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仙侠连载
赵芷夏嫁给了国民老公,婚礼当天万众瞩目。可是吉时快到,却徒增事端,高定婚纱被人调包,好不容易解决了婚纱,那位酒鬼父亲又找上门。混乱中,她被一伙不明人士绑架,并且为了救未婚夫而伤到了头部导致失忆。清醒之后的赵芷夏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光对曾经深爱的未婚夫置之不理,反而喜欢上了绑架她的绑匪头目!
主角:赵芷夏,麦琪 更新:2022-07-16 11: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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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芷夏,麦琪的武侠仙侠小说《我的总裁杀手宠我上天》,由网络作家“暴走萝莉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赵芷夏嫁给了国民老公,婚礼当天万众瞩目。可是吉时快到,却徒增事端,高定婚纱被人调包,好不容易解决了婚纱,那位酒鬼父亲又找上门。混乱中,她被一伙不明人士绑架,并且为了救未婚夫而伤到了头部导致失忆。清醒之后的赵芷夏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光对曾经深爱的未婚夫置之不理,反而喜欢上了绑架她的绑匪头目!
熹微的晨光照耀着洁白的窗帘,在地面投出层层的剪影。
兴盛酒店的总统套房内,新娘赵芷夏刚刚画好妆。
她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那一头海藻般齐腰的长发使她更加的妩媚动人,身材纤弱却也玲珑有致。
那张绝美的脸颊溢满幸福的微笑。
从小就梦寐以求的这一天终于到来了,终于可以嫁给自己的梓羽哥哥了,想想都令人兴奋
“赵小姐?”
正沉浸在喜悦中的赵芷夏被化妆师小欧给拉回了现实。
“赵小姐,该换婚纱了......”
看着小欧手中捧着的水晶盒,赵芷夏幸福的粲然一笑,今天说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都不为过
一切都是按照自己预想的来,就连婚纱也是梓羽哥哥前往米国八次才打动早已退休的国际婚纱设计师为自己定做的。
那件婚纱镶满了碎钻,价值连城。
赵芷夏看着眼前这个华美的水晶盒,满心的期待。
她紧张的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打开了盒子。
此刻,仿佛空气都凝结了。
“哗——”
盒子打开的瞬间,她呆呆的看了三秒钟
这哪里是自己那件满是碎钻的紫色婚纱?
这明明是一件十分劣质的白色婚纱,材料低端,设计庸俗,简直就是婚纱影楼200块一天出租的货色。
时间仿佛停止了,赵芷夏耳边一阵轰鸣
昨天晚上明明一再确认,怎么今天变成这样,被人掉包了吗?
她难以置信的捡起地上的廉价婚纱,上下审视着。
如果现在去租一件还像样子的婚纱一定会误了顾家奶奶安排的吉时。
那整个婚礼的安排都会变乱,那会让别人觉得帝都数一数二的顾家怎么如此不体面。
手里这件婚纱是一件传统的A字形婚纱,它之所以显得抵挡和土气是因为它外围的一层一层白纱,还有胸口点缀的廉价假钻石。
当赵芷夏掀开层层白纱时,发现里面的内衬是一层丝绸面料,面料还算上乘。
这件婚纱不是没有改造的可能,只要去掉那层劣质的白纱,还有那廉价的假钻石,再稍稍加些点缀即可。
没办法,现在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那就按照自己的想法试一试,万一成功了呢?
赵芷夏挽起红色睡袍宽大的袖子,将海藻般长长的干练头发扎起来,那样子又美又飒。
“剪刀,拿来。”
小欧被赵芷夏的帅气惊呆了弱弱的问:“你是,要......?”
“没错,剪刀。”
赵芷夏目光坚定,胸有成竹。
小欧忙递来了剪刀。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小欧将赵芷夏佩服的五体投地。
芷夏姐姐居然将白纱剪开,两只手抓住布料的两边,用力一扯。
“刷......”
那一层层白纱如洋葱皮一般脱落了,露出了乳白色的丝绸底衬。
小欧震惊的注视着眼前这一幕,她根本猜不到芷夏姐姐要做什么,是撕毁婚纱泄愤吗?
接着芷夏姐姐冷静而专业的使用酒店的别针将裙摆一层层的堆褶,拆掉劣质的假钻,将自己颈上昂贵的粉珍珠项链缝制在衣服上做点缀。
瞬间,一件简约又不失简单,高贵大气,并且小性感的婚纱制作完成,仅仅用了十五分钟。
“啪啪啪......”
