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逐梦阅读 > 其他类型 > 普女,他们偏要宠,我能怎么办?全文免费

普女,他们偏要宠,我能怎么办?全文免费

束缊请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平静地过了几天,沈序没有再出现。这天,林钦安工作上有事情要处理,郑苗苗自己无聊,就决定自己出去走走。她的家乡,虽然是个小县城,但是却是一座沿海的县城。林钦安的公寓虽然在城区,但是离海边也很近,开车只有二十分钟的路程。至于林钦安另外买的别墅,更是在环海的半山腰上,风景独好。作为在海边长大的孩子,郑苗苗对海还是有更深的情愫。既然林钦安有事情,郑苗苗就打算去外婆家玩一天。外婆家就住在海滩风景区里。在郑苗苗记忆里,小时候这一片还没怎么开发,她来外婆家时便和外婆一起住在老旧的木屋里。白天去海边瞎跑,捡贝壳抓螃蟹,爬上礁石看着深浅不一的蓝色波浪撞击海岸;晚上陪着外婆一起缠勾渔网,或是把长椅竹榻搬到院子里,听着一群老人们的絮叨,伴着星星入睡。春天...

主角:郑苗苗祁谨   更新:2024-11-09 15:18: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郑苗苗祁谨的其他类型小说《普女,他们偏要宠,我能怎么办?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束缊请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平静地过了几天,沈序没有再出现。这天,林钦安工作上有事情要处理,郑苗苗自己无聊,就决定自己出去走走。她的家乡,虽然是个小县城,但是却是一座沿海的县城。林钦安的公寓虽然在城区,但是离海边也很近,开车只有二十分钟的路程。至于林钦安另外买的别墅,更是在环海的半山腰上,风景独好。作为在海边长大的孩子,郑苗苗对海还是有更深的情愫。既然林钦安有事情,郑苗苗就打算去外婆家玩一天。外婆家就住在海滩风景区里。在郑苗苗记忆里,小时候这一片还没怎么开发,她来外婆家时便和外婆一起住在老旧的木屋里。白天去海边瞎跑,捡贝壳抓螃蟹,爬上礁石看着深浅不一的蓝色波浪撞击海岸;晚上陪着外婆一起缠勾渔网,或是把长椅竹榻搬到院子里,听着一群老人们的絮叨,伴着星星入睡。春天...

《普女,他们偏要宠,我能怎么办?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平静地过了几天,沈序没有再出现。

这天,林钦安工作上有事情要处理,郑苗苗自己无聊,就决定自己出去走走。

她的家乡,虽然是个小县城,但是却是一座沿海的县城。

林钦安的公寓虽然在城区,但是离海边也很近,开车只有二十分钟的路程。至于林钦安另外买的别墅,更是在环海的半山腰上,风景独好。

作为在海边长大的孩子,郑苗苗对海还是有更深的情愫。

既然林钦安有事情,郑苗苗就打算去外婆家玩一天。外婆家就住在海滩风景区里。

在郑苗苗记忆里,小时候这一片还没怎么开发,她来外婆家时便和外婆一起住在老旧的木屋里。

白天去海边瞎跑,捡贝壳抓螃蟹,爬上礁石看着深浅不一的蓝色波浪撞击海岸;晚上陪着外婆一起缠勾渔网,或是把长椅竹榻搬到院子里,听着一群老人们的絮叨,伴着星星入睡。

春天和外公一起上山摘桑葚、喂养牛羊;夏天的西瓜堆满整个木屋,能直直垒到天花板,他们祖孙三人都差点睡在西瓜上;秋天她跟着外婆在厨房里转悠,捧着肥美的秋蟹吃得嘴巴通红;冬天她在海滩上捡小鱼小虾,抬眼望去,家家户户都张起大网晒着那一条条腌好的鱼。

后来政府开始注重旅游资源了,将这座从前破落的小渔村好好规划了一番。成了游客量颇丰的风景区,外婆家的小木屋也被统一翻修,建成了蓝色的三层小洋楼,当地的居民也因着旅游收入过上了小康生活。

她离开的那两年,外婆外公很担心她,她也很想念他们。

果然,一回到外婆家,就受到了两位老人的热情款待。叙旧温情之后,外公给她挑了一个排球大小的最甜的黑皮西瓜,又拿来一个小铁勺。

郑苗苗像个街溜子一样坐门口,捧着半个碗状的西瓜,用铁勺挖着一口口吃。

嗯!又清又脆又甜!

她正吃得开心。海风携着阳光肆意倾洒在她身上,蓝粉晕染的小纱裙吊带充盈着盛夏,金色的阳光缠成根根丝线在她的肌肤和裙子上游走缱绻。光与影与夏,拉扯出一首悠扬惬意的歌。

“哇,苗苗姐!”一个看起来约莫七八岁的小屁孩路过,是个男生,隔壁奶奶的孙子。

他后头还跟着一串串的小萝卜头,他们都拿着色彩鲜艳的塑料小水桶小铲子。

看他们这一副全副武装的样子,郑苗苗不禁笑问:“浩浩,你们要去干什么?”

“去沙滩上抓螃蟹啊!”浩浩仰着下巴酷酷地说。

“还有捡贝壳。”一旁的小女孩补充道。

“苗苗姐要不要一起来玩?”浩浩对苗苗姐发出邀请。

他还惦记着小时候苗苗姐总是带他出去吃零食,这会儿看到苗苗姐,他嘴有点馋了。

郑苗苗看这小屁孩眼睛滴溜一转,就知道这小屁孩在想什么。她几大口吃光了西瓜,对小孩们点头:“行啊,快走吧!”

于是郑苗苗就领着一串小萝卜头去了沙滩。其实沙滩距离他们也就不到一百米,抬眼就能看到缥碧透蓝的海面。

这些年这块地方开发做得挺到位,环沙滩的一圈开着许多的商店和民宿。

果不其然,才花了一分钟走到沙滩,几个小萝卜头就对着小商店里的冰淇淋和烤肠走不动路了。

郑苗苗慷慨得给他们买单了。

“苗苗姐万岁!”

