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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团宠她茶里茶气

兰色云朵作者 著

武侠仙侠连载

堂堂二十一世纪的女主播,拥有千万粉丝,竟然无语的被歹徒一刀毙命!再睁眼,雪阮变成了一个只有三岁的萌娃。前有凶狠奶娘,后有恶毒郡主,每个人都想让她死。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她陷入了深深的担忧中。好在包子是个小福包,摄政王当监护人,身旁还有旧部护卫,更被皇帝捧在手掌心。雪阮什么都不用做,每天只要卖萌撒娇就好,绿茶女主播算什么?还是团宠最靠谱!

主角:雪阮,商牧诀   更新:2022-07-16 11: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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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雪阮,商牧诀的武侠仙侠小说《顶级团宠她茶里茶气》,由网络作家“兰色云朵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堂堂二十一世纪的女主播,拥有千万粉丝,竟然无语的被歹徒一刀毙命!再睁眼,雪阮变成了一个只有三岁的萌娃。前有凶狠奶娘,后有恶毒郡主,每个人都想让她死。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她陷入了深深的担忧中。好在包子是个小福包,摄政王当监护人,身旁还有旧部护卫,更被皇帝捧在手掌心。雪阮什么都不用做,每天只要卖萌撒娇就好,绿茶女主播算什么?还是团宠最靠谱!

《顶级团宠她茶里茶气》精彩片段

雅静的大殿,风穿过轩台吹拂着浅绿色的帷幔。

夏日的傍晚,余晖拉长了老妇的身影。

她阴邪地笑着,不时地往浴桶里加水,浴桶冒着氤氲热气。

小女娃约莫三岁,靠着浴桶昏昏欲睡,巴掌大的小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汗。

“睡吧,睡吧,小丫头,你可莫怪老生,这水里加了镇魂香,你再睡会儿,这一辈子都不用睁眼了。”

“哗啦啦……”

老妇碎碎念,仿佛是在超度亡魂,热水还在不停地往浴桶里添。

这小姑娘哪怕夭折了,也最多是她无心之过,没人要的小拖油瓶而已,王爷罚她一顿,赶出王府去,那位吩咐的事算是圆满完成了。

想到日后锦衣玉食,荣华享不尽,她连动作都变轻柔了,布满老茧的手覆上了小女娃的额头。

小团子的皮肤异常柔滑,好似剥壳的鸡蛋。

哪怕是昏睡,也能看出这小丫头粉雕玉琢的,紧闭的双眸轮廓深深,纤长的羽睫挂着水珠儿,欲坠不坠。

这丫头要是自己所出,哪舍得痛下杀手啊。

或许是感受到她的一丝怜悯,小女娃眉心皱了皱,豁然,掀起了眼皮。

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眼眸泛着森寒的光,好似皎月。

怎么会?

她分明下了足够的镇魂香。

老妇怔住,贴着女娃额头的手忘了挪开。

下一瞬,女娃勾起唇角,张开双唇,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狠狠咬在了她胳膊上。

“啊!”

老妇惨叫一声,急忙抽回了手。

小家伙用了狠劲,在她手腕上烙下鲜明的牙印。

“你怎么会没死?”老妇愤怒中伴着诧异,取药的郎中可说了,二两镇魂香,就是一头牛也会被迷倒的!

难不成那郎中诓了她?

就在老妇百思不得其解时,三岁的雪阮已经迅速整理脑海里的记忆,目光环伺过周遭,这是一

间大殿,古色古香,电视剧里所见的屏风、长案、美人榻、一应俱全。

她应该是死了,自己本来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气女主播啊!

好不容易熬到了粉丝千万,却被变态的男粉尾随杀死,如今的她,居然是个三岁萌娃!

还是个全家株连九族的独苗!

照理说雪家谋反她也在劫难逃,好在现今已翻案,摄政王宅心仁厚,便将她收养在府中,万幸没沦落到露宿街头的下场。

至于眼前这个满脸褶子的老太婆,就是小不点的奶娘,如果不是她及时穿越附体,恐怕已经成为奶娘的手下亡魂了!

穿越已成事实,她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个字——逃!

