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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相婿

齐天圣作者 著

武侠仙侠连载

陈柳的母亲曾经不慎坠河,可是尸体一直没有被找到。村民们都认为母亲凶多吉少,哪知道一年之后母亲又离奇的出现在了村子里,身上穿着一身丝绸制的艳红色旗袍,同时挺着快要临盆的大肚子。在那天之后母亲便藏了起来,直到一个月之后,生下了陈柳。不过母亲并没有因此恢复神智,而是在村口的那棵大柳树上自杀身亡。为了保住婴儿的命,身为风水师的姥姥重操旧业,为他安排了一门亲事……

主角:陈柳,苏沐沐   更新:2022-07-16 09: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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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柳,苏沐沐的武侠仙侠小说《阴阳相婿》,由网络作家“齐天圣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柳的母亲曾经不慎坠河,可是尸体一直没有被找到。村民们都认为母亲凶多吉少,哪知道一年之后母亲又离奇的出现在了村子里,身上穿着一身丝绸制的艳红色旗袍,同时挺着快要临盆的大肚子。在那天之后母亲便藏了起来,直到一个月之后,生下了陈柳。不过母亲并没有因此恢复神智,而是在村口的那棵大柳树上自杀身亡。为了保住婴儿的命,身为风水师的姥姥重操旧业,为他安排了一门亲事……

《阴阳相婿》精彩片段

我叫陈柳,我妈在生下我的那天就上吊自杀了。

据村里的老人讲,我妈当年不幸失足坠入村里的水鬼河,不知所踪。

大家都以为她被淹死了,谁想到一年后,她突然活着回来了!

她没有死,还怀了孩子,挺着大肚子疯疯癫癫的,浑身湿漉漉不断滴着肮脏的河水。

据说她身上的衣服也从跳河时的粗布简衣,换成了一身丝绸制的艳红色旗袍。

看上去就像是......刚刚出嫁的新娘一样。

村里人吓坏了,这么多年来,他们还从没见过有人能从那条水鬼河里活着出来!

她挺着快要临盆的大肚子,动作慢吞吞,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死气沉沉。

村里人吓得不轻,聚在一起讨论我妈到底是活人还是些别的什么,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该不会是水鬼的吧?!

大家虽然害怕,但骨子里都是善良本分的老实人,也不忍心把一个孕妇赶走,便任她自生自灭,没有人愿意跟她来往。

我妈也没有再露过面——

直到一个月后,孩子出生了,那个孩子就是我。

她把我放在柳树下,脸上仍旧是那副空洞的木讷,就像是一台完成了所有任务,即将报废的机器一样,二话不说,直接吊死在了旁边的柳树上。

跟其他村民相比,姥姥对于我妈的两次诡异死亡,倒显得更冷静一些。

她只是用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睛望着天边良久,沉沉低叹了一声,“报应啊,这是对我子孙后代的报应......”

我妈下葬后,我这种身世离奇不明的孩子,本来是不可能留在村子里的,太不吉利了。

是我姥姥出面把我保了下来。

姥姥年轻时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卜算子,更是五云山的第十五代传人。

经她指点过的人,日后要么飞黄腾达,要么出人头地,所以在村里,她很有话语权。

本来姥姥已经有好几十年不做这些事了,可也不知是不是为了我,姥姥在我妈死后没几天,又重操旧业。

她说,这会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卜卦。

大家跃跃欲试,都想来占凶问吉,好被指点一下日后的出路。

最后,姥姥选中了一个普通人,只因那人膝下有一个与我年龄相仿的女婴,姥姥不要报酬,只提出一个要求,要那个女婴二十二岁时,与我结亲。

卜完卦后,那家人喜滋滋地离开了村子,而也就是那一天,姥姥留了一本《阴阳清书》给我,里面记载着我姥姥曾经学过的各种本事,那时候的我只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对一切都是那么的未知......

而后没多久,姥姥躺在木椅上,无疾而终。

村长组织人手把姥姥下葬到了水鬼河不远处,和我妈葬在一起。

可就在姥姥下葬一年后,她的坟,竟莫名其妙被一群野兽刨开了!

从脚印上看,应该是黄鼠狼和狐狸,地上还有拖行的痕迹,像是蛇。

姥姥的尸体被拖了出来,野兽们疯狂地撕咬啃食,只留下了一些白骨碎片......

这些诡异的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

这二十多年,是村里各家各户一起把我拉扯大,可村民们对我的态度其实非常差,甚至没人愿意跟我说话,更别提交什么朋友。

我独来独往,沉闷孤僻,我知道,所有人都叫我“鬼娃娃”。

他们对我厌恶又忌惮,不仅因为我和我妈的过往,更是因为自我出生后,村里每一年都有人掉进那条水鬼河而死。

他们都认定,是我的降生带给了村子厄运。

可我并不在意村民的看法,因为我在等,等到二十二岁,我就可以离开这个村子!