看到眼前大气端庄的婚纱,小欧不由自主的鼓起掌来。
真是化腐朽为神奇,现在没两把刷子还想混豪门做少奶奶,看来还真不行。
可赵芷夏此时来不及得意,她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开来,看着还在傻楞着的小欧,催促道:
“婚礼的吉时快耽误了,还不快过来帮我穿。”
一阵忙活后,小欧看着赵芷夏,无比惊叹。
是美女,裹块破布都好看。
这件婚纱经赵芷夏凹凸有致的身材这么一穿,高贵典雅,性感俏皮,瞬间艳压全场,说是高定的婚纱都有人信。
光芒四射的赵芷夏在小欧的搀扶下来到了酒店的门口。
刚刚经历了那一场惊心动魄的改造,此刻她有点轻飘飘的。
“唰,唰,唰。”
可看到一个个镜头,听到一声声的快门声,赵芷夏马上又变回了美丽端庄,仪态万千的顾家少奶奶。
顾梓羽看到被记者团团围在中间那个如同仙子般的赵芷夏,嘴角扯出了迷人的微笑。
刚刚听小欧说“梦中的婚礼”被人调包成一件白色的劣质婚纱,自己还在担心临时定的婚纱会不会误了吉时。
没想到赵芷夏这么快就自己解决了婚纱的问题,不愧是我顾梓羽看上的人,真令人惊艳。
顾梓羽缓缓的穿过人群,眼睛始终盯着属于他的公主赵芷夏。
直到他牵起赵芷夏的手,和她站在了一起。
他一头栗色的头发,雪白的肌肤几乎透明。
乌黑的双眸如锆石一般闪烁,身材纤细挺拔,气质卓越。
手捧红色的玫瑰,一袭笔挺的雪白西装,如天使一般。
两个人站在一起真是粉雕玉琢的一对璧人,让人相信美好的童话世界是真实存在的。
可这美丽的画面突然被一声不和谐的低吼声给打破了
“女儿,你现在这么风光所以不管你老爹了?我都快饿死了,给我一口饭吃吧。”
一个40,50岁的流浪老汉身材佝偻,满身泥垢,声音就是他发出的。
他窜到人群中间扑向圣洁的月亮赵芷夏。
赵芷夏美丽高贵的样子和眼前这个流浪汉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赵芷夏本能的向后退,却不小心看到了那个人的脸庞。
怎么是他?他怎么不请自来?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赵芷夏一辈子的阴影,赌徒父亲——赵磊。
众人看到明星少奶奶居然有这样的爹,一片哗然,相互间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赵芷夏嫁入豪门,那么有钱怎么这么对待他父亲!”
“赵芷夏怎么还有这么磕碜的爹?!”
“不孝哦……”
在一声声的谴责质疑中,赵芷夏呆住了。
没想到,经过了刚刚调包婚纱的事情,父亲还在这里等着她,还让不让人消停啊。
她脸色铁青,一时之间竟然失语了。
从小被父亲抛弃、毒打的记忆蹁跹而来,像细密的线撕扯着赵芷夏,使她无法呼吸
赵磊看女儿只是呆愣着,没有其他反应,更加大声的嚎啕起来:
“你这个不孝女,当了顾家的太太就不管老父亲了?”
说着借势倒地不起,佯装的抹起眼泪。
看到这样的父亲,赵芷夏又心酸,又愤恨。
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不要脸的父亲,在自己女儿结婚的日子也要来砸场子?!
赵芷夏恨铁不成钢。
要钱今天肯定一分没有,自己不是母亲不会对他忍气吞声。
她正要开口叫保安赶走父亲。
人群中却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一副女佣打扮,不是别人正是顾家奶奶的贴身管家李妈。
赵芷夏激动地握住李妈的手,“李妈,您来得真及时,简直就像孙悟空搬来的救兵。”
李妈对她宠溺的笑笑,挖了一下她的鼻梁,“是老太太让我来的......”
接着,她转身从包里掏出一沓子钱,递进赵磊粗糙的双手。
赵磊起初有些吃惊,后来他渐渐的明白了,脸上露出奸邪之色。
这个老婆娘是顾家地位数一数二的老保姆,不好惹。而且眼前的钱比自己被聘请的工资高,收两份钱岂不快哉?
