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仙侠连载
李常安曾经是万众宠爱的公主,十八岁下嫁将军为妻,成亲不足三月,夫君便战死沙场,整个将军府只剩下她。年仅十八岁的李常安主动请旨,披挂上阵,三年时间,她杀敌无数,成了人见人怕的女杀神。回朝之后,与摄政王凤北川成了死对头,初见时,他巧舌如簧,能言善辩,让她非常不喜。后来,凤北川公开追求李常安,轰动了整个京城。
主角:李常安,凤北川 更新:2022-07-16 14: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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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常安,凤北川的武侠仙侠小说《将军夫人又被摄政王求亲了》,由网络作家“木子吖 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常安曾经是万众宠爱的公主,十八岁下嫁将军为妻,成亲不足三月,夫君便战死沙场,整个将军府只剩下她。年仅十八岁的李常安主动请旨,披挂上阵,三年时间,她杀敌无数,成了人见人怕的女杀神。回朝之后,与摄政王凤北川成了死对头,初见时,他巧舌如簧,能言善辩,让她非常不喜。后来,凤北川公开追求李常安,轰动了整个京城。
“恭迎永安长公主战胜归来,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汗血宝马上,李常安俯视着群臣最前方枣红蟒袍的人,冷声开口:“你为何不跪。”
此话一出,跪拜在地的各官员心里陡然一惊:永安长公主在外征战三年,难道对朝廷的事情,半点儿不知!?
李常安岂会真的对面前这男人一无所知。
三年前她结束快穿任务,本该带着奖励到一个和平的世界享受余生,却不料被贪婪的系统摆了一道,穿越到与她同名同姓同样貌,成亲不足三月,公公与丈夫便战死沙场、婆婆难产去世的将军夫人‘李常安’身上。
之后将军府覆灭,她不得不主动请旨领兵上阵。三年来,她一路厮杀,到如今已成为赫赫有名的‘女杀神’。
在外征战三年,她当然不会蠢得只埋头于打仗,而丝毫不关心朝中之事。李常安垂目,把控朝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
被问话的男人平静站着,轻笑一声,眉目飞扬,只见他双手交叠胸前,聊胜于无地行了个手礼,这才不紧不慢开了口:“还请公主息怒,本王也是奉旨行事。”
李常安眼神一闪,声音更凉:“说!”
她这一字说的声音并不大,但却让她身后跟着的九百骑兵下意识抖了抖,他们将军每次用这语气就是不耐烦了,只要被问的人说的稍不如意,头身分离就是早晚的事……
领兵首将眼神打量了男人一眼,暗道可惜了。
“皇上特准本王除他外,不拜他人。”,男人说话顿挫有力,言语间满是难以压制的气势,毫无疑问他在挑衅。
可惜了,可惜了!长得这么好看嘴却不会说话。李常安身后几个首将默默转过头,悄悄用手捂住眼睛……
“本宫若偏要你跪呢?”李常安面无表情,“你要是……”
“那本王自然是要跪的!”男人打断她,二话不说,撩袍一甩、双膝一弯,‘啪’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什么!
在场众人立即傻了眼,了解他嚣张狠辣为人的群臣一个个更是惊得顾不得礼仪抬起了头,待看清他同他们一样双膝跪地叩首行礼,万分不懂事情走向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有官员悄悄看了眼马上的女人,立刻吓得白了脸:这是……一个煞神碰到女杀神,也不敢蹦跶了!!??
他眼里的女杀神李常安正饶有兴趣看着地上的男人,她没让他起,男人就那么老老实实地维持着叩首跪拜的姿势。良久后她才出声:“你叫什么?”
男人闻声抬头,凤眼入眉尾,比女人还要精致些许的五官笑成了花:“凤北川。”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大名鼎鼎,名声传至边关军营的摄政王啊。”
凤北川眼睛一亮,惊喜极了:“公主知道本王?”
