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意有所指的话一出口,元如澈和姜若衣的表情就变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安晴突然将他们之间的私事升级到安朝的位置上,元如澈没转过神,噎道:“我是说,错在你,你不能对若若滥用私刑……”
“哦,错在本宫?”
安晴笑道:“元如澈,你们元家真是好大的权利,现如今都不用皇弟弹劾上书就能私定本宫的对错,那么明儿个本宫是不是就要改口,叫你皇帝?”
满宫人都被安晴的话吓傻了,元如澈更是直接身躯一震,赶紧反驳,“我不是这个意思!”
为人臣,怕的就是被扣篡位造反的帽子,元家心中有鬼,就更怕戴这种高帽。
“沈安晴……不,大殿下,我没有忤逆你的意思,我是与你就事论……”
“既然世子没有违逆本宫的想法,”安晴淡淡地吹了吹指甲,对身后的宫人道:“那你们还不动手?”
安晴占了上风,宫婢们自然就听了主子的话,一个个向姜若衣走过去。
本是安晴理亏的局面,短短一盏茶的时辰就扭转成了这样,姜若衣堂皇又无措,死死拉住元如澈的袖角。
元如澈看着她,咬了咬牙。
须臾,他将姜若衣往身后一拉,对安晴低声下气道:“安晴,今日之事,错全在我,你别为难若若,我不和你解除婚约就是。”
他的声音压低成了一条紧绷的线,几十个字听得盍宫默然无言。
站在廊上数秒,安晴提起红色的宫装走了过去。
就在元如澈以为她会像从前那样,放轻了声音去和他说“阿澈,只要你回来就好”的时候,安晴扬起手,一巴掌给他把脸上的高肿抽了个对称。
“你当本宫是路边的小猫小狗?”
看过原主的记忆后,她就认为元如澈渣了,但没想到他还能渣出这种新高度。
“你但凡今日咬定婚约解了,我打够你的脸心里舒服了,也就放你去了,可你却像只蛤蟆一样在她们中间来回跳跃。”
摆手让宫人停下抓姜若衣的动作,安晴转身登上台阶,对身边的掌事道:“宣告下去,元家世子与姜家庶女私通款曲,被本宫发现后,于昭阳殿冲撞行刺本宫并大放厥词。
本宫因此伤心欲绝,从此废除婚约,一别两宽,再无相干!”
私通,行刺?!
“沈安晴!”元如澈的忍耐到了极点,伸出手一把抓住安晴的肩,“我没有做过这些事,你怎能搬弄是非,你知不知道这些话说出去,对元家和若若有什么影……”
“啊……”
话没说完,安晴眉眼一顿,忽然被他抓住的右肩突然一低,失声痛呼。
宫人们一下涌上来,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元如澈自己也吓到了,惊惶地撒开手辩解道:“我没有,我都没使劲……”
但没人听他说话,因为安晴在他撒手之后就跌坐到了地上,眼泪如珠一般掉落,声音甚至痛苦得打颤。
安晴眼底划过一抹狡黠之色:“我的肩好像碎掉了,好疼,元如澈,你便是再不满本宫,你怎能一而再地伤害本宫,好疼……”
她的半边身子软塌塌的,就好像是真的碎了,庭院里的宫人们也没想到元如澈会真的对她下这么重的手,一时间叫太医的叫太医,陪着哭的陪着哭,乱成了一锅沸水。
元如澈站在庭院中间,听着各种杂音夹着安晴的哭声,有一晃都开始怀疑自己的手劲是不是真的不小心重了,突然和安晴对上了视线。
——红红的狐狸眼氤氲着泪花,可鲜红的嘴角,却带着笑意。
元如澈赫然一愣,便听脚步声纷沓而至。
“将元如澈还有这个女人关进偏殿,非允不得出。”
冰冷的声音落下,元如澈霍地回头,卫兵们扑上来将他摁倒在地。
他抬头看去,站在卫兵中的摄政王君慕一身紫袍,面容白皙,狭长的凤眼不屑地从他身上掠过,便从他身上跨向安晴,将安晴抱进了主殿。
珠帘层垂,君慕抱着安晴走进卧房。
靠近牙床,亲信们默契地把宫门合上,君慕便一下松手,把她狠狠丢在了床上。
“嘭棱!”一响,君慕冷脸讥讽道:“为了元如澈,帝姬如今的把戏还真是越发多了。”
没一点儿留情的摔法,安晴头钗都摔歪了。
但她知道君慕一贯不喜欢她,也不生气,就势换了个半趴的姿势,柔声道:“摄政王这般不知怜香惜玉,可不招女子喜欢。”
她语气绵绵,美眸顾盼生辉,嗔他的时候,娇得像枚花苞。
君慕睨着她,少顷,伸出手握起她的下巴。
俊美冷冽的面容逼近,安晴唇角的笑意还没晕开,就听得君慕冷冷道:“被帝姬喜欢,本王还不如去死。”
意料之外的回答,安晴却没觉得自己被扫了了脸。
看着面前男人窄腰长腿,面容俊朗,安晴视线深邃,一时间看的入了迷。
好俊的男人。
这等颜值算她活了这么些年里见过的顶尖绝色。
将被卡在他掌心的脸往前的一推,安晴眼眸明亮地注视着他道:“那你会死的。”
“为本宫而死。”
笃定的语气,仿佛有毒却散发着香气的毒药,听得人耳中像是落进了一片羽毛。
望着她一会儿,君慕缓缓松开了手。
“为了赶走那姜氏的庶女,帝姬又在想出了什么坏主意?”君慕坐下来,背往后一靠,“如今已经先声退婚以退为进,看来,是想利用本王,激发元家小王八的胜负心?”
君家和元家上一辈恩怨颇深,到了君慕这里便更是发展到了顶峰。
元家大的,他明着喊老东西,元家小的,他叫小王八,而且从不避忌,便是安晴每次听了都不高兴,他也不改。
本以为这回安晴也会一样冲他嚷“不能这么叫澈哥哥”,安晴却噗嗤一笑,反问:“谁说我退婚是为了元如澈?”
她面上没有一点不快,反还有些因为他叫元如澈小王八而憋不住的笑意。
被这种反差弄得皱了皱眉,君慕问:“你不是为了赶走姜若衣?”
“本宫为什么要在乎姜家那个庶女?”
安晴冷笑:“本宫是要扳倒元家,保护安朝的江山。”
细软一把嗓子,从来只会骄纵地要这要那和为元如澈哭。
可现在她说什么?
怀疑着自己的耳朵,君慕问道:“你——当真?”
涉及正事,男人浑身的气息都变得认真了起来。
看着他剑眉淡拧,凤眸只专注停留在她的身上,安晴的视线下滑到他的薄唇,轻轻啧了一声。
说句实话,她其实并不明白原主是怎么放着君慕这个极品不喜欢,去喜欢元如澈的。
有颜有肉有大长腿,有权有势还有人生方向——散发成熟男人香气的君慕,哪点不比那个元如澈好?
拇指抚摸过无名指上金色的指套,安晴喊了他一声:“君慕。”
见他瞪过来,安晴浅笑着捧住脸:“本宫听说,你是元家之子?”
“嘭!”
话落的一瞬间,君慕一把掐住了她的喉咙抵进被中,脸上沉得像是卷起一大片乌云:“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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