雪阮反应迅速,趴在浴桶上,小手小脚齐齐上阵。

可当她搭上浴桶,赫然发现浴桶至少有一米高,在以前还没她腿长的高度,此刻却媲美悬崖。

“想去哪!乖乖沐浴!”风嬷嬷见状,条件反射地探出手去抓。

前有悬崖后有利爪,雪阮别无选择,闭着眼就往下翻。

风嬷嬷手中,小家伙如同一条泥鳅,明明抓住胳膊却还是脱了手。

“咚。”

一声闷响,雪阮只觉天旋地转,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般。

她试图爬起,却发现手脚使不上力,死马当活马医,扯着嗓子嚎啕大哭,“哇……哇……”

孩子特有的哭声,软糯又尖细。

她只希望此时此刻能有人听见,救她一条狗命啊!啊!

“哭什么哭!你给我闭嘴!”事情已经脱离了风嬷嬷的掌控,她慌乱不已,抓起浴桶里的葫芦瓢就想敲在雪阮脑袋上。

“咣啷……”

忽然,房门从外踹开,伴着男人低沉而磁性的质问,“怎么回事?”

男子身形高大,逆光伫立。

雪阮抬头望去,墨色的眼珠子瞳孔不由放大,那身影镀着残阳余晖的金色,仿若救世主一般,不由教她看痴了。

“王……王爷……”

风嬷嬷慌了阵脚,忙不迭将瓢扔回浴桶里,颤抖着双手搂抱湿淋淋的小团子,期期艾艾解释着,“回,回王爷,是雪小姐她,她又哭了,王爷您也知晓,雪小姐成日哼唧的。”

成日哼唧?哼唧个鬼啊!不哼唧不得被你个老婆子弄死?

雪阮心下暗自吐槽,一瞬不瞬地盯着来人,适应了光线,似乎瞧着他皱了皱眉头,“好生照顾着,雪家三百余口泉下有知才能安息。”

原主确实是个小哭包,虽然收留在摄政王府,但这王爷好像也只是尽监护人的义务而已。

说罢,监护人就要后撤退走。

喂!

特喵的,好不容易来个救世主,怎么能让他逃出手掌心!

雪阮感觉背后恶魔的爪子已经贴近,她跪在地上,手脚并用,爬起来像是一条小狗,动作还挺麻溜。

男子已转身,忽然,感觉到有什么攥住了他烟紫色的袍子。

他凤眸低垂,映入眼帘的是两条白嫩的莲藕。

呼吸间,莲藕成了精,揪扯着她的袍子就往上爬,爬啊爬,一张软糯的脸,嵌着两颗黑黢黢的葡萄,正在他胸膛处望着他。

这孩子……

他眉心紧蹙,生平不大喜欢孩子。

还未待他有所动作,小团子揪住了他门襟,粉润的小嘴撅起似壶嘴,声音是奶声奶气的,“大哥哥,抱抱。”

商牧诀身形一僵,近在咫尺的小团子,双眼眨巴眨巴,长睫映在眸子里,明暗有度,似自成了一片世外仙境。

他的心,好似生生被人掏空了一块。

 


“大哥哥,你好香。”

雪阮紧依着男人,像是温润的小猫,蹭在他怀里。

“雪,雪小姐。”风嬷嬷胆战心惊靠过去,展开手就要抱她,“沐浴入睡的时候到了。”

雪阮滴溜溜的眼珠子一转,受惊一般,小身板蓦然颤了颤,“不要,大哥哥,雪阮要跟你一起玩。”

风嬷嬷脸色变了变,陪着笑脸道,“王爷,雪小姐就是这样……叨扰王爷了……”

雪阮很清楚,她现在是个小孩子,不能引,诱还不能卖萌吗?她使出浑身解数,那软绵的脸蛋子直接压在了男子耳畔,恨不得把自己融进男人骨髓里,小嘴里不断嘟哝,”我要大哥哥,要大哥哥……“

商牧诀感觉鬓角柔软的触感,仿佛陷入了一团棉花里,心,已化作一滩温水。

谁能舍得将这也么可爱的东西推开呢?