他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各位见怪,我就是想讹点钱,我并不认识这位小姐,也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真不好意思啊。”
在众人的窃窃私语中,赵磊拿着钱迅速的逃走了。
父亲这一关算是过了,赵芷夏心头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这一天,一直到婚宴等各种事结束,总算平平稳稳。
这让赵芷夏非常高兴,安心。
眼见着夜幕逐渐降临,快要到了入洞房的时间。
赵芷夏和顾梓羽重新上了婚车,前往了婚房。
婚车上,这一对新人终于获得暂时的安宁。
他们紧张的握着双手,激动地注视着彼此。
新婚夜越来越近,两个人也越来越紧张和期待。
新婚夜前的每分每秒都显得那么漫长,顾梓羽有些惶惶不安。
“真希望今天过得快一些,过了新婚夜,你就彻彻底底是我的人了。”
顾梓羽紧握着赵芷夏的双手。
他再也经不起任何的意外事件,只希望这漫长的新婚夜快点结束。
听出了顾梓羽的担忧,赵芷夏急忙安慰他。
“是你的就是你的,放心吧。”
就在两人沉浸在对新婚夜的期待和盼望时,突然之间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拦住了主婚车的去路
婚车车队被迫停了下来,顾梓羽准备下车查看,想想又觉得不妥,又在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把早已准备好的手枪。
赵芷夏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
他居然还带了枪?这和他平时乖乖公子的样子截然不同。
顾梓羽墨色的眸子笃定的注视着赵芷夏。
“一切都是怕有意外,你放心。”
“枪都拿出来了,你还叫我放心?”
听到赵芷夏为自己担忧,顾梓羽无奈的笑笑,准备下车。
赵芷夏却不安的拉住了他温暖的手掌。
被她温暖的小手轻轻拉着,这个动作他们做了不知多少次,唯独今天却让顾梓羽的心脏慢了半拍。
顾梓羽转过身,在赵芷夏额头轻轻的落了个花瓣般的吻,安慰道:“放心,有我在。”
他温软的唇印仿佛还停留在额头,淡淡的香水味萦绕在赵芷夏的鼻尖,她紧锁的眉这才松散了,放开了他的手。
“别忘了,我们的新婚夜......”
剩下的半句话赵芷夏没有说,而是在心里默念:你一定要平安啊,因为我们的新婚夜还没到呢。
“放心。”
顾梓羽在赵芷夏的注视下小心翼翼的下了车,一大群保卫也紧跟在他的身后。
大家都警戒的盯着劳斯莱斯的门,静静地观察着车内人的动向。
突然之间,劳斯莱斯的车门迅速的打开了,从门缝之中伸出来一只握着手枪的手。
还没等顾梓羽他们反应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见“砰砰砰”几声枪响,几个保卫应声倒地。
接着双方进行了混战
赵芷夏在慌乱的人群中切切的寻找,可就是不见顾梓羽的身影。
就在她四处张望之际,四周弥漫起了很重很重的雾气。
不好,是谁投了烟雾弹!
浓重的雾气遮的赵芷夏突然什么也看不见了,那梓羽哥哥呢?他是生是死?
身体被巨大的恐惧支配,慌乱之中她紧张地打开车门想下车寻找顾梓羽。
我们的新婚夜还没到,你一定不要有事啊。
可刚打开车门,眼前就出现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的脸。
这张脸弥漫在雾色之中,银色的面具下面是一双墨色的眼瞳,清澈透亮。
他一头金色的头发,身材魁梧高大,健硕,一身黑色紧身衣,腰间还别着一把银色手枪。
这个男人拉住了赵芷夏的手腕,她纤细的手腕在他手中盈盈一握。
他稍微一用力就捏疼了她,她本能地想要抽出手,惊恐的问道:“你要干什么?”
男人只是邪魅而冷峻的微笑着,轻轻的朝她吐了一口气。
突然之间赵芷夏感到头脑发晕。
她意识到了事情不妙。
“你,下迷药.....”
话没说完,赵芷夏就晕死过去
……
不知多久,再度睁开双眼,强烈的灯光使赵芷夏恍惚了几秒钟。
她拍了拍疼痛的头,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我是谁?我在哪?
渐渐的她想起了出事前的事情
婚车刚刚出发,自己就被劫婚了,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抓走了她。
那么现在自己就是在他的家里?
我的婚礼就这么被毁了?
我和梓羽哥哥的新婚夜也泡汤了??
