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仙侠连载
江绿蓉与丈夫在大学相识,他家境贫寒,不过人长得帅气,并且十分有才华,所以她不顾一切的跟他走到了一起。婚后他们育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如今又怀了二胎,一家人的生活非常幸福。不过天有不测风云,江绿蓉意外早产,孩子正在抢救,可是此时他的丈夫却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出院之后,她并没有声张,而是一点一点调查丈夫有外遇的证据,事情的结果超出了她的想象……
主角:江绿蓉,梁邵晖 更新:2022-07-16 12: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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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绿蓉,梁邵晖的武侠仙侠小说《重返繁华里》,由网络作家“笔尖成殇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绿蓉与丈夫在大学相识,他家境贫寒,不过人长得帅气,并且十分有才华,所以她不顾一切的跟他走到了一起。婚后他们育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如今又怀了二胎,一家人的生活非常幸福。不过天有不测风云,江绿蓉意外早产,孩子正在抢救,可是此时他的丈夫却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出院之后,她并没有声张,而是一点一点调查丈夫有外遇的证据,事情的结果超出了她的想象……
此刻我躺在手术台上,一位中年女麻醉师拿着一个超大号的针扎入我的后背,我整个人猛地一颤,后背又酸又疼,要不是为了我肚里的宝宝,真想冲她喊停。
随后,医生走过来,摸着我的肚子询问我的感觉,我不由得抓住了她的手,颤声哀求:“拜托救救我的孩子……”
这是我怀的二胎,孕期刚到二十九周,趁着周末休息,午饭后我在浴室洗澡,下面突然血流不止,吓得我连连惊叫,老公梁邵晖闻声而来,见状赶紧帮我穿好衣服送到医院。
我很清楚这么小的孩子提前剖出来,面临什么样的风险,心里不安至极。
医生极力安抚着我的情绪,却不敢做任何保证,手掐在我肚子上,不停地询问我痛不痛,试探着麻药的药效,她手劲太大,我一时间痛得不行,可还没来得及呼痛,她已经拿起锋利的手术刀划开我的肚皮。
我忍不住发出阵阵惨叫,医生提醒道:“你再喊肠子都要翻出来了。”
我吓得把嘴咬破忍住不喊,那种被“活剖”带来的恐惧感伴随了我很长时间。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我感受到那个紧密相连的部位被剥离开,接着听到婴儿微弱的啼哭声,眼泪顿时冲进我的眼眶,想着痛就痛吧,只要我的宝贝平安就好!
好半天都无人理会,我迫切地想要询问孩子的情况,却听到一阵急促忙乱的脚步声,少顷,耳边传来医生的叹气,“是个男孩,只有800克,情况不是太好,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眼,张嘴欲言,喉咙却干哑得说不出话。
我尚未回过神儿,肚皮处传来针扎入肉的刺痛感,是医生在缝合刀口,反正麻药早就对我失效了,我只能被动承受,满心记挂着我那个未见过面的宝贝,暗自祈祷着,所有的苦痛都降临到我身上,我愿意用自己的一切,哪怕是生命,来换回我宝贝的健康!
没多久,我被推入一间双人病房,浑身虚弱地躺在床上,护士过来帮我挂上消炎药的吊瓶,问我有没有家人跟过来,我搜寻半天没见到梁邵晖的身影,只能冲她摇摇头,她不满地嘟囔了几句离开。
隔壁床也躺着一位刚分娩的年轻产妇,身边围满了家人,新手爸爸小心翼翼地抱着自己的孩子,凑到妻子跟前展示,嘴角乐得快咧到耳根,而小宝宝俨然成了中心人物,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吸引所有人的注意,七嘴八舌地点评议论着孩子跟小夫妻的相像之处,喜乐融融的氛围迅速溢满整个房间。
我却仿佛置身另一个世界,完全感受不到他们的喜悦。
梁邵晖不知何时走过来握住了我的手,我一对上他的目光,就禁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引得隔床那家人频频看我。
梁邵晖抱住我,拍了拍我的背,哽咽道:“我刚去看了,儿子胎龄太小没保住,医院已经妥善处置,你别想太多,安心养身体,就当他跟咱们没缘分。”
我抬起泪眼,心头似被钢针扎下,疼得无法自抑,泪水流得愈加汹涌。
母亲手里拎着保温饭盒在阿姨的搀扶下,带着我的女儿找过来,一进房间见到我大哭的场景吓了一跳,女儿挨到我跟前,心疼地摸着我的脸问:“妈妈,你怎么哭了?”
