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仙侠连载
所有人都知道柳丰恺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并不是沈芝,她不过是一个廉价的替代品。就算是以替身的身份,嫁给了少帅,做了少帅夫人,也没有人羡慕她,只会冷嘲热讽的奚落她。惨遭绑架,沈芝卷入是非,还被迫验身,导致清白被毁。她从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些仇,这些恨,她通通记在柳丰恺的身上,早晚有一天,她都会还回去!
主角:沈芝,柳丰恺 更新:2022-07-16 09: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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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芝,柳丰恺的武侠仙侠小说《顶级婚宠少帅夫人是名媛》,由网络作家“木与白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所有人都知道柳丰恺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并不是沈芝,她不过是一个廉价的替代品。就算是以替身的身份,嫁给了少帅,做了少帅夫人,也没有人羡慕她,只会冷嘲热讽的奚落她。惨遭绑架,沈芝卷入是非,还被迫验身,导致清白被毁。她从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些仇,这些恨,她通通记在柳丰恺的身上,早晚有一天,她都会还回去!
“十只勃朗宁换你一夜都不愿......真把自己当头牌了?”
沈芝柳的下巴被捏的生疼,她看着面前带着痞笑的男人,妩媚一笑。
“二少,我要是头牌,大少难道是嫖客?”
唐潇面色一沉,甩开沈芝柳,厌恶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
“沈芝柳,你真的不像她,我爹究竟看上你哪一点,觉得你配进我们唐家的门?”
沈芝柳雪白的下巴上一片淤青,她仿佛不疼一般,依旧笑的媚色生香:“要不您自己去问问他?”
唐潇阴鸷地盯着她:“沈芝柳,不要不识好歹。你笑的跟勾引男人一样,哪有半分唐家人的体面?”
沈芝柳还是笑:“二少这话说的,我是唐家明媒正娶八抬大轿的儿媳妇,论体面,沪上怕是没有能比过我的。”
“牙尖嘴利。”
唐潇冷笑,拂袖而去。
卧房里只剩下沈芝柳自己半躺在地上,下巴、手腕上的淤青触目惊心。
不多久,她的贴身丫鬟漫儿跑进来,看见沈芝柳这幅样子,心疼的直掉眼泪。
“大夫人,二少他好狠的心......您又何必老拿话刺他......”
“不碍事。”
沈芝柳摆了摆手,无谓地笑了笑,任由漫儿给她揉药酒,问道:
“唐潇今天又去陵园了?”
若不是受了刺激,唐潇发什么疯?
漫儿观察着沈芝柳神色,小心翼翼回复:“是,大夫人。二少上午去给大少爷上坟,恰巧遇见杜小姐......”
怪不得。
沈芝柳心下了然。
她懒懒散散地开口:“倒是挺巧。漫儿,他们都说我跟杜小姐有几分相似,是吗?”
顿了顿,她又若有所思:“二少见了杜小姐......恐怕明天花边新闻又有得写了。”
漫儿支支吾吾不敢开口。
沈芝柳懒得跟唐家的丫鬟说更多,兀自冷笑,谁不知道唐家那点腌臜事!
第二日,果然这事儿上了《沪新报》的八卦头版。
“号外!号外!唐二少陵园偶遇杜小姐,两人执手相看泪眼......”
漫儿跟做贼似的买了一份沪新报给沈芝柳,沈芝柳手腕上贴着膏药,一页页看过去,莞尔一笑。
“翻来覆去还是这些东西——不是说我鸠占鹊巢,占了唐家大少奶奶的位子;就是说唐家兄弟俩为同一个女人争风吃醋......漫儿,杜小姐亲事又告吹了?”
“是......”漫儿低声回答:“今年相看第五次了,次次都被二少搅黄。杜先生气的要命,又不敢找二少发脾气。昨日他是让杜小姐去陵园吃斋念佛的,不成想又碰上二少了。”
“那也是怪她倒霉。”
沈芝柳轻笑。
“杜小莩自己应该也清楚,唐家两兄弟都爱她,她就永远进不了唐家的门。”
沈芝柳纤纤玉指如削葱根一般,她捏着报纸,看着自己的手指微微出神。
谁能想到,去年她还在农田里割草喂猪,短短一年内,她就成了沪上最尊贵的唐家大少奶奶......