想到这里了,赵芷夏义愤填膺,坐在床沿想要下床,却因为躺的太久,突然有些失重。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绑匪绑架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家族世仇?情敌?
难道纯属是一场恶作剧?
带着疑问,她轻手轻脚的四处查看起来,想要找到什么线索。
可是这里就是一间普通的中式房间,并没有什么能显示主人的身份。
焦急的汗水濡湿了画好的新娘妆,身上穿的红色丝缎长裙也湿了大半。
赵芷夏绝望的跌坐在地板上,一无所获。
“你是谁啊?为什么要绑架我?有本事你给我出来,别像个缩头乌龟一样!”
赵芷夏有些崩溃的对着空气呐喊。
可四周安静极了,只有自己的声音还在回荡
挣扎了许久没吃没喝的赵芷夏,早已忘记了时间的存在,像一只跳出鱼缸的金鱼,绝望的躺在雪白的床上,任时间从自己身上淌过。
她感觉外面的生活离自己越来越远了,而在这里仿佛是过了几年一样。
就在她快要被绝望和无聊吞没时,房间的门突然一个一个打开了。
很多很多的小房间变成了一间大大的房间,从其中一个门里面走出了一个身材窈窕,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
这个女人一头褐色的卷发,一身白色的紧身长裙,前凸后翘,特别是臀部非常的丰满,属于那种欧美风格的火辣美女。
美女穿着八厘米的高跟鞋,推着一个长长的衣架,上面挂满了各种各样名贵的礼服,身后跟着一个女佣人,女佣人提着一个箱子,看样子是化妆箱。
“介绍一下,本人凯瑞杨,现在是你的临时造型师。不用怀疑你的双眼,我的医学性别是男人,但是我的真正性别是女人,懂?”
美女一开口瞬间吓到了赵芷夏,这个女人居然发出了男人的声音,这让她严重怀疑她的性别。
意思就是一个没有做变性手术的人妖呗。
“请问,你这是要做什么?”
赵芷夏的问题直接被凯瑞杨给忽视了,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你的资料我们少爷早就给我看过了,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对任何异性这么上心呢,还请我来专门给你设计造型。晚餐还专门为你准备了鱼子酱和鹅肝。真不知道他是在绑架还是在找老婆。”
什么,设计造型?鱼子酱?鹅肝?
我没有听错吧?
赵芷夏一脸懵逼。
“为什么?”
听到赵芷夏的发问,凯瑞杨突然发出令人毛悚然的笑声。
他粗狂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回荡。
“我也想问为什么,你能回答我吗?”
赵芷夏满脸黑线,这里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吗?
一个是变态手下,还有一个带着面具的神秘绑匪。
而且这个绑匪非但不给自己用刑,反而要请自己吃鹅肝?
他一定是没安什么好心
虽然赵芷夏十分抗拒化妆和打扮,但是为了一睹绑匪的真容,她必须配合。
在凯瑞杨的引导下她还是一步步完成了整个造型,马上由一个落魄的新娘变成了来自天上的仙女。
“好了,这样才像个样子嘛,走吧,我带你去就餐。”
说着凯瑞杨引着她,带她走出了这个幽闭的房间。
经历了黑暗,他们到达一个明亮的欧式餐厅。
餐厅的房顶和墙壁上装饰着达芬奇的名画《创世纪》,餐厅中间有一个三米长的欧式餐桌,桌子上放着烛台和一盘盘西式餐点。
一个带着银色面具,金色头发的神秘男子坐在餐桌的另一头,他正在饶有兴趣的注视着自己。
他就是那天绑架自己的绑匪!
他此刻更像是一只等待着猎物的狼,而自己则是他餐桌上的猎物。
看到他,赵芷夏想起了当天被绑架时的情景,一股恨意油然而生。
她抑制不住自己,气抖冷道:
“为什么绑架我?”
说着,赵芷夏不顾一切,想要冲到他的面前,揭掉他的面具,一睹他的真容。
却被佣人和凯瑞杨架着胳膊双脚悬空
“放开我!”
赵芷夏大喊。
结果她就像是一只提线木偶被迫放在了绑匪对面的凳子上。
绑匪像参观猴戏一般托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被提起来的赵芷夏。
眼前是美味的鹅肝和鱼子酱,但是她没有看一眼,眼睛始终怒视着他。
“这是最后的晚餐吗?吃完就送我上路的吗?”
