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仙侠连载
白嘉妤的母亲因病去世后,她的父亲果断再娶,将她丢到乡下,任其自生自灭。好在师父待她如亲生,教她本事,将她抚养长大。一朝被豪门之家接回,却是让她替嫁,嫁给俞家的病弱贵公子俞祁轩。嫁过去就等于守寡?没关系,白嘉妤正好准备调查母亲死亡的真相,打脸渣男恶女,俞太太的头衔是她最好的保护色!
主角:白嘉妤,俞祁轩 更新:2022-07-16 14: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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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白嘉妤,俞祁轩的武侠仙侠小说《豪门联姻有点甜》,由网络作家“芝芝莓莓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白嘉妤的母亲因病去世后,她的父亲果断再娶,将她丢到乡下,任其自生自灭。好在师父待她如亲生,教她本事,将她抚养长大。一朝被豪门之家接回,却是让她替嫁,嫁给俞家的病弱贵公子俞祁轩。嫁过去就等于守寡?没关系,白嘉妤正好准备调查母亲死亡的真相,打脸渣男恶女,俞太太的头衔是她最好的保护色!
“婚期已经定下了,你今天晚上就过来,嫁过去了安分点,别丢我们白家的脸。”
电话里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命令,白嘉妤不爽的皱了皱眉,重重的踩下脚底的油门。
几天前,白平雄打电话给在乡下的她,说给她找了门好婚事。
没想到这婚事还真是好,结婚对象是东城鼎鼎大名的人物——举世皆知活不了几年的病公子俞祁轩。
这嫁过去,还不就是守活寡的?
她的眼神中射出冷光,浅色的瞳孔让她的面容看起来更加的薄情冰凉,朱唇轻启吐出冰冷的话语。
“嫁给谁我不关心,你还有事吗,没有事我就挂了。”
“小妤,你怎么能和爸爸这么说话呢,爸爸操心你的婚事头发都白了。”
电话那头陡然又传来了一道掐着嗓子故作甜腻的女人声音,白嘉妤顿时嫌恶的皱起眉,不知道正常人的嗓子里是怎么吐出这种声音的。
这是她那个小三上位的吴彩凤——吴彩凤,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她这恶心人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
“哦?是吗?把我嫁给一个靠药吊着性命的人,真是多亏了你们的操心了。”
白嘉妤冷冷的勾起唇,双眸中却毫无笑意。
这婚事不仅可以用这场联姻帮助白家建立和俞家的商业链接,帮助白家在商场上更近一步,甚至还能把她这个争家产的潜在因素处理掉,于白家百利而无一害,想也知道是她那个吴彩凤的手笔。
不过没关系,结不结婚她不在意,对于自己的结婚对象是谁也并不关心,她回来,只为了那件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果然响起了男人暴跳如雷的声音,还有女人煽风点火的拉偏架。
不过说了两句实话就急了?白嘉妤本想再说点什么,视线忽然看到了前方不远处横七竖八停着的几辆黑色的轿车。
把路堵了个干干净净不说,车旁边还站着几个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黑衣男人,就差把不是好人写在脸上了。
麻烦。她白嘉妤虽然不怕,但也不想莫名其妙的卷进别人的麻烦事里。
轻轻的咂舌,白嘉妤毫不理会电话对面的声音,干脆利落的轻点耳畔的蓝牙耳机,世界顿时恢复了安静。
前面是走不了了,她面不改色的挂挡想要倒车跑路,但是到底还是迟了一步。
两个身穿紧身黑色上衣的男人已经注意到了她,直接站在车后堵住了她的退路,更有一人直接咚咚咚的敲着她的窗户。
白嘉妤无奈的摘掉墨镜,微微摇下车窗,没想到来人看到她的面容时顿时一愣,下一秒,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从窗户伸进来抵在了她的脑门上。
“手举起来,下车。”
白嘉妤在心里啧了一声,下次出门真是要看看黄历了。
她举起双手慢慢的下了车,一个脸上有着可怖疤痕的男人惊讶的看了她一眼,随之命人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她一捆就扔到了路边,然后转身小声对身边的手下吩咐。
“看好她,竟然让我们撞上了俞祁轩的未婚妻,等下情况不对就拿她来威胁。俞祁轩怎么还没到,不是说这是往老宅去的必经之路吗?”
