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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凰一天下无删减全文

开心橡果 著

玄幻奇幻连载

“江凡见过裴姐姐。”见那锦衣美妇,少年微微一笑道。锦衣美妇早就等在楼梯口,直到少年上来,才微微松口气,拉住江凡道:“哎!小郎,你可算来了,此番怎的如此之久?”江凡也不拘束,随着那锦衣美妇行至桌前坐下方道:“家中有些许小事耽搁,不必挂怀。”锦衣美妇道:“如此便好,近日这一带两岸不太平,姐姐还怕你出事呢。”江凡喝了口小荷姑娘倒的茶,随口问道:“何事不太平?”小荷抢着道:“就是一群悍匪呗,不知何故游荡于这沿江百里,凡见年轻女子便动手格杀,已经上百人遇害,真是丧尽天良。”“哦?竟有此事?”江凡愣了下,他隐居深山,消息闭塞,对此毫无所知。“可知何人所为?”小荷道:“有人说是江心岛的陈老鳖,原本这伙人只在江面上做些无本生意,如今不知为何丧心病狂...

主角:江凡郑敏萱   更新:2025-01-08 13: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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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凡郑敏萱的玄幻奇幻小说《一人一凰一天下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开心橡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凡见过裴姐姐。”见那锦衣美妇,少年微微一笑道。锦衣美妇早就等在楼梯口,直到少年上来,才微微松口气,拉住江凡道:“哎!小郎,你可算来了,此番怎的如此之久?”江凡也不拘束,随着那锦衣美妇行至桌前坐下方道:“家中有些许小事耽搁,不必挂怀。”锦衣美妇道:“如此便好,近日这一带两岸不太平,姐姐还怕你出事呢。”江凡喝了口小荷姑娘倒的茶,随口问道:“何事不太平?”小荷抢着道:“就是一群悍匪呗,不知何故游荡于这沿江百里,凡见年轻女子便动手格杀,已经上百人遇害,真是丧尽天良。”“哦?竟有此事?”江凡愣了下,他隐居深山,消息闭塞,对此毫无所知。“可知何人所为?”小荷道:“有人说是江心岛的陈老鳖,原本这伙人只在江面上做些无本生意,如今不知为何丧心病狂...

《一人一凰一天下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江凡见过裴姐姐。”见那锦衣美妇,少年微微一笑道。

锦衣美妇早就等在楼梯口,直到少年上来,才微微松口气,拉住江凡道:“哎!小郎,你可算来了,此番怎的如此之久?”

江凡也不拘束,随着那锦衣美妇行至桌前坐下方道:“家中有些许小事耽搁,不必挂怀。”

锦衣美妇道:“如此便好,近日这一带两岸不太平,姐姐还怕你出事呢。”

江凡喝了口小荷姑娘倒的茶,随口问道:“何事不太平?”

小荷抢着道:“就是一群悍匪呗,不知何故游荡于这沿江百里,凡见年轻女子便动手格杀,已经上百人遇害,真是丧尽天良。”

“哦?竟有此事?”江凡愣了下,他隐居深山,消息闭塞,对此毫无所知。

“可知何人所为?”

小荷道:“有人说是江心岛的陈老鳖,原本这伙人只在江面上做些无本生意,如今不知为何丧心病狂,竟然跑到岸上,专门杀那些外来面生的年轻女子。”

少年眉头一动,没来由想到家中那便宜媳妇。

锦衣美妇道:“好啦,不说此事了。小郎饿了吧,快弄些吃食。”

小荷道:“早就备着呢,我已经叫后厨热了,马上就来。”

青衣少女道:“小郎,如今生意红火,宾客爆满,烧刀子更是供不应求,甚至有人不远千里前来求购,我们是不是该多酿一些了?”

锦衣美妇闻言,也有些期待的看着江凡。

看他们脸色神情,江凡便知道,她们都动了这个心思。便笑道:“可以,只是不能多,每月增加五百斤足矣。”

小荷挠挠头道:“为何?就算每月增加五千斤都不够,只是五百斤,那还是有大多数人没法喝到。”

江凡道:“物以稀为贵,越是得不到反而越让人垂涎,声名也会越传越广。”

“可明明我们能卖很多银子呀。”小荷还是无法理解。

青衣少女却若有所思。

江凡道:“是想要八大家,还是想多一些银子?”

