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仙侠连载
孟初是活了一百多年的老祖宗,四大家族为她效力,在外族入侵之时,她身先士卒,以身殉国。再次恢复记忆时,已经过去了百年,她的记忆一片空白,当初的手下大部分都离世了,可她丝毫不见衰老。当务之急不是找回记忆,而是解决眼前的阴谋,白家人诬陷她杀人,逼着她去沈家认罪,可这分明不是孟初的错,在此之前,她只是一个被人利用的傻子……
主角:孟初,沈钦舟 更新:2022-07-16 13: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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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孟初,沈钦舟的武侠仙侠小说《全能祖宗在线躺赢》,由网络作家“书一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孟初是活了一百多年的老祖宗,四大家族为她效力,在外族入侵之时,她身先士卒,以身殉国。再次恢复记忆时,已经过去了百年,她的记忆一片空白,当初的手下大部分都离世了,可她丝毫不见衰老。当务之急不是找回记忆,而是解决眼前的阴谋,白家人诬陷她杀人,逼着她去沈家认罪,可这分明不是孟初的错,在此之前,她只是一个被人利用的傻子……
“孟初,快醒醒。”
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呼唤,孟初脑子一激灵,蓦地睁眼。
眼前一片漆黑,等她适应了黑暗,才发现自己竟置身于祠堂中,堂前列满牌位,没有点灯,看不清牌位上的名字。
动了动腿,一股酥麻感直窜颅顶。
孟初这才意识到自己竟是跪着的,许是太久没有动弹,脚麻了。
她皱了下眉,脑子里一片空白,居然想不起为何会跪在这里。
自己此刻不是应该……
孟初心里咯噔一下,应该什么呢?
过了片刻,双腿稍稍好些,孟初摸索着站起来,扶着桌沿走了两步,想找找看灯笼在哪里,一只手不知扫到什么,桌上的东西一股脑滚到地上,一阵乒乓乱响。
孟初顿了顿,正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做,门突然开了。
下一瞬,白光大作。
孟初下意识挡住眼。
“孟初,你又发什么疯?”
一道尖利的声音响起,几乎掀破耳膜。
孟初适应了灯光,慢慢放下手,就见祠堂内站着一个满头花白的老太太,此刻正被一个妙龄少女搀扶着,少女怒目圆睁看着自己。
方才那声大概就是她喊的。
果然,不等孟初出声,对方就三两步跑到她面前。
“让你跪在爷爷牌位前忏悔,你不思悔过就算了,居然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她指着滚落一地的祭品,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野种就是野种,一点教养都没有。”
“蝶儿,她好歹在你爷爷膝下受了几年教养,不要辱没了你爷爷。”老太太出声打断。
白梦蝶闻言愈加不忿,明明她才是爷爷唯一的孙女,爷爷却在她五岁时抱养回来一个小女孩,亲自养在膝下,从此一心扑在这小女孩身上,家里的事再也不管。
这小女孩自然就是孟初,要不是领养孟初时爷爷已经八十多岁,她都怀疑孟初是爷爷的私生女了!
老太太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对孟初没什么好脸色:“你平常疯疯癫癫就算了,如今手上沾了血,最好别再惹是生非,否则就算先夫临死前有交代,我白家也容不得你这样的人!”
白家?
孟初心里一动,下意识回头看向堂中供着的牌位。
下层中央的牌位上刻着白松二字,大概就是这老太太口中的先夫。
孟初的目光却定在它的上方,半晌,她才冷声开口:“白渊是你们什么人?”
“你竟敢直呼太爷爷的名讳,孟初,你真是越来越猖狂了。”白梦蝶拉住白老太太的手晃了晃,“奶奶,这疯子留在家里只会给我们白家惹是生非,她都杀人了,爷爷要是临死前知道她会做出这种事,肯定也不会把她留下来的,都这种时候了,您怎么还不把她赶走啊?”
孟初根本没听她在说什么,心里一阵翻江倒海。
白渊竟然已经死了,连白松都有一个这么大的孙女!