“应该快了,我们的消息不会出问题。”
这是搞哪一出,黑帮械斗?还是豪门夺权?白嘉妤却没听到这话,只是不动声色的专心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如果一会儿情况不妙想要逃命的话,其实也不是没可能,这简单的绳结她半分钟就可以挣脱,车离得并不远,唯一困难的是自己的钥匙在旁边这人手里。
而且只有一人......白嘉妤打量了半天这人的体格,身高也就一米七出头的样子,看起来是这些人里最弱的一个,大概是看她是一个女人便没有在意。
白嘉妤勾起嘴角,轻敌可不是一个好习惯,不过多亏了这一点,她有足够的信心脱身。
就在这时,那些黑衣人突然全都看着自己来的那条小路,是他们等的人?
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不紧不慢的驶来,在和黑衣人隔着一段距离时稳稳的停下,就像早就知道这样的情况一样。
四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从车上下来,嚣张的朝着那些黑衣人勾了勾手,黑衣人互相对视一眼,挥舞着手上的武器冲了过去。
虽说只有四个人,但是那些黑衣人明显敌不过他们被打的节节败退,白嘉妤在一边看得啧啧称奇。
就在这时,那车上又下来一个人,不自觉就吸引了白嘉妤的视线。
灰色的西装和黑色的薄风衣,男人修长的双腿和那张宛如艺术品般的面孔,很难让人不多看几眼。
而这样一个散发着矜贵气场的男人,却拄着一把黑色的手杖,不停的咳嗽着,看起来非常虚弱。
他一下车就和路边被绑起来的白嘉妤对上了视线,然后看也不看周身混战的人群,慢悠悠的朝着白嘉妤走了过来。
白嘉妤微微挑眉,随即就感到男人走到自己身后为她松了绑。
“多谢。”
她扭头道谢,可那男人却依然没有开口的打算,只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微微的颔了颔首。
就在这时,变故陡生,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又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卷着烟尘闯入了混战中,手持钢管的黑衣人跳下车,强势的扭转了现在的局面,甚至还有人朝着白嘉妤他们冲了过来。
这可就不妙了,就是那四个西装男人再厉害,也不能面面俱到。
白嘉妤看了看自己身侧那个病弱的男人,无奈的弯腰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鞋。
“嘭”的一声,肉体触地的沉闷声响在白嘉妤手边传来,她撩开裙子下摆一脚揣在那黑衣人的膝盖上,手掌在那精瘦男人手臂上某处穴位一捏,男人顿时觉得身体突然间难以运动,像是卡顿的机器,甚至强行活动就会有刺骨的痛感传来。
而趁着这个空档,白嘉妤的手肘已经凌厉的朝着男人的脑袋砸去。
三两下解决了自己这边的人,她一扭头就看到了正朝着病弱男冲过去的黑衣人。
几乎没有犹豫,她反手就是一个手刀,砸在了那黑衣人的后脖颈上。
黑衣人的身子缓缓的软了下去,病弱男清冷的视线措不及防的和白嘉妤撞在了一起。
“算是谢礼。”
白嘉妤冷冷的挑眉,扭头冲进了混战中。
在他身后,男人如宇宙般深邃的双眸出现了一丝诧异,看着白嘉妤行云流水一般的身手,很快就变成了欣赏。
他紧紧攥着手杖的五指松了松,看来,不用自己出手了。
有了白嘉妤的加入,战局基本是一边倒的,很快就帮着那些西装男把那些黑衣人全部绑在了路边。
白嘉妤出了一口气,踩上自己的高跟鞋就准备走人,但那病弱男却拦在了她上车的路上。
她看着男人递过来的一张银行卡,微微勾唇嘴角浮现了一抹笑意。
“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终于出声了,金属质感声音像是在白嘉妤心脏上重重的敲了一下。
“这是今天的谢礼,希望你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白嘉妤的视线扫过那银行卡又扫过男人的脸,眼珠转了转,微微勾唇伸手收下了那张卡。
“那我就不客气了,走了。”
她本就不愿意掺和到这件事中,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为什么不拿呢?