全因一张跟杜小莩七八分像的脸。
唐家手握数十万军权,唐司令在华东说一不二。这样雷厉风行的人物,怎能容许两个儿子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
前脚唐大少在杜家门口扇了二少两耳光,后脚唐司令就给长子娶了个粗鄙的村女。
沈芝柳清楚自己的定位——大少恨她占据了属于杜小莩的位置,二少鄙夷她的出身。唐司令位高权重,不过是拿她当棋子,来平衡两个儿子间的关系。
总之在这唐家呀,谁都明白沈芝柳不过是个绣花枕头。也都是惧怕唐司令,才对沈芝柳面上奉承。
但唐司令又怎么可能插手后宅?
说来讽刺,唐大少两个月前死于急病后,唐潇彻底恨上了沈芝柳——他觉得大哥是被迫娶了这个女人,郁郁而终的。
所以,唐潇没少折辱沈芝柳。
沈芝柳已经习惯了,她也不打算跟唐司令告状。
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她拎得清。
“大少奶奶。”
院门忽被叩响,漫儿跑去开门,来者是唐司令身边的段副官。
段副官目不斜视,一丝不苟地站在门口:“大少奶奶,明晚司令要您跟二少陪他赴宴。”
赴宴?
沈芝柳蹙眉:“在哪里?对方是谁?”
段副官递过一张请柬。
沈芝柳接过来略略看了两眼,眸光一动。
现在正值乱世,唐家这几十万兵马在华东说一不二,但放眼天下,依旧有几方割据势力跟唐家互相掣肘。
这其中,不到而立之年的“云南王”丰恺,一直是唐司令想要拉拢的对象。
沪上跟云南相隔千里,能结盟是最好的。
明晚便是唐司令在梦华楼设宴,款待来沪上公务的丰恺。
“多谢段副官通报,劳您转告父亲,让他放心。”
沈芝柳往段副官手里塞了两枚珍珠,笑的温婉:“我娘家给我送了一袋珍珠,听说段副官家里有个小女儿,拿去给她玩耍吧。”
段副官也没推拒。
两枚珍珠而已,算不上什么。
送走段副官,沈芝柳叹了口气:“漫儿,来给我敷脸。”
镜中女人长了一张明艳脸庞,肤白胜雪,乌发如云。这副惊人的美貌以前没少为沈芝柳招惹祸端,但在她成了唐家大夫人之后......
不重要了。
沈芝柳掩去眉间疲惫之色,任由漫儿在她脸上涂抹药膏。
唐家没有其他女眷。
唐司令的夫人二十年前,生唐潇的时候难产而亡。此后唐司令身边一直没有女人。
所以,哪怕出身低微,作为唐家唯一的女人,沈芝柳也不得不学习主持中馈、学习应酬来往。
丰恺位高权重,值得唐家全力拉拢。
“下巴上的淤青,明日也不知能不能消掉。”
沈芝柳叹了口气。
唐潇这狗东西,下手真狠。
但......好端端的,丰恺来沪上做什么?
难道南边又要打仗了?
世道不太平,沈芝柳心里松懈不下去。夜里安寝的时候,她也是满脑子的事。
碧纱橱里,漫儿睡得呼噜一声接着一声,沈芝柳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伏案看着近日的报纸,院子里却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谁!”
沈芝柳警惕地起身。
秋夜里虫声阵阵,沈芝柳贴着纱窗听了一会儿,却再没什么动静。
沈芝柳觉得自己情绪有些过于紧绷了——这可是兵马森严的唐公馆,从正门往里头来,足足有七进院子。任是谁也不可能在这里作乱。
下一瞬,沈芝柳就为自己的轻率后悔了——
一双铁钳般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朝黑暗中拖去。
“你是谁!干什么!”
沈芝柳慌了,她拼命地挣扎,可那双手却越发用力。
“漫儿!漫儿!救命,快来人啊......”
混乱中,沈芝柳听见男人不耐烦地嘟囔:“吵死了!”