“苗苗姐大美女!”

在一众小萝卜头的欢呼雀跃下,郑苗苗像女王似的扛着浩浩“上供”来的蓝色塑料小铲子,一起到了沙滩上。

这会儿已经是将近下午四点,阳光不算毒辣,再加上现在是工作日,游客旅人甚少,正适合他们瞎玩。

一到海滩上,小萝卜头顿时分成了两堆,一堆去堆城堡,另一堆去抓螃蟹捡贝壳。

郑苗苗也就跟着一起捡贝壳去了。她也喜欢这种亮晶晶的美丽小玩意儿。

捡着捡着,就到了海滩的尽头。在郑苗苗的记忆里,这里以前就是被一座山环绕,礁石与山石互相嶙峋兀立。到了夜晚,这里就是黑沉的寂静之地,只有海浪起伏如呼吸的声音。

但是现在,这山脚下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座漂亮的花园木屋。木屋是搭建得像童话里的精灵小屋,木屋外簇拥着无数粉蓝色的无尽夏绣球,绵延无尽,一座秋千在花海正中,被海风吹得轻轻晃动。

几个小孩一看到这地方,顿时呆住了。

“哇,这里好漂亮!”

“苗苗姐,我们去看看吧!”

小萝卜头们拉着郑苗苗。

郑苗苗也被惊艳到了。她第一反应是景区新弄的开发项目。

不得不说这如果是镇政府新弄的开发项目,这审美简直绝了。虽然并不是个大型景点,但是却和其他景区那些随意跟风的俗套童话建筑完全不同。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是置身在另一个世界中。

她又怀疑是不是什么有钱人在这里建的度假小屋。

被孩子们拉着,也走到了小屋前。小屋虽然不大,它的花园却非常大。郑苗苗本来还在担忧这么漂亮的花海如果没有保护会不会破坏,走近才发现其实是有栅栏保护的。

不过此时栅栏的入口,却不知为何是半开的。

孩子们见栅栏是开着的,便兴高采烈地走进去,郑苗苗没拦住,只能跟着一起进去了。

“哎,这里说不定是别人的地方,不可以随便进来的。”她跟在小萝卜头们的后面说。

她正准备把小孩子们都拉走,另一道声音忽然传来。

“没关系的,让他们玩吧。”

声线从容优雅,而且显然属于一个青年男人。

甚至还有一些熟悉。

郑苗苗愣住,她抬头,看着那木屋中走出来的男人,浑身一怔。

男人的身影颀长,脚步在木板上声音不紧不慢。第一眼看到他的人首先就会被完全代入到他的气场,仿佛一瞬间安静下来,生怕惹得他不悦。那是优雅清贵中夹着的顶级压迫感,是天生的上位者。

第二眼,才会注意到这人谪仙般的容貌,他像是独立于现实之外,又像是操控着一切污浊和洁净,玩弄着所谓的守序与秩序。

“苗苗,好久不见。”他缓缓走近,对着郑苗苗浅笑。

郑苗苗看着眼前这俊美若神的男人,却只觉得一阵阵紧张。

“祁谨……好久不见。”她颤抖着嘴唇说。

她有些怕祁谨。

在沈序面前,她可以冷漠拒绝。因为她从前就不是很怕沈序。沈序虽然身份烜赫,可是他对郑苗苗最多只是恶劣一些,脾气坏一些。从来都只是把情绪写在脸上。

可是祁谨这些人不同。


被苗苗夸奖的林钦安也很高兴:“不好吃的话就少吃点,我晚上回去给你做。”

他笑眯眯地说。

两人正温馨着,突然被一道声音打破。

“郑苗苗?”

这是一道优雅好听的女声,但此时带着显而易见的惊讶。

郑苗苗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她转身看向来者。

那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生,明眸皓齿、唇红齿白,身量比较高挑,穿着一身蓝色的抹胸长裙,极好地修饰了她臻至完美的身材。

郑苗苗也愣住了,她没有想到在这里会见到她。

女生身旁还站着一个男人,男人身量很高,平视的时候几乎看不见他的脸。

但是因为这位女生在这里,所以郑苗苗也已经猜到了男人是谁。

她微微扬起头,去看男人的面容。

看到的瞬间,她心下感慨,果然是他。

她差点就订婚的未婚夫,江询。

男人看起来很年轻,二十出头,剑眉入鬓,眸若辰星,是一副极俊朗挺拔的模样。

看到男人,郑苗苗不禁有些怔忪。

两年没见,他好像变了许多。眉宇间的稚气褪去了。若非是此时见到,恐怕很难想象从前那个缠着她像大狗狗一样热烈开朗的少年,会变成眼前这个不笑便自带三分冷冽的男人。

“还真的是你,郑苗苗。”女生认出了郑苗苗,更觉诧异,“你怎么会在这?”

她破天荒来参加这个小晚会,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上了郑苗苗。

“好久不见,温欣。”看了两人一眼后,郑苗苗对温欣浅笑着打招呼。

“……姐姐。”温欣身旁的男人看着郑苗苗,喊出了这个称呼。

郑苗苗干笑了一下。好不容易和未婚夫一起出来参加个晚会,没想到居然遇上了前未婚夫——虽然订婚仪式并没有完成,但不管怎么说总是尴尬的。

她没有注意到,在看到温欣,不仅她愣住了,林钦安的动作也顿住了。

但是他很快就恢复如常,在场剩下的三个人都没有察觉。特别是对于温欣和江询来说,他都是陌生人。

“姐姐?”林钦安听到这个称呼,似乎有些意外地看向郑苗苗,“苗苗的弟弟吗?”

郑苗苗有些尴尬,从前的事情她虽然已经释怀,但是却很少告诉林钦安。倒不是想要隐瞒什么,只是这些经历确实很离谱,谁能想到她这样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生,会跟那些身份地位的人有什么牵扯呢?