见我们一脸悲戚,又没看到孩子,母亲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哄着女儿随阿姨出去玩,等她们离开病房,坐到我床前安抚:“大人没事就好,一切都会过去,你要好好的……”
听她这么说,我再也憋不住哭出声来。
我们母女俩正说着话,梁邵晖的手机响个不停,他起身去外面接电话,过了一会儿回来,着急忙慌地对我们说:“今天公司有批货到,等着我去验收交款,催得挺紧的,你看这事闹得,要不我过去一趟?”
母亲听到他提出要走,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语气里带出一丝苛责:“我女儿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还有心思去忙,她这是相当于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眼下最需要的就是你的呵护陪伴,你就是再忙也得腾出空来!”
梁邵晖小心解释:“妈,不是我不愿陪小蓉,我这创业没多久,好不容易才要下这批货,要是搞砸了,前期的投入就白费了。”
母亲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吱声,显然不打算放他走。
梁邵晖魂不守舍地来回踱着步,我看着也有些来气,家里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还有心思忙公司的事情,于是赌气道:“坐不住就赶紧走,别在这里碍眼!”
梁邵晖立马道:“老婆你放心,我一忙完公司的事就回来陪你。”
话毕,他匆匆离开病房。
母亲不满我放他走,数落了我半天,怪我太纵容他了,可想着他刚才满眼红血丝的模样,想必这几个小时对他来说同样煎熬。
其实我刚知道自己怀上二胎那会儿,动过流产的心思,毕竟已经有了女儿这个小棉袄,怕有了二胎让她受委屈,一直竭力顶住重男轻女的婆家施加给我的催生压力,没想到一时大意,医院的B超单被老公发现,他欣喜若狂地通知了所有人,断了我的退路。我知道他平时嘴上不说,心里始终盼着有个儿子,特别格外看重这一胎,所以儿子的夭折定然带给他不小的打击。
母亲拧开带来的保温饭盒,盛出一碗小米粥,用勺子舀好粥喂到我嘴边:“我的女儿辛苦了,女人生育是历经生死,尤其剖腹产最耗身体元气,喝点米汤补一补。”
我忍不住边喝边哭,母亲擦去我的眼泪,责怪道:“月子里老是哭会落下月子病,以后老了容易眼睛疼,我就是生你妹妹的时候没有做好月子,落下一身毛病,你可不能跟我一样。”
喝完粥,我靠在母亲肩头,难受道:“我哪配得到这么好的照顾,我就是个不合格的妈妈,要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早早出来,又早早离去,医生说他才只有800克,那么小一点儿,想必器官都没发育完善,就被我硬拽到这个世界,他该有多脆弱多无助啊,一想到他我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母亲摸着我的头柔声哄慰:“我知道,我知道,这就是个意外,谁都不想是这个结果,只能说这个孩子跟咱们没缘分,不如早点投胎去下一家,你还这么年轻,最紧要的就是把身体养好,别忘了你还有梓涵要照顾呢!”