沈芝柳颈后传来一阵剧痛,她猝不及防,直接被打昏,装进麻袋里,悄无声息地被拖走。
再醒来的时候,沈芝柳发觉自己在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里。
她双手被反剪绑在身后,双脚也被禁锢在一起,浑身疼痛,动弹不得。
沈芝柳几乎是绝望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好在衣裳没有破损,身上也没有什么被强暴的痕迹。
保住清白了就好。
沈芝柳松了一口气,才警觉地打量起周遭的环境来。
这是个荒废已久的地方,四周都是垮掉的房梁和家具。
她鼻端甚至能够闻到木头霉烂的腐臭味。
这......是哪里?
谁这么神通广大,敢进唐公馆绑架唐家的大少奶奶?
沈芝柳忽然听到房间外头传出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赶紧闭上眼睛装死。
“他娘的,你小子怎么办的事?那几个东瀛人叫你去绑个肥一点的肉票,你直接在唐司令头上拉屎拉尿?”
另一个男人委屈地回:“老大,那整个沪上不就这小娘皮最值钱?怎么地也能敲唐司令十万块的大洋出来吧?”
“蠢货!”
为首的男人恨铁不成钢地大喝了一句。
“你想要钱,老子还想要命!”
沈芝柳仔细听着,心里泛出了一丝希望。
他们绑架错人了!听这为首男人的意思,也觉得她这过于贵重的身份不好处理。
但下一秒,男人的话又将沈芝柳狠狠打入绝望低谷。
“......是个烫手山芋,唐司令我们怎么惹得起!就算东瀛人敢,我们也不敢!二子,直接撕票,这东瀛人的钱不挣了,咱们赶紧离开沪上保命!”
男人阴狠地决定了沈芝柳的命运。
沈芝柳绝望地死命咬着下唇,唇角渗出鲜红的血珠。
她不甘!
另一个男人嘿嘿笑了起来:“老大,她长得倒是比花魁还有味道。既然都要撕票......那,先让兄弟们爽一爽?”
“要去你去。”
老大不耐烦地瞪了二子一眼,没好声气地打发他。
这女人可不是个好惹的,不知为何,叫做肖强的老大心里总有些犯怵。
他原本对女人也没什么兴趣,得了肖强的许可,二子搓了搓手,满脸兴奋地朝里头走。
“砰”地一声,房间的门被一脚踹开。
烟尘雾气在空中弥漫,呛得那叫二子的男人连连咳嗽。
他吐了口唾沫,低咒一声:“真他妈脏!”
二子看着被绑在地上的沈芝柳,又是嘿嘿笑了两声。
“极品啊,老子玩不上花魁,竟然有福气能玩到唐司令家的大少奶奶,值了,哈哈!”
沈芝柳心里凉了一片,却咬着牙保持镇定。
清白对于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好在......
察觉到二子越来越近,沈芝柳咬紧了牙关,背在身后的手指艰难地蠕动。
她年少时,没少因为这惊人的美貌而被觊觎。
乡里人哪管什么礼法,也曾有那瘪三,把她绑到玉米地里,想要坏了她的清白。
侥幸被救之后,沈芝柳就多了个心眼。
她所有的衣服,手腕上都缝了个袖袋。
袖袋里,装着一枚菲薄的刀片。
万不得已的时候,保命用。
二子也是个粗鲁惯了的亡命徒,他跟着大哥肖强走南闯北地打劫,自己又没什么本事,所以也没什么银两去找顶尖的花魁娘子。
想想那怡红楼的明月姑娘,二子上回只是遥遥仰视了一眼花楼上的明月,那心肝儿都跟被勾了去一样。
现在他手底下这个细皮嫩皮的女人,看上去却比明月姑娘还要绝色!
最令人血脉偾张的,却是她的身份!
唐司令是什么人?那是沪上之王!
他的儿媳,又是怎么金尊玉贵?
哼,今日还不是要被他百般享受!
二子嘿嘿笑了两声,就探手摸上了沈芝柳的脸。
指下的滑腻白色,几乎让他不能自持。
“小美人儿,叫爷好好疼疼你......”
说时迟那时快,二子压根没想到,那昏迷在地上,看起来小巧玲珑的女人有那么狠的力量!
