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珘提前回国了。
姜晚是在喂完藏獒后才知道的。
顾庭珘喜欢猛兽,他说猛兽嗜血啖肉,身上的血腥气让他着迷上瘾。
所以他买了一栋别墅,专门用来喂养一头外表漂亮且凶猛的藏獒。
不认人的畜生闹脾气,姜晚腿上又被臭狗挠了两道红痕,从膝盖延伸到了小腿肚,红痕蜿蜒,触目惊心。
每次她故意不处理伤口,故意给顾庭珘看。
而顾庭珘瞧见了,也只会给藏獒一些零食,嘉奖他忠诚会来事,心情不好时再讥讽两句。
姜晚有时候觉着顾庭珘这是对他说的,但更多时候,她站在一旁充耳不闻,从不过心。
姜晚从别墅出来,外面电闪雷鸣,仿佛要将天幕撕出个破洞。
她浑身湿透了,开着小破车,好不容易回到小区,车位却被人占了,她只能把车停到离小区稍远的干道旁,雨势不减,她没有带伞,抱着头冲进雨幕里。
她想等有钱了,一定要买个属于自己的车位,转念一想算了,这房子都不是她的,买个车位平白浪费钱。
短短一段路,饶是她跑得再快,回到家还是淋得浑身都湿透了,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黏腻冰冷。
雨水渗进伤口里,泛起阵阵刺痛。
姜晚刚扒光衣服准备冲个热水澡,手机就响了起来。
“姜小姐?你忙吗?”居然是顾庭珘的秘书打来的。
宋秘书一般打来没好事,姜晚不确定顾庭珘有什么吩咐,“正打算洗澡,宋秘书有什么事情吗?”
宋秘书客气地说:“姜小姐,顾总回国了。”
回国了就回国呗,姜晚心想顾庭珘向来行踪不定,突然回国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她说:“宋秘书,我知道了,明天我去拜访叔叔。”
宋秘书叫住姜晚说:“姜小姐,顾总说家里的套用完了,需要你跑一趟。”
姜晚叹了口气说:“好。很着急吗?”
到底是金牌秘书,宋秘书丝毫不觉着尴尬,语调平缓地说:“很着急。顾总带商小姐回去过夜了。”
姜晚抿着唇,心想老东西还挺宠商小姐,刚回国就把人接过来腻歪。
三个月了啊,居然还没腻,宋秘书透露老东西回归为商小姐庆功,姜晚心中警铃大作。
“我马上送过去。”
宋秘书深知姜晚和顾庭珘关系匪浅,客套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姜晚从柜子里找了套珍藏已久的睡衣,然后裹上严实地风衣就出门了。
她先去便利店买了套,结账时又补了一盒,然后火速开往顾庭珘小区。
小区有她的车辆识别码,她一路畅通开到了地库,乘坐私密电梯直升顾庭珘家里。
刚走出电梯,就听见女人婉转如猫儿的叫声在二楼主卧传来。
姜晚觉着叫得有点假,没她叫得好听,她从陌生的高跟鞋面上踩过去,踢掉鞋子光脚踩在地毯上,然后将包装盒上的塑料膜拆掉扔进垃圾桶,然后拆分成一个一个。
她很清楚顾庭珘的偏好,知道怎么做才能讨他高兴。
姜晚把东西放在门口的斗柜上,手还没收回,手机就响了。
姜晚掏出来一看,竟然是顾庭珘打来的,她往楼上看了一眼。
“叔叔。”姜晚垂着脸,隐没在灯光的阴影之下,“你提前回来怎么不给我说一声啊。”
对方鼻息略重,含着压抑不住情动,他忽略了姜晚的话命令道:“送上来。”
电话里头传来女人娇滴滴的惊呼,“你怎么让她送上来啊?”
男人情动后的嗓音低哑性感,他说:“不让她送,难道让宝贝下去拿?”
若不是姜晚深知顾庭珘外表风流,骨子里凉薄冷情,还真当他是个好男人。可即便这样,她还是控制不住被他吸引。
她查过,网上说她这样的叫雏鸟情节,是本能,无法脱敏。
女人娇笑了一声,顾庭珘便挂了电话。
姜晚听见两声狗叫,八成是因为商小姐怕狗又被关起来了。姜晚打开保姆房放出小泰迪,小泰迪嗅到姜晚的气味儿,在她脚边欢快蹦跶,姜晚蹲下摸摸它头说:“小生姜,楼上有人要抢你爸,你知道怎么做吧?”