正说着,阿姨带着女儿回来,我赶紧擦掉眼泪,看到窗外夜色浓郁,忙道:“妈,我没事了,你们也早点回去歇着吧。”
母亲一脸担忧:“我们走了,你身边不就没人了,这个梁邵晖真是不负责任,自己老婆出这么大事就丢医院不管了,也不知道给你请个护工,我这身子骨太差,走两步都费劲,也没法护理你,要不让沈阿姨把我和梓涵送回去,再让沈阿姨过来照看你。”
我连忙道:“妈,我这边没什么事儿,又不是第一次生孩子,我能自己照顾自己,你就别劳烦沈阿姨来回跑了,人家还要回去照顾自己孩子呢。”
五岁的女儿搂着我的胳膊撒娇:“我不走,我要留下来陪妈妈。”
听到我们对话的隔壁床的产妇搭话道:“阿姨好,这位姐姐好,晚上我老公在这里陪床,你要是有什么事尽可以使唤他,反正都是一个病房的,不用跟我们客气。”
母亲闻言,忙向对方打招呼:“那真是麻烦你们了,我这个女儿很是要强,我就怕她身体不舒服硬挺着不说,有你们照应着我就放心多了。”
我也顺势跟对方客套一番,目送母亲她们离开。
隔壁床的产妇趁着老公去送家人,病房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便与我攀谈起来,她是顺产,送回病房没多久就能下床慢走了,见我一直躺卧在床上,就问我:“姐,你怎么不下地走动走动,老窝在床上不难受吗?”
我试着动了下身子,腹部的刀口隐隐作痛,大腿以下却毫无知觉,不禁有些自嘲地想,手术时麻药没起作用,想不到术后反而发挥效用了。
见我表情痛苦,对方也没再多问,她知道我刚失去孩子,可能是怕触动我的心结,闲聊几句就止了话题,满脸慈爱地望着婴儿床里酣睡的宝宝。
我侧目望去,不禁被婴儿娇憨可人的睡姿勾起心伤,不免又沉浸在失去爱子的悲痛中,躺在床上默默垂泪。
待到夜深人静,隔壁床的年轻夫妇和婴孩都沉入梦乡,我却毫无睡意,一闭上眼就看到一个面目模糊的婴儿,全身粉红色,体型像小猫一样,静静地,半蜷缩身子,小手小脚近乎透明,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定定地望着我,嘴巴一张一合,仿佛在唤着妈妈,令我不敢直视。
正忧思间,桌上的手机一阵振动,我拿过手机看到屏显上显示女儿的来电,五岁的女儿自是没有手机的,我之前给女儿买过一个可以通话的儿童手表,关联了自己的手机,所以在外面的时候,会跟女儿联系,可不久之前才见过女儿,这会儿已是午夜,平时女儿九点左右就睡下了,这个点儿不可能还没睡呀!
可我转念一想,刚才没跟她说上几句话,也许是她背着母亲,偷偷给我打来的电话,于是接通电话正欲说话,另一端却传来男女间不可描述的暧昧呻吟,我不由得傻了眼,脑中轰鸣一片,随后屏住呼吸把手机贴到耳边。
我很快辨认出其中的男方是老公梁邵晖的声音,他是低沉的男中音,声音颇具辨识度,此刻不知搂着哪个女人说着湿濡的情话:“宝贝……”
我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差点儿抑制不住嚎叫出声,想要仔细分辨女方的声音,可对方的呻吟实在刺耳,似被钢针扎穿耳膜,我到底没能坚持听下去,直接关掉了手机,过了许久,手仍难以抑制地颤动着,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事情。
待情绪稍作平复,我才回想起来,早上并没有给女儿戴儿童手表,那个手表好像丢在了家里的大床上,也就是说梁邵晖带女人回家上了我们的床,两个人许是无意中压到了手表,连通了我的手机,才让我听到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情事”。
但是为什么是这个时候,偏偏是这个时候,在我们的孩子永远离去的这一天!
