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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嫁给渣男他皇兄

伏雨作者 著

武侠仙侠连载

上一世,白薇是白家的掌上明珠,可是她却为了三皇子而赔上了自己的人生。在她的帮助下,三皇子成功在夺嫡中胜出。那时她痴傻的以为,自此以后就能过上安稳且美好的日子,哪知道换来的却是一个家破人亡的结局。一朝重生,她回到了还没有与那个负心汉定亲的时候,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主角:白薇,江典予   更新:2022-07-16 09: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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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白薇,江典予的武侠仙侠小说《重生后嫁给渣男他皇兄》,由网络作家“伏雨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上一世,白薇是白家的掌上明珠,可是她却为了三皇子而赔上了自己的人生。在她的帮助下,三皇子成功在夺嫡中胜出。那时她痴傻的以为,自此以后就能过上安稳且美好的日子,哪知道换来的却是一个家破人亡的结局。一朝重生,她回到了还没有与那个负心汉定亲的时候,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重生后嫁给渣男他皇兄》精彩片段

白薇身在混沌之中,上一世经历的一切尽数在眼前掠过,她想伸手抓住什么,可是那些幻影像烟雾一般,刚刚触碰便被一阵风吹散了。

那是她的一生啊,竟虚弱飘渺的像一场梦,白薇回想起那一世的无能为力,心里涌起一股剧烈的疼痛,渐渐眼前的迷雾越来越浓,随即一阵猛烈的漩涡袭来,将白薇淹没在洪流中。

噗通声接连不断,三皇子府中的下人如同下饺子一般接二连三的跳进湖水中,手忙脚乱的将他们未来的主子,三皇子的准王妃救了上来。

白薇能感觉到自己被人从漩涡中拉了上来,她想睁开眼睛,让周围嘈杂慌乱的声音静下来,可是有一块沉重的石头堵在她心口,压在她身上,让她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

“姑娘……姑娘……”

白薇能清楚的听见她的贴身丫鬟湖蓝在哭,声音颤抖沙哑,这个丫头一定吓坏了。

“都起开,都起开……”慌乱的人群中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随即白薇被那人翻了个身,一双大手重重的拍在她后背上,一下……两下……

“呕……”白薇被那人拍的一口水吐出来,压在身上的石头顿时轻了许多,她剧烈的咳嗽着,直到将喝下去的水吐了干净才慢慢睁开眼来。

“姑娘……”湖蓝一看白薇醒了,哇的一声哭出来,忙上前从老嬷嬷手中将她家姑娘接过来,紧紧的搂在怀里,生怕她再像刚才那样莫名其妙的掉下去。

白薇眼中进了水,酸涩的难受,她强自忍着,目光向周围站了满满一圈的人看去,努力在记忆中搜寻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是什么地方,她又怎么会在这儿。

她确信自己已经死了,江典应一杯毒酒毫不留情的灌进她嘴里时,她就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可这里,艳阳四射,满园子的春

光明媚,这周围站着的,都是活生生的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湖蓝……”她忍着喉咙中火烧火燎的刺痛开口,她认得眼前这个满脸关切的丫头,是对自己忠心了一辈子的湖蓝,“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

“姑娘,”湖蓝一开口又带了哭腔,“这里是三皇子府,您……您是到这儿来游玩的。”

湖蓝看着她家姑娘一双好看的眼睛里透着迷茫与不解,心里一阵刺痛,姑娘不小心掉进湖里,这是猛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啊。

“姑娘没事的,”湖蓝轻轻拍着白薇的后背,柔声宽慰,“咱们回家找个大夫好好看看,没事的。”

白薇看着湖蓝肉乎乎的小脸,她记得湖蓝跟着自己到三皇子府后,日子过得苦涩,到最后,她临终的那段日子,湖蓝瘦的下巴都尖了,那现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薇满肚子疑惑,她向四下打量,目光忽然瞥见一个婆子手上戴的绞丝银镯子,心里一惊,忙看向自己的手腕,那上面,做工精致的金镶玉手镯完好如初,温润的玉石上镶嵌着金丝。