李常安轻嗤笑一声,冰冷的脸上右唇慢慢勾起:“异姓摄政王,秽乱朝纲,欺君罔上,这样千古难得一见的佞臣,本宫怎么能不知道呢。”
凤北川脸上的笑容分毫未变,跪在地上的身子正挺,与她对视:“公主盛赞了,比起您十八岁亲赴战沙场,护国卫民这样永留青史的壮举来,本王做的这些又算了什么呢。”
李常安瞧他一眼,对他的轻蔑毫不掩饰:“你倒是巧舌如簧,能屈能伸。”
凤北川双手一摊,“没办法,本王也怕死啊,盛南国上下谁不知道您一人杀死五百敌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神迹。”
还没等李常安作何反应呢,就见凤北川身后跟着的一堆侍从里一人,撩着袍子快速膝行上前,大声道:“王爷您别怕,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在城内布置好了人手,他们不足千人,不足为惧。”!!!凤北川要谋逆!?
“保护将军!——”
李常安挥手制止。
果真就见凤北川袖口一甩,飞出一把匕首,不过一瞬,方才说话那侍从便已经双目大睁,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逆贼已被手刃,公主不必惊慌。”
李常安摩挲着手上的马绳,不甚在意:“你倒是聪明。”
凤北川似笑非笑:“这人公然诬陷本王,挑拨臣与公主的关系,死不足惜。”
“是真是假,谁又知道呢”,李常安低喃一句,随机双目冷凝,扬声道:“都滚开,本宫要进城!”
一直匍匐在地的群臣立刻连滚带爬往一边去,唯恐招了这位女杀神的霉头,就连被杀的尸体都被人拖到了一旁,但凤北川虽是站起身,却还是站在原地并未让开。
“自古没有皇上诏令,边军不得进城,公主自幼被皇上教导,又做了三年将军夫人,如今更是威震四方的大将军,想来应该知道。”
李常安嗤笑一声:“这次不怕惹了本宫,本宫把你砍了?”
“怕!”说着怕,但他却还是直挺挺拦在那,“但比起让公主无辜背上‘功大压主’的罪名,本王便是失了这条贱命又何妨呢,又何况……便是臣愿意,他们这些人为了皇上的安危,肯定也不会徇私的——”
随着他话音一落,城门里立刻跑出两队卫兵拦在门前,再一看就见城墙上,无数弓箭手已经手握利箭对准了李常安一行人。
李常安身后的黑汉大将怒笑两声:“你真以为这些人能拦住我们轻云骑九百人?你算个什么东西!”
凤北川含笑如旧:“鄙臣是不才,但要是公主因此背负上叛国的名声,本王都替您冤的慌。”
黑汉大将被他的无耻气的黑脸胀红:“放你娘狗屁,没有我们将军,你这个狗贼还有命站在这耍嘴皮子!”
“是非对错,本王觉得公主定是分得清的。”
“你……!”
“好了”,李常安出声打断他,盯着他看了许久才回身吩咐他们:“轻云骑听令,城外三里外驻扎营地,听命行事!”
“是!”,无人敢反驳她的命令,众将士调转马头,策马飞扬,带起黄土满天,不过片刻就撤了去。
凤北川见状也下令:“收!”,城门城楼的守卫立刻也收箭退了下去。
他退后让到一边,向她弓手行礼:“还请公主下马上轿,臣恭迎殿下回宫。”
李常安收紧马绳,一声冷笑溢出——“驾!”,她脚下夹紧马肚——马儿知晓主人的心意,立刻向城内奔腾而去!
与此同时,凤北川胸口一痛,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被踹飞出去。
“王爷!——”
“公主,您回来啦!”
正清殿门口,秦喜抖着唇大迈几步迎上去,握着少女的胳膊就红了眼。
李常安用手撑住他的身子,轻声安抚他:“喜公公,常安回来了。”
秦喜当年被他母后救下留在身边,自她三岁时母后去世后,一直到三年前她上阵前都陪在她身边,虽是伺候的人,却更胜亲人。
“您怎么不在寿安宫,反而在父皇的正清殿呢?”,李常安摩挲着虎口的薄茧,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若是方才她没瞧错的话,秦喜是在跪着洗刷殿前方砖……
秦喜不顾她的阻拦,硬是跪下给她磕了三个响头后才起身,小心翼翼瞧了眼四周,见周围无人,拉着她退到一旁的汉白玉龙后才开口:“公主您赶紧回军营吧!”