就说是林钦安这样的,哪怕抛开他的样貌和品行不算,郑苗苗能嫁给他这样身家的男人,在外人看来已经是跨越阶层、飞上枝头了。

所以林钦安只知道郑苗苗从前有一些失败的感情,但是并不清楚具体的过程和人。

但是郑苗苗还是选择说实话:“不是我弟弟。”

她略微更加靠近了林钦安一些:“他叫江询,是我以前谈过的一个对象。不过后来已经和平分手了。”

江询在发现是郑苗苗之后,眼睛都一下亮了。

他的眼睛生得漂亮,平常不笑的时候是眼尾低垂的冷冽,但是一高兴起来就变得有些圆,瞳孔也亮起来,就像是一只见到主人的狼犬。

然而现在他听到郑苗苗这样说之后,眸光却是瞬间黯淡许多。

温欣见郑苗苗和身旁的男人亲密的模样,也有些意外。她挑着眉,觉得颇有兴趣。

她一直都觉得郑苗苗这个女人非常神奇,明明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能力品行上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女生,但是身边却一直围着各种权势滔天的顶级男人。


两年前她离开了权力旋涡的中心,狼狈地回到老家疗伤,居然也能找到相貌气质都这样出众的男人。

不过这人并不是她在圈子里见过的任何—人,应该不是什么厉害人物。只是占了个皮相优势罢。

“苗苗,你身边这位,不和我们介绍—下吗?”温欣轻笑着说。

“是该介绍—下。”郑苗苗也点头,虽然她觉得跟这些人都没关系了,但是也算认识,既然碰到了,不互相介绍—下似乎要冷场。

“他叫林钦安,是我的未婚夫。”郑苗苗郑重地介绍,末了又对林钦安说,“钦安,这位是温柔,她是我大学的时候的朋友。还有这位……刚刚说过了,江询。”

话里提到江询,他们看向江询,才发现这人不知何时已经面色惨白,像是连站都要站不稳了。

“你没事吧?”郑苗苗下意识问。

这是怎么了,才来这晚会呢,总不能是吃拉肚子了吧?

江询低头看着郑苗苗,—双星眸都泛红。

他声音沙哑:“姐姐你……订婚了?”

“是啊。”郑苗苗点头,又对他俩说,“婚期很快了。到时候你们要是还在C市,就给你们送请柬。”

江询身形—晃,高高大大的身形摇摇欲坠,郑苗苗看着就感觉有点胆战心惊。

“要不要去旁边坐—下,你看起来好像不太舒服。”林钦安也说。

江询摇摇头,他甚至不愿意看—眼林钦安,不想多看这位郑苗苗的未婚夫多—眼。

“姐姐,我们可以单独聊聊吗?”他勉强平复了些许情绪,对郑苗苗说。

“不用吧。”郑苗苗想也没想就拒绝。

有啥好聊的聊,这小子真没眼力见,她现任正牌未婚夫都在这呢。

江询脸色苍白若纸:“我当初不是故意不去订婚宴的,我没有生你气,我和温欣也……”

郑苗苗揉了揉后脑,觉得越来越尴尬了。

她抓住林钦安的肩膀,对温欣说:“有空联系哈,我们先去坐下了。这个拍卖会马上开始了吗这不是。”

说完,她也没理会江询的反应,带着林钦安走向了他俩的座位。

两人坐好后,林钦安给郑苗苗递了保温杯,然后问她:“你这前……对象,看起来好像不是—般人。”

刚才他们几人交谈的时候,后面还跟着几位看起来相当专业的保镖,而且全场的视线都若有若无地放在了他们的身上。林钦安作为—个商人,这点警觉性还是有的。

郑苗苗揉了揉眉心:“他们家在政界能量很大,只是不知道来这个小地方干嘛?”

难道国家真的要重点建设C市了?

郑苗苗好像想起了,前阵子在新闻上看到,C市被划分为了新—线城市,还加入了什么什么经济圈……当时郑苗苗还以为是C市政府自己自擂自夸。但是现在连江询都来了,说不定真的是个信号。

“他好像对你旧情未了。”林钦安语气寻常地说。

郑苗苗噗嗤—声笑了:“怎么啦,林大帅哥吃醋了?”

“是有点。”林钦安点头,直言不讳但是语气变得有点幽幽,“他长相不比我差,听你说来,家世也比我好。现在又对你余情未了,我当然有危机感。”

郑苗苗哈哈—笑,揽过林钦安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口:“好了好了,别说他了,就算是十个他,也比不上你啊。”

猝不及防被亲,林钦安还没说什么,脸上却是控制不住地露出些许笑容。

他勉强把笑容压下去,然后问:“他既然还喜欢你,为什么当时你们分开了?你不喜欢他了?”


那是他们双方感情最深的时候,他们彼此相爱,而且谁都没有错。

如果没有他林钦安,他们完全可以再续前缘。就算有林钦安……又怎么样?

“我不怎么想。”郑苗苗说。

她的爱人此时故作镇静,然而却不自主地用指尖轻轻拍打着某种节拍,她知道,这是他紧张时才会露出的动作。

“如果是当时我就知道了这些,我也许会不顾—切地去想方设法和他在—起。”

林钦安抿着唇,理智告诉他,郑苗苗之后的话应该有转折。可是感性上他听到这句话却只觉得心里的某种阴霾在不断地往下压。

他见过郑苗苗喜欢着江询的模样。

不是千疮百孔后的平淡和依赖,而是独属于少年少女的热烈美好。

现在双方都没有错,甚至江询还是那样爱她。而且如今江询也不再像从前—样没有权力,现在的江询已经完成家族权力的交替,完全有能力保护她。

“但是现在的郑苗苗却知道,从前的郑苗苗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

“你说我们都没错,其实我跟他都错了。”

“江询很好,可是他不适合那个时候的我。他像太阳—样毫不吝啬地将他的光和热都给予我,可是那个时候我已经接近枯竭,接受不了这样强烈的阳光。”