当年效力孟家的四大家族中,以白家为首,孟初记得那时白渊才而立之年,白松是白渊的独子,不过是个六七岁的小团子。
后来异族入侵,四大家族拼死抵抗,都城沦陷的那一刻,她身为主上,以身殉国,却不知道为何,后来的记忆竟是空白的。
那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她还活着,甚至丝毫不见老态。
照理,她也至少百岁了……
“白将军是何时过世的?”孟初开口。
白梦蝶一怔,半晌才反应过来她口中的白将军是自己的太爷爷白渊。
白老太太也愣了一下,回过神后不满地看着孟初:“老祖宗的事还轮不到你管,先把你自己管好,沈子嘉的死虽然沈家不跟你计较,但你说到底是白家的人,不能因为你让白家落人口实,明天跟我去一趟沈家,好好给沈家赔罪。”
孟初回想了一下,前面十几年过得浑浑噩噩,方才被人唤了一声,猛然清醒,竟似大梦一场。
却还隐约记得,自己因牵扯进一桩凶案,被罚跪祠堂,不经追查,所有人便默认了她是杀人凶手!
“我不去!”孟初冷声拒绝。
“孟初,沈家不追究你的过错是给我白家面子,你要是不识好歹,那就自行离去,到时是死是活我也不会去管你。”白老太太端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言语中透着明明白白的施舍。
白梦蝶早就巴不得将孟初赶走,立刻接话:“听到了吗?我奶奶让你赶紧滚,别再连累我们白家。”
话落,外面突然一阵阴风略过,白渊的牌位应声而倒。
白梦蝶脸色突变。
白老太太也一下子攥紧了手中的拐杖。
白松在世时对孟初的态度用一句毕恭毕敬来形容都不为过,这也是白老太太虽看不惯孟初,但一直不动她的缘故,没想到连亡故的老祖宗都这么护着她。
这个孟初,到底是谁?
孟初叹了口气,走上前将白渊的牌位扶正,拂去上头沾上的些许灰尘,道:“将军何必跟小辈一般见识,既然已经走了,你我的君臣情分便已尽了,将军不必再为我挂怀。”
白梦蝶瞪着眼,跟见了鬼一样。
这孟初不仅是个疯子,还疯的太自作多情了些,什么君臣情分,她怕不是要上天?
白老太太却蹙着眉,眼底五味杂陈。
孟初又跟白松道了谢,没想到当年抱过的小团子,后来照顾了她这么多年。
而后才转过身,看着白老太太和白梦蝶:“你们说我杀了人,可亲眼见到了?”
“只有你在现场,不是你是谁?”白梦蝶梗着脖子。
孟初嗤笑:“那就是没看到了?既然没看到,又凭什么认定人是我害死的?”
“你喜欢沈子嘉,那晚跟我说要约他出去表白,一定是沈子嘉拒绝了你,你恼羞成怒开车把人撞死了!”白梦蝶说的胸有成竹。
孟初挑眉:“你对我成见这么深,想来我们的关系不会好到哪里去,我为什么会跟你说我要约他出去?难道是你故意引导我?”
白梦蝶脸色一白:“你胡说什么,我为什么要故意引导你,就算你不是故意的,沈子嘉也是你酒驾开车撞死的,你别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孟初轻笑了声:“我没说是你,你急什么?”
此话一出,分明是说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白梦蝶脸都绿了。
正要反驳,孟初挥挥手,略显不耐:“我明天会跟你们去一趟沈家,但不是请罪,而是,”她顿了顿,看向白梦蝶,目光如炬:“调查真相!”
顺便,看看这个沈家是不是当年四大家族之一的沈家。
白老太太带着白梦蝶面色不善离开,丝毫没有让孟初回房的打算。
孟初并未在意,脑子里闪过车祸时的场景,当时沈子嘉瘫软在地,一动不动,就算被吓住,也不应该是这种反应。
这起车祸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思及此,孟初直接出了祠堂,循着记忆找到沈家老宅的位置。
沈家大门紧闭,孟初绕到后院,翻墙跃入,很快找到停放沈子嘉棺木的灵堂。
守灵的下人脑袋一点一点,打着瞌睡,孟初没有客气,扬手将人劈晕。
棺木已经盖上,孟初伸手按在棺盖上,稍稍用力,直接将棺盖掀翻。
棺木内,沈子嘉脸色苍白,双目紧闭。
“得罪了。”
孟初双手顺着沈子嘉脖颈往上摸索。
到脑后时蓦地顿住,猛然收手。
脑后有东西!
