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怎么可能?怎么刚刚这么几个小时的功夫,村里的人就都死了,我爸我妈也死了?
我踉跄了两步,一下子跌坐在地上,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些血,脸色变得铁青。
浑身上下不住的颤抖,手脚仿佛冰块一般冷,甚至整个大脑的血管都像要涨裂开似得,一下子崩塌了,以至于眼睛里全是重影。
脑海中只剩下了三个字。
为什么?
为什么它们可以这样残忍?
就因为我不小心闯进了树林,不小心撞破了那些狐狸的娶亲仪式,所以它们就要这样报复?
短短几个小时,就屠了一个村?
“爸……妈……”
我一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异常颤抖,试图从地上起身,迎面却来一道阴戾的风啸!
身子像是受了重力趔趄倒地,肩膀重重的砸在地上。
我惊恐的抬眸望着四周,却发现压根没人,手胡乱的摸到一个棍棒,指着前方挥舞:“是谁?你,对吧,狐狸?大仙,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随着我话音一落,耳边响起了沉沉的笑意:“既然知错,那就以死谢罪吧!”
我知道我断然不是这个仙儿的对手。
下一霎身子就被掀翻,我趴在地上,能明显感觉到身后有影绰的东西朝我扑来。
我后怕的爬起身就朝村外奔去,脚下却像是被什么绊住,跌跌跄跄倒在了一具尸体旁边,那人七窍流血,手脚被砍,血肉模糊。
我忍住作呕,刚转身就感觉脖颈迎来一道重力,周身被一股冷气阴恻恻的包裹着。
鼻翼之间似乎还闻到了一股灼烧的焦味,刺骨的冰冷萦绕在脖颈之间,尖锐的指甲划破了皮肤,疼得我倒抽凉气。
直逼死亡,绝望和害怕涌出心头,我只感觉脑部有些缺氧,两眼一翻,意识也跟着逐渐模糊。
闭上眼睛之前,我好像还看到有一只火红色的狐狸,尾巴有些灼烧的焦痕。
还没来得及仔细辨别,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不过就算昏迷我好像也偶尔存在意识,只是不能醒过来。
迷迷糊糊间,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身着红袍的翩翩男子,身材修长,背对着我,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就如同电视里演的那种古装美男子似的!
而我身上却穿着一件白色的素衣,上面用银线勾勒着古老的花纹,颇像之前狐狸娶亲新娘穿的那件嫁衣。
脚下一双绣花鞋,床下是一张绸丝被褥,床沿雕花钻刻,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更让我惊悚的是,床沿两边各站着一只狐狸,狐首人身,绿色的瞳孔直勾勾的盯着我,我心口一紧,快要哭出声了。
就在我张嘴,想要问问他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才发现我不能说话了!
这是怎么回事?
越来越慌,先是我父母和村民们离奇死亡,紧接着又是我出现在这里,重重昏迷,如梦如幻。
我下意识的便想跑,但出乎意料的是,我的四肢像是被禁锢住了一样,根本动弹不得半分。
然而就在这时,我面前那个男子缓缓转身,可我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他在看我。
深邃又饱含复杂的目光死死定在我身上。
那个男人缓步朝我走了过来,越来越近,与此同时还传来一阵阵茶味清香。
而我则是在拼命做斗争的同时,意识再次模糊。
可仍旧感觉的出来,那个男人伸手解开了我的衣服。
手指冰凉不似常人的体温,身子就像是受了寒气的影响,不自觉抖动。
他缓缓的低头倚靠在我的锁骨处,似乎有道尖锐的牙齿刺穿了皮肤,疼,刺骨的疼钻入肺腑。
我能明显感受到他非常抵触我,但却又像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我想求他放过我,可无论怎么发声,都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哭腔!
男人似乎有些不悦,手上的力度加重了几分,他的气息萦绕在我的颈间:“既然被选为做我的妻,那就由不得你拒绝了。”
似呢喃,我听不真切。
我能明显感觉到从唇往下的亲昵举动,心口微颤,耳边传来了男人清晰的声音,这一次要温柔了许多:“姿容平平,勉强能下口。”
那声音低沉悦耳,若不是说着嫌弃我的话,我可能还会花痴一二。
但这个男人居然说我姿容平平,还勉强……能下口……
我害怕的全身都像筋糜般抽疼,想要挣扎四肢却无法动弹,即便瞳孔瞪得再大,视线依旧有些涣散。
可不知为何随着他的靠近,似乎有股冰凉似泉水的东西从手心涌入。
按理说我是在梦里,不应该有触感的。不过我却感觉到了,并且是那种深刻的感受。
我虽然二十岁了,可是从未经历过人事,男朋友都没谈过,更不知道这种异性相撞竟是这般触电的感觉。
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为什么醒不过来?又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一阵撕裂的疼痛传来,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后来发生了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了。
……
“小薇,小薇?”
不知过了多久,我好像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
“小薇,你醒醒!能听到我说话吗?”
这个声音有点熟悉。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头顶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似的,与此同时又感觉身体被人重重的推了一把,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我醒了,真的醒了!
“小薇,你可醒了!”
再睁眼时,发现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一间普普通通的屋子,床边正站着戕婆婆。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上早就被汗水浸透,回忆起刚才的一切,惊悚的颤身。
“戕婆婆,我,我好像看到那只狐狸了……”
戕婆婆似乎没有半点意外,看着我欲言又止。
过了片刻,她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语速极快的说道:“我知道,所以婆婆便自作主张将你嫁给了那胡四爷,这样也算是保住了你的一条命,胡四爷说今后你跟着他出马,好好赎罪,他便考虑跟你恩怨两清,所以以后你……”
“等一下!”
没等戕婆婆说完,我便抬手打断了她。
“你说你把我嫁给了那只杀了我全家的狐狸?还让我做出马弟子?”我的语气难以置信。
虽然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心中也是万分的抗拒和愤怒!
“对。”
对?戕婆婆竟然说对?
见我如此惊恐,她又接着补充道:“小薇,你要明白,是因为你撞破了他们的仪式,这才让天界降罚,四爷一家也惨遭劫难,他的妻子也因此下落不明,不知是死是活,四爷以琉璃珠护体才侥幸逃过,如今你得赎罪!”
戕婆婆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那狐狸的家族是因为我的闯入才全数死了?
这怎么可能?
我难以接受,想要求戕婆婆替我摆脱那狐狸,便一把掀开被子。
可是这一掀开我才发现,偌大的床铺上,一张洁白的床单表面绽放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同时一股暧昧的气味传来,我脸色煞白!
见我呆愣的看着床上那抹红,戕婆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小声道:“昨晚……是你和四爷的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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