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仙侠连载
李云是一个网络作者,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穿越这种玄幻又扯淡,只会发生在小说里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到他自己的身头上了。一觉醒来,他穿越到大唐,穿成了李元霸的遗腹子。放眼整个大唐,李元霸绝对是最无敌,最强悍的存在,身为他的遗腹子,又是一名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穿越者,陌生的世界里,李云妥妥的男主配置,且看他如何一路横推,做大唐第一狠人!
主角:李云,阿瑶 更新:2022-07-16 09: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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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云,阿瑶的武侠仙侠小说《大唐暴徒》,由网络作家“山下出水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云是一个网络作者,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穿越这种玄幻又扯淡,只会发生在小说里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到他自己的身头上了。一觉醒来,他穿越到大唐,穿成了李元霸的遗腹子。放眼整个大唐,李元霸绝对是最无敌,最强悍的存在,身为他的遗腹子,又是一名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穿越者,陌生的世界里,李云妥妥的男主配置,且看他如何一路横推,做大唐第一狠人!
李云来到大唐已经一个月了!
具体地说,是蹲守在卢国公府门前,一个月。
卢国公是谁?
大唐程咬金,人送外号混世魔王,曾经救过皇帝两次命,出了名的大唐第一不讲理。
李云为啥要蹲在程家门口?
原因很简单!
穿越大唐之后,难道不该找根粗滚滚的大腿抱好么?
大唐最粗的大腿是李世民,但是皇帝等闲不会出宫,李云也没胆子去闯宫门,这厮左思右想之后,就把目标盯在程咬金身上。
李云为什么要抱程咬金的大腿呢?
因为这根大腿够粗!
看看历史就知道,程老妖精做人聪明,外粗内细,手腕灵活,该得罪的人得罪,不该得罪的人躲着。
这老家伙看似粗鄙鲁莽,其实自有一套处事哲学,屹立朝堂一辈子顺顺当当,活到八十多岁仍旧是大唐重臣。
李云如果能够抱上这根大粗腿,至少不需要担心在大唐站错队。
最主要的是,李云还知道一件事,老程这人有个最佳优点,那就是特别的护犊子。
只要入了老妖精的法眼,哼哼,就算惹了天大的乱子,程咬金也敢给人撑腰。
有理挣三分,没理也要挣三分。
这样的大腿,不抱才是傻子。
不过,要想抱上老程的大腿,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首先一点,老程不认识李云……
混过后世官场的都知道,想要让领导记住自己,能力是第二先决,刷脸才是第一要素。
李云要想抱住程咬金这根大粗腿,先得让人家认识记住自己才可以。
刷脸,求得就是个认识。
只不过刷脸也讲求机缘,李云苦苦在国公府门前蹲守一个月,自始至终竟然都没能找到机会……
想和程咬金搭上话,可不是直接冲上去亮开嗓子就能行的。
必须得让老程惊诧一番,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才可以。
而李云就在等这种机会。
他已经苦苦等了一个月。
……
……
“李大哥,咱们今天还要在这里守啊?”
李云猫在墙角蹲守的时候,旁边有个少女弱弱开声。
这少女布衣木钗,身上还落着各式各样的补丁,不过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子温婉,一看就是个性格柔顺的好女孩。
唯一可惜的是面上带着菜色,平白减低了少女的气色和俏丽。
“李大哥,咱们今天还要守啊?”
