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仙侠连载
叶贤穿越了!穿到了古代世界,成为了边陲小镇上的首富之子。原本做一个衣食无忧的富二代,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可是如今他却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原主身份尊贵,也正因为这个原因遭到了所谓好兄弟们的嫉妒,他们竟然与山贼勾结,将原主掳了去。叶贤有些无奈,漂亮的女山匪想要他做压寨夫君该怎么办?
主角:叶贤,萧月凝 更新:2022-07-16 12: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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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贤,萧月凝的武侠仙侠小说《开局被迫做压寨相公》,由网络作家“乌冬滑溜溜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叶贤穿越了!穿到了古代世界,成为了边陲小镇上的首富之子。原本做一个衣食无忧的富二代,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可是如今他却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原主身份尊贵,也正因为这个原因遭到了所谓好兄弟们的嫉妒,他们竟然与山贼勾结,将原主掳了去。叶贤有些无奈,漂亮的女山匪想要他做压寨夫君该怎么办?
大齐国北境边陲,青云县。
一群手持利器且凶神恶煞的山匪,威风凛凛地站成一排。
山匪面前,跪满了身穿锦罗绸缎的乡绅地豪。
平日里这些豪绅横行霸道惯了,十里八乡的百姓敢怒不敢言。
今日却个个哭爹喊娘,面如死灰。
“罗家大少爷,霸占他人田地,当街殴打无辜百姓致残,罪无可赦,来人呐,剁掉这厮一条胳膊!”
“爷爷饶命,不要啊!”
“剁!”
黑鹰寨执事面无表情,手持卷宗,不怒自威地诵读着桩桩罪状:“程员外,抢占良家女子,纵容恶仆打伤刘老汉,罚断腿一条!”
几个虎背熊腰的山匪,不顾程员外声嘶力竭的哀嚎,一拥而上,按着身子直接将其右腿斩断。
剩下的人质,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大小便失禁者不在少数。
跪在人群中的一名少年,瞪大眼睛,满脸懵逼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沃日,我这是……穿越了?”
“而且,还穿越成了古代齐国某个边陲县城的首富之子?”
“更恐怖的是,我居然被土匪抓到了山上,正准备进行正义的审判?”
玩笑开的有点大!
随着前身记忆涌入脑海,叶贤终于捋清来龙去脉。
身为首富之子,免不了遭人觊觎。
今早跟几个狐朋狗友出来嗨皮,结果被早已埋伏多时的黑鹰寨山匪逮个正着。
看似是一场意外事件。
但跟自己一同出游的人里面,只有自己被山匪绑了。
其他人早在山匪到来之前,便找了各种理由,各自溜之大吉……
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
这明显是一场针对自己的,赤果果的阴谋!
就在叶贤对这些狐朋狗友的列祖列宗,致以最崇高的问候之际。
黑鹰寨执事冰冷的目光扫了过来。
“叶贤,青云县叶家少爷,虽年仅十六岁,但论祸害一方,整个青云县无人能及!仗着家中乃青云县首富,无恶不作!调戏良家妇女、烧民房、抢良田、偷看未出阁的女子洗澡等等,桩桩件件罪状,罄竹难书!”
“按黑鹰寨规矩,当需剁去双手!”
听到这儿,叶贤嘴角直抽。
自己前世好歹也是一个纯良医生。
虽谈不上悬壶济世,但高低也担得一个医者父母心。
最后更是积劳过度,累死在手术台上。
现在,居然穿越到一个罪恶滔天的纨绔子弟身上?还要给对方背锅?
苦逼了半辈子,终于穿越成富二代,还没来得及腐败一把,就被推上刑场,这怎么甘心?
眼看几个山匪冲了上来,叶贤一咬牙,大声吆喝起来:“诸位壮士且慢!”
面对叶贤突如其来的大义凌然,众山匪都有点懵。
叶贤深吸一口气,铿锵有力地抱拳道:“若肯留我一条狗命,我叶家必有重谢!”
山匪被闪了一个踉跄。
一边将叶贤压住,一边冷笑不止。
“臭小子,你真当钱是万能的?”