“阮阮不想睡就不要睡了。”说着,他宽厚的手掌压在小家伙头顶宠溺地揉了揉,“阮阮,本王带你去玩好不好?”

男人五官硬朗,棱角分明,刀削的鼻梁和下颌线,那凤眼里只有温柔荡漾。

雪阮呆了呆,这么帅的人,还这么体贴,她决定了,一定要抱紧他的大腿!这嬷嬷不怀好意,

想要她的命,也不看看她修炼了几年茶艺!

风嬷嬷张了张干瘪的嘴,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回肚子里,只得寻了衣裳给光溜溜的雪阮套上。

王爷的命令,谁敢违背,肖说是她一个奴才,放眼整个明夜王朝,谁敢惹威名赫赫的战神摄政王呢?

雪阮所居之处乃是王府的东篱阁,出了东篱阁,就是一条石板铺砌而成的大道,延伸着往另一个院子去。

黄昏的光洒在琉璃瓦上,折射出的光芒略有些刺眼。

雪阮抬起小手捂着眼,男子立马用宽大袖口挡住了光亮。

穿过石拱门,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花园,牡丹沿着院墙生长怒放,院中是个小湖,湖水如翡翠,水面躺着睡莲,木质的小桥横穿而过,湖中央矗立着石亭。

这一切,如同一幅画卷般的美。

雪阮看得出神,男子蹲下,身,将她放在了牡丹花丛旁,“自己走走。”

雪阮抬起小爪子,捏着牡丹花粉色的花瓣,朵朵花,蕊如碗大,真是好看极了。

一只蝴蝶蹁跹而来,停留在了她指尖……

雪阮新奇归新奇,她身体只是三岁的小破孩,但心智已经二十好几,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高兴得手舞足蹈。

男子已然踱步到石亭,女婢伺候左右,为他斟了酒。

他闲适而慵懒地靠着长椅,衣袍摊开,修长的指骨扣着酒盏,凑到薄唇边,说不出的优雅性感。

这是个极品。

明显刚开始这极品王爷并不喜欢她,却因为她的萌态心软了!

嘁!

可爱本来就可以是一种武器!

蝴蝶振翅飞远,雪阮双眼布满晶莹光亮,追逐着蝴蝶而去。

小家伙挥舞着双手,望着天,裙摆随风而动,跳跃在花丛中,商牧诀看在眼里,唇角勾起了一丝浅显的笑意。

斟酒的女婢动作微僵,怔住了,有生之年,居然还能看到王爷的笑容,真是……眼花了吧?

斜阳渐渐落下,银月攀上墙头。

追了半天蝴蝶又在花丛里刨土的雪阮着实是累了……

累了,她便席地而坐,屁股墩下全是牡丹偌大的叶片。

“回去?”商牧诀不知什么时候从长亭走出,身长玉立地站在她身后。

晚风轻拂着他鬓角的两缕青丝,徒添仙气,秀色可餐。

雪阮仰着小脑袋瓜望着,呆头呆脑地颔首。

“禅意,送阮阮回去。”他淡淡吩咐,微微俯身,食指勾起了她被汗水润湿的碎发,姿态格外的温柔。

唤做禅意的婢女揉了揉眼,真是奇了个怪,王爷往昔也就是去东篱阁看这雪阮小姐一遭,今儿怎么有闲情逸致陪着雪小姐玩闹,还这般悉心?

一听回去,雪阮浑身汗毛都乍起来,看来这男人中萌毒还不够深啊!

那老太婆就等着她回去,将她五马分尸呢!

小东西的记忆里并没有关于老嬷嬷祸害自己的信息要素,现在若是控告那老太婆妄图迫害她,恐怕证据已经处理干净。

雪阮如脑袋瓜清楚得很,下一瞬故技重施,小爪子“嗖”地一下抱住了男子的腿,“阮阮不要,阮阮要跟大哥哥一起睡!”

她要俘获这个男人的心!得到他的宠爱!

阮阮……

商牧诀低头瞧着米团子,进王府一月有余,这小丫头见他就是哭,今儿是怎么了?