少女见李云不说话,小声又问了一句。
“蹲……”
李云没有回头,眼睛继续一眨不眨盯着国公府。
少女弱弱‘哦’了一声,默默陪着李云蹲在墙角。
这少女名字叫阿瑶,是个心地善良的小丫头。
一个月前,李云睁开眼睛的第一刻,看到的就是阿瑶,记忆犹新是那双温婉的大眼睛。
那时候,是阿瑶救了李云,不然刚穿越那会,李云早就饿死了。
这一个月来,李云也弄清了两人之间的关系,李云是个遭了兵灾的读书人,老家被杀个精光,逃来长安属于流民。
阿瑶则是家乡遭了旱灾,跟一些乡亲逃荒来到长安,但是阿瑶又和灾民有所不同,她来长安还有别事要办。
原来阿瑶父亲是个战死的兵卒,按例该有两贯钱的抚恤费,并且还能授田,按理该有五十亩之多。
唯独可惜的是阿瑶来到长安之后没有门路,而战死的兵卒抚恤之事又太多,故而阿瑶一直等着,暂时还没被衙门传验。
时间久了,带的钱已花光,无奈只能跟着流民领取施粥,机缘巧合救了李云的性命。
别人穿越的时候,最低也是败家子阔少爷,李云比较倒霉,才来就变成个流民,不但饿的皮包骨头,而且连去领粥的力气都没有。
如果不是阿瑶帮忙,说不定李云就那么饿死了。
眼下两人关系,属于相互抱团取暖的流民。
……
……
却说李云和阿瑶默默蹲在墙角,这一蹲又是整整一个上午。
日头渐渐正中,慢慢变得炽烈。
热倒不要紧,关键是蹲了一上午之后,人饿了。
得吃饭……
少女习惯性的望望远处,然后小心拽拽李云衣角,低声道:“李大哥,又到施粥时候啦,您先在这里蹲守,小妹去领两碗稀粥……”
说着急匆拿出两个陶碗,抬脚就往施粥的地方跑。
“你给我等等!”
李云猛地将少女拽住,起身沉吟一下,道:“还是我去吧,你去不安全,每次施粥都有纷争,你一个女孩子家太羸弱。”
“不用不用……”
少女连忙摆摆手,顺势捋了一下额前发丝,甜甜笑道:“李大哥莫要担心,小妹会小心躲着。”
“躲着也不行,有几个灾民很混账!”
“没事的啦,我每次都是等他们领完再领,不惹他们嫌弃,也不和他们纷争。”
小丫头甜甜笑着,用力把李云拽她的手掌扒开,似乎想起了某些事情,于是轻咬嘴唇又道:“领粥只是小事,不需大哥亲去,您老说自己要等一个机会,所以等闲不可离开半步,小妹虽不懂您的心思,但我能看出您的用心……”
说到这里微微一停,俏皮眨眨眼睛,甜笑再道:“所以呀,咱们还是按照老规矩,小妹负责去领粥,大哥您继续蹲守……”
这次说完,再不等李云反驳,一手捏着一个陶碗,向着施粥之处而去。
……
“好丫头啊!”
李云望着阿瑶背影赞了一声,忽然喃喃自语又道:“好丫头嘛,就得过好日子!”
想过好日子,光靠施粥可不行!
得发财!
得出人头地!
李云慢慢又蹲在墙角,盯着不远处国公府,轻声道:“看来我还得加把劲,继续努力睁大眼,程咬金,你这根大粗腿我是抱定了!”
他握握拳头,默默等候机会。
……
无论在什么时代,等人都是个耐心活。而要想蹲守一位当朝国公,那更加是一个耐心的活。
李云已经等了足足一个月,他根本不在乎继续等下去。
因为,他求的是一个能在程咬金面前完美刷脸的机会。
所以,宁愿不动,也不能妄动
程咬金的第一印象很重要,它关系着李云今后的打算和生活。
作为流民,李云没田没地,偌大长安,李云举目无亲,就算他是穿越者,有满脑子发家致富歪点子,奈何没有施展平台,就算有日天的本事也白搭。
想在古代好好活下去,可不是小说里写的‘虎躯一震’那么简单。
生活,从来没有简单的,无论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凭空意淫成不了事。
初来大唐,先定一个小目标,抱上程咬金大腿,然后才能花差花差。
嘿嘿嘿!
……
却说李云正在等候的档口,突然听到施粥那边闹了起来。
很吵!
也很乱!
“凭什么他们领的全是稠粥,而咱们领的就全是汤水。兄弟们啊,这是不公,咱们不服。”
“不服,不服!”
“还有,你们看,这小姑娘一个人领了两碗,而且还都是稠粥……我刚才看的很清楚,筷子立进去都不倒……”
“啊?这小姑娘凭什么?你和官家睡了不成?”