“若钱有用,那些乡绅又岂会流血?我劝你还是别垂死挣扎了,落在我黑鹰寨手里,等着挨刀子便是。”
叶贤心急如焚,为了避免自己这双巧手被剁掉,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每人一万两银子!”
话音刚落,一声娇喝便响了起来:“且慢!”
叶贤大喜过望。
老话说的没错,有钱能使鬼推磨!
寻声望去,只见人群中,一名女子身骑白马走了出来。
虽然年纪不大,却已经完全长开。
眉如远山,眼神清澈却凌厉,加上一身红色长衣,披着黑色半身轻甲,抹黑秀发扎成一个马尾辫,俊美又不失飒爽,宛如一朵盛开在红土地上的娇艳野花。
这年头的女人,可都是纯天然的,与叶贤世界工厂流水线生产出来的人造美女,完全不是一回事。
叶贤不禁看呆了。
这山匪里面,居然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黑鹰寨执事眉头微皱:“大当家的,这叶贤恶行无数,实在是罪无可赦,一万两银子虽多,可是……”
不等执事把话说完,萧月凝已经挥手打断,举手投足透着毋庸置疑的权威,一双深邃明亮的睡凤眼,只盯着叶贤:
“刚才差点没认出叶大公子,若早点知道是你,本寨主肯定要亲自接待你。”
叶贤惊喜万分,这妞居然认识自己。
莫不是自己人?
然而……
萧月凝面带微笑,柔声道:“叶公子可是青楼的摇钱树,而且要求颇高,接待他的歌伎,必须是身子干净的新人。这十里八乡被他糟蹋的女子,没有百八十,也有三五十。这等无耻登徒子,只是斩断双手,未免便宜他了。
“来人呐,将叶公子身上多余的部位,全部砍掉,做成人彘!尤其是他那条专门祸害女人的第三条腿!然后将这厮扔到山里,任其自生自灭便是!”
本以为碰到了救星,没成想居然是煞星。
叶贤差点当场尿了。
“美女,你要不要这么狠?我还是个孩子……”
五大三粗的山匪,直接将叶贤的四肢掰出来。
叶贤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节骨眼上,萧月凝突然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伸手捂住小腹,脸色阵阵发白。
身为前世市立医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对妇科又有不少研究。
叶贤一眼看出问题所在,犹如抓住救命稻草,连忙大喊:“大当家的,你是不是来月事了?!”
此言一出,萧月凝脸颊瞬间红透。
现场就她一个女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紧接着恼羞成怒,娇声呵斥:“该死的混蛋,死到临头还敢口无遮拦,都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登徒子砍了!”
债主有令,下属莫敢不从,正要将叶贤的胳膊剁下来,却听周围传来阵阵惊呼声。
行刑山匪连忙转身看去,萧月凝已经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布满细汗,显得痛苦无比。
现场瞬间乱作一团。
“大当家的,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你可别吓唬我们。”
“你脸上毫无血色,莫不是害了什么恶疾?还是……被叶贤那臭小子说中了,真是痛经了?”
“痛经?那是什么病?闻所未闻!”
一群彪形大汉围在萧月凝周围,开始研究“痛经”到底是什么,把萧月凝羞的满脸通红,恨不得抽出刀挨个砍了。
此症,本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病,每个月都要来上一次,若静心修养,便可不治而愈。
但萧月凝毕竟是黑鹰寨大当家,月事光顾时,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也是常有的事。
久而久之,小病成疾,虽说不会危及性命,但痛起来却是折磨的死去活来。
“都让开!”
叶贤知道自己跑不了,索性反其道而行之。
凑到萧月凝面前,挤出一抹如沐春风般的微笑:“当家的,我帮你瞧瞧?”
看着叶贤毛毛躁躁的咸猪手朝自己伸来。
萧月凝又急又气,拼劲最后一点力气娇喝道:“都愣着干什么,把这无耻登徒子砍了,休要让他碰我!”
周遭山匪拧眉瞪眼,似是要把叶贤生吞活剥一般。
叶贤心里慌得一批,表面却稳如老狗:“只有我能救你们当家的,你们如果非要对我下手,也无所谓,反正我死了,黄泉路上也有她作伴!”