......
几天后,白嘉妤坐在新娘休息室里任由化妆师在自己脸上涂抹勾画,自己面无表情的刷着新闻。
“哎,有些人就是天生的煞星,克死了自己的亲生母亲不说,眼看着连未婚夫都要克死了,啧啧啧,真是晦气死了。”
白甜橙裹着一件短的不能再断的镂花小礼服裙,自以为风情万种的走进了白嘉妤的化妆室,浑身上下散发着卖弄的风尘气,偏偏她自己还毫无察觉,自我感觉良好地冲着白嘉妤出言嘲讽,声音又尖又细,像是刚出生的小老鼠似的。
白嘉妤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她这个妹妹还真是.....让人无语。
看见白嘉妤不理自己,白甜橙更加得寸进尺了,抱着胳膊靠在了化妆台上,讥讽的看着白嘉妤。
“能嫁到俞家是你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别在这里一副死人相,真是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乖乖嫁了,还算你这乡下来的废物有点用。”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白嘉妤冷笑一声,风轻云淡的开口道。
“你!”白甜橙被她这反问问的一愣,等反应过来时脸都气红了,气急败坏的大吼道:“乡下来的野丫头就是没规矩!你以为这是你住的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吗,谁给你的胆子跟我这么说话!”
好吵,白嘉妤面无表情的看着镜子里妆容精致的自己,确认已经没有什么不妥,然后看都不看白甜橙一眼,自顾自走出了房间。
留下面色狰狞的白甜橙,一个人在房间中破口大骂。
白甜橙的骂声把白嘉妤的思绪拉回到几年前,那时白嘉妤母亲的病情刚有好转,大家都以为有治愈希望时,没想到却突然收到了死亡通知,等白嘉妤赶到医院时,母亲的尸身都已经冰凉。
这对于当年尚且天真的她来说简直就是毁灭的打击,她还没有从悲痛中走出来,吴彩凤就大摇大摆的进了白家的大门。
白嘉妤不愿意见到狼狈为奸的白平雄和吴彩凤,心如死灰的她带着妈妈的骨灰回了老家生活,不过也因因祸得福,学到了功夫和医术。
白嘉妤拨弄了下头上的白纱,华丽的暗纹下隐隐约约的晃动出她精雕细琢般的完美的容貌,她有双漂亮的眼睛,走动间冷漠的映照着楼下喧闹的人群。
小时候不懂事,大了才觉出不对劲来。她正愁找个什么借口回来调查当年的那些事,吴彩凤就自己送上门了。
“呦,我家女儿来了,快快,车都在等着了。”
吴彩凤在楼下左右逢源招待着来宾,看见缓步下来的白嘉妤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而后把那情绪藏了个干干净净,热络的挽起白嘉妤的胳膊。
这女人还真是能装,但不得不承认能走到这一步她确实有点本事。
那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比比谁能装,白嘉妤施施然的抬头,困惑的看向吴彩凤:“妈,怎么不见新郎来啊。”
轻轻的一句话却有宛如千斤般的重量砸在人群中,现场在这一刹那陷入了诡异的安静,然后想起了碎碎的低语。
“怎么回事,她难道不知道?”
“我就说,怎么会有人愿意嫁给那么个药罐子,原来是这样。”
“啧啧啧,这不就是卖女儿吗!”
众宾客得眼光逐渐变的鄙夷起来,吴彩凤咬牙切齿的盯着面不改色的白嘉妤,这小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白嘉妤疑惑又羞涩地回望吴彩凤,神情看上去无辜又纯净,和吴彩凤尴尬到发红发涨的脸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时间宾客们的心里都有了杆秤,多多少少开始有些心疼这个被吴彩凤嫁给病秧子的年轻女孩。
要记得做好表情管理啊,白嘉妤在心里冷笑。
“误会误会,新郎今天身体抱恙突然来不了了,不过已经在新房等着了。”
白平雄就在这时打着哈哈上前,二话不说就把白嘉妤往车里推,边说边暗中瞪着白嘉妤压低了声音:“你给我老实一点!”
