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中旬,此刻已即将立秋,天气应当显得凉爽才是。
然而彼时不过才午时一刻,这天却是显得灼热难耐。
汴京虹桥下,一貌似潘安,闲游浪荡白衣男子坐于桥下阴凉处,双目微眯,似在观察着这桥头一侧熙熙攘攘来往人们。
虽是酷热无比,但这虹桥两侧,却是有着不少货郎摊贩顶着那炎热喋喋不休的叫卖着。
此人便是因醉酒强辱了潘金莲的西门庆了。
为避免日后被武松摘下脑袋这事,便是由阳谷郡县经过舟车劳顿来了这汴京。
毕竟,自个与那潘金莲,都发生此事了,若被武松那厮发现,还能轻饶了自己?
这时。
“敢问兄台,可知此桥叫做何名?”
在他心烦意乱之际,桥下不知何时来了一与他年貌相差不大的少年,并向他开口问道。
“虹桥。”孙言头也不抬答道。
这少年郎一听这桥名,忽是如同犯病了一般,负手而立,度步吟道:“虹桥?宛若飞虹坚石雕,清溪横跨路迢迢,好一个虹桥,真乃名副其实呐!”
对于这般随意卖弄风骚之人,孙言可真是见得太多了。
正当他在心底暗暗吐槽之际,那少年郎忽是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银子递在了他面前,看得他是一愣一愣的。
这银子虽也是北宋货币之一,可普通人却是用到的极少,用以施舍,更是不可能。
且这银子一看就足有二两之多,用以买粮食的话,从年头吃至年尾简直轻而易举。
彼时张正也心生好奇了起来,这少年郎是何来头,竟能够随手施舍二两银?
当然,孙言可不会因客气便拒绝这二两银子,毕竟这出来逃难时,身上所带银两早已挥霍一空了。
一把将银子拿过放入腰间,他这才懒洋洋起身打量着这少年郎幽幽道:“兄台有何事且尽数问来,若我知晓,定是如实相告。”
少年郎一笑,道:“在下准备寻一地,问一人,不知兄台可是知晓?”
孙言哪里晓得,他来此也不过才是数月罢了,向他找地方打听人,那还不如去这河中抓只鱼儿来问呢!
不过既是收了人钱财,那就算编也得编这么一个出来。
顿时他便是示意道:“说吧!何处,寻谁?”
少年郎道:“甜水巷,李师师!”
彼时,孙言眼珠转了转,似笑非笑上下打量着这少年郎道:“想不到兄台年纪轻轻,竟是如此喜爱这般风月之地。”
说来也是巧了。
这汴京城内,孙言其余不知,可唯独缺是知晓这甜水巷李师师。
千古名妓,这怎会让人不想去窥探一番呢?
说到底,他可还是那西门庆呐!
所以刚到此地,孙言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那甜水巷了。
只不过甜水巷是去了,歌舞是看了不少,但唯独是不见李师师。
经过打听,原来这李师师一月只现身舞一曲,之后想要再见一面,便是得数月以后了。
少年郎脸微微一红,摇头道:“兄台可勿胡言,我不过是去见见故友罢了,并非如您所想,是去……寻花问柳。”
孙言也是懒得在这问题上多做纠结,正打算语重心长拍拍这少年郎的肩,准备给他指路时,却是被他矫健的身手一下躲开。
孙言一怔,感到有些奇怪之际,那少年郎抱了抱拳,道:“在下我近日感染了些风寒,兄台可切勿靠近于我,若是传您身上,便是不好了。”
“风寒?”孙言打量着小白脸血色红润精致的小脸,有些不太信。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得了感冒的人吧?
不过既然对方不想让自己触碰分毫,他自然也没如此无耻。
虽说自己是那淫棍西门庆吧,可也不至于有着什么龙阳之好。
听此人似乎认识那李师师一般,他也当即来了兴趣,且说道:“哦?李师师是你故友?也罢,收了你的钱,自是得带你去,先说好,去以后,至于能否见得到这李师师,可就不管我事了,若是答应,那便是请吧!”
