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沈星晚眼中惊恐褪去,笑意盈盈地望着跪在地上的刀疤脸,伸手就要去扶他。
那笑容简直就是勾魂夺魄,让人目眩神迷。
但他脖颈处还隐隐作痛,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死婆娘,敢耍我!”刀疤脸青筋毕露,怒吼:“给我把她抓起来!”
大掌就朝她小腿袭来。
掌风凌厉,沈星晚自然不可能让他碰到自己。她双手按住刀疤脸的肩膀,将他整个人转了一百八十度,又一抬腿,便把刀疤脸踹得往前一扑。
莹白如玉的腿高高抬起,不偏不倚的踩在了刀疤脸的胸膛上。
刀疤脸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小姑娘能有那么大的力气,只觉得胸中气结。
其他的黑衣男人也冲了过来,将她团团围住。
沈星晚再厉害也寡难敌众,她不慌不忙地拍了拍手,身体往左微偏,躲过了一刀。
“喂,你还要装死到什么时候?”沈星晚手中银光微闪,银针刺入两个黑衣人的体内,他们像是被人定住一般直直往后倒去,还拦了一下后面的黑衣人,拖延了几秒时间。
原来倒在地上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墨眸明亮,目光灼灼:“沈小姐身手不错。”
“?”
“你怎么知道我姓沈?”沈星晚微皱着眉,回头扫了一眼那个俊美如妖孽般的男人。
忽然,男人揽她腰往边上一滚,堪堪躲过一刀。
要是刚才那个男人没有救她,说不定她现在已经被劈成两半了!
沈星晚不再分心,专心对付那些黑衣人。
“闭眼。”沈星晚还被男人压在身下,两人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
感受到了少女玲珑曼妙的身躯,越墨琛眼眸微眯。
沈星晚不适地扭了扭,男人掌心炙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浴巾传到她腰上。
越墨琛闻言阖眸,女孩身上清甜的味道在鼻尖缭绕,意外的不让人讨厌。
沈星晚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个小纸袋,用指尖挑破后手一扬,黄色的粉末就洋洋洒洒地落在了黑衣人的脸上身上。
黑衣人怒嚎一声,没被衣物包裹住的地方都传出火一般的灼烧感。
窗外传来嗡嗡声,沈星晚看见一艘直升机横亘在夜空中。
“?”
大城市里出行都用飞机的么?
“越爷,我们来晚了!”还有三米高的时候,西装革履的男人拉着绳索从飞机上跳下来,落在阳台上。
那些穷凶极恶的黑衣人很快被制住,五花大绑拖到阳台上。
但她还被男人压在身下,那群穿着西装的人像是熟视无睹一般退到了阳台,眼观鼻鼻观心。
沈星晚脸上羞红,推了推男人,没推动。
她看见男人睫翼轻颤,心中有些羞恼:“你快起来啊!还在我身上做什么?”
男人依言就准备起身,沈星晚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男人就又踉跄一下,重新压回了她的身上。
“不好意思,眼睛闭着看不见。”男人声音低沉磁性,像是大提琴一般惑人。
这男人耍她呢?
“那你睁开眼!”沈星晚咬牙切齿。
男人睫翼掀开,墨色的墨子一眨也不眨地望着她,沈星晚的心跳没出息的漏了两拍,但也只是片刻便调整好了。
“你快从我身上下去!”沈星晚又推了一下男人坚硬如铁的肩膀,气呼呼的。
越墨琛莫名觉得好笑,提醒道:“沈小姐,我刚才可还救了你一命,施恩莫忘报。”
“施恩莫望报,几个字还给你。”沈星晚一字一顿又重复了一遍,“要不是因为救你,我也不会遇上这种麻烦事!”沈星晚白他一眼。
越墨琛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眼神中带了些玩味,这个沈小姐看来还什么都不知道。
有点意思。
“沈小姐,后会有期。”越墨琛只留下了一句话,身影融于溶溶夜色之中。
“越爷,”躬身等在外面的江二有些迟疑道:“要继续行动吗?”
“不必,”不知想到了什么,越墨琛万年的冰山脸上竟然有了变化:“派人暗中保护她回沈家。”
如果是她来当他的新娘,倒也不是不可以。
沈星晚看向阳台,除了破碎的玻璃证明刚才真的有过一个满身血迹的男人来过,一切都像一场梦。
不对!沈星晚走到阳台上,一片碎玻璃渣中躺着一张纸牌——黑桃k!
纸牌的边框镀了层金圈,中间黑桃k的图案是浮雕的。
沈星晚瞳孔微缩,七年前车祸后她在医院醒来,口袋中也有张这样的纸牌。
这张纸牌究竟是那群黑衣人留下的还是那个男人留下的已无从得知,沈星晚指尖有些发白,紧紧地将纸牌攥在手中。
不论如何,她都要再找到那些人。
沈星晚微微吐气,平复自己的心情。
静下心来,沈星晚刚舒展的眉头又微微拧起。
刚才这里这么大的动静,白语兰那些保镖不可能没有察觉。为什么现在也没有人过来?
沈星晚换了衣服,拧开房门。长廊上空无一人,白语兰定的房间也空无一人。
白语兰竟然带人连夜走了。
沈星晚余光瞥见长廊尽头有扇门开了小缝,一个人似乎躲在门后。她心中了然,闲庭信步地走向长廊深处。
幽暗的光在她身后,将影子长长的投在地上。
一步一步,尽管穿着白色的棉拖鞋,在地板上踏着的声音却富有节奏,脚步声像是扣在人心上一般。
沈星晚一脚踹开门,一下便制住了躲在门后面的人,银针抵在他脖子上恐吓道:“说,怎么回事?”
躲在门后面的人是之前在酒店的大堂经理,显然是在这里蹲了许久了。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啊......”经理牙冠打颤。
沈星晚冷笑一声,银针又往里刺了一点,“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你是给谁报信的。”
经理感受到银针冰凉的触感进入脖颈,哆哆嗦嗦地:“沈、沈太太,要我看着情况。”
“白语兰早就知道有人要来?”沈星晚轻笑一声,原来白语兰把她绑起来不是怕她跑了,而是怕她不死。
经理颤抖道:“嫁进那、那家的准新娘,前两天晚上、都会出事。”
但沈星晚就不一样了,她不仅全须全尾的出来了,甚至还有能力来吓别人!
这个女人比那些黑衣人可怕多了!
经理一想到刚才偷看到的恐怖氛围,心脏就狂跳不止。
沈星晚敛眸,沉声问道:“刚才那群人是什么来头?”她可不信每个准新娘都会这么倒霉。
“不、不知道......”感受到那银针又深入了一点,经理简直要哭出来了:“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个报信的!”
沈星晚冷哼一声,拔了银针。
第二天,沈家别墅。
白语兰坐在沙发上,皱着眉,时不时看一眼手机。不知道为什么酒店经理还没有给她打电话。
沈月灵看着母亲焦躁不安的样子,安抚道:“妈,别担心了,肯定不会出意外的。”
言外之意是,沈星晚肯定会不出意外的出事。
白语兰皱着眉,刚想说些什么,就见管家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进来。
白语兰右眼皮一跳,果然听见管家说:“二小姐、二小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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