不得不说这婚礼办得真是敷衍,没有宣誓,没有交换戒指,没有新郎从父亲的手里接过白嘉妤的手,只是一个华丽的空壳,做给别人看的面子功夫罢了。
白嘉妤不过去婚礼现场亮了个像,便被司机驱车带去了俞家的老宅里等着,她的婚宴完全沦为了白家的商业酒会,
“把这个带上。”
领着白嘉妤进房间的人把一块红布扔在她身上,白嘉妤皱着眉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是一个红盖头。
一路上也没看见俞家的人,大约都还在婚礼现场应酬着,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洁白的西式婚纱,觉得这俞家的人有够奇怪的,这是要搞中西结合?也不知道那俞祁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两指捏着那红盖头盖在自己的头上,很快就听到房门吱呀一声,房间中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外面的喧闹好像在这一瞬间和她相隔了一个银河,明明就近在咫尺,但是却让人觉得怎么都够不到。
大概,是对这个地方没有归属感吧,白嘉妤清楚的知道,这里不属于她。
俞家为了俞祁轩的婚事重新做了装修,看起来倒是喜庆,只是白平雄说的本应在婚房中等待的新郎官,却并不见人影。这是什么,下马威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白嘉妤都快打瞌睡了,房门突然又响了一声,很快,一阵一深一浅的脚步声缓缓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是俞祁轩来了?白嘉妤浑身顿时响起了警铃,紧绷着脊背,看着视线下方出现的一双剪裁精美的皮鞋。
把自己的妻子晾在这里这么久,看来这人对于这婚事也不是很热络嘛,也许他们能聊一聊,就不用......
白嘉妤正想着一会儿如何游说这俞祁轩,面前的男人似乎根本就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干脆利落的挑开了红盖头。
一抹红色从白嘉妤的余光中滑落,两人目光相接的那一瞬间,诧异爆发。
“是你?”
异口同声说出这两个字,白嘉妤和俞祁轩都陷入了沉默。
怎么是那个给她银行卡当封口费的病弱男?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巧的事,他竟然就是那个俞祁轩?
而此时的俞祁轩同样摩挲着自己的手掌,眼神晦暗看着白嘉妤,半晌才敛目说道:“没想到竟然是你。”
白嘉妤想说她也没想到,但是她的注意力全被另一件事吸引住了。
俞祁轩凑近了一低头,白嘉妤才看清了他较普通人来说更加苍白的脸色,中医的本能让她忍不住想要伸手把俞祁轩拉下来看的更清楚一点。
只是手还没伸出来,俞祁轩就直直的看向了她的眼睛:“帮我个忙。”
说是请求更像是命令,他说完甚至没等白嘉妤同意,强势的揽着她的腰把她压在了床上。
白嘉妤惊讶的看着俞祁轩的动作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回过神来,俞祁轩已经点开了手机。
下一秒,手机里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不和谐声音,吓得把白嘉妤到嘴边的话都噎了回去。
“嘘,你看”
俞祁轩食指抵在白嘉妤的床上,视线移向了房间窗户的位置。
白嘉妤瞪圆了眼睛,没有错过窗外一闪而过的人影,还有明显没有控制住音量的惊呼。
“乖乖,这么激烈,我哥真猛!不行,我得告诉爷爷去。”
俏皮的声音一闪而过,白嘉妤顿时脸色涨红,回过头怒视着俞祁轩。
俞祁轩第一次在这个从来都是清冷表情的美人身上看到这么......可爱的表情,玩味的一勾唇从白嘉妤的身上起来了。
“我妹妹,老爷子让他来的。”
老爷子说的是爷爷,这老顽童操心他是不是那方面功能不行不是一两天了,这次还特意派了妹妹来听墙角,他才不得不应付一下。
“呵呵呵......”