吵吵闹闹之间,事情不言自明,原来是一小撮灾民,正在一个汉子的带领下指责阿瑶。
阿瑶那边也有一小撮灾民,此时正护着阿瑶和对面争吵,怒气冲冲道:“你们这帮贼厮,有种不要欺负小姑娘,我们山东老家遭了旱灾,她一个小姑娘逃来长安容易吗?是不是看她柔弱,打着主意欺负她……”
“你们山东遭旱灾咋了?咱们河北还遭兵灾呢!大家都是灾民,恁啥她领两碗粥?我看这丫头分明和官家睡了。”
“你嘴巴干净点,再乱说,老子揍死你。”
“我就这么说,你咋地吧,老子先揍死你……”
吵吵嚷嚷,场面很乱。
不过大家都是流民,全部都是逃荒出身,所以打架是没胆量打的,顶多也就推推搡搡,但是千不该万不该,有人推搡之间错失了手,竟然一下把阿瑶给推倒地上。
啪的一声!
阿瑶手里的陶碗摔个粉碎。
似乎还有人踢了小丫头一脚。
但是阿瑶没顾上被踢的事情,只是忙着去收拢倾撒的稀粥,小丫头两只小手不断在地上划拉,眼泪汪汪道:“粥,我的粥……”
李云只觉胸口怒火蹭一下蹿出,想也不想拎着半块砖头就冲了过来。
砰!
手中砖头着实很硬,直接拍中一人脑门。
一砖撂倒,那人直勾勾栽倒下去。
你们推推搡搡不敢打架,我敢!
李云将人一砖撂倒,并不就此罢休,他顺势上前一扑,直接骑到对方身上。
打架,讲究的就是一个狠!
他单手死死掐住对方脖子,另一只手再次抄起砖头,二话不说,抡起来就是一个砸。
噗!
噗!
噗!
砸的真叫一个狠!
一边砸,一边还骂!
“闹事是吧?”
“想死是吧?”
“既然想死,那不用等朝廷斩杀,小爷我帮帮你,咱现在送你去投胎!”
“啊,我的手断了……”
被砸的汉子惨叫一声,挣扎着想把李云甩下身来。
这人挣扎的力气很大,宛如发疯的公牛一样,他是一小撮流民的头头,平日里吃得饱歇得好,再加上身材高大,自然有一把子蛮力气。
李云一个不查,差点被这货掀翻在地,但也就在这个时候,李云忽然感觉腹部滚滚一热,身上竟然突兀涌出一股怪力,他下意识用手一按对方胳膊,只听咔嚓一声闷响,对方胳膊竟然断了。
断了!
就那么断了!
就像掰萝卜一般,咔嚓一声,一掰两断,特别脆!
“嗷……”
对方这次惨呼之声更大,听起来明显已经不似人腔。
李云自己也迷茫了。
“我就摁了一下他胳膊,就断了?”
他愣愣骑在对方身上,呆呆举起自己右手,然后满脸迷糊之色,茫然道:“这莫非就是我的穿越金手指?”
力大无穷?
还是天生神力?
不过现在不是研究力大无穷的时候,首先他得先把身下这货给处理了才行。
当街打人虽然很爽,但是大唐律法可也不是吃干饭的,尤其李云现在的身份还是流民,一个不好就得进衙门吃牢饭。
摆平这事很简单,让苦主闭嘴不告就能行。
那么,如何让苦主闭嘴呢?
……
办法有很多,李云选择了最狠的一个……
他抄起砖头,继续砸!
砰!
砰!
砰!
一连三下,下下到肉。
对方汉子不断惨叫,最后惨叫变成了惨嚎,旁边有人看不过眼,出声劝解道:“小哥儿,别砸了,他的手都被你砸碎了,胳膊也断了,可怜啊。”
李云横眉一扫,发现说话的是个老人,旁边还有一撮流民对他怒目而视,显然都在愤恨他出手太过狠辣。
但是李云只是冷冷一笑,仿佛没看到这些人的愤怒,他继续骑在汉子身上,慢条斯理道:“胳膊断了还能接,手掌碎了只算残,可脑袋若是搬了家,那可就是真死了,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脑袋都要搬家了……”
说到这里停了一停,忽然抬手点向众人,一个一个挨个点着,冷哼又道:“你,你,你,还有你,你们的脑袋都要搬家!大好活人,转眼要死,要我说这才是真的可怜!”
众人听他说的吓人,下意识都退了一步,那老人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敢弱弱出声,小心翼翼问道:“小…小哥儿,你这话啥意思?”
“啥意思?哼!”