正要细看,门口吱呀一响!
一记拳风迎面而来,孟初来不及躲闪,连忙双手交叠挡住这一击。
拳脚碰撞数个回合,孟初被一步步逼到角落。
她眼里掠过恼怒,现在体质太差,不能发挥她从前的十分之一!
对方终于停住动作,两只手焊铁一样钳着她的手腕,将她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孟初抬头,终于看清来人的样貌。
“是你。”男人眼底闪过一抹阴鸷,“你在干嘛?”
棺木大开,沈子嘉还孤零零躺着,孟初抿了下唇,一时竟有些尴尬。
开人棺材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还是说你对子嘉用情至深,特意过来找死好给他陪葬?”男人冷笑。
孟初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面上露出不可一世的神情:“你可知我是谁?这天下,只有别人给我陪葬,断没有我给他人陪葬的理!”
“噗嗤……”男人毫不客气地笑出声:“你虽然脑子不好,这张脸倒是长的不错,到时你就埋在子嘉旁边,你这么好看,子嘉应该也不会嫌弃你。”
说话间指尖在孟初额发滑过,动作轻佻。
“放肆!”孟初猛地拍开他的手。
刹那间,气势凛然!
男人不自觉停止动作,指尖轻颤。
面前的少女威严不可侵犯,让他有些……手痒。
“你似乎和从前不一样。”
“你是沈家后人?”
二人同时开口。
后人?
男人眼神闪过疑惑,刚想开口,原本半合着的大门被大力推开,一队人浩浩荡荡闯进来,为首的正是沈子嘉的父亲沈弘文。
看到男人,沈弘文神色诧异:“钦舟,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刚到。”沈钦舟淡然一笑,“一回来就抓到一只小老鼠。”
沈弘文目光转到孟初身上,正要开口,眼角扫到被打开的棺材,瞬间变脸:“怎么回事?”
孟初刚想开口,一道身影冲到她面前,直接将沈钦舟挤开。
“孟初,你求爱不成就谋杀我大哥,现在大半夜开了我大哥的棺材,是不是准备连他的尸首都要偷回去?你怎么这么恶毒!”
此言一出,众人看向孟初眼神几乎要喷出火。
“聒噪!”孟初眸光瞬间凌厉。
沈安良只觉背后一凉,忍不住后退一步。
等发现自己竟被一个黄毛丫头吓住,顿时恼羞成怒:“我大哥被你害死,看在两家世交的份上,我爸没有追究你的责任,你竟然还得寸进尺,以为我沈家的人这么好欺负吗?”
“对!这次绝对不能放过她。”人群躁动起来。
沈钦舟倚在墙上,看着孟初淡定如斯的样子,眼底闪过探究。
场面几乎失控,沈弘文怨恨的看了一眼孟初,抬手制止:“够了!先前我已经说过,子嘉去世怪不得旁人,只能怪他命不好。孟小姐,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请回吧。”
沈安良眼底闪过不甘,孟初没有错过,饶有兴致地挑起眉,慢条斯理道:“等查清沈子嘉的死因,我自会离开。”
沈钦舟蓦地站直。
沈安良脸色难看的厉害:“我大哥就是被你撞死的,还能有什么死因!孟小姐还真是大言不惭,杀人不但不偿命,还跑到受害者家属面前耀武扬威,这就是你们白家这么多年教导出来的模样吗?”
孟初扫了他一眼:“你是谁?”
他都说了半天话,这时才想起问他是谁,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沈安良几乎呕出一口血来。
沈宏文没好气道:“这是我小儿子。”
“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只有一儿一女,哪来的小儿子?”