李常安心里猛地一沉,喜公公担心她的安危,当年她上阵前硬是磕破脑袋晕过去都要劝她不上战场,如今却反常地要她赶紧回去……,她沉吟片刻开口:“公公把所有事都告诉我吧,要不我便是躲在军营里也逃不过算计。”
秦喜犹豫片刻,到底说了实话:“如今皇上正处于昏迷中。”
李常安凤眸一眯,正想追问清楚,就被外头传来的女人声给打断了。
“秦喜你个狗奴才,又躲在哪里偷懒呢!还不快滚出来,看本宫这次怎么教训你!”,清亮娇媚的声音在重力喝令下变得尖锐刺耳,让李常安下意识抿紧了嘴。
她看向身边的喜公公,却意外发现他本就佝偻的身子弯的更低了,整个人竟然都颤抖了起来。不待李常安出声,就见他快走两步出去,双膝跪地行礼后求饶:“奴才知错,奴才知错——”
“好啊,你竟然还敢躲起来,看本宫——啊!”
李常安闪身出去,用手捏着女人如玉皓腕,待看清女人面目时,微带惊讶:“兰嫔?”
“放肆!本宫是谁都不知道,来人——怎么是你!”赵如月陡然白了脸,几年前李常安给她留下的恐惧立刻涌现了出来。
伺候她的丫鬟大多都是新人,并不清楚李常安的身份,扬着鼻子狐假虎威呵斥:“竟敢对皇贵妃娘娘动手,小心砍了你的脑袋!”
这话像是一阵强心剂,立刻给慌了神的赵如月定了心神,她挣扎着怒喝:“长安长公主这是做什么!我如今可是皇贵妃,太子母妃!”
李常安眼神一暗,将她的手甩开看向地上跪着的秦喜:“先起来。”
秦喜心里不安,看看李常安,再看看旁边捏着腕子喊疼的皇贵妃,犹豫看着她:“兰嫔娘娘一年前被皇上封为皇贵妃,她膝下的六皇子也被封为了皇太子”
“皇太子……”李常安难得皱起了眉,这么重要的事情,她竟然半点儿消息都不曾知道……
“你竟敢欺负我母妃,本殿打死你!”软糯尚带奶音的孩子声乍然响起,接着李常安小腿一痛,低头看去才发现一个穿明黄金服的七八岁大小的孩子,正一下一下揣着自己小腿。
小太子身边伺候的嬷嬷冷汗都落下来了,小心翼翼劝他:“太子殿下,这是长安长公主……”
小太子踹人的小脚一顿,脱口而出:“本殿那个母老虎大姐!?”
所有人大惊,皇贵妃赵如玉心感不妙,果然就听她的宝贝儿子秃噜一通:“她就是母妃说的那个壮如熊,黑不溜秋丑爆了的女杀神嘛!?”!!!
所有人目光转向皇贵妃,眼带佩服。
赵如玉却是觉得不争馒头争口气,当年她被李常安压得死死的,如今好不容易翻身了,她儿子都是皇太子了,难道还怕李常安这个区区的公主不成!她叉腰冷哼:“怎么?我说的不对!?”
“你一个女人跟男人一样上阵,难道不晒得成个黑不溜秋的丑……八……怪……”赵如玉声音越来越低,因为她终于意识到李常安哪里不对劲了——说好的上阵杀敌变成丑八怪的呢!?怎么她还是跟三年前离开时那般肤白如玉,眉目娇艳!?
小太子见母妃不说话,只觉得是被女杀神给吓住了,当即就叫嚷起来:“本殿是太子,可以杀了你!”