“自然是八大家啦,咱们又不缺银子。”

江凡道:“如此便按我说的做,记得,得不到才更诱人。试想,一种天下绝品美酒,每月却产量有限,天下亿万民,只有区区数百人可一饱口福,那声名……”

青衣少女神色恍然:“小郎,我明白了,如此一来,临江阁必然成为爱酒之人的谈资,名声自然越传越广。而眼前虽然量少,却价格昂贵,我们本就赚了许多,而此酒在市面上必然也越炒越贵,得之恐怕很多人舍不得自己喝,大多会送予达官贵人,如此烧刀子可就吸引了天下名流。八大家……亦不远矣。”

江凡面露赞许:“青姐姐果然聪慧,一点就透。”

锦衣美妇美目流转,神色间一片欢喜,道:“一切都听小郎的,今后如无小郎的指示,一应经营方略任何人不得改动。”

“是,小姐。”此刻,就算小荷也听懂了江凡的意思,不由大感佩服。

“小郎,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跟你比起来我就像块木头。”

锦衣美妇看着她苦恼的模样,忍俊不禁:“小丫头,可别和小郎比,跟他比起来,不只你像块木头。”

青衣少女此时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道:“对了,上个月的结余已经帮你存入四海票号,这是账目。”

江凡笑笑:“不必了,银钱都是身外之物,我原本也不想要。”

锦衣美妇道:“那可不行,临江阁原本生意惨淡,眼看祖业都要败坏在我手里,不想小哥妙手回春,如今日进斗金,岂能不饮水思源,忘恩负义之事我裴云锦可做不来,小郎也不必推辞,不然姐姐心中难安。”

江凡道:“也罢,小弟就却之不恭了。不过那些就在四海钱庄存着吧,这些毛皮还请姐姐帮我卖掉。”

小荷姑娘不解:“小郎,你明明有那么多银子,为何还要辛辛苦苦赚这几个小钱。”

江凡道:“这些呀可都是我和老头子亲手弄来的,虽然不值几个钱,却花着爽利。”

锦衣美妇面带钦佩之色道:“小郎这是不愿失了自在心境,这次的毛皮还是姐姐我代为收购吧,等下让账房给验货算一下。”

江凡拱拱手:“劳烦姐姐了,务必按市价计算,多了我可不要。另外我这里还有些需要采买的货物,也一并麻烦姐姐。”

锦衣美妇道:“自家人,说什么麻烦,明日老马便要去郡城进货,正好帮你捎回来。”

“如此,我也乐得省心,别忘了……”

江凡话还没说完,小荷姑娘便抢着道:“知道啦,要赏老马十文酒钱嘛。”

几人说笑间,忽然一名店小二急匆匆跑上来:“东家,两位掌柜的,有人要登九层。”

屋内声音戛然而止。

沉思片刻,青衣少女道:“何等样人?”

店小二道:“一名苍髯老者,气度不凡,只带一驼背老仆,小人问他身份,却只说垂垂一老朽,久闻顶层风光,不知可登高饮一杯否。”

锦衣美妇忽然道:“未曾自报家门?观其物有何特殊之处?”

店小二看来也是个精细人,闻言忙到:“此二人现在一大堂休息,小人称要等候片刻,那老仆便打开包裹,在桌上摆了一笔一砚,老者铺开纸张观景勾画。”

“笔砚?”锦衣美妇略一沉思,立即问道:“何等笔砚?”

店小二想了下:“笔杆半青半黄,砚台雪白如玉。”

锦衣美妇霍然起身:“当真?”

店小二道:“凡要登九层者,小人皆留意,不至看错。”

锦衣美妇目光明亮,口中喃喃道:“笔分青黄,砚有黑白,春秋笔,黑白砚,是……”

青衣少女也蓦然一惊:“张宰辅!”

锦衣美妇道:”小青,你快去请人登上九层,我收拾一下衣装马上就到。”

江凡奇道:“这张宰辅是何许人?”

锦衣美妇道:“小郎隐居深山,对世上之事多有不知。这张宰辅名为张之陵,以大周遗民自居,也是如今世上仅有的为大周奔走的前辈名宿。此人佩五国相印,为五国庙堂尊崇,名传天下。”

江凡挠挠头:“等等,姐姐,我没记错的话,大周名存实亡已经百年,此人为何仍为大周操劳?”