汹涌的泪水再度冲刷我的眼眶,似乎所有的不幸和不堪都凑在一起扎堆降临,怕我这边的响动惊扰到隔壁床的年轻夫妇,我把拳头塞进嘴里,把所有的呜咽都吞进肚里。
只是令我想不到的是,接下来还有更大的厄运等着我。
这个夜晚格外绵长,足以让我复盘很多事情。
我和梁邵晖相识于大学的社团活动,得知他家境贫寒,凭自己的努力考进我们所在的985大学,靠助学贷款完成自己的学业,在校外做兼职赚取生活费,对他很是敬佩,因为我也同样是靠自己赚取生活费,接触日久后,我们渐渐有了惺惺相惜的好感,大学一毕业我就把他带到母亲跟前确立了关系,待我们工作落定后,我就义无反顾地与他裸婚,体谅他没有积蓄,我们甚至没有办一个像样的婚礼,也导致我的父亲江景平至今不愿承认这个女婿。
不过事实上我早就跟父亲划清关系,当年父亲就是婚内出轨,母亲态度坚决地与之离婚,带着只有十岁的我和五岁的妹妹毅然出走,而父亲随后将破坏我们家庭的那个女人迎进家门,让我从小就见识到了男人的薄情,始终与父亲那边划清界限,即便他是江氏建工集团的董事长,在北川市富甲一方,也与我毫无干系。
家庭的变故也让我极度渴望组建自己的小家,能有一个同路人与我一起共担风雨,认定质朴上进的梁邵晖便是那个最佳人选。婚后第二年,我靠着自己的努力,给母亲按揭了一套旧小区的一居室,又过两年在相隔一条街的临近小区按揭了一套三居室,两套房子的房贷都是我自己负担,没管梁邵晖要过一分钱,让他资助家里的弟弟妹妹完成学业,最近一年他辞去工作非要创业,我也尽力支持,只是婚前我就表态跟父亲那边老死不相往来,他偏偏注册的是建材公司,分明是妄图搭上父亲的建工集团分一杯羹,引起我的强烈不满,不管他对我如何软磨硬泡,就是不肯如他所愿求得父亲的支持,于是本来夫妻关系融洽的我们时有争执,直到他得知我怀了二胎,重又对我关怀备至,处处妥帖照顾,让我以为嫁对人,终身有托,原来一切都是假象!
都说没有男人不偷腥,女人不能太较真。当年,我意外发现父亲的出轨,不假思索地告诉了母亲,间接导致父母关系的破裂,事隔多年后,我曾颇为后悔的问过母亲,我要不说出来,是不是我们一家人还能维持原本的和谐,起码体弱多病的母亲能得到最好的照顾,那些年不用为了生存饱经风霜,可母亲坚定地表示我做得对,家风不正对孩子的影响最大,自己再苦再难也不愿忍受这种屈辱。
想到母亲的话,我那颗架在烈火上炙烤的心冷却下来,对啊,我的底线是孩子,他在儿子逝去的这一天,把情人带到家里寻欢作乐,足以证明他是个没有心的人,亏我还以为他跟我一样伤心,沉浸在丧子之痛里,现在想来自己真是蠢得可笑,又重新刷新了对男人的认知,他的所作所为,这辈子我都无法原谅。
我打定主意后,理智重又占据情绪的上峰,当务之急是调理好自己的身体,才能积蓄余力打后面的仗。
凌晨四点钟,婴儿床里发出一声声响亮的啼哭,惊醒了病房里的年轻父母,男人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走过去望着娇嫩的宝宝无从下手,深怕自己姿势不对伤到孩子。
我见状想要起身帮忙,毕竟有过带女儿的经验,却发现我根本起不了身,便口头指导着男人查看一下宝宝的纸尿裤,若是尿了就换一下,没尿就是饿了,男人依言照做,发现宝宝是尿了,可又不会换纸尿裤,很是无措,急出一脑门汗,产妇嗔怪着男人的没用,下床把孩子抱出来,换了纸尿裤,使唤男人抱着孩子,自己去了卫生间。
听到抽水马桶的声响,我只觉得腹胀不已,自回到病房我已经有十多个小时没有排尿排便,只能干躺在床上。
我不停地捶打着大腿,居然毫无知觉,忍不住开口拜托男人按下墙上的响铃,把护士叫过来。
护士一来,我就跟护士说了自己的情况,护士查看了一下我的身体,表情陡然变得凝重起来,说去找医生帮我检查,匆匆出了病房。