黑鹰寨执事眼睛瞪得老大,一脸震惊:“你什么意思?!”
叶贤背着手,高深莫测道:“你们当家的已经痛经成疾,只要发作起来,就是要命的大事。”
叶贤故意把事态往严重了说,反正他们又不懂寻医问药。
“这……”
山匪面面面相觑,想不到这痛经,竟然如此凶险。
“带银针没?”
一众山匪齐齐摇头。
“一群废物,连银针都不带!”
叶贤怒骂一句,小小地报了一仇。
我特么……一众山匪懵了,你小子敢骂我们?!
“行了,都散开,别挡着。”
在众人注视下,叶贤两只手掌用力摩擦,直到掌心发热发烫,一把捂在萧月凝平坦细腻的小腹上。
按摩的方向,大有讲究。
逆时针转圈按摩。
正所谓“实则泻之,虚则补之”。
此乃养生摩腹法,一逆一顺,绕脐摩腹各百圈,就是“平补法”。
可助患者,调理经气,缓解疼痛。
当然,摩腹法治标不治本,想要根治,还需食补或药补。
“你们看!当家的脸色似乎……好了一点?”
“真的?!这厮居然真懂医术!而且……这手法,比起老郎中也差不到哪去。”
聚集在周围的山匪,啧啧称奇。
他们本是死马当活马医,总不能放任当家的继续疼下去。
没想到居然真的发生了奇迹。
萧月凝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难以忍受的绞痛已经平息。
甚至还有点舒服……
叶贤的手掌,仿佛拥有魔力一般,所过之处,针扎般的剧痛得以缓解。
萧月凝心里阵阵犯嘀咕。
想不到。
眼前的无耻登徒子,居然还有这等手段。
一盏茶时间过后,叶贤让萧月凝翻个身,开始轻轻锤击后腰。
一番操作下来,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周围的山匪大眼瞪小眼,一副活见了鬼的表情。
刚才萧月凝还疼得死去活来,面如筛糠,此时脸色已经恢复红润,紧锁的眉头也完全舒展开来。
“神医啊!”
一个糙汉子忍不住大声感叹起来。
听到山匪们的感叹,叶贤嘴角一歪,也不看看小爷是谁!
刚刚不是还想又砍又杀来着?现在呢?
这么想着,一双治病救人的咸猪手,越发不老实,多次在禁地边缘疯狂试探。
萧月凝刚刚舒展开的眉头,再次皱起,一把将叶贤推开,胸口上下起伏,呼吸阵阵急促。
虽说,医者父母心,没有男女之别。
可是……女人的第六感却无比强烈,这个臭男人,不对劲!
但不说这厮的医术,便是按摩的细腻手法,就不像传说中肆意践踏女人的无耻恶贼。
想到此处,萧月凝不由脸颊微红。
叶贤干咳一声,也不尴尬,连忙趁热打铁,抬头挺胸道:“当家的!可否饶我一条狗命?”
萧月凝翻了下白眼。
如此光明正大的摇尾乞怜,也不知道这家伙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本债主也不是恩将仇报之辈,看在你帮本寨主缓解疼痛的份儿上,就不必砍成人彘了。”
“来人呐,把这厮的双手砍下来。”
卧槽!最毒妇人心!
早知道疼死你算了!
周围的山匪,刚才还一脸崇拜,此时已经拔出刀,纷纷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嘴脸。
“叶贤,当家的只是砍掉你的双手,你就知足吧。”
“嘿嘿,我们当家的,还是黄花大闺女,肚子都让你摸了,还怎么嫁人?”
“男女授受不亲,罪过,罪过。”
萧月凝脸颊泛红,这青云县地界,谁不知道“黑鹰寨母夜叉”的威名?!
城中男子,见到自己,不说吓尿裤子,磕头求饶却少不了。
今日,居然让叶贤趁虚而入,若是传扬出去,何以立威?
“哼,医术不错,就是这人品太次了。”
“本寨主也只是替天行道而已。”
眼看萧月凝动真格的,叶贤暗骂我靠,哪敢有半点迟疑,连忙大喊一声:“当家的,你离不开我的!”