菲薄的刀片稳准狠地割开了二子的气管,发出“噗噗”的冒气声。
人高马大的汉子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怎么死的。
他根本来不及呼救,沉闷地倒在沈芝柳身上,血顺着沈芝柳的衣袖往下流。
肖强其实根本没走远,他只是不习惯在兄弟办那事的时候离得太近。
他闷闷地蹲在院门外抽水烟,听见屋里传来倒地的声音,心底暗笑了一声。
二子办事的动静向来是这么大。
一锅水烟还没抽完,街上忽地兵荒马乱了起来。
宪兵队骑着马匆匆过去,肖强眯了眯眼,认出那是唐公馆的亲卫队。
“脓包废物!”
他骂了一声,并不在意这群宪兵。毕竟昨日唐公馆里的重重守卫,全都跟摆设一样,拦不住他们两个草莽。
但出于谨慎,肖强还是钻进了旁边的小巷中。
沈芝柳近乎浑身脱力地瘫在满是血和尘土的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就像是濒死的鱼一样。
她......杀人了。
沈芝柳颤抖地将二子沉重的尸体推开,腿脚都在发抖。她竭尽全力站起身来,警惕地打量四周,确认在门口的男人离去,才小心翼翼地迈着发软的步子往外走。
不能就这样回唐公馆!
沈芝柳满身的血,她但凡是走在街上被人发现,立时就会被宪兵队抓走。
到时候,她还要不要这沪上名媛贵妇的名声了?
况且,已过了一夜,她失踪的消息,唐公馆应该已经知晓了,也不知他们会怎么处理......
是东瀛人买凶绑架,他们又打的什么算盘?
她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会跟东瀛人结仇?
几条思绪在沈芝柳心头盘旋,她咬了咬唇,忍着恶心,在二子的尸体上摸索起来。
碎银子、不入流的吹箭,一看就淬了毒......
沈芝柳一边翻找,一边咬着牙冷笑。
——看起来这群人倒是惯犯,路引是滇西的,一路从滇西流窜过来,跟东瀛人打交道,给东瀛人当狗,害自己的本国同胞......
臭汉奸死得不冤!
敢把主意打到唐司令头上,也不知哪来的这么大胆!
沈芝柳胸腔中怒火升腾,她蹲下身去,仔细地看着二子灰败而又死不瞑目的脸孔,咬牙切齿地翻出刀片来,干脆利落地朝尸体的下身一割。
沈芝柳简单处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血迹,往雪白的脸颊上抹了两把尘土,又将头发打乱,蓬头垢面地溜出了这个小院。
正是晌午时分,卖报的小孩儿一路吆喝着最新号外。
沈芝柳缩在角落里,凝神听了一会儿,没听见诸如“唐公馆大少奶奶私奔失踪”这种消息,心里才稍微安定了一些。
她也是有些侥幸心理的。
唐潇整日出去花天酒地,唐司令又不管儿媳妇的事,说不定除了漫儿,没人发觉她失踪了呢?
但沈芝柳也明白,这事侥幸不得。
就这样直接回唐公馆是行不通的。
她杀了人,手里沾了人命。唐司令是个板正的性子,暴烈如火。万一问起她怎么脱身、又问起她为何被绑架......
那可真是有嘴都说不清。
沈芝柳感叹自己命苦,仗着前十几年在市井中长大的经验,迅速窜进蒲江上的画舫船里。
她有个同乡红姐,如今正在蒲江的花船上当老妈妈。
“哎哟我的大少奶奶,这是怎么了?”
沈芝柳取了耳朵上米粒儿大小的一枚明珠塞给了船上的丫鬟,很是费了一番钱财,才被送到了花姐的房里去。
花姐起先还半信半疑——沈芝柳是什么人物?那是草窝里飞出的金凤凰!整个沪上无人不知的唐家大少奶奶,怎么会落魄到大中午拿钱使银子来见她的地步?
丫鬟说,那女人一身的血,目露凶光,说是自己被劫了出来,要找花姐打通门路......
这话,见多识广的花姐是不信的。
她整日里跟娼者嫖客打交道,这群人嘴里能有半句真话?