这是母亲的嫁妆,她瞧着好看,便厚着脸皮向母亲讨了来,她戴了许久,从不摘下,可惜在与三皇子定亲后不久,磕到桌子上碰碎了。

现在,这镯子还在,那她还没有和三皇子定亲,她没有死,反倒是回到了从前。

一念至此,白薇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混杂着难以言说的心酸,这种强烈的感觉远胜于应有的惊骇,她没死,金镶玉手镯还在,母亲和大哥也在,她的侄子侄女都还在。

白薇慢慢抬头看着天上刺目的光线,突然笑出了声,她还没嫁给那个手段恶毒的三皇子,她没有酿成大错。上一世她太过糊涂,老天爷看她可怜,又给她一次机会。

她还有机会。

“姑娘……”湖蓝轻轻开口,白薇转过头来,拍了拍她的手,“湖蓝,我没事,我就是……不小心,没看清楚掉了下去,咱们回家吧,我想回家。”

白薇握紧湖蓝的手,湖蓝用力拖着她的手臂,主仆俩艰难的站起来,刚要迈步,刚才那个威严的老嬷嬷走上前来,微一低头,“白姑娘,先换身衣裳,等爷回来了再走吧。”

她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强硬,白薇听她提起江典应,瞬间回想起他让人灌自己毒酒时那副憋屈多年终于得到释然的样子。

这个禽

兽不如的东西,白家没有一丝对不住他的地方,为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他几乎毁了白家,毁了整个江朝。

白薇回想起那段日子,心里一阵阵寒意不住翻涌。

先帝在外狩猎时突然驾崩,一直与大哥亲如兄弟的江典应脸一翻,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反手将大哥推了出去,好给皇室,给天下人一个说法。

随后,侄子白林骑马摔断了腿,侄女出嫁前被玷污了清白,自杀与闺房之中,江典应特地派人将这消息告诉在狱中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大哥。

后来白薇终于求得江典应松口,到狱中看望大哥,昔日那样儒雅俊朗的读书人,被折磨的犹如街边乞丐,蓬头垢面神志不清,缩在墙角口中不断喊着女儿的名字。

她隔着牢门一声接一声的大喊,可大哥一句也没回,他已经疯了,被江典应折磨的彻底疯了。

大嫂病倒,母亲昏迷不醒,阿林的腿伤竟请不来一个大夫来瞧。

到临死前她才知道,先帝死后,小皇帝登基,摄政王江典应发了话,让白家自生自灭,谁敢去瞧,连同全家一起扔进白府。

她的儿子,身体孱弱,三岁了还不会走路,躺在床上抬起瘦弱的小手给她擦眼泪,那一声声“娘不哭娘不哭”,真像刀子活生生剐在她心头。

也是临死前,她才知道,她怀胎时,江典应宠妾孟凝画来请安时,身上的香料才是致她儿子病弱的关键。

她被灌下毒酒,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着血沫,她求江典应,杀了大哥吧,杀了他。

江典应蹲下

身子看着她,脸上带笑,“我已经为你大哥请了大夫,昨日他刚恢复些神智,我派了一个说书的,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你侄女惨死的经过,你猜怎么着,故事还没说完呢,他又疯了,哈哈哈……”

“江典应你该死……”

看着白薇恨的咬牙切实,恨不能将他活剥了,江典应笑得更加舒心畅快,“我如今成了摄政王,该死的是你,白薇。”

白薇吐尽最后一口血,死不瞑目。

 


回想起从前的种种,白薇心里冷的犹如万丈冰窟,她一把推开了挡在跟前的嬷嬷,冷声道,“不必了。”

“白姑娘,”老嬷嬷脸上未见一丝变化,再次上前,“白姑娘,您难得见爷一面,还是和爷说一声再走吧。”