李云再次冷哼。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老人,反而俯下身子看向被他砸倒的汉子,双目冷冷盯着对方,质问道:“你是这一撮流民的头头,那你知不知道最近死了多少流民头头?”
对方汉子哼哧哼哧喘气,被他摁在地上不说话。
“不说话是不是?”
“恨我打断你的手是不是?”
“你知不知道我打你是在救你!”
李云一连三句,慢慢放开摁住对方的手,不过他仍旧死死坐在对方身上,慢悠悠开始讲史,道:“昔年,汉末大旱,流民四起奔聚洛阳,有闹事众三千人,朝廷一言不问,尽杀之。”
“晋两代,有荒灾二十七次,流民逃荒者数万,进帝都,求乞食,稍有喧哗者,杀。”
“隋朝,江南大水,泛滥成灾,灾民流离失所,奔逃江都求食,虽可得救,但不得喧哗,敢有犯者,死。”
他说的都是历史上朝廷对待灾民典故,可惜眼前这些流民大多茫然无知,李云冷冷笑了两声,把脸凑向身下的汉子,淡淡道:“前朝都不说了,咱们说说现在,你知道么,这个月初,城西永民坊,死了七个流民,半个月前,城中安乐坊,又死了九个,六天前,城南保义坊,一次死了二十七个……”
说到这里停了一停,忽然压低声音,继续又道:“你知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死的?斩头,全是斩头,一刀砍在脖子上,脑袋直接就搬家,然后弃尸荒野,尸体让野狗吃。”
他不等汉子说话,接着又道:“你又知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死?你又知不知道这些人都是什么身份?”
说到这里再次一停,双目死死盯着汉子,这才冷笑道:“他们的身份和你一样,都是流民,都是头头,也都带人闹过事……”
“所以,他们全死了!”
李云最后冷冷一笑,伸手拍拍汉子的糙脸。
他终于放开对方,自己慢悠悠站了起来,忽然仰天而望,意味深长道:“每逢大灾,朝廷必狠,杀的就是冒头者,可不会管你是可怜受苦还是饥肠辘辘,灾民啊,得有个灾民的样子,如果闹,那就不是灾民了,是暴民……”
他虽然放开了汉子,但是汉子并没有翻身爬起,汉子明显怕了,哆哆嗦嗦辩解道:“俺…俺没闹事,俺真的没有闹事,小…小哥儿,俺真的没有闹事啊,俺不想死,俺不想死啊……”
李云呵呵一笑,忽然又俯下身子看着对方,微笑道:“你当然没有闹事,你胳膊都断了,手也残了,残疾人怎么闹事,你有能力闹么?现在明白了吧,我打你是救你!”
他伸手将汉子从地上扶起来,满脸温和又道:“我打断了你的手,但我救了你的命。衙门里不会重视一个残疾人,因为残疾人闹不出大乱子。”
“是是是!”
汉子连连点头,忍痛看着自己断掉的胳膊,忽然落泪道:“可是俺的手断了,以后可咋办啊?俺孩子还小,媳妇又生着病……”
李云默然仰头,喃喃道:“胳膊断了,能接,手掌裂了,可以治,只要人活着总能有个好奔头……这次旱灾兵灾,我估计朝廷肯定会有个章程,说不定会给流民安置土地,以后你就跟着我,保证有你好日子过。”
汉子唯唯诺诺,再加上伤处剧痛钻心,闻言长吁短叹一声,黯然道:“俺真不是带头闹事,俺只是想让同乡们都吃饱。”
“我知道!”
李云微微一笑,不过随即便道:“但是纵观古往今来的流民,最先被朝廷斩杀的都是你这种人。”
汉子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不过到了最后却无力垂下头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忽听不远处有脚步声来,但听有人远远厉喝,大吼道:“他奶奶的,是哪个流民闹事?敢在小爷的地界犯浑,莫非真是想死不成?”
李云转头而望,看见一群衙役气势汹汹而来。
领头一个少年,身材很是魁梧,相貌也是堂堂,精气神十分利落,唯独可惜的是满脸写着不爽,似乎天下人全都欠他两吊钱一样。
最主要的是这货明明是个少年,偏偏却留了一脸的络腮胡子,明明是个衙役的班头,竟然穿着闪晃晃的明光铠,烈日炎炎之下,简直能耀花人的氪金狗眼。左手扶着腰刀,右手却托个蛐蛐罐子,不伦不类,非驴非马。
这样的主,这样的扮相……
如果不是纨绔,哪个衙门的衙役敢这么玩?