见商牧诀不为所动,雪阮索性耍起小赖皮,小脚蹬着泥,盈盈一握的脚脖子上挂着的金铃铛清

脆作响。

“阮阮不管,阮阮就是要跟大哥哥一起睡!”

风,突然张狂了些。

掀起了他的宽袖,掀动着他的心。

真是拿她没办法。

“好,一起睡。”商牧诀丝毫不掩饰对这小东西的喜欢,蹲下来,架起小东西的胳膊,抱起来。

雪阮松了一口气,生怕他丢下自己般,小手勾住了他脖子。

王府里,谁见这一幕无不惊掉下巴。

雪阮很是享受旁人钦羡的目光,宛如小公主般,睥睨终生,搭在商牧诀手腕的小腿时不时地晃荡着。

商牧诀是看这丫头越来越讨喜,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么可爱?

收养太师遗孀是情分,这情分没有白白付出。

花园,回廊,祠堂,转眼就抵达了江巡苑,木质的地板,木质的墙,殿中萦绕着淡淡檀香。

仙鹤的烛台无数盏,将这里照得恍然如昼。

女婢伺候雪阮洗了脚,抱到了宽大的榻上,床榻两头的雕花复古又精致,黑锦段子的棉被钿着金色细边。

她倒是不客气,小身板往被子里一钻,除了玉枕很硬之外,其他毫无瑕疵。

“王爷,这……”禅意无奈,这还是头一次有女孩子睡王爷的床呢!

美男别跑啊!

雪阮睁着黑溜溜的眼望着商牧诀,小手颤巍巍探着,声色糯糯道,“大哥哥,睡觉觉。”

这种叠词,她以前做女主播的时候可没少说!

“好。”商牧诀淡淡一字,解开了腰带,脱下外衣递给了禅意。

 


旋即,她躺在了床边,舒展开长臂,将小丫头圈在臂弯里。

小丫头也挺配合,面向着她,好似一只蜷缩的虾,小手还勾着他的亵衣。

美男在侧,正好入眠。

“睡吧,阮阮。”男人空闲的另一只大手隔着被子搭在她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

困,真的很困。

雪阮徐徐闭上了眼,睫毛微微颤动着,这个王爷还算识趣,没白瞎了这大半天她费尽心机的卖萌……

不多时,商牧诀怀里就只剩下小人儿均匀的呼吸,似乎是梦到了什么,小丫头嘴角微微翘起,那唇珠,仿佛待人采颉的红豆。

雪阮做了个梦,梦到自己身在美男丛中,有的给她喂水,有的在给她捶腿,还有的给她扇风。

真好……

沉迷于梦境,忽然,身上一凉,整个人就被揪了起来。

“就是你是吧?是你缠着兄长,兄长才会忘了我的生辰对吧?”

女孩约莫十来岁,身着淡粉色的衣裙,略显稚嫩的脸庞,眉头紧皱,单手叉腰,气势汹汹。

而拎着雪阮的,则是一个身形魁梧的女婢。

原主的记忆里有这么一号人,乃是商牧诀的亲妹妹,商月遥。

雪阮揉着惺忪睡眼,还想沉醉在睡梦中,完全不想搭理这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王爷都是她的人了,一个郡主怕个der!

揉了眼睛,她耷拉着眼皮子,长睫在眼下映出大片的阴影,无精打采。

一腔怒火的商月遥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这个小哭包,居然不害怕?

不甘心地她抬起手捏着小奶包的脸颊,生生圈出了一团软肉,“我跟你说话耳朵聋了是不是?谁准你缠着牧诀哥哥的?你个没人要的野种,收留你已经算仁慈了,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疼……疼……”雪阮挣扎着,像是一条咬上了诱饵的鱼,双脚胡乱地摆。

“疼?你还知道疼!株连九族的漏网之鱼,我今天就送你去见你地府的爹娘!”商月遥七窍生烟,左右环顾,随手操起了床榻边的香炉就要往雪阮头上砸。

雪阮墨色的眸子瞳孔放大,感觉到小命危矣,这才发现自己的靠山不在家!

凑!

草率了!