看到她生气的样子,反而显得有些可爱。
绑匪手背掩面,嗤嗤的笑出来:
“小姐你的想象力真是丰富。你是我的客人,这是你应有的待遇。”
客人?他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囚禁在一个暗无天日连窗户都没有的房间?别扯了!
“如果我真是客人,那么请送我回去。”
“我会送你回去,只是不是现在。”
绑匪的话使赵芷夏的表情瞬间失望起来。
“那是什么时候?”她步步紧逼。
“……”
绑匪低头沉默了,他不想回答也不需要回答她的问题。
他拿起了刀叉分解着鹅肝,“鹅肝要凉了,影响口感啊。”声音出奇的好听。
餐桌的烛火摇曳着,倒映在银质餐具上,散发出迷人的光泽。
赵芷夏注视着烛火,眼神失焦。
看眼前这个男人优雅的吃着鹅肝,赵芷夏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鸿门宴我敢吃吗?
绑匪看着她警戒的表情,低头浅浅的笑了。
吃完饭回到房间,赵芷夏感觉浑身僵硬,可能是昨天睡得太久,也可能是在同一个地方待得太久了,没有活动。
她伸伸懒腰,做起了广播体操。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此时的房间外,绑匪饶有兴趣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间房间其实是义父刘龙用来关押一个非常重要的人质的,人质在房间里看到的是一个个纸门,但是纸门的背面其实是透明的玻璃。
所以,人站在纸门的外面其实对纸门内的状况一览无余
对于人质来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监控着一切,但对于绑匪来说却是理所当然的偷窥人质,以便更好地监控他们。
绑匪在各个角度都能看到赵芷夏,无论是吃饭,睡觉,处理公务,他都刻意的不去注视玻璃墙内的她。
他尽量控制住自己,让自己分散注意,打打沙袋、练练拳击,可是无论是刻意还是无意他的目光总是向着赵芷夏的方向瞟着
做完操,赵芷夏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计。
哎,都怪自己刚刚没有吃餐桌上的食物,好像有小蛋糕、西点、还有冰淇淋。
现在饿了吧
我还是睡觉吧,睡着就不饿了。
赵芷夏拉住被子,蒙住头,呼呼大睡起来。
睡梦中,她梦见了十几岁的某一天。
顾家的庄园有一个地方种满了一层层厚厚的樱花草。
正值春季,漫天的樱花草四处飘散,空气中都散发着花香。
顾梓羽练琴练得手疼,和赵芷夏玩捉迷藏。
赵芷夏藏在了樱花田中,她躺在花丛中间,紧张地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到来。
顾梓羽在樱花草田中一遍一遍的呼唤着她的名字,“芷夏妹妹,你在哪?”
清风吹过,摇曳着他雪白的白衬衫,他瘦削的背影坚定而倔强。
赵芷夏的心突然慢了一拍,世上竟有如此完美的男子,而他就在她的眼前,如果能嫁给他就好了。
她从樱花草丛之中跳了出来,满头粉色的花朵和樱花草的碎屑在风中飘散。她大笑着向前奔跑。
百褶裙随着她的奔跑在风中飘摇,长长的海藻般的长发在风中四散纷飞,如同飘扬的绸带。
他在后面追赶着她,伸手却怎么也触摸不到,而她却没有停下奔跑的脚步,他不停地在追逐,而她不停地奔跑
赵芷夏就这样醒了,思绪还沉浸在刚刚的梦境之中,嘴角还挂着微笑。
她环顾四周,发现房间之中多了一个餐盘,里面放着早餐:豆浆和油条。
这是谁送的?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他怎么知道我现在饿的快要发疯了。
赵芷夏也顾不上什么毒不毒了,先吃了再说。
当她拿起油条时,发现餐盘里有一张小纸条,用及其笨拙的字体写着:“可能鹅肝你不是很喜欢,但豆浆油条希望你喜欢。”
心里不知什么地方莫名的撞击了一下下,那个残暴的绑匪,居然这么细心,猜到我饿了?