萧月凝先是一愣,紧接着脸颊羞红,直接啐了一口。
“呸!不要脸的东西!”
“本寨主岂会看上你?”
感受到萧月凝羞愤交加的眼神,叶贤无奈,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想什么呢?
“我是说,你的病还没好,若是以后再犯病,可就没人帮你按摩了。”
为了博得萧月凝的信任,叶贤举起自己经历过上百台手术,锤炼而成的灵巧双手。
萧月凝意识到自己会错意了,脸色顿时阴沉不定。
一想起难忍绞痛,就不寒而栗。
想起叶贤那双大手,温柔细心的揉抚,又心慌意乱,双颊发烫。
片刻迟疑,萧月凝眼神骤然坚定。
身为堂堂寨主,麾下弟兄数千,岂能任由一个登徒子摆布?
“天下疾医多的是,有何难寻?”
“当然难寻!”
这个时候,叶贤可不能怂!
小命拴在裤腰带上,稍有不慎,就是人头落地。
跟这帮杀人不眨眼的山匪,根本没有道理可讲。
叶贤连忙挺起胸膛:“因为,我不一样。”
“我和当家的已有肌肤之亲,也算是轻车熟路。”
“难不成下次犯病的时候,当家的还要再寻个男人,在你肚子上,来来回回……”
不等叶贤说完,萧月凝已经娇喝打断。
“住嘴!果然是个无耻登徒子,口无遮拦。”
萧月凝呼吸阵阵急促,尤其是感受到周遭弟兄的异样眼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是……
叶贤说的没错。
疾医皆是男子,鲜少有女医。
每次犯病,都换个男医诊治,她萧月凝就算再豪爽,也没有阅尽天下男医的魄力。
见萧月凝犹豫不决,善于察言观色的黑鹰寨执事,眼神一动。
“当家的,圣王最近身体有恙,不如让这厮试试?”
此言一出,萧月凝最后的疑虑也打消了,也罢,那就将这厮带回去!
当即下令:“绑了,这厮若能治好圣王的恶疾,便留他一条狗命,如若不然,就地正法!”
没等叶贤反应过来,几个大汉便将他塞进麻袋里。
往肩上一扛,朝着一望无尽的大山里走去。
“靠!你们礼貌吗……放小爷出来!!!”
砰!
一路颠簸,等被扔出来的时候,叶贤已经身处一间简陋的柴房里。
萧月凝站在门口,居高临下,一脸桀骜。
“你安分些,别想着逃,既然能抓你一次,便能抓你两次!”
“哼哼,哈哈,你二人将这厮严加看管,若是出了岔子,本寨主决不轻饶。”
哼哼哈哈?
叶贤本来还有些紧张,结果听到这名字,差点当场笑出来。
这名字起的是不是潦草了些?
名为哼哼的瘦高男子,单膝跪地,一脸严肃。
“当家的放心,这厮若敢逃跑,小的便赏他一刀!”
旁边胖成球,脸上自带笑容的憨厚汉子,也连忙点头附和。
“他若跑,俺就揍他,嘿嘿!”
感受到“哼哈二将”的不善眼神。
叶贤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逃掉。
他索性打消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与此同时,前身记忆涌上心头。
身为青云县首富之子,虽然是十里八乡远近驰名的纨绔败类。
但也是个聪明人,只要不出城,黑鹰寨就奈何不了自己。
奈何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叛徒竟然出在自己身边。
陈、李两家公子与黑鹰寨里应外合,将自己骗出城。
其目的,很可能是为了除掉自己,让叶家方寸大乱,以便于趁机吞并叶家家产。
叶家的生意做得太大,只要叶家还在,陈、李两家就永远无出头之日。
好一招借刀杀人!
叶贤暗暗发誓,只要自己能回到青云县,一准让那俩个混蛋付出代价。
这么说吧,任何敢破坏他吃香喝辣,妻妾成群的腐朽生活的人,都是他的死敌。
苦逼了一辈子,好不容易穿越了,不得过几天舒坦日子?