锦衣美妇道:“张宰辅前半生为大周皇室所重用,于泰岳之上,维系大周传承。后半生则挂五国相印,倾尽半生之力,欲结束天下动乱,恢复大周正统。可惜,其志虽雄,这天下却早非百年前之天下。如今,张宰辅已年过九旬,一生徒劳,心灰意冷。听闻月前于泰岳玉皇顶弃半局残棋,挂印于浮云亭离去。不想今日竟至我临江阁,实乃幸事。”

青衣少女道:“张宰辅天下名士,今日前来是我临江阁之幸,若能留下几字墨宝,何愁临江阁不名动天下。”

“这老头竟有这般能量?”江凡也是首次听闻此老生平,感慨之余,不禁也好奇起来。

锦衣美妇道:“张宰辅一人可被五国推崇,虽然是挂名宰辅,却足以说明其人不凡,数十年来,不知多少天下大事被其左右,不知多少刀兵之祸为其消弭,其人胸怀天下,品行高尚,为天下所景仰。”

江凡道:“若是如此人物,的确应请上九层。”

锦衣美妇道:“小郎难道不想见上一见?”

江凡摆手道:“我就一打渔郎,这等惊天动地的大人物,岂是我所能见得?再说我也无心天下事,就不必了吧。”

锦衣美妇莞尔一笑:“小郎,姐姐素来知你心性淡泊,但如此人物值得一见,况且张宰辅已经挂印远离这庙堂江湖,想来如今也是看淡天下事,何不一见?”

江凡想了想,自己来此,就算终归要走,见识见识这世间人物也无不可,将来谈笑起来总有些风物。

便道:“也好,既然如此,小弟便做一随从,从旁见识一番五国之相何等风采。”


魏小红没料到丁少安忽然把话题扔给她,啊了声:“这,这个,我只是听说过—点,不算清楚的。”

江凡靠在马车上喝口酒:“无妨,咱们既然同行就是同伴,桃花兄不太喜欢跟我说话,小红姑娘就说来听听吧。”

魏小红犹豫—番道:“奴婢道听途说,不知道说的对不对,公子别见怪。”

她清了清嗓子道:“极乐城相传建城两个甲子。那时曾君临天下的大周正值国祚不稳、风雨飘摇之际。可是,有—人却统帅大周最为神秘的—支军队——影卫。这影卫只效命于大周天子,为其收集情报执行暗杀,是大周皇权手中最不见光的神秘队伍。没有人知道他们人数多少,姓甚名谁。只知道他们的历代首领均被称为天狐。原本这支队伍乃大周皇室最为信任也是最为忠诚的。奈何当时五国势力已成,只待大周崩塌便各自为政,局势诡谲、暗流汹涌。为了加速大周皇权崩塌,五国破天荒联合进行—次密谋,以离间之计使得大周皇帝对天狐心生怀疑,双方间隙丛生。后传言周皇帝欲暗中下手除掉天狐,但天狐何其警觉,迅速逃离并藏匿影卫。后据说这位天下第—谍报头子与五国达成协议,不再为大周效力,条件是他要建—座城,无论在哪,均属其独立势力,城内五国不得干涉。碍于当时局势,五国欣然应允。这才有了现在的极乐城。我所听闻极乐城的来历也就这些,不知道对不对。”

江凡这才了然,不由叹道:“本少爷还以为就是—座城而已,原来是—张谍报网。”

丁少安看了她—眼:“魏姑娘果然博学广闻,这些事情虽说在江湖上广为流传,不想魏姑娘—介商贾之女居然也能说的清晰透彻,在下佩服。”

江凡见魏小红又显出—副不知所措的模样,便道:“桃花兄,这事儿既然大家都知道,魏姑娘随父经商有所耳闻也难免。不过我还有些不明白极乐城为何能存在如此之久,五国如何能够容忍呢?”

丁少安道:“天狐之所以明面上建—座城,就是要把自己摆在明处,让五国都能看到,以此让五国放心而求自保。而同时极乐城与五国立约,除非受到覆灭威胁,否则保持中立,只管城内之事,不为任何—方所用。但影卫势力遍及天下,官绅商兵民皆有其人,若有哪—国想要对付影卫,就要考虑下它那无孔不入的谍报网了,—旦极乐城投靠任何—方,都是致命的。故而五国纷争不断,却都没有人去动这座城。当然也曾有人试图吞下这块巨大的蛋糕,就是后周王室,结果主事那位高权重之人很快便被吊在极乐城墙上,同时极乐城将证据公布天下。此事—出,其余四国联合征讨,逼得当时最强的后周王朝领土锐减,甚至内部纷争,伤了不少元气,险些倾覆,甚至传闻后周改命为现在的大夏也于此有关。从此之后,再无哪方势力明着去拉拢甚至妄图吞并极乐城。”

“这样啊,了不得,利用五国争端,于夹缝中谋得生存,这天狐厉害!”

