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仙侠连载
陆淮宁是前朝太子,名义上是男儿身,实际上是美娇娘。国破家亡后,她成了替嫁丫鬟,被迫嫁给了腹黑无情的穆将愉,本以为成亲后,要担惊受怕的过日子,未曾想,与她想的截然相反。外人都说穆将愉是个冷面王爷,可是在陆淮宁看来,他就是一个宠妻狂魔,嘴硬心软,最受不了女人撒娇……
主角:陆淮宁,穆将愉 更新:2022-07-16 11: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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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淮宁,穆将愉的武侠仙侠小说《凤求凰太子是个美娇娘》,由网络作家“澧芷兮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淮宁是前朝太子,名义上是男儿身,实际上是美娇娘。国破家亡后,她成了替嫁丫鬟,被迫嫁给了腹黑无情的穆将愉,本以为成亲后,要担惊受怕的过日子,未曾想,与她想的截然相反。外人都说穆将愉是个冷面王爷,可是在陆淮宁看来,他就是一个宠妻狂魔,嘴硬心软,最受不了女人撒娇……
在这片空间中,一半是如墨般的黑,一半是无边无际火海。
陆淮宁被阻隔在黑暗中,眼看着面前的火越烧越大。
一只女人的手,从火海中伸了出来,而后又彻底被淹没在了火海当中。
“母后!”
……
缓缓在道路上驶行的马车似压到一块石头,车轮发出了“哐当”一声。
陆淮宁从梦中被惊醒。
她身上穿着大红喜袍,头上还盖着红盖头,一幅新娘子的打扮。
怎么突然……睡着了?
而且还做了那个梦。
难道是自己太过紧张了?
透过车窗,陆淮宁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城楼。
城墙高耸入云,磅薄大气,两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怀城。
一周前。
庆云侯府。
薄玉眼泪汪汪,满是委屈:“父亲,女儿不想嫁给他!”
薄玉紧紧咬着下唇,如花似玉的面庞上满是泪痕,一双眼睛通红,显得楚楚可怜:“父亲,您这是要逼我去死吗?让我嫁给那种贱民出身的人,这等于要了我的命啊!”
庆云侯薄净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女儿,颇为无奈:“可是玉儿……皇命在上,我们薄家怎能违抗……”
只是,想到那些传闻,薄净的目光也忍不住闪过了一抹烦躁。
高皇帝开国后,萧氏皇族历经十四代治下国土辽阔,富饶繁华。
到了先皇这一世,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皇昭顺帝,沉迷美色,荒废朝政且昏庸无道。
他大肆选妃入宫,甚至连大臣们的妻女也不放过,肆意占有掠夺宫女,不顾百姓死活,引得全国上下饿殍遍地,哀鸿遍野。
国土日益荒废,百姓难忍苛税,怨声高涨,王朝内忧外患,动荡不止。
而后,在绥阳侯带领下,天下无不响应。
义军势如破竹,直捣皇城。
昭顺帝与皇后陆氏,还有太子萧黎越,都自焚于乾元殿,尸身葬于火海之中。
江山自此改朝换代,昔日的绥阳侯李明泽登基为帝,改国号为“兴”,称大兴朝。
令人震惊的是,新帝登基之初便赐封了一位寒门出身的异姓王。
听说,他之所以被封为开国后第一位异姓王,不仅是因为他对和帝李明泽忠心耿耿,更因其铁蹄所过之处无人不服,短短几役,便以兵法诡谲,所战全胜而名震天下。
也有传闻说,他武功高强,在战场上能以一敌百,杀人如麻,是出了名的刽子手。
不论外界如何传言,怀王穆将愉就是薄玉此次婚嫁的对象。
薄玉想着穆将愉杀人不眨眼的性子,心里害怕之余,便更抗拒这门婚事了,面对父亲的劝话,怒道:“父亲!我们薄家根深底厚,就算抗婚也不会有太大的损伤,可女儿若是嫁过去了,只会受到生不如死的折磨啊!而且,我明明还有那么多妹妹!为什么偏偏只牺牲我?!”