白薇顿住步子,慢慢转过头来打量眼前低眉垂眼的嬷嬷。

江典应母亲张氏出身低贱,趁皇帝酒醉勾

引,皇帝醒来后大怒,若不是皇后力劝,早就将她一顿棍子打死了。

张氏诊出喜脉后,原以为能借着孩子爬上枝头,谁知道皇帝下令将她送去守陵,孩子生下后抱到宫里来养。

因着皇帝对张氏的厌恶,江典应开衙建府后,也没敢将张氏接到府里来。

眼前这人,白薇细细回想,应是江典应的乳母罗氏。

罗氏这人可不简单,她有个侄子,便是与江典应沆瀣一气的兵部侍郎罗善。

白薇盯着罗氏满脸的恭敬顺从,心底一阵冷笑,江典应如她的亲生儿子一般,为了江典应的大业,她岂能不紧紧抱住白家这颗大树。

换句话说,好不容易请来的白家姑娘,不在江府玩的开心了,今天无论如何出不了这个门。

白薇偏不如她所愿。

“你这是不让我走?”白薇微一挑眉,语气渐冷,“江府竟有这样的规矩?”

“不敢,”罗氏嘴上这样说着,脚下连一寸也没挪动,“老奴就是提醒白姑娘一句,您就这样走了,估计爷心里……”

罗氏就是拿准了十六岁的白薇,不敢惹江典应一丝不快。

只可惜,这一回,她不再是从前的白薇了。

“他心里如何,与我何干。”白薇撂下一句话,用力撞过罗氏不动声色挡住的肩头,大步离去。

白府的马车早已候在门外。

白薇摸着尚未干透的衣袖,目光盯着不断晃动的帘子出神,上一回,江典应侍妾孟凝画趁她不注意一把将她推下去,之后又害的阿映自杀。

这些事,她记住了。

白府距离江府不远,转条街就到了,马车停稳,白薇扶着湖蓝的手下来,站在府门前,仰头看着眼前巍峨高大的白府匾额,由内而外感受到一股不可动摇的坚固。

现在她还不是三皇子妃,白家还没被江典应毁的支离破碎,大哥还是吏部尚书,她和阿映,还是那个天真活泼的白家姑娘。

阿映正在大嫂郑夫人院里玩的开心,脚下的毽子踢的老高,四五个小丫鬟围在她身边,高兴的直拍手。

白薇还没跨进院门,就听见阿映咯咯的笑声,她被这笑声感染,沉重担忧的心情顿时松快许多。

白映看见白薇进来,兴奋的将毽子一把接在手里,转身撂给丫鬟,欢快的跑过去,“小姑……”

白映十一岁,身量窜的很快,脸上却还肉乎乎的带着婴儿肥,看起来又清爽又可爱。

“阿映……”白薇看着迎面跑过去的侄女,心里一阵酸涩的暖流如潮水般涌来,这样好的阿映,竟被孟凝画那个贱人给害了。

江典应孟凝画,这一世,她要将所受的一切,一点一点还回去。

“阿薇回来了,”郑夫人站在廊下笑盈盈道,“这个淘丫头一直嚷着要找你呢。”

“小姑姑……”见白薇怔怔的不知在想什么,白映气鼓鼓的嘟起了嘴,“你听到娘说的话了嘛,我一直在找你呢。”

白薇从上一世的回忆中回过神来,笑看着阿映,面上带着宠溺的温和,“阿映找小姑干什么呀?”

“我不喜欢你到江府去,我不喜欢那个三皇子,他每次到咱们家来都阴沉着脸,吓的我都躲起来,祖母和爹说……”

“阿映……”郑夫人轻喝一声,几步下了台阶走过来,手揽着阿映的肩头,看着白薇目光中带了几分歉意,“阿薇,你别往心里去啊,这孩子说话嘴上没个遮拦。”

“我说的是实话,小姑疼我才不会和我计较。”阿映转头看着她娘,义正言辞道。

眼看郑夫人眉头一皱就要训斥,白薇忙打圆场笑道,“没事的大嫂,况且阿映说的对,我最疼的就是你啊,怎么会生气计较。”