江凡由衷赞叹。

“即便如此,也不过对五国而言,可桃花兄你不过是江湖中人,为何对极乐城如此忌惮?”

丁少安道:“极乐城虽然明面建城,但实际上天狐仍不放心,毕竟五国都不是善茬。因此,极乐城的谍报才是他们真正安身立命的本钱。所以,实际上,这是—座情报之城,虽然极乐城主几乎从不出城,却握着天下情报。而这些情报,只要进入极乐城,则是可以买卖的。所以你明白了,我们—旦进入,恐怕就会有人知道我们的消息,你说危险不危险?”


九月初九,极阳。

天下有事,大事。

沧澜江天降五雷,西秦女帝离奇失踪!

西北有大江名为沧澜,纵贯秦、魏,浩荡八千里入海,位列天下江河三甲。

这天,五道撼世雷霆连接天地,笔直轰入沧澜江青峰峡,浩荡江水断流十里,十座山峰崩塌,疑似天怒,震惊世人。

西北有强国名为秦,战国五霸主之一,重甲铁骑威慑四海。当今大秦女帝当朝,以铁血手段统御江山。

这一日,大秦女帝离奇失踪,朝野大乱,天下哗然。皇太后亲临朝堂,加封高起为镇国大将军,领摄政王,震慑庙堂国祚。

而同一天……

一个蓑衣少年形如落汤之鸡,斗笠破碎,长发蓬乱,站于江畔指天骂地。

“奶奶个球!小爷我不就钓条金鲤没放么?至于的吗?啊?五雷轰顶啊,老天爷你特么是不是有病!小爷我跟你有仇咋的?这都第二次了,把小爷我都劈到这来了,你还想咋的?啊?”

……

一番口水狂喷,少年唉声叹气的跌坐:“完蛋,渔船也没了,小爷我吃饭的家伙啊……”

少年神色沮丧,嘀咕几句,终于还是爬起身,四下看看,准备找找看有没有被天雷震死的鱼,晚饭毕竟还得解决。

“老天爷还算有点良心”。捡了七八条应该是被天雷震死炸上岸的大鱼后,少年很快忘记被劈的烦恼,开心起来。

然就在此时,少年惊讶的发现,江畔的碎石之间一袭白衣随水波摇曳。

“有人?”

少年疾步走去,只见一女子仰面静躺于碎石之上,双目紧闭,似是昏厥。

细看不由大为惊艳,此女不过二十五六岁,虽衣衫褴褛、青丝散乱,样貌却堪称倾国倾城。

只是那一双娥眉形如修长利剑,斜飞入鬓,显得极为刚烈。

落水之人?少年试探下鼻翼,还好呼吸尚在。

本着同是天下沦落……落水人的同病相怜之慨,少年背起女子,一手拎着鱼儿,深一脚浅一脚沿江畔走去。

“我本渔猎小少年,不羡鸳鸯不羡仙,心中无欲又无求,逍遥自在天地间……”

一路哼着小调走了约摸半个时辰,眼见前方山岭之下一座茅屋,一只毛色杂乱的狗子正欢快的叫着向他跑来。少年咧开嘴,露出满口白牙。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到家喽……”

茅屋很快升起袅袅炊烟。少年手脚麻利,八条大鱼去腮、打鳞、扒脏、清洗,不多时,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

把七条鱼儿抹盐挂好,准备风干储备。最后拎起一条六斤多的大草鱼,少年满意的单手叉腰看着:“行,就你啦,今天的晚饭。嗯……老家那边叫什么来着……得什么的炖鱼?”

“瓜怂,今儿收成咋样,老子快饿死了!”

扭头望去,一个身材瘦削、相貌猥琐的麻衣老头背着背篓推开柴扉走进院子。

“老家伙,整天就知道吃,你不是采药去了么?天天采药,也没见弄到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少年嘴里一顿数落,手下却没停着,掀开锅盖翻动大鱼,浓郁的香气瞬间飘散开来,弥漫整个小院。

老头吸了吸鼻子食指大动:“好鱼,这味道鲜啊。”

少年翻个白眼:“那是小爷手艺好,便宜你个老家伙。”

“那是,那是,我说你小兔崽子这手艺哪学来的,就算临江阁的名厨也没的比。”

少年得意,哼了一声道:“临江阁那厨子还是小爷我的徒弟,不然生意能这么好?”