而今天,就是我二十二岁的生日。

为了这一天,我特意换了一身最喜欢的衣服,天还没亮就站在村口等,陪我的,还有一只我从小养大到的狗,名字叫小黑。

从我记事起,它就寸步不离地陪在我身边,既是我的朋友,又是我的家人。

“就是今天......总算等到了......”

我在心中不断地重复着,一直在大太阳下晒到晌午,我期待了二十年的东西,终于出现在村口!

一辆天价豪车带着滚滚沙尘驶来,慢慢停在我的面前。

车上下来两男一女,其中有一对父女。

我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那个年龄与我相仿的女孩,当下,我好像听到了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紧跟着心跳漏了好几拍。

一袭随风飘扬的白裙将她的纯洁和灵动展露无遗,她的长相,比我这些年来一直在脑海里构思出的更加精致。

不过她和我对视着的眼神跟我想的全然不同,没有喜悦和羞赧,只有怀疑和冷漠。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但我知道她的名字。

她叫苏沐沐,是二十二年前,姥姥为我定下一纸婚约的那个女孩。

苏沐沐的父亲苏天富站在她旁边,脸上带着一丝和善的笑意。

而那个跟在后面的男人,身材高大健硕,穿着身昂贵的西装,正皱着眉头,一脸不屑的打量着我。

一种不好的预感,蓦地在我心头浮现......


“爸,你确定......是这里吗?”

苏沐沐在看到我后,又打量了一下四周,神色有些怀疑。

没等苏天富说话,后面那个男人便先一步走上前来,挡在了我和苏沐沐之间,面上的厌恶不加掩饰,“沐沐,你先回车上吧,这里太脏了,小心弄脏你的裙子。”

“堂哥说得有道理。”

苏沐沐把我当空气,对着男人笑了笑,便打算直接上车。

苏天富这才伸手拦住了她,有些尴尬的看向我,犹豫道,“你就是小陈吧?”

听到这话,我便知道苏天富没有忘记我,心中别扭的感觉也散去了一些,对着苏天富点了点头。

“苏叔叔好,我就是陈柳,和沐沐定下婚约的人。”

我尽可能露出得体的微笑,想给未来的岳父和媳妇留下一个好印象。

那个被苏沐沐称为堂哥的人突然冷笑,“呵!沐沐也是你能叫的,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

虽然心中不服,但我的性格也不想与他争吵,只是抬头瞪了他一眼。

“看什么看,信不信我......”

那男人有些恼怒,边说边抬起了手,像是要打人。

“苏硕,别闹了!”

苏天富喝止了他。

“小陈,别见外,苏硕是沐沐的堂哥......”

我刚点了点头,苏沐沐娇滴滴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哎呀,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站在太阳底下说话了,我晒黑了可怎么办呀!”

她的语气有些娇蛮,不过并不让人反感。

苏天富顺势接过话头,“也对,那小陈,我们先进村再谈吧。”

我便将他们带回了姥姥留下的院子里。

进了屋,我本打算和他们聊一聊关于我和苏沐沐的婚约,可苏天富却有些心不在焉,一直打量着周围,“小陈啊,你姥姥呢?”

“听说当年给苏叔叔你算完最后一卦后,我姥姥没多久就去世了。”

“你姥姥已经不在了?”

苏天富惊讶地重复了一句,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

“你们先随便坐吧,我去给你们倒杯水。”

我见气氛有些凝重,打算缓和一下,可苏硕却在一旁嗤笑出声。

“还随便坐,就你这猪圈都不如的地方,站着我都怕弄脏衣服,更何况沐沐还在这里,你知道她一件裙子有多贵吗?!”

我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苏沐沐,虽然她没说什么,但我看的出来,她的想法与苏硕一样。

对于他们的样子,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心中有股说不出来的难受。

苏天富似乎心里在盘算着什么,我却耐不住气了,毕竟这一天我已经等了二十多年。

我直奔主题,“苏叔叔,我和沐沐的婚约......”

“你个臭废柴,就你这德行还有脸提婚约?!”

又是苏硕。

他没等我把话说完,就一拍桌子打断了我,“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看看你那个装神弄鬼的姥姥,现在她都死了,你算个屁!”