薄净摇了摇头:“玉儿,此事没你说的那么简单,薄家本就是前朝旧臣,如今和帝当政,若抗旨拒婚,满门被清剿都不足为奇!”
说着,薄净也落下泪来:“为父也是没有办法,陛下指名道姓要你去,为父难道还能找出第二个薄玉不成?”
这张以美貌闻名的脸天下间要找出相似的都不容易。
薄玉睁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眸中却是如死灰一般的无望:“我不是您最爱的女儿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薄净皱了皱眉。
都怪他和妻子,太过宠爱这个女儿,导致她如此不知轻重。
薄净收敛了神色,沉声道:“够了!无需多言。”
薄玉已经哭着跪倒在了地上,见此事已定,她咬了咬牙态度坚决:“父亲要是执意逼我,那就让怀王娶一具尸首去吧!”
薄净心中烦躁不已,身后突然传来瓷器碰撞的动静。
他回身看去,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刚放下手中的茶壶。
争吵间没有注意,有不懂规矩的下人进来了。
绝不能让她出去乱说!
薄净皱了皱眉,目光已经动了杀心。
打量间却见那丫鬟虽然衣着素净,但五官清丽过人,眉眼精致不输薄玉,竟是生得一幅好相貌!
薄净微微眯了眯眼。
一个计划在他心中慢慢成形。
再看向薄玉时,他已经沉静了下来:“行了,别哭了,我也不想把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嫁给一个贱民。”
薄玉抬头,难掩欣喜:“真的吗?父亲?”
可是想到那传闻中穆将愉的凶悍以及和帝对他的看重,薄玉又有些犹疑:“可是……这样薄家应该没事吧?”
“当然。”薄净脸上露出了老谋深算的笑容,“为父已经想好对策了。”
他快步上前,一把将要退下的陆淮宁抓住,狠狠将她拽了过来:“她,会代替你嫁给穆将愉。”
薄玉对上了陆淮宁的目光,两人面上皆是惊讶。
薄玉没想到,府上的丫鬟里居然还有这么漂亮的。
陆淮宁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奉管家的命令过来送个茶壶,却无意撞见了父女二人的争吵。
偏偏进来时他们根本对她视若无睹,此刻走也晚了,只好硬着头皮等待发落。
薄净已经发话了:“玉儿,这些日子,你把她带在身边,一周内,务必教会她贵女礼仪。”
薄玉有些不安:“会不会被发现?”
薄净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阴狠的算计:“不用担心,若此事暴露,就说你突生疾病,负责送信的私生女,想取而代之,她敢泄密,或是逃跑,就直接灭口!”
薄玉闻言眼前一亮,面上的焦虑不安缓缓散去。
是啊,反正拜堂也看不清楚脸。
届时这个丫鬟和穆将愉已经拜了堂成了亲,就算他不认,也没有办法了。
他要是有气,也发在这个丫鬟身上,跟自己毫无关系。
陆淮宁心中一惊,瞬间明白了过来,他们竟要她代替薄玉嫁给怀王!