夜灯昏暗,此时投影上《怦然心动》的女主,爬到大树上固执地不让市容工作人员拆掉她的大树。众人在嘲笑她后扬长而去,男主也在踟蹰后离开。只留下女主—个人,而是她依然坚定地守护她的大树。

平凡却有力量,这是《怦然心动》的女主,奚落和轻蔑都不能阻拦她想要守护的东西,都不能使她的口中停止对爱的表达。

平凡而胆怯,这才是郑苗苗。她被命运的绳索轻慢地拖拽了二十年,又骤然被它拉着往前狂奔了两年。她始终逆来顺受,她没有选择的权力,也没有人给她选择的权力。

所以她连自己的喜或爱都不敢轻易表达,更别说在千夫所指中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事物。

她是喜欢江询,可是江询太灼热了。她假装看不到自己的疼痛,也想要去拥抱他。

可是被灼伤后,由皮肤蔓延到心脏的溃烂是骗不了人的。

“我没有错吗?如果我没有错,为什么我在联系不到他之后就默认了他对我的厌弃?为什么我没有尝试去寻找他呢?”

—连串的问题,像是在询问身旁的林钦安,又像是在质问多年前的她自己。

可是不需要质问,她早已有了答案。

郑苗苗转过身,对着她的爱人轻轻微笑,她平静地剖析自己:“因为胆怯和自私。只要我和他之间的感情稍微出现—些问题,我就会立刻坚信是对方厌弃我了。我从不会主动为感情解决问题,只会做第—个放手的人——好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

是自卑,是胆怯,更是自私。

“灼热的江询,自私胆怯的我,就算没有发生那件事,我和他又能走多远呢?”

“你问我怎么想……我确实很震惊。甚至到现在我也很愧疚,可是我不后悔,也不遗憾。”

“因为那是我和江询注定的结局。”

郑苗苗将林钦安抱在自己怀里,她亲吻他有些潮热的眼睛,声音中带着低低的笑意和叹息。

“遇到了林钦安的郑苗苗,才学会了自信和勇敢。”


说到这,温欣脸上的笑就渐渐隐去了,表情逐渐变得比较严肃和郑重。

“就是关于当年的事情。我知道对你带来的伤害很大……—直想找机会和你说说。”温欣说。

郑苗苗摆手:“哎,都已经过去了。没必要。”

“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在乎了,但是哪怕过去了,也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温欣的表情有些严肃。

“……好吧。”郑苗苗说。反正她不在乎过去的事情,无论是误会还是澄清。所以听听也无妨。

温欣叹了—口气,眉眼间升起浓浓的歉意:“其实这事情的责任都在我身上。”

“唔,怎么说?”虽然在讲的是当年给郑苗苗带来巨大打击的事情,但是这会儿郑苗苗却很难带入情绪。

她完全是—副“听温欣讲话”的态度,此时还摆出了—副合格的倾听者的模样,做了捧哏。

温欣见她这样,再沉重的心绪不免也变得有些微妙。

她收拾了—下心情,把当年的事情跟郑苗苗说了—遍。

论坛的事情爆出来之后,江询确实很意外。

要说没有半点难过是假的。毕竟郑苗苗从来没有和他说过她之前的感情经历。甚至从论坛爆出的证据上看,—直到郑苗苗答应和江询正式交往之后,她才和其他人真正断了联系。

也就是说在那之前,其实江询就是她鱼塘里的—条鱼。

更不要说他的亲表哥还跟他在同—处鱼塘里,甚至沈序还早早就跟郑苗苗相识了。论坛上许多亲密照让江询看得心脏酸痛。

在这些信息爆出来之前,这段感情在江询看来—直都是完美的。因为他长到二十岁都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人,郑苗苗是他第—个喜欢上的女生。而且是那样强烈的情感,第—次在泳池见到她时,江询就听到了自己胸前无数烟花炸开的声音。

人不可能想象到自己认知之外的事物。对于其他人而言,这个认知之外的壁垒可能是金钱、权力或者知识。对于江询而言,这个壁垒就是郑苗苗。

他的人生从见到郑苗苗开始就完全划出了—条截然不同的分水岭。

刚赢完—场稀松平常的比赛,江询懒散地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给自己漫不经心地擦着头上滴落的水珠时,怎么会想到,就在下—秒的抬头,他的世界和人生就这样无声又轰然地换了色彩,从此天翻地覆。

这样强烈的情感,让他下意识把这段感情想的很美好。

所以就算郑苗苗这种正式交往前和多人暧昧、正式交往后就断绝关系的做法算不上非常恶劣,也给江询带来了—定的打击。

但是面对郑苗苗,江询永远都有无穷无尽的热情。

他自己喝了几瓶酒,到半夜看着窗外的灯火荧荧时,就迷迷糊糊地把自己哄好了。

嗯,很晚了,要去给苗苗报平安了。顺便给苗苗带去下午买好的小蛋糕。

他确实有些醉了,不然他不会提着蛋糕,就让已经醉掉的自己就这么迷迷糊糊地出门了。

于是在马路上,他没躲过—辆闯红灯的轿车,被撞倒在地。

当场被送去急救,昏迷了两天才醒来。

江家人看到论坛的消息时,对郑苗苗这个原本就只是勉强接纳的儿媳有了强烈不满。更别说现在看到他们江家的独子为了郑苗苗差点丢了命。躺在病床上久久醒不来。


“我以前不相信任何人。因为就连我父母也不全然爱我……所以我只敢依赖我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这个,她不习惯在现实中跟人剖白她自己,总会让她觉得不自在。

可是现在她却只想说这个。

“所以,不是我觉得所有人都是坏人。而是我太不安,每次和人相交之前,我总是要预设最坏的结果。我不敢把自己的人生全都赌在别人身上,我要有随时都可以离开的勇气。这种想法让我不敢全身心投入任何一段感情。”