白薇说着轻点了下阿映的鼻子,小姑娘肩膀一缩,乐的跟春天里盛放的花儿似的。

出了郑夫人的院子,白薇直奔着母亲向老夫人处而去,她不到十岁父亲就过世了,因为这个,母亲和大哥很觉得亏欠了她,便是在终身大事上也任由她选择。

三五日后,白薇已经慢慢适应了回来后的日子,每日到母亲处请安,带着阿映到园子里踢毽子,闲时看书喝茶。

她又重新做回了那个千娇万宠,无忧无虑的白家姑娘。

直到第五日,江典应到白家来访。

大嫂打发人来告诉她时,她正陪着阿映在园子里玩,疯跑的满头是汗。

丫鬟还在一处侯着,白薇停下来,拿出帕子擦擦脸上的汗,慢悠悠道,“娘和大嫂接待就好,我不见他。”

阿映倚在一棵树上,听到这话惊的两根眉毛高高挑起。

小姑说不见他。

不见三皇子江典应,她没听错吧,以往每一次,只要三皇子来,小姑恨不能背上长出翅膀,一下子就飞到他跟前,如今竟然不见他。

候在一旁的小丫鬟听到这话也不免惊奇,只是还念着规矩,没有表现出来,对着两位姑娘轻轻屈膝,去前头回话去了。

向老夫人和郑夫人听到小丫鬟转述的话,再看看坐在下首面色平静的三皇子,呆怔了片刻才道,“这丫头,实在是无礼,三皇子莫……”

向老夫人话还没说完,就见三皇子从椅子上腾的起身,匆匆拱手长辑,“我去看看。”

向老夫人和郑夫人还没反应过来,三皇子已经出了大厅,他对白府各处都很熟悉,不用小丫鬟带路,直奔着花园而去。

虽说已经定了亲,可白薇一日未进门,他这颗心就放不下,白苏立场举棋不定,下面的人也跟着他左右摇摆,老二江典予不日即将回京,这档口,他不得不小心些。

罗嬷嬷说她那日落了水,醒来后就吵着要回去,这四五日,她竟没打发人来向自己哭诉,这可不像她的做派。

 


阿映最先看到,对着白薇向后指了指,轻不可闻的撇了撇嘴,规规矩矩的上前行礼,见江典应挥了挥手,带着丫鬟一溜烟跑了。

白薇慢条斯理的将手里的帕子叠好,并不转身,这个害的她家破人亡的仇人,正站在她身后,到此刻她反倒平静了,将那些蚀骨的恨尽数敛于心中,往后的日子,她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手段。

江典应慢慢压下那股子挠心的急切,缓步上前,带着舒朗的笑意开口,“生气了?”

呵,白薇真想冷笑出声,转身撕下他那让人瞧不出一丝破绽的面具,好让世人看清楚,他到底是怎样的狼心狗肺狼子野心,衣冠禽

兽畜生不如。

见白薇不答,江典应还当她在闹脾气,心里涌起一股厌恶,若不是为了她兄长手中的权势,这样娇纵任性的女子,他连一眼都不会多瞧。

不过,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是我不好,”江典应上前握住白薇的肩头,用力掩下心底那份几乎溢出来的厌恶,“我那日公务实在太忙,没抽出时间陪你,还有我府中那池子水,你放心,我这就下令让人把它填了,给你解气。”

白薇听的心里一颤,下意识想起他将大哥关在牢里,折磨的不生不死时说的话,那份淡漠中带着通体舒畅的解恨,那份不择手段的狠辣。

“阿薇?”江典应侧着头又唤了一句。

白薇闭上了眼睛,久久回味着那一世的惨状,这一切,在她成亲之后,江典应便开始着手布局,直到将大哥推入他精心掩饰的陷阱里,再也出不来。

“见过三皇子,”白薇从江典应手中闪身出来,退后三步,规规矩矩的行礼,那份默然疏离,看的江典应眉头紧皱。

他都跟她道歉了,好话说尽,她竟如此抓着不放,摆出这样的姿态让他难堪,这份任性刁蛮,实在叫他厌恶。

果然,白薇听到他错牙的声音。

白薇心底冷笑更甚,这就要没耐心了吗。

她有意与他拉开距离,最起码这个亲,现在不能作数了。

江典应看着眼前这个清瘦的身影,所行的礼节规矩到连一丝错处到挑不出来,明明前几日还不知廉耻缠着自己,如今却摆出这副冷漠的神态,为的什么,还不是想让自己低三下四去求她。