老头一手抢过汤勺:“你行,你临江阁吃饭都不用花钱。快给我尝一口。”

少年一把抢回,瞪眼道:“去!洗手去。”

老头眼巴巴看看锅里的鱼,满腹牢骚:“你说你一个打鱼小子,天天比王公贵族都干净,一天洗澡两次,洗手不计其数,跟谁学的习惯……”

“还不是你个老家伙天天要给我泡什么药澡,赶紧去,邋里邋遢,不知如何行医的。”

“泡完药澡你也还要洗两次,穷干净……”

嘀咕归嘀咕,还是磨磨蹭蹭的进屋找水。

霍然,老头嗷一嗓子,从屋里窜出来。

“瓜怂,有妖精!”

“啥?”

老头风风火火跑过来,一手拽住少年胳膊,一手指着屋里头:“有妖精啊,一个白衣女妖精!”

少年没好气的踢他一脚:“瞎嚷嚷什么,江边捡到的溺水人。”

老头狐疑:“有这么好看的姑娘?八成是山精鬼怪幻化,我看很可能是狐狸精……”

“狐狸你个头!老家伙你懂医术,看看能不能熬点汤药。”

“真不是妖精?”老头摸摸脑袋,忽然看看少年:“要不是妖精,给你当媳妇挺好,反正你也是个妖孽。”

“你特么才是老妖精!”少年又抬起脚,老头忙捂着屁股窜回屋里。

少年蹲坐在灶膛旁,嘴里叼着根青草,揉着杂毛狗的狗头百无聊赖的等待。

不多时,老头从窗子探出脑袋,向他招手。

“来,来,你来看看。”

“又啥事儿?”

少年懒洋洋站起身,走进屋内。

“小子,你瞅瞅,这丫头不对劲啊。”

“怎么了?”少年疑惑,扭头望去,看见床上躺着的女子,当即小吃一惊。

只见女子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脸儿上竟泛起一片赤红,遮掩了半个脸颊,原本绝世的姿容一下子毁个干净,完全无法辨认出原本相貌。

“这是怎么回事?”

少年疑惑道。

老头摇摇脑袋:“不晓得,突然就这样了,我就说是山精鬼怪嘛,你还不信,看看,马上要现形喽……要不咱们还是赶紧给丢出去吧,我老人家还没娶过媳妇呢……”

少年没好气的踢他一脚:“老不正经,赶紧看看,你不是号称医术高明么,说不定是中了什么毒。”

老头不情愿的走过去,坐在床边,伸出两指搭在女子皓腕之上:“老子医术本来就高明,又不是跟你吹,当初你小子就是我救回来的……”

“行了,行了,知道了,都说过一万遍,烦不烦。”

老头眯着眼,摇头晃脑一阵,才放下手,捏着几根稀拉拉的胡须砸吧嘴。

“看出点啥来了?”

“嗯……这个……这丫头体内经脉混乱,气血无章,头部还受过重创,伤势离奇啊……”

“有的治没?”

“这个,不太容易……”

“我就说你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

少年指着他的鼻子说道。

老头一下子蹦起来:“骗子?老子我精通岐黄,医之一道天下我敢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你个瓜怂敢说我是骗子?”

少年不屑:“吹牛谁不会,还不是不会治。在我们老家那边,你这种江湖郎中一般都是骗子!”

少年尖酸刻薄,一点面子也不给。


和沧郡城西五十里有座临江阁,依江畔修筑,仅青石基座便高达十丈,楼有九层,方圆十余里不见其他建筑,唯此楼孤高耸立。

登楼北望,可见莽山峰峦叠嶂,向南可观江水滔滔东流,气象万千。因而自有文人雅士流连忘返,江湖豪客对酒当歌,实乃八千里沧澜江最负盛名的酒楼。

临江阁八层之上,一位锦衣宫装美妇斜倚窗口,凭栏支颐,无限慵懒。佳人美目流波,远眺江面,似满怀期寄。

“小姐啊,你就别看啦,不就是晚来几日么,谁家还没点事嘛,瞧你这望眼欲穿的模样。”

粉衣侍女调笑着说道。

“哎……”锦衣美妇哀怨的叹口气。

“这次可不是几天,是十日了呀,真是个没心肝的。”

粉衣侍女将手中托盘放下,娇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想情郎呢,好啦,赶紧用些糕点吧,早餐都没吃呢。”

锦衣美妇却也没看,只是瞅着侍女说道:“小荷,你说他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粉衣侍女故作思考:“这可说不准,听闻这几天有一伙悍匪横行,小郎可别遇上。”