硬碰硬不行,那就……她余光恍然瞥见了进殿来的风嬷嬷,立马有了主意,小手一指信誓旦旦,“是她,是她带我来的,我都说不要不要,她不想带我,就……就把我丢大哥哥介里来了……”

商月遥动作顿住,恶狠狠的眼刀子投在了风嬷嬷身上。

风嬷嬷蹑手蹑脚的,当下如中了定身咒般,僵滞着一动也不敢动。

她茫然地看了看商月遥,又看向委屈巴巴的小奶包,脑子还转不过弯来,她招谁惹谁了?这不是准备把小东西带走吗?那位大人物吩咐的事还没办成呢!

“好啊!你个老东西,吃着王府的米粮,吃撑了是吧?”商月遥眯眼,斜挑的凤眼好似一头危险的野兽。

本拎着雪阮的女婢心领神会,将雪阮囫囵扔回了床榻,摩拳擦掌地向着风嬷嬷逼近。

风嬷嬷一个激灵,跟自己有什么干系?

“郡主,您可别听这小丫头片子胡诌啊,老奴并未将她送……哎哟……”

话还没说完,女婢一巴掌就落在了风嬷嬷脸上,脑袋都打偏了。

“给我狠狠教训这个不懂事的家奴,至少……五十大板!”商月遥比划着五根手指。

“小姐,五十大板她真的会死!”女婢浑身一抖,这么重的刑罚估计得打成肉泥。

商月遥愕然,屈起了两根手指,“那,那就三十大板!”

好!

雪阮激动地只想拍手欢呼。

可面上她小嘴却撇成了下括弧,轻轻拽了拽商月遥的裙摆,“小姐姐,饶了嬷嬷吧?”

雪阮不劝还好,一劝,商月遥更是火冒三丈,厉声喝道,“拖下去,给我狠狠地打!”

兄长缺席生辰礼的痛苦,商月遥一股脑发泄在风嬷嬷身上,风嬷嬷哭爹喊娘,求饶喊冤都没用。

不多时,就听外殿痛呼,撕心裂肺,还伴着棍子捶屁股的闷声。

雪阮窝在被子里,眼前光芒黯淡,一双眼珠子骨碌碌地泛着狡黠的亮光,嘴角扬起月牙来。

打,使劲打!

她偷笑着,忍不住抖动着肩膀。

被子里仿佛捂了一只不安分的猫,商月遥牵起被子一角,与小团子葡萄般的眼睛两两对望,雪阮猝然笑不出来了。

“你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

“哭。”雪阮不假思索回答。

商月遥挑眉,再度将小团子从被窝里拖了出来,“那我让你哭个够!你以为坏了我的生辰礼我会原谅你?”

雪阮深深感觉到什么叫乐极生悲,不多时就被丢在了院子口。

浓密的灌木,初阳晒的她睁不开眼。

“看你细皮嫩,肉的真碍眼!莲生,你看着她,到晌午之前哪也不许去,就在这喂蚊子!”商月遥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去。

兄长已去上早朝,她十岁的生辰礼都记不住,都是这个臭不要脸的死丫头害的!

雪阮坐在泥地上,一只蚊子在眼前飞啊飞,飞啊飞,停在她脸颊时,她一巴掌呼了上去。

吃瓜吃自己身上,真是造孽!

说到底还是这郡主霸道得很,美男本就不记得她生辰,殃及什么池鱼!

闷闷不乐,她爬起来往灌木丛里钻。

“去哪?”女婢莲生呵斥,见她笨手笨脚的,还没个灌木高,也就只是动了动嘴皮子。

“乘凉,小姐姐你要跟我玩吗?”雪阮撅起小嘴,套着铃铛的小脚已经踩进了灌木里。

“跟蚊子玩吧你!呵!”莲生不假思索地嘲笑,坐在了清潭的石墩上,手垂在水潭里搅动着。

这炎炎六伏天,是真的热呐!

雪阮一头扎进灌木里,却赫然与一双桃花眼撞见,那人一身黑衣,还蒙着面,雪阮顷刻间联想到电视剧中“刺客”的角色。

“救……”

她下意识就要呼救,黑衣人突然捂住了她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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