说罢,他便是走在了前头。
这小白脸公子也旋即跟其身后。
走在那人群来来往往桥头,孙言有些心不在焉。
虽眼下自个是来到了这京城汴京,可他心底却是想起了这么一个事,那便是历史是否能够更改?
对于自己是西门庆这事,他倒想得并没有这么悲观。
北宋这水浒传里的角色,大多都是编造而来,历史中是不存在此人的,而如今自己既是成了这西门庆,代表着这历史,与原先自己所熟知的历史并不大一样。
那么这历史,也并不一定不能更改。
“还不知兄台你姓甚名谁?”这时,那小白脸见他似在那儿想着何事,便是主动问道。
“啊?名字……西门庆。”他也随口答道。
今既然已是如此,那只能摒弃曾经姓名,完全让自己成为这历史里的此人,之后再想方设法干扰历史,甚至去更改历史了。
听着这名,这小白脸忽是想起了什么,打量着他,道:“西门庆?本公……子曾听闻在那有一叫做阳谷县郡,有一淫棍当街羞辱一良家妇女,此人也叫做此名,难不成兄台您就是……”
“哈哈,公子误会误会,应是撞名儿了,毕竟这天大地大,同名同姓,显然再正常不过,再说,那西门庆是在阳谷县,而我这西门庆,却是在汴京,又怎会是同一人呢?对了,还不知公子您叫何名?来此地所为何事?”小白脸这话瞬间惊出孙言一身冷汗,便连忙转移话题道。
彼时他心中直犯嘀咕,此人怎会消息如此精通,竟还晓得这大宋内,还有如此一淫棍。
而且自个那便宜老爹不是说了,已打通官府上上下下了吗?又为何此人会得知这事?
这倒是让人颇为惆怅了。
眼下他已决定,待有时机回去以后,定要好好将自个善名建立起来。
当然,这得先有钱,无论是开路造桥,又或是施粥济粮,哪个不要钱?
这小白脸,也顿时恍然大悟,微微点头道:“原来如此,公子吾名为赵念卿,刚那一语,兄台可切勿在意呐。”
听着这名,孙言顿有些奇怪的上下仔细的看着此人了起来。
这名儿怎么看,也不太像是一男子之名吧?
莫不是此人是女扮男装的?
别说,这小白脸那光滑如玉的脸蛋,还有那双纤纤玉手,都不太像是个男人所拥有的。
就算是那大户人家公子,也绝不可能显得如此不沾阳间水模样。
只是这胸属实太过扁平了些,加以他又说是要去甜水巷寻人,孙言倒是没怎么怀疑。
反正此人是男是女,可不管自个事,之因会做个带路的,除了此人出手阔绰,随便就算二两银子外,孙言更为看重的还得是他身后的身份。
如今既然打算从头开始,成为阳谷郡县当地有善名的富商,那人脉定是不能少。
不过此人既要隐藏其身份,那他自是不好过问。
不多时,二人便是来到一处花楼前。
因是午时,这里显得倒是有些冷清,而孙言也是极为轻车熟路,带着这小白脸一路绕到后门处,欲是要翻墙而入。
倒不是他要做任何见不得人的事,只是这李师师无论是否在这,想从大堂里见她一面,几乎是不大可能的。
他虽未见过这李师师,可不久前也曾听闻过,有一大臣想要一睹芳容,然而最终却也是悻悻而去。
连人家朝廷权贵都见不得一面,自己这一平民百姓,又怎会见得到呢?
所以也只有翻墙入内,绕开旁人才有可能见上一见了,毕竟对于这千古名人,又有谁会忍耐得住那颗好奇之心呢?
而上次不巧,李师师并未在此,所以这回他也不抱太大希望。
对于身旁这赵念卿所说的好友,孙言也是有些不信的,若真是故友,那还需自己带路?连好友住哪儿都不知,还能称得上个友字?
可当他刚是准备翻墙,这赵念卿见状,忽是一把拽住了他,并将其给拉下,瞬间让孙言脸朝地直直摔了个狗啃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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