一想到身边挤满了大姑娘小媳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叶贤就忍不住傻笑起来。
“这厮笑什么呢?刀都架脖子上了,还笑得出来?”
哼哼打量着正在做白日梦,美得冒泡的叶贤。
旁边的哈哈,憨笑道:“难道是摸了当家的肚皮,美的?”
一听这话,哼哼抬手照着哈哈脑门就是一巴掌:“大胆!小心当家的摘了你的狗头。”
被二人这么一吵,叶贤这才如梦方醒。
叶贤的视线落在哼哼身上。
上下打量,来回审视,正所谓“知彼知己,方能百战不殆”。
哼哼被看毛了。
“你看什么玩意!”
叶贤咧嘴一笑:“你是玩意?”
哼哼恼着脸子,下意识反驳:“老子不是玩意!”
意识到这话不对,连忙改口:“我是玩意。”
“嘿!”
哼哼脸色涨红,挽起袖子就要教训叶贤。
身为人质,还敢逞口舌之利,一点人质的觉悟都没有!
叶贤非但不怕,反倒往柴垛上一靠,翘着二郎腿,逍遥自在。
“我可是当家的请回来的疾医。”
“你若是不怕当家的怪罪,便动手吧。”
哼哼高举着拳头,半天落不下。
叶贤治好萧月凝腹痛一事,已经在寨子里传开了。
而且萧月凝带叶贤回寨子,也不只是为了她自己。
想到这,哼哼放下拳头,不由冷笑起来。
“老子懒得跟你一般见识!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
“凡是进山的疾医,都见不到次日太阳!”
叶贤耸了耸肩,不以为然:“吓唬我?就连你们当家的都没吓住我!”
憨厚老实的哈哈,一脸诚恳的解释。
“真的嘞。”
“不信,你看柴垛后面。”
叶贤顺着哈哈的手指看过去,果然发现柴垛后面放着几个小布包。
随手拆开一个,里面放着一双破鞋,一个简陋的行医包,以及一封遗书。
又拆开一个,东西大同小异。
叶贤后背有些发凉:“这些是?”
哈哈正准备解释,却被哼哼瞪了一眼。
“呆子!你与一个将死之人,啰嗦什么?”
意识到哼哈二将,所言非虚。
在强烈的求生欲望趋势下,叶贤脑袋转的飞快。
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想要逃出贼窝,无异于痴人说梦。
为今之计,只有求援!
叶贤平复了一下心情,煞有其事道:“你们想救当家的吗?”
哈哈点头如捣蒜。
哼哼虽不待见叶贤,但却很在乎萧月凝,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当家的病情,有多严重?”
叶贤没有任何迟疑,脱口而出:“很严重!”
“若不及时医治,必有性命之忧。”
“但正如你二人所言,我恐怕活不过今晚了。”
“我死了没关系,但当家的病情持续恶化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去阴间与我作伴。”
“不如这样,我现在写张药方,你二人速速去青云县按方抓药。”
哈哈对叶贤,深信不疑。
无数疾医酥手无策的“腹绞痛”,叶贤甚至连药都没用,只是按了几下,便手到病除。
单凭这一点,就不是寻常疾医能够相提并论。
哼哼就没那么好糊弄了,心中存疑。
“连夜去县城?”
“用得着这么急?你只管写下药方,待日后……”
不等哼哼说完,叶贤便一口打断:“不行!”
“我必须亲自教你们如何煎药,若是火候掌握的不好,药效便会大打折扣。”
“你们到底想不想救当家的?”叶贤再次质问。
哼哼犹豫再三,还是咬牙点头。
这是叶贤向父亲求救的唯一机会,本打算写一张血书,让父亲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毕竟自己的前身时常夜宿青楼,十天半个月不露面都是稀松平常的事。
若求救信写的太随意,父亲恐怕不会相信。
可是……十指连心,咬手指会不会太疼了点?
“我写方子的时候,不喜欢旁边有人看着,一紧张就什么都忘了。”
这么蹩脚的借口,别说……还真奏效了!
哼哼瞪了叶贤一眼,威胁道:“你可别耍花招,不然有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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