不对,不对,细心?他是十恶不赦的绑匪,不能对他心软。
赵芷夏提醒着自己。
但是看到手中还散发着热气的油条,赵芷夏咽了咽口水。
“咕——”肚子又开始唱空城计了。
不管了不能和美食过不去。
她不顾形象大快朵颐起来。
吃罢早点心情也稍稍的舒缓了,她推开了餐盘坐在了窗边,计划着今天要做点什么打发时间。
突然,就像是有人故意安排一般。
一个幕布从房顶缓缓的下降,幕布上面放映着一张张偷拍的照片。
第一张是顾梓羽和林枝枝出入酒吧的照片:看样子顾梓羽喝酒喝醉了,由林枝枝用手架着他。
第二张照片上两个人相拥去了一家酒店。
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
“轰——”的一声,世界都静止了。赵芷夏感觉自己被耍了。
我不相信,这才几天,梓羽哥哥就和林枝枝好上了?
她身体微微颤抖,握紧手指,直至指节泛白,变青。
这时候第三张照片出现在眼前,顾梓羽去参加了白洛菲的走秀,还坐在贵宾席。
“呵呵......”
什么海誓山盟,不过是过眼云烟,自己才被抓几天,顾梓羽就开始左拥右抱?
赵芷夏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亏得自己还在担心他的安危,离开了她顾梓羽就那么潇洒吗?终于可以和自己最喜欢的模特明目张胆的约会了?
赵芷夏闭上了双眼,眼泪不受控制般的滑过脸颊。
“够了,我不想看了,收回去吧。”她对着幕后操纵者说道。
她瘦小的身体因为激动上气不接下气的浑身痉挛。
四年感情,她明白走到现在她在他的心里也许已经不是第一位——没有想到的是,她失踪以后他连装都懒得装了。
如果不是当初为顾家奶奶捐的那个肾,还有自己多年来对顾家以及顾梓羽的付出,她根本等不到他的婚礼。
也许对于他来说娶谁可能都一样吧
此时她感觉自己简直是一个笑话,是一个小丑。
绑匪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赵芷夏的身后,当她不小心瞥见身后杵着的黑影,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来的?谁让你来的?吓死我了!”
“......”
绑匪却死死的盯着她。
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怎么在绑匪的黑色瞳孔里看到了一丝丝的——怜惜?!
她连忙擦干眼泪,她不想在强者面前示弱,特别是他,导致这一切发生的根源。
她的遮掩和疏离不知怎么居然刺痛着他的心,他一方面想安慰她,一方面又感到酸酸的,他想控制自己的想法,可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像一个青春期的少年。
他坐在了一张沙发上,金色的头发垂在面具表面,看不到表情,绛紫色的衬衫下面是黑色的西裤,看起来气质不凡。
他点了根雪茄,在她面前吞云吐雾。
“你现在联系下顾梓羽,告诉他让他带着顾家的秘密文件过来赎你,这件事谁他都不能告诉,只能一个人来。”
秘密文件?是关于......顾家失踪的大少爷那个秘密文件吗?听说顾家老爷死后那个文件早已不知所踪
“你要这个文件做什么?”赵芷夏质问。
“我要自然有我的用途,你照做就行。”他的语气不是询问,更像是一种命令,一种威胁。
赵芷夏猛地站起来,怒视着绑匪,“要我联系他?绝不可能。谁知道你们有什么企图?!我还没傻到为你做嫁衣裳!”
绑匪嘴角扬起一丝痞笑,这样的反应他事先已经预料到了,所以他准备换一种方式,“你不感到无聊吗?需要书?杂志?报纸?甚至电脑吗?......”
书?杂志?报纸?她现在听到这些简直就像久旱逢甘霖。
紧接着,她意识到这些也许是通过某种东西为牺牲换来的,又沮丧的低下了头,“你会给我吗?......”
她抬眸看着他,她明白自己此时的样子一定很无辜,很讨喜。
香烟弥漫着面具,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他显得神秘而鬼魅。
“当然,这些东西需要你良好的表现。只要我一高兴,一个响指你就可以拥有。”
他再一次强调了他和她的关系:统治者和被统治者。
接着他从背后掏出了一本书,大概是古典名著什么的。他将它在手中扬了扬。
不服输不服气的倔强支撑着赵芷夏,小小的她居然一跃而起,企图去抢绑匪手中的书,这仿佛是她最后的反抗。
不好,脚好像被椅子绊到了。
接着她就失衡了。
“啊————”她尖叫。
她闭上了双眼,等待着身体砸在地板上的疼痛。
哎?怎么感到软绵绵的,还有温热的气流喷在脸上,好痒啊。
睁开双眼她就看到一张银色面具下面放大的瞳孔。
她甚至能感受到在她身躯下面的那具身体汹涌而来的激情。
“啊————”
这简直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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