她低头装作怯懦,掩去眼底惊涛骇浪般的情绪,捏了捏紧握的手心。
不,不能轻举妄动。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
再差,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前是悬崖,后是豺狼虎豹,而她,别无退路。
薄玉展颜而笑,哪里还有方才声嘶力竭的蛮横样子,她整理了一下衣裙,站起身缓缓朝着薄净行了一礼,姿态优雅端庄,大方得体。
看着沉默不语的陆淮宁,薄玉面上的笑容温柔甜美,目光却如同盯着猎物的毒蛇,满含警告和威胁。
“父亲放心,一周之内,女儿一定会教会她礼仪的。”
站在城楼上的高大身影巍然而立,剑眉高鼻,凤目薄唇。
他生得俊美逼人,可惜眉间带着一抹阴鸷之气,周身炽烈而凌厉的光芒叫人只敢远观,不敢逼近。
看见马车越驶越近,穆将愉眉头皱得更深了。
正头疼着,侍从一行已经上前来禀报道:“王爷,人来了。”
穆将愉眉间的阴郁之气更重了,眸中已有烦躁之意。
抬脚往城楼下走了下去。
……
“小姐,我们到了。”
马车已经停了下来,负责驾马的侍从朝马车内喊道。
“知道了。”
陆淮宁应了一声,正欲下马车,一旁的丫鬟阿珂却是开口道:“小姐,你忘了大小姐说的话吗?要等怀王爷亲自来接你才下去。”
阿珂面上带着些不悦。
被安排来跟着陆淮宁到怀城,简直就是天大的灾难。
撇开那位怀王残暴冷漠的传闻不说,怀城更是一个在战乱中被摧残得寸草不生颗粒无收的地方。
从庆云侯府到怀王府,简直就是遭罪!
陆淮宁的手微微顿了顿。
阿珂是庆云侯府的侍女,也是庆云侯府怕她出错派来监督的眼线。
可是,既然已经离开了庆云侯府,到了怀城地界,就不代表她要继续隐忍不发任人宰割了。
陆淮宁笑着看向了阿珂,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眸中的薄凉和冷厉更是让人心惊:“你也知道叫我一声小姐,不管我以前是什么身份,现在,我都是庆云侯府的小姐了,主子做什么事情,轮得到一个奴才插手?”
阿珂被陆淮宁这一眼看得有些怕,却还是不甘心:“小姐,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大家之前都是丫鬟,这陆淮宁不过是被看中,才能突然飞上枝头变凤凰,有什么了不起的?
陆淮宁挑了挑眉,想端出庆云侯府来压自己?
这丫鬟也傻,她难道不知道,离开了庆云侯府,他们的一切,无论生死,都和庆云侯府没有关系了。
“别跟我说这些。”陆淮宁语气冷淡,“无论你是什么心思,你的性命,已经掌握在了我的手中。”
阿珂只觉一阵强大的威压笼罩了下来,她有些恐慌地看向了陆淮宁。
身穿凤冠霞帔的女人此刻面色凉薄如冰,口中话语不似作假。
这种威严,便是侯爷身上也不曾有过。
她,真的只是普通丫鬟吗?
阿珂只觉得自己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有些艰难地答道:“是……”
却听得陆淮宁又开口,像是宽解:“你且安心,只要你听话,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说这话时,陆淮宁的面容带着平和,哪还有方才的冷锐逼人。
阿珂却不敢再造次了,“奴婢明白。”
这厢,穆将愉看着迟迟不从马车里下来的新娘,却是皱了皱眉。
怎么不下马车?
难道……是要自己亲自去接?
男人俊朗的面上不由得染上了一抹阴鸷。
不过片刻,却是那边马车的帘子忽然撩了起来,一个丫鬟从马车里站了出来,脆生生道:“王爷,我家小姐脚崴了,我一个人扶不起,可否劳烦您移驾过来一下?”
陆淮宁料定,像穆将愉这般性子,你就这样在马车里等着,还不如找个由头让他过来。
穆将愉眸色冷了冷。
脚崴了?
他知道京中贵女的礼节,没有护卫扶着下马车,是为缺乏教养。
他对赐婚本就不在意,在他看来,娇滴滴的女人不过是累赘而已,他才懒得去顾忌一个累赘怎么想的。
不过,这女人竟想到了这么个借口?