我很想唤住护士,先解决我的内急,哪怕在我身下垫上尿盆也好,经过一宿的积攒,我的膀胱早已不胜负荷,涨得快要爆炸,这种事又不便求助外人,急得我攥紧床单,五官纠结在一起,隔床的年轻产妇见我表情如此痛苦,忍不住关切询问。
我闭目不语,很快一股腥臊的味道自我身下传来,不用说也知道那是什么。
我双手遮面,羞愧得无地自容,活了近三十年,还从未有过这么难堪的时刻,好似退化成一个婴儿,无法管控自己的身体,可婴儿能够无所顾忌地排泄,自有身边家人妥帖照顾,换到我一个成年人身上就行不通了,连基本的体面都无力保存。
年轻产妇与丈夫尴尬地对视一眼,产妇开导道:“姐,没事的,你身体没养好,站不起来,这种事你也不好控制,我们都能理解……”
伴着话音,护士带着数位医生前来,住院部的主任医师及若干位主治医师全都来了,我真恨不得前一天死在手术台上,就不用应对这样的局面。
主任医师一靠近她的床畔,就闻到那股浓郁的味道,自然是明白怎么回事,不由得退后几步,遮住鼻子,让护士先帮忙处理一下,他们待会儿再过来。
留下来的护士不由得埋怨:“就不能憋着点儿嘛,我们又不是护工,还得处理病人大小便,你家人也太不负责了,起码留个人守在这里,我看你还是打电话叫你家人过来吧。”
语音未落,梁邵晖一手挎着公文包,一手提着一个手提袋走进病房,见状忙询问怎么回事,护士见他来了,如释重负:“你老婆尿失禁,你赶紧处理一下,一会儿医生过来会诊。”
话毕,护士快步走出病房,将难题丢给梁邵晖。他颇为惊诧地看着床上那摊不知名的液体,我一向注重形象,结婚五年多以来,在他面前始终维持着光鲜姿态,从无半分不雅,这种场景他自是头一次撞见。
他蹙了下眉头,看到隔床的产妇投来探询的目光,忙控制好表情,上前握住我的手安慰道:“老婆,不用担心,我给你从家里带了贴身的衣物过来,咱们换上就行了,你哪不舒服跟我说……”
没等他说完,我就甩开了他的手,他以为我是气他没有陪床,赶紧解释:“昨天公司的事忙完都后半夜了,我就在员工宿舍歇下了。”
听闻此言,我的手攥得更紧了,却没有戳破他的谎言,眼下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保留人的基本尊严,我让他拉上中间的帘子,帮我换上干净的衣服,又央他去医院服务台要一套新被褥和床单替换好,这一通忙活把很久没干过家务活的梁邵晖累得够呛。
整理完后,主任医师带着其他医生重又进屋,对我的病情展开会诊,在做过一系列检查后,主任医师得出会诊结论:我下肢瘫痪属于继发性马尾神经损伤,发病原因是外麻术后组织无菌炎性水肿再度侵袭神经所致的病理改变,病情非常严重。
梁邵晖闻言神色大变,怒气冲冲地朝主任医师喝问:“你们这话什么意思?给我老婆做手术打麻醉的时候,把她神经弄伤造成她瘫痪了?”
主任医师解释:“先生,这是手术并发症,当时你作为产妇家属是签署过手术和麻醉知情同意书的,我们也不可能保证手术没有任何问题……”
梁邵晖狂怒地揪住主任医师的衣领吼道:“你们这就开始推卸责任了,我好好一个老婆,你们给我弄残疾了,还是不是人!”
其他医生见状,忙唤来保安人员,上前拽开梁邵晖,主任医师怕他再闹起来,边躲避着往外走边道:“我理解你作为家属的心情,不过任何手术都不可能没有风险的,我们已经尽力了。”
梁邵晖还欲找他讨说法,无奈被保安牢牢架住,丝毫动弹不得,不停地咒骂着医院推脱责任,把人弄残就不管了。
我有如被一桶冰水兜头泼下,浑身战栗不已,我不敢想象自己下半生只能躺在床上,沦为一个没用的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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