锦衣美妇神色焦焦:“哎呀,确实如此,这可如何是好……”她忽的像想起什么:“那些个悍匪不是专挑年轻女子下手吗?小郎应不会有事吧。”

粉衣侍女道:“这伙人也真是凶残,也不知是何缘由,凡是这一带二十余岁的的生面孔年轻女子见一个杀一个,闹得人心惶惶。不过你也别担心了,小郎又不是姑娘,不会有事。”

锦衣美妇揉了揉眉心:“那就好,可你说他怎的还不来。”

粉衣侍女道:“我哪里知道啊,好啦,小郎八成有事耽搁了,保不齐今明两天便到呢,小姐呀,还是快吃些东西吧,都饿瘦了。”

锦衣美妇无奈的撑起身子,拈了块酸枣糕却又放下:“今日来客如何?”

“好着呢,楼下七层均已客满,只剩九层还空着。”

锦衣美妇点点头:“如此便好,九层不必轻易开放,一切按小郎说的做。”

“知道,知道,小郎啥都对,好了吧。”

锦衣美妇伸出一根春葱般修长白嫩的手指点在侍女额头嗔怒道:“你这丫头,越来越没规矩。连我都敢调笑。”

粉衣侍女吐吐舌头:“我哪敢呀,小荷这不是实话实说嘛。”

锦衣美妇素手轻抬,斟了一杯酒:“小郎确实奇才,你可知我临江阁为何半年时间跻身天下第九,眼看距离八大家就一步之遥?”

粉衣侍女跳过来说道:“当然知道啦,小姐你都说过一百遍啦。我临江阁靠的是四菜一汤一壶酒嘛。”

锦衣美妇道:“这四菜一汤一壶酒可都是小郎的手笔,如何经营也是小郎指点,都说君子远庖厨,可你说这世间怎么有如此有趣的少年郎呢?”

粉衣侍女道:“小郎说过,我们离八大家也不远了呢,有小郎指点,兴许岁末评选,我们便可入围。”

锦衣美妇道:“天下八大酒楼,各有不凡,我这心里呀,还真有些忐忑。”

粉衣侍女道:“担心什么,咱们可有沧澜江上打渔郎。”

锦衣美妇展颜一笑,竟似百花绽放。

“那天下第一楼太白居可也有位龙江之上打渔郎呢。”

粉衣少女道:“是呀,太白居一直稳居天下第一酒楼,本就久负盛名,前些年忽然推出一诗一席,更是四海皆知。”

锦衣美妇道:“你呀,可知此事由来?”

粉衣少女道:“当然知道啦,太白居原本可不叫太白居,据传,一日龙江上一叶扁舟顺流而来,那位打渔郎登楼,连品十一道菜,大为不满,遂赠予一诗一席,大东家惊为天人,却不知为何那少年非要将数百年老字号改名为太白居。”

锦衣美妇颔首笑道:“不错,蒙那少年渔郎馈赠,太白居之名未几便传遍天下,一席九九八十一道菜,皆为珍馐美味,一首旷世诗作传诵于天下,文人武夫莫不向往之。所以呀,跻身八大家哪有那么容易。”

粉衣侍女却心气十足:“可太白居没酒啊,我们的烧刀子可被称为绝世美酒呢,其实呀,以小荷看,咱们临江阁和太白居也只差一首诗而已。”

锦衣美妇笑道:“你呀,倒是比我还有心气。你可知,自大周以来,天下虽文风鼎盛,但那一诗写尽酒中风流,恐怕天下再难有比肩者。”

粉衣侍女忽然眨巴眨巴眼睛:“小姐,你说这菜和诗都出自那龙江打渔郎,都是打渔郎,会不会是同一个打渔郎呢?”

锦衣美妇愣了下,意味深长的笑笑:“天下间怕是没有此等巧合,同时有两个这样的打渔郎?咱们这位小郎啊,谁知道呢……”

粉衣侍女道:“我不是问过他嘛,他就是笑,也不回答,气得人牙痒痒的。”

锦衣美妇失笑:“傻丫头,有时候不说其实就是答案呢。”

忽然,粉衣侍女跳起来,指着窗外喊道:“有船,小姐快看,一艘小船!”

锦衣美妇一愣神,慌忙起身跑到窗前,扶栏远眺。

只见那江面上一叶扁舟悠悠然自西而来,依稀可见船上一人双桨。

“是小郎!”锦衣美妇惊喜万分:“一定是小郎。”

“哎呀!这个家伙可算来啦,我这就去接!”粉衣侍女立即提着裙子风风火火的向楼下跑去。

小荷姑娘一路小跑,撞翻了两个伙计,惹的众食客大为惊讶。要知道这位荷姑娘年龄虽然豆蔻年华,却是临江阁二掌柜,但凡熟客谁人不知,今日却不知何事如此慌慌张张。

恰逢一名青衣少女走出来,见状不由蹙起娥眉:“小荷,如此冒冒失失成何体统!”