白嘉妤坐在床的干巴巴的笑了两声,看着垂眸坐在自己身边整理衣服的俞祁轩,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地方是哪里了。
她看着一身贵气浑然天成的俞祁轩,心中的疑惑升了起来。
这俞祁轩的脸色看起来确实身体有些问题,但是还尚未严重到像传闻中说的那样体弱多病,没几年好活啊......
豪门果然深不可测,白嘉妤稍稍挑眉,心中不置可否。
“啊......好疼......”
突然,俞祁轩的双手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面上刚刚的一点笑意全都消失不见,变成了狰狞的痛苦神色,慌忙间拂掉了桌上的瓷瓶,发出刺耳的巨大声响。
“你怎么了!”
白嘉妤心里正满肚子的心事,被他这突然的状态吓了一跳,但是作为医生的本能让她忘记了刚才所有的顾虑,第一时间半蹲在了俞祁轩的面前伸手抬起了面前男人的下巴观察他的神色。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虽说现如今的大家都觉得中医是一种需要细水长流来治疗的手段,但是其实也是有一些非常有效的急救措施的。
“抬头,让我看看你!”
白嘉妤一边说着一边抓起俞祁轩的胳膊去摸他的脉搏,眉目间挤满了严肃也多了丝人情味,和刚才相比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
俞祁轩趁她不注意睁开眼睛睨了她一眼,他确实有头疼的毛病,不过这一次是装的,他要看看这个白嘉妤的反应。
这病怎么发作的这么突然,白嘉妤面色凝重的摸着俞祁轩的脉搏,眉间的困顿抓紧加深,这个脉象......这个男人头疼的症状一定有很多年了,说不定从小时候就,至于原因。
她抬起手指摩挲了一会儿再次按上俞祁轩的脉搏,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少爷!您的老毛病又犯了!”
这时候,听到屋内动静的管家急急忙忙的推门而入,看到痛苦的俞祁轩立马掏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
“赵医生,麻烦您现在过来一趟。”
俞祁轩趁着白嘉妤扭头的时候按着自己的手机飞快的发了一条消息,然后继续他的演技大赏。
而此时管家也已经飞快的挂断了电话,过来代替白嘉妤扶住了俞祁轩。他眼神中带着一抹歉意注视着白嘉妤:“白小姐,少爷现在的状态不太好,可以麻烦您回避一下吗?”
管家从小就是看着俞祁轩长的,说是他的心腹也不为过。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家少爷的傲气,虽然身患顽疾,但是自己这样狼狈的模样,他一定不想让别人看见。
到那时白嘉妤却并没有识趣的出去,她可是一个医生,医生怎么可以放着自己的病人不管呢?
通过刚才她已经对俞祁轩的病有了个简单的了解,并不是没有把握,等医生过来还不知道要多久,不能再拖了。
她直接无视了管家的话,双眼紧紧的盯着俞祁轩说道:“我是医生,你过来拉住他的手,不要让他乱动。”
白嘉妤的话中不自觉的带上了一股来自医生的权威感,让人不自觉的想遵从。
“相信我。”
白嘉妤回头看了管家一眼,这一眼中的自信深深的感染了管家,他咬了咬牙帮忙把疯狂捶着自己脑袋的俞祁轩控制住:“少爷,您忍一下。”
“不要动。”
白嘉妤退后了几步从手包中拿出了自己专门定制的小针包,这包从外观看上去和化妆包差不多,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满满当当放了她平时惯用的十几根针针灸?俞祁轩心中的震撼更剧,本以为她只是略通医术,没想到装备竟然这么齐全。
她伸手捻起一根长针半跪在俞祁轩的面前,没有丝毫犹豫的扎进了俞祁轩大臂上的某个穴位上,直到针没入大半才微微松开。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一个身经百战冷血的女杀手。
此时俞祁轩已经不能动了,他一直注视着白嘉妤的一举一动,这女人随身带着这么多的针已经让他很惊讶了,在发现自己真的无法动弹时,他心中的震惊达到了顶点。
“好了,松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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