“是你们在闹事?”
衙役们很快到了跟前,领先开声的自然是那个少年衙役。
不过这货似乎天生有种欠揍的脾性,跟人说话非得摆出一副二五八万的架势,看他说话之时鼻孔向天,而且还故意吊着个斜楞眼,就这架势已经不是天下人都欠他两吊钱的事了,这明显是时时刻刻在告诉所有人小爷我就是不着调。
拽成这个鸟样,如果没有个好爹在后面罩着,估计出门就得挨打,一天得挨三顿揍。
“问你们话呢?是不是你们在闹事?”
少年衙役看见没人回话,似乎感觉很没面子,这货猛然把蛐蛐罐子狠狠一摔,然后铿锵一声抽出腰刀,恶狠狠瞪眼道:“奶奶的,是不是都想死?说,谁带的头,谁聚的众?”
这架势,一看就是想扣大帽子然后捞功绩啊。
在场流民一脸畏惧不断后退,那个挨打的汉子更是缩了缩脖子。
李云伸手将汉子拉开,然后自己越众而出,满脸微笑道:“这位官爷猜差了,这里没有人闹事,确切的说,我们是在打架,大家闲着无聊没事干,所以就轮着砖头打了一架……”
“打架?爷们啊!”
魁梧少年眼睛一亮,脱口而出喝了一声彩,似乎天生对打架这种字眼很兴奋,忍不住就把两只大手搓了搓。
然后他一把攥住李云的手,急吼吼问道:“因为什么打架?单挑还是群殴?腿断了没有?胳膊折了没有?怎不见人呻吟哼哼?莫非个个都是能忍痛强撑的好汉?”
李云愣了一愣,呆呆看着这货急吼吼的表情。
“你说话啊,哑巴啦?”魁梧少年见李云不答,似乎心里很是不满。
倒是旁边一群衙役满脸苦笑,有人小心翼翼碰碰少年的铠甲,低声道:“小公爷,咱们是来处事的。”
“啊?对,处事,处理流民琐事!”
少年一拍脑袋,双手放开李云,然后脸上又摆出刚才那副拽的欠揍模样,横鼻子竖眼,环豹眼狠狠一瞪,咋咋呼呼道:“打架就是闹事,闹事就是找死,说说吧,都有谁参与了,是好汉的就给小爷站出来,别让我自己找,小爷这双眼睛毒着呢……”
李云忽然笑了,他望着眼前这个明显脑袋抽抽的纨绔子弟,故意回答道:“其实也不是打架,顶多算是打人。”
“打人?”
魁梧少年愣了一愣,感觉有些迷糊。
“对,打人,不是打架!”
李云呵呵轻笑,伸手一指自己鼻尖,道:“我动的手……”
然后反手一指那个汉子,又道:“他挨的打。”
说着抓起汉子的胳膊给他看,再道:“你看,胳膊都给打折了,手掌指骨也给拍碎了,我先是用砖头偷袭他,照着后脑门给了一下,撂倒之后直接骑他身上,然后抡起板砖猛砸,砸的那叫一个血肉模糊。”
“行家啊!”
魁梧少年眼睛又亮了。
这货显然又忘了自己是个衙役身份,此时满脸都是遇见同道中人的兴奋,凑头凑脑挨到李云脸前,咧开大嘴问道:“你有没有踢他裤裆?我跟你说,打架先踢蛋,万事赢一半,我老爹说的,绝对是绝学……”
旁边一众衙役龇牙咧嘴,个个脸上都显得不好意思,一人吭哧吭哧半天,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话,小心翼翼提醒道:“小公爷,处事啊,咱们是来处事的啊。这小子打人,该把他抓进牢里。”
“啊对,咱是来处事的!”