倒是有意思。
穆将愉勾了勾唇,顿觉这门亲事也没有多烦人,侍从早已掀了车帘,他走到马车面前,将手伸了过去。
陆淮宁是在赌。
她根本不在意穆将愉会不会给自己面子。
对于她来说,面子可没有性命重要,只有摸清了对方的性格,才能对症下/药。
直到隔着盖头看见一双修长有力的手出现,陆淮宁心里一松,将手缓缓搭了上去。
“臣女见过王爷。”
声音清亮悦耳,似一阵风徐徐吹过人的心田。
穆将愉看着陆淮宁,却是微微皱了皱眉。
怎么感觉,好像突然之间变高了一点?
上次见着,明明很娇小的样子。
想到上次回京惹出来的事情,穆将愉忍不住有些头疼。
他不过随口说了一句:“真要娶,我要娶薄玉那样的美人。”
没想到,那小子还真把人给他送来了。
早知道,当时就不说那句话了。
不过,现在圣旨已下,薄玉已经来了封地,也只能这样了。
却是突然听到一旁的女人小声道:“多谢王爷。”
穆将愉微微一愣。
女人的声音,带着些紧张和小心翼翼,还有真挚的感激。
自己不过是举手之劳,对她而言,却像是如获重宝。
这种感觉极大地满足了穆将愉,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嘴角轻轻扬了扬。
穆将愉沉了沉心,对身旁牵着手的陆淮宁道:“一路劳顿,你先回房沐浴梳洗,休息一下,军务繁忙,一切从简,明日会举行一个简单的婚礼。”
陆淮宁轻声嗯了一声,目光却是落在了穆将愉依旧和自己牵着的手上。
他,不会是要这样牵着自己回府吧?
正如陆淮宁所想,穆将愉根本就忘记了这件事,或者说,他自从牵了陆淮宁的手之后,就没注意了。
陆淮宁就这样,一直接受着众人的注目礼。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终于有些不自在了,手微微动了动。
穆将愉微微皱眉,看向陆淮宁:“怎么了?”
陆淮宁的脸难得微微红了红,声音却依旧镇定:“没,没什么。”
穆将愉懒得管陆淮宁实际怎么想的,转过了头,也没在多问了。
穆将愉将陆淮宁送回了卧房,便是回了自己的卧房。
躺在榻上,他望着上方的藻井,面无表情的脸下,却藏着一颗躁动的心。
方才,那女人身上,似乎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难道,是传说中的体香?
还有她那如白豆腐一般滑嫩的小手,说话时唯恐惊扰了别人的轻言细语。
这……就是女人吗?
穆将愉莫名有些烦躁,只觉得心头有一股火,压不下去。
陆淮宁梳洗之后,换了一件换洗的大红喜服坐在床上,目光平静。
这个男人,看起来似乎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吓人。
至少从刚才到现在,他对自己算得上礼貌。
陆淮宁的目光缓缓扫了一眼四周简朴却不失格调的摆设,看来,这个穆将愉,还是有些品味的。
不过,自己真的……要这样嫁予他为妻吗?
陆淮宁抬头望着檐外的天,目光中先是一派迷惘,到最后,渐渐消散转变为坚定。
都已经到了这里,她还要犹豫什么?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没有永远的谎言,穆将愉到后面,一定会识破她的真实身份,但是在此之前,她答应过一定要想办法活下去的。
至少,要挺过明日的婚礼!
正想到这里,陆淮宁身子正了正,回身坐在床上,越发端正起来,忽然听见了敲门声。
陆淮宁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是谁?”
说罢,连忙拿了一旁的大红盖头盖到了头上。
陆淮宁刚刚整理好,房门立刻就被推开。
面前,出现了一双绣着繁复花纹的黑靴。
陆淮宁心中立刻一惊。
是穆将愉!
他来做什么?!