今儿来了尊大佛,花姐正焦头烂额地忙着,啐了小丫鬟一口,要不是看那珠子有几分成色,她根本不会去见生人。
待见到沈芝柳本人,花姐就已信了大半。
只是......
花姐有些为难,她扭了扭手中帕子,咬了咬牙,压低声音在沈芝柳耳边开口。
“大少奶奶,照理说能帮您是恩典,但我这儿......今天来了个不好伺候的爷,已连着赶走七八个姑娘了......”
沈芝柳睨了花姐一眼,凉凉地道:“倒是稀奇,你这船上的姑娘个个可都是天姿国色......谁这么不好伺候?”
花姐不提把她送下船的事儿,顾左右而言他,沈芝柳冰雪聪明,已经猜到了花姐的意图。
沈芝柳暗自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果然,花姐谄媚地笑:“都是些乡野村姑,怎么能跟大少奶奶您相提并论......这客人出手阔绰,要求也奇怪——只要听曲儿,不要姑娘伺候。咱们这船上的姑娘,会的都是伺候人的功夫,这琴啊曲啊......是入不了他们眼的。”
花姐知道沈芝柳的出身。
虽说都长在沪上水边的乡村里,但沈芝柳有个打小教她弹琵琶的娘亲。
传闻沈芝柳的娘亲是当年进过宫的宫女,好像是犯了错,被主子赶了出来,带着个女儿流落到了沪上。
但花姐并不关心这个,她只记得沈芝柳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琵琶,如今能救她的场。
半个时辰后,沈芝柳被打扮妥当,头上戴了顶遮住脸的面纱,抱着琵琶,带着两个丫鬟,娉娉婷婷走进一间小舱。
好香。
这是沈芝柳的第一反应。
宽敞的房间里暗香浮动,不突兀,却无处不在。
下一瞬,她更是心惊。
这是千金一两的南樨木燃烧的香味儿,唐公馆也有,但那是收藏品,且只有三两,被珍而重之地锁在储藏室的保险柜里。
这客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南樨木当柴烧,这不是一般的财大气粗。
香气袭面后,房间内的陈设装潢便显得平平无奇了。
一个男人以手支颐,悠然自得地背对着她们,坐在一张红木圈椅上。
听见脚步声,他只是散漫开口。
“别白费功夫,回去吧,入不了爷的耳。”
好大的口气。
沈芝柳凝了凝心神,想到花姐许她的报酬,也不说话,坐在椅子上,指尖自琵琶弦上一扫。
一串琶音,荡起一阵涟漪。
华堂明炫目,烛火生辉,鼓乐激荡屋宇。娉婷袅娜情致,款款温存,秋波流转,躲不开的明眸善睐。摇摆迤逦的身躯,疾徐参差的舞步,无限风情。
男人起先百无聊赖地坐着,没有半分正型。
但渐渐地,他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曲调渐渐激昂,犹如银瓶乍破水浆迸裂。男人的神色也愈发出神。
一曲终了,屋内鸦雀无声。
就连两个小丫鬟,脸上都是茫然震惊的神色。
良久,男人艰涩开口:“好一首《绿腰》。”
沈芝柳放下微微发酸的手,眼眸平静无波:“献丑。”
也直到这时,她才看清楚这男人的长相。
极为俊美英武的容颜,出手又阔绰大方,怪不得花姐宁愿顶着压力,也要让他满意。
肯定不是沪上的公子哥儿,这几年来,沪上的名人沈芝柳也见了不少,她没有印象自己曾见过这么出色的人物。
但她也不打算说些别的什么,答应了花姐只弹奏一曲,既然工作完成,沈芝柳就打算离场。
她今天有够心乱的。
可男人却丝毫没有让她离开的意图。
男人目光灼灼地看着沈芝柳,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财宝。
他沉声开口:“姑娘这一手琵琶出神入化,何必在这娼楼画舫里埋没?”
沈芝柳站起身来,并不接男人的话,只是淡淡道:“公子误会了,我不是画舫中人,只是替旧人解围,勉强献丑罢了。”
男人却不依不饶:“告诉我,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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