小泰迪像是听懂了似的,举着前腿,蹦得更高。姜晚提了提唇角,起身上楼,小泰迪跟在脚后跟蹦蹦跶跶。
房门被拉开,女人身上套了件粉色睡袍,抱着双臂,半遮半掩春情万种。
姜晚假装没看到似的,把东西递给她。她知道商小姐是娱乐圈红人,此时这春波荡漾的样子,与顾庭珘床上来来往往的那些女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那为什么顾庭珘偏偏留她超过三个月了呢?姜晚心里隐隐嫉妒。
女人见姜晚低眉顺眼的样子,似讥似讽地笑了一声,接过那东西,轻蔑扫了一眼姜晚,推上了门。
“她就是你养的狗啊?确实挺漂亮的。”女人语气暗藏几分试探,“你养这么久就没碰过她么?”
“你也说了,不过一条狗而已。”顾庭珘声音难辨喜怒。
姜晚闭了闭眼睛,伸手拧开房门,陷在床上的两人俱是一愣,齐齐看向她,女人眼神怨毒,而顾庭珘墨眸里凝了一层冰。
他素来不喜欢谁破坏兴致,就算是床上的小情儿也不行,姜晚在他兴致高昂时闯进来更是犯了大忌。
不过,看到顾庭珘皱眉撑起身,姜晚心情大好,胆子也更大,走过去揽着他肩膀,附在顾庭珘嘴角亲了一口。
用她自己都觉着黏腻恶心的语气撒娇,“叔叔,我好想你啊。”
顾庭珘视线垂下,八风不动,商小姐一脸惊诧。恰是这时,小泰迪挤开门缝,冲进来护主。
商小姐最怕狗,小泰迪冲她龇牙狂吠,而后扑上去咬住商小姐的睡裙。
商小姐吓得花容失色,惊声尖叫,“顾庭珘,快把这两个畜生弄走。”
其中一个当然指的是姜晚。
姜晚见顾庭珘打算解围,钻到他怀中将他抱得更紧,嘴唇贴在他喉结边蹭,“叔叔。”
商小姐爬到床上,小泰迪就蹦到床上,画面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把狗弄走。”顾庭珘说。
姜晚仿若未闻,看着小泰迪欺负商小姐,心里得意的很。
商小姐惊叫不断,体面不存,小泰迪仍旧跟她纠缠,她一时激动将小泰迪踹到床下。
小泰迪嗷呜了一声,姜晚赶紧过去把小狗抱起来,小泰迪戏精似的,焉了吧唧窝在怀里,像是被摔坏了似的。
一场闹剧戛然而止,商小姐气急败坏离开,离开时把门摔得震天响。
姜晚动了动眼皮子,将小泰迪放在地上,半天没吭声的顾庭珘,踹了小泰迪一脚,拎着狗脖子扔出房间。
“狗玩意儿。”他骂的时候看了顾晚一眼。
房间骤然安静,姜晚跟顾庭珘隔空对视,顾庭珘身上就穿着一条黑色西装裤,包裹着他令人血脉喷张的下腹,经年运动的块状肌肉和人鱼线分明,姜晚视线大胆直白,将他侵犯了个遍。
“我太纵得你无法无天是不是?”顾庭珘低沉磁性的声音沉沉落地。
姜晚将他跟商小姐躺过的床单被子一并拽到地上,她踩过脏床单走到顾庭珘面前,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故意扭捏作态:“叔叔,我哪敢啊。”
顾庭珘把姜晚按到床上,手掐住她软细脆弱的脖颈,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居高临下将她拢在覆下来的阴影里。
他觉着这些年姜晚出落得越发漂亮,脖颈雪白,锁骨凸细,眼眸清澈,透着股待人采撷的女人味。
小东西真的长大了,就连行事也越发乖张狂戾,典型的欠收拾了。
“你又把人撵走了,你说今晚怎么办?”顾庭珘覆在她耳边,挑声“嗯”了一声,差点把姜晚魂都勾走。
姜晚勾了勾嘴角,她双手拽开风衣,露出一片真丝布料,手抚上吊带往下剥。
里面什么都没穿,干净的像一颗嫩白的鸡蛋。
顾庭珘目光从她身上一寸一寸碾过,眸色渐深,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火,需要不住的滚动吞咽唾沫才能活命。
“她和我,谁好看?”姜晚用小腿蹭他,“我比她年轻,还比她白。你不说话是默认了,对不对?”
顾庭珘收紧她脖子上的虎口,姜晚火一般的身体,伴随着呼吸不畅,身体绷紧颤栗。
“你真以为我不敢搞你?”听得出,顾庭珘倒有几分咬牙切齿。
姜晚身上的火越烧越旺,他干脆主动将火点到了顾庭珘身上。
掌心攀着顾庭珘结实的后背来回抚挠,待到男人呼吸渐重,她牵着脖子上的手挪到胸口,水雾般的眼底满是挑衅,“顾庭珘,你又不是没搞过,难道生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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