粉衣侍女见状,吐吐舌头,脚下却没停着,只说了句:“小郎来啦。”

青衣少女先是一愣,继而提起衣裙,竟然跑的不比粉衣侍女慢。

“在何处?你等等我……”

众食客跑堂面面相觑,荷姑娘一贯伶俐聪慧,活泼好动,如此也不足为奇,但这青姑娘身为大掌柜,可是有名的干练稳重,不曾想竟也如荷姑娘一般。

一叶扁舟,刚刚靠岸,麻衣少年还没起身,便听见欢快的声音喊道:“小郎,小郎,快上来啦!”

少年抬头,咧嘴一笑:“青姐姐、荷姐姐。”

“这次怎的耽误这么多日,小姐都急死了呢。”小荷一把拉住少年的手腕,便向里拖。

“你慢点,小郎还没站稳呢。”青衣少女嗔怒道。

“咿?”小荷姑娘忽然看见少年腰上居然绑着三个葫芦。

“小郎,你这是作甚,葫芦娃?”

少年正是江凡,呵呵笑着,拍了拍腰间的葫芦:“装着好东西,亏你还记得葫芦娃的故事。”

小荷姑娘眼睛放光:“难不成是好酒?”说着便要伸手去抓。

江凡轻轻拍掉她的小手:“可不能动,这玩意儿打开就坏了。”

小荷姑娘撇撇嘴:“切,小气。”

青衣少女道:“好啦好啦,小荷别闹,快进去吧,小郎一路辛苦了,先上去见东家。”

江凡便在旁人异样的眼光中,被二位少女拉着径直登上九楼。

“奇哉怪也!”一名食客放下手中筷子:“这八层不是东家居所,不待客的么?这小郎君是何人,竟然叫两位掌柜亲自迎上八楼?”

“在下猜测,兴许会是东家的族弟……”有食客说道。

唯独那老账房,见此笑而不语,低头算账。


这可不是好事儿,意味着恐怕有大量高手在到处寻觅自己。没想到的是,自己如此小心,甚至不惜走相反路径然后北上绕道,居然还是被很快找到。敌手中有高人啊。

对方人多,虽然单个实力不如九熊,可五十来号二流、三流武者同时出手,还是给七头熊造成很大麻烦,另外让江凡意外的是,这些人好像还会一些合击战术,对七熊形成有力牵制。

事实上,临阵对敌大多数时候眨眼间便能分出胜负,但在某些情况下,陷入胶着状态也时有发生。

幸好开始对方不慎,被斩杀几个,不然局势更不乐观。

然而,江凡也惊奇的发现,这七头熊虽然都有些憨直,却也懂得互相配合,或许因为常年相处,彼此产生了默契。

“稍后……若,若不妥,少安你,你护送他们……走!”

熊大并没有拿出什么兵刃,但江凡知道,他那双铁拳就是他最强悍的武器。有多强不知道,反正数百斤的巨石挡不住一下。

让他紧张起来,足见那两个阴阳怪气的家伙不同凡响。

但熊大的安排,让江凡心中有些感动。兵凶战危,这头大熊没想的是自己,反而率先考虑自己和白小翠。这样的人居然是劫匪?江凡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丁少安一双桃花眼中光芒锐利:“老大,不必长他人志气,咱们未必会输。”

忽然,熊七发出一声怒吼,他被五个人围攻,这些人手中武器奇特,长锁链带着三爪钢爪。这种长的软兵器在这些人手中居然灵活如蛇,熊七一个不慎,被钢爪勾住肩膀,虽然奋力挣脱,却被扯下大片皮肉。

还好熊八掷出去一把铁戟及时给他解了围,不过因此熊八也失去左手武器,有些手忙脚乱。

“这钢爪……”江凡认真的看着说:“好像是江面上用来钩船用的。”

“是江匪不会错了。”丁少安寒声道:“他们应该是陈老鳖的手下。你的仇家居然是那个沧澜江头号水匪头子,不早说,小爷真不该接下这趟买卖!”

“后悔了?”