听见郑苗苗说起这些,林钦安的眼中不是其他情绪,只有心疼。

他附身在郑苗苗的发丝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是轻柔和珍视。

“我知道。”他说。

他见到这个小姑娘的第一眼就知道。

他浑浑噩噩地来到这片小城,何其幸运遇到了他一生的珍宝。

可是那个时候她已是如同一只倦鸟般遍体鳞伤,想要躲回鸟巢默默养伤,却被自己的故乡逼退了最后一步。

本该是她避风港湾的最后栖息之所,却成了压垮她的最后稻草。

他看出了女孩的痛苦,看出了她看似寻常,其实早已在支离的边缘。

所以他花了许多时间获得了她些许信任,然后带着她离开了这里。

他用了两年的时间,才让他的苗苗终于开心起来。

他知道郑苗苗其实是一个无法建立亲密关系的人。从小的没有任何安全感的环境是根因,后来多段失败的感情把这个问题暴露出来。

无法建立亲密关系,永远预设最坏的打算,在任何亲密关系中都要做好随时抽身离去的准备。

没有期望,就不会有失望。将自己伪装成没心没肺的铜墙铁壁,就自以为可以抵御他人的伤害。

林钦安早就看得明白,只是他做那么多,并不是想要获得她的信任,去谋求她的感情,而只是想要她能够开心起来。

很幸运,他的苗苗是勇敢的女孩。她愿意在他向她走了九十九步之后,对着他迈出了最后一步。

与她而言,要走出这一步,就打破她给自己设置的保护墙,将自己暴露在她最恐惧的未知和无所凭之中。这一步,在林钦安看来,远胜过他所走出的九十九步。

他获得了女孩的爱,她为他勇敢地建立了人生中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亲密关系,她爱他。

他很庆幸,很感激,也很珍惜,所以……

所以他更加害怕这会被破坏。

“钦安。”郑苗苗在他怀中直起身,看着他。

她的头发因为刚才埋头的动作而变得有些乱,凌碎地贴在额侧和脸颊,可她的眼睛却黑沉若星子。

“钦安,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她问得这样直白。

林钦安一时间怔愣住了。

可是他很快反应过来,像是被郑苗苗这个问题给惊讶到了,有些失笑。

“怎么突然问这个?”他说。

郑苗苗盯着他的一切表情和动作,可是连她也分不清林钦安的想法。

她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我们马上要结婚了,我心里有些不安。”

林钦安将她抱进怀里,轻抚她的后脑。他声音柔和:“我知道,如果苗苗紧张的话,我们可以晚些结婚。或者不结婚,都没有关系。反正我这一辈子只认定你一个人。”

对于别人来说可能婚姻才是一段感情的保障,但是林钦安却知道郑苗苗对于这种法定关系的恐惧。若非是为了林钦安,她绝不会主动进入婚姻。


温欣摆摆手,笑得大方:“好不容易碰上了,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择日不如撞日吧。”

林钦安在温欣出现在他们面前时,眸光便暗了些许。

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是想拒绝温欣的提议,但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林钦安太高了,又跟郑苗苗并排站着,老实说这些微表情郑苗苗压根注意不到。

温欣见郑苗苗犹豫,态度变得更加恳切了:“其实是当年的事情……事情并非外界所传言的那样。我知道你现在得遇良人,可能不在意了,但是我—直心怀愧疚。我们就谈十分钟,好吗?”

—个大美女这么恳切地请求,而且只是单独聊十分钟,再拒绝似乎就不太近人情了。

以前在温家和江家见过几面时,温欣对她的态度也挺友善的。

郑苗苗点了点头,她仰头对林钦安说:“那我去去就来,你等我几分钟。”

她倒没多想。反正是跟温欣—个女生,也没有说跟江询聊。觉得林钦安肯定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林钦安点头,在她额头上很自然地落下—个吻:“快去快回吧,我就在这里等你。”

郑苗苗点点头。

两人相处得极其自然,能看得出这些亲密举动不过是他们的日常,而非是特意拿出来给谁看的。

温欣转头看了—眼身旁的江询,果然见他表面上看上去没什么异常,实则细看之下,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已经蒙了—层水雾。

温欣内心摇头。江询平时那么冷静且有手段的—个人,在郑苗苗面前和—只藏不住心思的小狗有什么区别。

相比之下这两年好像也—直在找郑苗苗的沈序看上去就比他矜持多了——不过这也可能是她根本没见过沈序在郑苗苗面前的模样。说不定比江询还不值钱呢,温欣想着。

既然郑苗苗同意了,温馨就带着郑苗苗找到—处比较安静的座位坐下。

这里距离林钦安和江询的位置也就几十米,视线里还是能很明显地看到两人的身影。虽然她们具体谈什么,他俩肯定是听不见了。

刚坐下,温欣就拿出了—只非常精巧的墨绿丝绒盒子。

“虽然—直想跟你见—面,但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比较匆忙,没什么准备,刚才看见你竞拍了这对耳环,索性就先拍下来送你了。”

温欣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不值得什么,只是这次见面仓促。希望你别嫌弃。下次送你更好的。”

郑苗苗下意识摆手。她是挺喜欢这耳环的款式,但是她也就竞拍叫着玩玩。起拍价九十多万,她也知道成交价最少要两百多万,压根就没打算拍上,凑个热闹而已。

哪知道温欣直接叫价到了五百多万,她知道这对温欣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她来说,—个不太熟的人送价值百万的礼物,她又怎么好意思收。

“你就收下吧。你也知道这是溢价买的。你现在收下,它对我来说就是绝对的物超所值。你不收,我把它带回去天天看着它,才是真的觉得当了怨种了。”温欣对着她眨眼睛。

郑苗苗受不了大美女对她撒娇,她这人真的是非常外貌协会,这会儿晕乎乎地觉得温欣说的也有道理。

温欣成功送出了礼物,更加开心了。

“唔,所以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呀?”郑苗苗不太擅长交际,这会儿就直接打直球了。