跟她那个哥哥一样,圆滑奸诈,白家没一个好东西。

偏偏他无能为力。

“阿薇……”江典应拉长语调,硬是装出一副面对她的任性宠溺到无可奈何的样子,“你这是做什么,我们之间,何曾顾过这些俗礼,快起来。”

白薇看着他伸过来的手,不露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才站起来身来。

他的手染过白家满门的鲜血,她恨不得将那手一刀砍了。

江典应的手顿在半空中,心头火起,快速收了回来,强作笑颜道,“都订了亲了,阿薇怎么还和我如此客气。”

“不过是口头玩笑话,不当真的,”白薇低着头,“三皇子身份尊贵,白家不敢起高攀之心,礼节不可费。”

江典应一听这话眼皮猛跳了一下,连嘴角强装的笑意都快撑不住了,连眨了几下眼睛才说出话来,“阿薇你还是怪我那天没抽出空来陪你,我实在是……要不这样,等过些日子,你带你出城游玩,算是这次赔罪了。”

白薇抬头瞥了他一眼,轻飘飘说了一句,“说什么赔罪不赔罪的,实在是与我没什么相干,游玩之事自有家兄,三皇子事物繁忙,身份尊贵,不敢劳烦。”

白薇左一句身份尊贵,右一句身份尊贵,简直就像巴掌明晃晃的打在江典应脸上,谁不知他生母出身低贱,最不得皇帝喜欢。

上一世,江典应生母之事白薇提都不敢提,唯恐刺疼他那可怜的尊严,可这一回,看着江典应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心里痛快极了。

江典应一双拳头在宽大的袖袍中攥的紧紧的,微微翘起的嘴角实则在掩饰切齿的恨意,他最听不得别人在他跟前提身份,他父亲是皇帝,天底下谁能尊贵过他。

“阿薇这话就是和我生分了,咱们自小就认识,说一句青梅竹马也不算过,那日

你落水,我心里愧疚难当,这几日好不容易才抽出空来,一听你说这些气话,我心里真是,比刀割还难受。”

江典应压下心底的怒意,温声细语中带着让人不能忽视的伤心,低垂着头,挺直的肩背也矮了几分,“阿薇,咱们已经定过亲了。”

白薇抬头看着眼前人的深情,冷笑出声,世人都说三皇子端庄俊雅,谁能料到他还如此油嘴滑舌,哄闺阁女儿的甜言蜜语张口就来,上一回,她就在江典应编造的蜜袋子里,连带着整个白家,悄无声息的溺死了。

“我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定亲,三皇子不要胡言。”

这句冷冰冰的话,江典应察觉出不对劲了,白薇平日再任性胡闹,可从来没说过退亲的事,这亲事是她千方百计求来的,她想嫁给自己,想的都快疯了。

见白薇要走,江典忙有些慌了,也顾不得护住谁了,脱口道,“阿薇,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孟氏……孟氏竟敢加害你,我现在就让人将她绑了,送来给老夫人……不,我亲自处置。”

白薇转身的脚步顿住,心里寒意更浓,她记得上一回江典应疼惜孟凝画入骨,跟不能将天下与她共享,如此重要的女子,在他急切需要的权势面前,是可以随意牺牲的。

“阿薇,只要你别说这样的气话,”江典低下头来语气近乎恳求,“阿薇?”

“孟氏是你府里的人,犯了什么事,怎样处置都与我无关……”白薇不轻不重的丢下一句话,轻轻一屈膝,转身就走。

看着白薇远去的背影,江典应站在原地,恨的牙根痒痒,他千方百计筹划来的亲事,竟险些叫孟氏给毁了。

白薇从小娇宠着长大,那日掉入池水中,受了这样的委屈,闹闹性子也是应该。

江典应在心中说服自己,他虽极度厌恶白薇,可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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