苏硕眯着眼,下巴都要昂到天上去了,“看看你住这烂地方,夏天漏雨冬天漏风,鸟都不想在这拉屎!你也配觊觎沐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苏硕的每个字都像一把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里。

事到如今,我只能希望苏天富是一个守约重诺的人。

但很可惜,苏天富眼中阴晴不定,没有说话。

直到这,我才明白,他们都觉得我配不上苏沐沐。

包括苏沐沐本人。

我有一种深深地被背叛的感觉,态度也不由得强硬了一些,我扫视着他们,沉下声音,“这二十二年前的婚约,是我姥姥定下的。你们要是想反悔,恐怕只能找我姥姥去说。”

这句话一出,他们的脸色变得僵硬起来,但事已至此,我不可能退让。

沉默的气氛持续了很久,苏天富这才有些尴尬的开口,“呵呵,小陈,你这话有些严重了。虽说当初的婚约是你姥姥定下的,但是这毕竟是二十年前的旧事,现在已经是新社会了,那些事情也该翻篇了。”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也算和蔼,但是我的心里依旧难受。

而一旁许久未曾说话的苏沐沐,终于也轻声开了口,“柳哥哥,说实话,现在都讲究门当户对,以你的条件别说照顾我的后半生,甚至连给我买一条裙子的能力都没有,所以我们......”

苏沐沐的声音温柔,但也坚决。

我能够感觉出苏沐沐是在照顾我的面子,没有说太重的话。

苏天富见我犹豫,索性也不再掩藏自己,打开了一旁的密码箱,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里面是成捆的钞票。

虽然屋中昏暗,但是那些红彤彤的票子,却依旧深深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但我发誓,此时的我没有任何贪念,只有屈辱和忧愁更甚。

“小陈,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只要你同意,这些钱算是一种补偿。”

我听到这话后,才将视线从那些钱转移到了苏天富的身上,只见他又取出了一张有些发黄的信纸。

我知道,那是姥姥帮我定下的婚约。

一旁的苏硕见我没反应,直接用力推了我一下,“愣着干什么?快把这张破纸撕了,然后拿着钱滚去和你的狗好好过日子去吧!”

我无话可说,只能紧咬着牙关去开身后的柜子。

柜子里很干净,只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坛子,坛口用一张黄色的纸与红线封闭着。

我有些颤抖的将坛子取出来,重新捧到了苏天富他们的面前,“这是我姥姥当初留下的‘合生罐’,象征着我与沐沐此生相连,如果你们打算毁掉婚约,就要......”

我本打算以这个合生罐作为最后的筹码,然而话还没有说完,苏硕便直接走过来,抢走了我手中的合生罐。

“我还以为是什么值钱的古董呢,原来就是个破罐子,你也好意思拿出手?!”

苏硕说完,便高举手中的合生罐,狠狠地砸向了地面!


我根本来不及阻止,只能听着‘咔’的脆响声,眼睁睁看着合生摔碎在地。

里面两张写着我与苏沐沐生辰八字的纸条,在接触空气后迅速变黑化为灰烬。

与此同时,桌面上那张泛黄的婚约也如纸条一般消失。

见状,苏硕露出一个痛快的笑容,苏沐沐也情不自禁的拍了拍手,“太好了,终于可以离开这个破地方了!”

我却无暇在意他们的反应。

因为就在苏硕砸碎合生罐的瞬间,我突然看到了一团模糊的黑气转瞬即逝,接着苏沐沐几个人身上都出现了一些异变。

一丝丝若有若无的黑气笼罩在几人印堂处,明显让他们的阳气弱了三分。

而亲手砸碎合生罐的苏硕,肩头上更是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看上去......就像是一张痛苦的女人脸,且这张脸已经融入了他的颈部,似乎用不了多久就会完全进入他的身体。

可他们并未注意到这些,他们还在享受着解除婚约的喜悦。

“小陈,既然婚约已废,这笔钱你就拿着,过去的一切,我们就当作没发生过。”

等我反应过来时,苏天富他们已经离开了屋子,豪车绝尘而去。

我没有去追他们,更没有理桌上的钱,而是迅速掀开床铺,从床下的暗格里掏出了一本十分老旧的书籍。

这是我姥姥留下的书《阴阳清书》,十多岁时我一直在学这本书,里面的内容虽然晦涩,但我却能够轻易读懂,更是学了里面不少本事为己所用。

只不过后来我想到姥姥的结局,懂得越多,越不能善终,于是后来就放下了。

直到现在,我才再一次打开这本书,只为了看看刚刚合生罐中的黑气究竟为何物。

很快,我就找到了书中对于合生罐的记载,只有短短一行字——

“八字相合即为双生,双生相合镇祟安康,双生分散神明难保。”

这句话,瞬间让我的后背发凉。

虽然其中的意思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我姥姥留下的合生罐,并不仅仅是为了我和苏沐沐的姻缘,这其中必有更深的秘密。