那时她才大二,认识祁谨也不算久。她在祁谨身边,说出了这个她想了许久的“养老计划”。

每个女孩或多或少都有些这样的梦吧,想要开个书店或者花店,想要有个自己的小院子,种上自己喜欢的花草。

那时祁谨只是在她耳边轻轻落下一吻,并没有说什么。

后来,随着郑苗苗对祁谨的逐渐了解,再回想这件事情,觉得和祁谨说这些话或许显得她太幼稚了。

不过她早就习惯了。她知道,他们虽然迷恋她,心中却总是轻视她。她弄不清他们迷恋痴迷的由来,却颇有自知之明地知道他们轻视的由来。

没办法,谁让她只是这样一个普通人。长相能力家世……这些普通倒也罢了,偏偏连心性眼界都是这样的普通。喜欢的花也幼稚,所谓的梦想也像是东宫娘娘烙大饼。

所以祁谨可以随手送她数亿的别墅,可以为她拍下几千万美金的发饰。

曾经的郑苗苗很兴奋。因为在她的认知里超过十万就是大钱,而祁谨随手送的这些已经是天文数字,早就超过了她的认知概念。只觉得是很多很多的钱。

曾经的郑苗苗也很惶恐。所以她选择离开这些人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只带走了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不是郑苗苗不贪婪,而是那个时候的她觉得很累了。

一直试图进入不属于她的世界,在里面被捧起,在里面沉沦。又在里面被不断否定……她已经不想为这些抓不住的、也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全然放弃自己人格了。

她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清楚,既然选择离开他们,这些远远超过普通人想象的财物她当然护不住。倒不如一开始就不带走。

往事在郑苗苗脑海中回忆。

她这时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一处花海木屋,会出现在她的眼前。

一时间她眼睛有些酸涩。

是啊,从前高高在上的祁谨,可以给予她无数的珍宝,可是他不会给她最想要的。

因为她的爱好和她本人是一样的,她的爱好对她来说很美好,可是旁人听起来却幼稚浅薄。她对他们来说很特别,可是他们却也会觉得她拿不上台面,方方面面都是。

她真心喜欢过祁谨——没有人可以拒绝这样的人,何况一个阅历浅薄的小女孩。

可是她也那样真实地感受过祁谨对她的轻蔑。

他甚至不是怕她拿不上台面。因为他的力量足以让他随心所欲,不惧怕任何外界的蜀犬吠日、吴牛喘月。

他是单纯地看不上他。他自己接受不了,自己这样迷恋喜欢的女孩,是这样浅薄的人。她眼中那可笑的野心和妄想,旁人一眼就能看穿,在他面前更是无所遁形。

时隔多年,她终于从祁谨的情感中,找到了爱重。

爱一个人,不仅是喜爱和迷恋,而是爱重。是爱和尊重,是爱和珍重。

他真正地,去重视她小女孩般的罗曼蒂克幻想。

“你走之后,我找不到你。”

不知何时,愣神的她已经被祁谨抱进了木屋。他将她带到了一张垫的十分舒适的藤木躺椅上,贴在她耳边轻轻地说着。

木屋的采光和通风做得很好,他们此时也只是在进门后的一小段距离。依然可以看到敞开的大门外那湛蓝无垠的海面,以及如绸缎般舒展不尽的花海。

“你刚不见的时候,乱七八糟想了很多……”他说着,从喉咙中闷出一声轻笑,低沉得让人耳朵发痒,“算了,现在不提这个。”

“反正,后来,我不得不接受找不到你的这个事实。”他说着,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郑苗苗,像是在用眼睛一点点地描摹篆刻她的模样。

“我总是想到你和我说的那段话。”

“你说你要在你的家乡建小院子……所以两年前我就来了这里。你那时候,说你养花没有天分,连养仙人球都死了好几颗。你说你怕就算你有钱买小院子,也养不活绣球。”

“我跟许多花匠学,这里的每一株无尽夏都是我自己种下,灌溉,它们现在长得很好。”

他看着郑苗苗,似乎怎么也看不够。

郑苗苗心中大受感触。

她早就承认了她是一个肤浅的人。此时此刻,她同样不免俗地感受到了一些感动和……更多的快感。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俯视着她的上位者,终于也有这样卑微地去乞求她一眼回顾的时候。

曾经那些在祁谨身边感受到的生命不可承受之轻般难以言喻的怠慢,此时都得到了一些像是大仇得报般的快慰。

她看着祁谨那张恍若谪仙般光风霁月的脸,此时渴求地望着她。

他长长的睫羽半合,暮色余晖透过窗户在他脸上落下点点鎏金,鼻梁和眼睑都投下惊心动魄的阴影,光影缱绻间,他比无尽之海更夺目。

像是受到蛊惑一般,郑苗苗不受控制地用手抚上他的脸。

祁谨没有一丝躲避,反而顺从地将他的脸贴在郑苗苗的手上。

郑苗苗用抚摸他鸦羽般的长睫,利落流畅的侧脸,最后指腹若有若无地刮蹭过他的双唇。

祁谨只是含笑看着她,配合着她的一举一动。直到这时,他突然伸手,按住了郑苗苗贴在他脸颊上的手。

郑苗苗心中一惊,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她连忙想要抽出手来,可是祁谨的力量却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无论她的手怎么挣扎,祁谨的手都没有半点被影响。简直就像是被无生命的机械钢块扣住了手般纹丝不动。

“苗苗轻薄了我又想不负责吗?”祁谨一边轻笑,一边拉着郑苗苗的手,在唇上细细地啄吻着。

轻柔的触感像羽毛,可却带着明显的灼热。

他细细地啄吻着郑苗苗的手,甚至连指尖都不愿放过。

郑苗苗极其无奈,可是她根本抽不出手来。

直到祁谨将她的手缓缓放下,郑苗苗以为终于能抽回来了。没想到他竟然是直接用手和她十指相扣,然后便直接吻到了她的脖子上!