见她不说话,小太子却是以为她怕了,当即仰头得意极了:“怎么样,是不是怕了!管你什么长公主、将军夫人、女将军的,见了本殿都得下跪才行!你要是不跪,本殿就叫摄政王,砍了你的脑袋当球玩!”
见她黑黝黝的眼睛盯着自己,小太子心里一慌,更是生气了,胖乎乎的小手刷的指向她威胁道:“看什么看,再看叫摄政王把你的眼也给挖了!”
李常安冷哼一声,上前两步弯腰一把将他拎起,夹在腋下——
“大胆!大胆!你竟敢挟持本殿——”
“李常安你要做什么!你敢挟持太子!来人啊——”
场面陡然就乱了起来,皇贵妃尖叫着冲上去,被她一把推开。
小太子嚎哭声更大,几近声嘶力竭:“我要母妃,我要摄政王!”
李常安只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得厉害:“闭嘴!”
“就不闭嘴,就不闭嘴!啊——母妃!”
看着怀里夹着的小屁孩还在嘟囔叫嚷着,李常安从腰间抽出匕首,手起刀落——
“啊——皇贵妃娘娘晕过去啦!”
“呀——太子殿下尿裤子啦!”
李常安看看被自己切断后飘落在地的黑发,再瞧瞧被自己拎在手里,正淅淅沥沥滴尿的奶团子,只觉得这个弟弟哪哪都不行,见他还在哇哇大哭,当即就冷下声音:“身为我盛南国皇太子,嚣张跋扈、满嘴浑话不说,竟然连这点刺激都受不住,连边境三岁小儿都不如!”,说完夹着他大步迈出正清殿。
夕阳半沉,城外三里山坡上,轻云骑众人安寨扎营,已经布置的井井有条。几位首领坐在土堆上嘻嘻哈哈打趣着,不远处传来马蹄飞扬声,不多时,就见他们的将军策马而来。几人连忙起身迎上去。
李常安勒住马,伸手提起小屁孩腰带,往下递去。
“您这是把哪家的奶娃子给抢来了!”孙副将伸手接过孩子,抽抽鼻子凑近去闻,接着爆发出猛烈大笑:“哈哈哈哈,你们快瞧,这娃子尿裤兜了!哈哈哈哈——”
“不准笑——哇——”小太子忍下的哭意猛然爆发,夹杂着对李常安的厌恶与恐惧,一时间全趁机发泄了。
“哈哈哈这娃子哭地还挺响来!尿裤子怕啥,老爷们谁他娘的小时候没尿过裤子,哈哈哈哈——”
“不准笑、不准笑!哇——,再笑本殿叫人砍了你们的脑袋!哇啊——”
李常安无奈阻止,又吩咐一旁的士兵:“行了,别逗他了,把他送到我帐中,找人看好他”。
见孩子被带走了,孙副将才又凑上前,急吼吼问:“将军,看服饰这孩子是皇太子吧,您咋把小太子给掳来了!?”
“顽劣无道,举止荒唐,我打算亲自教导。”
孙副将皱眉,还是觉得太冒险:“凤北川那狗贼知道?”
李常安牵着马看向远处渺小的城门,面无表情:“现在大概知道了。”
————
“快点,跑个步瞧把你给喘的,大男人丢不丢人!”
小太子迈着酸涩沉重的双腿,全身汗湿,气愤囔着:“本殿不是大男人,本殿还是小孩,才八岁!”
孙副将手下藤编往他屁股连抽几下,看他疼的‘呜呼喊娘’才停下,喷的他狗血淋头:“还有脸说!我边境小儿五岁便能勇猛驾马,你身为我盛南小太子,一副病病歪歪的弱鸡样,将来怎么让子民臣服!”
“本殿是太子,你们就得听我的话!”
孙副将上去又是两鞭打在小太子的身侧,小太子受不住惊吓,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起来,继续跑!”
“不跑了!”
帐前一直看着的李常安几步上前,垂首看着无赖躺在地上的小屁孩,冷冷出声:“起来继续跑。”
小太子摊尸一般倒在地上,面色惨白,眼神恨恨看着她,口里蹦出一句句威胁:“李常安有本事你杀了我吧!要不等我出去了,一定要摄政王千刀万剐了你!”