想到这里,我赶忙又一次将手伸进了暗格中,随后取出了三枚铜钱。

这三枚铜钱同样是姥姥留下的遗物,分别是秦、汉、唐三朝铜钱,经无数人手之后,早已积累了相当惊人的阳气。

我将三枚铜钱握在手中,感受着上面的暖意,快速将屋中的门窗紧闭,这才重新坐回到床上。

小黑一直没有离开房间,它仿佛知道我要做什么,只是静静的坐在床边,像是在守护我一样。

我笑着和小黑对视了一眼后,便静下来心神,脑海中回想着合生罐以及刚刚发生的事情。

我曾在姥姥留下的《阴阳清书》中学过卜卦之法,不过这还是我第一次尝试给自己卜卦。

手中的铜钱轻摇几次后,便抛在面前,将上面的顺序暗自记下,此为一爻。

待六爻之后,我回忆着每次的顺序,慢慢闭上双眼,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一张图,这便是我刚刚为自己卜算的六爻卦象。

然而,卦象出现后,我却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上兑下坎,这是困卦,又为泽水困,坎为水在上,兑为泽在上,意为即将大灾临头,为一记凶卦。

而苏沐沐与我八字相同,我们又命中注定为双生之子,想必她的命数,也如我这卦一样。

不过在这个卦象中,每一爻皆为变数,这代表着如果我能够做出改变,方可破局。

说实话,我其实并不相信这一卦,所以也没太放在心上。

既然现在婚约已毁,我虽然心中难过,但也没打算再去强追。

然而就在当晚,我却做了一个诡异的梦。

梦中我见到了苏沐沐,她依旧是那么美,只不过她的表情却充满了恐惧,因为在她的脖子上缠着一条碧绿大蟒。

我打算靠近一些,却做不到,因为在我的身后,有一条体型更大的赤黄巨蟒,已经死死缠住了我的两条腿。

即便这是梦,我也能够感受到那粗糙且冰冷的蛇鳞在我腿上摩擦,接着它缠住我的身体,高高的昂起头,张着尖锐的利齿,迅速朝我袭来!

与此同时,一阵巨响迅速出现!

我立刻从梦中惊醒,却发现刚刚的巨响竟是屋中的门窗不断开合的声音。

而小黑则是在一旁摆出了进攻的架势,不断朝着门口狂吠。

在屋门口处,有一个黑漆漆的影子静静的立着,与屋中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却给了我一种有些窒息的感觉。

那影子非常模糊,整体细长,犹如我梦中的那条巨蟒一般。

我下意识的将枕旁的三枚铜钱握在手中,却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阵痛呼!

因为这三枚铜钱突然就变得像是烧红的烙铁一样,灼烧着我的手心!

然而我却不敢轻易放开,因为我能够感受到,这三枚铜钱上的阳气正在保护着我,尽可能的抵挡着门口那个黑影的靠近。

似乎是发觉奈何不了我,那个黑影静静伫立了半分钟后,才悄然褪去,而房间中的异变也随之消失。

就在我刚打算松口气的时候,又一次听到了院子中传来了一个声音。

“待等那女娃命丧之时,就是你的死期!”

这声音听起来有一种不似人类的冰冷,而且还夹杂着‘嘶嘶’的响声。

然后,整个院子再度陷入一片死寂。

而我手中的三枚铜钱,也不再滚烫,上面的阳气也跟着淡去了不少。

我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湿,小黑也一副十分疲惫的样子趴在了地上。

我压住了心中的后怕,再一次回忆起白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心里也渐渐有了思路。

合生罐是姥姥为保我周全而设的,如今合生罐已碎,就如阴阳清书上所说,‘双生分散神明难保’。

‘女娃’,指的应该就是苏沐沐,她现在一定也被邪秽缠身。

虽然我对苏沐沐的第一印象不错,但是婚约都解除了,按理说她是生是死与我关系不大。

可阴阳清书和黑影的话,却令我意识到,一旦苏沐沐死了,那我也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所以说,就算是为了我自己的命,我也必须得去找到苏沐沐,先保护好她的安全,再慢慢想办法破除我们身上的诅咒。

事不宜迟,拖得越久就我就越危险。

于是我立刻翻身起床,打算一早就离开村子去找苏沐沐。

我没什么可带的,只有阴阳清书和三枚铜钱。

还有看我要走,一直在蹭着我裤腿的小黑。

虽说我并不了解苏家,不过听村里的人说,苏天富当年得到我姥姥的指点后就搬去了雁城,去那里,应该可以找到苏沐沐。

雁城距离我这偏远小村太远了,靠走的话啥都来不及了,而单独雇一辆车,我又没有那么多钱。

苏天富虽然给我留下了一箱子钞票,但是那并不属于我,我也没打算用,所以我的积蓄,也就只有姥姥给我留下的那一些。

我本想着,这些钱省着点花应该能到雁城,所以并没有很担心。

长这么大头一次出远门,甚至还有一点心潮澎湃。

只不过我没想到,这个‘困卦’影响的,可不仅仅只有我的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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