魁梧少年猛然醒悟,一拍脑袋很是郁闷,似乎是尴尬于自己刚才的表现,所以这一刻变脸显得尤为凶狠,盯着李云咋咋呼呼道:“小子,你很狂啊,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大唐长安!知不知道这是长安的哪里?我家门口!知不知道在长安打架不算什么,但是在我家门口打架不允许。”
一通绕口的大道理说完,这货自我感觉很是非凡,哼哼唧唧摇头晃脑又道:“知不知道打架已经算是触犯大唐律例,你竟然还口口声声更进一步说是打人,好得很,好得很,小爷我活了十七岁,我就没在长安见过这么牛逼的人……”
说着伸手一指自己鼻子,摆出一个极其嚣张的架势,恨恨道:“看看小爷我,老爹是国公,自己是驸马,人家都说我是长安城里第一纨绔,号称惹是生非小霸王,我平日里都没你这么嚣张,打了人也得偷偷躲进后宅找老娘。”
李云微微一笑,忽然插嘴问道:“为什么躲后宅?”
“不躲我老爹能抽死我!”少年脱口而出,随即才反应过来自己漏了嘴。
这货自觉尴尬,顿时脸色一变,瞪眼咋呼道:“是我在训你,还是你在问我?”
似乎感觉颜面上还是过不去,这货铿锵一下抽出腰刀,然后冲着李云比划几下,恶狠狠道:“再敢犟嘴,一刀砍了你,不过我为人大气,从来不欺负手无寸铁之人。你乖乖束手就擒,跟着小爷回衙门。”
“回衙门?”
李云摇了摇头,依旧微笑道:“请问为什么要回衙门?”
魁梧少年牛眼一瞪,道:“你打人犯法,自然要进衙门。”
“可是,没人告啊!”
李云还是脸带微笑,淡淡道:“自古民不举官不究,我虽然打了人,但是挨打的压根不怪我,此事缺少苦主,案子自不成立,请问小公爷一句,你凭什么抓人?”
“案子不成立?民不举官不究?”
魁梧少年愣了一愣,转头望向那群衙役,这货语气明显有些不确定,小声问道:“有这个说法吗?”
那群衙役抓抓脑门,其中一人想了一想,弱弱道:“小公爷,咱记得县里大老爷升堂问案,似乎真是有人告状才可以,若是没有苦主告状,似乎,似乎……”
“似乎啥?”魁伟少年牛眼一瞪。
那衙役看了一眼李云,很是无奈道:“似乎真不算犯法。”
“竟然是这样?”
魁梧少年很是郁闷,铿锵一声又把腰刀收了回去,愣愣半天之后,忽然道:“陛下脑子不好,律法定的不够严。赶明儿等小爷有资格上朝之时,我必要进谏说道说道他……”
这话说的够楞的,当街品评大唐扛把子,一众衙役连忙捂住耳朵,个个装作没听见他犯浑。
少年自讨没趣,哼哼唧唧略不自在,忽然看见那个挨打的汉子站在一边长吁短叹,这货顿时眼睛闪闪一亮,哈哈大笑道:“来来来,我给你做主,你是不是怕他事后报复,所以才不敢做苦主告他?”
李云在旁呵呵一笑,悠然道:“小公爷,别费心思了,他不但不会告我,而且还会感谢我?”
“不可能?”
少年牛眼一瞪,大叫道:“你打断了他胳膊,还想让他感谢你?”
偏偏也就在这个时候,那汉子哼哧哼哧突然出声,语带诚恳对李云道:“俺正要感谢,谢您给俺一顿打。”
少年顿时呆了!
“你打了他,他竟然还感谢你?”
这货满脸迷糊,傻傻愣住半天,忽然也不知想起什么,猛地仰天哈哈大笑,道:“好得很啊,这一招我要学……”
说完一把抓住李云,急吼吼把一张毛脸凑上来,满脸都是兴奋,双眼都在放光,期待道:“快跟我说说,这里面有什么道道?如果你能教我打人之后不犯事,老子……不对,小爷我拜你为师……”
“拜我为师?”
李云目光不经意掠过不远处的卢国公府,忽然道:“既然要学艺,总得先自报个家门吧?这位小公爷,刚才你一口一个这是你家门口,莫非,您是卢国公府上的人?”
“没错!”
魁伟少年脑袋一昂,鼻孔向天道:“我爹就是程咬金,小爷就是程处默,人送外号,大唐长安小霸王……”
李云笑了,笑里有着激动。
他在程咬金家门口蹲守足足一个月,终于等到了一个程家的人。
虽然程咬金没能等到,但是,等到程处默岂不更好么?
这大唐长安城,看来他可以混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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