话音刚落,沈宏文和沈安良脸上皆是一阵五彩斑斓。
眼见迟迟没人说话,沈钦舟上前一步,热心回答:“噢,他是私生子。”
孟初恍然:“无媒产物,难怪毫无分寸。”如同跳梁小丑。
沈安良被戳中痛处,脸色格外难看。
孟初提高音量:“外室之子,庶子尚且不如,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
她说完不顾众人反应,走到棺木旁伸手直接拖拽沈子嘉的尸首。
“你干嘛?”沈安良尖叫出声,飞奔上前要将孟初拉开。
孟初眼神不耐,正欲出手,一只手从斜侧方里伸出,先她一步扣在沈安良手腕上,沈钦舟看向沈安良:“你慌什么?”
“她对大哥不敬。”沈安良急忙道,用力挣脱仍然没能将手腕上这只冰冷的手甩开。
沈弘文几乎昏厥,胸口剧烈喘息:“孟小姐,虽然家父留下口信,但你不要欺人太甚,子嘉都已经被你撞死了,你怎么能……”
“你不想知道他真正死因吗?”孟初毫不客气出言打断,“他在车祸之前就已经死了。”
话落,整个灵堂瞬间静的可怕。
沈钦舟双眸微眯,似在分辨话里的真假。
沈弘文一口气哽住:“你在说什么?”
“我说。”孟初重复一次,“他在车祸前就已经断气了,你过来。”
“他后脑有一排针,呈不规则形状排列,直接贯穿神经,这才是导致他死亡的直接原因。”
“爸,你别听她的,她就是个疯子……”沈安良还未说完,手腕一阵剧痛,沈钦舟加重了力道,让他话都说不出来。
沈弘文踉跄着跑到孟初旁边。
果然,几点寒芒正在反光!
“怎么会这样?”沈弘文双手颤抖,伸手抚向银针位置,想要拔出来,还未触碰到,便被孟初阻拦。
“针上有药,小心。”
众人脸色全是惊疑不定,如果真按孟初所言,沈子嘉的死绝非意外,而是有人蓄意谋杀,那究竟是谁?
沈钦舟目光落到孟初脸上,眼底兴致浓厚。
这人,绝非传言中那样疯傻。
沈安良脸色难看至极,拉着沈弘文急切道:“爸,你别被这女人蒙蔽了,谁知道这一切是不是她搞的鬼,大哥出事那晚,只有他们俩呆在一起,说不定这根针也是她扎的呢!”
“你的意思是,她用银针把人害死后,又特地把尸体拖出来,精心安排一场车祸,就为了让所有人知道子嘉是她害死的,是吗?”沈钦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沈安良脸一白:“这女人平常就疯疯癫癫的,做出这种事情来也不奇怪。”
“疯疯癫癫的人还能精准找到头顶的穴位,我真是大开眼眼界了。”
孟初看向沈钦舟,眼中掠过赞赏。
在场的也就这人还算明事理。
沈钦舟一扭头就看到孟初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嘴角勾起邪笑,无声开口:“不用谢我。”
孟初:“……”原也没这打算。
沈弘文本来还犹疑不定,听了沈钦舟的话面上赫然,眼见沈安良还要纠缠,顿时生出不满来:“安良,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回房去。”
“爸……”
“让你回去就回去,废什么话!”
沈安良脸色涨的通红,恨恨看了孟初一眼,这才甩手离开。
沈弘文又让跟来的其他人也一并离开,等灵堂内只剩三人时,朝孟初歉然道:“孟小姐,之前都是一场误会,是我鲁莽了,今天多谢你找出子嘉的真正死因,让子嘉没有死的不明不白。”
孟初道:“我只是不想白白替人顶罪而已。”
沈弘文赶紧点头:“正是,现在既然已经查明了子嘉的死与孟小姐无关,那我们也绝对不会放过真正的凶手,只是那天跟子嘉在一起的只有孟小姐你,只有你知道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希望孟小姐能不计前嫌,帮我一把。”
“我可以把那天的情形原原本本给你复述一遍。”
孟初说完后,沈弘文老脸皱成一团,迟迟没有再开口。
沈钦舟轻笑:“我叔叔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帮忙调查。”
“我?”孟初皱眉。
话已经说开,沈弘文也没什么好遮掩了,朝孟初拱拱手:“既然孟小姐能发现子嘉的死另有隐情,就绝不是传闻中那样疯傻的人,况且我父亲一生自视甚高,从未对任何人低头,却对你尊敬有加,想必孟小姐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所以调查子嘉死因一事,只有孟小姐能帮我了。”
孟初心里冷笑,这人倒是会顺杆子往上爬,当初污蔑她害死沈子嘉时,可一心认定她是个疯子,更别说什么过人之处了。
孟初略一思索,问:“你父亲是沈卓?”