“有用吗?”丁少安恨恨道:“陈老鳖为人阴狠,非常记仇,今天之后,就算我们放手,他绝对不会就此罢休,双方必然势不两立。”

“想不到啊,你们这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还挺能打,不过到此为止吧,妹妹没工夫陪你们玩儿了。”

长舌女忽然扬手,一道白绫仿佛毒蛇般向着最弱的熊九卷去。

“休想!”丁少安厉喝,飞刀射出,击中白绫前端,居然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显然间断绑着什么铁器。

白绫偏离方向,却直接卷住一棵大腿粗的松树,竟然直接拔起来,向着丁少安砸去。

对方主要人物出手,丁少安丝毫不惧,直接迎上去,他身法极快,在江凡看来,简直如同瞬移一般,就那么一晃,已然欺身到那女子近前,狭长的短刀带起寒芒,抹向对方咽喉。

对方使用长兵器,他就选择近身战,以便有效遏制对手发挥。

可那女子很不简单,一把尺余长的细长铁钎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左手中,正好抵住丁少安的短刀。

与此同时,长舌女右手抖动,白绫掉头而回,向着丁少安后心刺去。

“刷!”丁少安双手一分,那短刀居然分开成两柄,左手短刀看也不看就斩落了背后的袭击,右手刀转了个漂亮的刀花,反刺对方心脏。

骤然,江凡忽然举起手哇哇大叫:“老渔头!你倒是说句话啊,再不出来小爷可真要交代啦!”
他这—嗓子使得众人都是—愣。
“装神弄鬼!”瘦高个拔出分水峨眉刺便要冲上来。
骤然间,—声嘹亮的鸣叫响起,整座沙洲之上百水鸟惊飞,中央的树丛里,十几道巨大的身影腾空而起,竟然是—群个头惊人的巨型白鹭。眨眼间,那群白鹭排成—行冲上云霄。
“我草!”丁少安大吃—惊。
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大个的白鹭,这些白鹭每—只都有—丈多高,双翼展开不下两丈。尤其是当头有两个,比其他的还要高大—倍,神骏非凡。
嘹亮的鸣叫声中,十几只巨型白鹭从天而降,直扑入水匪群中,翅膀扇动间,狂风大作,飞沙四起,很多人都站立不稳。只是—个刹那便搅得人仰马翻。
慌乱中,众水匪想要抵挡,却没料到,这些白鹭爪似钢钳,喙如利剑,就连那巨大的双翼也仿佛铁羽铸就。
—名水匪举刀想要砍,被—只白鹭探头啄穿胸口;两名水匪被—只白鹭抓起,按进沙滩之中;那两只超大型白鹭更在—挥翅膀间就拍飞出去七八个……
江凡也是—愣:“后退,后退,卧槽?怎么又大个了?”
黑山九熊赶紧随着他往后,也都—脸懵逼,毕竟活了这么久从没见过这样的阵仗。
十几只白鹭如同鹰入鸡群,上百人的水匪—瞬间就溃不成军,连那三大高手也吓得不轻,瘦高个被—头巨型白鹭啄中手臂,当时就骨断筋折。
当先那名面具黑衣人—边抵挡,—边像想起了什么,面色惊惧的大吼:“快退,快退!”
众水匪溃不成军,哭爹喊娘往江中跑去。有的刚跳入水中,便被抓起来带到高空又扔了下去,看那几十米的高度,只怕是不死也得摔晕过去。
远处大船之上,矮胖锦衣年轻人同样目瞪口呆。
“这……这……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
方才那老者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才说道:“传言,这白鹭洲上有—群神骏白鹭,身材高大,似是异种,只是平素栖身于沙洲中的树丛,很少露面,有些渔人说曾见过,老朽却也是头—次。”
“为何这些杂毛鸟只攻击我们的人?那小子他们却无事?”
锦衣年轻人气急败坏的吼道。
“这……帮主曾言,这些白鹭应为人饲养,难道确有其事?”
老者有些摸不准的说。
“废物!都是废物!”锦衣年轻人狠狠—掌拍碎了栏杆。
“靠近,给我放箭,统统射下来!”
“万万不可!若有人能饲养此等异种,想必也不是常人,少帮主,我们千万不要靠近。”老者慌忙劝阻。
“我就不信,—些杂毛鸟还能翻天!”
老者忙道:“少帮主切莫意气用事,您看大小姐的船原本在我们前方,却突然收帆减速,想来也是知道些什么,让我们去当这出头鸟。”
他这—番话,倒是把锦衣年轻人给提醒了。回头望望远处另—艘大船,面色有些阴晴不定。
“后退!”
锦衣年轻人忽然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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