“这么恨我?”
“我恨死了!”小太子心里怨气冲天,不管不顾一气喷了出来:“你把我从皇宫里抢来,天天让我吃那么难吃的窝窝头,喝那么恶心的菜汤,还要我跑步,不跑就叫他抽我!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想把我折磨死,然后夺了本宫的太子之位!”
李常安盯着他,只把小太子盯的心里发毛,整个人开始颤抖起来才开口:“李玉,在边疆,我让你吃的这些东西,那是百姓们日日在吃的,如果敌军来犯,有时连这些都是吃不上的。”
小太子惊了,呆呆问:“他们这么惨?”
旁边孙副将以为他终于有了一丝怜悯之心,正要夸他,就听他有怒吼吼叫嚷起来:“那关本太子什么关系!”
李常安眼中寒光一闪:“冥顽不改”,接着转身看向孙副将:“今晚把他丢到将士们的营帐睡觉,训练加倍,他要是不听,就给我打,打死不论!”
“是!”
小太子脸色惨白,颤抖着声音:“李常安,我要让摄政王把你杀了!”
孙副将一脚将他踹倒:“拉倒吧你,你瞅瞅你被抢来都整整六天了,你那个摄政王连个屁都不敢放,还指望他来救你?”
“胡说!他一定会来救本宫的!”
正说着,就见一个小兵跑了过来,粗气喘了好几道才断断续续说完了话:“将军不好了……凤北川那狗东西带人杀过来啦!”
不等李常安开口,那边小太子吱呀乱扭就开始欢呼:“怕了吧!怕了吧?摄政王来救本宫啦!”
李常安冷哼一声,小太子立刻闭嘴缩回了身子,但他觉得不甘心,梗着脑袋又嘴硬叫嚷着:“哼,他厉害着呢,等着挨揍吧你们!”
不远处一直瞧热闹的几个领将大步过来,急声问:“这下要怎么办?”
孙副将走到一旁,拿过自己的大刀,怒气冲冲:“怕啥,跟那帮狗崽子干了!咱们轻云骑这些弟兄难道还怕他们不成!?”
“你懂什么,要是在这打起来,传出去还以为咱们盛南内乱了呢!”
“我不懂,呵——凤北川那群狗贼祸乱朝纲,咱们这些人在外头拿命换来一刻安息,他们躲在这里乐不得地享受,哪有这样的道理!”
李常安却未发一语,拎起地上的弟弟便往营地口走去。
见状,几个领将赶紧跟了上去。
营地外,李常安看着远处白衣飘飘的凤北川敛目出声:“若是来要太子,你便回去吧”
“谁说本王是为了太子来的。”
小太子一愣,不相信自己方才听到的:“你不是来救本宫的嘛!?”
凤北川慈爱的眼神看向他,就在小太子认定方才定是自己听错了时,就听他慢悠悠说:“哎呀呀,太子殿下,您这姐姐太厉害了些,本王打不过她呀!”
小太子傻了,委屈大哭:“你竟然不管本宫了!”
凤北川甩甩衣袖,仿若无奈一般回他:“本王可管不了女将军,太子殿下您,好自为之吧!”
“哇——”小太子崩溃大哭。
李常安见他还在故弄玄虚,不由得冷哼一声:“你来到底要做什么?”
凤北川朝她笑笑,负在身后的手指一动——远处隐藏在山坡后的队伍立刻按照指令行事。
就听见一阵‘吱吱呀呀’的乐器声传了过来,紧跟着一堆穿红带绿的人便现出了身子。队伍最前方是几个打着锣鼓的乐手吹打着,再后面,一群人抬着挂红花大木箱,遥遥看不见尾。
一群人看傻了眼:“这是……”
“这是本王准备的聘礼,为自个儿求娶公主殿下。”
什么!
一群人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只觉得他疯了——他一个摄政王,竟要求娶已经嫁过人的将军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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