“不是……”
不等沈弘文说完,沈钦舟直接将他打断:“你认识沈卓?”
“一个旧友。”
沈钦舟眯起眼:“你今年多大了?”
孟初顿时沉下脸:“你不知道随意打听女子年龄是犯忌吗?”
在曲月国,只有媒人提亲,互换庚帖时,才能让对方知道女子的生辰八字。
沈钦舟突然笑开:“是我的错,我不问了,不过我要说的是,沈卓是我太祖父,我还没出生就已经过世了,你看着……”他目光从孟初胸前略过,眼底闪过一丝暧昧:“还没成年吧,小朋友可不能说谎的。”
孟初冷哼一声,她好歹也是一百多岁的人了,不跟面前这个真正的小朋友计较!
她看向沈弘文:“看在沈卓的份上,我可以帮你找出凶手,不过有一点我需要确认,如果沈子嘉的死与沈安良有关,你待如何?”
沈弘文脸色突变:“你说什么?”
“沈子嘉是嫡子,只要沈子嘉在,沈安良就无法在沈家分到半点好处,如今沈子嘉没了,获利最大的是谁,你自己好好想想!”
沈弘文闻言直接瘫软在地,额角冒出细细密的汗珠。
孟初冷嗤出声,声音蓦地凌厉,如刀刃般扎向沈弘文:“现在知道怕了?当初私养外室,生下孩子时怎么不想想日后会闹出怎样的风波!既已生下孩子,便该好好教养,你却放任自由,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现在这一切全是你咎由自取!”
沈弘文脸上红白交错,他好歹比孟初年长那么多,她竟然丝毫不留情面。
孟初还在继续:“沈卓当年那样冰清玉粹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后人,真是家门不幸!”
“孟小姐说的是,我祖父的人品是我们这些后辈望尘莫及的。”沈弘文咬牙强忍着怒气,道:“事已至此,不管到时候查出凶手是谁,我都不会手软,请孟小姐放心。”
孟初这才满意,看了外头一眼,折腾了一夜,天都要亮了,摆摆手:“我先回去了,沈子嘉的尸体先别下葬,保护好不要让他腐烂了。”
她说完就要离开,才迈出一步手腕便被人拉住。
沈钦舟看着她眼下的青黑,认真道:“孟小姐不介意的话,就在这里住下吧,省的明天再跑过来。”
“行,那你带我去客房。”
沈钦舟没想到她这么不客气,顿时笑出声来,左手作出邀请的动作,道:“请!”
孟初率先出门,沈钦舟朝沈弘文摆摆手,跟在她身后出去了。
走廊上一路开着灯,暗黄的灯光映在孟初脸上,照出一丝别样的温柔来。
沈钦舟心口蓦地一软。
“孟初。”
孟初顿了顿:“嗯?”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孟初:“不记得。”
自百年前以身殉国,她的记忆就断了,她以为自己死了,十几年前却突然又活了过来,这些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钦舟想抬手揉揉她的脑袋,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你真的喜欢子嘉吗?”
“不喜欢。”
沈钦舟轻笑:“你是不是穿越过来的?”
孟初皱眉:“什么?”
“没什么。”沈钦舟盯着她的侧脸,眸底闪过一丝狡黠,他说:“孟初,你知不知道,小时候爷爷给我们定过娃娃亲,所以你是我的媳妇儿。”
孟初:“不知道。”
沈钦舟:“没事,以后记得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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