要剁了这畜牲……”林新他娘一边走一边念叨。
一到马厩,看到陈明像无事人一样躺在草垛上,林新他娘感觉自己脑袋都要炸了。
她向身旁几位家丁说道:“绑了!我要剐了这胆大的畜牲,真把自个当陈家少爷了,不知好歹的畜牲。”
闻话,几位家丁立马一把拉起陈明,三五下把陈明绑在了马厩的柱子上。
绑好后,林新他娘直接几个干脆的耳光扇在陈明脸上,扇耳光不解气,一时间戾气充脑,林新他娘便直接提剑要杀……
而陈明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表情僵硬,一声不吭。
见林新他娘要杀陈明,其中一个家丁急忙拦下了林新他娘手中的剑,说道:“夫人莫急,还是等家主回府,再杀这兔崽子也不迟。”
林新他娘一听,有些不情愿的丢掉了手中的剑。
接下来,林新他娘照着陈明的脸,又打起了耳光,十几个巴掌一气呵成。
打得手疼了,她又捡起地上的剑,一剑一剑的往陈明身上抽,剑刃不时会划开衣衫,割进皮肉。
直打到陈明血染薄衫,遍体鳞伤,林新他娘这才住手。
“就这么绑着,水米不给,等今晚新儿他爹回来再说。”林新他娘撇下这句话,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陈明后,转身离去。
而陈明依旧表情僵硬,目光空洞,像个死人一般一动不动。
是夜,林元正回府,刚进门便被林新他娘拉到屋内。
一关上门,林新他娘就哭着闹着要林元正杀了陈明。
她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
“看着那畜牲有恃无恐,狂妄怨毒的样子,这日子,我实在过得难受……”
见此,林元正厉声说道:“哭什么?我养这狗东西,为的什么别人不知,难道你还不清楚?”
闻言,林新他娘立刻止了眼泪,说道:“陈家那些家业不都已成我林家的了吗?那还要留着这畜牲做甚?”
林元正道:“若是这狗东西死在了咋们林家,或者我林家人手中,在这宁城,那众人的嘴,会生生把我林家说死的,人言可畏呐。”
林元正说着,神色微变。
又接着道:“这狗东西再如何该死,也不能死在我林家……这样,明早让他进永宁山,明里是让他找矿去,暗里派人在山里偷偷把他做了,,也算是了却我的一个心病。”
林新他娘一听,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不过那畜牲机灵得很,不可大意,你多派几个可靠的人,一进山就让人盯紧,要确保万无一失。”
“此子业已十八,若再不除,恐后患无穷呐!”
这晚,林正元躺在榻上,久不能寐,暗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错误信息:Access to the path 'D:\website\xsnews3\zhumengyuedu.com\pc\link_cache.txt' is denied.
错误堆栈: at System.IO.__Error.WinIOError(Int32 errorCode, String maybeFullPath)
at System.IO.FileStream.Init(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Int32 rights, Boolean useRight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ECURITY_ATTRIBUTES secAttr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FileStream..ctor(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reateFile(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Int32 bufferSize,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at ASP.views_shared_footer_ascx.__Render__control1(HtmlTextWriter __w, Control parameterContain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