穆将愉面容阴鸷,只看着面前的陆淮宁,从进屋后,便是一言不发。
陆淮宁的心中,渐渐升起了不好的感觉。
陆淮宁坐在床上,手中已经紧紧捏成了拳头。
穆将愉这时候过来,她总感觉,并不是什么好事。
从门外进来的阿珂忙躬身行礼,“王爷。”
穆将愉注视着面前的女人,看都没看阿珂一眼,“出去。”
他的话音冷厉,带着令人不敢反驳的威严。
阿珂只觉身子一软,忙不迭告退。
陆淮宁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显得镇定,却又潜藏着容易被发现的脆弱:“臣女见过王爷。”
如果下午的观察无误的话,穆将愉在面对弱者时会变得更加容忍。
穆将愉嘴角勾了勾:“你要一直这么坐着?”
陆淮宁反驳道:“那王爷呢?要一直这么站着吗?”
这个女人,明明很害怕,却还装作一幅镇定自若的样子。
真有意思。
他很想看看,这个女人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呵……”穆将愉笑了笑,“你这是邀请本王和你同坐一张床?”
陆淮宁心跳如雷。
穆将愉,竟然真的打算这样对自己……
方才对穆将愉的好感荡然无存。
虽然来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了面临一切的准备。
可是,这也太突然了!
陆淮宁咬了咬牙,强自镇定道:“婚礼不是明天才举行吗?不管怎样,您也是身份贵重的王爷,这样不合规矩……”
面前这个女人,倒是镇定,在这个时候,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呵……”穆将愉笑了,“今天和明天,有什么区别?”
他俯身,一只手撑在床沿上,而另一只手却是搭在了陆淮宁的肩上,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带着男人强势又霸道的气息,迫得人无所遁形。
“何况在这里,本王说的话就是规矩。”
穆将愉……居然见过薄玉!
那自己岂不是会彻底露馅了?
陆淮宁忽地想起了薄玉曾对自己说过的话。
“我不是薄玉!”
比起继续找办法应对穆将愉,陆淮宁觉得直接承认会更好。
若是到后面再被穆将愉发现,她恐怕会死无葬身之地。
陆淮宁抬头看向穆将愉,道:“我是庆云侯的私生女,我叫陆淮宁,是薄玉染了恶疾,所以我才代替她来的,我不是故意的,请您原谅。”
她脸上的害怕不似作假,穆将愉脸上却是露出了讽刺的笑容:“不是故意的?那你还代替她嫁过来?”
“不过……陆淮宁……”
陆淮宁还未反应过来的一刹那,穆将愉的手已经狠狠捏住了她的下巴。
“这并不是一个合适的办法,你应该听过外界的传闻吧,难道就不怕本王一怒之下杀了你?”
穆将愉面上的表情阴鸷可怕,眉宇间似带着一团挥散不去的阴郁,下巴处传来的痛感更让陆淮宁清楚地意识到,面前的这个男人,绝不是好惹的。
但是……
“我怕。”陆淮宁正视着穆将愉的双眼,“但是,我没有办法,我只是想活下去。”
她直直看着穆将愉,眸中却是渐渐盈出了泪水。
眼泪?
穆将愉看着面前的女人,眸中一震。
他不是说过,如果自己娶了妻子,绝对不会让她像母亲一样吗?
可他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他放开了陆淮宁的下巴,微微有些不自在。
看来,示弱对穆将愉很有用。
而后,她看见穆将愉忽然转过头来道:“对我而言,无论来的是谁都无所谓,你想活着,就尽管活着吧。”
“不过……你还是处子之身?”
突然听得穆将愉的话,陆淮宁微微愣了愣。
这是什么问题?
她再怎么自持冷静,也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被穆将愉这么一问,脸立刻就烧了起来。
却不能在这人面前落了下风,她咬了咬牙:“如果我是,王爷就不再追究了吗?”
穆将愉看着面前的女人。
换作其他人,遇到这种情况不是被吓哭就是瑟瑟发抖不敢反抗了吧?而这个陆淮宁,居然还能在这种时候跟自己谈条件。
虽然看起来很娇弱,却又有着意想不到的坚强和韧性。
这让穆将愉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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