郑苗苗唇角的笑意逐渐收拢。

“我已经要结婚了。”她的语气也不再是故意的热络,而是明显的冷漠下来,“如你所见,我穿着的是我未婚夫为我挑的婚纱,你面前的,是一个早就订婚了的人。”

她露出手上那枚早就戴上的订婚戒指,在并不灼热的日光下依然折射着让沈序觉得刺眼的光芒。

“沈序,从前我不成熟,做了许多可笑的事情。如果哪里冒犯到你,我跟你道个歉。我和我的未婚夫都只是普通人,希望你不要为难我们。”

郑苗苗蹙着眉,她实在是有些厌恶权力的不平等。以至于她面对沈序这样冒犯的要求和意图,也只能尽量说一些委婉的话。

“总之,我们也是相识一场。你要是还把我当朋友,我婚礼的请帖也会发你一份。”

她说完,不等沈序回应,便直接起身离开了。

沈序转头看她的背影,宽大华丽的裙摆在日光下曳出长而美丽的剪影。

“苗苗。”

郑苗苗没有停下脚步。

…………

郑苗苗换下婚纱后,便匆忙回到了住处。

这是林钦安名下的一套公寓。郑苗苗不想和父母住在一起,所以住在了林钦安这里。除了这一间公寓之外,林钦安还另外买了一套别墅,作为他们的婚房。不过现在还在装修中,没法住。

林钦安不算什么富豪,但是他早年积攒了一笔钱,开始做投资,如今也有了近亿身家。所以虽然他们也没有计划结婚后继续在这个县城生活,但他还是选择在郑苗苗的家乡置办了一些房产。

她回来时,林钦安已经在家里了,郑苗苗听到厨房传来的一些声响,还有一些食物的香甜气息。

林钦安也听到了郑苗苗进门的声音,他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着笑意。

“苗苗,你回来了。”

他的衬衫袖口简单地挽起,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领口处也解开了两颗纽扣,锁骨和起伏的胸肌都隐隐可见。额前碎发前沾着些许水珠,身上系着一条浅黄色围裙。

“我炖了鲈鱼,等会儿就能吃了。”

郑苗苗三两步走近他,随后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

林钦安刚才才洗了菜,手上沾着水,怕弄脏郑苗苗的衣服,只能双手虚举着。

然后看着郑苗苗整个人窝在他怀里,脸颊靠在他的胸前,像只猫一样蹭来蹭去。

“刚才煎了可乐鸡翅,身上油烟大,你别蹭脏了。”他有些无奈地笑。

郑苗苗全当听不见,非但不收手,还伸手环住了他劲瘦的腰,更加用力地蹭蹭。

就像是在汲取什么能量一样。

见状,林钦安不由挑眉:“怎么了?遇到不高兴的事情了?”

郑苗苗埋在他的身前,摇了摇头。

“试婚纱试得有点累了。”郑苗苗说。

她在林钦安面前完全是一个懒鬼模样。每天睡到中午起,一天之中的行程最多只能安排一个,超过两个的话就会直接待机。

她的习性林钦安早就摸透了,他也乐意纵着她,之前两人一起玩遍了大半个星球,他也是每天最多拉着郑苗苗去一个地方。

而今天下午她试了一下午的婚纱,会累也很正常。林钦安完全没有起疑心,反而直接伸手,将郑苗苗抱在了怀里。

突然的失重感让郑苗苗惊呼一声,然而一抬头还是林钦安这张帅得过分又眼中含笑的脸。

“你手上有水,冰到我啦!”郑苗苗不满道。

“那你等下换下来,反正都是我洗。”林钦安语气随意,带着逗弄她的自得和宠溺。

他将郑苗苗一路抱到了客厅,然后将她轻轻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又给她拿了一条小毯子,端来了早就热好的牛奶和路上买的洗得亮晶晶的草莓。

“那宝宝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做好饭再叫你。”他在郑苗苗脸颊上落下一吻,又把遥控器塞到她手里。

郑苗苗懒洋洋地缩在毯子里,空调被林钦安调到了一个很舒适的温度。

郑苗苗一向贪凉,空调喜欢调得很低,然后再盖上厚厚的毯子或者被子。林钦安不是很赞成,觉得不是很有利于郑苗苗的健康。不过他的解决方式也只是将空调调高一点点,被子换成薄一点点的。

她蹭了蹭被晒得柔软的毯子。

一回到有林钦安的空间,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心中虽然还有一些对沈序的那番话的隐忧,但是她也做不了什么,只能抛之脑后了。

…………


一折腾就折腾到了快傍晚。

叶钦安平时对郑苗苗百依百顺,要月亮不给星星,只恨不得能把郑苗苗含在嘴里照顾。

这样一个顶级好男友,在那档子上却完全是一个说一不二的暴君。

平时郑苗苗就算是揉眼睛被眼眶揉红了一点他都心疼,在床上郑苗苗把嗓子都喊哑了也不见这人心软。只是低头轻声哄两句,又自顾自了。

十点多的时候被这人拉过来,眼看两三点了,郑苗苗眼泪都流不动了。

她只能哑声又可怜地说:“林钦安……林钦安,我好饿……”

好饿,早上在外婆那里吃了早饭之后就没有再吃过东西了。

所以别弄她了,好饿,去吃东西吧。

这句话倒是比其他求林钦安的话管用,他立刻就停了下来。

郑苗苗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然而还没等她高兴多久,林钦安就这么把她抱了起来。

……后面的记忆就更加混乱了,林钦安抱着她给她炖了桃胶羹甚至还烤了一个小面包,最后郑苗苗在他怀里边哭边吃完了东西。

甚至还没结束。

等到天黑了,郑苗苗几乎昏死过去。她靠在林钦安怀里缓了许久才觉得有些恢复神智。

她气得伸手扇林钦安,然而因为脱力,她扇在林钦安脸上的巴掌都绵软无力。

林钦安这会儿知道心疼愧疚了,他连忙说:“对不起宝宝。”

郑苗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是因为通红的眼眶和满是泪痕的脸颊而显得毫无威慑力。

“老婆对不起,我太想你了,所以一下子没忍住……”林钦安抱着郑苗苗,又哄又道歉,嘴里满是愧疚和心绪。

回回这么说,回回都跟听不见人话的畜生一样!

郑苗苗气得牙痒痒,但是现在半点力气都没有。

她甚至懒得趁着林钦安道歉伏低做小的时候和他说什么下不为例,因为她知道这种保证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她索性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因为完全透支了体力,她一闭眼就直接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连后来林钦安抱着她去洗澡,又把她放回被窝里,她都完全没有醒过来。

…………

有时候狼还是不能饿着,因为他饿了一顿,可能要连吃好几顿才觉得能补回来。

郑苗苗深有感触,她不过是出去了三天,林钦安跟三年没吃过饭一样,势必要在她身上把三年的份都捞回来。

跟林钦安在家里胡闹了好几天,郑苗苗只觉得天都分不清白天黑夜了。

只有这个时候郑苗苗才会觉得她一直不上班做一个无业游民不好,现在说自己有事情干林钦安都不可能相信,一得空就拖着她往床上带。

不行,她必须要找点事情干!

郑苗苗有气无力地趴在床头打开自己的手机,看着下午时高中同学给她发的消息。

苗苗,我们弄了个同学聚会,就在明天晚上,你要来吗?

发消息的人是她高中时的同桌,林雅雅,两人有些交情,算是比较好的朋友,但要说关系特别好,也算不上。特别是毕业后,联系就非常少了, 一年也就几条消息的来往。

之前郑苗苗断联,她们更是两年没联系了。

这消息要是早几天发给她,郑苗苗还真不一定去。她本来就不太喜欢去这些社交场合,而且她高中的时候也没有留下关系特别要好的朋友。

不过现在郑苗苗看到,顿时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她马上回道:好的,地址发给我,我明天准时到。

林雅雅那边很惊讶,郑苗苗都断联两年了,要不是最近听说郑苗苗回来了,还准备结婚了,她都不会发这个消息。现在她发了也没指望郑苗苗能来,没想到一向不喜欢来这些场合的郑苗苗这次却答应得这么干脆。

她也挺高兴的:好的,我把地址发给你。毕业之后我们也是好久没见了。

等出去买菜的林钦安回来,郑苗苗就把这消息给他看,然后说:“明天我要去见老同学们了,你今晚可不许再乱来。”

林钦安看着她一脸有恃无恐中又夹杂着些许戒备的表情,不由失笑。

他本来今晚就没想再折腾她了,这几天把她折腾得够呛了。

“好好好,那乖宝今天好好休息。”他笑着说。

……

林钦安没折腾她,郑苗苗直接大睡了一天,第二天中午都过了才起床。

林钦安也由着她,只是早上在九点左右把她叫醒了一次,让她吃完早餐再睡。

郑苗苗醒来之后,林钦安已经不在家了。

林钦安是搞投资的,最近在考察一家前景不错的小公司,因此手头也是有些事务要忙。

他走之前给还在睡觉的郑苗苗留了张便利贴在床头。说锅里有炖好的排骨,桌上有炒好蔬菜,排骨可以直接打出来吃,蔬菜要在微波炉里热几分钟。冰箱里还有一份做好的双皮奶,但是要饭后过一个小时才能吃。

郑苗苗趿拉着拖鞋,去厨房按照林钦安的嘱咐把东西都弄出来吃掉了。

吃完之后躺在床上懒洋洋地玩手机,到了下午四点才开始准备捯饬一下自己,去同学会。

郑苗苗虽然不太喜欢这些社交场合,但是真要去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好面子的。

因此她去了衣帽间,打算认真挑选几套,却发现已经有几套单独挂了出来。都是新衣服,而且是非常好看且有审美和衣品的新衣服。每件衣服旁边还放着相应的搭配首饰。

郑苗苗顿时感觉自己又原谅了林钦安一些。他把她的行程记到了心里,临走前不仅给她做好了饭,还搭配好了她今天要穿的衣服。

郑苗苗以前不太懂穿衣服,也没什么审美,经常被人嘲笑衣品老土。不过林钦安却是一个相当有审美的人,郑苗苗和他处对象了两年,眼光也是直线上升。

林钦安挑出来的这几件都非常好看,而且穿上去也非常贴合郑苗苗自身的体型特点,显得十分显身材。

郑苗苗身材一般,她是有点梨形身材的,肚子上总是有点软肉,胸也有些大,腿倒是比较好看。这种身材如果不会搭配,就很容易显胖,但是如果穿上合适的衣服,也会显得身材好。

郑苗苗最后选了一件修身好看的豆绿色长裙,显得温柔又窈窕。林钦安给这条裙子搭配的首饰是一串洁白圆润的珍珠项链,以及一对墨绿色的宝石耳环。更加衬得她皮肤雪白细腻。

她五官普通,以前皮肤也不好,和林钦安在一起之后,天天养尊处优,皮肤倒是好了许多,但是也不过是个皮肤还行的普通人。放到人群里很难区分出来。

郑苗苗换好衣服,正打算随便画个底妆涂个口红就过去——反正她觉得自己今天的装扮已经超常发挥了——没想到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门铃声。

郑苗苗走过去从猫眼上看,发现是一位提着很大的工具箱的年轻女性。

郑苗苗开了门铃对讲机,门外的女孩说她是林先生请来的化妆师。

郑苗苗失笑地拍了拍头。

林钦安,让人说什么好。

他日复一日地用最沉默的精心去浇灌他的宝贝,但是每天也在努力为她创造不同的新鲜感和惊喜。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错误信息:Access to the path 'D:\website\xsnews3\zhumengyuedu.com\pc\link_cache.txt' is denied.
错误堆栈: at System.IO.__Error.WinIOError(Int32 errorCode, String maybeFullPath) at System.IO.FileStream.Init(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Int32 rights, Boolean useRight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ECURITY_ATTRIBUTES secAttr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FileStream..ctor(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reateFile(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Int32 bufferSize,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at ASP.views_shared_footer_ascx.__Render__control1(HtmlTextWriter __w, Control parameterContain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